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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2018年9月至10月

鳳求凰 · 祭凰殤 · 本章第 1 / 2 頁

陪妻產檢完,沒甚麼問題,妻好像放心下來,難道說她覺得上個月玩的怕對孩子造成影響嗎?

刁叔走了後,我們家這邊又恢復了每天差不多的日子,中途我也想和妻過下夫妻生活,但是妻覺得上個月剛和刁叔做完,自己擔心了好久,所以為了保險,還是不做了,弄得我很鬱悶。

不過妻倒是挺忙碌的,老朱那個大客戶一年比一年不好弄,今年又到續約的時候了,妻大著肚子還得過幾天跑過去一次,幫他搞續約,聽妻的意思很不順利,不過最終還是基本敲定下來,還是老朱他們做。

家裡由於我每天都得去上班,再加上妻愛乾淨,每天都得把家裡打掃一遍,現在又住的不是一層,妻肚子也大了,我老是擔心她萬一摔著怎麼辦,老跟她說不用每天都打掃,奈何妻不聽。

「菡菡,你不用每次都做兩種飯,我和你一塊吃你的就行了。」

「現在我懷孕吃的清淡,你肯定不愛吃嘛,再說我在家也沒事,沒關係的。」

「沒事,我看你天天都累,就當我減肥了,這兩年啤酒肚都起來了。」

「那行,以後就跟我吃的一樣,看你能撐過去幾天,哼。」

「對了,要不我把媽叫過來住吧,每次媽他們就過來照顧你下,時間也不長,你自己在家我還是擔心。」

「不用,他們也都沒退休呢,而且我自己在家待著也舒服,沒拘束嘛,我媽媽那個人,很嚴厲的,你也知道。」

「也是,那你隨身帶著手機,有事趕緊給我打電話。」

「好啦好啦,知道啦,不知道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你的寶寶哦。」

「當然是你啊,對了,我下周得去CS。」

「啊?怎麼又去,多久啊。」

「開幾個例會,雖然回來了,但是有些後續的事還得去露面,不複雜,兩天就回來了,那兩天你就去爸媽家住吧。」

「嗯也好,甚麼時候去,我收拾下東西。」

「月底,下週一吧,週三就回來了。」

妻大著肚子,所以沒有送我去機場,我們從家分開,妻去了我父母家,想想也是奇怪,按道理,每個人的老婆都應該愛回自己親生父母家才對,而妻相反,反而更喜歡去我爸媽家,因為她覺得在我爸媽家更輕鬆、更隨便。

我則自己打車去了機場。

CS的事情也很順利,基本就是露個面,聊聊官方的場面話,本來打算按計劃回去的,但是誰知道,很久不見的趙叔非要拉著我留下來,說給新人多講講,搞幾天培訓甚麼的,這樣本打算就待個兩三天的計劃就被拖延到了需要待一周左右,搞得妻還不是很開心,不過話里話外,妻對趙叔從開始的好感到現在,反而覺得她有點討厭趙叔了。

妻也就繼續在我父母那邊待了下去。

我在CS這邊閒得無聊,就又想到了刁叔的那個群,一打開,頓時幾百條信息,我的心直接提了起來,信息這麼多,這就說明刁叔又發關於妻的東西了,會是甚麼呢?

上次發群里的還是妻和刁叔在小區外面的野戰呢,這時候我的手又不由自主的摸到了自己的陰莖,已經是習慣了嗎?

還是說我的潛意識真的是這樣,喜歡看妻被別人糟蹋?

真實的答案我知道自己清楚,只是不願意說。

網速緩衝了很久,最開始的消息終於加載了出來。

「老刁,怎麼沒動靜了,你那個小m的照片呢,繼續發啊,上次那小騷貨表現得可真是刺激,後來讓你再發也不發了。」

「對啊,老刁,怎麼不出來了,我們還都等著呢?又被打入冷宮了?」

往下又是一堆人的嘻嘻哈哈聊天扯淡。

「來了來了,我這不是回CS了麼,沒和她在一塊。」

「看,我說是被打入冷宮了吧。」

「老刁,發點有意思的給大家看看啊,我們素質你知道,大家不會傳,你怕甚麼。」

「我怕甚麼?我能有甚麼怕的,反正我向來發的照片也不露臉,怕甚麼。」

「那你到是給我們看看啊,別自己私藏,而且我們大家還能給你出主意怎麼調教她呢。」

「行了行了,我還用你們出主意?都別酸了,發點庫存給你們看吧。」

突然群里一個人都不說話了,顯然大家都在期待刁叔發來的東西,點開一個視頻,加載……

這個鏡頭應該是在桌子底下,背景聲音亂糟糟的,好像有很多人說話,對面的明顯是個女人正併攏雙腿坐在一條長凳上,這個女人除了妻不會是別人,那個腿型太熟悉了,妻穿的應該是一條斜裙擺的連衣裙,這種裙子一側裙擺很長,一側很短能快到大腿根,所以穿起來很性感,從視頻裡面看,長裙擺的那側靠牆,短裙擺的一側剛好對著外面,由於較長一側的裙擺比較重,裙子整體已經被墜到那一側去了,短裙擺那一側的大腿就露出來很多,要不是妻在併攏的雙腿上放著一個小手包壓著,短裙擺那側應該早就被墜過去了。

