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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017年4月至6月

鳳求凰 · 祭凰殤 · 本章第 1 / 2 頁

這個月初的週一週二,正好趕上清明,所以我和妻都回了DL,自然是沒有辦法和刁叔活動,這也算是這麼久以來頭一次活動被其他情況打斷。

清明節回來後,處理完積壓的文件,突然感到來CS這麼久,工作和生活都已經按部就班的走了,當然還有妻每週一週二去刁叔那邊的性活動,一切又都變得有規律起來。

我也已經決定不再想如何讓自己在現場觀看或者讓刁叔發視頻給我,一切順其自然,只要妻那邊安全不出問題,我就不會主動乾預,從這個月來看,也沒有甚麼事情發生,妻每次回來拍的依舊是類似的性交內容。

而且我隱約感覺到自己心底里的那些陰暗想法,似乎是促使我不主動跟著或者打探妻單獨在刁叔那邊情況的主要原因。

「你就像個孩子」

妻的這句話突然又在我腦海中響起,但是,我依舊甚麼都沒做,徬佛心底里期待發生甚麼,但是後果自己又不去考慮,只顧得自己下半身爽就行。

平時我並不跟著妻過去,妻當然也不會主動告訴我那邊發生了甚麼,但我又找到了新的興趣點,那就是每天觀察妻的生活,看看和之前比有甚麼不同,這麼久的調教生活,有沒有對妻平時的行為產生影響。

要說變化也有,自打知道妻被刁叔用拉珠玩了菊花後,我和妻開玩笑的時候時不時會用手往妻的菊花抓,以前妻總是很生氣的把我手拍走,並且告訴我不要再弄了,現在的話,變成是笑著一臉撒嬌的表情把我的手推開。

還有就是妻洗澡的時間好像變久了,之前她一般都是一個小時左右,現在起碼得一個半小時多,而且每次都拿一個洗漱包進去,這種情況第一次出現,好像還是上個月的事情,我問妻,她說洗澡的和平時洗臉的護膚方式不一樣,這樣分開放,方便。

我想打開那個洗漱包看看裡面有甚麼,但是妻平時都在家,一洗澡的時候,就把那個洗漱包拿進去,所以我一直沒甚麼機會,就想等到週一晚上的時候,妻不在家,我找出來看看。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難道妻去刁叔那裡,也帶著了?也是,妻在那邊也得洗澡,所以帶著正常,可是我還哪有機會偷看呢?

「毅哥,下午去逛街嘛,好不好?」

「又想去啊?」

「對嘛,還有我想去做那個美容。」

我其實是很害怕陪妻做那個的,畢竟兩個小時起步,不過這時候我突然想,這次不就是個機會嗎?

「菡菡,你自己去吧,我手上還文件沒處理完,得五點前發出去呢。」

「這樣啊,那我也不去了,在家陪你。」

「別,你該去去,那個不是定期做的麼。」

「怎麼?這麼想我出去?」

「沒有啊,我就是覺得你該去去,老婆的美容大業可不能耽誤了,再說不就兩個多小時嘛,馬上就能回來陪我了。」

「恩……好吧,那我快去快回。」

妻出門後,我又趴在客廳窗戶上,看著樓下的妻打到車,離開小區後,我才放心開始翻找起妻的那個洗漱包來不過找了半天都沒找到,這時候想到妻每次去刁叔那,用來來裝衣服的手提包,會不會在那裡面?

我直接拉開櫃門,打開手提包,果然在。

小心翼翼的把洗漱包拿出來,觀察好外面有沒有甚麼妻做的標記之類,發現甚麼都沒有後,我打開洗漱包,拿手機拍了各個角度的照片,記錄好裡面東西的擺放位置,才把這些瓶瓶罐罐都拿出來,雖然我不認識是幹甚麼的,但是看瓶子上的牌子,也知道是各大護膚品的品牌,並沒有發現甚麼奇怪的東西在,既然都正常,那麼妻為甚麼會平白無故多出半個小時洗澡時間來,而且開始每次都帶著這個洗漱包了?

