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2018年8月
「你進去看不就知道了。」
隨後,刁叔和妻依次進入暗門,刁叔把兩側的燈打開,一條又窄又深的通道就出現在屏幕中,打開通道盡頭的門,兩人就進入了調教室,此時刁叔突然對妻的表情拍了特寫,妻此刻滿臉吃驚的表情,但過了會兒,吃驚的表情逐漸消失,慢慢恢復了平靜,不過好像突然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眼神,不知道妻想到了甚麼。
「小菡,臉紅了?」
「啊?沒,沒有啊。」
「身上挺熱的啊。」
「嗯……這屋子里比較熱。」
刁叔把攝像機放到了入口的桌子上,此時刁叔的手已經從妻今天穿的連衣服裙擺的側邊開口處伸了進去,手停留在妻屁股的位置來回揉著。
一邊揉著妻的屁股,一邊推動妻往前走,依次給妻看了這裡的東西,還有各種工具,比如一櫃子的女性自慰用品,一面牆的SM調教工具,帶有固定四肢功能的婦科檢查椅,X型木架,還有角落上一個一米長的四方鐵籠子,不過我看這時候的這個鐵籠子是被黑布罩上的,妻並沒有注意到。
「那上面的滑道和導輪是幹甚麼的啊?」
「那個啊,當時裝修吊傢具用的,裝完忘拆了。」
「哦……」
「吊你也可以。」
「啊?」
刁叔坐在調教室中間的床墊上看著妻,此刻妻正站工具櫃邊,低著頭,看著手裡剛剛刁叔遞給妻的一個陰莖模型,這個模型是木質的,已經被打磨的非常光亮,棕黑的顏色泛著光在妻的手中,妻白嫩修長的手指這時顯得格外明顯。
看到刁叔的調教室,任何一個女人都應該會比較害怕吧,畢竟我第一次進去的時候都震驚了,裡面的氣氛讓人不寒而慄,但是妻此刻感覺並沒有害怕,默默的看著手裡的木質陰莖。
「把衣服脫了,小菡。」
「把衣服脫了。」
刁叔連著說了三次,徬彿妻才聽到一樣,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神才從那支泛著寒光的木質陰莖中收了回來。
「哈哈,很喜歡這個嗎?送給你啊。」
「沒,沒有,我就是覺得怎麼還有人做這種東西。」
「有市場需求自然就有人提供,趕緊把衣服脫了!我沒那麼大耐心。」
「哦……「妻放下那支陰莖,手背到後面拉下連衣裙的拉鍊,裙子順著妻的雙臂滑落到地上,彎下腰撿起衣裙,被三角內褲包裹的臀部在彎腰撅臀的動作下顯得更加飽滿,妻把衣服迭好放到櫃子上,然後開始脫胸罩,內褲,依次迭好放到衣裙上。「現在要乾嘛?「妻轉過頭問刁叔。「你先自己在這玩會兒,我出去有點事。」
刁叔說完就走了出去,留下妻自己一個人站在調教室中,逐漸轉動身體,四面牆上的鏡子把妻的身體各個角落照的一清二楚,妻抬頭看,上面的鏡子中也映出對應的鏡像,妻在這間屋裡徬彿無處躲藏一樣。
妻坐在床墊上,抱著雙膝,過了一會兒,妻伸手往下面摸了摸,突然臉一紅,然後遲疑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工具櫃旁,拿起了那支棕黑色泛著寒光的木質陰莖走回床墊上,緩緩坐下同時分開雙腿,將木質陰莖的龜頭一端對著自己泛著水光的兩片陰唇中間遮擋的穴口輕輕推了進去,一點點的,木質龜頭消失在穴口,隨著妻不斷向里推,整根木質陰莖只有外端手扶的地方露在了外面。
妻深呼吸了一口,扶著木質陰莖的手開始前前後後運動起來,逐漸的,妻的腰開始軟了下來,慢慢躺在了床上,妻兩眼看著天花板的大塊鏡子中的自己,正在大大分開雙腿,用一直木質陰莖自慰。
這時,婚房的門突然打開,妻回來了。
「哎呀,你怎麼又看這個。」
「看你多騷啊,看看,你在那自己捅自己呢,多騷啊。」
「哎呀,別看了,刁叔。」
「不看乾嘛,想操逼了?」
「你還軟著呢。」
「過來,給我舔。」
「我先去洗個手。」
