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當眾挨操
極限深吻的余韻，徬彿讓別墅大廳里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而滾燙。
那道混合著透明糖漿和兩人唾液的晶瑩銀絲，在刺眼的聚光燈下閃爍著極其曖昧的光澤，最終不堪重負地在兩人紅腫的唇間斷裂。
「呼哧……呼哧……」
柳溪像是一灘被徹底抽乾了骨頭的春水，軟癱在魏軒寬闊的懷裡。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一片渙散、迷離，眼角還掛著生理性刺激逼出的淚花。
雖然兩人的嘴唇已經分開，但這場針對她身體隱私的「公開處刑」，卻遠沒有結束。
大廳正上方那塊巨大的液晶屏幕上，屬於柳溪的那塊分屏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像是壞掉的紅色警報燈，依然在一閃一閃地發著極其刺眼的紅光！
那台冰冷的、埋藏在她身體最深處的「情慾監測儀」，依然在忠實且殘忍地履行著它的職責。
【濕潤度：82%！】
【肌肉收縮頻率：62次/分鐘！】
這組居高不下、徹底爆表的紅色數據，成了柳溪身體背叛理智的最強鐵證。
它無情地向全網幾百萬人宣告：這具看似清純抗拒的身體，此刻依然深陷在高潮余韻的痙攣和情慾的泥沼中，根本無法自拔。
看著大屏幕上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數據，一旁旁觀的其他嘉賓們終於按捺不住了。
原本就嫉妒柳溪搶盡了風頭、莉莉抱著胳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哎喲，大家快看吶！這清純妹妹剛才玩遊戲的時候，還哭哭啼啼地說不要不要的，裝得跟個烈女一樣。現在你們看看這數據，裡面估計早就洪水泛濫了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哈哈哈，莉莉你懂甚麼，這叫反差！」
站在一旁的健身教練周浩，流里流氣地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他毫不掩飾自己眼底的淫邪，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柳溪緊繃的修長雙腿上刮過，直接開起了極其下流的黃腔：
「你們看看這62次的收縮頻率，再加上這叄十八度五的體溫……嘖嘖，魏少，等會兒你要是真插進去了，估計能被她夾得爽上天吧？這絕對是極品名器啊！」
「哈哈哈哈——！」
現場的男嘉賓和工作人員爆發出一陣極其放肆、淫靡的哄堂大笑。
而與之同步的，是直播間里徹底陷入癲狂狀態的幾百萬觀眾。整個彈幕平台被這番露骨的黃腔徹底點燃，滿屏都是不堪入目的污言穢語：
【夾得爽上天！浩哥太會說了！老子聽硬了！】
【快看屏幕，濕潤度還在80%以上！這水流得都能養魚了吧！】
【魏少別愣著了，當場辦了她！我刷十個超級火箭！】
【這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挨操而生的，裝甚麼清純啊，骨子裡就是個發情的蕩婦！】
一聲聲肆無忌憚的黃腔，一句句下流到極點的意淫。
聽著周圍那些男人們放肆的笑聲，看著大屏幕上自己最私密的數據被幾十萬人指指點點、當成茶餘飯後的黃色笑話……
從小接受傳統教育、滿心只有林舟的柳溪，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徬彿有無數把尖刀同時扎進了她的自尊心。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當街扒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綁在十字架上，任由無數雙猥瑣的眼睛在她的敏感部位肆意凌辱。
極度的羞恥、難堪和委屈，讓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當場死掉！
「別……別說了……」
柳溪眼淚決堤而出，她拼命想要從魏軒的懷裡站起來，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修羅場。
可是，剛才那場為了求生而被迫進行的極限深吻，加上體內那依然在瘋狂收縮的快感余韻，讓她渾身上下連一絲力氣都抽不出來。她剛一掙扎，雙腿就軟得像麵條一樣，險些跌倒在地。
頭頂是刺眼的聚光燈，周圍是無數個冰冷的高清攝像頭。
她無處可逃。
巨大的羞憤和脫力感徹底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在全場起哄和逼視下，柳溪像是一隻絕望到了極點的鴕鳥。她閉上眼睛，本能地尋找著視線里唯一的遮擋物——
她死死地將那張滾燙、流滿屈辱眼淚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魏軒寬闊的西裝胸口裡。
她纖細的雙手死死攥緊了魏軒胸前的襯衫布料，整個人瑟瑟發抖地蜷縮進他的懷裡，試圖用這個男人的身軀，擋住外界那些惡毒、下流的視線。
這只是一個受驚的女孩，在絕境中本能的躲避動作。
然而，在鏡頭裡，在這個極其荒誕的封閉空間里，這一幕卻成了最諷刺的畫面。
鏡頭越過刺眼的燈光，切到了叄號攝像機後方那片陰暗的死角。