難道真的像妻說的?

那妻那麼精緻的女人,之前為甚麼不這麼做呢?

上個月新增加的護膚知識嗎?

我把洗漱包扔到一旁,看著這些瓶瓶罐罐,難道裡面的東西不一樣?

依次擰開,看了裡面,發現都很正常,等下,剛剛扔洗書包的時候,手感怎麼那麼奇怪?

怎麼這個包有點重?

我急忙拿過來,翻來覆去摸了一圈,發現在折迭拐彎處,原來這個包有暗兜,因為是彎著的,還有折迭布料的遮掩,所以裡面裝了東西壓根看不出來,我找到拉鎖的地方,掏出裡面的東西。

眼前的是兩根圓柱體一樣的東西,兩根底部都有一個掛鈎,圓柱體上有刻度,顯示都是10cm長,粗細的話,兩根都跟小拇指最細處一樣,其餘的就是20個小砝碼,每個都是50g,這些東西是甚麼?

為甚麼還要放到夾層裡面?

想了半天實在沒想明白,把東西又都放了回去,我便繼續看電視去了。

「毅哥,我回來了。」

「SPA舒服嗎?」

「恩,咦?你沒在辦公啊?」

「都弄完了。」

「哼,這麼快就弄完了,明顯不想陪我去對不對!」

「沒有啊,我以為挺複雜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搞定了。」

「不理你了,我去洗澡。」

我看妻去了臥室,拿出洗漱包去了衛生間,過了一段時間也沒甚麼異常,心想,應該沒有被發現,不過這次妻的洗澡時間還是一個小時四十分鐘左右。

妻洗完澡出來,裹著浴巾坐到我旁邊跟我聊天,好像是很久沒這麼近距離接觸妻光著的身子了,熟悉的體香一陣陣撲向我,惹得我身體又有了反應,便一直手向著妻的下體伸過去。

「哎呀,討厭。」

啪的一聲,妻下意識的拍打了下我的手。

「毅哥,你想要了嗎。」

「還行,哈哈。」

「切,想要還不承認。」

妻湊了過來和我吻到一起,同時手隔著褲子,揉著已經勃起的陰莖,好久沒感受到妻的手淫了,自打年後回來,一直都是妻去刁叔那邊,我自己在家一邊看妻拍回來和刁叔性交的視頻,一邊幻想著妻在那邊的情況手淫,這還是這幾個月頭一次,雖然隔著褲子,但是妻靈巧的舌頭在我口腔里和我互動,依然有很強烈的刺激。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突然傳過來,這個時候來敲門,真是會選時間,搞得我很煩躁。

「別生氣嘛,毅哥,我去看看。」

妻披上我的一件大外套,系好扣子,過去開門。

「您好,東東……那個請問……有嗎?」

隨著門的打開,門外斷斷續續的人聲傳了過來,我聽不太清,東東?

那應該是鄰居家的小孩,但是這個聲音是個男性,那應該是東東爸爸?

我一看,剛才由於我和妻的調情,妻的浴巾已經脫掉了,相當於光著身子外面只穿了一件我的外套,外套下圍剛好把妻的臀部擋住,兩條大腿全都暴露在外面。

這種情況下,不知道東東爸爸看不看得出來?

一想到這,我由於被打擾而有點軟掉的陰莖突然膨脹的比剛剛更硬了,我的手控制不住的看著門口正在和鄰居聊天的妻手淫起來。

「啊?東東燙到了啊,可是我家也沒有燙傷膏,對不起啊。」

果然是鄰居的小孩,看來應該是燙傷了。

「那好吧,今天孩子媽不在,我這一下沒看住,就把自己燙了,這孩子太皮了。」

「那趕緊給他買燙傷膏去吧,這個我家沒有,因為我對燙傷膏過敏,就沒買,不好意思啊。」

妻確實沒有敷衍對方的意思,說的是實情,因為妻對燙傷膏過敏,DL的家都是常備京萬紅替代,這邊剛來的時候我比較粗心,也不知道妻會跟過來,所以就沒準備,再加上妻知道自己對燙傷膏過敏,所以平時很小心,後來這邊也就忘買了。

「沒關係沒關係,應該是我打擾了才對,哎呀,這孩子太皮了。」

「哈哈,小男孩嘛,都皮。」

這人也是,妻都說了兩遍家裡沒有了,還在這囉嗦,難不成他在門口看妻的大腿看上癮了?