妻洗完回來,直接爬到了床上,側躺在刁叔胯下,伸過頭,把刁叔軟趴趴的陰莖含在了嘴裡,開始吞吐吸舔,刁叔拍了拍妻的屁股,妻慢慢挪著身子,把自己下體挪到了刁叔的手邊,刁叔順手伸到了裙子下擺里,掏弄起來,妻開始嗯嗯啊啊的哼唧。
「哈哈,知道這玩意能這麼用啊,不用教就會。」
婚房客廳中的投屏畫面顯示刁叔已經推門進來,正在用木質陰莖自慰的妻馬上坐了起來,背對著門口。
「不好意思甚麼,你哪我沒看過,反正這裡面的東西你都有機會挨個嘗試下,現在就開始吧?」
「可……可不可以下次再說。」
「不行。」
刁叔從旁邊櫃子拿出一個皮手銬,讓妻雙手舉過頭頂,拷了上去,然後推著妻來到婦科椅邊。
「坐上去!」
刁叔冷冷的說道,妻聽到後,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坐了上去,兩腿分開,搭在了兩邊的固定板上,刁叔用上面的皮套固定住了妻的腳踝,同時把被手銬銬住的雙手往上拉,掛在了婦科椅上方的一個鈎子上,這樣妻的四肢就被固定了,這時我發現,椅子腰部位置還有一根固定帶,刁叔把它拉出來,固定在妻的腰部,這樣妻連扭動都不行了。
「小菡,看你多聽話,我調教過那麼多m,都沒你配合。」
不知是因為刁叔的對自己的評價還是因為受到屏幕中畫面的刺激,妻舔弄的動作更大了,同時被刁叔手指抽插小穴帶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妻的呻吟聲更大了,妻一隻手伸到自己裙底,扯弄甚麼,腿一收,內褲就被妻拉了出來,然後兩條腿緊緊夾住刁叔的胳膊,同時屁股開始扭動。
「剛才那個木質陰莖你已經用過了,接下來咱們試試別的,刁叔把旁邊的櫃門打開,各式各種的女用自慰工具露了出來,刁叔依次拿出。」
「每個工具用十分鐘,每天用十個,過一兩個月,你也就能把這裡的工具都用完了。」
聽刁叔說著同時,畫面中妻的呼吸不斷加重,我發現,妻的小穴收縮了幾次,刁叔一邊享受妻的口交,一邊投放出更多視頻片段,就像刁叔說的,只要妻在那邊,每天都是先開始把這些沒用過的工具挨個用下,每個十分鐘,一天十個,再加上刁叔應該是故意的,這些工具不是連著用,而且每個用十分鐘後就拿出來,等著妻狀態下降後,才會用下一個,這樣一上午就過去了,妻一直沒有得到高潮。
雖然畫面中的妻沒有高潮,但是現實中婚房中的妻,在刁叔的指奸下,正在不停的顫抖,臉上的紅暈說明妻這時候正經歷一波波高潮,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平復,妻吐出口中刁叔的陰莖,這時候,刁叔的陰莖已經被口的完全勃起了。
「刁叔,我得去先洗個澡。」
「洗啥啊,我這正好硬了,打一炮再去。」
「洗下吧,剛才那個,裙子都被弄濕了。」
刁叔擺了擺手,妻站起來去衛生間開始沖洗。
等妻洗完出來,刁叔還在看視頻,勃起的陰莖已經有些軟了,沒用刁叔說話,妻便側躺在一旁,繼續把刁叔的陰莖含在了嘴裡。
「哈哈,還好奇這是甚麼嗎?好玩嗎?」
「刁叔,放我下去吧,好不好。」
視頻中妻正在被固定在那個X形架子上,刁叔調整了下妻腳踝固定扣的位置,本來是一個大字趴在上面的妻已經是撅起屁股的姿勢了,我發現妻的陰道里竟然還塞著一個跳彈。
嗯嗯~~嗯嗯~~~刁叔拿著戒尺,啪的一聲抽在了妻的屁股上,看著屁股上已經有的紅痕,這應該是刁叔已經抽了好幾次了。
啊啊~~~恩哎哎哎~~~~被戒尺抽打後,妻竟然叫床聲更大了。
「小騷貨,知道你骨子裡的特性了吧,你就是喜歡這些,與生俱來的,沒辦法,逃不掉,只能接受。」
嗯嗯~~~嗯嗯~~~~
「想要高潮嗎?」
「甚麼?~~嗯~~~~」
「想要?」
「嗯~~~要~~~刁叔~~~」
「那談談條件?」
「甚麼啊?你說……啊~~~~」
「你這菊花一直沒人玩過吧,我都說了很多次了。」
「刁叔……你……」
「怎麼樣?」
「好吧……不過你那個不許插進來。」
「成交。」
