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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017年3月A

鳳求凰 · 祭凰殤 · 本章第 1 / 2 頁

「毅哥,這邊天氣暖的比咱們那邊早,你把這件也帶上吧,你們辦公室又熱,一出一進的容易感冒。」

「好好好,你塞進來吧,每次我都跟去春遊一樣。」

「換季了嘛,我還不是怕你感冒。」

說著,妻把一件外套疊好放到了我的包里,說實話,如果不知道現在每周妻都會到刁叔那裡兩天玩成人遊戲,我都不知道妻和之前比有甚麼變化。

「還有,我剛說的那個,你覺得呢?」

「可以啊,你和刁叔說,還是我說?」

「你說吧,老公你最好了。」

妻說的事是想把平時去刁叔那裡兩天的日子改成在工作日,即週一週二這兩天,按照妻的想法,平時她也沒有事情做,我也都在上班,好不容易週六日兩天可以待在一起,自己還要跑到刁叔那去,上個月感覺自己都和我沒怎麼見面一樣,加上刁叔那邊時間也無所謂,所以她就想改下。

我現在想想當時安排這種時間確實也不合理,自己平時一上班,妻在這邊誰都不認識,只能是自己待著,健身房那裡也不能天天去,因為經常被私教搭訕,搞得她現在只是保持每周必要的三四次訓練了。

不過要是改成週一週二的話,妻去刁叔那裡反而就跟上班一樣,而每天的工作內容就是等著對方調教自己,想到這裡自己的陰莖又硬了。

不過這樣安排的話,以後妻也沒有理由不去了,畢竟如果是週六日,我們要是有甚麼出去玩的安排,那麼刁叔那邊自然是不過去的,但是改到週一週二,那就說明,妻沒有任何其他事情做,每次都會按時過去,當然這層意思是我想到的,妻自然是沒有注意到,那麼刁叔呢?

週一的時候,妻會和我一起出門,我則是去公司,妻自然就打車去刁叔那裡,週二晚上才回來。

有時候我也會突然患得患失的,這麼下去,妻會不會不止週一週二待在那裡,時間久了,會不會週一到週三,再久了,會不會週一到週五?

可是當看到妻把自己不在這兩天的飯都會提前做好,分別打包,放到冰箱里,不僅會在餐盒上面標記好熱多久時間,還會安排每頓飯吃的都不一樣的時候,我又覺得自己完全是想多了,不過是那種自己內心的淫妻思想在作祟。

「菡菡,你這麼做飯我看著你都累,做的一樣也沒問題啊,反正你做飯好吃。」

「吃的樣子多營養才均衡嘛,而且天天都吃的一樣,別人還以為你有個笨老婆呢,多丟我的人,再說我都不嫌麻煩,你還嫌甚麼。」

「我不是怕你累著麼。」

「不累的,我喜歡。」

也有可能是上一個月發生的事情,確實讓我感到震驚,妻在刁叔面前的表現,遠比她和老宋之前的任意一次活動都讓我更加感到震撼,這時想想,老宋那個強大的性能力,在刁叔面前,貌似有點不值一提,而妻短短一個月內就實現了口爆,這是不是真的像刁叔所說,和她的內心屬性有關?

我這時候反而更好奇這種遊戲最終會變成甚麼樣,自己內心那些陰暗的東西,此時變得無比猖狂,其餘的,甚麼都沒有考慮了。

「毅哥,我在路上了,今天可能有點堵。」

「注意安全,車牌號發我啊。」

「嗯啊。」

週二晚上九點多,我收到了妻的微信,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沒過多久,刁叔也給我發了條消息。

「小孫,明天有時間過來坐坐?」

「好的,那我下午過去。」

刁叔不會無緣無故的找我,難道是又有甚麼新的突破?

這麼快嗎?

妻這個月才過去兩次而已啊,第二天上午我急忙安排完公司的事,就跑到刁叔那裡去了。

「是有甚麼進展嗎?」

沒等刁叔開口,我便急忙問了出去,反而嚇了刁叔一跳,一臉詫異,好像在說你怎麼這麼著急?

「不是,沒有,就是有些事情和你說下。」

「啊?甚麼事?」

「你還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小菡小時候手機瀏覽記錄那些事吧。」

「對啊,她還跟你說這些了?」

「只是聊天的時候,聊到相關的話題,慢慢引導她自己說出來了。」

「你們還會聊天?」

「哈哈,小孫,這你是想錯了,你以為就是天天調教嗎?小菡又不是鐵打的,再說,聊天交流也是促進她面對自己內心的一種方法,我早就說了,我的調教方式是引導,讓她能看到自己的最深處。」

「那她是怎麼說的?」

「小菡說她小時候就感覺到自己不正常了,開始甚麼都不懂,只知道感覺來了就去自慰,但是後來變得越來越嚴重,公交車上都會不自覺的夾腿,即使周圍擠滿了人,她也忍不住,那時候反而還覺得更加刺激,高潮來的更快也更加強烈,但是隨著長大,越來越覺得自己不正常,所以你也看,她搜索的記錄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對,大概初三的時候,感覺她就開始對這事感到苦惱了。」