目測這裡應該是個角落的桌位,妻坐在最裡面的角落,刁叔應該正拿著手機在對面拍。

視頻中,刁叔用腳踢了踢妻的腳,妻穿的是一雙女式涼拖,任由刁叔踢了幾下自己的小腿,沒有動作,雙腿還是緊並著。

突然咚咚的敲桌子聲傳了出來,應該是刁叔敲的。

這時妻緊並的雙腿突然放鬆了些,雙膝間露出了一點縫隙,刁叔一隻腳甩下拖鞋,然後伸到了妻的雙膝中間,用腳撐開了一些位置,然後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兩只腳向兩邊用力一蹬,妻的雙腿就大大的分開。

「不許動。」

視頻里刁叔的聲音,很明顯,說給妻聽的。

刁叔雙腳收回來後,妻雙腿還是保持剛才的姿勢,一動沒動,但是雙腿間的風光一點沒有露出來,因為雙腿分開的時候,妻的手包壓著裙擺順著雙腿分開的空隙掉在了長凳上,全給擋住了,在我想刁叔計劃失敗的時候,鏡頭被往旁邊挪了下,我一下就看到了妻的側面,是的,短裙擺的那一側,剛才起到保護作用的手包這時候變成了暴露的幫凶,由於裙擺被手包壓了下去,短裙擺那一側本來就不多的布料又都被拽了過去,一下子把一條大腿全都露出來了,更刺激的是,由於妻是坐著,那一側裙擺開叉本來就快開到大腿根,這樣一坐下來,開叉的位置就又高了上去,都快提到腰了,相當於不光是那側一條大腿都露在外面,同時暴露的還有那一側的半個屁股!

連內褲的側面布料都能看到了!

薄紗的材質透露出妻白嫩屁股上的皮膚。

「您好,您的串齊了。」

突然一聲吆喝,一個人站外了桌子的外側,服務生過來上菜了,妻嚇得直接把雙腿並到了一起,但是她沒想到,暴露的又不是雙腿之間的春光,而是側面的,這樣雙腿一開一合,加上妻的身材好,肌肉緊實,併攏後,短裙擺那一側的布料又被帶進來了些,而且臀部和長凳的空間又拉開了,妻的那一側屁股反而露出來了更多,服務生的腳步明顯遲疑了些,然後馬上走開。

這時妻急忙整理了下裙擺,重新蓋好,後來那個服務生又過來了幾次,問了些菜品好不好之類無關痛癢的問題。

「老刁,這個刺激啊,燒烤店人前露出,你這小m可以啊。」

「小意思,還不是我調教的好。」

「繼續發,繼續發,別停啊。」

「你們這還不夠?」

「這哪夠啊,這才看了多少,最近沒事乾,很少有看到這種極品m了,老刁,別吝嗇,再發些。」

「行,我找找。」

「老刁,這是甚麼時候啊,你這m看著還沒懷孕。」

「不是告訴你是庫存了麼,這還是她在CS的時候呢。」

「故意設計的調教嗎?」

「不是,那天正好晚上帶她看完煙花,都半夜了,我餓了,就說出去吃個燒烤去。」

「老刁可以啊,調教m竟然還放煙花?」

「這不是她心情不好麼,放下煙花緩解下,也不算調教,就是突發奇想玩玩。」

燒烤?

煙花?

我想起來了,這是我上次在公司加班,妻在刁叔那邊那晚上?

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同事半夜出去吃烤串,說看見妻了,難道就是這次嗎?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你別跟擠牙膏一樣,跟我們交代交代啊。」

「後來老東來了。」

老東?

老東是誰?

老東來了那是說?

