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2018年11月至12月
「沒事,這個指標低點沒甚麼問題,就是調整下營養就好了,不用擔心。」
「謝謝啊,趙醫生。」妻客氣的答道。
「客氣甚麼,看你就喜歡,不過,小孫,你也是夠心大的,最近幾個月產檢沒看見你來幾次啊,稀客啊。」
「嘿嘿,工作忙嘛,趙醫生,您手下留情。」
「是呀,趙醫生,我覺得沒甚麼事就沒讓他來,他反正也幫不上忙。」
「你就幫他說話吧,我給你寫了點食物清單,上面的多吃些就行了,對應量在後面,沒甚麼大問題,別擔心。」
「謝謝啦,趙醫生,那我們出去了。」
出了醫院我才松了一口氣,今天有時間陪妻來檢查,就想到絕對會挨批,畢竟自己之前沒來過幾次,這時候妻正在和丈母娘打電話,我就去把車開過來。
「哎,媽又給趙醫生打電話,讓我沒事就多跑幾次來做檢查,早知道就不和她說了。」
「這也是擔心你啊,就當鍛鍊身體,這時候你就別想太多,過倆月就要生了,自己甚麼都別想,開開心心的,最重要。」
「知道啦,囉嗦。」
因為沒倆月就要生了,雙方家長的關注也高起來,感覺就要打仗一樣,時不時就要問下情況,相對的,我和妻反而覺得沒甚麼事,很輕鬆。
我每天繼續上下班,妻在家待著,主要的事就是定期去檢查。
而家裡的伙食現在都不用妻負責,而是每天兩邊家長輪流給送過來,按照妻的話說,覺得自己現在過的是豬一樣的生活。
我除了上班,沒事也刷刷刁叔的那個群,一直都沒有甚麼有價值的信息,基本就是些催更的,有時候催的多了,刁叔還會出來說兩句。
不過今天的這個對話,讓我又發現了新的情況。
「老刁,你要是不行,就把那小m推給我啊,我直接乾幾天,把她乾的服服帖帖的。」
「就你?別被她榨乾了吧。」
「啊哈哈,看來老刁耕地的傢伙不行了啊,被小m教訓了?」
「我這歲數這樣子算很好了,倒是你們,別小瞧她,我到現在都沒摸清楚她極限在哪?」
「怎麼講啊,老刁?」
「你們說炮機戰鬥力可以了吧,有次楞是被她弄停了。」
「這是甚麼情況啊,說說啊,這個我們還是頭一次見。」
「我也是頭一次啊,檢查下是裡面螺絲掉了,不知道真是質量不行,還是玩的太久緣故。」
「那次玩了多久?」
「四個多小時吧。」
「中間沒停?」
「是啊。」
「那逼水還能流?沒乾?」
「我那次算了,如果是連續不停的話,她那水能一直流三個多小時,那次炮機也是就最後加了次潤滑液,之前都沒加。但是要是換成人,中間沒法保持連續的話,那就不知道了,一直沒那個機會啊,反正要是只用按摩棒那些玩意,我就沒看到過她沒水的時候。」
看到刁叔這麼說妻,也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之前有印象刁叔說妻把炮機弄沒電過,我以為他為了刺激我開玩笑,但是這次刁叔在群里說的那麼認真,我才開始慢慢相信,這真是性癮嚴重的緣故嗎?
那這種體質也太特殊了吧?
不過如果按照之前老宋劉達跟妻3P來看,那是整整玩了兩天兩夜,妻也沒事,最後竟然還用了自慰棒,這麼說,刁叔說的,又很真實。
想到這憋得不行,只能去辦公樓的衛生間釋放一髮。
「毅哥,我接你下班呀?」
「那我可真是受寵若驚,天天不陪著老婆做檢查,反而還讓老婆接下班,別人知道得打死我。」
「哈哈,我保護你。」
「怎麼今天想接我下班了。」
「我們回去路上去買燒烤吃好不好,我好想吃,然後回家就說是你買給自己吃的,省的今天媽媽來看到要說我。」
「那我說我買給自己吃的,你到時候也吃不到啊。」
「笨啊,回去你開車,我在路上吃。」
開車路上突然想,如果沒有刁叔、老宋那些事,我們倆過的應該是很多人羨慕的夫妻生活,但是他們又怎麼會知道,這種令人羨慕的夫妻生活下,還有這麼多的事情呢?