一想到這個刺激的場景,我兩下就把自己擼射了,急忙拿紙巾清理。

「是啊是啊,平時管孩子可頭疼了。」

「那您趕緊給東東買藥去吧,別耽誤了。」

「哦哦,好,不知道得買哪種啊?你知道嗎?」

「您就跟藥店的醫生說就行,他們都清楚。」

「是嘛,那還挺方便的,咱們小區門口哪家藥店靠譜你知道嗎?」

「就小區門對面那家就行,我平時就在那買的。」

突然門口一陣小孩吵鬧聲,估計是東東燙的疼,所以開始鬧了,這才結束了這次對話,妻把門關上,看著正在用紙巾清理下體的我,微微笑了一下,脫了外套掛在門口就去去衛生間給我拿熱毛巾去了。

不過那個東東爸爸可真是煩人,平時沒看出來他那樣,妻一去衛生間,我就又想到了她洗澡時間長的事,從月初觀察到月末,洗澡的時間依舊如此,也一直想不通為甚麼。

中途我也去刁叔的群里看過,看看有沒有額外的蛛絲馬跡,發現這個月好像只在月中的時候討論密集過一次,由於掛著VPN,網速不太好,照片還沒加載出來,我先看了聊天記錄。

「這就是天鵝頸啊。」

「鎖骨也深,真白啊。」

「這種脖子玩起來才刺激,老刁,你遛了沒?」

「就是她看著好看,戴著玩玩,拍了一次就摘了,遛啥遛啊。」

「可惜了啊,下次甚麼時候再發啊,這次就一張圖不過癮啊。」

「不發了,這是最後一次了。」

「不發了?那女的不玩了?」

「不是,玩是繼續玩,就是她突然又不同意我發群里了,說了半天也沒用,她覺得這群里幾十人,心裡還是沒底吧。」

「那就把她帶出來跟咱們見見啊,心裡不就有底了。」

「哎呦,老李,你想啥呢,沒看老刁自己還沒把她調教出來呢麼,還帶出來給你玩?」

「行了行了,不聊了,我下了。」

看完說的這些內容,我又把聊天記錄翻到開始,這時圖片已經加載出來了,我點開一看,發現是妻子頸部的特寫,袖長的頸部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白皙透粉,下巴微微露出一點,鎖骨和妻的一字肩也清晰可見,肩膀上看著是沒有衣裙吊帶的樣子,就是光熘熘的肩膀,難道妻拍的時候沒穿衣服嗎?

不過最搶眼的還是妻脖子上戴的東西,竟然是一個外黑里紅的皮項圈!

頸部下,項圈中間有兩個環,一個掛了一個銀色的鈴鐺,另外一個我仔細看,掛著的是個銀色陰莖的模型,怪不得群里的人問刁叔遛沒遛,項圈都戴上了,那遛的意思,不就是遛狗嗎?

用來系狗繩的金屬環應該在妻脖子後方那裡吧。

按照聊天記錄說的,妻只是覺得好看戴了下拍個照,不過看著這個,妻竟然會覺得好看?

這不就是一個項圈嗎?

而且看著這個項圈就會感到非常羞恥啊,妻怎麼會覺得好看呢?