刁叔用手在妻的陰部抓了好幾把,然後塗抹在妻的肛門附近,我看刁叔竟然能掏出這麼多水來,連潤滑劑都不用另放了,接著拿來拉珠,就是我在群里看到的那個,一顆顆塞了進去。
「啊——~~~漲~~~~漲~~~~啊啊啊~~~~」
「哈哈,你這音那麼顫,看來是舒服啊。」
後面就和當初刁叔放到群里的視頻一樣,妻竟然很快就性高潮了。
婚房中妻聽到自己高潮的聲音,把陰莖吐了出來,起身橫跨在刁叔下身上,手裡抓著刁叔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就往自己的陰道里塞,然後身體後傾,雙手撐在刁叔兩條大腿上,下體開始上下扭動起來,刁叔則一動不動,繼續看著視頻里的畫面。
畫面中妻已經從X架上下來,時間上看,應該是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不知道這期間發生了甚麼,不過畫面中的場景直接讓我擼射了出來,妻的雙手背後被麻繩綁住,雙乳被兩橫一竪麻繩捆法分開,由於妻的胸又大又挺,所以緊緊勒著的效果很明顯,身子成90度彎腰,對著牆,妻手腕處麻繩打結位置單獨一根繩子連接著牆上的掛鈎,屁股翹著,由於連著掛鈎的繩子較短,妻就像被從腰部掛起來一樣,雙腳只能踮著腳尖才能站穩些,肛門裡還塞著剛才的那根拉珠,但是陰道里的跳彈已經換了,此時插著的是一根振動棒,由一根皮帶跟妻的腰固定住,防止掉落。
刁叔站在身後,正在用戒尺一下一下抽打著妻的屁股,隨著每一次抽打,妻的屁股就來回顫抖好幾下。
啪————啊~~~~~~一下抽打聲伴隨著妻的一聲呻吟,沒多久,妻的雙乳竟然開始抖動,那是妻性高潮了!
在這種情況下!
而現實中的妻下體扭動也越來越快,大著的肚子徬彿並沒有影響妻腰部的靈活,而刁叔徬彿也要堅持不住一樣,在妻的腰部挺動下,刁叔臀部突然收緊,抖動幾下,然後陰莖從妻的陰道中滑出,奇怪,怎麼沒有精液流出?
昨天不是拔出來就流出來了嗎?
妻挪動身子,跪在刁叔身側,分開雙腿,然後抽了幾張紙放在自己陰道口下面,這時我看到突然一股股精液從妻的陰道口中滴落,掉在紙巾上,直到一滴也流不出來,妻又抽了幾張紙擦乾淨自己下體,連帶著床墊上的紙巾,一起收拾到扔到了衛生間去。
然後開始忙著做飯,我看時間,都已經下午七點多了,我估計刁叔短時間應該硬不起來,兩人也不會發生甚麼,於是也急忙出去吃晚飯。
等我吃完飯回來,婚房中大螢幕正在播放的已經不是刁叔調教妻的視頻的,而是當下比較火的電視劇,也難怪,刁叔的身體怎麼可能撐得過一天啊,但是當我調整監控鏡頭看到床墊上的妻時,卻讓我再次大跌眼鏡,她正對著刁叔的方向岔開著腿躺著,而刁叔的一隻手正在妻的穴里摳弄。
嗯嗯~~嗯嗯~~
「小菡,你這懷了孕後,癮更大了啊。」
「哎呀~~你別停~恩~~」
說罷,妻對著刁叔手的方向又向前拱了拱,好像是讓刁叔手指插的更深。
直到睡前,刁叔又用手指給妻摳了幾次高潮出來,但是刁叔的陰莖卻沒再硬起來,等妻洗完澡,回到客廳,兩人就關燈睡覺了。
等我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刁叔這時候正在餐桌上吃早餐,看來兩個人也剛起沒多久,妻這時候在衛生間衝澡,等刁叔吃完,收拾完碗筷,妻也從衛生間出來了,我還在想今天兩人要怎麼開始,卻看到妻直接趴在了客廳的床墊子上,撅著屁股,徬彿在等著甚麼。
刁叔過去,用手剛一分開妻的雙腿,兩腿間竟然出現了拉絲,這是淫水已經流出小穴很多才會有的情況,但是妻明明才剛洗完澡啊,怎麼就又流出來了?
我覺得刁叔看到後也會害怕吧,在這邊一個月,妻還不讓刁叔用工具,那刁叔身體完全是吃不消。
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看,刁叔應該是滿足不了妻的,不然也不會剛洗完澡,下體就流了那麼多,那妻還同意讓刁叔過來是為了甚麼呢?
難道是即使刁叔能力不行那也比我強嗎?
聊勝於無?
