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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017年3月B

鳳求凰 · 祭凰殤 · 本章第 2 / 2 頁

整個晚上,老宋又內射了3次,劉達內射了2次,整整兩天時間,妻被內射了15次。

老宋和劉達躺在床上開始休息,妻重新站起來走向了衛生間,從頭到尾洗了起來,洗到最後,妻嘗試蹲在地上,自己伸進自己下體往外掏著甚麼,可是只掏出了一點,沒有辦法,只能擦乾身上。

走到主臥門口,妻停住了,突然向左一轉,去了次臥,躺在床上睡下,我繼續快進,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老宋和劉達好像發現妻並沒有回來,老宋便出去看,一看妻在次臥睡著了,直接一把把妻抱了起來,又抱回了主臥,扔到兩人中間,劉達和老宋一人抓著妻的一隻乳房,睡了起來,整個過程,妻一點動作都沒有,就跟睡著了一樣,可是,視頻里可以明顯看出來,從老宋一進到次臥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我直接點了快進,一直到早上五點半,老宋的手機鈴聲傳了出來,應該是他定的鬧鐘,鈴聲剛一響沒幾下,老宋就醒了過來,然後走去衛生間洗漱。

床上的劉達還在熟睡,一隻手搭在妻的陰阜上。

「達叔,趕緊起了,六點了。」

被老宋搖了好幾下,劉達才緩緩起來。

「哎,這歲數大了是不行了,玩了這娘們兒兩天,今天起來身子跟灌了鉛一樣。」

「趕緊收拾下吧,咱們得趕在七點前回去。」

「操,甚麼玩意,我手咋這麼濕,這小媳婦尿床了?」

「嘿嘿,達叔,我不是說了麼,小菡的逼跟別人不一樣。」

「到底咋回事啊。」

「我給你看看。」

老宋說完就要把妻的雙腿掰開,可是明顯看到,妻的腿在用力,阻止老宋的行為,看來妻早就醒了?

「哎喲,小菡,看來你早醒了啊,那還裝甚麼裝,把腿分開,讓我給達叔介紹下你的逼。」

妻還是緊繃著腿一動不動。

「把腿分開,小媳婦,別讓我動手啊。」

達叔看著妻一動不動,自己又用一種嚴厲的語氣呵斥妻,妻聽到後,身體輕輕顫抖了下,然後順從的自己岔開雙腿成M狀,把下體凸顯在劉達和老宋面前。

妻的舉動嚇了我一跳,如果說頭兩天她比較聽劉達的話這事我還能想通,因為按照老宋之前說的,妻在性起的狀態就會更順從,但是這都一晚上過去了,妻的狀態早就沒了啊,而且從視頻中明顯可以看到,乳頭都已經縮回去了,那現在她應該就是正常的狀態了,怎麼還這麼聽劉達的話。

「哈哈,峰子你看,這小媳婦真是尿床了,逼底下濕了這麼大一片,不過就是沒有尿騷味啊。」

「達叔,那不是尿,是咱爺倆這兩天射進去的精,她這個逼不知道咋回事,開始射進去不會馬上流出來,也就雞巴拔出來的時候能帶出幾滴,過一段時間先是往外流水,我覺得就是咱們精里的水,然後把精里的精華都存在逼里,過幾天才會慢慢流乾淨。」

「還有這樣的?真是林子大了甚麼逼都有啊,峰子,看來你知道很久了啊,咋沒和我說?從這等著顯擺呢?」

「嘿嘿,達叔,我也是頭幾天晚上才知道清楚,開始我還以為過會兒它就自己流光了呢,上次給她掏逼還是在火車上。」

「那你咋知道得這麼清楚的?」

「能咋知道的,她跟我說的唄。」

「真的?這小媳婦臉皮那麼薄,還跟你說這些?」

「那咋著,怎麼著,咱爺們也是給她破處的人,要不是她弄避孕,按照我射的,孩子都不知道給我生多少個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牛逼啊,趕緊掏下看看。」

「達叔,你幫我把她逼掰開,得把口掰大點啊,能看到撒尿的口的地步才行。」

妻就一直沈默著分開雙腿露出下體在床上躺著,聽著兩人對自己下體的評論分析,劉達在老宋的指示下,雙手分開妻的下體,老宋把手指伸進去直到整個手指都沒入妻的下體後,開始不斷掏弄起來,一下、兩下、隨著老宋的不斷往外掏,開始有黃白溷合,顏色有深有淺,濃稠的的液體流出來,一股接著一股,量越來越大。

「峰子,真是你說的,都流出來了。」

「看吧,達叔,這逼是不是極品。」

「是,是,極品,太極品了,這精明顯是倆人的,你看,色都不一樣。」

老宋掏了半天,直到在妻的下體甚麼也掏不出來,再趴下開著手機閃光燈往裡面照,確認沒有一滴精液剩餘後,才停了下來,一大灘精液中的精華部分全都流到陰道口正下方的床上,攤了一片,妻的屁股,大腿根也沒能幸免,全都沾上了。

「行了,峰子,得趕緊走了,都快七點了。」

「喲,是,這逼掏得我都忘了時間了。」

老宋直接把手在床單上擦了擦,和劉達穿好衣服就急忙離開,臨走前兩人還不忘記又在妻的乳房上揉了幾把。

在老宋和劉達離開後,妻又閉上了眼,不知道是睡了過去還是甚麼情況,只不過姿勢還是和剛才一樣,一動不動,而剛剛整個過程,妻也沒有說一個字或者發出任何聲音。

當這一切結束後,看著電視屏幕中在床上躺著的妻,我的大腦好像才慢慢開始清醒,我也完全明白了,剛回國時,妻那奇怪的情緒,身體上的傷痕,現在想想那時候妻說的話,有些明明聽著很奇怪,但是當時自己甚麼都沒反應過來。

打死我也想不到妻是以這種方式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3P,更想不到的是和妻玩3P的對象竟然是劉達和老宋,當然,看了這幾天的視頻,我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甚麼,但我又能做甚麼呢?

