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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adams0740 · 父女情 · 本章第 1 / 2 頁

時間飛逝,轉眼間一個半個月過去了,再沒有段璧的消息,他果然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張琦曾私下去段家原來的房子看過,防盜門緊鎖,灰塵積得很厚,明顯很久沒人住的樣子,可見段璧並沒有回來自投羅網。

但是,段璧的消失,並不代表程家人可以松一口氣,新的危機再次出現了。

「這是甚麼?」柔然看著電腦屏幕,有些驚詫的問道。

「不知道啊,開始我以為是誰電腦中病毒了,發一些亂七八糟的鏈接,沒想到他們打開了,還把裡面的圖片發到了班級群里。」嘉嘉有些臉紅的說道。

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嘉嘉和娜娜的裸照,但是有幾張很明顯有被人合成的痕跡,其他的幾張嘉嘉和娜娜也知道畫面中的並不是她們自己,也是被人合成的圖片,只不過很難被看出破綻來。

這種不堪入目的淫穢之物,一經在校友Q群里傳播,登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因為是整個年級的校友群,許多其他班的同學都留言詢問圖片里的人是誰。

柔然已經被氣得臉色有些發青了,她追蹤圖片的來源,點進了圖源網站(這裡就不給SexInSex!Board打廣告了,因為我需要這論壇的回復很沒素質那種。哈哈……),那下面的留言已經過了千條,而且大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對性的描述的字眼。

「MGBD……肯定是劉明君。」柔然氣得拍桌子,但是這麼明顯的構陷,除了劉明君以外,她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麼無恥、下流的做這種無聊的事。

嘉嘉倒還很冷靜,校友群里大家多是用了真實姓名,所以留言也都頗為委婉:「中病毒了吧?」、「這誰啊?這麼討厭!」、「假的吧,人臉都PS變形了。」、「這不是一班的程嘉嘉和二班的李柔然嗎?得罪人了吧?」、「假的!人家早都移民了,看那背景就對不上。」看來總體上,大家還是不相信的。

嘉嘉沒有給自己申辯,這種事總是越描越黑,畢竟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了,有是非辨別的能力,所謂流言止於智者,她並不太擔心。

但是論壇里的情況就混亂的多,樓主的名字叫做「滿樓傷逝」,嘉嘉和柔然都有預感,一定是劉明君那個小人,他還編了一整套的故事:買春遇到了曾經的同學程XX和李XX,然後他如何神勇,整夜如何將二女操弄的高潮迭起……嘉嘉沒仔細看,只見滿篇充斥著露骨性愛的字眼,讓她既羞且恨。

「對了,上次我還留了個閃存,這個狗東西肯定是事先把偷拍我們的照片存到電腦里了,然後再找人合成的,這次饒不了他。」李柔然想起她手裡還捏著不少劉明君招妓的照片,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萬一不是他呢?」嘉嘉不太願揭人隱私,又怕錯怪了人,有些擔心的問道。

「錯不了,肯定是他。」柔然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了,只是一心要懲治下那個當了太監還不老實的賤人。

李柔然在大學的專業就是傳媒,上網發佈些圖片還難不倒她,但是因為她發得圖片過於「刺激」,一連三天,圖片陸續被封殺或者根本無法審核通過,這都讓柔然撓頭不已。

晚上吃飯的時候,娜娜問她道:「怎麼樣?圖片發上去沒啦?」一家人都在一個屋檐下,這些事肯定都瞞不過,所以娜娜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只是她一直都監視著張琦,不許他偷看那些圖片,更不許胡思亂想,反倒叫張琦心裡癢癢的。

他最近也頗為鬱悶,每次志揚要跟鈺良緣親熱,都要把他支開,至於發生的那些齷齪,張琦心知肚明,但是他夾在中間也不能和嘉嘉她們彙報,就算是娜娜幾次問他,他也只能故作不知的替老程遮掩,說起來他現在對程志揚也是頗有意見。

志揚沒有參與她們的討論,他正在思考下午鈺良緣和他說的事。

他心裡有些懊喪,原本下定決心不再跟那個女人發生關係,但是架不住她的熱情,下午他又和她滾到床上乾了兩個多小時……但是,所幸他還沒有忘了工作,志揚現在還在考慮鈺良緣跟他說的話:「現在法國經濟形勢急轉直下,你應該分散投資來規避風險……據說新的退休法案,對延遲退休年齡限制的決議,已經在參議院通過了,這幾天里已經開始出現罷工了……揚哥,將資產轉移回國吧,真正能掙錢的還是門路還是在國內,玉兒跟你共同進退……嗯……」

說實話,程志揚被鈺良緣的枕邊風吹的有些心動了,不是因為沈迷於這種肉體關係的基礎,程志揚只覺得鈺良緣真的很旺他。

他前期投資一百五十萬,他利用外商身份,從中東進口廢舊五金,然後通過香港轉港,然後就地分散到廣東、廣西回收加工。

只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一個項目的純利潤就有三十萬,供貨和銷售都不需要太操心,而且也不用擔心資金回籠的週期。

幾個月時間本利就能翻番,這種行業就像滾雪球一樣,利潤越滾越大,而且國內的市場需求永遠不會飽和……無限的商機就在眼前,可是現在他卻在為資金犯愁。

志揚想了想,讓他張口問人借錢?