這時候監視屏幕中刁叔已經坐在妻的前面,妻正低著頭給刁叔舔著陰莖,過了好幾分鐘,才看到疲軟的陰莖一點點的慢慢勃起,妻開始全部吞入,賣力吞吐,直到刁叔躺下,妻慢慢爬上前去,坐在刁叔已經完全勃起的下體上,同時屁股不停的扭動,徬彿在榨取甚麼一樣。
「日了,小菡啊,你這腰勁是越來越會用了啊,騷貨,還用你的逼夾我是不是,要不是我歲數大了,年輕的時候,非得操死你。」
「嗯嗯~~~刁叔~~~嗯啊~~~~你~~你挺一下~~~」
「操,還嫌不夠硬嗎,你這麼騷,看來得再找幾個一起操你了。」
「不要~不要嘛~~~刁叔~~~要刁叔~~~~」
「下次叫著三條一起操你怎麼樣啊?」
「他……他不是用過了麼……不要了……」
「就上次玩了那一次啊,還是被你催著操完的,那小子一直嚷嚷不過癮啊。」
「那……那也是用過了……嗯啊~~~」
他們說的,是上次視頻中出現的那個人!對,他就叫三條!「他覺得上次是戴套,他想不戴套操你啊,畢竟隔著層膜就不叫操逼嘛。」
「不……不行……我……我……刁叔~~再~~再挺起來下~~~」
「啊——啊——操——」
刁叔抱著妻的腰,用力向上挺動幾次後,就敗下陣來,陰莖不斷抖動,射在了妻的陰道中。
等刁叔射完,妻從刁叔的身上下來,躺在旁邊,微微喘著氣,身上的紅暈一點都沒有消散,雙腿叉開,不過這次並沒有精液流下來,歇了一會兒後,妻起身抽了幾張紙,然後墊在下體下,揉了揉穴口同時好像小穴還動了幾下,一股股精液就從陰道中流了出來,妻用紙巾清理好,就去衛生間沖洗了。
刁叔還不忘記用手機錄下妻剛剛揉弄清理小穴,精液流出的瞬間,發到了群里,頓時引來一陣騷動。
等妻出來,又是對著刁叔的陰莖撥弄,見撥弄半天都沒甚麼反應,便躺在一起聊天看電視,刁叔的一隻手搭在妻的雙乳上,對著兩只乳房分別玩來玩去。
「哎呀,你怎麼又看這些,看別的不好嘛?」
「哈哈,看啥,我又不愛看電視,沒事就看這些。」
刁叔弄著手機,是不是又要投之前調教妻的視頻看了?看著婚房客廳大屏上的畫面,果然如此。
視頻中,妻正跨著馬步,雙手扶在桌子邊,屁股稍微有些後翹,刁叔在妻的屁股後面不知道弄著甚麼。
「你這就是陰道肌肉太緊了,自己不會靈活運用,所以精液你每次都是吸進去,也出不來,也和你高度緊張有關係,一緊張,肌肉可不都繃著,你以後每天都這麼練習20分鐘,時間久了,下面的肌肉就能自己很好的控制了。」
說罷刁叔拿起一旁的攝像機對著妻的下體拍去,我一看,在妻的陰道和肛門口竟然分別伸出了一個小圓柱,大概小拇指頭粗細,外面的一頭有掛鈎。
等等,這個怎麼那麼熟悉!當刁叔再拿出那些50G的小砝碼的時候,我知道了這是甚麼,這就是之前我在妻洗漱包裡面翻出的那些東西。
刁叔分別在兩個掛鈎上掛上4個砝碼。
「現在一邊是4個,逼和屁眼都是各200G,看看你能不能夾住這個圓棒,甚麼時候能控制住圓棒的上下,就說明這個重量是練習好了,然後再加重量。」
過了一會兒,圓棒的位置一動沒動。
「可以啊,小菡,這麼久過去了,圓棒竟然沒往下掉,你是夠緊的,現在用力,想辦法把圓棒吸上去。」
聽到刁叔的話後,妻下體開始用力,剛開始妻並沒有找到方法,圓柱除了亂晃,上下位置上一動不動,但是妻明顯很吃力的樣子,因為額頭已經出汗了,甚至都能看到屁股的臀大肌在隨著妻下體的用力也在一動一動的。
「不對,你用力位置不對,要用逼裡面的力,屁眼也是,往里吸,往外放的時間要短,往里收的那次要用大力,這樣才能吸進去。」
過了一段時間,發現妻突然找到了竅門,圓棒竟然真的隨著妻小穴和肛門的放開收縮,一點點的往里走,攝像機中圓棒上的刻度已經從5cm顯示到了8cm,說明妻已經吸進去3cm了。
「對,以後就這樣練,甚麼時候把這20個砝碼全用上,那就說明可以了,以後射進去的精,你一用力也能被你擠出來,不想讓它出來,也能吸著它不出來,這樣不就不會有尷尬的事出現了嗎?比如剛才吃飯當著三條的面,逼里精液順著大腿流出來了。」
原來妻用這些工具是在練這個?