終於到了月底,和刁叔聊天的時候,刁叔問道。

「你要知道些細節嗎?」

我本來下意識的想說好,可是又感覺有點丟人,自己老婆情況還用外人說,而且當初也是自己說想讓妻過去好好玩,自己不看的,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算了吧,她沒事也自己跟我說,玩的開心就好。」

我仔細想想,最後這麼說也可能是生理和心理雙重因素,一方面,是我每次在妻過去的那幾天,都會控制不住的過度手淫,而刁叔和我聊天的時候,也基本都是妻剛回來沒兩天,所以那時候我還是一種聖人狀態,想的就是妻好好玩就好,我別去乾擾她,但是當我想知道的時候,恰巧又趕上妻正好在刁叔那邊,而這時我又只能靠著想象手淫,造成了這種奇怪的循環。

還有一方面是,我內心好像並不想知道,我可能在害怕萬一髮生的事我接受不了怎麼辦?

那種對妻的底線完全信任的態度徬佛又動搖了,而這時候我沒有選擇面對,反而是選擇當了一隻鴕鳥。

最後還有一種更加矛盾的心情,我好像又期待著事情可以發生到更加刺激的程度,以滿足我內心的綠帽慾望,每次這個時候,種種矛盾的心情都交叉在一起,而我選擇了最簡單的處理方式,那就是與其去好奇究竟發生了甚麼,不如跟著心情走,擼一髮完事。

就在這種每天矛盾刺激的心理下,4月非常快的就過去了,快得都來不及讓我思考。

這次的五一假期我和妻沒有回去,而是把兩邊老人都接了過來,就當旅遊玩一玩。

「毅哥,你做好攻略沒?帶爸媽們去哪玩?」

「隨便逛逛唄,還有甚麼需要做攻略的。」

「還是要做的嘛,我來弄。」

之後妻去翻了各種旅遊網站,把這三天安排的滿滿的,還讓我去租了一輛車,預備方便。

看著妻拉著兩邊老人在前面走,妻的爸媽很開心,而我的父母笑的更開心,想想一直以來他們都非常滿意這個兒媳婦,甚至對妻的滿意度遠遠超過我這個兒子。

他們這麼想也應該,畢竟平時和兩家人的相處,妻的投入更多,比如這周去哪家過,給兩邊分別買甚麼禮物,哪邊父母不舒服陪著去醫院,或者節日怎麼過,都是妻準備的,而我每次做的就是跟在後面,幫忙給大家提著包。

看著妻這時候的狀態和剛來的CS時候相比,明顯更加放鬆,整個人狀態放得更開,不知道是不是能在刁叔那邊獲得性滿足的緣故,心情變好了,還是因為一週七天,從開始只有週六日有人陪她的情況變為現在起碼最少有四天她都有事做的緣故。

只不過週一週二做的事是只有成年人能做的,甚至大部分成年人都做不來。

假期結束,我和妻則又回到了所謂正軌上的生活,妻繼續去刁叔那邊,我則繼續觀察。

之前老看小說裡面寫,玩淫妻玩久了,自己妻子就跟是別人的一樣了,因為每次都是跟別的男人過,不過在我這卻沒有這個感覺,因為妻都是週一週二過去,而我們工作也屬於週一週二那兩天忙,所以對於妻這兩天去刁叔那,習慣了後就沒甚麼感覺。

再加上其餘時間妻都在家陪我,反而覺得甚麼都沒發生一樣,更像是剛結婚那會兒了,遠比老宋那時候要正常得多,老宋那時候,起碼每周他都會想辦法跑過來,乾擾我和妻週末的二人世界。

不過說和剛結婚那會兒一樣也不完全正確,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那時候我和妻對於性上,行動很多,妻經常給我手淫,而這時候,上次插入妻的身體好像還去去年8月份的事呢,再過幾個月,就一年了,手淫的話,上次還是隔著褲子,只揉了幾下,真的0距離握住都是過年的那次了。

現在的情況都是我忍不住幻想妻在那邊的情景,自己擼出來。

五一假期結束後的那次我也提過跟妻一起過去一下,想現場看看,妻也覺得我這麼久沒過去有點不合適,所以欣然同意了,不過情景基本和妻第一次跟刁叔發生關係的時候一樣,兩個人躺在刁叔的那張小床上,固定模式的性交,然後結束。

