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到了停車場,剛剛扣好安全帶準備發動引擎,他的手機響了,又是鈺良緣打來的電話。
「餵!鈺小姐。」
「程先生,你能不能陪我喝一杯,我覺得難受。」鈺良緣在電話那頭微微抽泣的說道。
程志揚心裡有些掙扎,但是想她也不容易,還是答道:「好吧,我們……我在停車場等你。」
「嗯……」鈺良緣收了線,志揚心裡有些悵然,撥通張琦的手機說道:「張琦啊,我,老程。家裡都安全嗎?嗯……好,我可能晚點回去,客戶要喝一杯。你……算了,晚點我打車回去吧,你還是別過來了。我在哪兒?我在艾美國際,就今天下午我們談事兒的地方,嗯……好的。」志揚掛了電話,又想給嘉嘉打一個,讓她不要擔心自己,但是一看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志揚心說:算了,張琦會跟嘉嘉說的,今晚就把車停在這兒過夜明天早上來提車就是了。
志揚等了將近半小時,鈺良緣從大堂走來,她換了一身利落打扮,Versace2010款的黃綠色圖騰迷你裙,腳下是Dolce&Gabbana的新款高跟鞋,出去泡吧搭配的也是相得益彰。
「找個安靜的地方喝杯東西,聊聊天吧……我現在想靜一靜,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經。」鈺良緣上車後,苦笑著說道。
志揚看她重新化了妝,顯然是精心裝飾過想要換換心情,他一邊開車,然後淡淡的問了句:「跟家裡的那位鬧彆扭了?」
「嗯……他……酗酒,晚上回家就撒酒瘋,打電話過來鬧……」鈺良緣眼淚又在眼眶里轉,她取了紙巾沾了沾,然後說道:「對不起,讓您看笑話了。」
志揚搖搖頭道:「沒甚麼,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可能他工作上有不順意的事,夫妻間還是應該多多溝通……」
「嗯……」鈺良緣不置可否的答道。
「那你呢?我今天看你也總是皺著眉頭……特別是晚上。」
「呵呵……是有點事,但是我家裡還是不錯的,我的妻子把家裡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我覺得你們從某種意義上很像。」志揚時刻告誡自己不要忘了家裡的愛妻還在等著自己回去,自己可不能犯錯誤。
「呵呵……我哪能比呢……」鈺良緣苦笑著搖搖頭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堅強的性格,還有肯默默為人付出、懂得體諒人的這種善良很像。」志揚解釋了一句。
艾美在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方,所以酒吧街就坐落於它的邊上,志揚最喜歡一間叫做「街角」的,情調舒緩的酒吧。
「Eddie!」志揚推開門,老闆一看是老主顧,上前打了個招呼,但是他一看志揚帶來的不是嘉嘉和柔然,而是一個穿著入時的成熟美女,他不由露出了你學壞了的神情。
「來談生意的。」志揚露出頗為無奈的一絲苦笑,然後撿了牆角的座位坐下。
「喝點甚麼?」
酒吧里柔和的燈光,舒緩而憂鬱的BLUES音樂,讓鈺良緣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CALPIRINBA。」鈺良緣笑笑說道:「我需要清醒一下頭腦。」
志揚點點頭,「一杯CAESAR,一杯CALPIRINBA。」他要的都是淡口味的雞尾酒,他可不想給自己酒後亂性的藉口。
趁著酒還沒有上來,鈺良緣四下打量了下這間不大的酒吧,裝飾風格跟壁畫都是仿美國上世紀五十年代的風格,背景音樂是藍調旋律,舒緩卻飽含對生活的熱情,直刺入人的心靈。
志揚也很喜歡這曲子,是他每次來小坐必點的RAYCHARLES的經典曲目,RAYCHARLES那震顫靈魂深處的蒼涼嗓音,讓人不經意間緬懷他傳奇的一生,也讓志揚不斷反思這些年自己和嘉嘉走過的道路,許多的苦,許多的甜,卻不足為外人道。
「嗯……我很喜歡這間吧,你常來嗎?」鈺良緣沒想到臨海還有如此的精緻之所,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朋友開的,心情不好的時候會來坐坐,這些年來得極少了。」志揚呵呵笑道。
「又在跟人吹噓你的成績呢吧?這間店可是他的得意作品,你甚麼時候幫我重新設計下,從你上次回來,也有三年了,差不多該重新裝潢下了。」店主端著酒杯和高腳杯走到近前,笑著說道。
「你設計的?」鈺良緣有些驚訝,沒想到程志揚還有這種才能。
「我本職工作是做設計師。」志揚摸摸鼻子說道,有點怪朋友多嘴,但是這些事也沒有甚麼見不得人的,說了就說了。
