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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鬼娘篇(下) 元嬰老祖,冷白皮鬼嬌娘,病嬌女鬼

sodojojo · 探寶掠釵錄 · 本章第 2 / 2 頁

「是嗎~」 鬼玲嬌已走到他面前一步之遙,仰頭看著他,「那主人……跑甚麼呢?」

「我……」 林淵腦子飛快轉動,「我……冷。」

「騙人的小傢伙~」 鬼玲嬌伸出冰涼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林淵的鼻尖,「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呀~」

她說完,周身陰冷的鬼氣不再掩飾,如同潮水般瀰漫開來,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溫度驟降至冰點。

而她臉上那甜美的笑容,也徹底轉化為了充滿佔有欲的興奮。

「讓我想想……該怎麼懲罰不乖的主人呢?」

她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目光如同實質,在林淵身上緩緩掃過,徬彿在思考從哪裡下口,或者從哪裡開始「清洗」掉那令她不悅的氣息。

「鬼長老,你、你冷靜一下!」 林淵緊緊閉著眼,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聲音都有些發飄。

忽然間,臉上傳來了黏膩濕滑的觸感,還有一條異常靈活柔軟的東西從下往上碾了過去。

「主人的味道……好甜呢~」 鬼玲嬌陶醉般的沙啞嗓音貼著他耳朵響起,呼吸冰冷。

甜個鬼啊! 林淵心裡大罵,這鬼嬌娘是屬狗的嗎還帶聞味兒的?!他現在渾身冰涼,一半是嚇的,一半是凍的。

然而,不等他細想,嘴唇忽然被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強硬地堵了起來。

緊接著,那條靈活得過分的紅舌便粗暴地撬開他的齒關,直接鑽了進來,四處掃蕩,捲走他所有的抗議和氣息。

「唔……唔嗯……」 林淵猝不及防,呼吸瞬間被奪。

那感覺怪異至極,冰冷、濕滑、充滿侵略性,根本不是舌吻該有的溫柔挑逗!

他試圖推開她,但雙手不知何時已被她扣在了牆上,身體也被她的身子壓得動彈不得。

幾分鐘後。

「主人怎麼啦~是舒服得睡著了嗎?」 鬼玲嬌饜足的聲音響起。

她咂了咂嘴,似乎終於「品嘗」夠了,松開了對他的鉗制。

林淵像一條被撈上岸晾了半天的魚,雙目渙散,翻著白眼,看起來一個舌吻就快把他吸乾了。

……

……

不知過了多久,沈重又冰冷的壓迫感將林淵從半昏迷狀態中喚醒。

嗯……好重……甚麼東西壓著我……好冷……

意識昏昏沈沈,身上似乎有甚麼冰涼滑膩的東西在不斷扭動,有點涼,又很舒服。

臉上拂過絲絲縷縷冰涼柔順的長髮,帶著淡淡的、奇異的冷香。

臉上……好像還有甚麼東西在舔……濕濕涼涼的……

不對!

林淵猛地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視線對焦的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蒼白淒美的臉龐。

鬼玲嬌正俯身抱著他的頭,那張妖艷的臉近在咫尺,猩紅的嘴唇微微張著,一條天賦異稟的鮮紅長舌正緩緩收回,舌尖還殘留著一點晶瑩。

「!!!」 林淵頭皮瞬間炸開,差點就驚叫出聲。

鬼玲嬌整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那身冰冷刺骨、觸感卻異常光滑細膩的皮膚,與他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來了個毫無縫隙的緊密相貼。

沈重的壓迫感和刺骨的寒意雙重襲來,讓他呼吸困難,血液都快凍僵了。

「鬼……鬼長老……?」 林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點。

「呀~主人醒啦?」 鬼玲嬌血瞳一亮,笑容瞬間綻放,徬彿剛才那個用舌頭「清理」他、把他壓得半死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非但沒有起身,反而將臉湊得更近,鼻尖相觸,冰涼的氣息噴在了他臉上:

「主人睡得好嗎?人家等得好辛苦呢~剛才只是小小的‘懲罰’和‘清潔’哦。現在,主人的味道乾淨多了呢~」

她滿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血瞳中閃爍著令人不安的興奮光芒:「我們,可以繼續‘談正事’了嗎?關於……我的那枚‘小寶貝’,還有主人答應我的事~」

「你先等一下……」

「你、你衣服呢!」 林淵剛才視線下移,驚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只見鬼玲嬌身上那件標誌性的血紅衣裙不翼而飛,大片冷白的肌膚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與他緊密相貼。

現在林淵才注意到,鬼玲嬌的胸還是有一些,只是穿上衣服很不明顯。

「脫掉啦~」 鬼玲嬌理所當然地回答,甚至還扭了扭身子,「連著主人的一起脫的哦~這樣才夠親密嘛~」

林淵低頭一看,自己身上果然也……

他老臉一紅,自己好像被後宮給扒了?!