我緊張了起來。

不對,我同事上次並沒有提到還有第三個人啊,那就是說,在老東來之前,他們就離開了。

「你讓老東上她了?」群里的人問出了我想問的問題。

「怎麼可能,那時候她取了藥了,說是要懷孕,我都不給搞得。」

「那老東是?」

「這不是煙花老東給搞的麼,完事後就一起吃的飯,他收拾放完得煙花來著,晚了半天才到。」

「那老東這個倒霉蛋,豈不是甚麼肉都沒吃到?」

「嘿嘿,也吃了點葷腥,我讓她給老東摸摸了,其實也怪老東那臭毛病,愛舔女人逼,不然起碼能讓她給老東吹出來。」

「怎麼回事,老刁?」

「這女人真是骨子裡賤到家了,只對伺候男人才會有生理反應,被男人伺候反而一點反應都沒有,相反,還會乾擾她發情的狀態,老東就愛舔女人逼,這不就是伺候女人麼,誰知道開始她還特別進入狀態,那個水嘩嘩的流,老東舔著舔著,反而水給舔沒了,我當時正奇怪怎麼回事,老東再舔會兒,我就發現她狀態也沒了,反而起來把老東推開,讓他走了。」

舔?難道不光是摸嗎?如果都舔了的吧,那說明尺度已經很大了啊!

「真的有這麼賤啊,你這m這次真的是讓我無話可說了。」

「哎,我那次也是頭一次發現。」

「真是極品啊,天生的m,老刁,你撿到寶了。」

「這還用你們說?」

「趕緊趕緊,視頻找到沒,發我們看看。」

「就是就是啊。」

「這不是你們老打岔麼。」

幾段視頻發了出來,我挨個點開依次看,至於剛才刁叔說的,妻只喜歡伺候男人,不喜歡被男人伺候,我也是不知道說甚麼了。

視頻一:還是剛才的角度,只不過這時候妻已經整理好裙子,手包還是放在雙腿間壓著防止走光,旁邊這時候多了一個人坐著,這個人就應該是老東了吧,這時候老東的手正沿著長凳往妻的方向挪,偷偷摸到了妻的大腿上,弄得妻激靈一下,把腿挪開,一聲你乾嘛的呵斥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你讓老東摸摸,能有甚麼損失。」

「刁叔……我……」

「你白讓人家給你弄煙花放了,那可是他大老遠從省外拉回來的,這時候找煙花可是不好找,廢了人家好大力,人家摸摸你的腿怎麼了。」

「那我謝過東叔了啊……」

「口頭上說謝就叫謝啊,再說你都給三條舔過雞巴了,讓老東摸下怎麼了。」

「哎呀,刁叔,你……!」

甚麼?

那時候妻就給三條口交過了?

而我上次看她和三條一起還是之前那次3P,這麼說那次不是第一次?

但是又不對啊,按照裡面的對話,明顯是頭一次3P,那就是說之前妻一直給三條口?

那是口了多少次了呢?

「甚麼?這小娃兒讓三條乾過了?」

「哎呀,沒有沒有,東叔你小點聲,沒有……刁叔你說啊!你讓他小點聲!」

「誒誒,老東,小點聲,你那大嗓門旁邊都聽到了,沒給乾,就是給三條舔了雞巴,就是口交了下。」

聽到那些人的對話,心裡的疑惑解開了些,但是又有甚麼用呢?「那小娃兒,你可得讓我摸摸,都給三條舔了,我摸下怎麼了。」

「那……那是我喝多了。」

「那你也喝下啤酒,這不是有麼。」

「哎呀,不是這樣的,東叔,這不是一回事嘛。」

「行了,你就讓老東摸摸怎麼了,趕緊的!」

刁叔的語氣有些強烈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在裡面,由於鏡頭一直拍著桌子下面,這時候妻的表情是甚麼我也不清楚,只不過大概過了兩三分鐘的時間,我看妻把雙腿上壓著的手包拿了起來放到了靠牆一側的長凳上,然後雙腿稍微分開了下,從剛才的緊並到平行放著了,沒了手包的壓著,雙腿間白色的內褲在鏡頭中時隱時現。

老東看到了妻的動作,立刻往妻這邊挪了挪,坐的更近了些,然後一隻手放到了靠近自己一側的妻的大腿上,本來就是短裙擺那側,大腿就露出來得多,隨著老東用手上下不斷撫摸,裙擺都掉到了兩邊去,整條大腿都露了出來,老東的手又揉又捏,伴隨著拉扯,妻的雙腿被弄得更分開了,老東又把礙事的裙擺往靠牆那邊扯了扯,還把妻往前推了推,這樣裙擺分叉被扯得更開,現在妻的腰部以下都暴露在了桌下,因為現在鏡頭中不止妻被拉的分開的雙腿清清楚楚,連整條白色內褲也都暴露出來了,妻這條白色內褲我見過,只有襠部的位置是蕾絲墊上純棉布不透明的,而正面和背面都是蕾絲材質,基本擋不住甚麼,所以妻三角區的陰毛也在鏡頭中清清楚楚。