現在我明白了之前妻為甚麼可以動幾下下面,精液就能流出來了,按照這個視頻的時間,通過妻洗澡時間判斷,到現在,已經練習了一年多了,只是懷孕後妻洗澡的時間才恢復到跟以前一樣的一個小時左右,那就是說妻懷孕後,就沒再練過了,那妻練到了把20個砝碼都用上了嗎?
「哈哈,小菡,好好練吧,這樣別人雞巴在裡面的時候,你也能用這技術去伺候了。」
「我……我不要,我就是不想讓精液每次都留在裡面那麼久,所以才學這個的。」
隨著視頻的播放,我發現這時候妻的雙腿又夾緊了,在床墊上扭來扭去,想不到妻直接把刁叔放在自己胸部的手往下拉,放到自己的雙腿間,同時還主動分開雙腿,讓刁叔的手能全部覆蓋在自己的穴上。
「又流了這麼多水了?」
「恩,控制不了。」
同時,咕嘰咕嘰的水聲傳了出來。
過了好幾個小時,刁叔徬彿才休息了過來,陰莖有了反應,又是女上位,妻騎了上去,把刁叔榨乾淨,不過徬彿完全沒有滿足一樣。
叮咚,一條微信發了過來,妻告訴我自己已經打上車了。
是啊,妻現在已經按照我期待的生活方式走了,我還有甚麼不知足的呢?
自己明明是個深度綠帽癖,開始就是,壓根不是甚麼淫妻,只不過礙於面子,內心不願意這麼承認罷了。
發現自己和妻還真是挺像的,我自己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深度綠帽,明面上表現出自己一直是淫妻,而妻呢?
明明骨子裡是個深度性癮的人,但是明面上卻又一直壓抑自己,在我面前表現的相當賢惠端莊,我倆還真是一對,只不過,妻在我面前的端莊是因為愛我不想讓我看到她不堪的一面,而我自己對自己綠帽的掩飾,則只是單純為了自己的私慾罷了,對比於妻來說,我反而更加不堪。
看來以後在妻面前,必須要表現的甚麼都不知道了,妻很聰明,如果沒有刁叔的配合,我實際只是知道她讓我知道的事情,我可以體會到她的用心,按照她的思路,她只是在抵擋不住自己慾望的同時單純的想讓這個家更加穩定而已,我又怎麼忍心去破壞呢?
況且,我明明也很享受,看著一地的衛生紙,我思考著。
收拾完垃圾,妻也正好進門了。
「毅哥,我回來啦。」
「怎麼樣?體驗不錯吧。」
我迎上去,摟著妻說道。
「就那樣啊,刁叔歲數也大了,我先去洗澡啊。」
「刁叔歲數大了,那就讓他給你找個年輕的唄。」
「討厭,不跟你說了,我先去洗澡。」
晚上躺在床上,妻的話說個不停,不過並沒有說和刁叔有關的事,而是平時生活上各種事情,我則是一直沈浸在刁叔放的那些調教視頻里,想著,原來妻是這樣一步一步變成現在在刁叔面前這樣的,只要我不在,她就能有多賤就有多賤麼,慾望能有多大就有多大麼。
「哎喲。」
「怎麼了?」
「沒事,寶寶亂動來著。」
「睡吧,別打擾媽媽了。」
我抱著妻,也是,她現在走到這步,不是我逼的麼,怎麼自己又突然聖人起來了,而且妻現在懷著孕,那麼想給我生這個孩子,我還不滿足甚麼呢,這時候又有甚麼資格說妻下賤呢?
可笑的是自己罷了。
第二天妻一直睡到中午才醒,難道是性生活累到了?