而且那個男主人還深深沈浸在這裡面,那個女主人,應該也是享受的吧。
第二天上班,中午剛午休完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丈母娘的電話。
「餵,小孫啊,小菡今天檢查完各項指標都挺好的了,媽給你打電話甚麼意思呢,就是讓你再好好監督她下,知道嗎?」
「知道了,媽,您放心吧,她剛檢查完告訴您的?」
「哪是她呀,她哪會這麼聽話告訴我這些,你趙姨和我說的,小菡今天上午去的晚,到醫院的時候,你趙姨都吃完午飯了,這不是趁著醫院下午上班前,給她檢查看的麼,看各項指標正常,就給我報平安了,對了,你讓她回去給我準備個小蒸鍋,我今天送完飯順便拿走,明天給你們做點蒸菜吃。」
「好的媽,我這就和她說。」
掛了電話,剛要打給妻,我想這時候妻應該是剛從醫院走了一會兒,不知道到沒到家,要是正在開車,現在肚子大行動不方便,萬一接電話影響到開車就不好了。
於是打開了家裡門口智能監控的app,畫面拍到顯示幾分鐘前有人進入,一看是妻到家了,而上一條消息動態顯示早上8點多妻就出家門了,那怎麼中午到的那麼晚,又出去逛街了?
沒想太多,我打電話把丈母娘囑咐的告訴她。
「知道啦,看,你的丈母娘做事多認真,讓你看著我,你也別當叛徒哦。」
「怎麼可能啊,咱倆永遠是一個陣營,又買甚麼了沒?」
「沒有啦,我可沒有亂花錢哦,出門就去醫院,檢查完就回來了。」
誒?怎麼和我看到的不一樣,簡單聊了兩句就掛了,又打開APP看,早上8點多出門的確實是妻啊。
晚上丈母娘在客廳和妻說話,依舊是老三樣,讓她仔細再仔細,小心再小心,妻被丈母娘說教,乖乖在一邊坐著,我則找個理由說是去發郵件,回了樓上臥室便給手機充電邊刷消息。
妻的手機也在一邊充電,我這時候突然好奇心作祟,拿起妻的手機看下,雖然我倆沒有互看手機的習慣。
打開手機,微信右上角有個紅圈顯示1,那是說有一條未讀消息,點開微信,最上面就是刁叔的對話框,顯示未讀,不過不用點進去就能看到刁叔發的甚麼,因為很短,只有本週五十點半這幾個字,但是剛才鎖屏界面上並沒有顯示未讀消息,那就是說妻收到消息打開微信後並沒有點開對話框,而是看到內容直接關上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
難道說刁叔過來了,約了週五,妻沒和我說?
還是說沒來得及跟我說?
如果按照以往妻的習慣,涉及到刁叔的事,確實很少告訴我,而刁叔也很少主動說,因為我在刁叔那裡為了面子,總是表現得妻和我之間沒事就會互通有無。
長期以來,倒是刁叔不會甚麼都同步,妻那邊,自然沒有甚麼回應,這次要不是我好奇看下,估計又會只從群里或者以後跟刁叔對話中知道這些事了,不過妻下次產檢是週五下午兩點。
我點進去看,只有這一句話,以前的記錄應該都刪了,重新恢復成未讀,沒一會兒,妻叫我下樓說自己父親也到了,順便給她把手機捎下去。
我把手機遞給妻就去和岳母聊天,余光看到妻打開的APP明顯是微信,遲疑了下,點進去回了甚麼,然後那邊馬上就回了過來。
不過由於我和岳父在聊天,余光看到妻一直在回消息,所以和岳父也是聊得心不在焉,這時候我突然想到,妻之前給孩子做的好幾件小衣服還沒給兩位老人看過,趁著她把手機放邊上喝水的功夫,便直接提議去看。
岳父母自然很是開心,沒等妻反應,我就拉著她過去二樓,到了二樓,自然妻是主要介紹的,按照岳母的性格,肯定會各種問各種聊,實際情況和我預料的一樣,沒待一會兒,我就默默退了出去,急忙到一樓去看手機聊了甚麼,果然有幾條未讀消息,應該是妻剛才離開,沒來得及看。
我點開拉到最上面。
「本週五十點半。」
最開始的那句,妻應該是想等聊完了一起刪「我想了想還是換一天吧,我下午要去檢查。」
「下午檢查不影響上午,都定好了,不改了。」
「好吧,這次不是酒店了吧。」
「不是發你新位置了麼,你不去酒店,這次選的城外邊,就是在農村邊上,村民的自建房,不過條件不如酒店。」
「那會不會有人看見啊。」
「都到農村邊了,有人你也不認識。」
「那種自建房隔音也不好吧。」
