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將網盤縮小隱藏起來，合上電腦沒一會兒。
媽媽就帶著早餐推開了病房門，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看起來心情還不錯，臉上笑吟吟的。
但在看到靠坐在床頭，滿臉疲憊，雙眼通紅，眼中布滿血絲的蕭明時，她的一對秀眉皺了起來。
「你一夜沒睡？」
媽媽將早餐放下，一臉的不滿。
「呃……我腳有點癢，睡不著……」
蕭明隨口胡謅。
「那可能是骨頭在愈合了，好事，盡量別去動它。」
「我知道，所以我能睡的時候就抓緊時間睡，睡不著了就看看網課。」
蕭明又隨口就編了個謊，既掩蓋了自己眼睛里血絲的事實，又能讓媽媽放心。
也不知這說謊的天賦是跟誰學的。
「嗯，先吃飯吧，待會兒菜涼了。」
媽媽說著，已經去搬病床後面的便攜式桌子了。
蕭明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媽媽的背影。
裙子一如既往地短，他絲毫不懷疑，媽媽彎腰的動作和幅度大些，最私密的部位就會走光。
而蕭明現在已經不擔心媽媽會不會走光了，甚至不擔心媽媽現在有沒有穿內褲，他更擔心媽媽現在的菊穴處，會不會跟班主任和女友那樣，戴著一顆肛塞。
原本以為班主任那天只是知道李濤要去找他，提前戴上了肛塞取悅他。
現在才知道，她們是被要求著一直戴著那玩意，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聽李濤的話。
要是真的聽的話天天戴著那玩意，她們也不嫌硌得慌。
一想到李嵐每次來看自己，裙子下面都戴著一顆肛塞，蕭明的心情就變得十分複雜。
也不知是該憤怒，還是該興奮？
雖然想象著她戴著肛塞還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陪在自己身邊，蕭明內心還是隱隱有些興奮的。
但又想到那是為別的男人而戴的，並不是為了他，他又是一陣憤怒。
還有媽媽……
蕭明內心一陣糾結。
不……不會的……
媽媽平日里的種種行為看起來都那麼正常，不可能戴著那破玩意的。
不然自己絕對能看出來！
是的，絕對能！
蕭明正想著，媽媽已經將桌子擺好，開始將飯菜和熬好的骨湯放在桌子上。
看著媽媽嘴角含笑，似乎有甚麼開心的事。好像她從剛才進門就一直笑吟吟的。
「媽媽今天遇到了甚麼事嗎？看起來很高興呀？」
蕭明幫著將飯菜擺上桌，看起隨意的問道。
媽媽的表情在瞬間僵硬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掩蓋了過去。
「哦，媽媽快發工資了，聽說這個月獎金很豐厚。」媽媽笑了笑，道。
蕭明的眼神卻是一黯，原來自己說謊的本事是跟媽媽學的呀？
他雖然不瞭解媽媽的職業性質，但媽媽發工資的日子他還是知道的。
早在月初就已經發過了，而現在已經是中旬了。
沒有選擇揭穿媽媽的謊話，讓母子二人的相處變得尷尬。
蕭明默默的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放進嘴裡嚼著。
肉很好吃，也很有嚼勁，媽媽的手藝很好。可他現在卻吃不出好壞，味如嚼蠟。
心中苦澀只有自己懂。
「你慢慢吃，吃完記得補個覺，眼睛都是血絲。媽媽先去上班了。」
「好！」
蕭明應了一聲，看著媽媽離開了病房。他已沒了吃飯的慾望。
想了想，最終還是下床，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出了病房。
單腳走路很是不方便，所以這些天他除了上廁所，基本都不下床，盡量避免碰到自己的傷腳。
這還是他到醫院這些天，第一次走出病房。
哆！哆！哆！
拐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地面。
他好不容易才從住院部繞出來，找到媽媽的辦公室。
站在門外靠著牆，他沒有選擇進去。