他沒這種習慣。

他盤算了下自己在國內的資金和股份:不如拉一部分虧空報費用,然後找發票頂上虧空,讓會計小杜把賬面做平,雖然冒點險,但是這面真正啓動起來,真正創造效益的肯定是這面,到時候再把該補得稅交上,應該沒有問題吧。

「哎……要是那張債券沒掉,就不會資金週轉不靈了。」志揚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如果不是因為嘉嘉弄丟了那份債券,他也不用這麼撓頭,但是誰讓天不遂人願呢,還真是甚麼事都趕到一塊去了。

嘉嘉聽爸爸又提起這事,她知道短期內肯定少不了被他埋怨,畢竟是一千萬的大數目,這些牢騷她也只好委屈擔著了。

「夠了!」娜娜沈默了許久,看姐姐一再受委屈埋怨,看她委屈的又要掉眼淚,她真的不能再讓她替自己背負這個負擔了。

她頭腦一熱,把筷子按在桌面上,倒是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那張債券,姐姐給我了,說是你給我和張琦結婚用的……」娜娜現在終於看出來了,真正做主將那筆錢給自己的是姐姐,現在替自己擔責任的也是姐姐,她真的覺得自己太蠢了,居然所有埋怨都讓姐姐替自己承受了,她不能再沈默了。

志揚愣了下,但是想想這確實是嘉嘉和娜娜的性格,嘉嘉一心為別人著想,瞞著自己把那點家底都交給了妹妹,讓她可以安心的跟張琦過日子。

而娜娜把錢弄丟了,嘉嘉又主動替她承擔責任。

哎……志揚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一再的提及那張債券的問題,或許是為自己出軌的行為找平衡吧,只有這樣,才能讓女兒無法理直氣壯的指責自己,自己真是太卑鄙了,居然以此作為自己放縱的理由。

「嘉嘉……這……你受委屈了。」志揚覺得很愧疚,這些日子自己有意無意的總去揭那個瘡疤,嘉嘉心理壓力有多大,其實他心裡清楚,但是他真的沒想到,嘉嘉卻是代人受過。

嘉嘉含著淚搖搖頭道:「不是的……這件事也怨我……」嘉嘉有些擔心張琦的反應,她看了看張琦,卻見他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嘉嘉真的擔心他誤會了妹妹。

「爸……對不起!姐……對不起!」娜娜推開椅子回屋了,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二人,以及張琦的質疑的眼神。

志揚和張琦對視了一眼,志揚忍不住嘆了口氣,張琦微微的苦笑搖頭。

張琦自己隱約中曾經有預感,現在他的猜測證實了,他真的不敢再繼續懷疑,那個溝通段璧的內應,會不會是囡囡?

張琦鬱悶在心裡,他真想跟娜娜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好意思,我也飽了。」他也沒心思去想那合成照事件,他現在也是滿腦門的官司。

嘉嘉在邊上坐著,雖然妹妹主動的承擔了過錯,但是卻是在最壞的時機,她如何跟張琦解釋呢?

嘉嘉看著柔然的義憤填膺和老公的心不在焉,擔憂的神色爬上了她的眉梢。

深夜,嘉嘉躺在志揚的身旁,輕輕喚了聲:「老公……」

「嗯?」志揚身側另一邊的柔然已經熟睡,聽到嬌女叫他,他放下了手裡的雜誌應了一聲。

一晚上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僵,柔然憋著一肚子悶氣,不知道能跟誰較勁,自己蒙著頭睡了;志揚和嘉嘉都沒有再提那筆錢的事,志揚心知嘉嘉雖然也有不對的地方,不該瞞著他做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現在誤會解開了,他真是有種百味雜陳,不知如何面對嬌妻的感覺。

「家裡最近氣氛有些浮躁,你這個一家之主卻總是心不在焉的……」嘉嘉有些埋怨的提醒,現在她說話終於有了點底氣,才敢勸解兩句。

「傻丫頭,我要掙錢的,不然怎麼養家?」志揚嘆了口氣,摟著愛女的肩膀說道。

「掙錢總是會有個頭……但是……我只覺得,你是不是應該關心下我們……家裡許多事都等你做主……比如說,祖爾今天還和我說,已經好幾天沒有聽見你的聲音了。」敏銳的嘉嘉早就覺察出了志揚的變化,這一個多月來,他越來越頻繁的在外面洗過澡回來,而晚上他更是不怎麼碰自己……這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但是她卻只能忍著不去揭穿他。