我承認之前一直有強烈的讓妻3P的想法,但是前提是一切都發生在我的把控下,我的安排下,但是這次缺超乎我的意料,完全在我的把控外,妻3P了,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是憤怒嗎?

可是憤怒裡面又透著些無力,那是刺激?

是自己妻子和別的男人3P的刺激?

但是這種刺激中卻又摻雜著些憤怒,甚至還有可笑,想想別人的老婆第一次3P一般都是和自己老公再加上一個單男一起,而妻卻是直接和兩個單男,其中一個單男還是曾經只見過一次。

但是憤怒的話,憤怒的點在哪呢?

是妻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玩3P?

還是老宋背著我強迫妻玩3P?

實際上都不是啊,我要去怪罪妻嗎?

怎麼可能呢?

她一直都是在遵從我的喜好啊,她肯和老宋劉達玩3P完全是因為那張3P卡,把這張3P卡當做我出差前說的給她準備的驚喜了!

而出差臨走前,我又特意回去了一趟拿妻內褲的舉動明顯被去誤會成我回去把那張3P卡放在了桌子上!

那要怪罪老宋嗎?

但是又和老宋有甚麼關係呢?

他是無意中碰落了那個盒子,還沒等收拾完,就給妻開門去了啊,更諷刺的是,竟然是妻先說出你們怎麼沒有一起這種明顯含有要3P的話的,而且老宋要和劉達3P妻之前,也又問了妻的意見。

況且從視頻看,老宋壓根沒有強迫妻的意思,反而還擔心劉達來硬的。

我又能怪老宋甚麼呢?

這時候的感覺就像你用力揮出一拳,卻打在了空氣中,就像你辛辛苦苦蓋了房子,娶了媳婦,卻讓別人入了洞房最後問題還不是出在別人那一樣,真是啞巴吃黃連了。

那我要把實際情況告訴妻嗎?

第一個潛意識出來就是不能,要是讓她知道,指不定會掀出甚麼樣的波瀾,在妻的認知里,認為這事是我讓她做的,知道真相後,對她會是怎麼樣的打擊,妻萬一想不開怎麼辦,老宋那邊肯定也不能說,看他樣子,他也一直以為這事是我安排的。

況且這件事已經過去幾個月了,妻這段時間一直很正常,也沒有甚麼心情低落不合理的地方,我這時候說還有甚麼意思,連老宋我都有很久沒聯繫了,這時候又跑去說這事,問責嗎?

那問的又是誰呢?

真去吵鬧這事的話,我無疑就像一個跳梁小丑,最終可笑的也只有我自己罷了。

這時候我終於知道我心中的無名之火哪裡來的了,原來我氣憤的對象是我自己,可笑的也是我自己,我,妻,老宋誰也沒有主動安排3P這事,最後這事卻陰差陽錯的完成了,沒有一個出口可以讓我發洩這種情緒,所有的一切都能自己忍下來。

是忍嗎?

這個詞自己覺得用的也不合適,我忍甚麼呢?

3P不也是自己一直想的嗎?

說忍難道是哪裡委屈自己了嗎?

到現在這一切不也都是自己促成的嗎?

又怎麼談得上忍呢?

可能真正氣氛的點在這裡吧,想生氣卻沒有生氣的資格,連忍的資格都沒有。

事已至此,老宋他們也早就離開,只能把這件事就當做沒有發生一樣了,這時候我突然考慮到妻的健康問題來,從老宋和劉達的對話,兩人之前一直一起嫖娼,雖然看體檢報告,老宋是沒問題的,但是劉達呢?

而且妻第一次和劉達性交,就是無套內射,劉達要是有問題的話,那妻豈不是很危險,這時候我的心提了起來,對了,不是來CS後做了體檢了麼,現在大腦亂的已經把這事都給忘了。

就在我不停思考的時候,視頻裡面妻已經起來正要去衛生間,看樣子要是洗澡,視頻中時間已經是週一中午,洗完澡的妻一刻也沒停下,直接把家裡進行一個大掃除,床單被單全洗了一遍,再把散落一地的情趣用品都收拾好。

全收拾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妻這時候坐到沙發上休息,沒有玩手機也沒有看電視,就是呆呆的坐著,大概坐了半個小時,突然又起來去了主臥,等重新出來坐到沙發上後,我發現妻的手裡竟然多了一個自慰棒和一瓶潤滑劑,仔細看,這不正好是我回來找不到的那個自慰棒嗎?

妻要乾嘛?

自慰嗎?

可是她不是才和老宋劉達他們做了兩天兩夜,這剛一個上午過去,又要自慰?