怎麼可能,妻的體力按照刁叔老宋他們的說話,是不知道極限的,想到老宋,好像自從他離開,妻就再也沒有聯繫過,老宋後來找我聊過幾次,基本屬於尬聊,後來也沒和我聊過了。
「這禮拜不過去嗎?」
看著妻這幾天天天在家無憂無慮的樣子,都聯想不到妻背後的事情。
「不去了,不想老過去,下禮拜再說吧,再說刁叔歲數也大,你想讓他住院去啊。」
「哎呦,看來我們菡菡戰鬥力可以啊。」
「哎呀,你討厭,又欺負我。」
「咱們不用過去看看麼,刁叔大老遠過來了,就這麼晾著好麼。」
「不用過去,他自己一個人更自由,再說……」
「啊?甚麼?」
「你都把你自己老婆送過去待客了,還想怎麼樣嘛……」
妻低著頭小聲說著,一臉委屈。
「哈哈哈哈也對。」
我坐到妻的一旁,摟著妻陪著她。
這幾天妻的母親也是經常過來,看看她的狀況,時不時還提醒我注意安全,各睡各的屋子,弄得我們也是一臉尷尬,她要是知道她女兒前不久還去跟個比她歲數還大的老頭性交,不知道會有甚麼反應。
不過這禮拜我發現妻竟然在用衛生巾,這是為甚麼?
等她不注意,我自己翻看替換下來的,上面那層粘粘的亮晶晶的東西,我自然明白了,原來妻懷孕後,慾望變得這麼大。
臨近到又該去刁叔那邊的日子,妻的身體就像開始有反應一樣,變得毛躁起來,還有就是換衛生巾的頻率更高了,難道想到刁叔,妻的下體就開始有反應?
「毅哥,那我走了啊。」
「嗯,注意安全啊,慢點走。」
「知道,能有甚麼嘛。」
「你今天走的晚,還是注意點好。」
今天妻收拾衣服的時候有些磨蹭,一直到十點多才完事,這樣到那邊得快11點了。
和上次一樣,我時不時看下妻的定位,正常半小時就會到婚房那邊,不過定位上顯示的移速怎麼突然變慢了,雖說在小區附近,但是看情況是停在了小區大門對面中心公園的位置,妻怎麼在這下車了,難道說師傅拒載?
那必須要投訴他啊,妻還大著肚子呢,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直接從妻上車前告訴我的司機電話打了過去,不過當我一問,司機竟然說是妻讓停在那裡的,我隨即機安撫了下司機。
馬上到影音室打開婚房那邊的監控,發現刁叔也不在家,那他倆是約好的?
難道要在公園?
我剛要出門,就想到要不要看下群里,對,就是加的刁叔那個群,一登陸進去,果然,已經有很多評論了。
「你這m現在肚子這麼大了,怎麼這麼多水啊,還玩起野外了,真夠騷的。」
這是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話,未讀消息最開始是一段視頻,視頻中一個女人正靠在一顆樹下,把雙手把裙子掀起來,從隆起的肚子看像六個月的,不過我知道,才是5個月罷了。
內褲已經掉在草坪上,微屈分開的雙腿有點顫抖,兩腿間一直粗糙的老手正伸在穴口,手指分開兩片肥厚充血的陰唇,兩片陰唇微微顫抖,穴口一縮一縮的,一條條一道道在路燈下反著光的透明淫絲正從不停吞吐的小穴口不斷湧出,接連滴落在草坪上。
刁叔用另一隻手摳弄起穴口來,同時還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不一會就流滿了一手心的淫水,刁叔隨即塗抹在妻的孕肚上,同時左手把妻正拉著裙擺的手往網上一扯,妻的連衣裙就被扯了下來,扔在了草坪上。
裡面還留下了一件連衣裙的內襯,我記得這件連衣裙外面是紗質的,只靠裡面的真絲內襯防走光,刁叔嘀咕了句真麻煩,又把內襯扒了下去,同時,妻解放的雙手自動伸到背後,把自己的胸罩接了下來。
視頻結束。
「繼續直播啊,老刁。」
「就是,別停,用不用我們給你出出主意啊。」
「哈哈,你們說怎麼玩。」
刁叔竟然回應了。
「先自慰給大傢伙看看啊,我們還沒看過孕婦自慰呢。」
「對,給她找個寬敞的地方,哈哈。」
沒多久加載出來一段視頻:妻坐在草坪上的石桌上,兩腿向兩邊分開,一隻手撐在身後保持平衡,一隻手正在揉搓自己的陰蒂和陰唇,一股一股的淫水已經把穴口下的石桌沾濕了一片。