「一個渾身沾滿銅臭的人,再也不能稱為設計師。」店主不失時機的貶低志揚。
「那你還讓我來幫忙?」
「你幫忙我可以賴賬!」
鈺良緣看他們鬥嘴,不禁微笑起來,她知道店主對他是佩服的,她這個設計外行也能感到這店裡裝飾細節上的獨具匠心,可見程志揚設計功底十分的深厚,只不過店主跟他的關係確實很鐵。
「程哥你的本領還真是出人意料,我現在真的很有興趣聽你說說,你還有甚麼樣的天賦。」
「呵呵……算不上甚麼才能,一技之長而已,這些年來賴以謀生的手段罷了。」志揚微笑著揭過這一篇。
鈺良緣卻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問道:「不會吧,我怎麼有種不識金鑲玉的感覺,跟我說說唄,怎麼轉到經商了,做設計師不是挺好的,我覺得蠻有成就感的……」兩個人聊的漸漸熱絡,鈺良緣總是詢問志揚的過往,志揚也是能說的就說,不能講的就蒙,未幾,兩人杯中酒也都見了底。
「說說吧……心裡不痛快喝悶酒也是傷身的,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點、陌生的角落里,沒有人會在意你來自何方。」一杯酒下肚,志揚覺得RUM的酒勁有些上來了,身上暖暖的,禁不住又點了一杯RUM。
鈺良緣也很喜歡他的CEASAR,也跟著他要了一杯。
「哎……」鈺良緣咬著吸管兒,樣子說不出的哀傷,她嘆了口氣:「不說那些行嗎?」
志揚撇撇嘴道:「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呵呵……也不是,你真的是一個紳士,讓人很有安全感。說說你吧,為甚麼事心煩?可以分享下嗎?」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家裡有個親戚,被人害的染上了毒癮,不能讓她繼續墮落,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幫她,現在最心煩的是我妻子。」話到嘴邊留一半,志揚還沒有跟她熟到可以交心的地步,只是拿孟若馨的事含混的蒙混。
「哦……原來我們也都是為了別人奔波,我公公……哎……或許真像你說的,有些事情說出來,或許更能讓自己少一些壓力。」鈺良緣說說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你會不會覺得我的姓怪怪的?」
「不會啊,爹媽給的,也沒有甚麼可置喙的。」程志揚搖搖頭道。
「嗯……我們家是滿族,所以我的姓也比較少見……」鈺良緣打開了話匣,跟志揚聊起了自己的過往。
原來,她從小在北京衚衕里長大,家裡還有一個哥哥,她跟現在她的丈夫是街坊,兩家人關係一直都很好。
而她哥和那人發小,很多年一直到高中都是同學,鈺良緣一直把他當另一個哥哥,直到鈺良緣去外地上大學前夕,他對她表白說喜歡她。
志揚微微嗟嘆,原本也是一部蠻感人的青梅竹馬修成正果的佳話,按理說能經受的住長距離戀愛長跑的愛情,應該很穩固才是,可是現在看來似乎他們過得也不如意。
鈺良緣接著說道:「我丈夫家裡,他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以前家裡都挺困難的時候,兩家人湊在一起,甚麼時候都是熱熱鬧鬧的,也挺快樂……後來哥哥結婚搬了出去住,大妹上大學住校,我工作成績還不錯,當時也商量著跟老公買房搬出去住。」鈺良緣一邊說著,酒下的很快,她忍不住一聲長嘆接著說道:「但是沒想到禍從天降,他大弟白血病,我們全家都沒法眼睜睜的看他……」
志揚默然,原來他們在電話里就是為了這事吵架,心想這個女人也真的不容易。
公關經理-當然也是有她們自己一套潛規則的,就是陪人睡出來的業績,單看她這一身的入時打扮,就知道她為了勾引自己也下了不小的本錢,做甚麼工作也是有成本的。
所幸自己立場比較堅定,是不是的將嘉嘉掛在嘴邊,至於她現在說的和做得,是變相的博同情戰略,還是確實是為了跟自己訴訴苦,也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他所能做的就是傾聽。
「哎……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鈺良緣眼紅紅的,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志揚看看表,已經快到12點了,幾杯酒下肚,雖然沒有醉,但是酒意正好,恰到好處的讓他舒緩了緊張的情緒。
他也跟著去了男洗手間,等他出來的時候,看鈺良緣已經坐回到位子上,他結了賬回到座位。
