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今天是都邁和蒙衝第二次就這個問題討價還價了。兩天前,都邁剛一到水洞,就和蒙衝詳談了一次。開闢北線的事可以算是皆大歡喜,兩人一見面就馬上敲定盡快走第二批貨。在龍坤要地盤的問題上,都邁也算是點了頭,當然條件就是把蔓楓交給他帶走。
都邁帶給蒙衝的這個答復可謂來之不易。上次蒙衝提出要在K族控制區內要塊地盤的要求時,他就意識到這是個大難題。回去後他把走貨的事交給手下,自己一路趕回總部和老大都恩專門商量這件事。
不出所料,都邁一說出龍坤的要求,都恩馬上大搖其頭,一口回絕。這等於是把一顆定時炸彈放在自己的床鋪底下,卻看不到一點好處。
等都邁說出蔓楓的名字的時候,都恩才明白都邁為甚麼要拿這件事來找自己商量了。在他看來,一個女人無論多麼重要,也無法和這種給外人划地盤的事情放在一個天平上。但他知道自己老弟的脾性,明白他為了自己心儀的女人甚麼瘋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但如此重大的事情都恩也無法獨自做主,於是都恩勉為其難地與族內長老會商議,希望能找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折中方案。
果然不出所料,都邁的要求一提出來,長老會內一片反對聲。都氏兄弟只好挨戶解釋、說項。就這樣,經過多日的商討、折衝,長老會提出了一個可以接受的方案。
這個方案,是將一個叫萬芒的山谷「借」給龍坤使用。萬芒名義上是K族的地盤,但實際上是在D族控制區中的一塊飛地。統治這條方圓近百公里的山谷的土幫首領與K族有悠久的姻緣關係。幾年前因礦脈的紛爭與D族首領鬧崩,公開宣稱效忠K族。D族於是大兵壓境,要剿滅這個土幫,而K族則應土邦首領的要求派兵進駐了萬芒。雙方形成對峙。
幾年下來,K族勞師費帑,卻沒有得到甚麼實際的好處,還為此和D族鬧得劍拔弩張。D族在政府軍偷襲KS獨立軍總部時偷偷放水、導致武氏梅殞命也與此不無關係。K族的首領們早就意識到這不是長久之計,一直想找個辦法甩掉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包袱。現在龍坤既然要地盤,正好順水推舟,就把這塊名義上屬於K族的地盤借給他好了。這個方案得到了K族長老會幾乎一致的贊同。
兩天前都邁和蒙衝見面時把這個方案一拿出來,蒙衝的臉色立刻就沈了下來。但他當時也沒有一口回絕,只是說要報告給他的大哥龍坤。這才有了今天的見面。這一天多的時間,都邁除了和蒙衝及其手下商議第二批走貨的細節之外倒也悠閒。
蒙衝對都邁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甚至每天都給他安排和蔓楓獨處的時間。昨天晚上還主動把蔓楓送到都邁的房中。甚至都邁要求給蔓楓去掉戒具,蒙衝居然也答應了。只是到了午夜時分,蒙衝親自帶人到都邁的房中把蔓楓又赤條條地銬走了。
都邁既憤怒又無奈,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在地盤的事情上和龍坤達成妥協,那樣一來,蔓楓的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所以今天一見面,都邁對昨天深夜蒙衝的無理一個字都沒有提,只是若無其事地問蒙衝:「老弟,我們前天的建議你們認為如何啊?」
蒙衝撇撇嘴搖頭道:「老兄啊,你們沒有誠意啊!人人都說都邁兄是護花使者,看來還是楓奴的成色差點,夠不上讓老兄拿出誠意的分量啊!」
「此話怎講?」都邁裝傻道。
蒙衝嘿嘿一笑:「萬芒山谷的事我們略知一二。貴獨立軍在那裡和D族武裝對峙多年,也累了吧?那分明就是一個火坑啊!都邁兄是要把我們發到那裡去替老兄火中取栗嗎?D族能允許我們立足嗎?就算D族不出手,ZX國政府、B國政府,還有那個甚麼聯合國禁毒署、國際刑警組織能放過我們嗎?老兄還不如直接把我們兄弟交給ZX國政府好了。」
都邁聽了蒙衝的話只是尷尬地一笑,他擺擺手語帶無奈地說:「老弟也是一世之雄,不用我說也知道老兄辦這件事有多難。不瞞老弟,兄弟自上次離開這裡,就沒理別的事,專門為老弟辦這件事。為說服為大哥和族中長老簡直是跑斷了腿、磨破了嘴,也不知說了多少好話。就這個方案還是老哥我求爺爺告奶奶求來的。」
聽都邁這麼說,蒙衝的臉色也緩和了下來。他親自給都邁泡了杯茶,端到都邁的面前,換了副笑臉道:「既然老哥這麼替小弟著想,小弟就先謝了。不過這事嘛,還得靠老兄替我們兄弟多多周旋啊!」
都邁愁眉不展地搖搖頭:「難啊,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蒙衝見都邁口風絲毫沒有鬆動的意思,眼珠一轉,起身到門外低聲吩咐了句甚麼。他回來剛剛坐下喝了兩口茶,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蒙衝放下茶杯朝外面道:「進來。」
