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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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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掌門人?(上)

褒姒之秋 · 金庸漢子任我操 · 本章第 2 / 2 頁

「小和尚,你帶我去見到他的地方看看,我教你功夫去殺了丁春秋。」

虛竹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要聽一個大姑娘的話,本來他看到無崖子給他的畫卷,讓他去找女子學藝的時候已經十分犯愁了,本來想跟聰辯先生學一些講究,但他也很快跟著無崖子去了。

「女施主……你是甚麼人?為甚麼會知道無崖子老前輩的事?」他終忍不住問,得到的答案又把自己嚇得半死。

「我是無崖子的師姐,怎麼會不知道他的事情。」

再回擂鼓山,虛竹的內心其實是拒絕的,他被丁春秋虜到山上,眼看著聾啞門滅,無崖子和蘇星河先後死在他面前,他其實陰影極大,只是迫於這不知是借屍還魂還是精神錯亂女人的氣勢,不得已跟著回來。

擂鼓山上,已不見昔日慘烈,想是函谷八友下山前曾經收拾過。

無崖子閉關的小屋旁有兩座新起的墳,是他們為無崖子和蘇星河立起的。

巫行雲四下看了一圈,總算是還是個山明水秀的地方,既然已經入土也沒必要把他帶回縹緲峰安葬了。

她看看旁邊的房子,那個看上去就傻的不行的破洞,搖搖頭,想要進入的時候背後晃起勁風一束,她閃到一旁,看到木牆支離破碎,出掌的女人正樂呵呵的站在不遠處。

「師姐,你可讓小妹好找啊。」

「李秋水,我可是看在滄海的面子上才不跟你計較,你以為我是真的怕你嗎?」

「滄海……她的面子有甚麼好看的。你也是,師哥也是……」李秋水咬著牙關。

明明她才是他們的師妹不是嗎?

但一切總是滄海滄海的,她都不知道,她那小妹子甚麼時候變得這樣重要。

「師哥?你還記得他的話,」巫行雲指指旁邊的墳,「給他上柱香吧。」

「甚麼,他死了?」

「對,被丁春秋殺死的。」

李秋水不再說話,去了兩根香,點燃了在碑前拜了拜,插入香爐後,反手向巫行雲劈了一掌。

這一掌來的猝不及防,巫行雲有沒有恢復十成功力,躲閃不及被打了個正著,萬幸她的反應也夠快,指甲在她臂上划出傷痕,藥粉順著血液快速侵入,讓她的臉色瞬間慘淡。

「七日斷骨散?」李秋水驚呼一聲,瞬間離去了。

七日斷骨散,那聽起來就是很厲害的毒藥。虛竹忍不住想要質問為何師姐妹之間還如此殘忍就看到巫行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人接著軟倒在地。

「餵,你。」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每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每次都要將功夫從頭練起,就算加上近日,巫行雲也不過是二十七八歲的功力,如何接得住李秋水七十餘年的小無相功。

她實在是太大意了,沒想到李秋水在無崖子的墓前還能暴起傷人,若不是她反應的快早就是死人一個了。

雖然如此,但她應該也是離死不遠了,七日斷骨散最多阻止李秋水十餘日,等她捲土重來她也就凶多吉少了。

巫行雲蜷縮在地,渾然中感到有人把她抱起,一股純正渾厚的北冥真氣從後心慢慢湧邊全身。

「夠了。」她撐開眼皮看到那小和尚,抓著他的肩膀撐起上身。「小和尚,給我去抓一隻野雞來。」

「野雞?」

「野兔也行。只要是活得就行,我要喝血練功。」她神功有成,本不必再飲血練功,只是此時受傷失血,再不以血練功,恐怕身體就撐不住了。

「不行,不行,小僧不能殺生。」

「不用你殺,只要你抓來就行。」

「不,我不去。」

終究,那是個迂腐的和尚,要不是自己身體不行了真懶得使喚他。

巫行雲無力與虛竹再分辨甚麼,直接扯開他的僧衣,在肩頸上找了處不太緊要的血線直接張口咬了下去。

人血,純粹而灼熱。

巫行雲並沒有以人血練功過,只能想著這是個活人,血飲到足夠練功的量就可以了。

舔下漏在唇邊的血滴,她看到那小和尚已經坐傻在那裡,她給他傷口上了藥,不再管他,開始運功療傷。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這神功威力驚人,一旦受傷,對自身反噬也是驚人。

穩定了內息,勉強打通三兩滯濁的筋脈,巫行雲就已經累得不行。

「女……施主……」聽到那顫顫巍巍的聲音,她才想起來這裡還有一個嚇壞了的小和尚,而自己正軟倒在他懷裡。

「小和尚,嚇壞你了吧。」

相處過幾日,她知道那孩子從小在寺院長大,純的像張紙一樣。

她轉過頭去,看到那張臉上泛起了紅暈,像是白紙被抹上了朱砂。

「可憐的孩子。」她抬手在他頰上點了一下,感覺背後有一團東西凸了出來。怎麼辦,她突然想把這張紙染得更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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