妻把睡裙撩起,撥開內褲,在陰部和自慰棒上塗了大量潤滑劑後,直接把自慰棒套上避孕套對著自己的下體用力捅了進去,明顯聽到妻一聲感覺到痛的叫聲,視頻里的妻正皺著眉頭去適應突然進入自己下體的自慰棒,過了一會兒便把開關打開,直接拉到最大檔位,然後把內褲重新撥回去,抵住自慰棒防止掉出,然後雙手揉著自己的雙乳,在沙發上隨著自慰棒旋轉震動的節奏,呻吟起來,從下午四點多一直到六點多,這場自慰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妻一共高潮了6次才結束,中途自慰棒應該是沒電了,妻竟然又給它連上USB邊充電邊自慰。

結束後,妻拔出自慰棒,又發起呆來,一直看著手裡剛剛把自己弄上6次高潮的工具,不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妻突然抓緊自慰棒狠狠的向地上摔了下去,直接把自慰棒的外殼摔得碎了一地。

重新洗完澡的妻這時候換上了一身平時出去散步的運動休閒裝,收拾好碎了一地的自慰棒,連帶著垃圾一塊出了門,原來找不到的自慰棒是被妻摔碎了,但是妻為甚麼要摔它呢?

我一直快進,到凌晨12點多的時候,大門被打開,妻進了家,手上兩大包東西,從包裝袋上看,一袋應該是超市的購物袋,另一袋是一家商場的袋子。

「小菡這商場可真能逛啊,一下子逛到了半夜。」

刁叔可能覺得我一直甚麼都沒說,氣氛比較尷尬,在沒事找話說。

再往後的內容就是妻洗完澡休息,第二天起來收拾屋子的時候,把門口已經被弄亂了的地毯和鞋重新擺好,同時還開著的鞋櫃櫃門似乎引起了妻的注意,妻蹲著看了一會兒,伸手去動了甚麼,突然視頻截止,我判斷,這應該是把監控主機搬出來了的緣故。

看著在座位上呆坐的我,刁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次3P你不知道?小菡她自己弄得?」

「不是,我安排的,小菡估計不知道是我安排的吧。」

刁叔自然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甚麼,而我也只能這麼說。

「那她為甚麼覺得這是背著你的呢?」

「可能覺得我沒有在現場,所以她才……」

「這是頭一次你沒在現場?」

「對。」

「我說的呢,頭一次你不在,她還玩的這麼開,果然內心很淫蕩啊,而且小菡這體力驚人。」

我真是不知道說甚麼,不過那個監視器的事,難道妻一直知道?

那就是她一直是在陪著我玩這個遊戲?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妻的智商遠遠在我之上了,突然感覺她就像在哄我玩一樣,只不過這次的情節,她實在是不想讓我看到,所以才可能故意隱藏了過去。

或者說發現這套監視設備,只是個意外?

如果妻以前就知道的話,剛才拔監控主機的時候,為甚麼還蹲在門口研究了很久的樣子,不應該直接拔嗎?

無論哪種情況,妻知道監控這件事後,都沒有聲張甚麼,反而是自己默默處理,可見不光是智商,情商上我也遠遠不如她啊。

但無論怎麼樣,以後回DL的時候,這套監控還是得換了。

可我知道這事已經太晚了,現在都快過去半年了,我還能怎麼辦呢?

再仔細一想,即使是我當時回國就知道了,那又能怎麼辦?

從視頻上看,完全就是陰差陽錯啊,3P這事,只能就這麼過去了,還能怎麼辦呢。

「小菡人生第一次啊,玩的也夠可以的,你看她那個戀父情結又起作用了,對那個叫達叔的,多聽話。」

「她喜歡那個歲數大的?」

「不是,明顯是怕,小菡這個戀父情節很複雜,會有欣賞依靠的情緒在,也會有畏懼的情緒在,分人。」

「是麼。」

我大腦空空的,不知道回刁叔甚麼。

「不過這視頻你還要留著麼,還是刪了?我這邊答應小菡,看完刪了的。」

「刪了吧。」

「你沒事吧,小孫?怎麼看你狀態不對。」

「沒事,就是這視頻太刺激了,剛又擼了幾次,有點累。」

「我給你倒點茶去。」

從刁叔那邊回家的路上,剛進市區,我就讓司機把我放下了,吹著路邊的風,自己腦子還能清醒些,看完那個視頻,突然感覺時間又回到了幾個月前老宋他們還在的時候一樣,眼看著周圍的景物,才知道,這裡已經不是在DL的時候了,找個公共衛生間洗了把臉,急忙回了家。

「毅哥,你回來了,怎麼今天這麼晚?」

看著眼前的妻,正在看著無聊的電視劇,很明顯,是在等我回來,我突然想到了她被劉達老宋夾在沙發上3P的樣子,急忙搖了搖頭,讓自己回到現實。

「毅哥,你怎麼了?頭疼嗎?」

「是啊,看電腦看太久了,有點不舒服。」

「那你洗完澡,我給你按按吧。」

在妻的按摩下,我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這幾天一直腦子里時不時閃出妻3P的畫面,實際上,一直過了一個多快兩個禮拜,我才真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期間就連妻每週一週二去刁叔那邊,我都沒來及關注。

我發現,讓我真正能在這兩周把這事緩緩度過的,還是妻對自己的溫暖,她一直和以前一樣,照顧我生活,陪我聊工作上的事,週末我們還會和以前一樣去逛好玩的地方,吃妻愛吃的東西,如果不知道實情,你壓根不會把平時的妻和3P或者在刁叔那裡的妻,把這兩種狀態聯繫到一起,就像是兩個除了長相身材一樣,其他各個方面都不一樣的兩個人。

在那兩周和妻的相處過程中,我也逐漸看清了自己,為甚麼3P這事明明是自己期待的,可是看到視頻後,還會那麼不舒服。

其實我內心是看不起我自己的,我有種要怪妻和別人3P的意思,但是這件事壓根就不是妻願意的,一直就是個誤會,我又憑甚麼怪她呢?