「嗯……對了,給祖爾打個電話,讓她帶著兒子回來吧,聽說巴黎這幾天鬧罷工鬧得特別厲害,我怕她們會受到衝擊。」志揚並沒有體會到嘉嘉的怨艾,但是他想起了鈺良緣跟他說的話。

「這樣?那我現在就打!」嘉嘉擔心自己的寶貝兒子,趕緊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巴黎家裡的電話。

志揚在她背後,看著睡衣下的玲瓏曲線,他只覺女兒是那麼美,怎麼愛也愛不夠,雖然他今天在鈺良緣身上耗費了不少精力,但是面對眼前的美景,他下腹的那一根呼的一下又有了反應。

「喬喬,今天工作順利嗎?哦,停工了啊?工會組織的罷工?哦……老公說,讓你帶著兒子回臨海,巴黎現在太亂了……」嘉嘉輕輕在志揚作惡的手上捏了一下,示意他不要搗亂,但是志揚執意將手伸進了嘉嘉睡衣的下擺,一雙大手已經按在了嘉嘉圓圓的小屁股上。

「嗯……盡快吧,好嗎?嗯……買到票給我打電話,到時候去接你,要跟老公說兩句話嗎?」嘉嘉將話筒往志揚手裡一塞,靠在志揚的胸口聽他跟祖爾說話。

「餵,這兩天還好嗎,喬喬……嗯,忙得不得了,但是頗有成效的……是啊,好累……嗯,我知道了。哈哈……你和嘉嘉的口吻都越來越像了,真不愧是異體同心的好姐妹……嗯,快些來吧,我想你了,嗯,好,我去接你,愛你。」志揚掛斷了的電話,發現寶貝女兒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才摟著嘉嘉說道:「在想甚麼呢?」

「在想啊……在想你這些天都在忙甚麼……」嘉嘉有些失落的問道。

「不說了嘛,在忙正經事,你倒是要問幾遍?」志揚有些被問煩了,又想借著發怒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你以前再忙也沒有吼過人家的……」嘉嘉掙脫了他的懷抱,扭過身子背對著志揚,坐在床邊說道。

志揚一時語結,是啊,曾幾何時自己會對嘉嘉這樣不耐煩過?

真的是自己變了嗎?

他看到嘉嘉略微抽動的雙肩,知道她哭了……志揚心裡一陣痛,趕緊轉到嘉嘉正面,看她眼眸中的淚水吧嗒、吧嗒落下,他真的有些過意不去了。

「老婆,我……最近家裡要籌劃的事情太多了,我真的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現在是家裡困難的時候,我覺得壓力很大……原諒我好嗎?別哭了……好嗎?」

柔然是在裝睡,卻一直都在傾聽,她知道這事如果嘉嘉處理不好,她更沒有說話的份,於是乾脆裝起了鴕鳥嘟囔了一句:「還要不要讓人睡覺啊?」就用被子蒙住了頭。

嘉嘉回頭看了她一眼,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怕她悶在被里憋壞來,把被子往下拽了一下。

有些話嘉嘉不想說,既然柔然想聽,不妨大大方方的聽,沒有甚麼需要她避諱的。

「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你……我……你……別太輕信那個人好嗎?」

志揚知道是自己一而再的犯錯,引起了嘉嘉的危機感,以及對小鈺的仇視才會讓她說出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小鈺會害他嗎?

原先他或許擔心,但是動機呢?

現在雙方的合作正在上升期,她跟著自己會賺很多很多,有必要坑自己嗎?

因為小鈺出現的時間太敏感了?

人不就是在一次次商業交往中建立起來的聯繫嗎?

他並不認為她和劉家有甚麼干系,這只是嘉嘉一廂情願的想法。

自己對小鈺是一種甚麼樣的感情?

志揚自己說不好,彼此雙方都有家庭,或許他很喜歡她,但是喜歡並不一定需要佔有,他喜歡現在的距離,彼此都不需要付出太多責任,只要開心就好,和她在一起,志揚感到一種真正的如魚得水的感覺。

「別胡尋思了,我們不像你想的那種關係,只是工作關係……」志揚還是在狡辯。

「好吧……我不問了……隨你……」嘉嘉覺得無比的委屈,自己真是枉做小人,她第一次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危機感。

嘉嘉忍著淚水出了房門,柔然看志揚並沒有要追的意思,乾脆自己下了床,低聲叨咕了句:「見鬼,真是鬼迷心竅了。」

志揚正在火頭上,皺著眉問道:「你說甚麼?」

「哼!又不是說你,你心虛啊?自己領罵。」柔然毫不畏懼的往前湊了湊,在她眼裡現在的程志揚真是到了可惡已極的地步。

程志揚氣勢登時餒了,他從床頭櫃里翻出來一包煙自己點上一支,想讓自己鎮定一下,自己變了嗎?