林舟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的牙齒已經把下唇咬得血肉模糊，一股濃烈的、帶著鐵鏽味的鮮血在口腔里瀰漫開來，他卻渾然不覺。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冰清玉潔、拼命想要守護的女友，被全網幾十萬人用最下流的語言肆意輪暴；看著那些代表著她「發情」的刺眼紅色數據在屏幕上瘋狂跳動。
而更讓他感到心臟被放進絞肉機里瘋狂碾碎的是——
在他深愛的女孩最無助、最崩潰、最需要保護的時候，她躲進的，不是他林舟的懷抱，而是那個剛剛用極其強勢的手段強吻了她、對她心懷鬼胎的資本獵手的懷抱！
她甚至還主動抓緊了魏軒的衣服！
這一幕，在外界看來，在那些瘋狂磕CP的彈幕眼裡，簡直就是「嬌妻害羞地縮在霸總懷裡撒嬌」的絕美恩愛畫卷！
他只能眼睜睜地站在陰影里，看著這場針對他愛情和尊嚴的公開處刑，看著他的女孩，在別人的懷抱里瑟瑟發抖。
……
柳溪死死地將臉埋在魏軒的胸口，纖細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不住地顫抖。
周圍那些下流的調侃聲、男人們放肆的哄笑聲，以及大屏幕上依然在閃爍刺眼紅光的「情慾指數」，無時無刻都在提醒她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然而，魏軒並沒有像其他男嘉賓那樣繼續言語羞辱她。
恰恰相反，他低下頭，溫熱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
「溪溪，別怕。這東西戴著肯定很難受吧？我幫你把它摘了好不好？這樣你就不會被這些冷冰冰的數據繼續‘出賣’了。」
這句話像是一劑溫柔的毒藥。
柳溪渾身猛地一顫。她確實能感覺到體內那枚冰涼的硅膠儀器仍然在無情地工作著，每一次肌肉的細微收縮都會被忠實記錄並轉化為屏幕上的數字，成為全網意淫的素材。
可是……要他幫她摘？
那意味著……
柳溪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紅了，就連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她本能地想要拒絕，想要搖頭，想要逃離。
但魏軒根本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那雙寬大滾燙的手，在西裝外套的遮掩下，已經極其自然地順著柳溪緊繃的大腿內側滑了進去。
「別怕，很快就好了。」魏軒的聲音依然溫柔得不像話，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閉上眼睛，放鬆。」
柳溪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到那只帶著薄繭的手掌，隔著那層單薄的黑色安全褲，在她的腿根處逡巡了片刻。那種溫熱而霸道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緊接著——
「嘶……」
魏軒的手指以一種極其精准且熟練的手法，勾住了那枚連著數據線的硅膠儀器的末端邊緣。
根本沒有多餘的停留，也沒有徵求她同意的意思。
魏軒的手指微微一勾，借著安全褲被扯開的縫隙，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那枚沾滿了晶瑩液體的儀器，從它最深處的位置，緩緩地、又帶著幾分刻意的緩慢，抽離了出來。
「噗嗤……」
極其清晰的、帶著黏膩水分的拉扯聲，通過柳溪腿邊別著的微型麥克風，被無限放大，傳遍了整個別墅大廳，甚至傳進了全網幾百萬觀眾的耳朵里！
那道被儀器帶出的黏稠液體，在刺眼的聚光燈下，形成了一道極其淫靡的透明絲線。
它在空中被拉得極長極長，閃爍著水潤的光澤，最後才不堪重負地斷裂，「啪嗒」一聲滴落在了柳溪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啊……」
柳溪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嗚咽。
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空落感，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整個別墅大廳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魏軒手上那枚從柳溪體內取出的儀器。
儀器的末端，那層透明的硅膠表面上，沾滿了像露水一樣瑩潤、卻又帶著幾分黏稠的液體反射著燈光。
「這水……」莉莉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捂住嘴，聲音里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嫉妒，「流得也太多了吧？」
「操……」周浩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帶著極度慾望的感嘆，「老子真是開了眼了……」
而更讓全場，乃至全網幾百萬觀眾徹底失控的，是魏軒接下來的舉動。
他沒有像扔掉甚麼髒東西一樣把那枚儀器丟掉。
而是——
在全場驚愕的目光，以及柳溪那瞪大的、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魏軒極其自然地抬起了那只沾滿了柳溪身體體液的手指。
