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掌門人?(下)
「女施主,你幹甚麼!」
命根子被人拿在手裡,虛竹整個人都驚呆了,想掙開又不敢動,生怕她手上在加點力氣自己就要殘廢,或者乾脆把命丟在這裡。
身下那東西已經硬的可以,被女人握在手裡,是不管他在心裡念多少遍清心咒都無法消去的。
肉根隨著女人的擼動越發壯大,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滿臉漲的通紅,心神一蕩就有甚麼東西爆裂開來,一片灼熱。
他靠坐在牆邊喘息,明明沒做甚麼,卻像是剛剛苦修了一場,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他看到女人又湊得近了,下意識捂住頸側的傷口,怕她像剛才那樣再來上一口。
想象中恐怖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但發生的讓他更加不知所措。
那雙唇在他手背上印了一下,柔軟的舌在他指節划過,濕潤潤的,讓他想起在寺外餵過的貓兒,和他熟稔後會舔舔他的手錶示親暱。
他試圖讓自己回想過去,但這點滑嫩遠與過去不同,可是甚麼東西都比不上的誘惑,讓他剛剛軟塌下去的地方再一次腫脹起來。
「難受嗎?我來幫你吧。」
這大概是來自魔鬼的聲音,讓他居然溫順的點頭,看著女人把他的褲子解開。
已經噴湧過一次的慾望被白液染得一塌糊塗,被她用褲子抹去了大半,剩下些許的潤著一雙嫩手上下游移,讓巨物更加腫脹堅硬。
「可真夠醜的。」
巫行雲輕聲說著,指尖在虛竹異樣腫大的龜頭上刮過,感覺手裡的棒子顫抖了起來。
「現在不許射!」
她扯下發帶在肉棒根部繞了幾圈,把來的太快的慾望阻了回去。
虛竹憋得難受但攝於淫威根本不敢解開,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半張著嘴,在她脫掉里衣之前終究還是想起了非禮勿視。
對虛竹的閉眼巫行雲只是笑笑,接下肚兜後一把扯開他的僧衣,露出胸膛來湊了上去。
這是甚麼?不要過來!
柔軟的女體貼上胸膛,虛竹的臉轟得一下燒了起來,心臟撲通撲通的徬彿要嗓子眼裡跳出來一樣。
他想推開,但女人的雙臂已經環上了他的後腰,兩顆肉蔻在他胸膛上打著圈子。
「女施主……」他話音都打著顫,覺得雞巴憋的難受。
「放了我……」他忍不住伸手要去解肉棒上的帶子,被女人抓住了手。
「不行!」
她聲音嚴厲,卻把他的手貼上了一團柔軟,嫩嫩滑滑的還有一顆凸點。
虛竹握了兩下才覺得不對,但手已經被壓在兩人胸膛中間,抽脫不得。
女體的柔軟馨香近在咫尺,催人慾望。
佛門禪功本是最有定力,但此刻虛竹身上半分不剩,自制輕易被打破,僵在身旁的手握了又握,終於抬起手臂來將女人攔在懷裡。
與男人的寬厚相比,女人簡直是小小的一點,從男人背後看的話看不到絲毫痕跡。
聽到耳邊如鼓心跳,巫行雲唇角勾起微笑,這生澀的小子是要把她勒進懷裡嗎,使得這麼大力氣,帶繭的大手擦過後背,粗糲但像是划破胸中的閃電,讓她不由顫抖起來,發出綿膩哼鳴。
「女……」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女人按住了雙唇。「我叫巫行雲。」
「巫行雲?」
虛竹覺得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但還沒在腦中搜索到痕跡就已經將這些拋諸腦後。
女人湊在他耳邊,幾乎咬著他的耳朵說著一些,似乎是運氣的法門。
他下意識的照做,內息在體內順暢的走了一周,連帶的人都精神起來,身下那東西搖蕩著,卻似乎有了控制,雖然依舊硬挺但沒有剛才那種漲到不行的難耐。
他終於能定下心來看看眼前的女人,定定的盯了好一會兒,以他貧瘠的詞彙終於擠出了三個字——「你好美。」
這誇贊樸實的讓人驚訝,巫行雲沈默了一會兒,笑著說了聲笨蛋,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他是隨手抓來的小輩,不是愛人,無法親吻,卻被戳了心,生澀的動作意外的染濕了乾涸已久的身體。
她垂頭,前額抵著男人胸膛沒有繼續的動作,而他似乎突然打開了本能,摟住纖細腰肢,大手在玉背游走,讓她靠在臂彎,胸前那兩團高高聳著。
那軟肉剛剛送他手裡都不敢要,此刻被一把抓住大力的揉捏起來。
好軟,好香。
他忍不住咬上了頂端的紅果,大口吸吮起來。
是已經有幾十年了?
沒有人說她好美,沒有人叫她名字,更沒有人敢這樣觸碰她。
太久沒有動過情慾,她居然被這樣的生澀撩軟了身子。
「嗯……疼。」
她的乳頭已經漲了起來,被咬住磨碾時有些疼痛。
聽到她呼痛,虛竹忙停了下來,突然不接續讓巫行雲睜開眼睛,看到他臉上無措才想起這是個雛兒,太容易把情話當真。
她直起身子將右乳送到他口邊。
「輕點就行,別咬。」
紅嫩的乳尖就在眼前,耳中又響著女人溫柔寬慰,像是瞬間回到孩童時一般,虛竹把眼前的蕩漾一手一隻緊緊抓住,隨便選了一邊大口含住,嘬的嘖嘖有聲,幾乎把這個奶子都舔吸過一遍後才換了另外一邊,被拋棄的那邊已經被口水染的一片濕滑,不斷從手中滑脫了又再被抓住,很快給白嫩的奶子上染上了紅色的掌印。
巫行雲癱軟在地上,她都不知甚麼時候成了這樣女下男上的姿勢,男人跪在她腿間,已從雙乳親到小腹,舌尖正繞著肚臍舔弄,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曲起雙腿,踩到他堆在膝頭的褲管。
「褲子……脫掉。」
她只解開了他的褲袋掏出肉棒來,並沒有脫掉,此刻就那麼繞在膝頭也不嫌掣肘。
虛竹倒是乖的很,聽到話就開始解她的褲帶,剝了一半突然覺得不對,呆愣在那裡。
巫行雲被他的反應弄得哭笑不得,乾脆起身把他反按在地上剝去褲子,自己的也順勢脫去丟到一邊。
大略,是夠了吧。
巫行雲不指望這小和尚能再對自己做甚麼,還是她來主導來的比較痛快。
她已經濕了,順著小穴流到腿根。
她坐在他腿根,撈出一些職業在肉棒上大略塗了一遍,愛液混著前精把龜頭塗得一片濕潤後,她扶著肉棒對著自己身下的小口坐了下去。
疼……還是會疼啊。
還是那種快要被撐破的感覺,可終究這幅身子是已經長大了的。
巫行雲咬著下唇,心裡一橫,不管那許多的就坐了下去。
粗硬的肉棒穿破花徑一路頂到盡頭,疼痛混著刺激讓她繃緊了身子叫出聲來,雙手在虛竹腿根狠狠地抓著,無意扯松了綁住肉棒的發帶,熱液在深處爆開,把她燙的失了神志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