已經戒煙戒了3年,不知道為甚麼最近的煙癮犯得特別厲害。

「你一個人想想吧,嘉嘉是不是那種愛爭風吃醋的人,她為你獻出了自己的青春,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你,一生的理想都寄託在你身上,你可以對不起我們任何一個,但是你……你自己尋思吧。」柔然說完這番話,也摔門出去了,只留下程志揚一個人在屋裡。

程志揚只嘬了兩口,感覺煙也不是煙味兒,他掐了煙頭,靜靜地回憶起這些年來的甜蜜和艱辛日子,風風雨雨的都是女兒陪在自己身旁,志揚忍不住扇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媽的,做人都沒點人味兒了,還怪煙沒味兒,有味兒才叫見鬼了,失去了嘉嘉,賺到錢又有甚麼用?」志揚穿好衣服,下了樓出門去了。

「他走了,肯定是又去會那個狐狸精去了。」柔然從窗戶上看到志揚驅車走了,忍不住回頭跟嘉嘉報告。

嘉嘉甚麼也不說,只是坐在那兒默默的掉眼淚,她感到無助,志揚離開了她,無異於天塌地陷般的事實擺在眼前,嘉嘉真的不願接受這個現實,童話有一天會破滅,再深的感情也不可能維繫兩個人的一生。

柔然只能陪著嘉嘉坐著,她只能嘆息,再堅強的人生也會有缺憾,她曾經那麼羨慕嘉嘉,羨慕有人疼她、愛她。

在人前,嘉嘉展露的永遠是最爽朗的微笑,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難道她,這是第一次,相識八年來,柔然第一次見到嘉嘉哭得這麼傷心,如同失魂落魄一般,她的靈魂正在漸漸枯萎。

「嘉嘉,相信他,他不是個無情的人……就像他說過的,沒有人能取代你在他心中的地位,我也不相信,一個月可以抹殺一輩子的感情。」

「我……道理我都懂,可是知道的,並不代表就是能做到,我…我…我的心好亂。」嘉嘉抽泣的很厲害,她的心第一次這麼慌。

「梆梆……」門外傳來敲門聲,「姐,是爸他出門了嗎?沒甚麼事吧?」娜娜知道肯定出事了,她剛才聽到主臥室三番兩次的開啓,老爹又大半夜的出門,只怕是為了甚麼事吵了起來,才過來問一句。

柔然回話道:「沒事、沒事,別擔心,回去睡吧。」眼看自己把嘉嘉勸住,她不希望娜娜這時候再火上澆油,趕緊打發她回去睡覺。

等門外沒了聲音,過了許久柔然才拉著嘉嘉的手說道:「給他點時間,他會想明白的,你這樣只會把他往那個女人那裡推。」嘉嘉是她最好的姐妹,她不能不替她著想;從另一個角度,她們倆和祖爾三姐妹三位一體,都是一損俱損,所以於公於私,柔然都要站在嘉嘉這一邊替她獻言獻策。

「嗯……我的心好亂……我好怕……」

「哎……」柔然頗為無奈的摟著嘉嘉,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柔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卻想:其實不是早都看透了嗎?

寧可信世上有鬼,也不信男人一張嘴,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有的。

至親又怎麼樣,玩夠了一樣翻臉無情,和其他男人也沒有甚麼區別。

「梆梆!」門外又想起了敲門聲。

「誰啊?」柔然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開門。」門外傳來程志揚的聲音。

嘉嘉和柔然都以為聽錯了,他這是去哪了,怎麼又回來了?

柔然下床打開門,迎面送過來的是一大束紅玫瑰。

「對不起,我……這幾天都是我的疏忽,不該找那麼多藉口。」志揚先跟柔然道了歉。

柔然喜滋滋的捧過花束,「這是我的哈?嘻嘻……那邊我可管不了的,看你表現啦。」柔然努了努嘴兒,示意志揚趕緊表示下,她很識趣的出了房門,卻見到門邊上還擺著另一大捧粉玫瑰,又不禁覺得粉的更好看。

志揚捧著花進了門,看嘉嘉還在啜泣,心裡也禁不住有些忐忑,自己讓嘉嘉落下傷心淚,這恐怕是開天闢地的頭一次,志揚的心不禁更加軟了。

「老婆……我……」

嘉嘉轉過身去不看他,低著頭說道:「都說結婚前女人是寶,結了婚女人是草,人家就說一年一年的,越來越沒人疼了。」

「哪能呢……我最心疼你了不是。」志揚趕緊賠笑臉。

「當年你對我甚麼樣,現在甚麼樣……我黃臉婆了,不值一毛錢……嗚嗚……」嘉嘉越說越委屈,忍不住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在這個家裡,隨隨便便就能翻出許多甜蜜的回憶,但是卻刺痛了現在,嘉嘉想說他真的變了,從他將自己的心分出去一份、兩份……不再完全屬於她的那天開始,他就在變化,而她卻一直裝作看不見。

