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正在楚芸身上上下其手的阿巽聽到她的哭求,無動於衷地繼續他手上的動作,微笑著敷衍道:「阿芸小姐少安毋躁,馬上就好了,馬上就讓你舒服了。你看,你這兩天不是恢復的好多了嗎?」
他這兩句輕飄飄的敷衍卻讓楚芸渾身一抖,那個這幾天一直無時不刻啃噬著她的心的念頭再次頑強地湧上了心頭,給了她重重的一擊:「他說甚麼?他說我這兩天恢復的不錯…那就是說…我肚子里的寶寶真的……」
楚芸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但下身和胸脯上那一陣陣令她渾身酥麻的熱浪再次把她拉回了現實之中。
她躺在這張床上已經是第二天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赤條條躺在這張大床上的。她不知道這是哪裡,也不知道他們要把自己怎麼樣。她只知道自己的神經馬上要崩潰了。
自從她在這張大床上一睜開眼,那個惡魔般的無良醫生阿巽就坐在她的身旁。起初他們只是把她的雙手銬在一起鎖死在床頭上。那個幽靈一樣的阿巽從他那萬寶箱似的大皮包里拿出一隻牙膏狀的東西,擠出一坨坨淺黃色半透明的膏體,一點點仔細地抹在她的胸脯上和胯下,然後用他那修長靈活的雙手不停地揉搓起來。
楚芸很快就知道了這東西的厲害。阿巽揉搓了不長時間,她的體內就開始熱流湧動、渾身酥軟。不一會兒她就全身冒汗,忍不住嬌喘連連了。
阿巽每隔一會兒就會揉搓她一陣,待揉搓的她渾身酥軟、香汗淋灕、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就會停下來讓她喘口氣。
這時,楚芸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時刻並不是被他揉搓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反而是他停下來離開、一切都歸於平靜的時候。
當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會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和胸脯淫癢難熬,有一股邪火在自己的身體里到處亂竄,燒得她恨不得馬上有一個力大無比的男人把自己滾燙的身子壓在身下,痛快淋灕地抽插一番。每當這個時候,她不由自主地發出的淫蕩的呻吟讓她自己聽了都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實在忍不住,就趁他們不注意偷偷夾緊滑膩膩的大腿拼命搓弄,或者忍著手腕的劇痛側過身把淫癢難熬的乳房貼在床上來回磨擦,希望能借此緩解一點心理和肉體上的痛苦。
可她的窘態馬上就被他們發現了,結果他們殘忍地把她的雙腿也分開捆死在床尾了。這樣,她除了那垂死般的呻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體在熊熊的慾火中漸漸融化了。
可即使是這樣,每當慾火焚身的暫短間歇,她的腦海裡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可怕的念頭:「寶寶……我肚子里的寶寶……他到底怎麼樣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越來越熱,渾身大汗淋灕,但她的心卻越來越冷。她已經越來越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能真的出問題了。因為已經好幾天沒有感覺到他的動靜了。而且她自己身體里前些天那些特別的感覺也全都一下子無影無蹤了。
現在,阿巽那一句「身體恢復的不錯」給了她致命的一擊。他說者無心,而楚芸卻是聽者有意。阿巽無意中透露出來的信息就是,自己的身體受到過重創,現在正在恢復中。甚麼重創?答案幾乎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楚芸的心這回真的是涼透了。原先那殘存的一點點繼續活下去的勇氣完全是被腹中的這個孩子支撐著。現在他要是真的沒了,自己還有甚麼活下去的理由嗎?
楚芸的眼神也漸漸變得越來越冷、越來越麻木。一時間,阿巽那曾經令她生不如死的揉搓好像也漸漸遠去了。她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去死!其他任何事情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阿巽似乎也感覺到楚芸的身體漸漸地僵硬起來,對他的揉搓似乎反應越來越遲鈍。他正要觀察楚芸臉上的表情,卻一眼看到了笑眯眯走進來的素紋。
他微微一笑,從楚芸身上抽回油汪汪的雙手,抬手看了看手錶,竪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輕聲說:「稍等。」說著就回手從旁邊的台子上拿起一根亮閃閃的體溫計,扒開仰面朝天癱在床上的楚芸大腿根上肥嫩的白肉,把體溫計輕輕地插入了暗紅色的菊門。
楚芸渾身一抖。冷冰冰的插入把她從悲苦的思緒中驚醒了過來。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手腳都被捆死在床上,身體一動一動不了,只能任人擺布。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到這裡,兩顆亮晶晶的眼淚無聲無息地順著眼角淌了下來。
可她的腦子此時卻也畫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們這是要幹甚麼?他們到底要把我怎麼樣?」
這兩天,這個魔鬼醫生不但天天不知用甚麼東西塗抹在自己的敏感部位放肆地揉搓,揉搓的自己邪火攻心、心慌意亂,而且還不厭其煩地測量自己體溫,他量的還非常有規律。每揉搓自己四五次就量一次體溫。不但測量,而且還仔細地做紀錄。
楚芸實在不明白他們這是甚麼意思。自己現在只是他們手中的一個玩物,他們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他們哪裡還有一點人性,怎麼會那麼在乎自己的身體?
原先她還心懷一絲僥倖,以為他們在乎的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用他換取高額贖金。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孩子可能早就沒了,而且就是他們做的手腳。那麼,他們到底要做甚麼呢?楚芸越想越摸不著頭腦,越想心裡越害怕。
她下意識地用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阿巽已經不在跟前,同時發現屋裡多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是這兩天除了阿巽之外在這裡出現最多的人。
現在兩個男人有說有笑地朝門口走去。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很低,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但可以看的出來,兩人興致很高,說的眉飛色舞。
兩人說著說著就開門出去了。楚芸輕輕地舒了口氣。按照這兩天的情形,這時候自己應該可以得到片刻的安寧。她要利用這難得的短暫時間好好想想,怎樣才能讓自己這已被玷污的肉體盡快地脫離這無邊的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