鈺良緣似乎心情已經平復了許多,看了看表很識趣的說道:「喝完這杯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呵呵……好。」志揚跟她碰了下杯,一口乾了杯中酒,回頭跟酒店主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街角酒吧。
走了沒多遠的路,志揚就覺得眼前有些模糊,跟著栽倒在了道邊,鈺良緣湊上前喚了兩聲、推了兩下,又觀察了下周圍,街上已經沒有行人,她看志揚確實沒有反應,臉上現出一絲如晦莫深的笑意。
第二天早上起來,程志揚感覺自己頭昏腦脹,「寶寶,給我拿杯水……」志揚說了一聲,才忽然回憶起昨晚自己好像沒回家。
他睜眼一看,自己正在賓館的房間里,再看看身邊,在他懷裡熟睡的,是一個成熟的美婦人,嘴角還掛著歡愉過後滿足的微笑。
志揚心裡有些不能確定,他只是昏昏沈沈記得自己喝醉了,好像是鈺良緣把他攙扶回的酒店,至於兩人怎麼發生的關係,他隱約記不得了,但是看鈺良緣羅衫半敞,坦胸露乳的媚態,顯然是承受了一番的雨露。
她的一雙挺實渾圓的美乳就在志揚面前,志揚輕輕在那半球上揉了兩下,那乳頭漸漸勃起了些。
志揚猜到她有心裝睡,就繼續用食指和中指,伸向了鈺良緣的下身,用手探了探,鈺良緣再也沒法裝睡,睫毛微動,跟著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眸。
「昨兒個真好……程哥,你的名字取得真貼切,你真是至剛至陽的偉丈夫……」鈺良緣雙手環繞在志揚脖頸間,一邊媚笑著獻上了香吻。
志揚早見慣不怪這種情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雖然他這幾年收心,再沒有這種逢場作戲,但是鈺良緣的熱情並不至於讓他手足無措,既然大家有需要,操了就操了,他心裡不會為此產生任何負罪感。
志揚也沒躲,他心裡還是把鈺良緣歸類到良家之列,只是她心裡太寂寞。
「小鈺……沒想到你這麼不矜持,虧了我還替你做家庭顧問的。」
「咯咯……你是顧問呢,還是深切顧問……嗯……好哥哥,你真了不起……我都愛上你的大傢伙了,昨晚差點被你日瘋了。」鈺良緣吃吃笑著,伸手到志揚赤裸的下體摸去。
志揚一夜睡得極沈,清早起來精神特別好,被鈺良緣一摸,他又來了感覺。
志揚心想,既然弄了,黃泥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操一次和操十次也沒甚麼分別,他被眼前的狐媚女子勾起了性趣,有心施展下手段,掃掃最近一陣的晦氣。
「小騷貨,我先去放放水,回來再治你。」志揚在她面頰上親了下,哈哈一笑說道。
「快點兒……妹妹受不了了。」
志揚放完水,然後忽然想到了甚麼,用一次性牙刷在廁所紙簍裡面翻了翻,還真找到了兩個用衛生紙包著的套子。
他心裡最後一絲猶豫沒了,不由嘆了口氣,在漱洗台洗了把臉,然後走了出來。
鈺良緣已經倚坐在了寫字檯旁,一雙黑色的蕾絲美腿,蕾絲邊齊過腿彎處,將她修長的雙腿形狀襯托的更加完美,一雙不大的小腳,一隻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踩在寫字檯上,不時的在那亂拋媚眼,對著志揚放電。
志揚看她手裡藏著一個套子,摟著她說道:「來,給哥戴上。」
鈺良緣媚笑著撕開了安全套的包裝,然後將套套吸入口中,她跪坐在地毯上,兩只手捏著那根碩大碩長的陰莖,將包皮完全褪開,然後向上斜視,嫵媚的對著志揚笑了笑。
志揚饒有興致的看她表演,他還從來沒有試過讓老婆們給他用口戴套子,因為他在家從來不用套子。
他愣神之際,鈺良緣已經用嘴推著給他穿上了小雨衣,然後一隻手套弄著,一邊熟練地吞吐起來。
志揚還是有些擔心,怕她會有傳染病,往大里說她別有艾滋……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志揚扶起鈺良緣,把她抱到寫字檯上。
志揚雙手撐開女人的雙腿,然後用拇指食指撥開她兩片陰唇,顏色嫩嫩的,也沒有甚麼異常,也沒有甚麼異味,志揚這才放心。
「怎麼?怕我傳染你得病啊?」鈺良緣咯咯笑道,顯然是看穿了志揚的擔心。
「呵呵……都小心點好,咱們打友誼賽,還是先小人後君子吧。」志揚訕訕笑道。
「哼,真是無情的傢伙,人家昨晚上可都沒考慮你有病沒病,就把自己的身子都給了你……現在你玩完了,又嫌棄人家。」
「昨晚上,不是醉得糊塗了……豬八戒吃人參果兒,都沒嘗出甚麼味兒來,今天仔細品品……」志揚哈哈一笑,主動湊上來親鈺良緣的唇。
鈺良緣把頭一偏,「怎麼?不怕人家有艾滋?」鈺良緣促狹的問道。
「嫩的跟小姑娘似的,怎麼會呢。」
「那可未必哦,艾滋可是通過血液傳染的,不一定是通過性途徑。」鈺良緣不經意的笑道。