「等會兒,看到了個好玩的給你們看。」
刁叔又跟了這麼一段話。
群里的人焦急的等待著,當然還有我。
新的視頻:這是那個公園裡的銅制雕塑,半蹲的雕塑伸著胳膊,伸著直直的手指好像在指著一個方向,只不過現在沒人關注它指的是哪裡,只看到手指上被套了個避孕套,而妻這時候正向前彎著腰,頭轉過去背著鏡頭,一直手撐主自己的膝蓋位置,一直手扶著肚子,慢慢的向後主動做著活塞運動,雕塑的手指在妻的陰道里不斷進出,妻嗯嗯啊啊的從嘴裡透出一絲絲微弱的呻吟聲,鏡頭拉近,圍繞著妻的下體結合處進行特寫,再逐漸拉遠,拍到妻由於地心引力和懷孕變得更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擺動正在空中搖動,刁叔的一隻手握了上去,揉捏起來,對著凸起的乳頭,拉拉扯扯,時不時還彈幾下。
這時候我突然覺得褲襠里涼涼的,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射精了,來不及清理內褲,又一個視頻出來了:妻正跪趴在草地上,刁叔陰莖已經懟在妻的陰道里正不停操弄著。
底下群里的人各種討論,下一步要怎麼玩,半天卻沒有新的視頻出來,我趁這時候清理了內褲,又等了一會兒,一個視頻出來:妻坐在草地上雙腿大大的向兩邊分開,由於肚子的原因,看得出來妻的身子向後更加傾斜,穴口對著鏡頭的方向,刁叔的手指在妻的陰道里挖來挖去,突然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從亮晶晶的穴口流了出來。
「繼續啊,老刁,讓她在草地上磨磨逼啊,哈哈。」
「不來了不來了,這都十二點多了,累了,回去睡了。」
我盯著家裡的監控,大概十幾分鐘後,妻開門進來,並沒有關門,又等了五分鐘,刁叔才進來,看來是為了避嫌,分開回來的,刁叔一進門,隨手扔到了桌子上一堆東西,我一看,那不是妻的胸罩,內褲和連衣裙的內襯嗎?
那妻是外面只穿了那件紗回來的!
雖然是晚上,可是路燈下還是很明顯啊,我印象如果沒有那件內襯,就在普通室內,紗下身體的輪廓都能看清,別說在燈光下了,更何況進小區還要經過大門,那裡的燈光更足,那門口的保安不是全看光了,還有進樓道,進電梯……
妻就這麼回來了?
難道慾望憋得太久被操懵了嗎?
沒等我思考完,妻和刁叔已經分別去洗漱,回床上睡覺了。
由於有了第一次去看的那些情景的鋪墊,所以對於這次妻在婚房和刁叔的兩天兩夜我已經進行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可還是被刁叔投屏的種種過往刺激的興奮到極點,又痛苦到極點,又或者說我還沒在上次他們在婚房發生的事中脫離出來。
說實話,妻當時回去的那段時間,我一直是渾渾噩噩的,好像還有點不相信發生了那麼多事,好在妻注意力一直在孩子上,沒關注到我的異常。
那如何讓我進入狀態,接受現實呢?
難道通過看這次刁叔投屏上的新素材嗎?
比如視頻中妻彎著腰,雙手扶著刁叔的胯部,嘴裡吸著刁叔的陰莖,刁叔一部一部後退,妻自動向前跟隨,直到走到一輛後備箱打開的SUV前,妻爬了上去向後撅著屁股,讓刁叔插入在自己陰道里射精。
比如在荒郊野外的馬路邊,路上一輛輛大貨車開過,妻全身光著坐在路邊綠化帶草地上,面向馬路的方向,雙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對著一輛輛急速駛過的大貨車,進行自慰,高潮幾波後,雙手背後撐在草地上,竟然直接尿了出來,穴口噴出連續的有力的尿液,尿液形成的弧線體跨過下面的草地,飛到柏油馬路上,形成大灘水漬,尿完最後一滴尿後,走到鏡頭裡,在妻的兩個腳踝弄著甚麼,我才看到,原來草地裡有兩條皮繩分別拴在兩邊的電線桿上連著妻的雙腳,也就是說對著馬路分開的雙腿是由皮繩向兩邊拉著固定的,妻不這麼做就不給她解開嗎?
還是說妻樂在其中呢?