他伸出舌尖，當著柳溪的面，當著全場幾十號工作人員和另外五名嘉賓的面，當著全網幾百萬正在瘋狂刷屏的觀眾的面，極其緩慢、極其曖昧地，將那根沾滿晶瑩液體的指尖，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他閉上眼睛，徬彿在品嘗甚麼稀世珍釀一樣，吮吸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嗯……」
魏軒發出一聲極其享受的、低沈而滿足的鼻音。他緩緩睜開眼睛，深邃的眼底閃爍著危險而侵略性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懷裡已經徹底石化、大腦一片空白的柳溪。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而滿足的笑容，用那種帶著幾分沙啞磁性的聲音，極其露骨地誇贊道：
「確實很甜。不愧是你。」
「轟——！！！」
這一下，直播間徹底炸成了核爆現場！
【臥槽臥槽臥槽！！！魏少當眾吃她的水！！！我他媽直接射爆！！！】
【這特麼也太他媽會玩了！！！清純妹子的臉都紅透了啊啊啊我好愛！！！】
【水都拉絲了！這水量，魏少你今晚還能活著走出這個別墅嗎？！】
【付費解鎖！老子要充一百萬！快把接下來的劇情給我放出來！！！】
……別墅大廳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
柳溪整個人僵在魏軒的懷裡，瞪圓了那雙水霧迷蒙的眼睛，死死盯著魏軒嘴唇上殘留的那一點濕潤的光澤。
眼睜睜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將自己身體深處流出的東西，如此從容、如此享受地品嘗下去。
巨大的羞恥感像是海嘯一樣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想要尖叫，想要質問，想要推開他逃到天涯海角……
可是，她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嗚咽聲。
那張原本白皙的小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眶里蓄滿了屈辱的淚水，卻又在魏軒那極具侵略性的注視下，不敢落下來。
她這副明明羞憤欲絕、卻又因為極度的恐懼和依賴而不敢反抗、只能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瑟瑟發抖的模樣，通過高清鏡頭，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個觀眾的眼裡。
而叄號攝像機後方那片陰暗的角落里。
一股濃烈得幾乎要讓林舟失去理智的嫉妒和憤怒，如同岩漿般在他的胸腔里翻滾、灼燒。
那是他的女孩。
那具身體，那私密的體液，那羞恥的顫抖和紅暈，應該都屬於他一個人！
可是現在……
他只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站在舞台邊緣的陰影里，眼睜睜看著另一個男人，當著他深愛的女孩的面，如此從容地品嘗著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而全場，乃至全網幾百萬人，都在為這一幕瘋狂，都在磕這對「神仙眷侶」。
沒有人知道，角落里那個快要窒息的男人，才是她真正的愛人。
「溪溪。」
魏軒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場中的寂靜。
他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柳溪的羞憤和屈辱，反而極其溫柔地用那只剛舔過自己手指的手，輕輕撫上柳溪滾燙的臉頰，替她拭去眼角快要溢出的淚花。
「現在好了，數據沒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你也不用再被這些冷冰冰的機器‘出賣’了。別哭了，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柳溪渾身僵硬地承受著他的觸碰，像一尊被人擺弄的木偶。
而躲在陰影里的林舟，死死地盯著魏軒那只撫在柳溪臉頰上的手，只覺得那雙手上沾滿的，是他此生最深的絕望與苦澀。
付費意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節目組預期的天花板瘋狂飆升。
……
柳溪的大腦依然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
剛才魏軒當著全網的面，品嘗她身體體液的那一幕，像是一顆核彈在她腦海中炸開，將她的理智炸得四分五裂。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玩偶，軟癱在魏軒懷裡，雙眼失神地看著前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她能感覺到魏軒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間，能感覺到他那雙寬大的手掌隔著單薄的吊帶在她的腰側逡巡，能感覺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正隔著衣料傳遞到她的胸口。
可是她的身體徬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體內那被強行抽離儀器後留下的空虛感，混合著剛才極限深吻帶來而未散盡的酥麻余韻，讓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詭異的熱度。
