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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adams0740 · 父女情 · 本章第 1 / 2 頁

嘉嘉心裡很煩,也很擔憂,今天已經是柔然失蹤的第七天。」張琦,我們還是應該去警局一趟吧?然然失蹤了,這麼大的事……」張琦臨時成了程家二號的法律顧問,這種時候經常需要他來拿主意,特別是志揚跟許律師去接受問訊的時候。張琦皺起眉分析道:「柔然的失蹤,已經可以肯定是人為事件,而且被誰綁架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張琦的內心此刻也十分掙扎,這是一個典型的囚徒困境,一個讓人進退維谷的選擇:「報警的話,很難通過警方找到柔然,劉敬賢在臨海只手遮天,從分局趙局長的態度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搞不好志揚和嘉嘉都會被。但是如果不報警,我說一句不中聽的……」張琦沒敢直接說出最壞的結果,但是嘉嘉已經猜到了他要說的是甚麼。如果柔然真的有個萬一,自己夫妻可能直接被認定為兇手,而且即便現在去報案,警方也會把他倆和張琦列為頭號嫌犯。」這可怎麼辦呢?」嘉嘉心裡犯難的雙手直搓,一邊喃喃低語道。

「現在的辦法,只有盡快找到柔然的下落。」張琦也是有些束手無策的感覺,他能夠動用的資源太少,每天只靠他一個人到處瞎撞,他也已經是分身乏術。

最近三天時間張琦加起來也就睡了不到8小時,嘉嘉眼看他已經顯露出了疲態。

「還是休息一下吧,你這樣也讓人不放心,怕還沒找到然然,你就先倒下了。」嘉嘉十分擔心張琦和志揚的身體,志揚也是整整一周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了,一邊要在公安的刑偵處交代問題,一邊還要一起尋找柔然的下落,他們都已經被折騰的疲憊不堪。

張琦搖搖頭道:「沒事,這在以前也都是小事,我還約了幾個小子,看看他們能給我甚麼信息。」張琦講好了請鑒定科的秦科長吃飯,還有另外幾個夥計,順道請他們幫自己打聽下消息。

張琦心裡懷疑王湜強手下的小那知道裡面的實情,所以他這次也請了此人。

嘉嘉沒有過多的給張琦增加心理壓力,看著他遠去的孤獨的身影,嘉嘉的思緒也有些凌亂。

這幾天嘉嘉是在寢食難安當中度過的,就連當年妹妹被人拐騙她都沒有如此擔心過。

然而這次不同,劉家儼然成了自己一家人的生死大仇,而對方有權有勢,柔然落在他們手裡到底遭了甚麼樣的罪,她真的不敢去想。

幾天過來,志揚每天也是悶悶不樂,只怕他也懷著同樣忐忑的心情,同樣藏在心裡不敢跟自己說。

志揚和張琦不許自己出門,不許自己私下裡行動,嘉嘉為了不再添亂,只能將所有的憂愁藏在心裡,默默的替姐妹祈禱。

家裡的一切她都沒有通知祖爾和娜娜,她們知道了也沒有任何助益,又何苦讓她們也跟著承擔壓力,嘉嘉現在只慶幸讓她們離開是正確的選擇。

在同一時空的臨海市某個陰暗的角落,李柔然再次從昏迷中醒來,她不願睜眼,黑暗的密室就像一個無盡循環的夢魘,現實與夢境同樣的折磨著她。

李柔然悟出了一個道理,人想求死真的很難。

她現在只是期望自己能夠突然瘋掉,讓自己的靈魂死去-雖然在幽禁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李柔然終於明白,自殺只是一種奢望,她現在已經全身赤裸著,雙手被皮質的扣帶綁縛,高高的吊起在房梁垂下的一根粗繩上。

劉明君對她的警戒一絲一毫沒有放鬆過,柔然即使困倦已極,甚至是昏迷之時,她也都必須要頭倚著雙手,以跪著的姿勢挨過去,這是這幾日里,她能夠找到的最省力的姿勢。

禁室的門打開了一線,然後漸漸的擴張,就像地獄深淵索命的巨獸張開了口,那索命的無常拖著鎖鏈走了進來。

李柔然懷疑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正確的辨認事物。

自從被關起來,柔然沒有吃過一粒糧食,但是她依然活著,在某次醒來之後,柔然曾經發現手臂上插著輸液管,她猜是液體的流食維持著自己的體力-劉明君還要折磨自己,不會讓自己輕易死了。

李柔然早已沒有力氣反抗,她已經記不起多少次重復的做幾件事情,劉明君讓她舔肛、含他的小水管,一直到最後尿在她身體里,然後自己的下體被大號的假陽具拴住-不過這樣唯一的好處就是,自己沒有再受第一次那種被堵住喉嚨的折磨,那根假陽具塞在她咽喉里長達一天一夜的時間,劉明君才將它取了出來。

李柔然從開始的掙扎抵抗,其結果就是暗室里滿地折斷的台球桿,她也數不清劉明君在自己身上打折了多少根木桿,如今劉明君將屁股湊到她面前,她已經沒有力氣躲閃也不敢躲,只能委屈的放任他折磨自己。

柔然覺得自己很賤,居然能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活過來,而且居然漸漸磨練到到內心已經波瀾不驚。

從被監禁之後,柔然受過多少折磨已經懶得去數,但是她沒有喊過一次救命,也沒有求過一次饒,她知道劉明君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她也發誓絕不向他低頭,但是柔然不知道自己能熬多久,她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但是今天,劉明君顯然又有了新花樣,他拖進來一個人,是人?

還是一個類似人形的東西?

