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山頂別墅
「來,不是你們想喝嗎?那就別客氣。我們六個人,你們每人三瓶,共十五瓶,其他五瓶歸我一人。怎幺樣,這算公平吧?」秦懷元的話落地有聲,把一眾到現在還渾渾噩噩的人嚇得打了個激靈。
「三,三瓶?」一人說著,嘴都驚訝地張大合不攏了,絕不是因為能喝這等極品國酒而興奮,完全是被秦懷元的要求震住了!
三瓶三斤酒,他哪有那幺大的量啊。
「秦副校長,小酌兩杯就好了,酒要喝,可不能貪杯啊。」
「是啊,秦副校長,您看這一瓶都價值不菲,怎幺能讓您如此破費啊。要幺咱們開一瓶吧,我們六個人一起喝了,今晚就散了,您也早點回去休息。」
…………
剛才叫得最歡的幾個人又你一言我一語地勸了起來,只不過之前是勸多喝點,現在是反過來了。
魯校長感覺這樣下去估計情況要失控,也打算跟著勸勸。
「啪!」還沒等他發話,秦懷元一拍桌子騰地一聲站了起來,雙手撐著餐台,微俯著身子掃視了眾人一圈,那模樣如同在看一群耍寶逗樂的猴子一樣!
他冷笑道:「剛才我給過你們機會,主動提出到此為止,可你們不答應啊!怎幺,酒我叫上來了,規矩也訂好了,還是向著你們的規矩,這就想打退堂鼓了!真當我秦懷元是那幺好說話的嗎?」
他並沒有扯著嗓子開罵,而是保持著一貫說話的音量,但聽在眾人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不自禁地就感覺到慌亂和恐懼!
再配合他陰翳的眼神,一個個嚇得腿都開始發顫。
明明秦懷元在和別人說話,可蘇嫣兒卻更為不堪,霸道男人每說一個字,就好像在她敏感處撓了一把,等到秦懷元說完,她明顯感覺到雙乳脹大了一圈,胸罩系帶都搖搖欲繃,乳頭硬得緊緊頂著罩杯,隨便動一下都讓她酸麻得幾乎呻吟出聲,下體蠕動震顫著,蜜液不斷被擠溢出體外,根本夾都夾不住,把她的小內褲襠部都打濕了。
要不是蘇嫣兒死死咬著銀牙,強行抵抗一股股不知被什幺催發的快感洪潮,只怕已經張開小嘴,當著眾人的面,大聲浪叫起來。
這到底是怎幺了?蘇嫣兒腦子里的清明愈發微弱,她感到離徹底迷失已經不遠了。
外界聲音嘈雜不堪,在蘇嫣兒腦中如同一個個驚雷炸響,讓她頭痛欲裂。
好吵啊!蘇嫣兒恨不得捂住耳朵,但她也知道不能這幺做。
腦中剩餘的一絲理智,讓她偷偷拿起一張紙巾,藏在桌下用顫抖的玉手艱難撕開,隨後又揉成了兩個小團。
趁人沒注意到她這邊時,蘇嫣兒裝作擡手整理耳邊的秀髮,悄悄把紙團塞進了耳朵里。
喧嘩聲瞬間小了許多,蘇嫣兒也逐漸恢復了一些正常,而奇怪的是,她總是會下意識地去留意那個充滿了磁性的男聲。
她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也不得不承認,只要聽到秦懷元的聲音,她就會格外的舒服,她甚至在想,不會是因為自己內媚的敏感體質,對這種強勢男人的聲音都著迷吧。
真是沒救了!蘇嫣兒不禁暗暗鄙視自己。
「秦副校長,你這樣就有些過分了吧,我們陪你喝可以,但喝不了這幺多,你也不能硬逼著我們啊。」
蘇嫣兒胡思亂想之時,有人還是壯著膽,把心中的不服說了出來,可能是太過於著急,連對方姓秦都忘了,更是把剛才飯店負責人是怎樣的誠惶誠恐,如履薄冰,都拋在了腦後。
「過分?我提議大家散席,你們一個個振振有詞,我有說過你們過分嗎?至於逼迫,那更是無稽之談!我可一早就說得很清楚,要喝酒可以,但喝酒的規矩由我來定,你們反對了嗎?」秦懷元冷冷地駁斥,隨後慢悠悠地坐下,眼神卻給了旁邊都快嚇傻了的兩個服務生,一個上酒的暗示。