老東的手越摸越往大腿根處摸,甚至這時候已經在大腿根,由於這時候妻的雙腿被弄得是向兩邊大大分開的,所以大腿根的那條筋骨非常明顯,這時候老東正用手摩挲著那條筋骨,我徬彿看到妻雙腿間內褲襠部的棉布動了一下。

「不要……」

「別動!」

刁叔近似命令的聲音傳了出來。

「東叔……你……你擦下手。」

妻從手包里拿出一包消毒紙巾來,抽出好幾張,遞過去,那邊急忙接過,仔細的擦了又擦。

這就意味著,妻同意他摸自己那裡了。

果然,老東的手指順著妻左側內褲邊緣伸了進去,揉了起來,然後順手把妻挨著自己一側的大腿抬了起來搭在自己腿上,這樣,妻的雙腿分的更開了。

還好這一側有老東擋著,另外一面就是牆壁了,還來不及我繼續往下看,這段視頻就結束了。

我急忙點開第二段:妻和老東兩人坐的更近了,只不過這時候妻的雙腿已經緊緊併攏了,除了還和剛才一樣分開的裙擺,而併攏的雙腿間夾著的是老東的手,只看妻緊緊併攏的雙腿時不時還會不由自主的蜷縮抬起一下。

這時候刁叔的腳又過去踢了下妻的小腿,往兩邊撥弄了下,意思是讓妻把腿分開?

這次妻沒有猶豫,而是慢慢分開了雙腿,果然,老東的一隻手正扣在妻的下體,不斷摳弄,中指應該已經伸到了妻的小穴里,這時鏡頭突然拉近了許多,妻雙腿間的情況更加清楚了,我看到了妻的雙腿間的凳子上竟然有拉絲,而且起碼有兩三道黏黏的亮晶晶的液體拉著絲滑到了地板上,這時候老東的手抽了出來,從鏡頭中離開,妻的小穴好像突然又湧出了一股淫水,流到了凳子上,接著又流到了地板上,妻剛剛和蝦米一樣略微彎著的腰也恢復了正常,陰毛一綹一綹的,已經被淫水都弄濕了,不對,怎麼看不到妻的內褲,妻的內褲哪去了?

正當我在屏幕上四處尋找的時候,鏡頭又被拉了回去,我仔細看,妻的腿上也沒搭著啊,老東這時候手突然伸到自己兜里,在那裡嗎?

一團白色的布料被老東拿了出來,放到妻的雙腿間直接擦了起來,老東竟然直接用妻的內褲去擦妻下體上的淫水,擦完又擦了擦凳子上的,然後重新放回了兜里,這時候妻又去抽了好幾張消毒紙巾出來,自己擦拭整理下體,由於期間要保持桌面上的身體沒有異樣,所以妻整理的很慢,有一會兒才擦乾淨,雙腿併攏重新把衣裙整理好。

第三段:視頻有點晃動,我一看,這是在車里,再仔細看,這不就是刁叔那輛拉貨用的皮卡麼,看周圍的路況,這時候應該正在回刁叔那裡的路上,已經開到市區外了,這個視頻應該是坐在第二排的人拍的,視頻里駕駛位置從髮型看很明顯是刁叔,副駕駛更明顯,是妻。

「老刁,行了,出市區了。」

「小菡,這次是聽你的了,已經出市區了。」

「嗯……」

妻輕輕哼了一聲。

「把靠背調下去吧。」

妻左手伸到後背,摸著甚麼,往下一拉,後面連衣裙的拉鍊就被拉了下來,一直到底,隨手雙手分別把吊帶褪下來,上半身連衣裙就滑落在妻的腰間,我一看,妻的肩膀上並沒有內衣吊帶,難道剛才也被脫下來了嗎?

在剛才的串店?

如果說剛才那個位置脫內褲別人看不到的話,可這次是脫胸罩啊,難道也看不到?

還是說給周圍人飽了眼福了?

妻靠在椅背上後,好像右手動著甚麼,椅背就緩緩的向後倒了下來,一直到搭在第二排座椅上才停止,妻的臉全程轉到另一側,看向車外的位置,背著鏡頭,用潔白的小臂搭在額頭上,擋住自己的臉,這樣妻的上身就暴露在了車里的兩個男人眼下,我也看了過去,看到了妻隨著車子晃動而上下左右微微起伏晃動的雙乳,原來妻今天是沒有穿胸罩,而是直接貼了兩個乳貼。