志揚一聽臉都綠了,難倒她真有?下面的傢伙瞬間就耷拉了下去。
鈺良緣看他怕得要死的樣子,咯咯笑道:「咯咯……怕死鬼,逗你的啦,我來臨海之前才去獻的血,要不要給你看看獻血證?我可隨身帶著呢。」
志揚聽她這麼說才放下心來。
「死丫頭,哥被你嚇的差點萎了,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
「以後喏?」鈺良緣抓住志揚話里的漏洞,在他胸口畫圈圈問道。
「……」志揚沈默了片刻,才小聲的說道:「以後不許這麼開玩笑,沒別的意思。」
鈺良緣動作僵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吧……來吧,給我一次畢生難忘的記憶。」
志揚雙手揉著鈺良緣渾圓的雙乳,將她粉可愛的乳頭含入了口中。
她乳暈和下體的顏色是讓萬千男人都會為之瘋狂的粉紅色,志揚也不例外,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為那一抹美色深深迷住了。
志揚將鈺良緣頂在寫字檯上,鈺良緣背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口中發出低低的飲泣聲,但是她十分受用志揚對她的愛撫,身子漸軟,像無骨一般湊向志揚。
志揚把玩她的奶子玩了許久,鈺良緣已經被他摸得嬌喘吁吁,忍不住摟著志揚,和他嘖嘖的親吻到了一起,吻得沒有章法卻那麼熱烈。
她的身子幾乎軟的像貓咪一般蜷成一個圓,她一雙絲襪美腿搭在志揚雙肩,手臂卻纏繞在志揚的脖頸之上,讓志揚不禁驚嘆她身子的柔性。
「插進來、操我……」鈺良緣低低的呻吟著,哀求志揚的憐愛。
志揚也有些招架不住她的熱情,一隻手抓住了鈺良緣的兩只小腳丫,將它們高高提起,鈺良緣斜倚在牆上,媚眼如絲的從自己雙腿之間凝視志揚。
這個動作需要女人的高度配合,也需要女人有十分好的體力,志揚略微有些驚訝,只怕嘉嘉也很難完成這麼高難度的動作。
他青筋勃怒的陰莖抵在鈺良緣的下身,鈺良緣將身子往前湊了湊,志揚還沒有開始動作,鈺良緣卻主動的把大雞巴「吃」到了自己肚內。
「嗯,好大……志揚哥哥,你插掉我的魂兒了,嗯~你賠我……」
「呵呵……玉兒,你才是,小花園兒真緊,水兒有多,美得我都找不到魂兒了呢。」志揚九淺一深的抽插起來,以他一百八十公分多的身高,這樣一點也不費力,他還有空閒一邊調笑道。
「嗯……嗯……哥……你真會插穴……那我們都是元神出竅了……一定是他們也在做好事兒呢……美死了……啊……啊……哦……好深……大雞巴哥哥,你真會玩兒……」鈺良緣身子向後靠,不斷用牝戶往前頂,伴隨志揚抽插的節奏,迎合他對自己恥部的撞擊,口中發出陣陣淫蕩的婉轉嬌吟。
志揚將她的小腳丫湊到面前,調笑道:「你的腳丫兒好精緻,玉兒人美,取得名字也好,果然是晶瑩如玉,居然還有人會不喜歡你的名字。」志揚隔著絲襪,在鈺良緣的腳趾上輕輕吻了下,鈺良緣嚶嚀一聲,腳丫往回縮了下,志揚這才發現她是怕癢,也沒有太折磨她。
志揚將她一條玉腿放下,鈺良緣兩腿被分的開開的,最羞恥的是,這樣側著身子,兩個人都能清晰地看見那黑龍般的大雞巴排撻開粉嫩的陰唇,在汁水肥美的蜜徑裡面進進出出。
志揚這才注意到,鈺良緣的恥毛是經過精心修飾過的,一個整齊的倒三角顯得十分乾淨利落,就像她的人一樣。
志揚好勝心起,他輕輕捻動鈺良緣晶瑩可愛的陰蒂,一邊一陣急促的抽送。
「哦……哦……哥哥……不要……酥了……啊……啊……不要……哦……不要停……」鈺良緣被插得身上漸漸布滿了一層霧氣,高潮降臨之時,雪白的肌膚更抹上一層晶瑩的粉色,霎是可愛。
「哦……哦……嗯……燙死我了,玉兒被你玩壞了。」鈺良緣緊緊的摟著志揚的雙肩,希望他速度稍稍減慢一些,讓她而已感受下高潮持續的美感。
志揚一邊輕緩的抽插,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兒道:「玉兒,喜歡嗎?是現在美,還是昨兒晚上美?」
「都美……都美不夠了……」鈺良緣主動的獻上丁香,任憑志揚採集她唇舌間的香液。
志揚一邊抽插、一邊吻,然後他抱著賴在他身上的鈺良緣到了床邊,把鈺良緣放在床上,那大傢伙從她小穴退出來時,就像開啓橡木瓶塞兒一樣「啵」的一聲,逗得鈺良緣咯咯直笑。
「哥哥……你的太大了,玉兒都被你操壞了……回去,我老公肯定不願意了,一看就知道我給他戴綠帽子了。」
「呵呵……」志揚沒有辯解,他知道,鈺良緣老公差不多快晉級龜公了,他頭上的早就有綠帽子了,而且覺得不止一頂。
志揚讓鈺良緣轉過身,讓她兩腳開開的趴在床上,他又從後面操了進去。
「哦……哥~美死了……我想你操我,射我……把小雨衣脫了好不好?玉兒沒病,真的……」鈺良緣揮汗如雨的前後擺動著螓首,又回過頭來可憐楚楚的求著志揚說道。