這才是我當時內心看不起自己的點,明明是自己沒有安排好造成的結果,發生了卻又想把自己的責任推一些給別人,怪不得妻說我像個小孩,直到看透這點,或者說我的內心直視了這點後,才緩解過來那種憋悶的情緒,走了出來。

「毅哥,他們這個口味蝦真的好好吃哇,你怎麼不吃。」

「你愛吃就多吃點,不過吃多了小心長痘。」

「不會的啦,我給你剝幾個。」

今天我和妻出來剛逛完街,從這邊有名的夜市吃口味蝦,看著眼前開心的妻,已經把3P那件事徹底拋之腦後了,不過以後如果妻有3p的機會的話,又加上這段時間通過刁叔那邊對妻的瞭解,我覺得我更能接受妻去3P這事了,而老宋那段也已經成為了歷史,後面,還會有新的故事吧,總之妻開心就好。

而我也越來越覺得我好像不是淫妻情節,更像是綠帽癖,但是自己內心可能覺得綠帽比淫妻更加羞恥,所以才嘴上一直說著自己是淫妻情節。

夜市的很多東西都很有意思,對於妻這種喜歡小玩意的來說,簡直就是最佳娛樂場所,我則在欣賞其他的風光,因為是夜市,賣小商品的大多都是地攤,所以妻都得蹲著看,有時候為了能拿到遠處的擺件,更得深深彎腰探身過去拿,而時候,我看攤主的目光一直在直勾勾的盯著妻的胸前,我稍微走開些,到攤主那一側,才發現妻領口裡面的春光被看得清清楚楚,妻裡面只是個三分之一罩杯的胸罩,大半個乳房都被攤主看光,乳暈也露了一般,而在乳暈中心部位的兩顆乳頭正被胸罩的邊緣別在裡面,徬佛就要跳出來。

我說無論妻拿了多少小擺件,怎麼討價還價,攤主都沒有一點不悅之色呢,他可能希望妻就這樣一直在他面前晃來晃去,而周圍好像還有幾個發現這份春光的男人,也假裝在這個攤位邊走走停停。

一直逛到了夜市結束,我們才回家,妻的這種風光,不知道被多少攤主和散客看到了。

「菡菡,老朱那邊沒事嗎?也不用你回去下?」

「最近不怎麼忙,每周基本工作個一兩天就好了,不用回去,對了,咱們甚麼時候回去看看呀,好久沒回了,找個週六日看看爸媽和朋友去唄。」

「行啊,那就下周,月底該回去了,買個週五下午的機票。」

我當時突然想,如果去刁叔那邊每次都是安排在週六日,而不是像現在週一週二的話,那麼週末的時候,反而沒時間回家看看了,或者說回家這兩天會佔用妻和刁叔活動的時間。

由於很久沒有回去,週六日兩天除了陪兩邊父母,就是約雙方朋友見面聊天,兩天時間太緊了,我和妻只能分開行動,晚上我和幾個朋友吃完飯,便一起去了KTV繼續玩,大炮新交的女朋友胸部很大,又穿了低胸,難免引來不少圍觀,我掃了一眼後就沒怎麼有看得興趣了,畢竟心思都在妻身上。

「看你們一個個大色狼,就知道看我女朋友的胸。」

「誰叫你女朋友胸大呢,哈哈哈。」

大家在一旁開著玩笑。

「你看我們孫哥,就不看。」

「我們要是有她那麼漂亮的媳婦,我們也不看。」

大家喝的有點多,嘴就難免口無遮攔起來,大炮女朋友聽的非常尷尬,而我不知道是喝了點酒,還是看到大炮女朋友的大胸刺激的,陰莖突然變得有點硬了,硬了好一會兒也不見軟下去,就去了外面衛生間自己解決下。

「菡菡,在乾嘛?」

蹲在衛生間坐便上的我,給妻發了微信。

「在媽這邊呢,臥室躺著呢啊,你們結束了嗎?」

「沒呢,給我看看你唄。」

「啊?我你沒看過啊。」

「嘿嘿,想看了。」

「我朋友圈不是有照片麼,看去呀。」

「你又逗我,我想看你那種的。」

「哪種?」

「不穿衣服那種。」

「哎呀,你討厭嘛,又想甚麼呢,你們在一塊玩,要我那種照片,你要乾嘛?」

「不是,你誤會了,我這自己在衛生間呢,想看看。」

「哼,不給你。」

「你都沒給過我。」

「知道我沒給過你,還要,哼,沒有。」

「好吧好吧,哎,我自己解決吧。」

「你怎麼跑衛生間自己解決去了?你們去哪了?你們去的不正規的地方?」

「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可能是酒喝的有點多,突然就硬了,半天下不去,我就說弄一下,不然尷尬,怎麼,要幫你老公了?」

「不要,你自己弄吧,少喝點啊。」

「好吧好吧。」

和妻要裸照沒有得逞,之前偷偷錄的妻的小視頻早就看很多遍了,找個色情網站看看也沒甚麼意思,這時候突然想到了之前加的刁叔那個群,對了,而且妻這兩周去刁叔那,我也一直沒看群里有沒有甚麼情況發生,這時正好看看。

不知道怎麼,我明明知道那個群只有刁叔可以發圖片或者視頻,但是我卻潛意識想進去看看,難道我已經內心覺得裡面會有妻的視頻了嗎?