「放心,我都注意到了,一共兩層,二層一共就四間房,正好都租下來了,一層是倉庫,平時也沒人去。」
「那衛生呢?」
「衛生沒問題,挺乾淨的人家,就是設施簡陋,農村那種風格。」
「嗯……還有……」
「甚麼,說。」
「下次別弄進去了。」
「你不是懷孕了麼,又沒事,怎麼又不讓了。」
「我那天下午檢查啊,怕流出來,上次就是。」
「檢查時候流出來了?你沒擠出去?」
「我忘了……臨檢查才想起來,而且也弄進去太多了……」
「檢查還看你逼?」
「哎呀,不是沒有,但是衣服會往下拉很多啊,它流出來都蹭上去了。」
「哈哈,刺激嗎?」
「哎呀,刁叔,現在沒聊這個,我是說下次就別弄進去了嘛,行不行。」
「你不是能擠出來麼。」
「那弄進去太多也很難擠乾淨啊,我怕萬一下午檢查又出來……時間又隔的那麼近。」
「再說,看你表現。」
「準時到啊。」
「怎麼不說話了?」
後面三句應該就是妻放下手機後沒來得及回復的消息,我恢復成未讀,趕緊上去,顯然,他們是約了這週五,但是去哪呢?
這個我要怎麼搞清楚,而且這次妻沒有告訴我,總覺得有點不舒服,雖然之前在CS的時候,後幾個月妻平時過去有時候也不會告訴我,但是這次是回DL了,也是從CS那種狀態里出來了,而且在CS的時候,那時候是固定了日期啊,這次妻沒說缺感覺怪怪的。
不過轉念想想,確實對妻來說這麼做和之前比沒甚麼變化,反而是自己,沒有和妻說明白,就想按照妻從我的心思走,但是我又沒說,她怎麼知道呢?
不過這次是妻要刁叔過來的,還是刁叔自己要過來的?
現在妻慾望很強,從那邊回來後,一直甚麼都沒做,即使上次在CS,實際上也沒做幾次,難不成這次是妻主動要求刁叔過來滿足自己?
這次既然已經知道他們有活動了,就絕對要想辦法去看下,但是地點又不清楚,如果從妻的手機或者車上查定位,跟蹤是好跟蹤,但是他們定的時間是白天,去的還是城鄉結合部,那我肯定容易被發現,就是跟去了,沒被發現,都關著門也看不到啊。
第二天上班,沒有心情工作,開始思考這事如何計劃能讓我看到,想了半天,我給刁叔發了消息。
「週五那麼早啊,怎麼還不住酒店了?」
「小菡給你說了啊,這不是她怕碰見熟人麼,上次在酒店玩完,怎麼就都不去了。」
刁叔果然沒有懷疑,在他的認知里,他和妻玩甚麼,妻都是有告訴我的。
「也是,她跟很多酒店的人都熟,那您也住那了,還是活動完住酒店去。」
「我也住那了唄,我這人,對環境沒啥要求,你們那種高檔酒店,我反而住不習慣,農村的木板床挺好。」
「那行,發我個位置,我帶兩瓶酒過去,咱們喝點,也好久沒見了。」
「好啊,我這在這也沒意思呢。」
「對了,我過去別讓小菡知道啊,她不讓我喝酒。」
「哈哈,我還說呢,這次過來她怎麼沒讓我叫你,原來是怕你喝酒,也是,上次過來咱爺倆喝的太多了。」
收到刁叔發的位置,我先去附近商店買了一個簡易的監控裝置,晚上喝酒的時候,趁著刁叔喝多了我偷偷安裝上,這樣就能看到了,和妻說完晚上有應酬,便直奔刁叔那裡去。
這邊我還是頭一次來,讓出租車師傅按照發來的位置導航,出了城開了會兒就到了刁叔住的那個村,順路口拐進去,路邊的兩層板樓建築應該就是住的地方,果然簡陋,一看就是農村那種不合規的自建房,去二樓只有房子外一側的樓梯,這種明顯是給節假日來這邊玩農家樂的人住的,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
附近的幾幢建築和這個板樓都差不多,二層住宿,一層除了有兩家便利店,其餘基本都是被當作倉庫用,放農資用品了,這裡即使想往外租也租不出去,要進村的話,還得沿著這條路往里開兩三公里。
上了樓梯,給刁叔電話,刁叔很快就出來,應該是這4個房間從樓梯側往里數的2號房,刁叔很熱心把我迎進去,中間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道炒菜,我看環境,算是乾淨,就是個長方形的屋子,左右兩邊各一張單人床,衛生間是在里側連著牆單獨凸出來的一間,面積不大還好有窗,也通風,屋子前後都有窗。