比如妻躺在床上,頭懸空在外面,刁叔的陰莖插入妻的口中不停向前,直到全部插入,好像妻的喉嚨都被刁叔的引頸插了進去,隨著刁叔前後的運動,不停的隆起,最後妻張著嘴,讓刁叔把一股精液射到自己的嘴裡,再吐出去。
在不停的視頻刺激中,兩天很快就過去了,妻在門口穿衣服要走的時候,刁叔跟在後面說。
「小菡,怎麼樣啊?三條又跟我說來著,一起3P你。」
「他怎麼又提啊,不都說不行了麼,再說他都已經和我那個過了啊,我那次也滿足他了啊。」
「不就是上次他覺得戴套了,沒跟你肉貼肉麼,而且他想射你逼里去,你要上次讓他不戴套射進去,他也就不提了。」
「那怎麼可能嘛,他射進去,那時候我還要懷孕呢。」
「你說你現在不也已經懷上了麼,他再射進去也沒甚麼問題啊,第一次給他舔雞巴的時候沒怎麼推脫就舔上了,不就操個逼麼,還不答應。」
「那不一樣嘛,上次……」
「上次怎麼了,你就愛瞎找藉口,實際上還不是自己騷?舞廳里就讓他摸個遍了。」
「那我不是不敢動麼,周圍還那麼多人……」
「那讓你給他舔雞巴這事可是回去之後啊,在門口,讓你給他舔,你不就舔了,還讓射你嘴裡了。」
「哎呀……都怪你,你說帶著他去負責安全的,而且那時候我迷迷糊糊的,就不應該口渴喝你那口酒。」
「嘿嘿,這和酒沒關係,喝酒前你不知道你就一杯啤酒的量?」
「不說了,回去了,你休息兩天也走吧,這個月都過去了,也該回去了。」
妻回來後,還是和往常一樣,看不出任何異常,也是,這些都是已經發生很久的事了,怎麼會有異常呢。
反而是我,一次性被灌進來了大量新的信息,而且每一條信息都那麼出乎我的意料,不知道是喜是悲。
發現自己真好笑,後悔嗎?
但是又對那些禁果十分好奇嚮往,對於現在的一切滿意嗎?
卻又有點後悔,想改變又想把腦袋埋在地裡當鴕鳥,真的要改變,卻又不捨得現在的局面,有時候好像還想妻去那麼玩,陰莖硬起來的時候就甚麼都不管,軟下去就開始自相矛盾。
最終還是走一步看一步,每天一想起這些事來就開始不停的手淫,連妻都覺得最近這段時間我怎麼老跑衛生間。
同時那兩天我查閱了大量有關SM的資料,不管是科學的還是不科學的,想找到為甚麼短短的那幾個月,一個年邁的老頭刁叔對妻的調教就能達到身強力壯的老宋遠遠都達不到的境界,妻的自身原因我承認,也正是她自身的這種原因,所以才讓我決定讓她出去玩,有個發洩的口子,還有外因呢?
想來想去,一個詞進入了我的腦海中:圈養。
大家都說圈養是對m最有效的調教手段,完全封閉的時間和空間,不受乾擾的環境,完全不受乾擾的指令,m的地位和無可選擇的境遇導致對調教人百分百的服從和信任,加上刁叔多年的經驗和專業的設備,那妻是這種環境嗎?
明明每周只去兩天啊。
是啊,突然想通了,與其說妻在刁叔那裡的兩天是封閉的小環境,不如說妻自打跟我來CS後,就進入了一個封閉的大環境,圈養的地點就是CS,這裡妻除了我,沒有親人和朋友,每天基本甚麼事都沒有,能實際接觸聊天的人只有刁叔,加上我平時工作忙,實際對妻很忽略,只在陰莖充血時才會特別關注妻在那邊怎麼樣了,這就又導致妻心理會不會有個潛意識,也就是她只有全部沈浸到刁叔那邊,才會得到我最大的關注?
看到今天的結果,應該是的,除了妻自己的屬性問題,外因實際上更是強大,從年初到我們回到DL備孕,整整小一年的時間,也就是說妻相當於被圈養了小一年,網上的那些m被圈養一周到一個月後身心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妻可是小一年啊。
對於妻的圈養,相當於天時地利人和全都佔據了,再加上相當長的時間,我對於妻到今天的改變,應該是欣慰還是悲傷呢?
欣慰的是通過這小一年的圈養,妻還能保持住一些東西,大部分行為其實還在我的底線之上,可能我的底線本身就很低?
還是我在慶幸即使這麼玩,妻也在備孕的時候只讓我的精液進入了她的陰道?
而且妻是那麼想給我生個孩子。
而我之所以難受,可能只是難受事態沒經過我把控而已,當然,悲傷的也是這點,自以為自己可以把控一切,到頭來,還是妻當初調侃我的那句話,你真像個小孩罷了。
是啊,此刻自己就像個小孩,明明一直想要的玩具已經到手,卻又看上了新的了。
我卻沒有叫暫停的意思,甚至沒想後果,又開始思考以後的事了,心態上從開始給妻找老宋,到現在促成妻被刁叔調教,不知不覺發生著變化。
「菡菡,刁叔走了?」
「恩,頭兩天回去的吧。」
「還挺快的。」
「不快啦,都在這邊住一個月了,過兩天咱們再去醫院檢查下吧,我想最近幾個月沒事就過去幾次,不想出問題。」
「行,你也別擔心,不會有問題的,那天我請假,正好是9月10號,哈哈,沒准孩子以後能當個老師。」
「當甚麼無所謂,健健康康就好,你說是不是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