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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愚人節惡搞篇

adams0740 · 父女情 · 本章第 1 / 2 頁

那瘋狂的一夜之後的第三天,程嘉嘉和程娜娜姐妹倆回到了臨海,嘉嘉始終擔心劉家會對自己一家人不利,國內的環境因素讓她十分不安,而且淘淘九月份就要上小學,所以她就把兒子交給了祖爾照顧,並沒有領會國內。

從那一夜之後,孟若馨像丟了魂一樣,三日中枯坐在房中不吃不喝,也不跟任何人交談,柔然曾經試圖幫她清潔下,險些被她抓破臉,嚇得柔然小臉煞白再也不敢湊到她近前。

志揚有些擔心她這樣的狀態,打電話讓嘉嘉姐妹趕回來,想辦法開解她一下。

他沒有提及段璧這個人,更沒有說起那一夜的事,他雖然對孟若馨頗為不屑,但是想起嘉嘉過世的姥爺、姥姥,他心裡還是忍不住生出愧疚。

母女三人相見,孟若馨的精神顯然好了些,強打精神跟嘉嘉和娜娜聊了幾句,但是她身上的怪味道和傷痕卻引得嘉嘉姐妹狐疑和側目。

嘉嘉給她熬了她最愛喝的皮蛋瘦肉粥,孟若馨三天水米未進,一口氣喝了小半鍋。

嘉嘉不敢讓她吃太多撐著,愣是從她手中搶下的碗筷,孟若馨也沒有反對,只說自己想要洗洗澡。

孟若馨雖然終於吃了頓飽飯,但是體力還是很差,嘉嘉和娜娜一左一右的攙著她到了浴室里,替她脫去了身上的衣服。

娜娜看到她媽媽身上一道道鞭痕和和烏青,心裡顫了一下,眼睛紅紅的問了句:「是他做的嗎?」

孟若馨身子一僵,甚麼都沒說,娜娜看看姐姐說了句:「哎……你們不用瞞我了,我知道段璧他也在這兒,前幾天……對嗎?」

嘉嘉點點頭道:「這些事兒,姐姐不是特意瞞你,但是那個人……然然說他是喪心病狂,你看看媽……他還逼著媽吸毒。」嘉嘉怕妹妹傷心,所以很多事都沒有和她說。

媽媽和段璧曾經是妹妹最親近的人,但是他們的轉變讓所有人難以理解,嘉嘉看了那些視頻都不敢相信,曾經謹慎又潔身自愛的媽媽,究竟在這兩年做過了甚麼,居然墮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孟若馨急忙解釋道:「他沒有逼我吸毒,我只是離不開那些藥了,他只是為了讓我早點治好病,你們知道我有憂鬱症的。」她的聲音變得甕聲甕氣的,舌頭有些不利索一般,顯然濫用藥的結果是她的智力已經受到了損害。

嘉嘉忍不住眼淚刷的流了下來,忍不住抱住了媽媽。

娜娜一呆,她對其中的內情一點都不知曉,至此才聽媽媽親口承認吸毒,她沒想到段璧這麼混賬,居然毒打媽媽,又唆使她染上毒癮。

她也摟住了媽媽和姐姐,母女三人忍不住抱頭痛哭在了一起。

「媽,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當年任性……」嘉嘉沒往下說,因為她覺得那個話題扯得太遠了。

「哎……我們、我,路是自己選的,如果我明天死了,我會記住今天……」

嘉嘉微微一皺眉,說媽媽思維不清晰吧?

她人生哲學還貫徹的這麼徹底。

妹妹受她這種想法荼毒最深,怎麼才能讓妹妹的思想不受她的影響,而下一步應該怎麼安置媽媽,都是讓她感到棘手的問題。

嘉嘉沒有多勸她,心裡擔憂眉頭緊鎖的幫她洗完澡,把她送回主臥休息。

孟若馨洗完澡覺得身體放鬆了許多,精神不再那麼高度緊張,在床上很快熟睡過去。

等孟若馨熟睡,嘉嘉和娜娜才輕輕出來掩上門,張琦才把當晚的情況介紹了一遍。

娜娜雙手有些顫抖的,將一段段淫穢到了極點的錄像跳著看了些,她驚訝、忿怒,徬彿從來都沒有認識段璧這個人一樣。

在她的記憶當中,段璧是一個開朗、正直,又有責任心和愛心的大哥哥,為甚麼幾年的時間,能讓一個人墮落至斯?