「是的,但是她那時候並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而且畢竟性這個事,很隱私,她爸媽小時候管她很嚴?」

「對,她媽媽很嚴厲,她犯錯就經常打她屁股,但是她爸爸是屬於長期出差,經常不在家,不過聽他說,也很嚴厲。」

「所以啊,她也不敢和自己家裡人說,直到初中畢業暑假的時候,她無意中看了一部性癮有關的電影,才知道自己和那裡的描述一樣,也就是知道自己也有性癮了。」

「然後呢?」

「自然是想戒掉,但是畢竟生理本能,而且只靠她自己,很難,所以她那時候買了很多心理學、醫學相關的書看。」

「後來上大學時候,她的確就變得性冷澹了,她是自學?」

「其實我反而覺得這不是甚麼好事,小菡那時候畢竟求成心切,所以按照她的說話,整個高中都在不停地給自己心理暗示,壓抑自己的性慾望,她感覺她成功了,其實我反而覺得她是把自己壓抑的太深了,這樣反彈的話,往往會比之前更加強烈。」

「她是一直在壓抑自己?那得多辛苦啊。」

聽到刁叔這麼說,妻整個高中三年,都在辛苦壓抑著自己,不知道得是一種甚麼樣子的意志力,想想自己那時候,連短短幾天不手淫,都控制不住,妻那時候就別說多難了。

「確實,你不是說別人操她的時候,她不舒服,只是感到下體疼嗎?」

「對,她說就跟裡面有很多東西在刺她一樣。」

「所以這個就是壓抑久了的反彈吧。」

「甚麼意思?」

「你想想,當你一個地方非常癢的時候,你是不是特別想去抓它。」

「對,但是這個又和菡菡的感覺有甚麼關係嗎?」

「你有沒有遇到特別癢的時候,屬於不能忍受那種,如果你真體驗過,你就會知道,那時候你即使把癢的地方都抓破了,感到非常疼,但是你還是會忍不住抓下去,而且越抓越過癮。」

刁叔說的那種感覺我好像小時候有過,那時候不知道被甚麼蟲子咬了一下,鑽心的癢,即使我都把那撓破了,感到疼了,反而疼了後,會更舒服些。

「有過,那菡菡是?」

「是的,癢到了極點就是疼痛感,她性起的時候,說的那種裡面刺的感覺,其實就是整個陰道裡面,就跟有無數密密麻麻的針一樣,在刺她的外陰,陰道壁,子宮頸,子宮,那種劇烈的刺癢感,她內心深處肯定是拼命想把甚麼東西塞進去,去抓,去刮她的整個陰道,甚至直接捅進子宮里,尤其是她說她性高潮的時候,就跟裡面有無數張嘴去咬她一樣,其實我認為那個是她舒服到了極點,更準確的描述。」

「這麼說,菡菡她要是性起的時候,不給她滿足,她會很難受。」

「對啊,她能忍住這麼久,你真的要驚嘆她的自制力了。而且我也覺得這個就是她長期壓抑自己的結果。」

「這麼說她之前不這樣?」

「反正她說,初中那幾年,她下邊想要的時候,還只是簡單的癢,她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那種很簡單的癢,突然就不見了。」

「應該是結婚後吧,老宋來的時候讓她發現的。」

「老宋?你們之前的那個單男?」

「對。」

妻的那種感覺,我實在是無法想象會多麼難受,小時候我的胳膊還只是被咬到了一個地方,就癢的受不了了,按照妻的描述,是在她的下體內,有無數個那種奇癢難耐的點,這得忍的多辛苦。

「所以他很可能是讓小菡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改變,只是那時候,小菡自己還不清楚。」

「那怎麼辦呢?」

「性癮這個東西,我之前的一些m也有,只不過沒有小菡這麼深罷了,還是要正確引導,其實讓她能冷靜面對這件事,就可以了,別讓她壓抑自己,越壓抑,反彈越大。」

「刁叔,你這還跟個心理醫生一樣。」

「哈哈,我這不算,我就是女人玩多了,見得多了罷了,頂多算個赤腳大夫。」

「那她……」

「放心吧,最終怎麼樣,其實還是看她自己,小菡從小的生長環境,造成了它m的屬性還有戀父情節,對了,小菡不讓我跟你說這些,你就當不知道。」

「我知道,那你還告訴我?」

「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也就更能做出你認為正確的判斷。」

「恩,我現在徬佛理解了之前她有時候特別矛盾的行為了,她還說甚麼了?」

「就是些你們倆的往事,小孫你小子可以啊,遇到她這種極品。」

「一般一般,不過我確實沒想到,你還會和菡菡聊天。」

「怎麼著,你也覺得我和那個老宋一樣,就知道玩女人?那個玩法太低級了。」

「你們是甚麼時候說的這些?」

「晚上睡覺的時候,其實晚上是最容易讓人卸下偽裝,說出自己內心想法的時間。」

晚上睡覺?妻和刁叔躺在一張床,睡在一個被子下,和刁叔談心嗎?