老東應該是左手拿著手機在錄像,所以鏡頭並不穩定,這時候手應該舉著手機舉累了,便拿著手機搭到主駕駛的一側靠背,右手直接伸到了妻的雙乳上,把乳貼揭下,妻的乳頭隨著乳貼被揭開,直接跳了出來,我看這個長度,還有突起的乳暈,那是說妻這時候還在性起的狀態,老東右手直接對著兩個乳房揉來揉去,徬彿越揉越不過癮,急忙調整位置,好讓自己的嘴可以觸碰到妻的雙乳,但是由於左手還要攝像,一直搭載駕駛位的手也不能亂動,所以換了好幾個位置才讓自己可以吃到妻的乳房,沒一會兒,妻的雙乳上就都是老東的口水。

「啊——疼!」

妻雙手推了下老東,老東起身,鏡頭裡妻的左乳上赫然留著一道牙印。

「哈哈,小娃兒,你這大咂兒太過癮了,我這沒忍住。」

刁叔開著車,右手伸了過來又把妻掛在腰上的連衣裙往下拉了拉,一直拉到了肚臍下面,再往下拉,陰阜就要露出來了,上一側黝黑黝黑的陰毛已經暴露在空氣中。

刁叔那邊又按了甚麼按鍵,妻這一側的駕駛位開始向後移了過去,又往後移了一大截,這時候妻的肩膀以上就移出了鏡頭,刁叔又去拉扯連衣裙,妻的腰配合的抬了起來,整身連衣裙就被拉到了膝蓋位置,順著小腿滑了下去,果然,內褲沒有穿。

刁叔拉了一下妻的大腿,妻的下體就被拉到了刁叔的那一側,躺在副駕駛的身體被拉歪了,上半身靠近車門那一側,刁叔的右手就按在了妻的下體揉了起來,同時老東繼續揉妻的雙乳。

「嗯嗯~~嗯嗯~~~」妻的呻吟聲伴隨著車內行駛的噪音此起彼伏,視頻結束。

第四段:看樣子車已經停到了刁叔的院子里,這時候是刁叔拿著手機在錄,皮卡第二排的門打開著,妻的兩條腿伸在外面被老東用肩膀扛著,這是老東正在把臉貼在妻的下體,看老東頭部的動作,正在瘋狂的舔妻的下體,可是沒過多久,本來妻向天上高高伸著的兩條長腿逐漸往回縮,直到蜷縮到一起,然後開始死死夾住老東的頭,看樣子不是要來性高潮,而是不讓老東的頭動,然後雙手按到了老東的頭上,把他推了出去,妻自己縮回車里去,視頻結束。

「看,最後這段就是,那時候下車,讓她去後排還好好的呢,老東舔上沒多久就這樣了,她狀態就沒了,不然她肯定就給老東口交了。」

我又往下翻了翻,沒有甚麼視頻和圖片,後續的聊天除了是要更多的視頻就是討論妻的特點,沒怎麼看,我就退出了,拿紙巾擦了擦不知道甚麼時候早就射出來的精液,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射完精的賢者模式就沒了,還記得以前看妻和別人性交,自己射完還會有很長一段賢者時間,還會猶豫自己做的對不對,還會自責,漸漸的,不知道從何開始,即使射完精,自己完全不覺得,雖然陰莖已經軟了,但是自己還會特別投入的繼續看下去,徬彿永遠也看不過癮。

就是可惜了,刁叔所有發的視頻圖片都是看完自動銷毀,不然肯定得保存下來以後好好看。

每次看妻的視頻就像吸毒一樣,徬彿想看的越來越多,而且每次都是妻被玩的越刺激,我就越興奮,考慮妻的感受越來越少,或許說,妻也是樂在其中呢?

衝了個澡,晚上睡得相當安穩,第二天直接睡了到11點,連培訓都給耽誤了,好在也不是甚麼正式培訓,忙完這一周,自然就回DL和妻見面。

不過由原本兩三天的出差突然變成一個禮拜,落下了妻的不少埋怨,說早知道,就跟我一起去了,自己在這邊也沒意思。

「老朱那邊結束了?」

「嗯,等著過倆月付款就行了,倒是你,說了兩天,結果去了一個禮拜。」

「我錯了,對不起嘛,晚上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哼,好,要是你下次還去那麼久,我就跟你過去。」

「想刁叔了?」

「哪有……現在肚子那麼大,也不放心啊,我就是自己在這邊,老在你爸媽家待著,不去我爸媽家,有點不合適。」

「哈哈,懂了。」

晚上吃完東西回家的路上,想到了妻當時在刁叔皮卡裡面的情節,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妻的肚子上,開始妻還把肚子往我的位置挪了挪,但當我的手摸到胸部的時候,突然把身子挪開,一下把我的手拍開了。