嘉嘉嘆了口氣,自己躲到廚房去偷著掉眼淚。

志揚走過來,坐在了她身旁勸道:「好了,別哭了……事情會好起來的,也別太擔心了,總會好起來的。」志揚心裡還是覺得嘉嘉為孟若馨擔心不值得,但是他深知嘉嘉就是這麼善良的孩子,純潔的如同童話中的公主一般,總是希望每個人都活得健康快樂。

正因為如此,原本只打算冷眼旁觀的志揚,忍不住勸女兒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

「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也不是神,能幫的就幫,幫不上忙的……」志揚忍不住還是多說了一句。

嘉嘉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但是終歸,她是我媽媽,看著她現在這樣子……」說著,忍不住又吧嗒、吧嗒掉開了眼淚。

志揚摟著嘉嘉安慰了半天,嘉嘉心情才略微的平復下來:「我去樓上陪會兒吧,我擔心媽現在的精神狀況,萬一她會做甚麼傻事……?」

程志揚心裡說了句:不如死了乾淨。

但是,他面上沒有帶出來心裡的想法,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嗯,去吧,你自己也小心點兒。」他還怕孟若馨狂性大發,再做出甚麼傷害嘉嘉的事。

「嗯……放心,我心裡有數。」嘉嘉點點頭,轉身上樓去了。

程志揚電話響了,他找了個單獨背靜的地方接了電話,柔然眼尖,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就湊過來問道:「做甚麼呢?」

志揚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一邊對電話那頭說道:「好的,鈺小姐,我們三點在艾美一樓大堂見。」然後掛斷了電話。

「幹甚麼?出去約會啊?還鈺小姐,這花名風塵氣真重。」柔然語氣里醋味兒能淹死一頭大象。

「別胡說,人家就姓這個姓,談生意的客戶,不掙錢怎麼辦?誰養你們?」志揚有些不高興,坐在椅子上說了柔然一句。

「那我也去,給你當秘書。」柔然摟著志揚的手臂,晃著說道。

她心裡卻極為警惕,姓「玉」,哪個「玉」?

還是直接就是性慾?

「好吧,但是說好,不許給我添亂,不許跟人家沒禮貌,聽見沒?」志揚嚴肅認真的說道。

「知道啦,我是那麼沒有眼力勁兒的人嗎?」柔然滿口答應道。

志揚擔心娜娜心情不好,讓張琦在家待命多陪陪娜娜待會兒,張琦點頭答應。

很快的,家裡就剩下了張琦和娜娜。

娜娜心裡亂如麻,她根本不想看這些令人尷尬的視頻,但是最後一段裡,她聽見了段璧說的那句:「老子真後悔當年沒把你家小騷貨辦了。」,和那句:「你小女兒脫光了求我操她。」娜娜更是只覺羞得無地自容,趴到沙發上嗚嗚哭了起來。

張琦將她摟在懷裡輕聲安慰道:「好了,囡囡不哭……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好嗎?」

娜娜在張琦懷裡泣道:「丟死人了……我不是……其實當年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生不生我氣?」

張琦摸了摸鼻子說道:「說不介意,你也不會信吧,肯定是有些不爽啦,但是,過去那麼多年的事了,再說……那時候我還沒追到你,所以想想也就不那麼氣了。」

娜娜身子一僵,臉上有些羞紅之色:「但是好糗……總之以後不許再提這事兒,就是吵架拌嘴,也不許拿這事兒拿我。」

「嗯……你不說我還想不到可以這樣,以後表現好點。」張琦忍不住捉弄她道。

「討厭……你敢!」娜娜心裡卻有些惴惴,她看了張琦半天說道:「那天聽說你把他從樓上踢下去,差點把人踢個半死,你以後會不會打我?」

「……」張琦頓時無語了,「在咱家從來都是你欺負我,我甚麼時候敢動你一根頭髮,你家親友團那麼強大。」張琦翻了翻白眼說道。

「那倒是……」娜娜咯咯一笑,一頭扎到張琦懷裡不再說話了。

「囡囡……」張琦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想問但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嗯?甚麼事?」

「做了這麼長時間飛機,累不累?」張琦不敢問那天夜裡長途電話的事,他害怕,害怕真是娜娜打來的,如果是那樣,那個電話意味著甚麼?