總覺得妻還是比較緊繃的狀態,所以兩人結束完,我就回去上班去了,心想以後還是讓妻自己在那比較好,這樣她能放得開些,而且明顯這次和妻一起打車到刁叔那裡時,她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我剛出院子的時候,妻突然跟了上來。

「菡菡,你咋出來了?要回去?」

「我是想送下你嘛。」

「不用了,這裡到市區還得很久呢。」

「那我送你到你公司,我再回來嘛。」

「那好吧。」

中午我和妻在公司附近一個餐廳吃飯,一邊吃,一邊聊起了這次的事。

「菡菡,剛才去刁叔那裡的路上,看著你感覺怎麼還不好意思起來了?」

「就是之前不是我自己一個人來麼,這次你突然跟著,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哈哈,這次我就是上午不忙,想著過來看下,以後還是你自己去吧,我也想你能好好在那邊玩。」

「毅哥,你不開心了嗎?」?「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就是你說我看你跟著一起去緊張,沒有放開,感覺跟我不喜歡你跟著去一樣,我沒有啊,你跟著去,我很有安全感。」

其實妻說得對,我確實是有點不舒服,但是這種不舒服不知怎麼的,馬上又轉變為一種快感,再加上,經歷了老宋那段事後,這次妻第二次找的單男,我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能讓她自己好好享受,別再繃著,畢竟妻有自己的心理和生理問題,這麼緊繃下去,我也擔心她,所以早就在看到妻第一次被玩菊花的視頻後,看她能玩的遠比我在場的時候玩的開,我就想清楚了,只要不影響我和妻的婚姻和妻的正常工作生活,刁叔不做破壞這些的事,妻以後自己過去,我也就不跟著了。

但是,我又知道,自己又是個矛盾善變的人,就跟妻老說我像個小孩一樣,當時頭腦一熱,就憑自己喜好做事了,過了沒多久,又會覺得彆扭,但是沒准又過幾天,就再次恢復如初了。

「知道啦,不過以後我還是想你自己過去就好。」

「你真這麼想?」

「對啊。」

「為甚麼?刁叔還說,喜歡這些事的男人,都喜歡看的。」

「你們還聊這些了?」

「恩,我有些好奇,就問他了。」

「那也不是天天都想看啊,不是說,我自己在家幻想,現在覺得更刺激。」

我直接胡編亂造一堆理由給了妻,好讓她相信我的話,看來平時刁叔和妻交流挺多的,連這種綠帽淫妻的話題都聊了。

「還有就是你注意安全,別被偷拍甚麼,自己的手機拍完保護好,影響生活就不好了。」

我當然不能直接告訴妻我已經知道群里的視頻了,雖然也有刁叔把柄在手上,但還是再提醒下,避免妻耳根子軟,被刁叔說服了。

「放心啦,毅哥,我跟你說,我有刁叔的把柄在,不怕的。」

「哦?把柄?」

我心想,應該是我讓刁叔發給妻的那個視頻。

「對,就是刁叔之前活動的視頻,所以不怕的。」

「刁叔之前還跟其他人活動呢?我都不知道,我看看。」

「哎呀,不行,人家隱私,我保存好就行了,你別看了。」

我想想,也對,那段視頻是刁叔玩SM時候拍的,在妻的認知里,自然認為我是不知道刁叔玩SM的,所以她可能怕我會亂想,才沒有給我看,另一方面就是,可能她真的覺得這個是刁叔隱私,所以答應了刁叔不亂發,就沒有給我看吧。

