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但是即便如此,張琦也覺得今天過得很高興,柔然是喜歡自己的,這是她親口對自己說的,知道了柔然的心意,張琦覺得已經足夠了。
回到了房間里,盧譚還沒有回來,張琦看看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梆梆!」張琦打開門一看,盧譚嘿嘿一笑走了進來。
「怎麼?看樣很有進展嘛,都談了甚麼?」張琦忍不住調侃問道。
「哪有甚麼進展,就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屋裡悶,又怕她做傻事,我就過去陪陪她。她困了我就看著她睡,她醒了我就陪著她聊會兒。泡妞,還是張哥有一手!」盧譚對張琦挑著大指說道。
「別瞎說,我們就是在河上坐坐船,出去透透氣。對了,晚上吃飯了?」「吃了,這點小事還辦不成就麻煩了。」盧譚不甘被張琦看扁,點頭答道。
「嗯……能做的,我都替你們辦得差不多了,等到了巴黎,你小子先去給我把語言關過了。」張琦呵呵一笑說道。
「啊?哥,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嘛!我都這年紀了,還學的了嗎?」盧譚十幾歲就出來混,自然不是個愛學習的人,現在聽張琦說讓他去上課,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老子過了三十歲才開始學的,你才多大……」張琦想起當時初學法語時候的艱難和趣事,禁不住很期待看盧譚的笑話。」沒錢上學,說不得還要我跟柔然教你們,這下她可高興了,可以反過來當老師了。」「……」兩個人閒聊至後半夜,盧譚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張琦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不知道自己是累過了勁、還是在車上睡的一覺管用,他只覺自己腦子里亂的離譜,一會兒閃過娜娜的倩影,和兩個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會兒閃過柔然俏麗的身影,和她今日跟自己的告白。
雖然張琦腦中很興奮,潛意識里有一種喜悅,但是這漫漫長夜裡,他漸漸的有些煩躁不安、有些焦慮。
張琦正準備取房卡出去轉轉,他忽然想起行李包里還有半壺酒,就把酒壺揣在兜里又上了樓頂。
凌晨的天台格外的清幽,就著霓虹燈的彩光,張琦看清楚了自己躺著的大平台上,有座供水的大水箱和中控空調的冷卻塔。
他舉起了錫器酒壺灌了一口酒。
睹物思人,這個酒壺是娜娜出走加拿大那一年,自己給自己買的,它跟隨自己有些年頭了。
時間的輪回,恍如將世界帶回了原點,張琦灌了一大口酒,他只謀一醉,是借酒澆愁,至少夢里的世界是美好的,即使再多心煩的事也要等酒醒了再去心煩。
「別喝了,這樣酗酒是不行的。」張琦酒意上頭,朦朧間一個聲音傳來,有人把他的酒壺奪了去。
張琦抬頭看了一眼,映入眼簾的是柔然。
「我……別管我……沒事……」張琦看柔然沒有把酒壺還給他的意思,於是又說道:「睡不著……妹妹,你怎麼上來了?」柔然扶他坐起,靠在他身邊說道:「我也睡不著,可能是在車上睡多了,上來看星星……再看看,會不會有個野人在大吼大叫。」張琦臉上一紅道:「昨晚上聲音很大嗎?」樓頂是七樓,聲音能傳到二樓,自然其他樓層的人也都聽到了,沒人上來抓他擾民就不錯了。
「心裡還是很苦嗎?」柔然又跨坐在張琦身上,和他面對面的交談。
現在張琦真的當柔然是最親的人,可以無話不談的知心朋友,凡事都可以和她商量的情感顧問。」是啊,要不然也不會愁得晚上睡不著覺了。」「娜娜……難道真的放不下嗎?」「放得下嗎?」「哎……感情的事情,真的沒有誰對誰錯,或許真的是不合適,就是勉強在一起,矛盾終有一天還是會爆發的。」「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真的忘不了她。」張琦倔強的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甚麼,或許他已經沒有了期待。
「或許,這樣會讓你忘記她……」柔然說著,握住了張琦的手,牽引著它伸入到了自己的裙內。
張琦猛地一怔,他徹底的愣住了。
張琦腦中一片空白,他沒想到在這異國他鄉和柔然獨處的時候,柔然居然變得這樣大膽放縱,她這麼做是要做甚麼?