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嗯……有些累了。」娜娜在張琦懷裡,還是那個溫暖的懷抱,他又一次的原諒了自己,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對他敞開心扉?

「但是我好想吃家鄉的小吃,我特別想吃小餛飩,咱們去看看,當年咱們常去的那家小店還在不在,好不好?」娜娜牽著張琦的手問道。

「嗯,好……如果你累的話,你歇著,我去給你買回來?」張琦關切的說道。

「嗯~一起去才有味道,想到小餛飩我口水都留下來了,對了,我還要去海邊,我想大海了,好想!」娜娜拉著張琦的手往外走。

「海邊?」張琦忽然想起當年,自己載著娜娜回家,路過的那片沙灘,他的第一反應就想到了那片海灘。

就是在那裡,他第一次看到娜娜哭的那麼傷心,他的心也是在那不經意間,對這經歷坎坷的女孩兒敞開,發誓要保護她一生的地方,忽然間他也好想去看看,不知道五年時間,景色是否有了變化。

娜娜看張琦果然是向著那片海灘開去,心想他果然是跟自己心意相通,開心的民族嘴兒看著張琦。

張琦停好車,然後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做了個請的動作說了句:「老婆大人,海邊到了。」

「咯咯……討厭,也學著耍寶。」娜娜被他逗得咯咯一笑,但是卻不肯下車:「豬八戒,背著小媳婦兒去海邊走走,不想走路了。」

張琦哈哈一笑,心裡滿溢的幸福感難以言表。

他打橫抱起娜娜,娜娜也乖巧的摟著他的脖子,默默深情的對望,張琦感覺自己心裡又踏實了些,娜娜的眼神依然純潔,在她的眼中只現出自己。

從那年娜娜走後,他許多次故地重游,試圖尋找那個曾經坐在沙灘上哭泣的小精靈,但是每一次他都是悵然而歸,有時候開著車往回走,眼淚都會止不住的落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沒有一次,他的心情像現在這樣快樂過。

張琦抱著娜娜走在軟軟的沙灘上,他們說笑著、旋轉著……因為是仲春之時,這片不太大的沙灘上只有他們兩個,所以志揚也難得露出一次頑皮的神情。

娜娜怕他轉暈了脫手把自己甩出去,嚇得輕聲嬌嗔著,摟緊了他的脖頸。

張琦原地轉的有些暈了,將娜娜放到地上,然後自己一屁股做到了沙灘上。

「傻瓜,暈了吧?」娜娜身子壓到張琦身上,捏著他的鼻子問道。

「不暈,平時早就暈慣了,程二小姐早就迷得神魂顛倒的了,這才哪到哪兒。」張琦握著娜娜的柔荑,送到嘴邊親了親說道。

「嘿嘿……」娜娜剛想跟張琦說爸爸和姐姐送給他們一份禮物,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留給他一個驚喜,所以她又忍下沒有提債券的事。

「妾身蒲柳之姿,以殘敗之身事君,夫君不會嫌棄奴家吧?」娜娜臉上紅紅的羞道。

「這個……那個……」張琦的文言素養不高,又不想娜娜平時那麼愛看古裝言情劇,聽她糯糯的對自己柔聲說了這些話,張口結舌不知怎麼回答,只好答了句:「不嫌棄……」下身居然不爭氣的硬了,一下子翹起,頂在娜娜的小腹。

「哈哈……笨蛋,想甚麼壞事呢?破老公,大變態。」娜娜摟著張琦的胳膊哈哈笑道。

「臭丫頭,整我!」張琦看到娜娜促狹的神情,這才醒悟自己上當了,不依的呵起娜娜的癢。

「呵呵……老公、老公,不敢了……囡囡不敢了!哈哈……」小情人間的一片旖旎的風光,似乎吹散了張琦和娜娜心中的一片陰霾。

但是誰又能肯定,是不是又有更大的風波正在醖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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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小璧,我看見你以前的馬子了,對!就你說那個小騷貨,跟一個男的要好的不得了,喲喲~噯,在那餵呢嘿~你小子罩不罩得住,前陣子還說你跟她還沒斷,勾勾手她就回來……好嘞,我們哥幾個等著!」一個流里流氣的痞子隔著街,看著馬路對面滿嘴噴糞,然後說完掛了電話。