志揚有些心動,但是還是猶豫了一下道:「你有藥嗎?」
鈺良緣打趣道:「你吃多少?」
「跟你說正經的呢……」志揚有些不虞的說道。
「呵呵……沒事兒,今兒安全……射進來吧……」
志揚聞言,一把扯掉了安全帽,再次刺入鈺良緣的體內,果然感受到的是更加激情燃燒的歡迎。
「哦……哦……程哥……你好棒……好哥哥……快乾我……揚哥哥……乾死我了……我要來了……要來了……」沒有了薄套套的隔閡,鈺良緣更深刻的體會到志揚的博大和熱烈,忍不住更大聲的叫了起來。
雖然志揚有三個千嬌百媚的寶貝妻子,但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是千古不變的公理,更何況熟透了的鈺良緣豐滿的身子,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讓他沈溺不可自拔,摘掉了「帽子」的志揚只覺自己被吸入幽深的溪谷,無數的小手、小嘴兒正在撫摸、吸吮他的分身,當真是將遇良材,殺得棋逢對手,但是不自覺間,他的抽送頻率慢慢的加快,他已經無法完全掌控局面。
「小鈺……美人……你的下面美翻了,哦……哦……」志揚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鈺良緣的美穴一張一合,穴肉徬彿活的一般包裹擠壓他的分身,志揚喘息著雙手摟著鈺良緣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哦……哦……哦……好哥哥……老公……來了……我來了……」鈺良緣被志揚最後的一陣急攻幾乎搗碎花心,再也無所顧忌的大聲叫了出來。
「我也不行了!小鈺……好寶兒……哦!!」志揚狠狠地向小鈺的陰道挺了幾下,雙臂撐著全身一動不動徬彿凝固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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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回到家小區門口,志揚試著讓自己鎮定下來,許多年頭一次夜不歸宿,他感覺事情有點失控了,感覺就像在和鈺良緣做愛一樣,危險卻讓人沈溺不可自拔。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回想起小鈺溫柔的用小嘴兒替他舔乾淨了下身,替他穿好衣服送他出了酒店房門-他不得不又開了間房,將身上洗乾淨了,才往回走。
志揚心想:或許她已經看穿,自己在發洩完情慾後中閃出一絲後悔的想法,才沒有輓留自己,或是邀自己共浴,或許這也是她的體貼之處。
但是,志揚能像她一樣的理性嗎?
程志揚自認是一個負責任的人,他從不輕易放縱自己的情慾,不過這一次志揚的心活了,一個凌駕於嘉嘉許可的決定,當志揚發現自己有了這個想法,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他認定了嫵媚的小鈺,就像當初他想要嘉嘉一樣。
「你怎麼一晚上都沒回來?幹甚麼去了?」剛一進門,志揚還沒來得及脫掉鞋,就被柔然堵在門口開始接受盤問。
「昨晚上陪鈺經理喝了點酒,開不回車了,就在市裡住了一晚。」志揚知道說多錯多,只好盡量撿輕描淡寫的說。
「住了一晚?在哪?跟誰?」李柔然對他含糊的答案極為不滿,接著問道。
「神經病啊……自己住了一晚,還能跟誰?」
「哼!信你才是神經病呢,你怎麼不接電話?關機!嘉嘉都快急瘋了!就擔心你被人半道上截了,張琦去找你,到現在還沒回來,你還這麼凶……」柔然含著淚說道。
昨晚上一通折騰,她們幾個都想把自己反鎖在地下室,嘉嘉擔心志揚出事,堅持要在客廳等他回來,所以柔然和她兩個人就這麼坐著等了一晚上都沒合眼。
志揚看嘉嘉不虞的面色,心中一軟,才牽著柔然的手走到近前說道:「真的只是喝醉了,手機是沒電了,昨天打了那麼多電話,也沒注意看,你看……不是關機了。昨晚上,我跟張琦說了的,他應該知道我的大體位置。」志揚暗道這張琦也太不會幫忙了,這點謊也替他圓不上,讓他回來挨罵。
但是,他卻沒想過,這麼大的事,張琦哪敢冒然的替他遮掩,萬一他出來甚麼事,張琦怎麼跟嘉嘉交代,所以只能據實彙報。
「算了,沒事回來就好……我替你做早飯去,還沒吃吧?」嘉嘉的眼紅紅的,但是她克制著沒讓眼淚落下,一邊柔聲問道。
志揚拉著嘉嘉的手說道:「對不起,寶貝兒,我保證以後再不讓你擔心了。」
「嗯……」嘉嘉點點頭,轉回身來摟住志揚的頭在懷裡說道:「嘉嘉不擔心別的,就是怕你……你回來就好了……」