帶著忐忑激動的心情,打開了軟件,進去群聊,裡面已經幾百條聊天了,時間分別集中在不同的時間段,我仔細一看,正是這兩周週一週二的時間,妻同意他發了?

「老刁,你咋沒戴你那個專用的狼牙棒啊,感覺你有點滿足不了這女人呢?」

「滿足當然是滿足不了,不過要是戴了那個狼牙棒操這麼極品的女人,那簡直是暴殄天物,要的就是肉貼肉,不能有一絲絲隔離存在。」

「這女人讓你發群里了?之前不是還不讓發呢麼。」

「你也不看看我們老刁是甚麼人,哪個女人在她手裡能堅持這麼久,我當時估計沒准過一段時間那女的就同意發了。」

「開始也不讓發,我這個叫條件交換。」

「條件交換?給我們講講啊。」

「我跟她說,要是可以發,以後就讓她上我屋裡的衛生間,不然就一直去外面公共的那個。」

「然後就讓了?這倆衛生間有甚麼區別啊?」

「你們還不知道老刁那裡,上他屋裡的就省的出去啊,去外面公共的,不就還得出去麼,你們覺得老刁會讓她出去的時候穿衣服?」

「對,之前她去的時候,都是一路小跑過去的,有幾次正尿著呢,被我們這突然回來的工人都看到了,嚇得尿直接憋回去了。」

「那你們那的工人沒把她上了?」

「沒我發話,他們不敢,再說,有個女的在我們那光屁股,不是很正常麼。」

「對對對,他們覺得可能沒多久,自己就能享用了。」

「嘿嘿,還得看她,她要是不同意,那就沒辦法。」

「老刁甚麼時候這麼憐香惜玉了。」

我看聊天時間,是下午的時候,應該是這個月初妻去刁叔那裡的事,而等視頻加載出來,畫面很簡單,就是刁叔在操著妻,妻好像正站在地上,不過畫面里只拍到了妻的屁股和刁叔的陰莖,看不出來甚麼,只有通過畫面里傳出的女人呻吟聲,告訴我,這個人是妻。

後幾個視頻,也都是刁叔各種操著妻,都是拍的局部,每次發的時候,底下都是有人跟著回復,探討怎麼進一步調教。

「看你們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聊天,我這女人還濕了呢。」

「哈哈,她看出感覺來了?」

「對啊,都快流成小溪了。」

之後大家發言集中的時間段,就變成了下週一週二的時間,刁叔發出的畫面里,妻好像坐在一張椅子上,不過這張椅子,怎麼看著像一張婦科檢查椅,這兩天刁叔陸續發了幾個視頻,都是各種自慰工具插入妻的陰道的視頻。

「老刁,怎麼不自己上了?」

「不行了,老了。」

「又讓人家高潮幾次啊。」

「一次沒有,只是玩,不讓她高潮。」?這麼久過去了,難道刁叔還是沒讓妻高潮?

「你又憋著甚麼事呢吧。」

「你們等著吧。」?幾個自慰工具插妻的視頻看完,總覺得哪裡奇怪,但是又想不出甚麼。

下次發來的視頻,時間上看,正好是回DL前那周,視頻里,妻好像趴在一個紅色的板子上,由於只看到噘著的屁股,其餘甚麼都看不清,兩瓣屁股已經紅紅的了,一看就知道,刁叔已經剛抽打了一遍。

「這屁股好看啊。」

「穴口還在流水呢,這兩瓣陰唇,粉嫩又肥厚,還長得這麼對稱,真是少見啊,真他媽漂亮,老刁,這次想怎麼玩?」

「簡單打下屁股。」

「這就完了?」

「對啊,算是個懲罰。」

「因為甚麼懲罰啊?」

「哈哈,不是一直沒讓她高潮麼,今天還鬧彆扭來著,哪能這樣啊,不得不懲罰下。」

「對,必須懲罰,老刁都沒同意讓她高潮,她怎麼能抗議呢?」

刁叔群里回復完,過了會兒又發了一個妻被打屁股同時報數的視頻,整整是一邊抽打了30下,不過刁叔說的妻因為沒有性高潮鬧彆扭?

是怎麼鬧呢?

難道妻跟刁叔說讓他給自己性高潮了?

那這還是頭一次妻在一個男人面前要求要性高潮吧,連我都沒有。

妻是怎麼說的呢?

