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母女雙飛篇(上) 打擾睡覺?狠狠懲罰欲求不滿的美母!三個人的舞好難跳,五個人的呢?
又名:回到旅館,安撫♂了欲求不滿的美母,開始努力母女雙飛,卻忽然闖進了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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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坐在桌前的白靈月和李玉玲馬上看了過來,看清搖搖晃晃的林淵後,兩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白靈月瞬間眼眶泛紅,李玉玲眼裡也盛滿憂慮,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有些搖晃的身體。
林淵心裡那點被掏空的感覺,忽然被甚麼東西填上了一角。
啊,回家的感覺。在外面勞累了三天,回到家就有兩個美人投懷送抱,真好。
反觀兩人,看到林淵終於回來,激動,欣喜,委屈瞬間交織。
白靈月別看表面上天真愛拌嘴,但好歹原先可是花魁,心思可深沈著。
對她來說,自己和娘親就是這個店裡的香餑餑,是無數雙眼睛盯著的美婢,雖然林淵畫了禁制,還是讓她天天憂心忡忡。
林淵的回歸,瞬間掃除了內心的害怕,帶來滿滿的安全感。
而李玉玲忽然有種在外鬼混的丈夫終於回來的欣喜,但是看到林淵的樣子瞬間憂心了起來。
他的樣子很不好。
腳步虛浮,黑眼圈,臉上有些蠟黃,一副被掏空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他去幹甚麼了,但這幾天一定很累吧。李玉玲嘴唇動了動,似有許多話想問,最終卻只化作一句:「回來就好……」
白靈月也發現了異樣。她目光在他臉上疲憊的紋路和眼下的青黑處停留,低聲問:「你……還好嗎?」
「我先睡一覺,」林淵聲音沙啞,「回頭再同你們細說。」
白靈月似乎還想追問,林淵實在沒力氣再應付任何言語。他側過頭,直接吻住了她微張的、帶著擔憂弧度的唇。
白靈月身體一僵,眼睛瞪大,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染上緋色。
娘親還看著呢,這人怎麼這樣!他是想公開和我的關係了嗎?雖然也不是不行……
這個吻很短暫,卻帶走了林淵身上風塵僕僕,換上了少女的馨香。
時間不長,卻引起白靈月的十二分遐想,還時不時偷瞄娘親的反應,見到李玉玲皺了皺眉,頓感羞恥無措,偷偷埋怨林淵不分場合。
林淵的想法卻很簡單。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好趕緊睡覺。
短暫的親吻後,林淵松開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癱在床榻上,連外袍都沒脫,就呼呼大睡起來。
白靈月呆立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臉頰滾燙,好半晌,才背著林淵嘟囔了一句:
「流氓。」
隨後哼起小曲。
李玉玲嘆了口氣,輕輕拉過薄被,蓋在林淵身上,又對女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林淵陷入沈睡後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母女倆守在一旁,誰也沒有再說話。
日頭西斜,橘紅的光線透過窗櫺,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林淵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腦子還有些昏沈,像塞了團濕棉花。他甩了甩頭,視線逐漸清晰。
陌生的房梁,簡單的陳設,空氣里有淡淡的灰塵和熏香味。是客棧。
記憶慢慢回籠。是了,他回了安置李玉玲母女的地方,然後直接睡死了過去。
目光掃過房間。桌邊,李玉玲和白靈月趴伏在桌上,睡得正沈。
桌上擺著一個帶蓋的陶制大煲,還微微冒著若有似無的熱氣,想來是她們特意讓後廚備下,等他醒來喝的。
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頭,衝散了殘留的疲憊。
又幸福了淵/。
他揚了揚嘴角。
他動作輕緩地撐起身,睡了飽足一覺,骨頭縫里都透著舒坦。
舒展手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關節發出一陣令人愉悅的「噼啪」聲,淤積的酸軟和倦意徬彿隨著這個動作被驅散了大半。
細微的動靜驚醒了本就睡得不沈的李玉玲。她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看到坐起的林淵,眼中一絲驚喜,隨即又化作如水般的溫柔。