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只有上面一塊小玻璃能看到裡面的情景。
媽媽正在看著一個病人的病例給他問診，邊上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病人。
蕭明透過門上的玻璃觀察到，媽媽倒是沒有甚麼異常。
反倒是那個男病人，眼睛總是時不時往辦公桌下瞟。褲襠處還肉眼可見的微微隆起了一塊。
蕭明一下子就明白，這傢伙一直在偷看媽媽的大腿。
「媽媽呀媽媽，你不該穿那麼短的裙子的！」
蕭明在心裡想著。
媽媽本就是個大美人，走到哪都會被人關注，以前也就算了，頂多也就是臉蛋長得好看，會讓想入非非。
但現在她的穿著還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保守到開放的轉變，已經不再是讓人想入非非，怕是要引人犯罪了。
兩人聊了很久，蕭明不知道他們在聊甚麼。
但他知道那男病人瞟向媽媽大腿的次數。
據他不完全統計，此次看診的時間里，該男子至少偷偷看了媽媽的大腿上百次之多。
要不是有色心沒色膽，那傢伙怕不是會直接上手，變成強姦犯。
終於結束了談話，媽媽開了張單子給他後，那人拿著病例走了出來。
在看到靠著牆壁，一臉不善的盯著自己的蕭明後。
那男病人先是一愣，但隨即就下意識的用病例遮住自己的下體隱私部位，那裡的褲子還微微隆起著。
似是有點羞於自己勃起的事被人發現了，他有點尷尬的轉身快步跑向了走廊另一邊。
辦公室門自動關上。
蕭明偷偷往裡面瞥了一眼，媽媽已經開始忙起其他的事情來。
一直看了她好久，卻都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這是個值得高興的發現。
媽媽沒有甚麼異常的表現，說明她身上沒有戴著甚麼會讓她不適的東西！
在門外蹲守了媽媽整整小半天。
期間不時有病人或者醫生護士過來找媽媽。
在那些醫生和護士過來的時候，李濤就會起身離開，找一個拐角呆著，生怕媽媽和他們一同出來，發現他的存在。
至於那些病人，有男有女，也有夫妻或者父母陪同下一起過來看病的。
而這其中不管是甚麼身份的人，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在發現媽媽的一雙美腿後偷偷盯著看。
上至四五十歲的老父親，下至十幾歲懵懵懂懂的少年。
他媽的男人，就是喜歡腿！
雖然看到媽媽被那麼多男人視奸長腿，讓蕭明有些生氣。
但他也沒甚麼辦法，總不能把那些人打一頓吧？或者跟媽媽說你不應該穿那麼短的裙子，會讓人想入非非？
開甚麼玩笑，這麼敏感的話題，反正他是沒臉跟媽媽說。
而且現在都甚麼時代了。女的露大腿，不說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八十了。
網上那些網紅燒雞，哪個不漏？
網民其實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潛移默化間，女性露的部位越來越多，也是好事。
當然了，男人想的都是其他人露就露，但我的家人就必須保守。
但要個個男的都這麼想，哪裡去找女的露？
其他人看甚麼？
雖然蕭明也是個矛盾結合體，他喜歡看別的女的露大腿，但不喜歡自己的家人也跟著露。
觀察了媽媽一整個上午，確認她沒甚麼問題後，蕭明趕在媽媽下班前離開了她的辦公室外。
艱難的瘸著腿回到自己的病房時，蕭明先是感覺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病房好像跟自己離開前有甚麼不同。
環顧了一下整個病房，他忽然發現，自己的電腦不見了。
當時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連忙快步拄著拐杖來到床邊，沒有，床頭櫃，沒有，床底，沒有……
到處都沒有！
糟了！遭了遭了！
在醫院裡遭小偷了？
蕭明心中焦急，財物損失是小，問題是裡面有李濤的網盤賬號，裡面的視頻可都是見不得人的。