志揚湊上來摟著嘉嘉說道:「怎麼會呢,嘉嘉永遠是我最寶貴的寶寶,你是無可替代的……」

「切,不要你嬉皮笑臉的,我真的在生氣,別碰我!要碰找你的小玉甚麼的去。」嘉嘉積累了一個多月的怨氣,又豈是那麼容易就哄得過來的,她和志揚第一次吵架,一肚子的委屈忍不住全部傾訴出來。

「我們的關係是建立在合作的基礎上的,合作夥伴的關係。」志揚強調了一下。

「你只要承認,是不是跟她上過床了,是還是不是?」嘉嘉雙眼哭得跟桃子似的,撅著嘴盯著志揚說道。

「我……沒像你說的……是……我犯錯誤了,我……」看嘉嘉又要哭,志揚索性承認錯誤,對於嘉嘉他真的不忍心隱瞞任何事情,每一次他撒謊,心裡的罪惡感都會加深一分。

嘉嘉聽他親口承認,心裡宛如刀割一般,但是想起柔然的話,她又怕真的把爸爸推向那個女人那一邊,只能強忍著心裡的幽怨說道:「……為了她,你都學會騙人了……」

「我……嘉嘉,我……真的知道錯了,隨你怎麼出氣,打我也行,罵我也行。」志揚真的有些怕了,過慣了三妻四妾的生活,他以為自己偶爾一次出軌是可以原諒的,至少他很輕鬆的原諒了自己。

但是,面對嘉嘉第一次這樣不依不饒,他才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錯的離譜,這件事並不是那麼容易蒙混過關的。

「我……我以後再不見她了,我們明天就回巴黎,好不好?」志揚下了決心說道。

「不要了,工作重要,賺錢重要……不然怎麼養家,怎麼養活我們。」嘉嘉背著身子抽泣著說道。

「掙甚麼錢,錢是王八蛋,我只要你開開心心的,比甚麼都重要。」志揚趕緊保證道。

「哼……說的比唱的好聽。」嘉嘉撅著嘴小聲抱怨道,但是其實她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大半。

「嘿嘿……說到做到……」志揚一邊說,他的手伸進了嘉嘉懷裡,輕輕地撫弄起來。

「嗯~」嘉嘉嚶嚀一聲,微微掙扎了一下,卻沒有真的掙脫志揚的色手。

「親愛的,來愛我。」嘉嘉被挑逗的情致高漲,志揚摸著,發現小寶貝兒下身已經微微濡濕了。

「嘿嘿,讓誰愛你,怎麼愛,用甚麼愛啊?」志揚嘿笑著道。

「嗯~壞爸爸……讓我小爸爸疼我,我的和尚小爸爸進我身子里來疼我……」嘉嘉雙頰飛霞的羞道。

「哈哈……」志揚忍不住笑,將女兒厚厚的睡裙解了開來。

這麼一來,嘉嘉雪白的玉體再一次呈現在他面前。

志揚著迷的看著嘉嘉日漸豐滿的胴體,果然只有自己最愛的人兒才能讓自己心火燃點,近乎焚燒乾淨一切其他多餘的貪欲。

嘉嘉的身子完美無暇,也不曾被其他任何人沾染,她是屬於自己的,真正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

志揚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嘉嘉雪白的雙乳,那滑膩嬌嫩、吹彈可破的乳肉,新剝雞頭肉被他輕輕含吮後變得晶瑩透亮,霎是可愛動人。

陰部稀疏的陰毛幾乎無法完全掩蓋那亮閃閃的淫液,志揚伸出食指、中指撫了一下,嘿笑的問道:「怎麼,我的小寶兒忍不住了?」

「爸~」嘉嘉不依的嬌嗔一聲,然後杏眼放電的凝視志揚,櫻口輕輕含吮起他的手指來,那妖孽級的媚態瞬間擊倒了志揚的理智。

志揚扶嘉嘉跪坐在地板上,此中欲求已經不言而喻。

嘉嘉雖然心裡還有幽怨,但是在爸爸敞開的雙腿面前,嘉嘉心中也充滿了親切和渴望。

嘉嘉用檀口叼開志揚褲子拉鍊,那帶著濃厚男性氣息的碩大陽根幾乎是彈到了嘉嘉的面前。

「來,寶寶,跟小和尚爸爸親近親近。」志揚勾起女兒的下巴,硬似鐵的龜頭頂在了嘉嘉的唇上。

「嗯……好美味……」嘉嘉將志揚的龜頭含入口中,那獨有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讓嘉嘉中樞神經產生刺激的電流,直刺入腦海深處,她為這美妙的氣味深深迷醉,難道自己真的快變成花痴了嗎?