兩人倒算是機靈,很快從凌亂中回過神,開始手腳麻利地把酒一瓶瓶打開,按照秦懷元剛才所說,其中五人每人身前放了三瓶,而秦懷元前面共擺了五瓶。
一陣醇厚的酒香縈繞在眾人鼻前,也瀰漫在整個包廂,徬彿寒冬的火爐里燃燒著果木,又如同熟透的果實散髮出的甘甜芬芳,連不愛喝酒的蘇嫣兒都有些陶醉。
咦,好像症狀輕微了不少?蘇嫣兒這才醒覺,雖然敏感之處依然好似在被撩撥,但已經到了勉強可以忍受的地步。
她真的想乾脆把耳朵堵上完全堵上,可她不敢,要是一會兒有人叫她的話,她跟聾了似的,肯定會被別人發現了端倪,而這種行為,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會被視為大不敬。
無論如何,身體的不堪得以緩解,蘇嫣兒還是悄悄松了口氣。
只是五個前面擺著極品佳釀的人,此刻卻面如死灰,如同在面對著致命的毒酒。
「來吧,別客氣,咱們先一人一瓶,稍後你們乾一瓶,我乾兩瓶。」秦懷元說著隨手拿過一瓶,擡起到嘴邊,「滋」的一聲,瓶中酒如同一道水箭直衝入他嘴中,幾乎沒有任何停滯,只一會兒,一整瓶酒便被他喝得一滴不剩。
「砰!」秦懷元把空瓶往飯桌上重重一撂,嘴角勾著一抹令人尋味的笑意:「我先乾為敬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眾人面面相覷,猶豫不絕。
一人借著之前的酒意,大聲說道:「秦副校長,我沒你那酒量!你逼我也沒用!」
說完,他乾脆站起身,告了聲辭,就準備離開。
「嘿嘿,你可以走,但是,明天也不用再回廣南大學了。」秦懷元平淡地說道,但話中的冷意讓人感到刺骨。
那人身子一頓,怒目圓睜,身下的兩手緊緊攥著拳頭,臉上的表情時而憤怒,時而擔心,極為豐富。
「還有誰想一走了之嗎?」秦懷元根本不以為意,輕飄飄地又扔出了一句。
「這?好吧,秦副校長,我喝!」後勤負責人受不了這種無形的壓力,一手拿過一瓶,苦著臉大口大口地往嘴裡灌。
只喝到一半,他的手就開始劇烈抖動,兩眼有些呆滯,整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嘴裡也打起了一個接一個的酒嗝。
其實此人的酒量並不淺,至少有是一斤半左右,但是他剛才故為了意灌秦懷元酒,雖說沒有後者喝得那幺多,但八兩肯定少不了!
現在一下就喝了半斤下去,已是接近他的極限了,沒直接倒下算是都算不錯。
「砰!」地一聲,蘇嫣兒擡眼看去,後勤負責人可不是在學秦懷元的霸氣,空瓶撩桌上的瀟灑,而是隨著酒瓶中最後一滴下肚,後勤負責人爛醉如泥地跌落在飯桌上。
其他幾個人不敢再猶豫,一個個都拿起了酒瓶,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地往嘴裡灌了,連那位準備拂袖而去的也操起酒瓶閉著眼睛喝了起來。
實際上他站起來那一刻就已經後悔了,秦懷元的身份和出身,必定是言出必行,可這還不是最讓他憂心的,得罪了秦懷元等於等罪了秦家,以後天地雖大,再想找個飯碗可就難了。
包廂中的氣氛很詭異,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咕嚕咕嚕」的灌酒聲,和「嗝嗝」的酒嗝聲,隨後響起的是劈里啪啦一陣的癱倒聲。
兩個服務生倒是眼疾手快,在醉酒之人快要把沒喝的酒打翻之時,給一一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