嘉嘉越是如此說,志揚越是覺得愧疚,但是他卻不敢承認錯誤:「我……寶貝兒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是為了忙事業,為了我們的家……然然,你別生我氣,其實或許你也瞭解一些家裡的情況吧……」志揚也把有些慍色的柔然摟住說道:「維持家裡的開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不努力怎麼辦?以後二十年、三十年怎麼辦?」
「我們注意點兒,省著點兒就是了,也不是沒過過苦日子的,我們可以很節儉的。」柔然聽志揚這麼說,也知道他現在忙生意上的事很累,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條大河,是她和嘉嘉堅實的倚靠,是避風的港灣,為她們遮風擋雨。
有時候他不可避免的要去逢場作戲,或許以丈夫今時今日的身份做這些事情,已經很令他感到懊惱了,自己還要興師問罪,實在是太不體諒了。
「對不起,都怪我,除了使小性兒,甚麼都做不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誰說的,有你在身邊,我就感覺到特踏實,然然是咱家形象代言人呢,是吧,嘉嘉。」志揚摟著李柔然親了親說道。
「呵呵……是啊。」嘉嘉也笑了,雖然她知道這是爸爸哄好姐妹的話,但是其實她心裡也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究竟是一個甚麼位置。
「切,祖爾才是咱家代言人呢,不是還經常有記者蹲在家門口等著嗎?現在全巴黎都知道,祖爾?格斯特里普小姐有位中國男友。」柔然還會不間斷的吃些小醋,有時候她真覺得祖爾比不上自己。
「呵呵……對了,祖爾有來電話嗎?」志揚問道。
「嗯,家裡一切都順利,就是問咱們甚麼時候能回去。」嘉嘉小心翼翼的問道。
在國內,她總覺得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有些壓抑,讓她忍不住想逃走。
「快了……你媽媽怎麼辦?讓她跟我們回巴黎嗎?」志揚有些撓頭,怎麼安頓孟若馨確成了一個大問題,但是他又怎麼也狠不下心扔下她一個人不管,畢竟曾經夫妻一場……那些視頻他沒敢看,只是聽著聲音就讓他有種心碎的感覺。
他知道,即使埋怨她千般不是,但是自己終究跟嘉嘉一樣,始終沒法真正的恨她。
「我真的不放心她,讓她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吧,好嗎?」
「好,我找人去操作,不過可能需要些時間。」辦簽證自己可說了不算,還是要找代理,想加快速度也還要托關係,所以志揚只能說盡快。
「這兩天她情緒好了點沒?」因為事出尷尬,志揚已經好幾天沒跟孟若馨朝面了,曾經他們彼此深愛過,但是如今卻淪落到無法面對彼此的窘境,讓志揚不禁感慨人生的際遇無常若斯,怎麼能不催著他們慢慢變老。
「媽在睡呢,昨晚上我只擔心你了……娜娜一直在陪著她,情緒是好些了,只是我想,還是要帶她去醫院看看,我覺得她的心結更重了。」嘉嘉很擔心,雖然媽媽有些事情上做的不對,但是當她淪落到這一步,自己應該負很大的責任。
柔然感覺插不上嘴,睡眼惺忪的在邊上打著哈欠道:「你們聊,我昨晚都沒睡好,下去補個覺了。」
「嗯,去吧。」志揚拉著她的小手親了親,然後放柔然走了。
等柔然一走,志揚就摟著嘉嘉到自己懷裡道:「寶寶,你也一晚上沒合眼吧?」
「呵呵,沒,偷著靠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主要還是張琦,娜娜看我們都沒睡,也陪著他……」
「哎……我真錯了。」志揚有些愧疚的嘆息道,沒想到他一夜不歸,鬧得全家人都不得安生。
「昨晚上……真的沒犯錯誤?」現在沒外人了,嘉嘉忍不住想要再確認下,她相信爸爸會跟自己說實話的。
「沒,真沒有。我發誓!」志揚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這麼乾脆的撒了謊,他知道如果這時候說了實話,嘉嘉絕對會毫無怨言的原諒自己,但是自己卻撒了謊……
「嗯……」嘉嘉真的相信了,她堅信爸爸會對自己坦承一切,因為他們之間任何秘密都可以共享的,他和自己不僅是生活上的伴侶,他也是自己靈魂的另一半。
但是,她沒想到,這一次爸爸讓自己失望了。
志揚此刻有些頭疼,他第一次對嘉嘉說了謊,生平第一次……即使他面上沒有帶出任何的猶豫,但是他心裡的負罪感卻宛如刀絞一半的割裂了他的心。
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自己為甚麼不敢說出真實情況呢?
