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發揮失常
沈夢婷卻是不依,她仍舊拉著顧婉清的手不願松開,而且看那情形她所謂的多聊一會兒只怕是要秉燭夜談。
沈安國臉色一變,之前的寵溺瞬間被嚴厲所替代,他沈聲說道:「怎幺,現在連大哥的話也聽不進去了嗎?」
廳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顧婉清心中嘆息一聲,她湊到有些被驚嚇到的小姑娘耳邊說道:「夢婷,先回去吧,你大哥也是為我好。等我休整好了,會專門去找你,到時候我們姐妹兩再聊個痛快。」
「哦,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沈夢婷這才從沙發上起身,俏臉上滿是不捨,她只是怯生生地跟沈安國道了聲別,便邁著小碎步,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呵呵,這小丫頭,還真粘你。」
感覺到廳中的氣氛過於沈悶,沈安國輕笑著調侃了一聲。
「安國,你也是的,她還是個孩子,你別老是對她橫眉瞪眼的,也不怕嚇著她。」
顧婉清站起身,隨口回了一句後,便徑直往樓上走去。
沈安國卻眼疾手快,一把從後面抱住顧婉清,頭枕在她的香肩上,低聲傾述道:「婉清,你回來真好,你不知道這些天我都是怎幺過的,寢食難安,為伊消得人憔悴啊。」
顧婉清嬌軀一顫,本能地就想掙脫,但腦中的一絲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一來沈安國的的確確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二來顧家的忠告,父母的哭訴仍舊在耳邊縈繞。
「安國,我有些累了,想去洗洗休息一下。」
顧婉清強忍著心中的抗拒,努力把自己的語調壓制在一種平淡卻不會讓沈安國聽著有任何不滿的水平上。
「嗯,婉清,那我幫你。」
說完,沈安國忽然從身後一個公主抱將顧婉清抱了起來,他的雙眼看似柔情似水,但迅速閃過的一絲犀利和淫欲卻落在了顧婉清眼中。
顧婉清心中哀嘆一聲,卻沒有掙扎,也沒有伸出手摟著沈安國的脖子,只是靜靜地閉上了那對燦若星辰的鳳目。
沈安國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他怎能不知道顧婉清此刻內心中的複雜,但那又能怎樣?
自己是她的未婚夫,就算她再不願意,整個顧家的壓力也只能讓她乖乖就範。
一襲清雅至極的芬芳從她的嬌軀傳入鼻中,沈安國抱著顧婉清的手都忍不住緊了緊,他腦子已經因為興奮而有些充血,雙眼也泛起了慾望的紅光。
他如同忽然修習到了高深的輕功,以最快的速度抱著顧婉清衝進了二樓的臥房中,迫不及待地把她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不,安國,讓我先……唔……」
顧婉清話還沒說完,沈安國已經重重地趴在了她的嬌軀上,大嘴也隨即蓋上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沈安國壓上的霎那,那種香軟的觸感便直衝他滿是精蟲的大腦,他亢奮到竟然出現了片刻的恍惚,等他吻上了顧婉清的芳唇,那種香甜讓他幾乎骨酥筋麻,靈魂都險些出了竅。
「啾……嘖……嗞啾……嘖嘖……」
他瞬間化身為一隻餓了許久的饕餮,而顧婉清就是他的美食,他用顫抖的雙手捧住這國色天香未婚妻的玉臉,被慾火燒得乾澀難耐的嘴唇瘋狂地在玉人兩瓣飽滿性感的紅唇上摩擦吸吮,發出一陣陣貪婪的品咂聲。
顧婉清沒有太過抗拒,更沒有去主動回應。其實以顧婉清目前的修為,要甩開身上壓著的男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但她也知道,從沈安國看到自己脫胎換骨之後的第一眼,這樣的局面就不可避免。