而馬路對面坐著的赫然是張琦和娜娜。

電話的另一面,段璧守在程家別墅外,現在所有人都走了,屋裡應該只剩下那個離不開自己的老騷貨和程嘉嘉。

段璧臉上現出獰笑,他從背後撤出一把一尺長的刀,心說:老實跟我走的,我順道划拉點東西;不跟我走的,我一刀一個都給她捅死……

段璧那天奪路而逃沒有帶鑰匙,但是他在程家住了不短的時間,知道二樓有一扇窗的關掣是壞的。

段璧順著排水管爬到二樓,有保安經過,看有人爬牆,喊了一句:「甚麼人?」

段璧心裡已經,回頭應了句:「沒事,我!」他一松口刀掉了下去。

保安一愣,看是段璧,知道他是住戶,但是看他嘴裡叼著把刀,就問道:「您這是做甚麼呢?」

「出門沒拿鑰匙,這不逼著爬窗戶嘛,沒事。」

「哦。」保安雖然奇怪,但是還是扭頭走了。

段璧松了口氣,也懶得再下去撿刀,他現在只想先偷點東西跑路,以免夜長夢多。

他推窗悄悄進了屋,發現了一個手提箱,他翻了翻,發現了娜娜的護照。

「小屄,還是這麼騷,有沒有想哥的大雞巴?」段璧淫笑著脫了褲子,右手一陣狂擼,口中淫詞浪語脫口而出,他一直到忍不住要射精,將精液對準娜娜的護照照片一陣激射,然後那些惡心的玩意兒,全部慢慢順著護照本,落在了箱子里的衣物上。

「呃……好幾天沒乾一炮了,真他媽爽……」段璧一邊用娜娜的一條內褲擦了擦他垂頭喪氣的死蛇,突然他發現了一個信封。

他打開一看,不禁驚呆了,收進懷裡貼身藏好,也不顧及再找屋裡的人,直接按原路逃走了。

…………………………分割線………………………

「你自己回家真的沒問題嗎?」張琦接到了志揚的電話,說要他去參加商務談判,讓他到市中心會合。

張琦和娜娜都知道這是志揚有心提攜他,想要教他怎麼做生意。

娜娜柔聲說道:「嗯……你去吧,放心,我打的回去就好。」

「那我去了。」張琦不敢多耽誤,開著車先走了。

娜娜看著他開車遠去,尋思吃完午飯沒事,還想在外面走走,她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打了輛車,然後說道:「師傅,去XX監獄。」

司機回頭看了娜娜一眼,但是也沒有多說甚麼,踩了油門,出租車揚長而去。

娜娜傍晚的時候才到家,她回到屋裡,發現手提箱被人打開,東西被翻亂到處都是,自己的護照上沾滿的居然都是……

「啊!這是怎麼回事?」娜娜在屋裡發現自己的東西被動過,自己證件照、衣物上都有些許污濁的痕跡,姐姐給的那份債券,原來她想要交給張琦的,但是現在居然不翼而飛了,娜娜驚呆了,腦袋里嗡的一聲。

「姐!」娜娜雖然快崩潰了,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

「妹妹,怎麼了?」嘉嘉聞訊趕來,看到她屋中一片狼藉,趕緊問道。

「姐姐……有人進來動我東西了,你看……」娜娜把自己護照和衣服遞了過去。

嘉嘉湊近看了看,那屬於男人的氣味讓嘉嘉也嚇了一跳道:「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剛才我守在媽那裡,有些困我還眯了一會兒,家裡也沒男人啊……這真是見了鬼了。」

「姐,那份東西掉了。」娜娜急得已經哭成了淚人。

「啊?甚麼?哪個?不會是那個吧?」嘉嘉心裡也是一驚,不會是那件要緊的東西吧?