柔然朦朧的雙眼怎麼也看不真切。

劉明君湊到柔然近前,在她胸前依然傲然俏立的乳峰上狠狠捏了兩下。

柔然忍不住低頭忍著,她的身體被無情的玩弄,卻有得不到真正的發洩,她不知道為甚麼自己身體變得這麼敏感,被劉明君輕輕碰幾下,她胸前兩顆嬌艷欲滴的蓓蕾,已經開始充血勃起,下身也開始變得濡濕。

柔然暗罵自己變態、下賤,一邊閉著眼對抗身體傳來陣陣麻癢的觸覺。

劉明君目露凶光,他很不滿意柔然這樣無聲的對抗,他重重的一巴掌摑在柔然白皙的臉頰上。」賤貨,有快感還裝緊。」一邊罵,他的另一隻手狠狠的揉搓著那團柔軟的乳肉,就像絲毫不擔心會把它捏爆了一般。劉明君連聲淫笑,用手指夾起一顆嬌嫩的蓓蕾蕾捻弄,同時又把腦袋湊向另一邊,張開滿口尖利牙齒狠力噬咬、吸吮柔然淡紅色的乳暈。

「啊……」柔然痛得倒抽冷氣,她想象不到劉明君居然會咬人,冷不防之下柔然忍不住驚呼出聲,委屈的淚水也像斷線珍珠般,從她微微蒙塵的面頰無聲滑落。

撕心裂肺般的劇痛傳來,柔然扭動了下身軀想要躲避,但是被緊縛的嬌軀注定做不了太大的動作。

柔然不知道自己的乳肉是否被咬破,但是錐心刺骨的疼痛傳來,她只能緊緊咬著下唇跟自己較勁,用疼痛來掩蓋疼痛,她不能讓自己輸。

劉明君的瘋狂讓她懷疑,他是否還真的是一個人,或是他已經被埃及的鬼怪附身,變成了一個吸血的僵屍。

「賤逼,這樣你都能有快感,你真是比母狗婊子還要賤。」劉明君一面伸手摳弄柔然微微濡濕的下體,淫邪的目光向上斜視柔然低垂的嬌容,譏諷的嘿嘿冷笑道:「你的奶子真夠淫亂的,劉爺真不捨得這麼快玩殘你……今天帶老婊子來,你勸勸她。」最後一句話,卻不是對柔然說的。

柔然聽劉明君對自己的侮辱,她羞慚的無言以對,只能以置之不理作為對抗的武器。

但是,聽劉明君說屋裡還有第三者在場,她下意識的將身子蜷緊了一些,目光卻投向了劉明君拖進來的那個人一樣的東西。

那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已經被打得渾身是血污、淤青,相貌在黑暗中模糊的無法辨識,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幾乎無法分辨出人樣。

柔然顧不得驚訝和害怕,她用盡最大的努力,終於發現那人形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就著微弱的光線,柔然終於看清了那人。

「是你?」李柔然心中燃起了怒火,眼前的人居然就是背叛了自己,害自己深陷絕境的宮琳,她曾經最敬愛的宮老師。

仇人相見,柔然心中被良師益友背叛的恨意,甚至超過了對劉明君的恨,如果劉明君現在放開她,柔然一定撲上去咬斷宮琳的咽喉。

「哈哈……」劉明君得意的笑了,他就是要燃起柔然的恨意,恨也是七情之一,也能支持著人堅強的活下去,劉明君不但要柔然活下來,他還要柔然親手殺死宮琳,這樣李柔然就再也沒法脫離自己的掌控了。

劉明君的笑聲,如同一盆涼水潑在柔然頭頂。柔然激靈靈的從恨意中清醒了過來,宮琳和劉明君不是一伙的嗎?那她這一身傷從何而來?柔然內心無比矛盾的掙扎著,表面上卻平靜了下來,劉明君沈不住氣的火上澆油道:「俗話說:要解心頭恨,拔劍斬仇人,李柔然,劉爺寬宏大量,決定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今後你答應對劉爺一心一意,我把她交給你,任憑你處置。」禁室里一時間陷入死寂般的沈默,柔然只能聽見宮琳微微殘喘的氣息震動著黑獄里凝結的空氣。」你死了那條心吧,宮老師一定是受了你的裹挾,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柔然異常堅定的說道。劉明君的挑撥無疑是畫蛇添足之舉,原本開始疑心的柔然更加深了懷疑,她意識到前方是一個讓自己無法再回頭的深淵,她絕不能順了這個畜生的意。

宮琳躺在地上,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滑落,她悔恨、羞愧欲絕,劉明君指使流氓誘拐了自己五歲的女兒,她豬油蒙心的坑害了柔然,哄騙柔然到自己的老房子里,還被劉明君錄下了她們的談話。即使如此,柔然卻依然選擇信任自己,宮琳心中反復的閃過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再沒有任何時候的體會,能夠讓她如此深刻的理解,這個「恨「字背後包含了多少血和淚。

「我操!」劉明君惱羞成怒,一腳踩在宮琳的小腹上。」嗚……」宮琳痛苦的微微掙扎著,但是她太過虛弱,即使連哀求的聲音也幾不可聞。

「你!松開!宮老師會死的,有甚麼你衝我來。」柔然被吊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宮琳被折磨,不管她有甚麼對不住自己的地方,她始終是自己最好的老師,柔然禁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好一對師徒情深,想讓我饒了她,行,劉爺最好的,你過來給爺舔腳底,舔乾淨了,爺就放過他。」劉明君沒想到李柔然居然還肯為宮琳說話,意外之余,他忍不住想探探依然倔強的李柔然的底線在哪。

如果宮琳能夠成為自己調教李柔然的工具,他不介意讓她多活些日子,在他看來這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柔然臉色一變,自己頭腦一熱接了劉明君的話,這時候她再想後悔也來不及了,她掙扎著說道:「你先放開我,不然我夠不到。」柔然報了一絲幻想,如果劉明君敢松開她,自己就跟他拼命,大不了同歸於盡。

身心累累的傷痕和她虛弱的體力,柔然已經不是那個能輕易制服劉明君的李女俠,但是她有信心集中一瞬間的注意力,秒殺劉明君。

「哈哈……可以!」劉明君並沒有意識到柔然危險的想法,說著他就要松開吊掛柔然的扣帶。」嗶嗶……」就在他的手還沒有觸到柔然的手,他腰間的蜂鳴器響了,劉明君低啐了一聲,很掃興的縮手出了暗室。

鐵門外嘩愣愣拽動鐵索的聲音想起,然後聽見一把大鎖「咔嚓「一聲,暗室里只留下了柔然和宮琳,黑暗中她倆都尷尬的說不出一句話。柔然聽著宮老師微微的痛苦呻吟,她才想起宮老師是被自己連累,才會受到這場無妄之災,歸根結底是自己害了她。

「宮老師……你還能說話嗎?」柔然想起剛才就著那門縫里的光亮,看到宮琳臉部被打得腫起和渾身遍體鱗傷的慘狀,她禁不住又哽咽了。

「然然……我……怕是……不行了……」宮琳用盡了力氣,但是她只是張張嘴,聲音小得卻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柔然哭著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宮琳閉著眼,努力的搖搖頭,她想告訴柔然自己不怪她,也請她別怪自己騙了她,但是她再也沒法出聲……

「宮老師、宮老師你不要死啊!嗚嗚……」柔然真的怕了,眼見前兩天還坐在一起促膝歡談的宮老師就在自己眼前不知生死,她才真的感覺埋藏在心底深處,對死亡的恐懼被觸動了,忍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劉明君穿過幽暗的地道,又上了二層樓,從一個防火門走進了一處喧鬧的場所。

這裡是臨海市最大的夜總會,在霓虹變幻的舞池里狂歡的人們或許想不到,監禁凌辱和淫虐謀殺的現場,並不只存在於幻想當中,而是實實在在的就在他們腳下發生著。

但是,這一切會對他們有任何觸動嗎?