她先是看了一眼依舊熟睡的女兒,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悄悄走到床邊。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傾身,很自然地坐進了林淵懷裡,將頭輕輕靠在他肩頭,雙手環上他的腰。
「林公子……」 她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低低的,像是怕驚擾了女兒,又像是怕失去這來之不易的溫存。
「玉娘,」 林淵手臂收攏,穩穩托住她,另一隻手撫上她柔順的長髮,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輕吻,「讓你擔心了。」
懷裡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隨即更緊地貼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能聞到她發間令人安心的淡淡皂角清香。
他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低下頭,尋到她微涼的柔軟唇瓣,溫柔地吻了上去。
他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吮吸著她的氣息,用最直接的方式傳遞著他的存在和歉意。
李玉玲全然地回應著他,手臂環上了他的脖頸。窗外的夕陽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拉長,投在斑駁的牆面上,靜謐而溫暖。
桌邊,白靈月的睫毛又顫動了幾下,似乎快要醒來,但終究沒有睜開眼,只是無意識地咂了咂嘴,將臉往臂彎里埋得更深了些,繼續沈入夢鄉。
平日里溫柔堅韌、持家有方的美婦人,此刻竟像只受了驚嚇、終於尋到歸處的小貓,全然卸下防備,依偎在他懷裡,用最直接的方式訴說著擔憂與依賴。
這極大的反差,讓林淵的虛榮心和保護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抓握臀瓣,掌心傳來的,是熟悉而誘人的豐腴觸感,隔著單薄的衣衫,那柔韌飽滿的弧線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淫欲。
睡飽了,也算一種「飽」。某些念頭便不受控制地開始活躍。
攬在她腰間的手悄然下滑,從衣擺邊緣探入,掌心貼上那細膩溫軟的臀,順著光滑的脊線緩緩向上游移。
「唔……」 李玉玲察覺到他的動作,身體扭起來,想從他唇上退開說些甚麼。
林淵卻扣住了她的後腦,不讓她逃離,加深了這個吻,舌尖靈活地撬開貝齒,糾纏著她的香舌。
隨後另一隻手開始握住了身前一處驚人的綿軟酥胸,揉捏起來。
李玉玲本來性子就軟,對林淵更沒甚麼抵抗力,身體瞬間軟了半邊,原本推拒的手無力地搭在他肩頭,開始被動地承受著他雙重的「侵略」。
好一會兒,林淵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但那只作亂的手卻並未停下,反而更加肆意地抓捏把玩,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在掌心變幻形狀。
李玉玲得以呼吸,胸口起伏起來,大口喘息了好幾下,才勉強平復紊亂的氣息。她臉頰緋紅,眼波流轉,被欺負後的水光讓她的樣子更加可人。
「林公子……輕、輕一些……月兒還在呢……」
她此刻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平日溫柔持重的母親樣子,活脫脫一個被情郎逗弄得手足無措、又羞又怕的小女人。
眉眼含春,唇瓣微腫,看向林淵的眼神里既有嗔怪,又有化不開的依賴,矛盾又勾人。
林淵對她的哀求避而不答,手上動作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指尖惡劣地刮蹭頂端悄然挺立的紅櫻。
輕輕一擠,李玉玲就抖了起來。
他貼著她滾燙的耳廓,轉移話題,聲音低啞道:
「想我了沒?」
「想……」 李玉玲幾乎不假思索。
「想甚麼?」 林淵不依不饒。
「甚麼都想……」 她聲音更小了,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很擔心你。」
「放心吧,」 林淵低笑,吻了吻她的耳垂「你夫君我強著呢。」
「夫君……」李玉玲耳根到脖頸都紅透了,連帶著被他揉捏的乳房也似乎更燙了幾分。
她沒反駁這個稱呼,只是將臉埋得更深,羞得不敢看他。
太可愛了。 林淵心裡那點惡劣的念頭更盛,低頭再次吻住她,這次吻得更深,更纏綿,防止她忍不住叫喚。
他雖然更喜歡聽她情動時難以自抑的嬌吟,但此刻也明白,旁邊還睡著個白靈月,萬一被撞破,場面確實不好收拾。
這種事,得循序漸進,慢慢「教導」和「開發」才行。他可不想把難得的溫馨小窩,變成尷尬的修羅場。
另一隻手也開始順著小腹向下探索,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輕易尋到那處早已潤澤的幽谷入口,食指和無名指分開陰唇,中指滑進去摳挖起來。
「嗯……呃……」
熟悉的小穴,熟悉的敏感點,很快林淵就輕車熟路起來
不一會兒,李玉玲就開始扭起身子,像離水的魚兒般微微彈動,卻無法逃離,也發不出更多聲音。
