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花海御紅鸞
陸紅鸞回想了下:「那倒是。你剛到長安的時候,光憑一張臉,都迷死了魁壽街半數的小姐,天天都有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大戶小姐跑來套近乎。你當時可冷了,對美人從來不假辭色,弄得我還以為你有龍陽之好來著……」
許不令眼神很無奈,攤開手道:「陸姨,當時你從早到晚蹲在我跟前,丫鬟都不給配一個,王府裡面就八個護衛一個老蕭,我哪裡敢親近姑娘?」
陸紅鸞微微眯眼,抬手就在許不令胳膊上拍了下:
「怎麼?嫌姨管的寬啦?你當時才多大?我是怕你被那些不懷好意的女子騙了,肅王把你交在我手上,我總得注意著。我那般嚴防死守,你都能偷偷跑進宮把湘兒給偷了,若是不管著,王府恐怕都住不下了。湘兒的事情,你瞞著我,我都沒怪你,你倒是怪起我來了……」
許不令連忙抬手:「沒怪你,來來,喝酒。」
陸紅鸞柔柔哼了聲,端起小酒杯,穿過許不令的胳膊,輕輕抿了一口。
洞房的酒是給新人放鬆調節情緒用的,勁兒不小,酒液入喉,陸紅鸞的臉頰又紅了幾分,輕輕吐了吐舌頭。
許不令放下酒杯,盯著她的臉頰認真打量,手也放在了她的腿上。
陸紅鸞身體微微一僵,收了下腿,蹙眉道:
「令兒,你眼神兒好嚇人,和要把我一口吃了似得……」
許不令嘴角含笑:「陸姨讓不讓我吃?」
「我……」
陸紅鸞咬著下唇,已經有過旁觀參與的經驗,此時也不是特別緊張,猶豫了下,微微頷首。
許不令心領神會,彎身胳膊穿過紅色裙擺,摟著腿彎和後背,把陸紅鸞橫抱起來,走向佔據半個屋子的巨大婚床。
陸紅鸞心如小鹿,呼吸急促,紅色繡鞋在空中輕輕擺蕩,手捏著許不令的領子,不太敢去看許不令的表情,只是低著頭,沒話找話:
「令兒,湘兒她……她最開始的時候,是甚麼樣的?」
許不令知道陸紅鸞緊張,對她的性格了如指掌,自然是含笑道:
「寶寶可比陸姨厲害多了,當時一點都不緊張。」
?
陸紅鸞聽見這話,眼神頓時幽怨了幾分:「誰緊張了?我這不挺好的嘛……」
「寶寶可厲害了。當時我重傷沒法動彈,寶寶以前從沒經歷過,為了給我解毒,竟然學者書上的畫兒自己來……」
「啊?」
陸紅鸞微微楞了下,她自然知道自己來是甚麼意思,可沒想到湘兒這麼大膽,第一次就敢……不過略微思索,又覺得湘兒敢愛敢恨的性子,能做出這種事兒不稀奇。
我肯定是做不來……這可咋辦,豈不是被湘兒壓一頭……
陸紅鸞眼神滿是糾結,心思暗轉許久,也沒能壯起膽子,只能當做沒聽見這話。
許不令把陸紅鸞放下,在面前半蹲著,抬手握住紅色繡鞋,從腳上取了下來,又取下白色的布襪。
腳丫在燭光下顯出幾分晶瑩,微微弓起,在手中縮了一下。
「令兒……」
陸紅鸞臉色漸漸漲紅,左手撐著被褥,右手緊緊握著,低頭打量面前舉止溫柔的男子,聲音微不可聞的道:
「令兒,你……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吧,不用對我這麼克制,我不怕的,又不是沒見過你怎麼欺負人……」
許不令用手暖著腳丫,微笑道:「慢慢來,不著急。」
陸紅鸞弓著腳背,有點吃不消,往後縮了些:
「慢慢來,和鈍刀子割肉似得,更難熬……湘兒都受得了,我有甚麼受不了的?瞧見她開心那模樣,我就來氣。」
許不令挑了挑眉毛:「湘兒可是哭哭啼啼了幾個月才適應,陸姨等會兒肯定也哭哭啼啼,我估計還得哄半晚上。」
陸紅鸞略顯不滿,抬手在許不令腦門上輕彈了下:
「我又不是小孩子,開開心心的,怎麼會哭?你隨便折騰就是了,老話不都說了‘只有累死的牛……’,我一個女人家,又不怕這種事。」
許不令眨了眨眼睛:「真的?不會明天說我沒輕沒重,不知道心疼姨吧?」
「我怎麼會怪你?來吧來吧……」
「好。」
許不令見此,也不再裝做謙謙君子,站起身來,抬手便將陸紅鸞推到了被褥上。
陸紅鸞還沒來得及緊張,便覺得身上一沈,被壓的差點喘不過氣,驚的她叫了一聲:「呀……」
許不令動作一頓,居高臨下疑惑打量:「怎麼了?」
陸紅鸞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垂下眼簾,風風韻韻的臉頰微紅,故作鎮定:
「沒事,這有甚麼……是吧相公……」
「呵呵……」
春風拂過花海,紅燭無聲而滅。
輕喃時隱時現,花海絕秀風景,卻只有兩人能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