「條件簡陋啊,小菡她不去酒店也沒辦法。」
「這個她怕遇見熟人,這衛生也不錯。」
「對,我找了好幾天呢,坐著吧。」
「這菜是哪買的?」
「村裡不是有很多家農家樂麼,我剛才去買的,嘗嘗,可以。」
我把酒放在桌子上,看了看,妻和刁叔不知道要在哪張床上活動,刁叔好像看出了我的意思。
「小孫,我沒打算在這間屋,在隔壁。」
刁叔帶我出來,打開隔壁的門,應該是3號房,我看門鎖還是十幾年前那種老樣式,開門進去,兩張床已經合併到一起擺在房間中央了,持此之外,其他的和刁叔那邊也都一樣,兩張床合併一起,刁叔還挺會享受,之前在婚房也是合了幾個床墊子,那樣更方便。
「之前在這活動過了?」
「沒有,這不才擺的麼,上次是在酒店。」
房間一眼看光,也就讓刁叔回去了。
「我關門吧,您先走。」
出門的時候,我特意從裡面把門鎖轉一下,讓擋頭縮回去,這樣門能關上但是一推就開,也還好是這種老式門鎖,要換成新的,想辦法再開門也得想一會兒。
晚上跟刁叔左聊右聊,刁叔說甚麼妻懷孕後性癮變得更大了,沒事下面就流水,有時候內褲直接弄濕了,不得不戴衛生巾,這些事我不知道,妻的癮已經到了這麼大了嗎?
沒過多久,帶來的幾瓶酒就已經喝完了,這次我是故意來灌刁叔的,所以喝的不多。
「刁叔,這麼晚了,您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太晚菡菡又不高興了。」
「行吧,那你走吧。」
「對了,別說我來喝酒了啊,我跟她說的是應酬。」
「知道,哈哈,路上慢點,我得躺下睡會了。」
關上門,在旁邊樓道等了會兒,沒多久,刁叔的呼嚕就響了起來,我過去在窗戶旁邊看看,果然連窗簾都沒拉,刁叔睡得死死的,我趕緊去3號房,把門推開,開始想攝像頭裝哪,這個位置還不好找,由於是臨時使用,沒法買像婚房那種專業拍攝設備,不然還要假設服務器,東西壓根沒地方放,所以只能買個每家基本使用的通用款,盡可能的小,但是也不好隱藏。
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適的位置,一回頭,發現入口門框上的花籃是個好位置,假花還能起到遮擋作用,也全賴這種幾十年前的設計,家家都喜歡在門框上擺籃子假花,不然我都找不到合適的位置,把攝像頭放裡面擺好,線路順著門框上的縫隙塞進去一直順延到和通氣扇用的插座插好,打開app設置好無線網,測試沒問題,但是沒一會兒,由於攝像頭的重量太重,直接把假花拉下來了,掉在了地上,電線也被撤了下來,我想現在怎麼辦,這下可沒地方裝了,其他地方都太明顯,突然隔壁傳來了刁叔說話的聲音,我急忙關上門過去看,發現只是說夢話,想想現在也沒甚麼辦法,只能那天偷偷跟過來看下有沒有甚麼機會了,我便打車回去了,只等著週五那天。
週四特意找了行政要了一輛公車開,防止週五開家裡的車被妻發現,早上一如既往的出去上班,只不過我只是把我那輛車開到了其他位置,並沒有出小區,把昨天已經停好的公車開了出來,在一個遠遠的位置,能看到家門口動靜的地方停著。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妻出來了,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短款裙子,從胸部以下就是裙擺,只不過它是蓬開的,妻好像管這個叫蓬蓬裙,這樣就看不出來妻的孕肚了,我記得頭幾個月她特意買了幾件這種裙子,只剩下一雙修長,筆直,白嫩的雙腿露著,現在這個月份,妻應該穿了肉色的厚絲襪。
在妻開車離開後,我急忙停到家門口,回到了家裡,想看看家裡有甚麼變化,潛意識的去了一樓的衛生間,一切如舊,並沒有發現甚麼特殊的,也是,妻也沒必要做甚麼特殊的事,她把自己人送過去就行了,我環視四周,紙簍里的一個東西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個是妻替換下來的衛生巾,但是現在妻並不會來大姨媽啊,我捏出來打開一看,有很多亮晶晶黏黏的液體在上面,這個是?