「討厭呀,寶寶,爸爸是流氓,周圍還都是車呢,當著你的面,也不害羞哦。」

「哈哈,外面看不到,要不我找個沒人的地方?」

「不要,回家,我都開始困了。」

日子過得很快,9月就過去了,國慶節這幾天由於妻大著肚子,去哪都不方便,所以就和家人在家待著,時不時逛商場看看小孩子衣服,不過看了很多,總有妻不滿意的地方,索性這幾天她買了布料自己學著當起了裁縫。

刁叔也問我國慶這幾天要不要過去,我說妻肚子大了,這次就不過去了,看甚麼時候有機會再說吧。

刁叔徬彿沒有要過來的意思,我之前聽刁叔念叨過,自己不喜歡坐飛機。

對於刁叔,說實在的,心底並不厭惡,即使他私下和妻玩了那麼多的刺激遊戲,但是說白了,還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畢竟刁叔從一開始就是我找的,而且他的背景,玩的方式也提前都告訴了我,過程中也沒違規過,要說很多刺激的情節,都是妻同意才玩的,刁叔也沒逼他,所以說,刁叔是個合格的S?

那妻就是他們口中說的極品m了?

那我是甚麼?

想來想去,現在這種情況其實心底早有預料罷了。

只不過真的發生了,還需要自己慢慢去適應習慣,心裡習慣和生理習慣,那現在自己習慣了嗎?

我想,生理已經習慣了吧,畢竟每次看到各種出格的事,即使射精了,生理上還是覺得刺激和期待,就是心理上還有些失落仿徨,但是就是這種失落感徬彿刺激生理上更大的快感,漸漸的,這種失落感徬彿被隱藏到內心最深處躲著了,慾望、刺激徬彿在野蠻生長。

自己性能力不強,無法征服妻,徬彿就想看著別人征服妻,看著妻在被別人征服下是甚麼樣子,是如何被其他男人予取予求,隨意索取,進而幻想這是自己征服的一樣,這是一種病了嗎?

節後一過,趙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還需要再過去兩周左右,不過我當時想刁叔這人還真不禁念叨,剛說了最近沒甚麼機會,過兩天趙叔那邊就又有事情了。

「兩周啊,這次這麼久?」

「是啊,需要幫忙安排下後續工作,這事比較細。」

「那我也要跟你過去。」

「哈哈,想刁叔了?」

「想甚麼呢,我想他乾嘛,你一去去兩周,我不想自己在這邊待著。」

「好吧,不過我在那邊,你也沒事,可以去找刁叔喲。」

「再說吧,你不陪我我就去,哼。」

這次過去,我突然想,雖然過去也有工作,但是實際上並不是不能走開,這次是不是可以偷偷跟著妻和刁叔,省的以後老是在群里或者偶然發現他們的事,但是自己又不是專業跟蹤的,怎麼防止被發現呢?

總之先準備準備,去之前讓趙叔幫我安排了一輛不起眼的車,理由是自己在那邊沒車不方便,沒事的話可以到處逛逛。

到CS後,把妻送到公司臨時租的公寓,在我去公司的路上,我還買了一身新的衣服、望遠鏡放在後備箱,以備不時之需,不過前兩天妻都在公寓待著,晚上還讓我帶她去吃周邊的小吃,並沒有要去找刁叔的意思,當然,並沒有開那輛趙叔準備的車,而是全程打車。

「菡菡,刁叔沒找你嗎?」

「找了啊,你還說呢,本來說這次我想不告訴他咱們過來,這兩周當休假,在這邊玩一玩,之前在這那麼久,都沒甚麼機會出來轉轉的,你倒好,告訴他咱們過來了,昨天還問我甚麼時候過去。」

之前沒機會轉轉?

妻自己在這邊待了近一年,怎麼會沒機會轉?

看到妻這麼說,我想,是不是都在刁叔那邊被調教了,所以沒時間轉,這時我又想到了圈養這個詞,「之前沒時間?不是就週一週二去刁叔那邊麼,其他時間你沒出來玩啊。」

「那回來要休息下啊……你還說呢,你也不帶我出去,我自己出去也沒意思,就自己在公寓待著,不知道幹甚麼。」

回來休息?

難道調教強度很大?

之前妻和老宋劉達他們3P兩天也沒看出甚麼異樣過,卻忽視了妻後半句的抱怨,沒有理會。

這時候我突然想笑,想想現在,自己徬彿對妻說的甚麼話都會過度解讀一樣,沒准妻那句話也沒甚麼意思,都是自己瞎聯想,這樣下去快成神經病了,不能這樣,急忙喝杯冷飲讓自己清醒下。

「那你怎麼回刁叔的啊,都知道咱們過來了再不過去的話,有點不好吧。」

妻白了我一眼。「你那個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嘖嘖。」

「我甚麼小心思?」

「哈哈,不說,臭毅哥,我就跟他說下周有時間就過去唄,這周有點累了,想休息。」

「晚上也在那邊嗎?」

「看情況吧,我想就是去坐坐。」

坐坐?