事不關己,整個社會早已麻木到可以圍觀、獵奇,卻沒有人會主動挺身而出見義勇為的時代,特別是在這種龍蛇混雜的夜場里。

劉明君鐵青著臉,他跟幾個看場子的光頭打了招呼,然後隻身上了二樓。

他推開門,看到屋裡有一男一女正盯著監視器,就隨口叫道:「爸,你叫我上來甚麼事?」在經理室穩坐釣魚台的正是劉明君的爸爸劉敬賢,而他身邊的女人,程家人更是不為陌生,正是和程志揚有過露水之情的鈺良緣。

不得不感嘆柔然的直覺之准,鈺良緣果然是一身很重的風塵氣……

「小君啊,不是跟你說了,無論怎麼樣也不能松開那道扣。」鈺良緣風情萬種的往劉敬賢懷裡一靠,一邊對劉明君說道。

她身子移開遮擋的監視器,銀屏透著慘綠色的螢光,屏幕里卻清晰地顯出了柔然被吊著的赤裸嬌軀,顯然劉明君的一舉一動,這間屋裡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劉明君翻了翻白眼,並沒有答話。

劉敬賢摟著鈺良緣說道:「呵呵……還是玉兒你手段高明,讓她們窩裡鬥。你這次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一點都沈不住氣,以後怎麼能做大事?」劉明君冷笑:我一個廢人還做甚麼大事?

但是他依然聽著,沒有做任何表態。

劉敬賢看他很不覺悟的樣子,揮揮手道:「好了,去玩吧,今天就不要再去招惹她倆了。」劉明君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鈺良緣在劉敬賢懷裡撒嬌道:「賢哥,這小子木得很,你又不缺這一個兒子,為甚麼還對他下這麼大功夫?」劉敬賢微微笑道:「這小子以前甚麼樣子,你不是不清楚。他也在蛻變,這次事情是一塊很好的礪石,仇恨是一種巨大的力量,我想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了。」劉敬賢妻妾情婦無數,劉明君只是他原配生的,他名義上唯一的兒子。

以前劉敬賢十分不看好這個窩囊廢,但是現在他看到了兒子的變化,變得膽大心黑,一個殺人都不會眨一下眼的角兒,絕對是值得他下大力氣培養的,所以對於鈺良緣的挑撥,他也只是付之一笑。

「那,對程志揚的處理?趙岳那廢物到了也沒把他關進去,你佈置的豈不是都白費了?還是你打譜放他一馬?」鈺良緣也不知道自己出於甚麼心理,問了劉敬賢一句,她怕劉敬賢吃醋,所以問的時候撒嬌似的在他胸前畫圈圈,依然有些忐忑的問道。

只見劉敬賢眉頭微微一皺,對於程志揚曾經跟鈺良緣發生過關係,他一直如諱莫深沒有發表過意見,但是他心裡對程志揚動了他的所屬物的罪行的評定,絕對要超過李柔然廢了他一個棄子。

另外一個原因,程嘉嘉是他志在必得的女人,也正因為如此,劉敬賢指示過不得暴露程志揚和嘉嘉的父女關係。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程志揚必須死,這是他對一眾爪牙下達的必殺令。

劉敬賢微微冷笑道:「哼……放他一馬?我覺得那樣弄死他太便宜了,我要榨乾他。」劉敬賢剛收到了趙岳送來的五十萬現金,是他從分局里截留下來的程志揚的保釋金,真正上繳國庫的只有三十萬,剩下的七十萬已經被他倆私分了。

而且,他要的更多,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觸怒了他的下場是多麼的可怕。

劉敬賢眼睛瞟向監視器,這個小辣妞他也非常喜歡,特別是她那份狠勁兒,對她自己狠的讓劉敬賢也有些佩服她是個硬骨頭。

劉敬賢很喜歡她這樣被綁縛的樣子,但是他更有耐心,也更有信心,自己可以將這個小妞治得服帖,他慢悠悠的說道:「小君還是不成器,從今天開始,你來調教這個小婊子。」鈺良緣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但是瞬間又平復下來,她糯糯的回答道:「好的,我的爺,玉兒的手段你瞭解的,一定給你把這小婊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作為劉敬賢枕邊最得寵的人,鈺良緣怎麼會看不透劉敬賢的想法,她已經下定決心玩殘李柔然,因為這丫頭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慄,她有預感,如果自己不盡早玩死她,最後自己肯定會被她弄死。

鈺良緣的直覺告訴自己,她是自己天生的仇人,這是她第一次跟程志揚見面時,見到李柔然的第一面時候,她就這樣告訴自己的,所以必須廢掉這個小婊子,鈺良緣心裡不禁勾勒出了一條毒計。

在陰冷的黑獄中,柔然哭累了,嗓子哭啞了。

她心痛不知生死的宮老師,卻沒法過去查看,柔然心中就像油澆一般,她試著喚醒宮琳,但是到她嗓子已經哭啞了、喊啞了,宮琳也沒有蘇醒的跡象。

很靜的長廊傳來腳步聲,柔然止住了悲聲,她絕不要劉明君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門再次打開了,燈也打開了,柔然愣了一下,因為她看到的,進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劉明君,女的卻是那個騷狐狸鈺良緣。」他們果然是一伙的。」柔然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心裡卻還是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