我出門開車,拿手機查看妻的那輛modelX的位置,開的比較慢,而且是走的比較擁堵的那條路,我換個路線,直接往目的地開去。
到了後,發現妻還沒有到,我則把車停到他們對面那棟板房的後面,下車躲在板房後面,看向對面的二層板樓,刁叔應該住在2號房間,刁叔說他們活動在3號,只不過現在那邊二樓甚麼動靜都沒有。
沒多久,刁叔從2號房間出來,轉身進了3號房間,妻快到了嗎?
我看下手機定位,大概還有幾分鐘的路程,正在我看手機的時候,突然余光看到4號房間,也就是最里側的那一間也有人出來,我急忙打開手機攝像機,拉近焦距,看著大概三十多歲四十歲的樣子,沒等我反應,他竟然直接推門進了3號房間!
難道這次不止是刁叔,還有一個人,這次是3P?
對啊,按照妻之前說的,刁叔一個人不可能射進去那麼多精液,這次這個人歲數看著又年輕許多,那說明上次在酒店就是他們兩個和妻3P?
那這個人是誰?
為甚麼選他?
誰選的?
妻還是刁叔?
沒多久,在我還在震驚中的時候,一輛白色modelX從遠處公路開過來,車牌號顯示是妻的車,在公路岔口停了一會兒,應該是在找具體位置是哪棟樓,然後直接開到我對面那棟板樓的後面停車,這種板樓都是臨馬路建的,所以路邊沒法停車,停車位都在板樓後面。
妻出現在我的視線里,從板樓後面走出來,沿著右側的樓梯,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樓梯扶手,慢慢往上走去,由於開車,妻並沒有穿高跟鞋,而是一雙偏商務的淡粉色平地鞋。
我把手機焦距又拉近些,看著妻走到3號房門口,敲了敲門,很快,也就剛敲第一下的時候,門就被從裡面打開了,竟然是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我以為起碼得穿著衣服,這個人就是剛才4號房間的那個人吧,手機里看的很清楚,並不是刁叔,他的身高應該和妻一樣高,妻今天沒穿高跟鞋,加上妻的裸高在172,加上平底鞋,173的樣子。
妻看到一個赤身裸體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並沒有很吃驚的樣子,身子稍微一側,進去了房間,那個男人的陰莖從鏡頭裡看已經是勃起的狀態,向上一跳一跳的,妻一進屋,剛才被妻擋住的那一側身子就出現了,那個大腿的紋身,和當時在我們臥室床上3P妻的人是一樣的!
這時我突然想到之前的刁叔一直跟妻念叨的,三條想不戴套乾你,戴套不就跟沒乾過一樣麼,那這個人,就是三條!
門很快就被關上,本來還敞開半扇的窗戶也被不知道誰在裡面關上,窗簾也早就拉的嚴絲合縫的,而我此時甚麼都看不到了,怎麼才能看到些甚麼呢,哪怕聽到些,直接跑過去二樓窗戶底下?
那邊二樓只有右側一個樓梯上下,萬一裡面出來人,我連躲都沒地方躲,我現在只能幹著急。
過了半個小時那邊也沒甚麼動靜,或者說其實裡面早就動靜很大了,只不過我在外面甚麼也看不到。
遠處一輛出租車過來直接往村裡開了進去,嚇得我急忙躲到了我那棟樓後面,不然現在鬼鬼祟祟的樣子別被人當成壞人。
正當我在想下一步怎麼辦的時候,剛才進村的出租車又開了回來,在對面的板樓邊停下,上面下來一個人,拿了一個樣子像幾十年前的那種破布袋子,應該是行李,這個人的形象和一個農民一模一樣,看著像六十多歲的樣子。
難道還有一個人嗎?
不可能啊,如果有,那不是早就來這等了麼,跟那個三條一樣,提前把衣服都脫好了,怎麼會晚這麼久,都得晚一個多小時了,我看他直接上了二樓,同時心臟劇烈的快速跳動,終於,他在1號房間門口就停了下來,掏出鑰匙開門進去了,剛才他應該去村裡找房東拿鑰匙。
這時我想到,那個房子後面不還是有扇窗戶麼,前面的關了,後面的不一定關,這樣過去起碼還能聽到裡面說甚麼,我急忙上車,把車開了過去,拐到對面板房的後面,妻的那輛車果然在最外面的位置停著,還好裡面還停著一輛大貨車,我則開到最裡面的貨車里側,這樣貨車就能完全把我的車擋住。
下車後,抬頭數下窗戶,三號房間應該是右側第二個,太好了!