是因為自己知道嘉嘉可以接納柔然、可以接納祖爾,但是絕對不會無止境的再接納其他女人?
難道自己真的不是只想和鈺良緣「玩玩」而已?
但是自己撒謊是為了甚麼?
為了以後可以繼續和鈺良緣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嗎?
放下了心結的嘉嘉已經悄然在志揚的懷中睡去,但是已經陷入甜夢中的嘉嘉卻無法覺察到志揚的心在漸漸冷去。
而程志揚此時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看著女兒熟睡的嬌顏,他忍不住撫著嘉嘉的臉頰:這孩子一顆心全部給了我,毫無保留的依賴著我,不能全心全意的愛她,已經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遺憾了,我不能再傷害她。
志揚下定了決心,雖然不能再承認,但是以後也絕不再跟鈺良緣糾纏。
志揚輕輕抱起嘉嘉下了樓,和女兒相愛的七年,他無數次向這樣懷抱著她,就像自己在她小時候那樣把她抱在懷裡,志揚知道他們之間的羈絆,比一般的愛人之間要多的太多。
柔然也已然酣然入睡,可見她們昨晚上確實耽驚受怕了一個晚上,現在心防解除了,猜能好好的睡上一覺。
志揚放低嘉嘉在大床上,讓她並排睡在柔然身側,看著嘉嘉和柔然睡夢中彎彎翹起的,飽含微笑的嘴角,志揚忍不住在她們額上輕輕撫摸了幾下,然後雙手輕握住嘉嘉和柔然的小手,就這樣看著她們。
志揚在床邊坐了幾十分鐘,發現再想維持這個坐姿有些困難,他不禁微微苦笑著起身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腰部,出了屋,看見隔壁的屋門微微敞著,他取了水杯倒了杯水,然後敲敲門走了進去。
「……」孟若馨看是他來了,眼神中閃出一絲慌亂,但是甚麼話也沒說。
「渴了沒?給你倒了杯水。不燙,溫的。」從小一起長大,幾十年的感情,志揚看她這麼防備著自己,心裡不禁一痛。
「你現在很高興、很得意吧?」孟若馨沒想到他會來跟自己說話,自己的種種醜態都暴露在前夫眼前,讓她又是惱又是恨,心裡種種不忿的情緒忍不住一股腦的都發了出來。
「甚麼話!我怎麼就得意了?」志揚有些火大,這個女人,為甚麼總是針對自己,當初離婚的時候,自己才是受害的一方,但是為甚麼她總是覺得她有理呢?
但是,志揚看看她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心中瞭然雙方講話的位置已經不對等了,她心裡的怨氣是因為自己過得比她好,即使自己絲毫沒有炫耀的意思,但是她卻自怨自艾,但是這能怪自己嗎?
志揚放低了聲音道:「哎……我真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們……也都不是當年氣盛的年紀了,還有甚麼看不開的?你說了,見面還是朋友,不對嗎?」
「嗚嗚……誰跟你看不開……嗚嗚……」孟若馨蜷起身子,把頭藏在了雙膝之間,嗚嗚的哭了起來。
志揚有心安慰她一下,但是手卻不知道放在哪兒好,最終他將手放到了孟若馨的膝頭。
「跟我們回巴黎吧,不要再見那個混小子了……」
「為甚麼要跟你們走?我好不好跟你們有甚麼關係?只有他對我好,我現在只有子豪了。」孟若馨猛的抬起頭來,盯著志揚說道。
志揚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明白,所謂子豪是誰,他強壓著火氣道:「對你好的不把你當人看?對你好的逼你吸毒?」
「你不用管,我沒義務對你解釋……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孟若馨聲嘶力竭的和志揚吵著。
「不可理喻……」志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轉身要走,但是還是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其實當初,你跟老段結婚,我不開心……但是他終歸是個可靠的人,我也希望看到你能幸福……可是,段璧這小子是在害你。而且,他偷了我將近一千萬的錢,估計他不敢再回來了,只怕也不會再回來找你了。」
孟若馨聽了不禁一愣,嘉嘉和娜娜都沒有跟她說起這件事,她聽完後,眼淚禁不住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你放屁,誰稀罕你的臭錢!你放我走,我要去找他,你讓我去找他問清楚。」
志揚攔在門口道:「你能找到他麼?我現在可是很想找到他。」
孟若馨心裡一陣慌亂,她其實已經相信了志揚的話,如果段璧真有了一千萬,他肯定會遠走高飛,而他沒有帶走自己,就是說明……不,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是程志揚的離間計。