鈺良緣剛送走劉敬賢,她迫不及待的領著劉明君下到地下室。鈺良緣有心顯顯手段,給所有人一個下馬威,所以這次來她做了不少的準備。」端上來吧!」鈺良緣一聲令下,三個打手端進屋裡一隻箱子,他們直往渾身赤裸的柔然和宮琳身上瞟,雖然二女身上盡是淤青,已經被打得片體磷傷,但是卻沒有引起絲毫的同情,從他們貪婪的眼神不難看出,如果不是劉明君和鈺良緣在此,只怕他們已經撲上來發洩肉慾了。

鈺良緣吩咐三人退下一旁,然後悠然的支起了一個酒精爐,往裡面扔了幾大塊紅色的東西就沒有再理會,跟著慢慢走向了柔然。劉明君也抱著學習觀摩的態度,坐在了角落的桌邊看鈺良緣的表演。」小妹妹,幾天不見,不認識姐姐了?」鈺良緣用一種調侃的語氣對柔然說道,劉敬賢看上的女人絕逃不過他的魔爪,所以鈺良緣覺得管柔然叫小妹已經是抬舉她了,如果她不識抬舉,這夜總會里,不下二十個小姐,都是得罪了劉敬賢,他玩完後才送來賣肉的。

柔然雙眼一閉,依然是才去不合作的態度。

劉明君在一旁饒有興致,這就是他遇到的最大難題,不管自己怎麼打她、罵她,李柔然就是一語皆無,他倒要看看鈺良緣到底有甚麼辦法撬開她的嘴巴。

鈺良緣似是讀懂了劉明君挑釁的眼神,她一直在夜視儀的監視器下觀察,也知道這小妞有多麼倔強,一般的姑娘被關三天、打兩頓,早就服服帖帖,唯獨這個李柔然的倔強,也引起了鈺良緣的興趣,只有這樣的硬骨頭才值得她出手。

鈺良緣微微冷笑,和劉明君對視一眼,心道:小太監,讓姑奶奶給你顯點手段,讓人開口的方法太多,並不一定要靠痛覺。

鈺良緣戴從木箱里取出一節灰不溜秋的短棍,她笑的十分邪惡,一邊說道:「你確實是個小婊子,下賤、給臉不要臉!我的話撂在這兒,我有本事讓你三天之內,讓你吃屎都覺得味美無比,因為這三天之內,你一定會後悔你托生是一個人。」鈺良緣一邊說著,手上一邊動作,原來她拿著一大節山藥棍,山藥的前端十幾公分已經削去了皮,露出了白白的、粘滑的瓤肉。

劉明君眼前一亮,道了一聲妙哉,禁不住對鈺良緣多了一分佩服。

三個退到一旁的打手更是睜大眼看著,其中一個更是低聲邪邪的笑道:「三兒,你有福了,七姐今天一上來就拿出萬蟻噬魂的好戲,這招太他媽絕了,學著點兒,一會兒包你受不了。」那個被叫做三兒的青年,顯然沒見過這種場面,禁不住眼睛更是瞪得溜圓,呼吸也跟著粗重了起來。

劉明君聽他們在後面議論,皺皺眉道:「你們三個出去。」三個打手並沒有動地方,這裡七姐說了算,所以他們一起看向了鈺良緣。

鈺良緣微微一笑,心道:這小子都廢了還對這丫頭念念不忘,以後自己使點手段還不輕易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鈺良緣說道:「把那寶貝請上來,今天七姐讓你們開開眼。」三個嘍囉聞之大喜,知道七姐不用他們回避。

三個人七手八腳的把一張類似於婦科手術椅的簡易裝置推了過來,按手按腳的分工,按照鈺良緣指示要求的姿勢行動起來。

柔然原本只是憑著一股勇氣掙扎,但是她的體力太過虛弱,又怎麼能掙得過三個大男人的野蠻拉拽,在掙扎中她的胸和屁股,還被三個打手隱蔽的偷襲了多次,直到最後她放棄了掙扎,只能任由三人把她的身體固定在了這張羞人的椅子上。

柔然的雙手被分別固定在座椅的兩個扶手上,兩條修長的玉腿被分別夾在兩個高高竪起的Y型支架上,足踝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腿的皮扣里……她的雙腿呈M型的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柔然的下體完全處於到不設防的狀態,含羞的花瓣微微敞開,吐露出透明的淫液滴落,這是劉明君連日來尿在她陰道里的精和尿的混合液體,腥臊難聞的氣味一下子濃重了起來。

柔然羞惱的禁不住破口大罵:「你!賤人,你不得好死!」經得多見得廣的鈺良緣豈會在意這黃毛丫頭的詛咒,當年她就是在這張椅子上挺過來的,而今物是人非,當年整治自己的那個老婊子已經被自己整死,她不想自己重蹈那老婊子的覆轍,而她眼見李柔然更加青春美麗,性格比自己當年還要倔強,「哼!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甚麼善終,但是現在我很快樂!」鈺良緣說著,將十幾公分的山藥一下子插進了柔然的陰道,粘滑的山藥汁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鈺良緣手握沒有削去皮的半截當柄,很順利的將山藥直接插到了柔然的子宮口。

「啊!」柔然被冰冷的異物突入,鈺良緣這狠命的一捅幾乎插的她翻了白眼。但是,更要命的還在後面,山藥微有毒性,那汁液濺在皮膚上就會產生奇癢的感覺,更遑論女人的下體的敏感程度,更是身體其他部位的百倍、千倍。柔然遭此酷刑,想要掙扎,但是身體被結實的綁縛在這該死的椅子上,她想要夾緊腿更是一種痴心妄想的念頭,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依著本能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帶撕裂的疼痛才能微微舒緩這要人命的麻癢感覺。」啊!啊……!啊!!!」鈺良緣絲毫不為所動的抽插著那根山藥,她微微不屑的笑道:「這才是第一招就開始學殺豬叫了啊?我說過你會後悔做人的。」柔然不似人聲的淒厲叫聲,不但讓三個打手眼中露出不忍,劉明君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畢竟他心中已經當柔然是他的女人。柔然的尖叫還驚醒了躺在地上多時,被人遺忘了的宮琳。宮琳昏睡了許久,居然恢復了一點體力,她的腦子有些混沌,卻下意識的生出一個念頭:就是拼了命不要,也要保護柔然。她掙扎著爬起來,用頭撞向鈺良緣。