嘉嘉心中忍不住自我解嘲道。

志揚感受著嘉嘉口腔內的溫熱濡濕,那陣陣輕重緩急各不相同的吸力,他已經享受慣了此等至尊級的口腔趣味服務,他習慣性的直起身子,扶住嘉嘉的頭髮前後晃動著腰,沒有粗暴只有從容愜意,而嘉嘉依然雙膝跪地不慌不忙的沈著應對。

嘉嘉的小嘴兒侍奉的志揚忍不住哼叫連連,濡濕的口腔、溫熱包裹的緊實感,嘉嘉的小香舌也推波助瀾,在口中不斷攪動,伺候著志揚的「小光頭」。

志揚微微喘著粗氣一邊挺腰呻吟道:「寶寶,真太厲害了,老公只愛你……只愛你一個……寶貝嘉嘉……寶貝乖女兒……你的口活兒現在真的不輸於A片裡面的專業人士了……」

嘉嘉聽到爸爸竟然拿自己跟那些買皮肉的女人比,忍不住哼了兩聲,表示自己的不滿,但是她依然不捨得松口,看爸爸的小腹前前後後不斷湊近自己鼻端,她也不禁為自己的表現微微羞紅了臉。

她吐出了九寸的陽根,定向暗度綿密的細吻落在了志揚的龜頭上,就好像她在與愛人親吻那麼陶醉,嫩嫩的香舌更是快速靈活的掃過,還壞壞的探進了志揚的棒首。

志揚霎時全身為之一震,久違的絕頂快感電流直刺中樞,志揚沒有更多的抵抗,他明顯從楚楚可憐的女兒凝望自己的眼神中,讀出了太多壓抑許久的渴望,渴望得到自己的愛憐,渴望用身體來證明彼此的愛戀沒有褪色過。

就這樣,志揚的動作終於終結,時間也徬彿靜止了。

許久之後,嘉嘉如受傷般瑟瑟縮在志揚懷中,她心中有句話始終難以自抑的想要吐露:「爸……我愛你,愛你愛的沒有了自我,不許你不愛我……不然我活不下去了……」嘉嘉眼中含著淚,志揚眼中充滿了憐惜,他恨得想抽自己一頓,自己是天底下一等一的混蛋,混蛋加三級。

嘉嘉眼中含著淚,迎接志揚進入自己的身體,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從心裡生出的,可以觸及靈魂的溫暖。

「傻丫頭,爸爸怎麼忍心那樣做……不許有那個想法……永遠不許……你是爸爸的命,爸爸再也不犯錯了,再也不……」志揚心痛極了,自己放縱貪歡,居然讓嘉嘉心中萌發了斷了生念的想法,他不知道這道裂痕何時才能彌補的上。

「爸爸沒有忘記,沒有你的那些年,我就想行屍走肉一般熬過來,嘉嘉,爸爸不能沒有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好嗎?」志揚說著,眼圈也紅了,用力的摟住女兒,徬彿要把她的身子融入到自己身體里一般。

嘉嘉感受到志揚的心意,那是一種血脈相通的靈犀之感。

神用男人的一根骨頭創造了第一個女人,這個傳說的真實性無法去考證,但是嘉嘉確定自己是爸爸生命的延續,自己的身心都是由他創造,而自己永遠都是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永遠也沒法和他分開……火熱的愛戀徬彿無休止般,嘉嘉數不清掀起了多少次的高潮,自己又是何時昏睡過去。

第二天清早,嘉嘉在一樓做飯,娜娜下樓來倒水喝,看到姐姐滿面幸福的春光,她不禁愣了一下,「嘿嘿……昨晚上很火熱呢……怎麼?和好了?」

嘉嘉面上微微一紅,昨晚上忘記換了屋不在自己屋裡,而是在娜娜和張琦隔壁的小屋,顯然昨夜肆無忌憚的瘋狂和旖旎濃情,都被人家聽得清清楚楚,「嗯……是鬧了點小彆扭,不過都過去了。」

「模範夫妻還能鬧彆扭,這還是第一次聽你們吵架呢……因為那個女人嗎?」

「你很三八唻,不想再提它,不跟你說了。」嘉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也有自我反省,雖說自己是主婦,不用承擔經濟上的壓力,但是現在爸爸越來越多的將事情瞞著自己,除了他心裡有壓力之外,也因為自己沒有主動跟他溝通。

「好啦、不問了、不問了……」看姐姐心情恢復了,娜娜也不想給她潑冷水,何況她也有自己要頭疼的事情。

「你跟張琦解釋那件事了?」嘉嘉想起昨天晚飯後就沒見到他倆,不知道他們躲在屋裡都說了些甚麼。

「有甚麼好說的,不是我的財,不入我的袋,說起來就心煩,不想說……」娜娜嘆了口氣說道。

「我想還是跟張琦解釋下好一些,不然我怕他胡思亂想。」嘉嘉有些擔心的說道。

「跟他有甚麼關係,從頭到尾就跟他沒一毛錢的關係……」娜娜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些反駁道。