「就是你上次給我那個……我帶來的,準備交給張琦……」娜娜抽泣著說道。

「你……你拿著它到處晃蕩甚麼……哎……」嘉嘉知道現在不是埋怨妹妹的時候,但是那份債券實在太重要了,自己即便擅自做主送給妹妹了,也不能眼睜睜看它不明不白的下落不明。

嘉嘉也覺得有些頭皮發麻,這麼大的損失,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她試著冷靜下來,現在最關鍵的是想辦法彌補損失。

下午張琦陪著志揚見客戶去了,兩個男人都不在家,嘉嘉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實話實說?

等警察抓小偷?

找回來債券的機會渺茫,本身是不記名的債券,本票上白紙黑字寫著妥善保管,丟失概不負責,自己怎麼就忘了再三叮嚀下妹妹。

如果真告訴爸爸,先不說爸爸會不會怪自己沒跟他商量就自作主張,娜娜保管不善肯定會被他一頓臭罵,從此以後怕是她再也難從家裡拿到一分錢。

「姐,我說句話,你別往心裡去,如果不是,你也別怪我髒心爛肺……不是你……」娜娜雖然實在難以啓齒,但是這件事太過事關重大,即使讓姐姐罵一頓,她也要問個清楚。

「說甚麼呢?姐給你的東西還能往回偷啊?我還能出去勾引個男人回來,給你這弄成這樣?」嘉嘉沒想到妹妹居然第一個懷疑自己,她委屈的眼瞬間就紅了。

「姐,我這不是急得都胡說八道了嘛,你別怪我。」娜娜也「哇」的哭了出來,又是打自己的嘴巴,又是扯自己頭髮。

嘉嘉嚇了一跳,這別把妹妹逼瘋了,她即便心裡生妹妹的氣,但是想想她懷疑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剛才家裡只有她和媽媽在,如果換做是自己,心裡可能也會這麼懷疑。

但是不是自己,那麼難道是……嘉嘉一下子就把懷疑的目標,鎖定在了瘋瘋癲癲的媽身上。

「姐,你說會不會是媽和段璧做的?」心有靈犀一般,娜娜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姐妹倆趕緊去查看主臥室,發現孟若馨依然還在熟睡,卻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裝睡。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家裡這麼多間屋子,姐妹倆更是覺得打心底的寒冷,或許段璧還潛藏在家裡,而自己姐妹卻手無寸鐵。

嘉嘉拉著妹妹進了客房,然後反鎖了房門,她撥通了志揚的電話:「老公,你們快回來,家裡出大事了。嗯……有賊進來偷東西,我們懷疑是段璧,他可能還藏在家裡……只有我和妹妹在家,我們在二樓北面的小屋裡……嗯,反鎖了。你們快回來,我們怕的要命。」

不提志揚他們接到電話趕緊往家趕,掛斷了電話的嘉嘉沈默半晌,看妹妹嚇得不敢說話,她嘆了口氣,摟著妹妹安慰道:「沒事……放心,萬事有姐姐擔著,你放心好了,姐姐沒怪你……」

「嗚嗚……姐姐,都是我沒用,你罵我兩句吧,你這樣我、我更難受。」想起剛才自己還懷疑姐姐,娜娜真是想再狠狠的抽自己兩個嘴巴。

嘉嘉打定了主意,她決定自己承認保管不善丟失債券的責任。

他要罵要打,自己就挨著了,至於其他的……嘉嘉不相信自己在他心中,分量還沒有一張百萬大鈔重要。

「這都不重要了,你也別太難過了……一會兒……你別說你見過那張債券,我就說是我弄掉了。」

「為甚麼?」娜娜有些糊塗了。

「因為……」嘉嘉迫不得已,只好說出自己是私下將那張債券交給娜娜的,志揚其實並不知道此事。

「嗚嗚……姐姐,你別甚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都是我引起的,不是我,你不會把那張債券拿出來;不是我,它也不會被弄丟。你讓爸爸罵我吧,你讓他打死我算了……」娜娜嗚嗚的哭著,她沒想到姐姐會傻到這樣,打算將所有過錯都替她頂下。

她一聽就明白了姐姐的心意,為了讓自己可以心裡踏實的跟張琦結婚,姐姐真是殫精極慮操碎了心,現在她怎麼忍心,再讓姐姐替她背黑鍋,她要跟爸爸說明一切,哪怕被打、被罵,甚至被老爸切斷經濟來源,她也不怕,她不想再讓姐姐受冤枉了。