刁叔會讓妻簡單的坐坐?

反正我不信。

不過這兩天基本都會帶妻出來玩,與一直在DL悶著相比,妻也開心許多,自打懷孕後,妻說自己就跟被看守的犯人差不多了,甚麼都不讓做,尤其是自己媽媽,沒事就問怎麼樣了,雖然她也理解。

第一周過去沒見到妻那邊有甚麼動靜,我想難道真的那麼守時嗎?

刁叔也不著急?

果1然,第二周的時候,我在工作,收到了刁叔的信息.「怎麼樣,忙麼?」

「您有事?」

「打算讓小菡過來玩下,怎麼樣?」

「現在都快下班了,這個點看她吧,她願意過去就過去。」

「你小子可真是看得開。」

「出來玩嘛,她舒服就好。」

「小菡是個好媳婦啊,各方面都很好。」

「那是,哈哈,怎麼著,您幾天還開始感慨起來了,這是看我們以後就不在CS覺得可惜嗎?」

「不是,就是想到小菡單純的感慨下,就是也有不好的。」

「比如呢?」

「太有主見了,有自己的想法。」

「有主見還不好?」

「容易進死衚衕,女人嘛,還是得出嫁從夫。」

「哈哈,她還不夠從夫啊。」

和刁叔閒扯了幾句,我就繼續工作了,沒過一會兒,收到妻跟我說刁叔讓她過去的消息,問我意見,我想,來了這麼久都沒過去,再說倆人又不是頭一次,有甚麼可問的,就直接說今天自己要加班,讓妻過去待著了。

當然我也沒閒著,內心突然焦躁起來,自己當時準備的車和衣服都還沒派上用場,這時候不剛好是個機會,雖然說一點計劃都沒有,但還是非常想急忙換衣服開車過去,看看能不能發現甚麼,一種偷窺的刺激感不停的襲擾我的神經,急忙把工作安排好,看了看時間,下午六點多,妻即使從剛才就準備過去,到刁叔那裡也得快七點,我現在從公司這邊走有可能會碰上,所以我在地庫準備等到七點多再出發。

換好衣服在車內看著時間,想著那邊可能發生的事,一下子沈浸進去,時間過得很快,等我再反應過來已是七點半,急忙開車往刁叔那邊過去,市中心堵了半天,到刁叔那邊天早就黑了,路上耽擱了一個小時。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刁叔個廠子周圍都有攝像頭的,我這麼開過去在旁邊偷看肯定會被發現,急忙把車停到了廠子對面的樹林後面,這樣距離遠再加上有樹林擋著,肯定拍不到,但同時,自己在這邊甚麼也看不到,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我把望遠鏡拿起來,看著那邊,發現大門也開著,裡面幾個人在整理紙盒子裝車。

難不成今天工人都在,那妻過來,他們是要群P?我的手一下子開始哆嗦了起來。

這些工人在外面裝箱子,沒准裡面的一波工人在一起乾妻,等裡面的乾完,出來換這波人,我的陰莖漲的不行,這麼快嗎?

而且這麼多人?

外面的工人起碼有5個,那裡面的有多少?

手揉了兩下陰莖,沒控制住,就射了,急忙清理下。

射完精腦子好像清醒點,但是心臟已然跳動的很快,急忙拿起望遠鏡又看了過去,這時候突然發現不對,那幾個工人一直在很認真的工作,不像排隊等著進去和女人性交的狀態啊,而且再一看,刁叔的辦公室和臥室裡面燈都黑著,難不成在調教室?

再像院子其他方向看過去,不對啊,刁叔那輛皮卡並不在院子里,難道說,他們沒在這邊?

我又等了半天看動靜,那幾個工人裝完車,就開車離開院子了,鎖好大門,裡面再也沒了動靜。

那他們人在哪裡呢?