她的臉頰滾燙，雙腿發軟，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那片被拉出的體液濕痕，正在空氣中散髮著微微的涼意。
極度的羞恥，混合著身體本能的生理反應，讓她的思緒變得黏稠而混亂。她像是在做夢一樣，周圍的聲音變得忽遠忽近，那些起哄聲、笑聲，徬彿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而魏軒——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癱軟成一灘春水的尤物，眼底的侵略性和佔有欲如同沸騰的岩漿，再也無法掩飾。
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從見到柳溪的第一眼起，他就在等這一刻。那場所謂的「純愛與藝術」的對話，不過是他精心編織的漁網。他享受慢慢收網、看著獵物在網中苦苦掙扎的過程，但他更享受的，是此刻——獵物徹底落入掌心、任憑宰割的這一刻。
「溪溪。」
魏軒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手緩緩從柳溪的腰間滑下，探進了那條早已搖搖欲墜的安全褲邊緣。
柳溪渾身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推開他。
可是她太軟了。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以一種極其侵略性的姿態，探入了她的禁區。
「不……不要……在這裡……」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一聲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然而這聲哀求，在此刻的魏軒耳中，更像是催情的毒藥。
他根本沒有理會。
甚至——
根本沒有抱起她走向臥室的意思。
魏軒抬起頭，越過柳溪的肩膀，看向周圍那些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展驚得目瞪口呆的嘉賓和工作人員。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而狂妄的笑容，徬彿在宣告甚麼主權。
然後——
在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下，在五台高清攝像機無死角的捕捉中，魏軒直接一把將軟癱的柳溪，重重地壓在了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天哪！！！」
莉莉發出一聲尖叫，捂住嘴巴，眼睛里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操……魏少這是要……在這裡？！」周浩瞪大了眼睛，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卻又有一種等著看好戲的亢奮。
Kevin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直接掏出手機錄了起來。
就連坐在休息區的Chloe也站了起來，捂著胸口，臉上寫滿了激動：「天哪……這也太……太刺激了吧……」
而黃導在監視器後猛地站起來，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金光，猛地按下控制台上的紅色按鈕——
「嗶——！！！」
一聲尖銳的提示音通過別墅的音響系統響徹全場。
緊接著，黃導亢奮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大廳：
「各位觀眾！真正的狂歡即將開始！從現在起，直播畫面將切換為【VIP付費專屬通道】！按秒計費——一毛錢一秒，一分鐘只要六塊錢！只有付費的觀眾，才能繼續觀看接下來的深度互動內容！」
「沒錯！想繼續看魏少怎麼疼愛我們的小白兔柳溪，就立刻點擊屏幕下方的付費按鈕！解鎖這場盛宴！」
直播間里，原本還在瘋狂刷屏的彈幕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短暫地停滯了一兩秒——
然後爆發出了更加瘋狂的反應：
【臥槽？按秒收費？一毛錢一秒？一分鐘六塊？操操操！老子充了！】
【六塊錢一分鐘算甚麼！老子充一萬！讓我看完全程！】
【我他媽剛衝完就是為了這一刻！快點開播！】
【這就是傳說中的付費內容嗎？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快快快！我已經付費了！畫面怎麼還沒切過來？！導演組搞快點！】
彈幕的滾動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內容，滿屏都是「付費成功」、「我要看」、「快點開播」的字眼。禮物的特效也絲毫不見減少，反而因為付費通道的開啓而變得更加瘋狂。
黃導看著後台飆升的付費數據，笑得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僅僅十幾秒鐘，付費用戶已經突破了五千人，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好！付費通道已穩定開啓！各位VIP觀眾，歡迎來到心動別墅的深度互動環節！」