「好吧,有把柄就好,我們菡菡真聰明,還知道留這個,那我先去結賬了,你下午打車回去注意安全。」

「知道啦。」

半個多月過去,我在家又製造出了大量衛生紙垃圾,每次負責清理的都是回家後的妻,徬佛這些衛生紙越多,就證明她去刁叔那裡越有價值一樣。

「孫哥,晚上咱們去KTV啊,新場子,有節目的。」

「甚麼節目?」

「隨便摸,不過不能真乾。」

旁邊的同事一臉壞笑的對我說,放到以往,這種KTV我壓根沒興趣,可是今天正好是週一,妻在刁叔那邊,我想著這事,下邊正一會兒硬一會兒軟的難受,再加上妻晚上不在家,我突然有這個想法了,畢竟去摸一摸女人,緩解下也不錯。

晚上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到了KTV,這個位置夠偏僻的,都快到郊區了,不過也是因為遠,再加上位置這麼隱蔽,所以才會有這種服務吧,周圍基本都是工業廠房,這邊是個三層樓,一層都是正常的門店房,我們去的地方是二樓,得從旁邊不起眼的一個樓梯上去,這棟樓的對面,也是一棟類似的房子。

叫完陪唱,大家摟著自己旁邊的女人玩了起來,與其說唱歌,不如說現場的人都在耍流氓,歌聲沒聽到多少,女性被調戲發出的尖叫聲倒是此起彼伏,我自然手也摸上了旁邊這個妹子的乳房,軟倒是很軟,不過不大,也沒有甚麼彈性,和她聊天,她說是19歲,不過皮膚狀態看著,妻比她強多了。

我突然幻想到,是不是妻這時候也被刁叔這麼摸著乳房呢?

越想越刺激,把旁邊的這個女生代入了妻的角色,而我把自己代入了刁叔,我的手逐漸從她的乳房,挪到了兩腿之間,她直接分開了雙腿。

這是已經被男人摸習慣了嗎?

這麼配合就分開了,沒有一點欲迎還拒的意思,這樣反而沒意思,不像妻,結婚這麼久,我有時候摸她,總給我一種剛開始戀愛,第一次摸她那時候的感覺,還老害羞不給摸,把我手推開。

妻現在會不會也這樣呢?

刁叔拍拍屁股,妻就知道自己把腿分開?

手下毛毛茸茸的,看來這個女的陰毛很旺盛,不過卻影響了手感,不如妻的下體摸起來滑滑嫩嫩,大家玩著玩著,時間就快到12點,我也自己去衛生間擼了兩發,出來後也開始犯困。