這個問題反復在張琦腦中盤旋,他真沒想到,自己會看到心目中完美的淑女隱秘的另一張面孔。
張琦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柔然引領著……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天台,在這浩瀚星海之下。
這時候,即使被別人看見,也只會以為是有對小情侶在依偎調情,但是卻不知此時裙下已然暗潮湧動。
張琦的手伸到了柔然裙內就如同脫繮的野馬,再也不受他自己控制,只是順從與本能去探索。柔然被張琦的大手在腿上摩挲的有些發癢,就用她的小手隔著裙子按住了張琦的手。」不是那兒啦,讓你摸得癢癢的……輕點兒。」張琦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他的手一路向上摸索,很快探索到了柔然大腿根部最緊要的所在。
「嗯……」柔然嬌吟一聲,顯然是提示張琦找對了方向。
張琦大著膽子,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沿著柔然蕾絲邊內褲的邊緣,慢慢的探入了小美人最隱秘的花園。
」噢,好柔軟!」張琦內心驚呼,這是他觸碰到那濡濕溫熱的慾望之源的第一反應,也就在這短短的一瞬,張琦感到自己已經游離於自己長期堅守的道德底線。一面是道德和人倫,另一面是自己妹妹的貞操,如果自己跨過了這道界限,那麼他們兩個人恐怕都沒法再回頭了。但是張琦轉念想道:就在自己把雙手伸入柔然的裙子那一刻,他們之間恪守的純潔就已經蕩然無存,誰都知道所謂的「一日情人「不過是騙鬼的藉口,曖昧就是曖昧,就是跨越界限的肉慾和性,只是這一次張琦再也沒有做柳下惠的覺悟,他的中指已然越過了那一條不可逾越的貞潔。此時,張琦的中指已經跨越了純潔的友誼,他的食指也沒有閒著,在柔然陰阜的美肉上刮來刮去,還不時的揉捻女孩的陰蒂。「嗯……哥……」柔然媚聲輕喚,吐氣如蘭、含噓帶喘的嬌嗔,柔然雙腿縮到裙下,張琦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甚麼,柔然的內褲已經離了她的臀部,被她隨手甩到了一邊。
這時的柔然全身似無骨一般,軟軟的倚靠在張琦身上,雙手在張琦面頰上輕撫,但是下身卻暗暗用勁,一股一股的吸力徬彿小嘴兒一般吸吮著張琦的手指,在這種情形下,怎能不叫張琦瞬間化身狼人,張琦胯下的肉棒瞬間雄起。
柔然一直跨坐在張琦腿上,腿部被那根東西抬頭頂了一下,她自然熟知那是甚麼,只是心裡好奇不已,不自禁的想要拿張琦的寶貝跟自己的丈夫程志揚做個比較。」壞哥哥……沒想到你這麼壞……」在這忽明忽暗曖昧的燈光下,柔然的性慾也被充分的調動起來,她濕淋淋的蜜穴息闔,已經做好了讓張琦插入的準備。
張琦靈機一動,對柔然耳語一陣,柔然媚眼橫嗔的瞟了他一眼,卻沒有任何猶豫的跪在了他雙腿之間。
柔然將張琦的短褲拉了下來,張琦的肉棒脫出了束縛,猛的向上彈起,險些碰到柔然的鼻端,嚇得她往邊上躲了下,但是聞著張琦雞巴濃厚的男人性器的味道,柔然腿都發軟了,忍不住嬌嗔一句:「淘氣……」柔然輕輓秀髮低下頭,粉紅的舌頭繞著張琦的龜頭打轉,一點一點的舔著,一邊用手輕輕擼動肉棒。
柔然一邊舔著,還時而偷看張琦的表情,從張琦那激動萬分的神情,柔然猜到娜娜一定沒有給哥哥吮過雞巴,為了讓張琦徹底拋開心裡的憂傷,柔然開始更為賣力地舔吸。
柔然張開嘴將張琦的肉棒含了進去,用口將肉棒裹得緊緊地,在她吞吐間發出陣陣希律律的吸嘬聲,當肉棒從她口中吐出來時,已經沾上了一層亮亮的口水,那青筋怒現通紅似鐵的雞巴,更透出晶瑩的淫光,讓柔然看的都不禁有些食指大動。
初番接觸,柔然對張琦的本錢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張琦的老二比自己老公小了不少,也細了不少,她在吸吮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但是,這並不是說張琦的很小,而是程揚的太大。