「哎……」嘉嘉不知道該怎麼說,索性也就不勸了。

她只覺的不順心的時候,事事跟你擰著勁兒,也可能現在大家心裡都浮躁,誰也很難聽得進勸,還是自己找時間跟張琦解釋下吧,至於他能不能聽得進自己的解釋……只能求神佛保佑了。

又過了十幾天,志揚每天早早回家,每天都有張琦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他也再沒有跟鈺良緣發生關係,在他心中女兒始終是第一位的。

李柔然這兩天心情不錯,她作出了自己的反擊,裸照風波帶來的影響也越來越小,在校友群里漸漸被人淡忘,那個論壇里的貼子也被人刪除了,這一仗李柔然完勝。

「怎麼又延誤了,這飛機還能有准點的時候沒啦?」看到公告板上從北京飛來的航班又延誤一小時,柔然將螓首靠在志揚肩膀上,禁不住開始抱怨。

「沒辦法啦,情況特殊嘛,到了北京再轉機,肯定要耽誤時間的。」嘉嘉松開摟著志揚的手臂看了看表,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心道祖爾帶著寶貝兒子的這趟旅行一定很辛苦。

航班一下延誤了七個小時,嘉嘉心裡最擔心兒子的安全,好在飛機落在北京時,祖爾打電話報了平安,說他倆安全登機了,嘉嘉才放下了心。

不過,沒想到北京機場那邊又延誤,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耐心等待了。

張琦在遠處接了個電話正往回走,嘉嘉很敏銳的發現這幾天,妹妹和張琦的關係惡化的很快,不知道他倆是不是又吵架了?

妹妹在家看著媽媽沒來,張琦是因為擔心機場的安全才主動要求跟來,但是從張琦難看的臉色不難看出,剛才電話里的談話他們又吵架了,但是嘉嘉真的想不出他們爭吵的原因何在,也許這種沒法找到癥結的矛盾,才是最讓人心中感到恐慌的根源。

飛機還有一小時才落地,但是嘉嘉和柔然湊在一起就不會無聊,反正就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志揚和張琦坐在一邊看著她們聊天,兩個人也抽空閒聊兩句:「怎麼樣,最近感覺?」志揚問張琦跟著自己學做生意兩個月,看他有甚麼感想。

「還好吧,不像想象中那麼難。」張琦苦笑道。

「是啊,所謂難者不會,會者不難,最主要的是要有思路,積累相當的人脈也很重要,這也是我為甚麼一定要你跟我一起出席各種場合的原因。」志揚有心將所有的生意交給張琦打理,自己退居幕後跟嘉嘉、柔然和祖爾過逍遙日子。

張琦能吃苦,有觀察力、腦子也靈活,最主要的都說女婿半個兒,看囡囡都這麼大了,志揚他怎麼能不服老,所以他是真心將張琦當做自己事業的接班人來培養,等自己兒子大了,讓他們一起去闖一番更大的事業,這是程志揚心裡美好的願望。

「噓!聽聽……飛機到了。」一家人在機場咖啡吧里坐了一個鐘頭,柔然無聊的用勺子攪和咖啡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廣播,她立刻來了精神。

祖爾終於領著程自立出來,這下一家人的心才落了地。

祖爾敘述了在戴高樂機場的一場虛驚,原來巴黎的示威遊行愈演愈烈,她和孩子候機的時候,有示威者衝進機場跑道,機場曾經一度關閉,因而飛機晚點了7個小時。

「還真懸呢……喬喬,一路上辛苦你了。」嘉嘉聽完松了口氣,好在他倆都平安到達了,看兒子還是歡蹦亂跳的,她就知道這一路上為了照顧孩子,應該把祖爾累得夠嗆。

祖爾略顯疲憊的笑了笑道:「還好……這小子上了飛機就趴在我腿上睡了一路,真是讓人羨慕他能睡得那麼踏實。」回想起在機場的騷亂,祖爾還禁不住有些後怕,她現在真是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覺,現在到家了,她緊繃的精神才漸漸鬆弛下來。

志揚有些心疼的說道:「倦了吧?走咱們回家了。」

張琦開車,程自立主動要求坐副駕駛,很久沒見他乾爹了,爺兒倆還是顯得很親近。

嘉嘉和柔然坐在了第二排,把後排空給了志揚跟祖爾讓他們可以單獨說些話,志揚問道:「不會影響工作吧?」

「沒事,來之前就停工了,遇到這種事情。」祖爾靠在志揚懷裡,情緒顯得並不高,志揚猜想或許是她太疲倦的緣故。

「亂得很厲害嗎?」

「嗯……上街遊行的,還有打砸搶的……每個街區都有武裝警察巡邏,19區、20區那邊,據說已經出動軍隊戒嚴了。」

「好了,到家了……沒事了。」其實志揚心裡也沒底,現在國內的形勢一點也不輕鬆,而且更具有針對性,原本想把一切安頓好就回巴黎,但是看現在的形勢巴黎在動蕩中,回去也不是很好的退路,還不如一家人在一起更安心一些。