這時一個同事剛出去接完電話,從門外過來。

「兄弟們,咱們這邊玩完,去對面繼續玩啊?」

「對面甚麼啊?」一個同事問道。

「他們這經理介紹的,跳砂舞的地方,也是他們家開的。」

「砂舞是甚麼?」

我之前並沒有聽過這個,問道。

「臥槽,孫哥,你這個都不知道?」

「怎麼了,不知道很奇怪嗎?」

「難怪孫哥不知道,人家媳婦漂亮身材又好,哪會關注這些啊。」

「孫哥,砂舞就是跟女的跳舞的地方,裡面有女的,你進去挑完就跳舞,你也能帶著女伴去,到時候跟被人換,當然過一會兒燈就會黑,然後嘛,你乾嘛別人就不知道了。」

我去,原來砂舞是這個意思,還有這種地方,這時我突然想到了妻,甚麼時候帶妻也去這玩下,那就爽了。

「質量怎麼樣啊,別是一堆阿姨在。」其中一個同事問。

「我看還可以啊,你們沒看那邊停了好多車,估計外面人去玩的挺多的,而且我剛才電話的時候,看著有好多美女呢,咱們進去看看啊,都來這邊了,不去白不去。」

「美女?有多漂亮,你說話一直就誇張。」

「就看個側面。」

「就看個側臉你就美女了?你是不是想趁著這次公司能報銷,就跑去玩啊。」

「側臉那也好看好吧,身材也好啊,有好幾個不錯的呢,雖然就看著閃了過去,但是絕對上乘,你們不去,我可自己去了,甚麼報銷不報銷的,我自己花錢也去。」

在大家的起哄中,這邊結束後,就都過去了對面那棟跳砂舞的樓,不過我由於擼了兩次,已經很困了,所以沒跟著,自己打車回家,當然藉口就是妻在家,會查崗。

他們昨晚玩得很嗨,因為直到第二天上班了,都在討論這事,還要約著下次再去。

「孫哥,你沒去太可惜了,裡面太刺激了。」

「對對,感覺沙發、牆上都一股精味兒,指不定多少人在那邊乾過。」另外一個同事跟著說。

「我去,你們這有點惡心啊。」我說道。

「刺激啊,孫哥,下次帶你一塊兒。」

「再說吧,小李,你說的那些美女找到沒啊?別是背影殺手。」

「感覺是找到了,不過就玩了一個,那地方好看的太搶手。」

「怎麼叫感覺?」

「就是她應該不是那邊舞場雇的收費小姐,是有男伴帶著一起去的,算是去那玩的客人,因為那裡只有陪跳小姐是不戴面具的,其他人都會戴個面具,所以我感覺很可能是。」

「不看臉都能判斷?」

「衣服像啊,穿的旗袍,那兩邊的縫開的,都到大腿根了,我當時在樓下看到的那幾個,都是穿的旗袍,一個轉身,一面大腿都全露了出來,屁股感覺都得露半個,跟我跳的那個也是,雖然太黑,看不清具體款式和顏色。」

「那你夠走運的,還能找著。」

「是啊,孫哥,不過她太搶手了,我就跳了一個舞,就被其他人換走了。」

「小李,你還好意思說,我說讓你給我留著,你不會往我這邊推啊。」

「我哪來得及啊,沒看周圍那麼多人排隊,你怎麼不機靈點呢?」

「行了你倆,排不上就等會兒唄。」

「我們開始不也這麼想,可是後來就沒找到那女的了,好像沒玩多久就走了。」

「小李,你說會不會被別人拉走乾去了。」

「沒准,臥槽,我當時就該再大膽點,沒准乾她的就是我了。」

「小李,你都乾啥了?」

「摸了胸,黑燈的時候,我直接把她旗袍側面解開兩個扣就摸進去了,你們猜怎麼著?」

「你趕緊說!」

另外一個同事著急的說,我則在一旁看著他們倆繪聲繪色的描述。

「那女的沒穿胸罩,進去直接就抓到了胸。」

「我去,這麼騷,那內褲也沒穿?」

「內褲倒是穿了,我摸得時候,是有的,不過後面再跟幾個人跳過之後,就不知道了。」

「你咋摸的?」

「想咋摸咋摸,直接把她內褲腿到了她兩腿中間,我就開始摸她的穴,真滑啊,而且水來的特別快。」

「扣進去了嗎?」

「哎,說到這,就倒霉,那首歌黑燈時間太短了,我扣的時候,她老躲,僵持沒多會兒,燈就亮了,她急忙把內褲拉上去,系上扣子,那時候我就只能摟著她跳了,也就從後面隔著衣服摸摸屁股,那舞真短,跳了沒兩分鐘,就停了。」

「行了你倆,下次你們想去再去,得趕緊乾活了。」

「好的,孫哥,下次咱們一起。」

一起?

我心想,被你們說的感覺很刺激的樣子,我這週末要不要帶妻去體驗下,妻要是穿上旗袍,絕對比那個女的受歡迎吧,哎,這次來的太急,妻的很多衣服都放在了DL沒帶來,不然妻有很多好看的旗袍,都是專門找人定做的。

想想妻和其他人在黑燈下,被猥褻,還得陪著跳舞,害得我又跑了一趟衛生間。

這週五的時候,妻問我週末去哪玩,我便迫不及待的提到了砂舞這件事。

「那是甚麼啊?我都沒聽過。」

妻好奇的問著我,我把砂舞是甚麼以及這附近有,我們可以去,都告訴了妻。

「哎呀,你要瘋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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