好想直接用我的小號就在群里問,不過我又怕自己剛加群不久,暴露身份,所以又不敢聲張,只能看那些人的聊天,翻了好幾遍,也沒有翻到類似的信息點,都是在討論如何進一步調教和一些可以嘗試的調教手法,還真是一群S集中的群。

群里的視頻實在太過讓我意想不到,因為妻每次從刁叔那邊回來發給我的視頻,都是簡單的男上女下姿勢的性愛片段,再刺激點也就是姿勢變成了狗爬後入式,其餘的甚麼也沒有,和群里這些記錄的完全不能比,不過想想也知道,妻怎麼可能讓刁叔拍這些視頻給我看呢,其實當時妻自己同意給我拍這些看,大體能拍出甚麼樣的內容,我已經能預想到了,所以對於現在出現的情況,也是預料之中。

聊天記錄看完,同時看著自己已經口吐白沫的陰莖,果然,妻才是自己最好的催化劑,剛才翻看了各種黃片都沒反應,現在只是把群里的聊天記錄看完了,而且視頻都是一些局部拍的一點都不清楚的,我竟然在不用手幫助的情況下,陰莖自己射了。

從KTV出來,我回我父母家,大家都睡了,輕手輕腳洗漱好後,去了我的臥室,妻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我剛躺下,妻就轉過身抱了過來,還以為吵醒了她,仔細一看,妻還是睡著的,這是下意識的把我抱住了,妻以前一直說,冬天的時候,就喜歡抱著我睡,因為我身上很暖。

我不知怎麼的,手突然慢慢探到妻的屁股後面,不過這個舉動驚動了正在熟睡的妻,惹得她突然推了我一把。

「啊——老公是你啊,你回來了。」

「吵醒你了?」

「恩,好像做了個夢,驚醒了,趕緊睡吧,抱抱。」

妻又抱到了我身上,睡了過去。

等從DL再次回到CS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我和妻簡單洗漱下就睡了,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後,早餐已經做好,妻正在簡單收拾東西。

「菡菡,你收拾甚麼呢?」

「昨天回來太晚了,沒來得及收拾,早上我就起來弄了。」

我看著妻把洗漱包還有衣服迭好,放到包里,我才想到這是週一,妻該去刁叔那待兩天了,這幾個月過去,好像妻去刁叔那裡,就跟去上班一樣,完全成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菡菡,你覺得去刁叔那怎麼樣?」

「啊?甚麼意思?」

「沒甚麼啊,我就是問問,現在不是週一週二都去麼。」

「也沒甚麼,就是習慣了吧,不然也沒其他事做,毅哥,你是不喜歡嗎?」

「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這不也倆月了麼,我就是問問。」

「哦。」

不然也沒其他事做,是啊,妻的這句話點醒了我,這裡的環境和之前在DL不一樣,在DL,那邊有妻認識的人,工作,交際圈,所以妻即使不去上班,每天可以做的事情也很多,可是在這裡,如果我沒時間陪妻,那她自己在家待著就和坐牢又有甚麼區別呢?

我一直詫異妻在刁叔那邊同意一些事情的進度,其實仔細想想,也是妻所處的這種環境造成的,因為除了去刁叔那,妻就無事可做,時間久了,就把去刁叔那當成了一件每周常規事項,這簡直是為刁叔調教妻創造的絕好環境了,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突然想通了這點後,也就不奇怪刁叔進度那麼快,畢竟妻自己在CS這邊,除了每周等著被刁叔調教,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這種情況按照SM裡面的一種說法,好像叫圈養?

圈養是最容易調教m且進度最大的方式,我記得當時看文章中是這麼說的。

也正是因為妻沒有人說話交流的這種環境,可能讓她最後選擇了刁叔吧,畢竟妻剛來的那時候,除了我,也只有刁叔沒事會和她聊天,而老宋聊得那些,妻又不喜歡,更別說趙叔,聊天就更少了。

也可能因為這樣,妻在刁叔那邊的時候,就連那些自己性癮的事,和我的種種過往,都和刁叔說了,可能她真的需要一個除了我以外的傾訴對象。

也不知道這樣下去時好時壞,而我當時沒想那麼多,覺得妻每周有個人說話,有點事做也挺好,而且我也相信妻自己做事會有分寸,起碼到現在,並沒有發生一件可以影響到妻正常生活的事。

晚上下班的時候,妻也不在家,這時候不知道在刁叔那邊做甚麼,翻了下群里,甚麼聊天也沒有,自己把妻留下的飯熱了下,吃完後,就用電腦打了盤上大學時宿舍經常一起玩的遊戲,等幾盤打完,已經都是晚上兩點了,急忙洗漱完,躺到床上,想著臨睡前,群里會不會刷到甚麼新的消息看。

突然心臟劇烈的跳動,看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果然,一個視頻加載出來,除了心臟劇烈跳動,下面也硬的生疼。

屏幕中央是一個蜜桃一樣的大白屁股,除了正不斷向外流水的穴口外,菊花的位置還在不停地收縮,而從在不斷收縮的菊花洞處,伸出來一根黑色的線,黑線的另一端,是一個鋼環,這個屁股,無疑是妻的,看姿勢,妻正跪趴在一個婦科椅上。

被刁叔玩了菊花嗎?

竟然這麼快?

那兩個人也肛交了?

妻菊花的處,就這麼被刁叔拿走了?

難道不應該像小說里寫的,女主先回家,找個藉口主動和自己老公肛交,把自己的雛菊先獻給自己的丈夫然後再給其他男人玩嗎?

我的手已經快要把手機捏碎了。

視頻中,一隻手伸到了妻的屁股上,中指伸進了黑線一端的鋼環,勾住後,慢慢向外拉,菊花周圍的肌肉突然變得緊繃起來,菊口慢慢變大,一個黑色的東西緩緩露出,隨著拉環的拉扯,突然在菊口中蹦了出來,是個圓圓的黑色塑料球,而這個黑球的另一端,依舊連著一根從菊口中出來的黑線,這個是拉珠嗎?

