第175章 霸氣男人
「是啊,秦副校長,你看大家可都是專門跟家裡請了假出來為您接風洗塵啊,再來幾杯,這樣才更盡興嘛。」
「沒錯了,我看秦副校長也是豪爽之人,咱們一人陪他再喝幾杯。」
…………
一人起哄,眾人便你一言我一語地幫起腔來。
蘇嫣兒更無語了,其他人不走,她這個自封為「花瓶」的人也不能叫嚷著先閃吧。
忽然,蘇嫣兒眼角的余光瞄到了秦懷元臉上的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她剛想看清楚,卻見秦懷元早已恢復原樣。
秦懷元兩手向下壓了壓,平靜地說道:「行,既然大家都想喝,我勸也不聽,那我也就不矯情了。但是,我是這次晚宴的主角,接下來喝酒的規矩也由我定……」見眾人臉色微變,有些搖頭,有些直接面露鄙夷之色,便接著說道:「放心,佔你們便宜的事我秦懷元乾不出來,也不屑那幺乾!」
果然挺霸氣啊,蘇嫣兒只是想了想,心尖又是猛地一顫,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還沒等她想明白,秦懷元又開口了:「來,服務員,把桌上的酒都撤了!給我二十瓶三十年的‘秦魂',本來應該要五十年年份的,但我估計你們店裡沒那幺多。」
眾人嘩然,「秦魂」可是大夏國三大國酒之一,一瓶普通年份的都要至少一千華夏幣,三十年年份的,少說都得五萬一瓶,二十瓶那就是一百萬華夏幣啊!
在座這些人的工資,如果不算魯校長,最高的也不過是一年十萬華夏幣而已。
蘇嫣兒對這些沒研究,在身旁一個同事悄悄給她解釋了一番後,她也感到震驚。
其實蘇嫣兒也認識一些名門世家的人,還跟著見識過一些奢華的場面,但一般來說,那些奢華不是因為場合極為重要,就是有尊貴的客人在場,所以面子上的功夫是必須要做的。
可現在這種晚宴,不過是大學的管理層歡迎一個高層領導新任職而已,如果喝酒都喝上百萬華夏幣,說出去誰敢相信啊。
可這還不算完,秦懷元點完酒後,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顏色極為奇怪,但看著就貴氣逼人的銀行卡。
他往桌上隨意一扔,沖服務生說道:「剛才點的酒,還有今晚這個包廂的消費,就刷這張卡就行了。」
「使不得, 使不得啊,秦副校長,今晚是我老魯代表學校請客,怎幺還能讓你破費。」魯校長連忙搖頭阻止。
秦懷元湊到他身前,淡然卻沒留一絲顏面的說道:「心意我領了!‘秦魂’是我叫的,你也消費不起。至於今晚這頓飯,就更沒必要和我分得那幺清楚了。」
妥妥的霸氣側漏啊!
所有人,甚至包括魯校長眼中都帶上了一絲膜拜!
除了蘇嫣兒,她的虛榮心並不重,否則以她的姿色早就可以釣個金龜婿了。
但是,秦懷元這種成熟男人在最正確的時間和場合所變現出的強勢,還是讓蘇嫣兒心尖顫了再顫。
而這一次顫動,竟然與以往不同了,讓她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秦懷元的磁性男音中變得狂野,而與此同時,她腦子里竟然產生了多親近這個男人的衝動!
這讓蘇嫣兒感到恐懼,而讓她匪夷所思的是,哪怕只是聽聽秦懷元霸氣的話語,她渾身上下就有了一陣難言的刺激和興奮。
我這是中了邪嗎?蘇嫣兒嚇得都不敢直視秦懷元了。
服務生可能感覺自己已經處理不這裡的情況了,雙手拿好秦懷元的卡,匆匆離去。
沒過一分鐘,外面一片喧嘩,隨後一個看著就像飯店老闆的男人急衝衝地推門進來,那滿頭大汗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跑步過來的。
「這位先生,我是飯店的負責人,請問您如何稱呼?」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先穩住自己的情緒,隨後走到秦懷元身邊畢恭畢敬地問道。
他離秦懷元的距離掌握得近乎完美,即保持了絕對的尊敬,又不會讓人感覺到任何壓抑。
「秦。」簡明扼要的回答。
然而就這一個字,卻讓飯店負責人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秦先生,我太失禮了,這是我們飯店的嚴重疏忽。貴客蒞臨本店,卻安排在了本間包廂,還沒及時來作陪,請您原諒。」飯店負責人只覺背上冷颼颼的全是汗,他強忍著腿腳發軟,愣是弓著腰把話說順溜了。
「沒什幺大不了的,是我自己不願意聲張而已。先把我要的酒拿上了吧。」秦懷元倒沒有刁難,淡淡地回了一句。
「已經在送來的路上了,還請稍等片刻。這裡的消費免單,酒也算是本店贈送的。」飯店負責人偷偷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再次躬身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服務生魚貫而入,一會兒功夫就將桌上收拾得乾淨利落。
隨後又重新布好菜,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飯店最拿手的菜式。
二十瓶三十年年份的「秦魂」也有序地擺放在了一旁,只等秦懷元的發號施令。
「行了,跟我客氣什幺!還差你這些酒菜錢嗎。刷好卡再還給我,少收一個子我都唯你是問!出去吧。」說完,秦懷元擺擺手示意飯店負責人趕緊離開。
飯店負責人連忙點頭躬身,帶著一眾服務生離開,只留下了兩人侍候著。
蘇嫣兒看到飯店負責人拿著秦懷元那張銀行卡的手在劇烈發顫,就好像捧著的是個燙手山芋一樣,而他額頭上的汗也明顯流得更歡了。
太霸道了!
腦中閃過了這個念頭,但蘇嫣兒忽覺得全身一酥,胸部一麻,私處竟然脫離意志地泛起了一抹熱潮。
這是怎幺回事?
蘇嫣兒趕緊轉移視線,但沒有用,她兩條修長玉腿在台面下不受控地夾緊,兩只玉手上的十根纖指死死抓著大腿上餐巾,難耐地絞動,這一刻她腦中竟然生出一絲不管不顧撲入秦懷元環抱中的衝動。
太邪門了!
一絲清明告訴蘇嫣兒情況不妙!
但左思右想她卻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今晚她沒喝酒,秦懷元也沒有挑逗過她,而她也只是跟秦懷元簡單聊了兩句,以前兩人還從沒打過照面,但怎幺會一下子就如同發情了一樣,變得如此不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