而她所能做的就是守住底線不讓沈安國在大婚之前破了自己的身子,還有就是絕不會去迎合他任何親暱的行為。
沈安國此時腦中根本不會去考慮顧婉清到底在想些什幺,他已經完全沈浸在了未婚妻芳唇的馨軟和清香之中。
他不是沒有吻過顧婉清,相反,只要逮住機會,沈安國都會跟一隻餓狼似的抱著她貪婪地啃噬,他尤其喜歡撬開她的小嘴吸食她檀口中那份獨有的香唾甜津,同時耳中還能傾聽著她細細而動人的嚶嚀聲。
顧婉清脫胎換骨之後,整個人的氣息有了翻天覆的變化,她全身上下都有著一種清爽高雅的味道。
在回來的路上,狹小的車廂里時時飄過一陣讓沈安國迷醉不已的獨特體香,他早已食指大動,如果不是照顧未婚妻的情緒,當時他就會趴在她身上好一番狂吸猛嗅。
其實顧婉清身上這種氣息並不催情,反而會讓聞者心曠神怡,如沐春風。
而且對於武道人士來說,這種氣息有助於他們消除雜念,在修煉時如果佳人陪在身邊,光聞著這些清爽之氣都能事半功倍。
這也反映了沈安國武道資質的平庸之處,但凡他有一絲上進之心,怎會不抱元守一,利用這機會好好修煉一番來提高自己的修為。
可早已精蟲上腦的他,反倒把這清爽有如天地靈氣一般的氣息生生當成了催情良藥,這就跟金山在旁卻因為淫欲蒙了眼而看不見沒什幺兩樣。
而且,沈安國所不知道,同時也是顧婉清都沒意識到的,那就是如果聞者強制在腦中將這股精純氣息轉變成滿足獸慾的助興之香,那除非他自身的男人雄風極強,否則很快便會因為過度亢奮而早早就繳械投降。
這不,沈安國剛剛強行撬開顧婉清的櫻桃小嘴,舌頭都還沒完全探入未婚妻溫潤芬芳的檀口中,他就已經感覺到精關不守了。
等到他的色手猴急地隔著衣裙攀上了顧婉清高聳挺拔的豪乳,那誘人的彈性和驚人的飽滿便從他火熱的掌心迅速傳入了他神魂顛倒的腦中,沈安國只覺後脊梁骨一涼,「喔」的低吼了一聲,腦袋猛地高高向後仰起,兩條腿跟打擺子似地劇烈抽搐了起來。
顧婉清都已經做好了被沈安國侵犯一番的準備,可忽然她感覺酥胸一緊,嘴上的壓力瞬間消失。
她還沒回過神來,便聽到了沈安國那聲舒爽至極卻又帶著濃濃不甘的淫叫,而下一刻身上的男人開始哆哆嗦嗦地蠕動起身體,她瞬間意識到沈安國這是已經射精了。
這讓顧婉清暗自松了口氣,不過她也沒有立刻將沈安國從身上推下去,任由他壓著自己直到從高潮的余韻中緩了過來。
「呃,婉清,我實在是太想你,太愛你了!你看,這光是親親你的小嘴我就沒能忍住,嘿嘿,那個了。」
此時的沈安國眼冒金星,身體也提不起一絲力氣,徬彿剛才的釋放把他身體里的力量也跟著全都洩了出去。
他癱軟在了顧婉清的香肩上,嘴裡嘀嘀咕咕地為自己的失常發揮做著蒼白無力的解釋。
顧婉清此刻卻如釋重負,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去火上澆油,讓沈安國徹底失了顏面。
她語氣輕緩但也不容置疑地說道:「安國,我知道,我也能理解。你最近應該也沒休息好,先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吧。我有些累了,先回房躺一會兒。」
說完,她輕輕推開軟成一灘爛泥似的沈安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便邁著蓮步款款離開了。
沈安國仰躺在大床上,沒有阻止,也無法阻止,因為他現在連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而且剛才的那次釋放讓他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也讓他成了十足的賢者,一時半會兒任何欲念他都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