門無聲地開了,蒙衝手下的一個小頭目點頭哈腰地走了進來。都邁不知蒙衝葫蘆里賣的甚麼藥,抬頭望去,心頭猛地怦怦跳了起來。原來,那小頭目身後還跟著個女人,一個赤條條一絲不掛雙手反剪的女人。
都邁的心忽地提了起來,定睛一看,才長出了一口氣。他看清楚了,那赤條條的女人並不是蔓楓。他在這裡多次見過這個女人,也聽說了她的一些事情。他知道蒙衝和他的手下管這個女人叫弘奴,和蔓楓一樣,也是龍坤手裡的性奴,好像也和警察有甚麼關係。他還聽說這個被叫作弘奴的女人視蔓楓為死對頭,沒少讓蔓楓吃苦頭。
這個時候蒙衝把這個女人帶進來是甚麼意思?都邁一時有點想不明白了。蒙衝卻指著都邁朝弘太太努努嘴,示意她過去。接著轉向都邁色迷迷地說:「老兄這兩天辛苦了,就讓弘奴伺候老兄放鬆放鬆……」
他話音未落,弘太太已經撲通一聲跪在了都邁的腳前。蒙衝彎腰伸手解開了弘太太被銬在背後的雙手,弘太太輕輕揉了揉雪白的手腕,媚眼含春含情脈脈地看著都邁媚聲道:「主人,讓弘奴伺候您快活快活吧,弘奴最會伺候主人了……」說著就伸手去解都邁的褲帶。
都邁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手護住自己的腰帶,轉頭對蒙衝苦笑道:「老弟真是太客氣了。兄弟我現在都要愁死了,哪有心思玩女人。還是老弟你來吧……」
誰知蒙衝壞壞地一笑:「老兄別推辭了,事情越是難辦男人才越需要女人伺候啊!弘奴的口活是一絕,連楓奴都不如她。不信你試試……」說著就幫忙去拉都邁的手。
都邁推開他的手推辭道:「還是老弟你來!」
誰知蒙衝詭秘地壞笑道:「老哥不必操心小弟,小弟也有哦!」說著按了下沙發扶手旁的一個按鈕。房門應聲而開,剛才那個小頭目去而復返,手裡還牽了根鐵鍊。鐵鍊的那一頭又是一個赤身裸體雙手背銬的女人,赫然正是半夜被蒙衝帶走的蔓楓。
都邁看到蔓楓不由得楞了一下,心頭一緊,兩眼緊緊盯著蔓楓赤條條的身體不放,似乎想要看出昨夜被蒙衝的人帶走之後在她身上發生了甚麼。都邁一分神,弘太太乘虛而入,二話不說伸手熟練地解開都邁的褲帶,拉開褲門,一雙纖纖玉手毫不猶豫地伸進了他的褲襠,隨之白花花的身子就伏了下去,還輕飄飄地飄出一句:「別管那個臭警察婊子,弘奴保證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蔓楓似乎沒有看到都邁,跟著那個小頭目走到蒙衝的跟前。那男人摘掉蔓楓頸圈上的鐵鍊,蔓楓不待吩咐,撲通一聲跪在了蒙衝的腳下。蒙衝得意地一笑,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帶,把褲子褪到膝蓋,扒開內褲。蔓楓似乎連想都沒想,俯身向前,渾圓白皙的肩頭抵住蒙衝的膝蓋,張開小嘴吐出一點丁香就舔了上去。
都邁心頭像被甚麼利器猛刺了一下,渾身微微一顫,等他回過神來,一股溫潤濕熱的感覺從下身傳了上來。不經意間,吱吱的舔舐吸吮聲和女人嗯嗯的情不自禁的低吟混雜回響在不大的空間里。
一波波有力的吸吮像過電一樣傳遍都邁的全身,他忍不住也嘶地輕吸了一口氣,心頭已經亂成了一團。他意識到,蒙衝在這個時候玩出如此下作的手段,和昨天深夜把蔓楓赤條條地從自己被窩里帶走一樣,是在露骨地給自己施加壓力,赤裸裸地警告自己:蔓楓還是他們手中的一個隨意擺弄百依百順的玩物。
都邁的心中湧起一陣憤怒和無奈。這暗示雖然卑鄙,卻也很現實。又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下身傳了上來,都邁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一隻大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弘太太的頭髮。可那女人毫不在意地繼續埋頭猛嘬,嘬的都邁呲牙咧嘴,渾身酥麻。
此時,蒙衝正用得意的眼神毫無顧忌地盯著都邁臉上的表情,看到他被弘太太吸吮得幾乎難以自持,他詭秘地一笑,抓住胯下蔓楓的頭髮,猛地往下一按,同時用力挺胯,把粗長的大肉棒差不多全部捅進了蔓楓的口腔。蔓楓被粗大的肉棒嗆得渾身亂顫,嗚嗚地嗚咽不止,雙眼翻白,幾乎窒息過去。
這殘忍兇暴的一幕全部落入都邁的眼簾,這是當著他的面給他上眼藥。他血往上湧,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吼起來:「你……」
都邁後面的話還沒有出口,蒙衝卻好像對他的暴怒視而不見,不慌不忙地開口打斷了他:「老兄,要不然我說個地方,你看能不能借給我們兄弟暫時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