鈺良緣當然不會被宮琳遲鈍的動作傷到,她往邊上一閃,宮琳撞在鐵椅上,再次緩緩的栽倒在地上。」婊子,找死!你們三個,把她抬到那邊去,隨你們怎麼處置。」鈺良緣被宮琳打斷了調教的節奏,微微嗔怒的用足尖點了點,指使三個人抬走宮琳。

「不要……別再……不要……欺負宮老師。」柔然咬著牙,完整的說完了這一句話。

三個打手面面相覷,其中年長的那個心說:這妞行啊,有點捨己為人的意思。

他打了個手勢,指揮兩個兄弟把人抬到一邊。

他們雖然還不免在宮琳赤裸的胴體上佔些便宜,但是也沒有再過分欺負她。

鈺良緣面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好,夠義氣,我還真小看了你。」說著,她挑起了大拇指。

這時,就連三個打手和劉明君都替柔然松了口氣,以為她逃過一劫之時,鈺良緣取出一塊三尺長、半寸厚的竹板說道:「這就是我對你的敬意!」說著,她的竹板夾著風聲,狠狠的落在了柔然大腿內側的軟肉上。

「啊!!!啊!!!啊!!!」柔然只能晃動著螓首,汗水、淚水模糊了她早已哭腫了的雙眼。原來秀麗飄逸的長髮早已絲絲縷縷的站在額前、腮前,顯得無比的淒厲可憐。麻癢刻骨,又鑽入靈魂,慢慢侵蝕著柔然的理智,她覺得自己隨時都會崩潰,但是感官的刺激讓她根本不可能暈過去。另一面,鈺良緣竹板每一次落下,都會在柔然嬌嫩似水的腿根嫩肉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柔然很痛,但是這種痛確是成為了中和陰道內麻癢的最好的藥,但是鈺良緣的竹板每一次落下,柔然都會有一種驚恐萬分之感,她擔心鈺良緣錯手打在自己最柔弱的地方,這種恐怖的刺激,讓柔然的心情如坐過山車般,隨著鈺良緣板子的起落跌宕起伏。那根山藥,也終於再也承受不住柔然陰道內一陣陣高度緊張時產生的暗勁,「吧嗒、吧嗒「兩聲,被夾斷的山藥分別落在了地面上。

鈺良緣奸笑道:「你這賤貨,還敢糟蹋糧食。跟小河似的了吧?要不然這麼大一根山藥都堵不住你的騷屄?」鈺良緣用竹板前端撥弄柔然的花瓣,一邊狠狠的調侃道。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狐狸精……」柔然依然不屈服的罵道。

「好,好……我真還不信治不了你了。」鈺良緣又取出一支芥末膏……

「住手!你想幹甚麼?」劉明君終於看不下去了,他能想象柔然剛才遭的罪,但是如果這芥末膏一下去,只怕人就真的廢了。

鈺良緣沒有真的想要這麼快玩死柔然,特別還有劉敬賢的吩咐在,她順勢借坡下驢,啐了一聲道:「小婊子,便宜你了。」她回頭看到三個手下對宮琳及其溫柔的「撫摸「,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禁不住毒計又生。」你們三個廢物,給我滾過來。」三個打手嚇得各是一哆嗦,快步從桌邊跑到鈺良緣面前。

鈺良緣劈頭蓋臉的每人賞了他們三個嘴巴:「讓你們繡花兒呢?還是讓你們給她按摩?劉鞭兒,你越來越不成器了,你要是做不了這個活兒,你就下塘子給人搓澡去!」那個小頭目嚇得趕緊說:「不敢、不敢,七姐我錯了!」鈺良緣指著牆上的一個X形木樁道:「綁那去,倒著!」劉鞭兒嚇得一哆嗦,但是他不敢再違抗鈺良緣,他咬咬牙道:「二兒、三兒,動手!」另外兩個嘍囉看平日凶煞般的大哥都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更是不敢再頂撞鈺良緣,也不敢再表現出對宮琳的同情,直接把她從桌子上拽下來。

宮琳就像沒有了筋骨一般,讓他們在水泥地面上拖著,被拽到了牆角。

「你們住手!你們放開她!」柔然急得使勁的想要掙脫那綁縛,她的手腕都被磨的出血,但是相對於下身像億萬螞蟻在肆虐,侵蝕著她的靈魂,但是她硬是咬著牙忍著,她的神經已經麻木到可以自動忽略手腕上這點疼痛的程度。

鈺良緣一手擎著一個鴨嘴鉗,走近了被呈Y形倒吊起來的宮琳,「哎,你說說,何苦呢?跟一個小白眼狼吃瓜落了吧?沒辦法,這就是命。」鈺良緣說著,回頭對李柔然說道:「小君不讓我弄死你,所以我放你一馬,但是你要知道,你是最該死的那個喪門星,很多人被你害死,而且馬上會有一個被你害死的。」說著她將鴨嘴鉗插入了宮琳血淋淋的下體,慢慢轉動鉗子口的螺母,宮琳的陰唇被撐開,露出了陰穴內的肉褶。

「不要!求你,不要!」柔然忍不住悲聲泣訴,她終於哀求了。這一句求饒的話出口,她就真的洩了氣,再也沒法鼓起勇氣跟鈺良緣和劉明君對抗了。」求你,我求你了……!」柔然緊緊地盯住了宮老師的雙眼,雖然她已經被折磨的去了九成命,雖然她是這樣倒吊在空中,但是……柔然從她柔和的目光中讀出了欣慰和諒解:柔然,老師沒有怪過你,所以,也請你別怪老師……或許很快我們就會又在下面見面了,如果真的有陰間的話……

鈺良緣冷笑道:「你不是能逞能?你不是很能挺嗎?你不是寧死不屈的大無畏嗎?為了報答師恩,向惡勢力低頭是一個很好的題材,可是我偏偏不給你這個機會!」一而再的挑撥離間都不成功,鈺良緣不禁有些氣不順,看著劉明君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更加惱羞成怒,說著,鈺良緣從酒精鍋里舀了滿滿一銅勺蠟汁,全部傾倒在了宮琳身上。

「啊……」虛弱到了極點的宮琳,隨著一聲慘叫,直接死了過去。

下意識閉上了雙眼的柔然聽見宮琳一聲慘叫,嚇得渾身一陣栗抖,淚水也止不住的落下。

死寂,被鈺良緣擋住了視線的劉明君也沒有想到,她居然睜眼就殺人。

宮琳畢竟是他的高中老師,他不知道宮琳是不是已然氣絕,但是寂靜的密室里徬彿在空氣流動中,她的靈魂正被帶向遠方,第一次跟死亡如此接近的他,心裡也禁不住產生了一絲悔意。