張琦的優勢就在於硬,像燒紅了的石頭一般,又硬又燙,更要命的是他雞巴不少直的,而是帶有一個向上挑起的弧度,這不僅讓柔然看得心動不已。
張琦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帝王般的享受,不僅是從肉體在美人口腔內美妙的觸覺,更是從心理上和視覺感官的極品享受。
張琦注視著柔然用心地舔著,還不時的用滿含春意的美目望向自己,臉上一片緋紅,顯然是動情已極的對性的渴求,那肥美的翹臀翹的越高,一副任君享用不設防的姿態。
這一切淫靡美景,讓初試口交滋味的張琦險些當場噴精,他也怕就此丟醜,雖然心裡有些戀戀不捨,但是張琦深吸一口氣,撫摸著柔然的螓首說道:「好妹妹,該哥哥伺候你一下了。」柔然早有些迫不及待,聞聽此言又在龜頭上輕輕一吻,徬彿央求它一會兒多多關照一般,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肉棒。
張琦不待柔然站起身來,便激動地用雙手緊緊摟住柔然親吻起來。
「哥……別這樣……我口裡髒……」起初柔然還略微掙扎,但是張琦唇舌的熱度漸漸的融化了柔然的心,動了情的柔然伸出雙手環抱在張琦的脖頸上,和他激情的熱吻。
激吻中,張琦大膽地將舌頭伸進柔然的口中,輕輕叩開她的齒關,在柔然口內掠奪著香津。
柔然也主動回應張琦的熱情,同他的舌頭勾連、纏繞,主動的將香津渡入他的口中,張琦深深體會到了以前從沒有過的快樂經歷。
張琦有些迷惘,難道娜娜對自己甚至比不上柔然對自己的感情?
他們就這樣緊緊地摟在一起親吻著,誰也不捨得分開。
好一陣後,張琦和柔然才依依不捨地停止了親吻。
張琦依然戀戀不捨的輕啄柔然的櫻唇,含羞的小美人摟著張琦,含情脈脈的凝望著他。
在燈光下,柔然嬌媚的臉龐,顯得更加美艷動人。
張琦伸手解開柔然胸前的鈕扣,露出了柔然渾圓飽滿的乳房,顯然是她上樓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的。
張琦心中暗贊柔然椒乳的完美,33D 正好一手掌握,他輕輕一捏,感到又綿又軟彈性適中,讓人愛不釋手。
張琦激動地伸出舌頭輕舔一下,引得柔然陣陣嬌哼,張琦哈哈一笑,將柔然的乳房不住地揉捏,不偏不向的送入口中吸吮,發出「嘖嘖……」和「希律律……」的吮吸之聲。
柔然被張琦玩弄的渾身發軟,被劉明君監禁的一個月里,受到鈺良緣長時間的虐待與調教,柔然對性的渴望已經被發掘的淋灕盡致,這時候她一面伏跪著喘息,一面回眸媚聲求道:「哥……來……操我……」張琦早已挺槍待發,這時候張琦撫著老二直抵柔然濕淋淋的陰戶,龜頭排開陰唇就想要破關而入。
「慢!」柔然忽然攔住了張琦,「戴套兒……」「這……」張琦都快哭了,這大半夜的讓他去哪裡找套子,他不禁懷疑這是不是柔然是在故意整他。」好妹妹,我沒準備的。」柔然微一猶豫,含羞對張琦說道:「後面也可以……哥,你想要試試不?」張琦的雞巴早已濕淋淋的,而且他也沒有志揚那麼大,柔然自信應付的了。
張琦簡直被忽然而至的幸福感砸暈了,原本他今天打定主意是玩遍柔然身上三個洞,沒想到柔然自己主動提出讓自己走後門,雖然有些遺憾沒法插柔然的小屄,但是來日方長,早晚自己一定要完成顏射、中出等等……以前只是YY一下的花樣。
想到這裡,張琦哪裡還會不願意,他雙手從柔然背後,攀上美人的乳峰揉捏著,又是擠、又是捏的玩得不亦樂乎,他太愛這沈甸甸又宛若凝脂的觸感了。
柔然已經氣喘吁吁,張琦略微粗暴的動作,激起了柔然心底最深處對性的渴望,她伸出手來在身後摸索著,摸到了張琦堅硬似鐵的雞巴輕輕擼動著,「哥……好哥哥……插進來……操我……」張琦將柔然的長裙推到她的腰上面,柔然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完全的呈現出來在張琦面前,白花花的臀肉間一朵水漩菊花和緊緊閉合成一條縫的濕淋淋的牝戶,讓張琦痴痴地盯著那誘人的秘處,身心完全迷失在這誘人的景色中。