只不過這個拉珠看起來尺寸比我在日本電影里看到的都小,尾部最小的塑料球只有黃豆粒大小,頭部最大的一個大概直徑在2釐米。

刁叔繼續往外拉,一個、兩個、三個……一共整整12顆大小不一的黑球蹦出妻的肛門,同時,裡面還傳出妻不間斷的嗯嗯啊啊的叫床聲。

然後,一個個黑球又再次被刁叔塞了進去,依次消失在妻的肛門中,過了會兒,又一顆顆重新拉了出來,重復了大概四五遍。

視頻底下的對話這次格外得多。

「老刁,可以啊,這麼快就被玩菊花了。」

「這小屁眼真粉啊,看來是個雛?」

「對,今天頭一次被玩菊花。」

「哈哈,老刁,操著怎麼樣?」

「還沒操過呢。」

「還沒操過,你夠沈得住氣的。」

「她不讓操,還沒同意呢。」

「哈哈哈,大家看啊,這下終於碰到能治到老刁的m了,菊花都被玩了,還不讓他操,不過老刁,這可就不算你給她破了屁眼的處了,畢竟插進去才算。」

「對啊,我也沒說我破了她菊花的處啊,以後不知道給誰呢,而且這個不算我m,到現在也沒認主啊,再說,開始就說了,我就是個單男身份,她就是過來解放下天性的。」

「那沒意思了,不能深度調教,不過看她這樣子,天性也得夠騷的。」

「順其自然吧,反正我就是順著她來,慢慢開發。」

甚麼叫順著妻來?難道玩菊花是妻要求的?妻會主動要求刁叔玩自己菊花?

「她是怎麼讓你玩她菊花的?」

「這事也有意思,我不是一直沒讓她高潮過麼,今天我正打她屁股的時候,突然問我,怎麼才讓她高潮,我說我沒想好,然後她竟然說,你不是一直想玩我後面嗎?要是給你玩的話,能不能讓她高潮下,我心想,這不是好事麼,就同意了。」

「這女人自己挺會想的啊,看來是太想要了,竟然主動獻菊。」

「對啊,不過我把拉珠塞進去後,剛往外拉出來一半,她自己竟然高潮了。」

「這麼敏感?第一次玩後門就能高潮?」

「對啊,我也納悶,這女人怎麼後門也這麼敏感,以前那些女的都是頭兩次玩的時候,基本不會有快感,熟悉了一段時間後,才能找到玩後門那種爽,可是今天,她竟然直接就高潮了,頭一次見啊。」

「真是極品啊,可惜不在我手上,不然絕對把她調教成頂級母狗。」

「是啊是啊,老刁,甚麼時候拿出來,大家一起調教調教啊。」

「行了,你們別廢話了,都說了,這不是我m,你們別做夢了,散了吧。」

此刻的我大腦完全不受控制,下意識的把手抓住自己的陰莖,快速擼了起來,直到又射了一次,才慢慢清醒過來,兩個月,妻就讓刁叔玩了後門了,但是我怎麼會有種異常的快感呢?

明明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啊,綠帽這個詞在我的心裡又深深加重了。

這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我一直看著這次幾個視頻奇怪,但又不知道哪裡奇怪,這會兒突然想明白了,就是視頻里的場景,有幾次我都是沒見過的,那個婦科椅是怎麼回事?

妻趴在上面的紅色木板又是甚麼?

這些之前去刁叔那裡的時候都沒看過啊,那這些東西又是在哪呢?

妻第二天從刁叔那邊回來後,我特意盯著妻的屁股看,不知道被玩了菊花後,妻會不會感到不適,走路受不受到影響,看妻在客廳走來走去的收拾東西,並沒有感覺到動作有甚麼奇怪。

「毅哥,你乾嘛呢?一直盯著我看。」

「這不是看你漂亮麼,我親一口。」

「哎呀,還沒收拾完呢,麼麼噠。」

和妻接吻的時候,我的手不斷在妻的屁股上游走,正要往中間摸過去的時候,就被妻用手拉住,然後放到自己的腰上,我不便繼續往下摸,便和妻親了一會兒,就讓她繼續收拾了。

第二天迫不及待的跑到刁叔那邊去,不過並沒有進門,而是圍著這個回收站走了一圈,到處看了看,看了半天,才讓我發現點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刁叔那屋的空間實際上比外面這棟房子看著要窄,那就是說,裡面還有空間!

帶著疑問,我就去問了刁叔,刁叔也很痛快,並沒有跟我賣關子。

「小孫,你觀察夠仔細的啊,我還想,你甚麼時候能發現呢。」

「那是真有暗室?」

「對,我帶你逛逛,外面的你早就看過了,我給你看看裡面。」

這時刁叔把自己的我是衣櫃的門打開,撩開遮擋,竟然有個暗門,我和刁叔鑽了進去,這是一條狹長的過道,一直通到室內倉庫那邊,到了倉庫那邊,空間突然開闊了,是一件正規30-40平米左右的房間。

「這個是借用了倉庫的一部分,你要進去倉庫,就能感覺到那個倉庫實際上不大,這個是我後來改造的,實際上這個場子剛建好的時候,沒有這些。」

刁叔具體說甚麼我聽得不大清,因為我是被這個房間的陳列徹底驚呆了,如果說之前我不理解為甚麼刁叔作為S在圈子內這麼權威的話,現在我理解了,因為這裡面的陳設,作為SM圈子來說,只能用專業兩個字形容。