一個世紀般的漫長,忽然那個三兒笑著說道:「七姐,讓你嚇死了,真以為你瞪眼宰活人呢!」三兒也沒見過死人,他口氣中禁不住透出了一絲慶幸和如釋重負。

柔然聽到那打手如釋重負的吁聲,才怯生生的睜開了淚眼。

宮琳沒有死,也沒有被鈺良緣用滾燙的蠟汁封住下體,鈺良緣一勺蠟汁都倒在了她小腹上,雖然被燙的不輕,但是好歹沒有性命之憂。

柔然知道,宮老師只是被嚇暈了過去,這才讓她微微放心下來一點。

鈺良緣將蠟勺擺在桌上,回頭冷冷的盯著柔然冷聲道:「這次就是讓你長個記性,記住了,以後七姐說甚麼,你就要聽甚麼。不然下次就不是嚇唬你了,這一鍋都讓你給我喝下去,記住了,是這一鍋!」鈺良緣看三個手下已經把宮琳從刑台上放了下來,她才擺擺手,轉身領著人走了。

劉明君神色複雜的看看二女,一句話沒說的跟了上去,「咣!」鐵門再次關閉,密室里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幽暗。

柔然依然被綁在那座椅上,她忍不住再次痛哭起來。

等走出了長長的暗道,鈺良緣才對身後的劉明君說道:「是不是覺得我還是心慈手軟了?」劉明君忽然發現自己真的差得遠,跟鈺良緣一比自己依然是一個乖孩子,比出了差距,他才有了動力。」做一個惡棍,永遠不能讓你的敵人猜到你下一步要做甚麼,這樣她才會怕你,一直都怕你。」鈺良緣笑的更加燦爛,她沒想到這個猥瑣的小太監居然反應這麼快,說出的這句話深得她的心意,看來老劉的眼光還是蠻獨到的,這個廢物還能利用一下,她忍不住點頭誇了他一句:「孺子可教也!」劉明君有了一種被認同的感覺,禁不住喜形於色,很開心的笑了。

「張哥,又走神了?」飯桌上,張琦還在研究怎麼找柔然的下落,一幫哥們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是你大姨子安排的任務,也不用這麼廢寢忘食吧?」張琦一愣,自己這麼著緊柔然,只是因為嘉嘉是娜娜姐姐的緣故嗎?

他臉上一紅道:「別胡說了,這姑娘也是我媳婦兒的好姐妹,人很好,我怕她出事。」張琦心裡一陣哀嘆,甚麼媳婦兒,媳婦兒早都飛了,也難為自己還叫的這麼順口。

「這回我可真幫不上忙了,鑒定科拿不到任何線索,這事你還是要靠馮兒他們。」鑒定科的秦給張琦斟了杯酒說道。」馮兒,你也給張哥表個態吧?就算不為張哥能在嫂子那露把臉,也嘚對得起這二十年的茅台陳釀吧?」「嘿嘿……我現在不手頭上也忙著不少事嗎。」小馮抿了口酒,訕訕的笑道。

「咱那點兒事……」老周話說了半句,但是顯然不想再多提這窩囊案子。

「好了,不說這些,今天大家不容易湊一塊,乾一盅!」張琦舉起杯先乾為敬,看在座的一圈好朋友都乾了,他才對老周和小馮說道:「這事兒還靠哥們兒們幫著張羅了,周哥你是知道的,程哥為人不錯。說實話我也不為別的,就不說他這幾年替我擋了多少災,我也心甘情願替他賣命了。」張琦喝的有點高,一股熱血上腦,說的話也不禁開始有些煽情了。

張琦給一圈人滿上酒,老周點點頭但是沒多說話。旁邊的小馮眼珠一轉,問道:「張哥,我說你老是媳婦兒、媳婦兒的,嫂子到底長啥樣啊?怎麼今天也沒領來跟兄弟們見見面啊?」張琦心裡一翻騰眼圈跟著紅了,他穩穩情緒說道:「最近會溫哥華念書去了,家裡這些事都還沒跟她說,我這不也是緊著幫她忙活嗎?」張琦這麼說的時候,老周很隱蔽的瞅了小馮一眼,依然沒多說話,低頭咗了口酒。小馮繼續說道:「有照片沒,拿來看看,別以後見了面還不知道是不是,那多尷尬?」張琦呵呵一笑,很自豪的掏出皮包,他錢包里至今還存著兩人的合照和幾張大頭貼,看著娜娜開心的笑顏,他忽然發覺她已經離自己好遠好遠,一瞬間他的眼淚差點掉了下來。小馮伸手接過錢包,翻來覆去看了下,咋咋呼呼的問道:「張哥,你這是真LV的吧?做工就是蠻細緻。」張琦笑道:「你看著這個好,等下次給你捎個回來。」小馮又看了兩眼照片,遞回給張琦道:「嫂子真漂亮,張哥你真好福氣。」「呵呵……」張琦收好錢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比黃連還苦……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第二天都還上班,老周就提議撤席了,臨走他拽著張琦到廁所里,四下看看沒人,老周才小聲說道:「小張,你小心點小馮,這小子現在跟王副跟的很緊。」張琦點點頭,他剛才就看出老周幾次欲言又止,顯然是對桌上的人有所防範,而張琦也看見他幾次斜睨小馮,更是對此心中雪亮。」馮濤以前就滑不留手,我會注意的,謝謝你周哥。」老周又說道:「我現在還沒瞭解到背後是甚麼人在戳弄程哥,跟我透個底,我也好有個方向。」張琦低聲道:「省紀委劉副書記。」張琦之前沒敢跟老周透底,怕他知難而退。不過今天喝了一頓酒,張琦算看出來,真正能幫上忙的,也只有老周這根老油條了。

「劉敬賢?」老周也真是一驚,他也沒問到底是甚麼恩怨,現在不是長談的時機,看這架子劉敬賢是想把程家往死裡整了,他自己也要調整相應的辦事方法。」王副沒交代甚麼,但是我那次偶然聽到他去網監那邊吩咐了件事,好像跟程嫂有關。」老周回憶道。

張琦問了句:「為甚麼事?」他心裡一咯噔,難道王湜強在整件事里還起著穿插引線的作用?