張琦用手指游走在蜜穴和菊花之間,一面底聲對柔然說:「然然,真美,你的小穴和小屁眼都好美。」說完張琦情不自禁的在柔然的屁股蛋上親了親。
「哥,插進來……快……」柔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扳開自己的臀瓣,迎接張琦將胯下那根早就硬到爆的大雞巴的插入。
張琦也再按耐不住,又硬又挺的長槍一下子插入了柔然的屁眼兒。」啊!然然……好妹妹……好緊啊!……喜歡嗎?嗯?」張琦終償多年來的心願,柔然的後庭的緊實和溫軟,一點不比正常性交的美感,而她的括約肌緊緊的咬住張琦的老二,更是讓張琦體會到肛交帶來的異樣滋味。
「嗯……琦哥,你好大,好硬……好厲害……」柔然美得哼叫起來,同時雙手往後摸索,張琦也伸出手與柔然的小手握在了一處,讓柔然心裡有了依靠。
張琦感到柔然的小屁眼裡湧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張琦聽說過後庭也會分泌粘液潤滑,他微微抽出一些,看那粘液無色透明,才知道前人所言非虛,他才開始放心大膽的抽插起來,只是還有些擔心柔然是否能適應,所以張琦抽插時特別的小心謹慎。
張琦眼看自己胯下的傢伙在柔然的谷道內一進一出,不停地和柔然的直腸壁發生著親密摩擦,張琦禁不住嘖嘖稱奇,女孩柔弱的身軀居然能夠完美的包容自己的情和欲。
對於張琦生澀的表現,柔然心中忍不住升起逗逗他的想法。」噢……好哥哥……你好厲害……噢……插得好深……快……快……噢……哥……快點、再快點……」柔然本就是個小魔女,在床上的表現也一貫是大膽開放,所以張琦沒有節奏感的蠻乾,很快的就被柔然一聲聲婉轉嬌啼掌握住了主動。
「噢……嗯……好舒服……」張琦還不知自己掉進了柔然的陷阱中,只知道一往無前的快速抽插著,他每前插一次,柔然就扭動下腰身舉臀相就,肛門括約肌也輕輕夾一下張琦的雞巴。可是漸漸的,張琦越戰越勇,一口氣狂插了將近五分鐘,一分鐘超過一百二十次的抽插頻率,讓柔然對張琦的體力驚嘆不已。」噢……噢……哥……你太猛了……不行了……被你操壞小屁屁了……」柔然被張琦不間斷的猛插猛乾搗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只有低著頭撅著屁股,一遍嬌吟、一邊討饒的份,又哪還有心思戲弄張琦。
「噢……噢……」在飛快的抽動中,張琦感到陰莖又麻又癢,那種麻木而又舒服的快感很快傳到張琦的腹部,張琦只覺後腰眼一麻,趕緊從柔然屁眼裡拔出陰莖,對著柔然白花花的屁股快速套弄了幾下,一股股精液激射而出,又燙又濃稠的精液射在柔然的屁股上、光潔的後背上。
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激烈性交,張琦已經累得有些氣喘吁吁,他正自懊惱自己射的太快,只想著自己和娜娜做愛的時候都至少能堅持二十分鐘以上,卻忽略了他今晚的對手是經驗豐富的李柔然。
柔然卻對張琦的表現非常滿意,雖然有些虎頭蛇尾的感覺,但是柔然卻被張琦的狂野和衝勁十足的表現所折服。柔然回過身來靠在張琦的小腹上,一點也不嫌髒的張大口,張琦還沒完全軟掉的肉棒就被柔然含入了口中。柔然的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托著張琦胯下垂著的兩粒睪丸,沈甸甸的感覺非常有分量。」嗯……好吃……哥哥的……肉棒棒……好吃……」張琦小兄弟在柔然盡心的侍奉下,很快的就恢復了雄風,柔然驚訝的發覺口中原本垂頭喪氣的小傢伙,很快昂首站立,她的小嘴兒已經裝不下它,大半截肉棒正暴露在空氣之中,在它被完全的清潔乾淨之時,它已經完全恢復了狀態。張琦如今已經一回生二回熟了,但是面對柔然高超的口技,他依然毫無反擊之力,只是完全地陶醉在柔然對他陰莖的全方位的服務當中。」妹妹,你真好!」張琦發自內心的誇贊道。
柔然抬起頭來嫣然一笑,然後又俯下身用靈巧的舌尖圍著張琦的龜頭舔著,將馬眼中殘留的少量精液都舔了去,時而將整根的大肉棒都含到嘴裡,香腮被龜頭鼓鼓的頂起,柔然依然樂此不疲的賣力吸吮。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替張琦梳理他的陰毛,另一隻手繼續托著張琦的睪丸溫柔的愛撫著。