那一點壓抑不住的細碎聲響,在靜謐的房間里幾不可聞,無傷大雅。
片刻後,她身體驟然顫抖,如同被無形的電流貫穿,小穴嫩肉狠狠吸住他的手指。
身子從緊繃到極致的顫抖,再到綿軟無力的癱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徹底軟在林淵懷裡。
只有細微的痙攣還在持續。
林淵這才結束了這個漫長而深入的吻,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品味她的甘甜。
同時,那只作惡的手緩緩抽出,指尖黏膩濕滑,他竟沒有擦拭,反而順勢併攏雙指,將手指探入她尚在輕喘的微張紅唇之中,狎暱地逗弄起來,輕輕攪動了兩下。
李玉玲順從地,將他指尖的痕跡吞咽了下去,還貼心地嘬了嘬。
「好了,小饞貓,」 林淵在她圓潤的弧線上輕輕拍了一掌,發出清脆的響聲,戲謔道,「我餓了。」
李玉玲臉上紅暈未退,眼神還有些迷離,顫抖著從他懷裡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他揉皺的衣襟,聲音依舊軟糯:「林公子稍等,我們……我們為您準備了補身的湯羹,一直在灶上溫著,這就去取來。」
她說著,走向桌邊,輕輕推了推依舊趴在桌上沈睡的女兒,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柔:「月兒,醒醒,林公子醒了。」
白靈月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還有些迷糊。
待視線聚焦,看到靠在床頭、正含笑望著她的林淵時,她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發出光彩,從凳子上一躍而起,鞋也顧不上穿,幾步衝到床邊,毫不猶豫地爬上床榻,跪坐在林淵面前,張開雙臂就緊緊抱住了他。
「林淵!你醒了!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餓不餓?身上疼不疼?」 一連串急切的問候如同連珠炮般從她嘴裡蹦出來,毫不掩飾擔憂和緊張,雙臂收得緊緊的,徬彿怕他再次消失。
林淵有些驚訝。這丫頭怎麼反應這麼激烈?
「好了好了,我沒事,一點事沒有。」 林淵被她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背,「怎麼跟個老媽子似的,絮絮叨叨的。」
誰知,這話非但沒讓她鬆手,反而讓她抱得更緊了。白靈月將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哽咽:
「我不管!隨你怎麼說我,我就是擔心你!誰允許你……誰允許你一聲不吭就走,一離開就是三天的!你知道我們有多害怕嗎?我……」 她說不下去了,肩膀微微聳動,竟是真地哭了起來。
林淵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自己要了她的身子,卻是有些不負責了。
這對母女,性格真是截然相反。
李玉玲是外柔內剛。 表面溫婉似水,徬彿一陣風就能吹倒,是典型的、需要人保護的弱女子形象。
可內裡,卻藏著為母則剛的堅韌,懂得顧全大局,善於隱忍,即使再擔憂害怕,也會先強自鎮定,處理好眼前事,將情緒深埋心底,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敢洩露出那麼一絲真實的脆弱。
而白靈月,恰恰是外表堅強,內裡脆弱。 她曾經是花魁,見慣了風浪,能周旋於各色人物之間,甚至敢對他嗆聲,顯得潑辣有主見。
可那層堅硬的殼,或許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和母親而被迫披上的。
一旦有人敲開那層殼,給予她一點真實的溫暖和庇護,內裡那個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的小女孩就會暴露無遺。
林淵之前的溫柔和庇護讓她產生了依賴,而這次不告而別,哪怕只有短短三天,也足以讓這個內心敏感的女孩聯想到無數最壞的可能——被拋棄,遭遇不測,或者之前的「好」都只是曇花一現。
這才會讓她恐慌到與母親爭執,甚至不顧危險想外出尋找。
「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林淵放軟了語氣哄道,「有點急事,沒來得及告訴你們。下次不會了,嗯?」
白靈月沒說話,只是把眼淚都蹭在了他衣襟上。
李玉玲端著溫好的湯羹走過來,看著兩人,一陣暖心,隨即竟然沒來由地有點吃醋。
她將湯碗放在床邊小幾上,柔聲道:「月兒,讓林公子先喝點湯暖暖身子,他定是餓了。」
白靈月這才不情不願地松開手,但依舊緊挨著林淵坐著,眼睛紅紅地看著他。
林淵接過李玉玲遞來的湯碗,熱氣撲面,藥材和食物的香氣撲鼻。
看著身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一個溫柔地注視著他,一個緊緊挨著他,雖然覺得有點「麻煩」,但心底某個角落,卻奇異地被這種「家」的瑣碎與牽絆填滿了。
如果這算麻煩,請都給我吧,我願意以一人之力承擔天底下所有美人的麻煩。