雖然他的電腦設有密碼，但誰敢保證這小偷會不會破解？
這要是被他看到裡面的視頻，順帶著把它們傳到網上，那媽媽可就完了……
不行！絕對不行……
一定要想辦法把電腦找回來！
蕭明正焦急著，媽媽已經帶著午飯過來了。
因為中午沒回家的緣故，媽媽都是叫的外送，因此中午都是直接過來和蕭明一起吃的。
一進門就看到蕭明滿臉焦急的坐在床邊。
「怎麼了？」媽媽開口問道。
「我……我電腦被偷了！」
蕭明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
「甚麼？你不是一直呆在這裡嗎？怎麼會被人偷了？」
「我這……我就早上太過無聊，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就發現電腦不見了。」
蕭明自然不敢說自己去監視你監視了一個上午。
只能隨意找了個藉口。
「唉……我下午去查查監控吧，不過應該是找不回來了。還好那台電腦不貴！不行再給你買一台算了。」
媽媽嘆了口氣。
好在蕭明的電腦已經用了兩年了，也是台輕薄的商務本，價值不大，不然丟了還真得肉疼肉疼。
「不行，一定得找回來，裡面有很重要的資料，不能丟失。對了，姑姑……跟姑姑說一下，讓她幫忙找找。雖說那台電腦不貴，但也足夠立案了。」
蕭明眼睛一亮，說道。
姑姑是警察，警察抓小偷天經地義，更何況自己還是她親侄子，這點小事，怎麼都得幫下忙！
「嗯……也好，那我打電話跟她說說吧！」
媽媽說著，將午飯放下，整理好招呼著蕭明先吃飯，自己才撥通了姑姑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兩人先互相寒暄了一番，差不多了媽媽才將蕭明的電腦被盜一事簡單跟姑姑提了一下。
說完不久，媽媽就將電話遞給蕭明。
蕭明接過電話，將事情完整復述一遍，當然了，自己離開病房的目的還是說的出門溜達。
姑姑答應了下午過來看看後，就掛了電話。
得到姑姑肯定的答復後，蕭明這才松了口氣。
有了姑姑的幫忙，才有可能找回被盜的電腦。
這樣媽媽才能安全。
「呼……有個當警察的姑姑就是方便。要不然自己怕是只能把皮膚曬黑才有可能找到丟失的電腦了。」
蕭明心情總算輕鬆了不少。
雖然丟了台電腦，但好在可以確定媽媽沒有戴著肛塞，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也算苦中作樂了。
陪著媽媽吃過午飯，看著媽媽收拾完餐盒垃圾離開，蕭明無聊的躺在床上。
一整夜的通宵加早上高強度的盯梢，讓蕭明的神經有些疲憊。
躺在床上不久，就迷迷糊糊的陷入了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蕭明恍惚間感覺有人在輕輕地推他，耳邊還有女人的聲音在喊他。
悠悠睜開酸澀的眼睛。
才發現姑姑和媽媽正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床邊。
「姑姑，你來啦！」
蕭明悠悠開口，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是啊，打擾到你睡覺了？」姑姑笑著開玩笑道。
她還是那麼美，只是簡單的扎了個馬尾辮，臉上也是直接素顏朝天，皮膚卻是那麼的白皙光滑，完全不需要那些化學東西塗滿整張臉。
一身幹練的警服警褲，穿在她身上顯得是那麼的合身。
腳上一雙黑漆高跟鞋，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看起來更加的風姿卓越。
旁邊是同樣迷人的媽媽，一雙白色的露趾高跟鞋，兩根可愛的腳趾裸露在外。
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搭配一條超短的淡色連衣裙，外面配上一身到膝蓋的白大褂。
雖然比姑姑要矮上半個頭，但長年在家練習瑜伽的媽媽，身材跟姑姑完全不相上下。
尤其是那一個蜜桃翹臀，以前媽媽穿瑜伽褲在家練瑜伽的時候，緊身的瑜伽服將她的身材完全暴露了出來。