黃導對著麥克風，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現在，讓我們把鏡頭交給魏少和柳溪——」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大廳里那幾台主攝像機的紅燈重新亮起——但這一次，它們不再向全網免費直播，而是將畫面實時傳輸給那些按秒付費的VIP觀眾。
沙發上。
柳溪被這突如其來的身體重壓徹底震懵了。
她能感覺到魏軒沈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能感覺到他那雙滾燙的手掌極其粗暴地扯開了她吊帶的肩帶，能感覺到他那帶著濃重情慾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上。
「嗚……不……求求你……不要在這裡……」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聲音破碎而絕望。
可是她的身體——
那具被情慾監測儀「出賣」過的身體，那具被極限深吻撩撥到巔峰的身體，那具早已背叛了她理智的身體——
卻在魏軒的觸碰下，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魏軒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嗯……啊……」柳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他的舌頭沿著她的耳廓慢慢舔舐，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道里，那種酥麻的感覺像是電流一樣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柳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吊帶下那兩團柔軟的弧線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魏軒的手也沒有閒著。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腰線緩緩上移，隔著那件單薄的白色吊帶，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嗚……」
柳溪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能感覺到魏軒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的乳峰上緩緩畫圈，時而用指腹輕輕按壓那粒已經微微凸起的乳尖。
僅僅是幾秒鐘，她就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那層布料的摩擦下，迅速變得堅硬挺立，像兩顆飽滿的櫻桃，在吊帶下撐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魏軒低下頭，看著那兩粒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沒有急著扯掉那件吊帶。反而低下頭，隔著那層已經被唾液濡濕的布料，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凸起。
「啊——！」
柳溪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她能感覺到魏軒的舌頭隔著布料，在那粒硬挺的乳尖上來回撥弄、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
那層薄薄的布料被唾液浸濕後，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乳暈上，將那顆粉嫩的乳尖的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
魏軒用舌尖反復撥弄著那顆挺立的乳尖，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飽滿。
他另一隻手則探入吊帶的下擺，直接覆上了另一團柔軟——那觸感滑膩而富有彈性，像一塊溫潤的美玉，在他的掌心跳動。
他用力揉捏著那團柔軟，感受著它從指縫間溢出的豐盈觸感。那白皙的乳肉在他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像是一團被反復揉搓的雪白麵團。
【臥槽臥槽臥槽！魏少的舌頭太會了吧！】
【溪溪的乳尖都被舔得凸出來了！隔著吊帶都能看到形狀！】
【我好想舔啊！！這誰頂得住啊！】
彈幕在VIP付費通道里瘋狂滾動，但柳溪完全看不到，也聽不到。她的意識已經完全陷入了迷霧。
「哈……啊……嗯……」
她的嘴裡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聲，身體隨著魏軒的每一個動作而輕輕顫抖。
她想要夾緊雙腿，可是兩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滑不堪的區域，卻在雙腿的摩擦中變得更加敏感，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更加甜膩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