「哎……你能體諒姐姐的苦心,說明你真的大了……那份財產很多,甚至可以說是爸爸一生半數的積蓄,但是卻買不來咱們一家人的平安和睦……爸爸不會真的怪我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就當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以後好好跟張琦一起生活,這事不能讓他知道,他的感情那麼敏感,我擔心這事如果真的是段璧做的,他可能會懷疑你……」嘉嘉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她怕張琦會鑽牛角尖,從而影響到他和妹妹的感情。

「他會嗎?」娜娜先是吃了一驚,但是想想姐姐說的很對,自己回來的第一天就把百萬歐元的大鈔丟失,盜竊犯很可能是段璧,如此多的巧合湊在一起,以張琦綿里藏針的性格,說不好他真的會懷疑自己,到時候自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想這幾天他提起段璧時就如臨大敵的樣子,明擺著就是對自己不信任,娜娜不禁有些賭氣的說道:「他懷疑又怎樣?大不了分手!我也不是離了他活不了。」

嘉嘉有些火了,她說道:「胡說,怎麼能成天把分手掛在嘴邊,這兩個字多傷人啊,以前姐姐不說,但是現在你們都準備結婚了,姐姐寧可自己擔下責任,也不想你們為這種誤會……」

「姐~如果他真的不信任我,我們可能在一起過一輩子嗎?我不小了,不再是活在那些童話故事里了,如果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這婚結的還有甚麼意思?」

嘉嘉無言以對,是啊,如果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那還要結婚做甚麼?

以後如何相處?

「總之,你不許說話,不然以後你別叫我姐。」嘉嘉不再苦口婆心跟她講道理,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過了半個小時,志揚、柔然和張琦到家,嘉嘉把門打開,讓志揚單獨進屋談話,她臉色蒼白的說道:「我……我把咱家錢弄丟了,那張債券。」

志揚一愣,跟著臉色變得一陣白、一陣紅,顯然是頗為肉痛,他心想怎麼最近不順的事一個接著一個的來,徬彿每個人都給他添亂、扯後腿。

他強壓著怒火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咱們都回來了,那張債券我擔心放在巴黎的家裡不安全,就帶在身上。今天你們都出門,我在媽媽那屋裡,進來賊了,就是那張債券丟了……」嘉嘉眼一紅,有些委屈的說道。

「先看看怎麼回事再說。」志揚顯然還在氣頭上,沒有理嘉嘉的解釋,領著張琦勘察完了一圈現場。

張琦不愧是老刑警出身,他很快就沿著蛛絲馬跡還原了犯罪現場。

「犯人是從拉門進來,然後翻找東西。」他拿起娜娜的護照,白花花的精斑讓他覺得極為刺眼,「是熟悉這座房子的人所為,身高大約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二之間,而且是個對娜娜有性幻想的變態。」結果呼之欲出,他知道有兩個反社會人格會這樣做:一個是沙強,已經在骨灰盒里了,另一個就是消失了三天的段璧。

之後,根據保安提供的線索,以及小區後門的監控錄像,很輕易的鎖定了犯罪的嫌疑人就是段璧。

基本確認他從排水管爬進室內的作案手段,也基本排除了孟若馨協助犯罪的嫌疑。

但是人海茫茫,上哪裡去抓這個混蛋?

抓到了又能怎樣?

交給公檢法……先問你個來源不明,答不上來就直接充公,要不然就是刑事案件立案審查、然後取證……刑事案件和經濟案件的立項審查,不扒你無數層皮,層層盤剝乾淨,算對不起你。

志揚也有他的顧慮,劉家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橫亙在他們眼前,這時候讓公檢法介入,真的很難說是不是一種自投羅網的舉動,這簡直就是將把柄塞到人家手裡。

看來只能私下托人找這雜碎的下落,志揚暗自下了決心。

志揚還是忍不住暗自埋怨嘉嘉的不小心,但是看到愛女提心弔膽的樣子,他又不忍心為這事責怪她,畢竟誰也沒有想到會出這種事。

「算了,這件事……別再想了。人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剛才張琦在排水管那下面找到了這把刀,要是當時那個混球沒有找到那張錢,只怕……你是我無價的寶貝……只要人平平安安的,這就當是花錢免災了。」志揚摟著嘉嘉親了親說道,除了孟若馨在屋裡沒出來,志揚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此事不再追究,算是替嘉嘉壓驚。