先安撫好後院。 他一邊喝著暖湯,一邊想。至於外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等填飽肚子,再從長計議。
溫熱的湯羹下肚,藥材甘香和食物本味迅速驅散了體內寒意和空虛。林淵長長舒了口氣,感覺僵冷的四肢百骸都活絡了過來。
李玉玲見他臉色稍霽,又默默去盛了一碗,遞到白靈月手裡,示意她陪著一起喝。
白靈月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啜飲,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淵。
夕陽的最後一點余暉也沈入地平線,李玉玲起身點亮了油燈,橘黃的光暈籠罩著小小的房間,驅散了暮色,也帶來了幾分家的暖意。
「林公子,接下來……我們作何打算?」 李玉玲重新坐回床邊。
經過剛才那一番「親密」,她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恢復了平日的溫婉。她深知林淵不是尋常人,此番回來可能會有安排。
白靈月也放下碗,竪起耳朵聽著。
林淵將一邊吃著,神色正經了幾分:「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我惹了些麻煩,雖然暫時無礙,但難免牽連你們。我們得離開這裡。」
母女倆對視一眼,眼中雖有對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來了」的釋然和「跟著他就好」的堅定。她們早知安穩日子不會長久。
「去哪?」 白靈月忍不住問道。
「北邊。」 林淵言簡意賅,「有些事需要處理。」
李玉玲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異議:「聽公子安排。只是倉促之間,可需準備些甚麼?盤纏、衣物、乾糧這些?」
「這些不必操心,我會安排。」 林淵道,「你們只需收拾好自己的貼身細軟,輕裝簡行即可。一個月後出發。」
在這期間,他還要處理一下百花谷的事,把明石帶走。天下武林盟那位也是時候敘敘舊了,還有宮里那位……
想到這些,林淵莫名有些頭大。好像有點多了。
「一個月……」 白靈月低聲重復,隨即又抬頭問道,「那……林淵,你這兩天,還會出去嗎?」
林淵看著她,這小姑娘的情緒根本藏不住,分明希望自己留下來陪她。想來是有些食髓知味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出去。這兩天就待在這裡,陪你們收拾。」 他也正好需要時間恢復,也需要理清接下來的思路,安排影侍和鬼玲嬌那邊的事情。
白靈月聞言,眼睛亮了起來,像是陰霾散盡的天空,嘴角忍不住向上翹了翹。
但很快又努力抿住,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嗯。」
李玉玲看起來也很開心。對她而言,能和林淵多待片刻,看著他安好,便是最大的慰藉。
當然,要是他能滋潤一下自己,那就再好不過了,嘿嘿……
「好了,」 林淵放下碗,活動了一下脖頸,「玉娘,幫我打點熱水來,我想擦洗一下。月兒,你也去幫你娘。」
「是,林公子/知道了。」 母女倆應聲,立刻起身忙碌起來。李玉玲去安排熱水,白靈月則開始手腳麻利地收拾碗筷,擦拭桌子。
夜裡。
林淵獨自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輾轉反側,毫無睡意。
一來是白天那長長一覺睡得太過扎實,此刻精神頭十足,全無倦意。作息早就顛三倒四,哪還有甚麼固定的睡眠時辰。
二來是懷裡空落落的。連續幾日,要麼是明時聖女的「徹夜修煉」,要麼是鬼玲嬌的「陰氣補充」,要麼是哄人時的溫香軟玉在懷。
理智告訴他不能再縱慾了,但是大腦卻在一直誘惑他,加上隔壁觸手可及的美艷母女,讓他犯癢。
縱然身體被榨得有些虛浮,但那種通宵達旦、酣暢淋灕的滋味,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驟然回到這孤枕冷衾的「平靜」生活,總覺得少了點甚麼,渾身不得勁,連帶著被褥都顯得格外冰涼硌人。
(腰子:謝邀,人在休養,勿cue。再通宵爆肝,遲早藥丸。)
正胡思亂想間,門外傳來輕輕的的叩門聲。
「進。」 林淵應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咔嚓」一聲輕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一道纖細的身影閃了進來,又迅速將門合攏、栓好。
是白靈月。
林淵有些驚訝。白靈月緩緩走了過來,站在了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靈月?你怎麼來了?」林淵起身靠在床頭問道。
「林淵,我是接著如廁的名義來的,可能待不長,但有一些話,我想說給你聽。」她表情很認真。
「嗯,你說,我聽著。」
白靈月低下了頭,表情變換不定,想來內心也很糾結,耳根依然泛紅,但依然抹不開面子,強裝鎮定。
許久,她才抬眼看著他,道:「流氓,下次親我別在人前!」
說完奪門而出。留下一臉錯愕的林淵。
這是要鬧哪樣?