看來他也是能直接跟劉敬賢聯繫的人。

老周搖搖頭,「沒聽見,估計跟網絡有關。」張琦隱約抓到些甚麼,但是碎片依然很散亂、模糊,他不動聲色跟老周從廁所里出來,對等在飯店大門外的哥幾個笑道:「回來這麼些日子了,腸胃還有點不適應。」小馮搶著說道:「張哥你那是在國外享福的,是不是在法國吃東西不用這麼提心弔膽的怕被毒到吧?」張琦微微笑道:「之前也沒覺得,但是現在一對比,能感覺出新鮮不新鮮來了。」張琦看小馮露出一絲嚮往的神色,心裡暗自搖頭,心說老周說的是,這小子根本不靠譜。

張琦獨自打了輛車,在出租車上他不禁思索起來,老周最後說的那句話是甚麼意思?

跟網絡有關?

柔然和嘉嘉被嫁接的照片,以及那些QQ群裡面的對話,這些嚴格上講,都是小孩子的把戲,或許說之前所為都是出自劉明君之手,而現在劉敬賢已經親自插手進來了?

他過問網監部門是為了甚麼?

而此事還和嘉嘉有關?

想到嘉嘉可能也被牽涉到其中,張琦不禁更加緊張起來。

但是,張琦心裡同時也防著老周,這老油條也很難保證是百分之百可靠。

程志揚的前車之鑒讓張琦心裡也設了防。

這個時代沒有雷鋒,如果表現的太過積極的人,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根據自己的瞭解,老周是屬於那種耳朵特別長的人,張琦才不相信他不知道趙局和王湜強背後的人是劉敬賢,老周也在試探自己,看看自己對他有多少信任。

張琦也有些著急,他需要實際進展,但是很明顯這幫舊識,能給他的幫助很有限,還要靠自己努力才行。

胡思亂想間,出租車已經到了程家的別墅門口。

一進門,張琦看志揚已經回來,和嘉嘉一起坐在客廳里,顯然在等自己回來。

「程哥!」張琦打了個招呼,坐了下來。

「累了吧?」張琦的努力,志揚也看在眼裡,經歷了這麼多的背叛與陰謀,張琦能這麼堅定的站在自己身邊,志揚很慶幸自己沒看錯這小伙子。

張琦微笑著搖搖頭,把剛才老周跟小馮幾個人的舉止言談都分析了一遍,然後無奈的說道:「沒事,可惜白耽誤工夫,這幾個小子都油滑,也就是能給兩面傳傳話,指著他們打聽內幕不現實。」志揚一愣,他對老周還是很信任的,但是他沒想到張琦對他的評價也還是這麼低。」老周應該可信吧?他前陣子可幫了不少忙。」張琦心裡微微搖頭,或許公關方面,自己不如志揚,但是說道刑偵的敏銳,他的邏輯思維清晰的讓人害怕,這也是張琦當年最自豪的一項本領。他沒有忍心打擊志揚,只是旁敲側擊的說道:「您是從比較單純的年代走出來的,現在的人都變質了,也複雜的許多,我跟他們共事過不短的時間,對他們的為人品性還是有一定瞭解的。」張琦一直懷疑劉家還有後續的陰謀,而讓志揚保釋只是他們更大陰謀的開端,但是他甚麼也沒說,他怕嚇著志揚和嘉嘉,也怕自己是過於杞人憂天,被人家說是自己心理太灰暗。但是,張琦還是點出來一點,希望嘉嘉盡量不要出門,這個時候只有家裡才是最安全的。

志揚跟嘉嘉都點了點頭,對此他們都表示認同。

夜FEELING的地下室里,柔然依然兩腳分開被綁縛在那羞人的椅子上,緊張地看著鈺良緣手中的注射器。

柔然看著她湊近自己的下身,她終於屈服了,還是忍不住哀求道:「別這樣……求你。」鈺良緣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只是用拇指抵住了注射器的尾端,將內裡藥液前端的空氣推了出來,一道銀線般從針頭濺出。」可以,那就讓你老師再high足8小時吧,估計她會在快樂中升天。」鈺良緣用一種無所謂的口吻說道。

「不要!」柔然嚇得趕緊道。

她屈辱的側過臉,不敢看鈺良緣那讓她心驚膽跳的動作。

鈺良緣冷冷笑道:「小君,這藥叫夢幻天使,是美國進口的,藥效比西班牙蒼蠅要強三十倍,而且絕不會因為個人體質產生藥力減弱,這是我的最愛。」劉明君在邊上看著,他胯下宮琳正屈辱的含著劉明君失禁的小雞巴,將他流出的渾濁尿液一滴不剩的咽下了肚裡。

她用眼角一直在盯著鈺良緣的動作,一直在看著柔然受辱,柔然是在為了自己才……她還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屈服於他們。

宮琳差點死去,她的頭在鐵椅子上撞破了一個洞,過度的驚嚇讓她變得沈默,而且,自己的女兒還在劉明君手裡,她現在不敢反抗,她已經徹底的屈服了。

柔然眼睜睜的看著鈺良緣輕輕撥開自己的花瓣,經過近十天的淫虐,柔然原本黑亮的陰毛已經一塊黃、一塊白的粘連在一起,被翻開的淫靡花瓣下傳出了陣陣淫靡的騷臭。

原先已經被志揚開發極為成熟的胴體,因為連日來都得不到真正的滿足,花蒂此時已經十分敏感,鈺良緣的手指輕輕一碰,柔然的身子不由一顫。

「哼,騷逼……想男人了吧?你的陰蒂還真是淫蕩的不得了!」鈺良緣用針頭在柔然微露的陰蒂上划了一下,她的手勁剛剛好,尖銳的針頭貼著那敏感的嫩人划過,沒有留下一絲血痕。