蕭明看到後還曾經可恥的硬過，後來他就不敢在去看媽媽練瑜伽了，生怕自己起反應被發現了尷尬。
一個精練，一個苗條。
兩大美女站一起，簡直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風景線。
「沒有，沒有，我這些天不是吃就是睡，跟豬一樣。」
蕭明連忙擺手。
「那就好。」
姑姑說道：「我和你媽媽剛剛已經去查了監控了，偷你電腦的人看樣子是個慣犯了，懂得隱藏身份，戴了個口罩。」
「但好在醫院的監控足夠清晰，勉強拍清了他的身材和部分面容，我得去警局系統調一下檔案，對比一下他以前是不是有過前科。」
姑姑說著，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遞給蕭明。
蕭明定睛一看，這人確實聰明，戴著一頂鴨舌帽，本身就遮擋了一些面貌。
臉上還帶著一個醫用藍色口罩，又是將臉遮擋了大半，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和額頭的部位。
穿著也是普普通通，一身的地攤雜牌貨加一雙毫不起眼的帆布鞋。
這傢伙完全是在給姑姑增加抓捕難度啊！
搞得這麼謹慎，確實是個慣犯無疑了。
只希望他本身有過前科，別是那種初出茅廬的毛賊吧。
「辛苦姑姑了，等找回電腦，我請你吃飯。」
噗嗤，姑姑被他這話逗得笑出了聲。
蕭明也覺得自己這話有些不妥，自己一個窮學生，哪來的錢請姑姑吃飯，最多也就請姑姑到家裡吃一頓，最後請的不還是媽媽嗎？
這就有些借花獻佛的尷尬了。
「好啊，那姑姑還得上點心了，爭取早日破案，好蹭你一頓飯。」
姑姑笑的有些花枝亂顫。
媽媽也是在旁搖頭輕笑著。
只有蕭明一個人尷尬的世界達成了。
又聊了一會兒，姑姑順帶著關心了一下他的傷勢後，就和媽媽說說笑笑的離開了。
病房裡再次剩下蕭明一人。
他重新躺了回去，再次閉目沈睡。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了，媽媽帶著晚飯過來叫醒了他。
而此刻的病房內，還多了一個人。
李嵐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坐在了蕭明床邊的一張凳子上，默默地看著他。
據媽媽所說，她一進來就看到李嵐在這裡了，也不知道她來了多久。
蕭明和媽媽問她，她都說：只是剛來。
但兩人其實都知道，她可能一放學就馬上過來了，只是看到蕭明熟睡著，就一直沒叫醒他，默默地在旁邊守著他。
蕭明也不知道該說甚麼，這行為其實還挺讓他感動的。
但感動的同時，他總會想起那些視頻里她和李濤苟且的樣子。自己從未見過的另一面。
「唉……」
暗嘆了口氣，蕭明招呼了她一聲：「一起吃飯吧。」
李嵐沒有拒絕，她和蕭明母子一起吃飯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早已沒了以前的矜持。
像是已經預定了的兒媳婦一般，媽媽很是喜歡她這個人，吃飯時都能和她聊的火熱，從家庭，到學校，再到八卦，無所不談。
徬彿她們才是母女，而此刻的蕭明，才是上門女婿。
蕭明默默地扒拉著飯菜，眼角卻總是瞟向了李嵐的短裙。
他很想掀開她的裙子看看，裡面現在是甚麼名堂？
可惜終究只是想想而已。
他甚麼都沒做，也甚麼都做不了。
飯後，李嵐如之前那般，拿出她拍攝的拙劣的上課視頻給蕭明，在得知他的電腦被偷了後，乾脆直接在病房裡陪著他看完了全部的視頻。
直到晚上九點多才離去。
據她所說，李濤出院後好像沒有去學校，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所以上課的視頻才依舊由她負責拍攝，蕭明也只能將就著看。
說實話，看她拍的視頻很累，因為經常性的黑暗，使得他只能集中精力去聽好每一個聲音。
這感覺反而比邊看視頻邊聽還累。
尤其是她還不是一直黑屏，而是一會兒有畫面一會兒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