這些心裡話志揚並沒有對祖爾說,以免她更加擔心。

闊別數月,自然是訴不盡的相思,嘉嘉和柔然也很體諒的把空間讓給了祖爾。

一大早回到家,祖爾就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賴在志揚懷裡呼呼的睡了一覺,當她睡醒睜開眼的時候,發現窗簾透進陽光下,志揚正斜倚在枕頭上躺在自己身側注視著自己,她心裡不禁感到一片溫暖。

「揚,親愛的老公,有沒有想我?」

「有啊,經常想我的喬喬寶貝兒。」志揚微微一笑,動情的在祖爾唇上吻了一口。

「我也是……好想你……你不在身邊,我覺得好疲憊……我發現真的有些離不開你了。」分開了數月,原本標榜自由女性的祖爾也發現自己的身心都已經離不開這個溫柔的男人了。

雖然從小受到的教育養成了她獨立的性格,「獨立、自由的女性是美利堅的驕傲」,但是這句話卻不能適用於祖爾身上,她猜想自己的性格更趨向於依賴心愛的男人,也就是她的「揚」,這或許是她受外婆性格的影響吧,祖爾自己在心裡安慰自己道。

「傻丫頭,是不是工作上的事,有甚麼不順心的啊?」志揚早就看出她有心事,既然祖爾肯和自己交心,他就幫著愛人拿拿主意。

「嗯……其實騷亂之前,薩娜就通知我有兩個通告被拿下了,所以其實……」祖爾想起再次被取消通告,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兒,因為這意味著自己之前,為爭取這個位置作出的許多努力都白費了。

「是又有人想欺負你嗎?」志揚不禁感嘆:潛規則無處不在啊,巴黎時尚界的黑幕,注定比中國娛樂圈那池子水深得多。

這也不是第一次聽祖爾抱怨這些事,他都有些見慣不怪了。

「這次是財政司長的兒子,打電話給薩娜,說想約我共進晚餐,我沒答應。」祖爾思考了許久得出了這個結論,近期內她得罪的權貴似乎只有這位少爺。

志揚心想:又是一個官二代嗎?

「如果覺得累了,就別做了,我養你,好不好?」志揚握著祖爾的手細細的打量著,如果多一枚婚戒,是不是能避免許多的麻煩。

「呵呵……你忘記了,我要求很多的……」祖爾摟著志揚的腰,雙手撫摸他堅實的後背肌肉線條,輕聲的笑道。

「呵呵……」志揚笑的有些尷尬,祖爾的要求他都瞭解,第一條就是要得到家人的祝福,程志揚怕自己很難搞定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岳父和岳母,這也是他最頭疼的一件事,所以他有些退縮了。

祖爾看他打退堂鼓了,也不逼迫他,在志揚懷裡,有些陶醉在他濃厚的男人氣息之中,一邊說道:「不去想那些了,就當給自己放個長假……我們現在這樣不是也挺好嗎?」

「我是一個佔有欲很強的男人,我怕,怕你終有一天會離開我,所以我想要有一個承諾,我們之間的愛的承諾。」

「霸道的男人,只想要限定我……你可是都有兩位妻子的人了。」祖爾故意逗他道。

「小沒良心的,我有多疼愛你,難道你不知道嗎?」志揚寵溺的捏捏祖爾的瓊鼻笑道。

是啊,融入這個大家庭都兩年時間了,祖爾有時候真的不敢相信,一向沒太有主見的自己居然會主動「賴上」揚,但是她覺得從跟志揚、嘉嘉相識的日子,是她一生中少有的快樂、輕鬆的時光,她愛自己的男人,她同樣也愛嘉嘉,也愛柔然和淘淘,她喜歡大家一起相處的時光,只有大家在一起,才真的像一個家庭。

「真正等你厭了,我會主動離開,這樣不好嗎?」祖爾有心試探的問道。

「傻話,我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志揚有些生氣了,這丫頭居然說出這種話來試探自己的底線,真是太小看了自己。

祖爾心裡暗自喜歡,微笑著埋首在志揚溫暖的懷抱中。

她就是喜歡在他身邊這種讓人心裡踏實的感覺,讓她柔弱的心有了可以停泊的港灣,至於明天會怎樣……讓他操心去吧。

嘉嘉和柔然很早就起來了,是被程自立同志踢醒的。

「這孩子睡著了真不老實,腿還那麼有勁兒,踢得我還挺疼的。」柔然忍不住對著嘉嘉抱怨道。

「孩子嘛,還能多麼苛求他。」嘉嘉摟著自己的孩子,真不敢想象,一轉眼孩子都六歲了。

恍然昨夜自己還是在爸爸懷裡撒嬌的孩子,而今……這之間的落差讓嘉嘉心裡多了幾分殤逝的悲意。

柔然的手機響了,她起身轉過頭接電話:「餵?宮老師,您好!怎麼了?想我了啊?」

父女情 · 第4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