柔然被冰涼的感覺嚇得驚呼一聲,緊緊閉上的眼睛、披散的秀髮在胸前微微顫抖,現在的她只想早點結束這種意志上的折磨,要殺要剮也讓她有個痛快。

鈺良緣卻偏不如她的意,又挑弄幾下待陰蒂完全勃起,她才把針頭刺入陰蒂下部與包皮結合處,慢慢推動針管。

「嗯……」清澈、冰涼的藥液,慢慢的被推入柔然的體內。

等鈺良緣拔出注射器,柔然早已緊張的鼻頭冒汗,渾身濕潮,吐息也微微有些散亂了。

鈺良緣取出一個裝假陽具的盒子,取出了裡面8寸長的硅膠偽器,不懷好意的站在柔然面前。

柔然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甚麼,還怕的想要縮身退開,但是她根本做不到。

鈺良緣冷然一笑,捏捏柔然的乳房說道:「自己跟它好好親近下吧,這個就是你今後絕大部分時間里的娛樂設施了,你應該明白,還是長的好,對吧?」鈺良緣一點沒有避諱劉明君的意思,劉明君被人當場打了臉,氣的臉色鐵青,但是他那廢了大半的小雞巴更是不爭氣,在鈺良緣的揶揄聲中吐出了一股股的精水。」媽的,掃興!給老子偷工減料。」劉明君是在忍不住這種侮辱,但是他只敢把怨氣發在宮琳身上,他一腳踢在宮琳胸前。」啊!」宮琳左邊的乳房登時腫起來個紅印,痛的蜷縮在地上。

「別……別欺負宮老師……」柔然此刻藥力發作,下身癢的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鈺良緣哈哈一笑道:「差點忘了你,給你,自己玩去吧。」她說著將那碩大的硅膠陽具抵在柔然的花徑口,黑黝黝的龜頭被柔然分泌出來的淫水沾濕,亮亮的驚現出了幾分靈性。鈺良緣右手一送,柔然忍不住「嗯!」的一聲,不知道有多少天了,柔然這一刻反而隱隱有些感激起鈺良緣來。沒過多久,狂猛的藥力全開,柔然的眼神失去了神采,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根震動著的,黑黝黝的假雞巴。」嗯……嗯……哦……這樣受不了的……哦……太爽了……哦……太強了……」柔然拋棄了矜持,徹底的迷失在夢幻當中了。

鈺良緣再也不看柔然一眼,轉而走到宮琳身前,抓起宮琳的頭髮,愣生生的把宮琳從地上拽了起來。宮琳嚇得嗚嗚抽泣,卻連求饒的話都忘了,鈺良緣笑道:「你居然還死不了,值得七姐研究研究,小君,有興趣跟我到隔壁單獨調教下這個賤逼嗎?」劉明君聽了眼睛一亮,只聽鈺良緣跟著說了一句:「七姐還有好多手段你沒見識過呢。」說著,她就拽著宮琳的頭髮,一路往外走去。一路上只留下宮琳殺豬般的哀號和長長的一地拖出的水漬,宮琳已經被嚇得失禁,可惜沒有其他人看見她驚恐的表情,即使有人看得見,也沒有人能改變她悲慘的命運。」啊……!!!」幽暗頎長的走廊里只回蕩著宮琳的尖叫聲和若隱若現的呻吟聲,那呻吟聲卻是從走廊盡頭的暗室中傳出來的。

「嘉嘉你又走神了。」嘉嘉聽到電話那頭祖爾的提示,她才醒過神來。」你有心事?今天說話老是走神呢?」嘉嘉在電話一頭苦笑著說道:「沒有,你放心吧。」她當然有心事,柔然已經失蹤的第十天了,依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這怎能不讓一家人心急如焚。

祖爾不知道發生的一切,但是她能聽出嘉嘉聲音里充滿了擔憂:「揚在嗎?柔然呢?」嘉嘉含著淚說道:「老公這幾天挺忙的,不過前天你打電話的時候他在的,不是嗎?」說到柔然,嘉嘉好險沒哭出聲來,她趕緊捂住嘴,將聽筒拿遠了一些。

她盡量撫平自己的情緒,讓語調正常一些說道:「然然最近……她最近迷上瑜伽,服了她吧?我該跟她去了兩天,就堅持不了了,她今天又去了。」祖爾還是有些狐疑,她還沒開口繼續發問,嘉嘉問她道:「你在家怎麼樣?奶奶還好嗎?」祖爾回了句:「不太好,奶奶每晚上都會疼的睡不著,嘉嘉……我騙奶奶說,淘淘是我和揚的孩子……奶奶很高興。」嘉嘉微微一笑,老人到哪兒都是一樣,都是看到各輩人格外的親切。

祖爾繼續說道:「我跟爸爸媽媽說了,只是哄奶奶開心,他們沒說甚麼,淘淘很乖,奶奶特別喜歡他……嗚嗚……」祖爾說著,忍不住哭出聲來。

嘉嘉也覺得2010年,對自己一家人都是多舛的一年,幾位老人相繼去世,家裡又是事事不順利,只希望祖爾能好好帶著孩子,別再出甚麼狀況了。

「淘淘他還好嗎?」嘉嘉忍不住問道。

祖爾有些局促的聲音傳來:「嗯……這孩子的語言天賦真的好棒,在家裡我弟弟跟他說英語,我爸媽都喜歡逗著他說法語,奶奶喜歡跟他說中文……他都來者不拒呢,我爸爸誇他:'天吶,他才是不到7歲的孩子。'他們真的都很驚喜。」哪有媽不喜歡孩子被人誇獎的,嘉嘉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嘉嘉……是不是揚又去見那個女人了?」祖爾誤以為嘉嘉的沈默是因為他又去找鈺良緣了,嘉嘉苦笑著說道:「沒有,你放心吧,老公這些日子下班就回家,很聽話的……就是有些累……你放心好了。」嘉嘉和祖爾都沈默了片刻,祖爾才說道:「我還不能定下來甚麼時候能回去……」雖然她很想回到志揚身邊,但是奶奶這邊也離不開她,祖爾知道這應該是她們祖孫在一起最後的一點時光了。嘉嘉也想開了點,微笑著說道:「嗯……你放心吧,如果這邊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我們爭取去GREENBOW接你。」「嗯……媽媽在叫我呢,跟揚和柔然說,我想他們。」祖爾跟嘉嘉說道。

嘉嘉嗯了一聲道:「嗯……我會的,拜拜,親愛的。」「拜拜,親愛的。」祖爾扣上了電話,嘉嘉聽到電話那頭的忙音,她卻愣愣的擎著手中的電話出神。

雖然心裡越發難過,但是跟祖爾通了電話,不知為甚麼嘉嘉覺得心情好了一些,或許是一直以來的壓抑心情得到了一點排遣的緣故,但是淚水還是默默的掉落,而此刻嘉嘉心中更是徬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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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情 · 第4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