他想了想,嘴角上揚。這小丫頭,一點也不坦誠。看我不把你吃乾抹淨。睡覺。
一個時辰後。
「篤篤篤。」
林淵剛睡著就被吵醒,一肚子氣。
誰啊!
「進。」
他倒要看看是誰,要是沒有正事,他可要發脾氣了。
一道靚麗的身影推門而入。
是李玉玲。
她穿著一身素色寢衣,料子輕薄柔軟,在昏黃的油燈光線下,勾勒出成熟豐腴、起伏有致的身段。
長髮松松輓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頸邊,更添幾分慵懶風韻。
或許是剛沐浴過,身上帶著淡淡的水汽和皂角清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臉,在燈光映照下,兩頰飛著不正常的紅,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有些閃爍,不敢與林淵對視,只低垂著,看著自己的腳尖。
「林公子……還沒歇下?」 她試探道。
林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燥熱和空虛瞬間被點燃。
正好,他現在很火大,一肚子起床氣,自己送上門來,可就別怪我了!
他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
李玉玲得了指令,腳步細碎地挪到床邊。
林淵長臂一伸,輕易便將這具溫軟的身子攬入懷中,手臂收緊,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形成一個親密無間的擁抱姿勢,如同抱著一個最契合的抱枕。
林淵也不客氣,直接抓住她的奶子捏了起來。
方才在隔壁,顧忌著白靈月在側,雖同處一室,終究是束手束腳,橫竪施展不開。
雖然玉娘的身子他早已了如指掌,熟稔到每一處都徬彿為他而生,靈月那丫頭也摘了青澀的果實,可母女倆臉皮都薄,誰也放不開,只能淺嘗輒止,反倒更勾得人心癢。
現在好了,獨處一室,再無旁人。
林淵故意板起臉,故作矜持地問道:「怎麼了,玉娘?夜深了還不安歇?」
李玉玲被他圈在懷裡,屁股上忽地被硬物抵住,馬上瞭然於心:
「公子連日奔波勞累,難得能安穩休息。妾身……特來服侍公子就寢。」
李玉玲已為人母,但是仍然容易害羞,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玉娘確是體貼入微,事事為我著想。」 林淵低笑,下巴抵在她發頂,調侃道,「我很喜歡。只是不知我這兒,能給你甚麼呢?」
他明知故問,一手探入領口,撫上那一片滑膩溫熱的酥胸捏了起來。
「討厭……」 李玉玲象徵性地扭了扭身子,卻更像是欲拒還迎。
她轉過身,雙臂環上林淵的脖頸,抬起水光瀲灧的眼眸,含羞帶怯地望著他,終於鼓起勇氣,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道:
「妾身……甚麼都不要。只要公子……好好的,多疼疼妾身便好。」
話音未落,她已主動湊上前,吻住了林淵的唇,用行動代替了所有言語。
林淵撬開她的牙關,開始吮吸丁香小舌,另一隻手則熟練地解開了那本就形同虛設的寢衣系帶。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服侍就寢,那他林大仙人,自然是要好好享受這份體貼。
「玉娘身上好香啊。」
「公子喜歡就好。」
林淵將她轉過身,依舊從背後擁著,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捏著酥胸,一手探入裙擺。
「玉娘,褻褲呢?」
「妾身……忘穿了……」她仰起頭舔了舔林淵的下巴。
「小妖精。」林淵欣喜,雙手探入開始摳起來。很快,小穴就開始春水泛濫。
「嗯……」 李玉玲仰起頭,靠在林淵的脖子。
「玉娘,」 林淵貼著她滾燙的耳廓,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低聲問,「怎麼有膽子……半夜摸到我房裡來?不怕月兒發現?」