「嗚嗚……」當著一家人的面,嘉嘉感動的哭了,她原以為自己怎麼的也要落一頓埋怨,沒想到爸爸不但不怪自己,還柔聲安慰自己,她如何不感動的痛哭流涕。

娜娜在邊上又是慚愧,又是松了口氣,還有一點點說不出來的醋意,或許真是自己承認錯誤,可能就要承擔百倍、千倍的怒火了吧?

娜娜心裡有些自怨自艾的想到。

她沒有注意到,坐在一邊的張琦一直在觀察自己,自己一番忐忑的心情,不免全都落在了張琦的眼中,張琦的眉頭不由的微微一皺。

志揚的電話響了,他取出電話看是鈺小姐打來的,不禁微微一皺眉:「餵,鈺小姐,哎!你好、你好,哦,行!可以,沒事,家裡出了點事,是是…沒問題,晚上九點半。」志揚掛了電話,然後跟張琦說了聲:「一會兒陪我出去趟,還是談下午的事,對方公司那邊報價覈算出來了,讓我們再過去談一下。」他顯得有些喜形於色,很明顯這是一單很重要的生意。

張琦點點頭,但是還沒等答應,柔然忽然說了一句:「哼!甚麼事非要大晚上談。」嘉嘉聽她話里有話,但是怕志揚生氣,趕緊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你別去了,家裡鬧賊,萬一段璧晚上摸回來,把我們全殺了怎麼辦?」柔然不理會嘉嘉的暗示,接著說道。

志揚一聽也是一愣,他剛才確是忘了這個問題。

「這樣吧,小張,你在家裡陪著吧,我去談完事就回來,我明天打電話叫小呂他們過來,把門鎖全換掉。」

嘉嘉知道小呂是爸爸裝潢公司的總經理,點點頭答應。

柔然還想說甚麼,嘉嘉扯了扯她的毛衣,不讓他再多說話。

她取過志揚的風衣,替他披在身上道:「自己開車路上小心,遇到攔路的也別停……要是喝酒了就別開車了,打電話讓張琦去接你。」

這話讓志揚聽了心裡暖暖的,摟著女兒的雙肩,在她額前親了親說道:「嗯……我會小心的,放心好了。」

送志揚出門,看他開車出了小區,一家人才進了屋內鎖好大門。

嘉嘉不禁有些擔心的回頭問道:「那個玉小姐是誰?」她下意識的覺得這個名字不是甚麼正經人。

柔然說道:「哎……一個三十歲的老女人,見人到處亂飛媚眼,據說是北京一個甚麼公司的……好像是公關經理?」她今天扮演的角色是秘書,從褲兜里掏了掏,翻出一張名片來。

嘉嘉接過一看,「北京XXXX實業有限公司」下面寫著「亞太區銷售經理-鈺良緣」卻不知道這個公司具體是做甚麼的。

「金玉良緣……我就說是個很風塵氣的名字吧?你看著吧,今晚非出事不行。」柔然沒看見嘉嘉已經皺眉,還在繼續煽風點火的說道。

「不會吧……」嘉嘉有心說不信,聽柔然話中的意思,她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哼……那個女的,狐媚得很,兩隻眼睛會放電,連張琦這麼老實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好幾眼呢。」柔然嘿嘿笑道,很不經意的把禍水引向了張琦。

娜娜一聽,手已經伸到了張琦的後腰:「怎麼回事?老實交代。」

張琦臉一紅道:「沒有啊,職業習慣嘛,我也是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尋常,才仔細打量了一兩眼而已。」

柔然繼續唯恐天下不亂的學著《沙家浜》里刁德一的唱段:「這個女人不尋常~!」一句字正腔圓的唱腔,逗得所有人都樂了。

嘉嘉雖然有些擔心這個女人,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尋常,但是她還是決定選擇相信爸爸,家裡現在真的不能再出意外了。

嘉嘉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半,她惦記著巴黎家裡的情況,於是上樓去給祖爾打電話。

「嘉嘉!」張琦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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