一進房間左手邊就是個和一面牆一樣大的櫃子,裡面擺放各種調教用具,還有情趣用品,有很多就是在電商網站上都沒看過,光是一個皮質手銬,就有幾十種,右手邊是個從牆壁伸出的掛鈎,不知道做甚麼用。

櫃子前面就是一那張我非常眼熟的婦科椅,在視頻出現過的,妻在上面分別被刁叔用工具插過下體,還被玩過菊花,那就是說,妻早就來過這個房間了,其實,當刁叔說有這麼個地方的時候,我就應該料到。

房間中間是一個正方形的白色床墊子,這上面做甚麼用,不用說,大家都知道,床的右側,靠著正面的牆,是個鐵籠子。

鐵籠子左手邊,正對著門口的那面牆,是個紅色木質的X形架子,木架四段各有固定東西的皮圈,就像古代捆綁犯人的架子,對了,這個木架就是妻被抽打屁股的時候,趴在上面的木架啊,不過那時候妻明明是趴著的,這個木架確是立著的啊。

「小孫,那個架子可以調整角度的。」

刁叔在一旁演示,木架轉了過來。

「菡菡用過這個嗎?」

「用過,不過也就是她好奇,體驗了下,綁在上面,被抽了下屁股。」

「好奇?」

「是啊,小菡的好奇心還是挺強的。」

好奇心強嗎?這種時候,這樣的好奇心強些,那後果無非就是玩自己身上的方法更多些罷了,我苦笑著。

不僅如此,我抬頭看到,天花板上還有各種滑道和滑輪組,這些東西,我只正在日本的重口味電影里看到過,想不到刁叔這裡的比那邊更複雜,滑道布滿天花板,感覺可以通過滑道到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

其餘牆面上,都是裝了一整面鏡子,好讓你無論在哪個角度,都能看到自己,整個房間的光線不像小說里或者網上看到的那種調教室一樣昏昏暗暗的,反而非常明亮。

「我是不喜歡那些暗了吧唧的,屁都看不到,裝滿鏡子,光線開到最強,才能讓那些m看到自己是甚麼賤樣,這樣反差感刺激感更大。」

刁叔解釋著,同時還在給我演示這個房間其他的工具怎麼用,我們從那邊出來後,我問刁叔。

「菡菡同意在這裡面玩?」

「對,她感覺她在這裡面會有安全感。」

「安全感?」

「可能她覺得這裡面更隱私,不會被人看到吧,她每次也願意在這裡面。」

「這些她都體驗過了?」

「沒有,差得遠呢,她只是更願意在這裡面,並不是說她願意體驗這裡面的所有東西。」

「對了,刁叔,她知道你有這些,會不會知道你是我一直關注的那個S,她知道這事啊,那咱倆咋認識的就穿幫了!」

「放心,還好我留個心眼,我說的是我私下玩這些,你不知道。」

「你這裡以前的m都進來過?」

「並不是,那個小楚肯定進來過,還有幾個其他的,那些你就不認識了,都是以前的,我這裡只讓長期玩,比如小楚那種認我當主的m進來,像網上那種找我約調的,她們都不知道有這地方,一般都是去酒店。」

「知道了。」

「小孫,今天怎麼突然好奇觀察我這裡了?」

「沒有沒有,今天就是過來找你聊聊,突然看到你這房子佈局大小有點奇怪,就問問了。」

主要的問題搞清楚了,又和刁叔聊了些和妻相關的事,不過對於群里那些事,我一個字都沒問,畢竟刁叔是不知道我在群里的。

而對於以後我瞭解進度和現場觀看這些事,也不再糾結了,從刁叔的聊天中知道,其實妻的內心是不想我在現場的,也就是所謂的妻要在我身邊保持人妻的形象,而我在現場,勢必會讓妻潛意識壓抑自己。

「其實我之前也跟小菡說過,讓你看現場的事,每次聊到這,小菡就不說話了,她真的很在意吧。」

「還是按照她的感受走吧,畢竟本身就是讓她開心,這段時間,我感覺她更放鬆了許多。」

「她之前會急躁?哪種?」

我想到了之前看別墅監控的時候,妻在做家務時明顯的急躁感,而且到CS這邊來以後,有時候在我面前也時不時會有這種煩躁的表現,不過可能看我在旁邊,很快就壓下去了。

「就是莫名的煩躁,有時候會自己跟自己較勁。」

「我覺得這是性慾來了得不到解決的表現,可能她自己不清楚,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表達。」

但是這倆月刁叔不是也沒讓妻得到性高潮嗎?

那妻怎麼明顯又變得放鬆了呢?

難道通過被調教,抽打屁股,或者簡單的抽插陰道,就能緩解?

這裡面的事我又搞不清了,不過時間已經很晚,我和刁叔告別,就回了家。

後來幾次妻過去的時候,回來自然又是給我拍了段她和刁叔性交的視頻,不過依舊和以前一樣,不過我自然也要表現得很滿足一樣,同時,每次在妻不在家的時候,我也會不停的翻看群里的消息,不過自從那次發了被玩菊花的視頻後,到目前為止就沒有新的對話了。

祭凰殤 · 第29章 2017年3月B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