李玉玲斷斷續續地答道:「月兒……睡下了,睡得很沈。嗯~我……我點了安神的香,是以前在……在樓里時嬤嬤給的,能讓人睡得更安穩些……」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劇情。
林淵想起最初在臨川縣,她也是用類似的方法,深夜來到他房裡。
只不過那時更多是報恩心思,而此刻,卻是真正想要了。
「準備得很充分啊。」 林淵低笑,手指感受著那片泥濘溫軟已然做好了接納的準備,便不再猶豫,調整了一下姿勢,扶住她的腰,緩緩沈下腰身,將自己早已劍拔弩張的灼熱巨根,一寸寸送入那為他徹底敞開的濕潤緊致的幽秘之處。
「呃啊……」 李玉玲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拉長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緊,又在他緩慢而堅定的侵入中漸漸軟化。
「才三天未肏你,就緊得像個處子,玉娘真是天生的小妖精。」
「妾身的身子……專門為公子備著……啊哈……」
穴里如同有生命般緊緊吸附、包裹,一環環軟肉箍住肉棒,很快便插到了深處。
熟悉的緊密嵌合,熟悉的飽脹充實感,讓兩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滿足的喟嘆。
林淵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就著這深深嵌入的姿態,手臂環緊她的腰腹,讓她完全倚靠在自己懷裡,享受受著她最深處緊密相連的悸動。
他低頭,輕吻她汗濕的後頸和肩胛。
「現在……可以說了嗎?不只是因為‘想’了吧?」
脫離了最初的羞澀和緊張,在這最親密的負距離接觸中,李玉玲似乎也放下了最後的心防。
她雙手舉過頭頂,向後環住林淵的後頸,將酥胸挺的高高的,嬌聲道:
「我……我怕。公子一去三日,音訊全無。月兒鬧著要去找你,我又何嘗不想?可我不敢,我怕出去反而添亂,怕壞了公子的事……可待在房裡,又時時刻刻都在胡思亂想,怕公子出事,怕公子……嫌我們累贅,不要我們了……」
她說著,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穴里也傳來一陣緊縮。
林淵心中微動,捏著她的兩個奶子,吻了吻她的發頂:「傻話。我說過會安置好你們,就不會丟下不管。」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會怕。」 李玉玲轉過身,在有限的範圍內努力仰頭看他,「公子和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公子有通天的手段,有做不完的大事。我們母女……除了這點身子,還能給公子甚麼?若連這身子……公子哪天也膩了,厭了,我們……」
「又說傻話。」 林淵打斷她,腰身微微一動,換來她一聲短促的驚喘,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看著她更顯楚楚動人的眼眸,「我要的,從來就不只是‘身子’。我要的,是玉娘你的溫柔,你的體貼,你把我這裡當成‘歸處’的心。要的,是月兒那丫頭雖然彆扭卻真心實意的關心和依賴。這些,比甚麼都珍貴。」
他很少說這樣直白的話,此刻在床笫之間,在靈肉交融的最深處,倒似多了可信。
李玉玲怔怔地看著他,眼眶濕潤。
「公子……莫要哄我……」
「是不是哄你,你感受不到嗎?」 林淵低笑,開始有力地動作起來。
「啊……嗯……嗯……」猝不及防的進攻讓她嬌喝一聲,臉盲捂住嘴巴。
「感受……得到……公子……輕些……」
「公子……淵郎……夫君……啊……太深了……」
「那裡……不行……」
「啊……奶頭……啊哈……」
「玉娘……放鬆些……」 林淵喘息粗重,汗水沿著緊繃的脊背滑落。
他雙手掐著她柔韌的腰肢,將她狠狠頂了幾下,隨後按在冰涼的桌沿,自己則站在她身後,轉為後入開車式。
他拉起她兩個胳膊,腰身發力,狠狠頂弄起來,將桌案撞得微微移位,發出沈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啊哈……啊……呃……不行……忍不……住……」
「忍不住就叫出來,讓我聽聽玉娘的嬌喘。」林淵喘著粗氣,頂弄起她的敏感點。