我突然想到了群,打開手機一看,果然,裡面有很多消息,我發現我當初花那麼多錢加這個群真的是加值了,不然妻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

「老刁,甚麼情況了,這幾天也沒看你動靜啊,不是說那個m要過來麼。」

「是啊,這不今天才接上麼,帶她出來玩玩。」

「發點視頻出來啊。」

「哈哈,發甚麼發啊,上次發的剛才看到後都生氣了,不讓發了。」

「你這m你不得說說,嚴厲點,她就吃你那套,再發點我們看看。」

「服了你們了,我說說看。」

看時間點,應該是過了十幾分鐘,刁叔發來一張圖,那是妻正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環境很黑,兩條白嫩的小腿在鏡頭光效下看著更加白亮,刁叔應該坐在妻的對面,看照片距離,兩人坐得還是挺近的。

「這地不錯啊,老刁,有點眼熟啊。」

「別廢話,等著。」

過了十幾分鐘,又一個視頻發出來:刁叔的一隻腳直接放在了妻坐著的沙發上,腳背貼著妻的屁股摩挲,也沒有其他的,徬彿在挑逗妻,而妻也沒甚麼反抗的意思,好像習以為常。

從嘈雜的背景音樂中,我覺得這裡應該是個迪廳或者酒吧,視頻中兩人應該在說話,我仔細聽著。

「甚麼時候走啊,這裡太吵了。」

「不進去跳跳?」

「不了,沒意思,走吧。」

「你這也算舊地重游了,不懷念啊。」

「這裡有甚麼懷念的,也不衛生。」

「你不是覺得這裡很刺激麼,不然小穴都濕了。」

「哪有,你別亂講。」

妻說著,兩條腿夾得更緊些。

「我不用看,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

「過去玩玩唄,要不一會兒跟我過去跳?」

他們的對話,加上環境,讓我聯想到之前同事提到過的砂舞廳!

難道他們去了這?

「不了,我還懷著孕呢,而且我老……毅哥知道這個地方,我們還是走吧。」

妻要說老公?但是突然憋回去了,那就是她想到了在這種場合說老公這個詞很不合適,妻的細節注意的好仔細。

而且說我知道這個地方,說明和她提過,那……

就是了!

剛才鏡頭往上抬了一下,很短的一瞬間,拍到了妻的臉部,我急忙一幀一幀看,是的,妻戴了黑紗面具!

這種配置,就是在砂舞廳了。

「你沒和小孫來過?」

「怎麼可能嘛,你想去玩啊,那你去吧,不是還有很多女生麼。」

「哈哈,你看多少人在看你,估計都想和你跳呢,20塊錢跳一首,你也能賺賺小費。」

「越說越沒邊,對了,三條怎麼沒來?」

「外地銷貨去了,怎麼,你想他了?」

「沒有,就是還是覺得有點不安全,上次他就在的。」

「所以上次是為了報答他,才給他舔雞巴的?」

「沒有!都說了喝多了。」

「你慾望那麼強,應該多找幾個男人,懷孕了,性慾會更強了。」

「……」

妻不說話,視頻結束了。

「還沒上去跳啊老刁,給我們錄點她裡面跳的啊。」

「等著,我們聊天呢。」

「聊甚麼啊,放出來給我們看看。」

「剛才不是給你們看了麼,還沒看夠。」

「都怪你這個m太極品,我們哪看得夠,你們聊甚麼呢?」

「還有甚麼,讓她跟我和三條玩3P唄。」

「她答應了麼?」

「你們真煩,我還是錄下來你們自己聽吧。」

過一會兒,一段錄音文件出來了,環境太吵,我只能放了一遍又一遍聽。

「剛說的怎麼樣?跟我和三條再玩次3P?」

「怎麼你老說,都說了多少次了。」

「那小子天天纏著我啊,再說了,又不是沒玩過,那次不是玩了麼,再玩一次怎麼了。」

「你也說那次都玩過了啊,還要玩。」

「他不是想不戴套玩麼,上次還是戴套,他覺得那個不叫玩過了,而且上次時間趕,你也沒來得及好好表現。」

「甚麼好好表現?而且我上次說好了,就那一次了啊。」

「這個事,哪有男人會夠,再說你們女人不也是沒夠麼,你指望我,我自己可滿足不了你。」

「我誰都沒指望,再說,他還要不戴套……不行。」

「放心,他身體沒事,我們這人都定期體檢,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不就是多個人操下麼,再說你都給他、老東,還有那個賣瓜老哥都舔過雞巴了,這次再讓三條操下,有甚麼,又不是外人,跟舔雞巴不也一樣麼,還有三條一直抱怨,上次你和他乾跟和我不一樣,和他乾你像個玩偶一樣,不帶動的,他想讓你騷些。」

「我……沒有……不太一樣……」

甚麼?

我怎麼聽到個賣瓜的,那個人是誰?

刁叔叫老哥,說明比他歲數還大,而且我聽了好幾遍,那一塊絕對是三條,老東,還有那個老哥三個人,除了三條,老東,妻還給另外一個人口交過?

這是甚麼時候呢?

「你雞巴都給那幾個人舔了,再讓三條操下,也沒甚麼區別嘛。」

妻那邊沈默。

祭凰殤 · 第34章 2018年9月至10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