「主人身上……陰氣好重,好甜~」 鬼玲嬌將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長嘆了一聲,冰涼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游走,「忍不住……想和主人更親密地接觸呀~」

壞了! 林淵心頭一沈。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吞了她的陰丹!

那枚凝聚了她畢生鬼道精華的陰丹此刻就在他丹田裡,雖然被他的庚金金丹壓制煉化,但散逸出的精純陰氣,對失去陰丹而極度渴求陰性能量補益的鬼玲嬌而言,恐怕就像是黑暗中最誘人的燈塔,散髮著無法抗拒的「甜香」和致命的吸引力!

這簡直是自帶了一個對鬼修的頂級嘲諷兼情慾催化劑。林淵心說怎麼她會覺得甜,原來在是這麼回事……

「好想吃掉主人呢~」 鬼玲嬌抬起頭,湊到他面前,血瞳中清晰地倒映出他驚愕的臉。

林淵嚇得渾身一哆嗦,寒意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這個人果然好可怕!沒有甚麼技巧,純粹是物理層面的可怕!他的腰子開始隱隱作痛了。

「啊呀,嚇到主人了?對不起呀~」 鬼玲嬌見他反應,臉上的病嬌神色收斂起來,換上了一副委屈又乖巧的表情,「人家不會真的‘吃掉’主人啦~那樣太浪費了,而且……人家捨不得。」

她頓了頓,血瞳中泛起水光:「人家只是……離了陰丹,身子好虛,好不習慣,空落落的。主人的身子,暖暖的,陰氣又那麼足,人家只是……想要主人的身子,靠一靠,補一補嘛~」

林淵欲哭無淚,聲音都變了調,「你是要……?!」

「猜對啦!」 鬼玲嬌開心了起來,一把抱住林淵的脖子,整個身體藤蔓般纏了上來,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

「人家要的,就是主人的‘身子’呀~用最親密的方式,把主人身上那些甜美的陰氣,還有主人的精氣,都分一點點給人家嘛~主人剛才答應過要‘好好疼我’的,可不能反悔哦~」

「不行……我今天很累了……真的……」 林淵徒勞地掙扎著,試圖推開身上這塊冰冷又沈重的「美玉」,但失去先機又被陰氣侵體、渾身乏力的他,此刻的反抗顯得如此微弱。

他今天先是哄哭鬧的聖女耗盡了心神和「演技」,又被這病嬌鬼長老吸了一大口,此刻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處於疲憊的邊緣。

關鍵是他根本沒想打她,對方現在已經不是敵軍了。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鬼玲嬌對他的掙扎和拒絕充耳不聞,只是將臉貼在他胸口,血瞳迷離,嘴裡不停地發出細碎而愉悅的低語。

隨後,冰涼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探索起來。

「反抗的樣子也好可愛……虛弱的樣子也好可愛……主人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好可愛,好想要……」

林淵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掉進冰窟里的糕點,散髮著誘人香氣,正被一隻餓了很久的審美還不太正常的「漂亮女鬼」抱在懷裡,一邊贊嘆「好可愛」,一邊琢磨著從哪裡下口比較「美味」。

隨後,鬼玲嬌腰身一沈,直接將林淵昂揚的大寶劍納入自己的劍鞘之中。

「嗯……」冰涼絲滑,緊致無比,是那種不算豐腴,但肉量剛剛好的身子,完全不比豐滿的腰臀體驗差,而且別有一番風味。

但對現在的林淵來說既是獎勵,也是折磨。

獎勵在龜頭和肉棒被包裹得舒爽無比,折磨在……

腎:你就肏吧活爹,這輩子值了,下輩子還跟你。

鬼玲嬌也猛然仰頭,眼中一亮,主人的本錢好足!一瞬間就把她填滿了!她馬上興奮地扭起了腰肢,上下起伏起來。

「主人??……好大??……好熱??……」

「人家好幸福??……」

「又變大啦??……」

「人家要加速啦??……」

沒過一會兒,她就感覺一股精純的濃精粗暴地射進了她的小穴深處,一波接著一波,讓她感覺十分刺激。

而且因為陰丹的緣故,這股灌注還包含了濃濃的陰氣,對鬼玲嬌來說是絕頂體驗,讓她直接嬌喘著夾著小穴達到了高潮,低頭一看林淵卻沒了動靜。

「主人怎麼啦??~」 鬼玲嬌微微喘著氣,雙手手肘撐在林淵頭兩側,俯身看著他。

她伸出冰涼的手指,輕輕撥弄著他臉上乾涸的黏膩痕跡,「睡著了嗎~看起來好累的樣子。」

因為連續兩夜「徹夜寒燈」雙修對聖女明時的瘋狂「灌注」與靈力消耗,林淵本就處於透支狀態。

現在身體終於不堪重負,在這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徹底暈了過去。

鬼玲嬌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消極怠工」,她貼著他冰涼汗濕的身體,兀自緩緩起伏著腰肢,自得其樂,還低聲自言自語著:

「主人……好厲害……呢??~就算……睡著了,也還是這麼……精神??。人家吸得好飽,好幸福呀??~」

可憐的林淵,一直處於時斷時續的昏迷與模糊的清醒之間,意識混沌不堪。就這樣被榨了一整夜。

……

過了不知多久,鬼玲嬌終於吸食夠了那混合了主人的陽氣與陰丹之氣的補品,心滿意足地停了下來。

她撐起身,仔細地用靈活的長舌將他身上殘留的痕跡「清理」了一遍,為防止清理不乾淨,還特地吸了幾口,這才饜足地在他旁邊躺下。

四肢如同藤蔓般重新纏上林淵,將臉貼在他頸窩,沈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呼哈——!呼——!呼——!」

林淵猛然從充滿冰冷粘膩感的夢魘中掙脫,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劇烈地大口大口喘息起來,眼前陣陣發黑。

極度的疲憊席捲全身,像是從里到外被人掏空,每一根骨頭都散了架。

他緩了好幾口氣,渙散的眼神才逐漸聚焦。然後,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張蒼白妖艷的睡顏。

鬼玲嬌側躺著,面向他,嘴唇微張,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睡得似乎很沈。

而她冰涼的手臂和大腿,還如同八爪魚般牢牢纏在他身上。

!!!

林淵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叫了出來。

好想回家……

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臂和腿腳,從那冰冷滑膩的纏繞中抽離出來。

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讓他心驚膽戰,生怕驚醒身邊這個可怕的「睡美人」。

過程漫長而煎熬,徬彿過了一個世紀。

終於,他成功地將自己從鬼玲嬌的「懷抱」中解脫出來,顧不上渾身冷汗,也顧不上身體不適,他手腳並用地滾下了床。

隨後,他胡亂抓起散落在地上的、皺巴巴的衣物,匆匆往身上一套。這才終於有了安全感。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沈睡的鬼玲嬌,他小心翼翼地扯過旁邊凌亂的被子,蓋在了她不著寸縷的身上,將那具蒼白誘人的胴體遮掩起來。

做完這些,他如同做賊一般,踮著腳尖,悄無聲息地挪到門邊,輕輕拉開門栓,閃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將房門重新掩上。

直到房門徹底合攏,隔絕了屋內的一切,林淵才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腿肚子都在發軟。

這日子,沒法過了! 林淵揉了揉酸痛的額角,感覺前路一片昏暗。眼下,他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睡上一覺。

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林淵感覺自己像是被十頭金丹期妖獸輪流踩踏過,全身上下從里到外都叫囂著「要死了」、「立刻馬上睡覺」、「誰也別來煩我」。

他腳步虛浮地走出房門,正準備悄悄溜出客棧,一道熟悉的黑影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

是影侍林幽幽。

「主人,您三日未歸原處。白氏母女情緒不穩,今日已起爭執。白靈月主張外出尋您,李氏主張原地等待。矛盾即將激化,若再不返回安撫,恐有擅自離開的風險。」

林淵:「……」

他兩眼一黑,差點倒下,影侍連忙上前攙扶。

三日?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在明時和鬼玲嬌這邊折騰,把李玉玲和白靈月母女忘在腦後了!

這對一對剛脫離苦海找到依戀的母女來說,三天不見依靠,確實足以引發恐慌和爭吵。

「回去吧。」 林淵有氣無力地揮揮手,認命地改變了方向,朝著安置李玉玲母女的那間客棧走去。

不能再做任何消耗體力的事情了……安撫完,說清楚情況,立刻、馬上、直接睡覺!誰攔我跟誰急! 他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

「是。」

影侍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邊,恢復了那副慵懶媚惑的調調,用肩膀輕輕撞了撞他,聲音軟了起來:

「主人~那……姐姐我的‘安撫’呢?人家也等了好久,好寂寞呢~」

「一邊去。」

林淵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現在是真的半點「興致」都提不起來,只想躺平。

「切~」

影侍不滿地撇了撇嘴,用那雙勾人的眼睛哀怨地看著他。

林淵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他嘆了口氣,停下腳步,轉身,狠狠地在影侍蒙著黑巾的嘴唇位置,隔著紗布「吧唧」親了一口。

「行了吧,去去去,該乾嘛乾嘛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加快了腳步。

影侍站在原地,摸了摸剛剛被親到的地方(雖然隔著布),愣了一瞬,隨即那雙媚眼彎成了月牙。

「開心~」 她低聲自語,身影一晃,再次融入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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