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輛塗著陸軍迷彩的軍用越野車穿過棉波熱鬧的街道,沿著江邊大道熟門熟路地開進城郊一座依山傍水的豪華宅第的庭院。
棉波居民無人不曉,這座門庭顯赫的庭院是有名的大木材商素紋的府第。素紋是北部第一大富商,也是北部商會的會長,生意遍及全球。
越野車剛剛停穩,一個身穿陸軍少校軍服的精壯漢子就敏捷地從越野車上跳下來,笑眯眯地和聞聲迎出來的管家打了個招呼,大搖大擺地走上了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台階。
「哈哈,披儂老弟,別來無恙啊!」說話間,素紋本人已經迎到了門口,向正大步跨進門來的披儂伸出了雙手。
披儂趕忙拉住了素紋的手,兩人熱絡地寒暄了起來。披儂和素紋都是棉波的頭面人物,他們二人又是多年的老友。披儂是這座府第的常客。
素紋和披儂肩並肩邊聊邊漫步走向房內。穿過富麗堂皇的大廳和曲折的走廊,素紋推開一扇厚重的橡木大門,引著披儂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佈置奢華的小客廳,背對門口的一張長沙發上,一個黑大漢聞聲轉過頭來,卻是龍坤。當他看到披儂的時候嘿嘿地咧嘴笑了。
披儂看到龍坤,臉上也露出了詭秘的笑容。不等龍坤說話,他就急不可耐地說:「聽說龍哥駕到,我趕緊就過來了。我實在是等不及了,快讓我開開眼,讓龍哥贊不絕口的是個甚麼絕色美人!」
剛才還一臉矜持的素紋此時已經換上了一副畢恭畢敬的表情,笑眯眯地關上了房門,垂手站在一邊一聲不吭。
原來,素紋是龍坤的手下,是他安插在棉波這個重要港口的暗樁。這座府第也是龍坤產業,是他在這個三國交界的貿易重地的重要據點。由於隱蔽的好,即使龍坤的老窩被端,這裡也沒有受到波及。龍坤當年從政府軍的圍剿中逃脫後就曾在這裡藏身。
龍坤把披儂拉到沙發上坐到自己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著甚麼急!人在我這裡還能飛了不成?你先稍等一下。阿紋你去看看阿巽那邊弄妥了沒有。」
素紋聞聲輕輕應了一聲,悄然無聲地開門出去了。
他走到走廊盡頭,開門進了右手的一間屋子。這是一個書房,裡面有一張碩大的寫字檯、寫字檯後面是寬大的皮轉椅和成排的書櫃。
素紋掏出手機,熟練地按了一組號碼。隨著一陣低沈的響聲,屋角的一排兩人高的書櫃緩緩移開,露出了一扇渾厚的鐵門。
素紋在鐵門上的一個小鍵盤上搗鼓了幾下,厚重的鐵門無聲地打開了。素紋看也不看,快步走進門裡一條光線昏暗緩緩下行的走廊,鐵門在他身後緩緩地關閉了。
穿過長長的走廊,這裡顯然已經進入了宅後倚靠的巨大山體的下面,前面卻豁然開朗,光線一下明亮了起來。
這是一個寬敞的大廳,黝黑的石壁沒有任何裝飾。四周開了幾個小門,卻都靜悄悄的,聽不到一點動靜。
素紋毫不遲疑地走到左手第二個小門前面,伸手抓住門把手輕輕一擰,小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那看似普通的小鐵門居然有十幾公分厚,門只開了一條縫,一陣令人心悸的淫聲隱約透了出來。素紋閃身跨進門去,隨手就關上了門。大廳里又重新歸於寂靜。
這是一個不大的臥室,和外面的大廳判若兩個不同的世界。和外面幾乎毫無裝飾的大廳相比,這臥室中的裝潢極盡奢華。房中的擺設倒也簡單,一張碩大無朋的大床,兩張寬大舒適的沙發,床頭櫃、五斗櫥,還有一個擺滿各式女人化妝品的梳妝台。陳設雖然不多,但看得出來件件都是價值不菲的奢侈品。
此時,在那張富麗堂皇的大床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披頭散髮、玉體橫陳。那令人心動不已的淫靡呻吟就是從她嘴裡傳出來的。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四肢都戴著皮制戒具。雙手被固定在床頭,雙腿岔開被捆在床尾,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把她身上那些最羞於見人的部位都無遮無掩地袒露出來。
一個模樣斯文的男人坐在床邊,他一隻修長的大手探入女人岔開的胯下,不急不慢地揉搓著。女人兩條雪白的大腿跟部連同平坦的小腹都滑膩油亮,被男人的大手揉搓的汩汩作響,她豐滿的雪股之下已經湮濕了一大片。
男人的另一隻大手也沒有閒著,輪流握住女人兩只豐滿柔軟的乳房,像揉面團一樣輕柔的揉弄,還不時捏住殷紅的乳頭用力捻一捻。他每一用力,女人豐滿的胸脯就像拉風箱一樣劇烈地起伏,胸腔里透出低低的呻吟。
女人的胸脯上和她的胯下一樣,也是一片滑膩油亮,一直伸延到張開的腋下。兩只紅櫻桃一樣的乳頭直直地挺立著,深褐色的乳暈微微凸起。
素紋走到床邊,見男人正揉搓的起勁,女人嬌喘不止,上氣不接下氣。忽然女人從覆蓋著通紅的面龐的散亂秀髮中轉過臉,斷斷續續絕望地哭求道:「阿巽醫生……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求求你啊……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讓我去死吧……」
這被赤條條捆在床上苦苦煎熬的女人正是楚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