窗戶沒關,開著一半,隱隱約約傳出來嗯嗯啊啊的聲音,肯定是妻的呻吟聲,我過去躲在窗戶下空調外機的下面,剛好把自己擋住,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更大了些。
「啊~啊~別,別看了,你,出去吧~」這是妻的聲音。
「小菡,看看怎麼了,老胡又不是外人。」刁叔的聲音。
「你~你沒說還有人啊~別,別——啊~~~啊~~~~」
「我說沒准啊,哈哈,還是三條年輕恢復的快啊,又把你操出一波高潮來了,我剛射了現在都不硬,三條這就又上馬了。」
這個對話,那就是還有第三個男人?
老胡?
那是誰?
早就在屋子里了嗎?
我來的時候沒看到,還是說?
剛才那個人!
來不及思考,我直接跑到了前面,輕手輕腳跑上二樓,也沒顧上會不會被發現,心想只看一眼,一號房就挨著樓梯口,上去後看著一號房的窗戶,窗簾沒拉,往里看過去,剛才下車那個人的布袋子原封不動的放在床鋪上,屋子里沒人,我慢慢走到3號房,窗簾窗戶依舊關閉,看來這個老胡真的是來晚了,而且他們這次是4P!
妻的第一次4P!
我又回到後面,躲在外掛機底下,妻的呻吟叫床聲依舊連綿不斷的從上面的窗戶中傳出。
「三條,要射了嗎?」刁叔的聲音。
「沒呢,剛才差點被她夾出來,幸好憋進去了。」
「小菡,我這一時半會兒硬不起來,你看老胡大老遠跑過來的,讓他操下也沒啥。」
「不~啊~~不~~~呵~~」
「你不好意思啥,這會兒都看你挨三條操半天了,老胡雞巴也硬了,平時他都快陽痿的人,看你就硬了,你還不讓他體驗體驗。」
「就是,小菡,多個人操你,你不是更舒服,你看,我操你的逼,讓胡叔操你嘴,多好。」
「啊~啊~不~~~」
「小菡啊,人家胡叔之前白帶你抓魚玩了,而且當時在那船上,你不是也給他舔雞巴了麼,這次操下怎麼了。」
「上次……上次……是……這次……別……啊~~」
「要不這樣,你再給老胡舔舔雞巴,行不行,人家也別白來,大老遠過來的,你一點好處不給,說不過去了吧。」
過了一會兒,突然傳出了妻啊~~嗚嗚的聲音,我知道,那個叫老胡的人的雞巴此時應該正在妻的口腔里。
「真香啊,還沒玩過孕婦,小菡這大肚子,很好摸,這奶子也大,怎麼覺得比之前大了很多呢。」
這個聲音之前沒聽過,那應該就是老胡的聲音。
「老胡,生孩子奶子本來就變大,之前好像漲到D了,上禮拜在酒店,她一脫光了,我一看,比之前D還大了,我一問才知道,現在都張到E了。」
「是嗎?小菡?你奶子都E了?你這肚子幾個月了啊,這奶頭怎麼這麼長了。」
「啊——」妻的叫聲突然傳出。
「老胡,你怎麼這麼大勁彈她奶頭啊,她能不叫麼。」
「這不是沒見過麼,比上次看見的長一截呢,顏色也深了不少,看著真騷啊。」
嗚嗚嗚~~~嗚嗚嗚啊~~~的聲音不斷傳出來。
過了十幾分鐘,啊——啊——啊啊啊——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明顯是三條的聲音,他這聲音是,射了嗎?
「啊~舒服啊,又一炮。」
「啊——!你怎麼進來了——!」是妻慌亂的叫喊聲。
「哎呀,小菡,我忍不住了,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老胡的聲音,他插進去了嗎?
「真緊啊,真會吸啊。」
「小菡,老胡操你就操了,好好享受,反正現在已經進去了,之前船上捉魚的時候,讓你給他舔雞巴,你也沒現在這麼難勸啊。」
「啊~不~刁叔~不一樣。」
「就是,小菡,胡叔反正都插進去了,你就享受唄。」
「啊啊啊——臥槽——不行了——」
接著是那個叫老胡的大口喘氣的聲音,妻的呻吟聲也逐漸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