但是,她不能離開,如果她真的找到了段璧,那麼尾隨她的程志揚一定不會輕饒了他,她想他,但是卻不希望見到他: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志揚當然沒有寄希望通過孟若馨找到段璧,他這麼說,只是為了讓她看清楚那個小混蛋的真面目,可惜看樣是沒有甚麼效果,她對他還真是死心塌地啊。
他有些灰心的準備出門,她已經沒救了,她的倔強真的幾十年都不會變,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放了他!我們這些年的恩恩怨怨就一筆勾銷!」孟若馨在她背後叫道。
程志揚冷笑,我們之間的恩怨嗎?他沒有說話,準備關上門。
「你欠我們家的,你欠我爸媽的,你忘了嗎?」孟若馨又喊道。
志揚動作微微僵了一下,「嗯……」他含糊的哼了一聲,對於二老的尊重,那滿懷期盼的諄諄教誨,沒有嘉嘉的姥爺,就沒有他的今天。
孟若馨有生以來第一次搬出老人來求他,他不能不答應。
「爸,你回來了?」這時候娜娜和張琦也回來了,他們接到了柔然的電話,知道程志揚平安無事的到了家,他們倆才放了心。
張琦還按照志揚的指示,領著娜娜順道去了趟建材市場,找人回來改造防盜窗,因此這時候才剛回來。
「嗯……」志揚心情不好,只是答應了一聲沒多說甚麼。
張琦沒敢多問,但是娜娜卻湊過來問道:「怎麼了?怎麼看著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啊?」
「嗯……我去和你媽聊過了,她求我不要再追究段璧。」志揚冷著臉說道。
「您……答應了?」娜娜有些驚訝的問道。
「她把你姥爺都搬出來了,我能說甚麼?」志揚看張琦也不是外人,嘆了口氣說道。
娜娜心裡嘆了口氣,雖然替媽感到不值,但是她自己何嘗不是這麼傻,雖然知道段璧是個混蛋,也說不出他到底哪兒好,但是心裡卻始終對他念念不忘。
「哎……不說了,你媽媽一生坎坷……現在她有了個心願,就隨她的意吧,不多說了。」志揚想了想,還是忍著一腔怨氣說道。
娜娜撅了撅嘴,心裡有些不樂意,憑甚麼吃虧的總是自己,段璧原來是自己的,被媽媽搶走了,錢也是自己的,現在也被搶走了……但是現在也只能安慰自己,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自己沒有跟段璧一條道走到黑,媽媽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鑒,想想她都覺得後怕,段璧怎麼變成這樣的人了,人性真是很難讓人琢磨的東西,那筆燙手的錢如果真的到了自己手裡,誰知道自己能不能踏實的用它呢,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張琦還不知道錢是從自己手裡丟的,也不知道這筆錢是屬於他和自己的,不然他心裡也一定會產生怨艾吧?
志揚跟張琦說了兩句,就下樓去了,張琦一晚上沒睡,又在外面開車跑了一早上,也已經顯得蔫了吧唧了。
娜娜讓他靠在自己腿上,對他說道:「嘻嘻……看你這麼辛苦,我伺候下你。」
張琦嘿嘿一笑,握著娜娜的手說道:「能讓你知我的情,我就覺得很幸福了。」
「切,說的人家好像無情無義一樣……甚麼時候不知你情了。」
「沒,說錯話,幸福的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張琦眼中閃過一絲憂色,但是他握著娜娜的手正好擋住了她的視線,娜娜對他的眼神卻一無所知。
娜娜抽出手來,雙手撫摸著張琦的額發,張琦舒服的閉上了眼享受著。
娜娜忽然輕輕的問他道:「親愛的,你說……人是不是都會發生變化?」
張琦閉著眼,沈吟了片刻說道:「不知道,或許有些人會,而有些人不會……也或者,有些人原先露出來的也只是假象,並不是他的本性。」
娜娜點點頭,也許她從來就沒有認識到段璧的本性。
「那你呢?你是真心的,還是裝的?我和你……以後你會不會欺負我……」
張琦睜開眼道:「我有過嗎?從來都是你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好不好?」
「看吧、看吧,肯定小賬都跟我記著呢,就盼著翻身農奴把歌唱那一天呢,是吧?」娜娜有些不高興了,張琦的回答明顯含有怨氣,她有些怕了,怕他變得像段璧那樣,像對媽媽那樣對自己。
張琦還想反唇相譏,但是他忍住了,他想想也明白了娜娜擔心的是甚麼,自己丈母娘的遭遇讓娜娜心裡有了很大的觸動,她現在需要的不是辯解,而是一個承諾。
他坐了起來,很認真的說道:「傻瓜……我不是一直都跟你保證過嘛,永遠的對你好,永遠疼你、愛你,永遠不騙你,永遠不傷害你……」
「還有……要相信我……」娜娜看著張琦,認真的說道。
「嗯……相信你,無論甚麼都不質疑老婆大人的英明決斷,這樣可以不啦?」
「親愛的,你真好……」娜娜靠在了張琦的懷裡。
「以後每天都要背誦一遍。」
「像河東獅吼那樣?」張琦笑了,但是沒辦法,誰讓自己被治的服服帖帖的,這一輩子怕是沒有翻盤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