在這種高度刺激之下,張琦已經無法再壓抑快感,「然然……好爽……太舒服了!」張琦覺得自己又快要忍不住射精了。
張琦有意要把陰莖抽出,但是柔然卻用雙手握住了張琦的手腕,螓首不斷的前後擺動,讓張琦的陰莖像在性器中抽插一般。
張琦舒服的忍不住向上挺腰,幾乎把整根肉棒都插入柔然的嘴裡,他戧立的陰毛都已經觸碰到了柔然的臉,但是柔然神情專注的徬彿沒有絲毫感覺,依然全神貫注的吞咽、吸吮張琦的老二,徬彿張琦的肉棒真的像香腸一般的美味。
張琦的龜頭上、肉棒上早已被柔然舔的乾乾淨淨、光可鑒人,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心雙重快感,張琦的睪丸開始有些劇烈的收縮,一跳一跳像是在昭示它的主人此刻是懷著怎樣歡愉的心情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張琦此時已經美得不知仙鄉何處,他抱著柔然的螓首酣暢淋灕的射出了十幾股濃精,才緩緩平復下高潮。
柔然的雙手也緊緊摟著張琦的腰部,她的小嘴明顯的不能完全接納張琦的饋贈,即使張琦的龜頭已經頂到了柔然喉嚨的深處,依然還有大量的精液順著柔然的嘴角溢了出來。
張琦反應過來,趕緊松開了柔然的頭部。柔然朱唇緊緊含裹著張琦的雞巴,然後一滴不剩的將米白色的液體慢慢的吞咽下去,然後含羞帶喜的輕聲喚了一句:「琦哥……」「然然……」張琦內心感動已極,有幾個女人能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張琦此刻已經拋開了一切顧忌,對娜娜的念念不忘,對程志揚的兄弟情誼,此刻他統統拋到了腦後。」然然,我愛你,我要你嫁給我,我們結婚吧,只要你不嫌棄我窮,我們回巴黎就結婚。」「哥!你不嫌棄我嗎?我的身子早就給了志揚,而且又……你不會嫌棄我吧?」柔然淚眼盈盈的問道。
「不!一點也不,我怎麼會嫌棄你,你是個善良又美麗的女孩,又這麼有魅力……」「你不怕我以後會紅杏出牆嗎?」柔然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問道。
「怕,當然怕了。所以我要看緊你,每天陪著你,不讓你有時間去約會。我可是做偵探的,你怕不怕?」張琦摟著柔然笑道。
「怕,當然怕了。」柔然學著張琦的語氣笑道。
張琦聽了一愣,但是看柔然眼中滿是笑意的對自己點點頭,然後含羞的投入了自己懷中,張琦知道她同意了。
然後,兩個人結婚了;入洞房那晚上張琦和柔然做了六個小時;柔然給自己生了一雙兒女……
張琦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他的穿戴還是頭一天出門時的裝扮,但是他的風衣已經褶皺的不像樣了。
張琦心中升起無比的失落,原來一切只是夢境,一個甜美溫馨的黃粱美夢。
張琦又是羞愧又是失落,他羞愧自己居然這樣意淫善良的柔然,夢境依然清晰,他就連自己在夢中說過的話都依稀記得。
張琦覺得自己背叛了娜娜,也背叛了和柔然的友誼,還有程志揚對他的信任,這讓張琦覺得無地自容。
不過好在只是一個夢境,並沒有旁的人知曉夢的內容,張琦也只能聊以自慰,夢境的內容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所以他也勸自己不要有太多的負罪感。
只是……出了夢的內容以外,還有一些事情也是處於人為控制範圍之外的,張琦可恥的遺精了。
張琦發現自己褲襠里濕了一大片時,他簡直是死的心都有,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居然一晚上做了一場連續春夢,然後將無數的種子灑在了自己的褲衩里……張琦徹底的對自己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