李玉玲上半身伏在桌上,散亂的長髮鋪陳開來,露出潮紅的側臉和迷離的眼。
她喉嚨里溢出的嬌喘早已不成調子,破碎地應和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節奏。
「啊哈……啊呃……嗯……公子……太快了……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著。」 林淵俯身,咬住她圓潤的肩頭,留下淺淺齒痕,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是誰半夜跑來招惹我的?嗯?」
「是……是妾身……自找的……啊哈……又變大……」 李玉玲嬌聲認下,身體誠實地向後迎合站著,將那滾燙的硬物吞得更深。
地點從床邊轉移到了桌邊。 冰冷的木質觸感與體內灼熱的衝撞形成鮮明對比,更添幾分刺激。
花魁的母親,集嫵媚與風韻於一身,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不好的痕跡,反而像是陳酒,越久越香醇。
而正是這樣一壇香醇的酒,表面上溫柔體貼,卻藏著一顆如飢似渴的靈魂。
林淵可是縱情的老手,這位在他身下馳騁的美嬌娘,內心的慾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欲拒還迎的姿態,小穴的緊縮,分明是在對更刺激玩法的邀請。
深深一頂,狠狠抵在了花心嫩肉,林淵將她整個人一反轉,面對面一把抱起,李玉玲驚呼一聲,被頂的七葷八素,小穴死命夾緊,雙腿趕緊本能地盤上他精壯的腰身,爽得林淵悶哼一聲。
就著這緊密相連的姿勢,林淵抱著她幾步走到窗邊,將她抵在冰涼的牆壁上。
「看看外面,玉娘。」 他貼著她耳朵,聲音沙啞,「夜深人靜,只有我們。」
李玉玲勉強睜開淚眼朦朧的眸子,窗外是沈沈的夜色和遠處零星燈火。
這種徬彿暴露在無邊黑暗前的隱秘結合,帶來更強烈的羞恥和背德般的刺激,讓她內裡驟然絞緊。
「不行……會看到……」 她慌亂地搖頭,身體卻顫抖得更厲害。
「怕甚麼,黑著呢。」 林淵低笑著,開始了新一輪更猛烈的征伐,每一次頂弄都徬彿要將她釘進牆里。
李玉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尖叫都咽回肚子里,化作壓抑的悶哼。
姿勢從桌邊後入換成了面對面的站立。
林淵放下她一條腿,太高另一條,捏著奶子狠狠抽插,緊密的擁抱和深入的結合,讓兩人心跳如擂鼓,呼吸交織。
當然,最美妙的聲音還是玉娘的嬌喘。
「嗯……啊……公子……哥哥……不行了……啊呀……要去了……丟了……太深了……啊……」
在又一次瀕臨巔峰的激烈衝撞中,林淵抱著她,一抖一抖地挪到了門邊。
他將她再次轉過身,讓她面朝門板,雙手撐在她頭頂兩側,形成禁錮的姿態,腰身如同打樁機般,開始了毫無保留的衝刺,頂得翹臀啪啪作響。
「啊……啊!公子!不行……門聲音太大了!要壞了……嗚嗚……」 李玉玲被頂得腳尖離地,身體隨著撞擊不斷撞擊著門板,發出「砰砰」的悶響。
她再也壓抑不住,放聲大叫出來。
林淵也覺得有點危險,而且門一晃一晃的,看著也不擋事,索性抵在門邊的牆上頂起來。
「要來了,玉娘!接好了!」林淵狠狠抓捏著她的大奶子,雙腿發力狠狠蹬地,把李玉玲頂得都快飛起來了,要不是牆擋著,頂出十米遠不是問題。
忽然,李玉玲踮著的腳尖驟然緊繃,小穴收緊,一股陰精自小穴里噴了出來,澆灌在碩大的龜頭上。
林淵也低吼一聲,雙手捏緊奶頭,同時狠狠抵住花心,將最後的熱流盡數灌注。
「唔嗯——!」 李玉玲被這雙重衝擊激得渾身劇顫,身體如同過電般繃緊、痙攣,內裡瘋狂絞纏、吮吸,徬彿要將他的一切都榨取乾淨。
林淵則是長舒一口氣,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趴在她的美背上,抵死纏綿,漸漸放緩,轉為溫柔的廝磨,但身體依舊緊密相連,感受著她內裡余韻未消的悸動。
玉娘的名器小穴,高潮之後會一縮一縮的,給林淵的大棒子帶來十分獨特的體驗,就像在給棒身做按摩,讓他總是捨不得立馬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