「哎,我之前還是太不敏感,不知道菡菡她一直這麼壓抑自己。」

「不怪你,甚麼時候等你經歷過一堆女人了,你也多多少少就瞭解了,還有,有個視頻你看下吧。」

「視頻?你們又拍視頻了?」

「不是。」

「那是甚麼?」

「我調教小菡的時候,正打著她屁股呢,就想逗逗她,問她有沒有甚麼瞞著你和別男人玩的事,我發現她突然不報數了,而且插在她逼里的振動棒突然不停的進出,那是明顯受到心理刺激後,產生的高潮行為,我就知道有點問題,後來把她固定住,說不說實話,就把她屁股打爛,第二天坐都坐不起來,她才說了,後來給了我這個視頻,我還沒看,想著叫你過來一起。」

「視頻?我都不知道啊?和別的男人?誰?甚麼情況?」

「你別著急,她沒出軌,還是和那個老宋,按照小菡說的,就是這次你沒在現場看罷了,但小菡那意思,這事你知道,還是你安排的呢?」

「我安排的?」

「恩,小菡說你不在家,她不想讓你看到那兩天的事,就把視頻給剪切走了,說甚麼還留了一段開始的,怕你懷疑甚麼的,我具體也沒看視頻,不太明白她說的是甚麼意思,小菡一直在自己手機裡面存著,也不知道是該刪了還是怎麼樣,碰到我把她這段歷史問出來,就把視頻要過來了,她自己就給刪了,告訴我看完也刪了就算了,我這不把你叫過來了。」

「我不在家?那是……?」

「看看就知道了。」

說罷,我急忙把刁叔房間的窗簾拉上,門上鎖,連接好電視,進入文件,我一看時間,這個時間?

這不是我出差去美國那兩天嗎?

妻說剪走了,難道她一直知道那個東西是監視器?

那怕我懷疑甚麼呢?

對了,那就是說明那個監視器的電源其實有撐到很久,起碼那幾天都錄下來是沒問題的,但是妻不想我看到自己那兩天的表現,所以就給我留了個開頭,這樣我就以為真的是沒電了的緣故,不然把那幾天全部都剪走,我肯定會懷疑怎麼沒電的時間那麼巧,偏偏就把那幾天漏了。

這樣邏輯就通了,但是那兩天到底發生甚麼了?

妻會這麼在意?

這時候反而把這段視頻給刁叔,更是讓我想不明白,難道刁叔知道就沒問題?

我顫抖著按下播放按鈕。

畫面開始,我仔細看,剛好是上次中斷的地方,我記得妻那時候是要去洗澡然後趕回公司,見到妻從老宋的側面急忙跑了過去,到衛生間把門關上開始衝澡,老宋則坐到沙發上,繼續聊著微信。

這時妻洗完,坐在梳妝台上,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避孕套還有旁邊打開的調教盒,畫面中的妻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顫顫巍巍的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幾張卡片,把沒有字的卡片重新放回了調教盒,盯著最後那張有字的卡片看了許久,又重新放到了桌子上,繼續畫起妝來,穿好衣服便出去了。

「我,我先走了。」

「好,小菡,盡快回來啊。」

「你不走嗎?」

「我去哪?還沒操完呢,你別管我,趕緊回來就行。」

「好吧……那你自己叫外賣……」

「放心,我餓不著,咋著,怕我沒勁操你啊。」

「沒有!」

「對了,今天還有個驚喜呢,哈哈,按照我意思,早跟你說,可是大哥讓我今天再說。」

「驚喜?是?」

「扔櫃子上了啊,我這等不及了說先操你不是,誰叫你這麼騷呢,見你雞巴就硬。」

可能老宋也是頭一次送妻禮物,太緊張,沒等妻說完,就打斷了妻的話,連忙把自己要說的說了出來,我這時候突然有一種想法,就在心底里,偷偷翻湧著。

「我,我,我知道了……你,你別說了。」

「好,那就行,還有我一個朋友一會兒過來,你和你們保安說下,讓他進小區啊。」

妻渾身一顫,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呆呆得看著老宋,自己不知道說甚麼。

「怎麼了,小菡,剛才沒操過癮,捨不得我雞巴啊,哈哈,這不還有後續呢麼,別著急啊。」

老宋說著便向妻走了過去,手直接從裙子的領口伸進去,在胸部停留著。

「操,你真是越來越騷,這都洗完澡了,奶頭還沒縮回去呢。」

說完便又把手往妻的裙底探去。

「果然,逼還是有水呢。」

妻在這期間就傻傻的動也不動,讓老宋對自己摸來摸去,不知道說甚麼,叮,一聲消息的聲音,把妻從呆滯中拉了回來,妻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消息。

「經理,資料都整理好了,你一會兒到了就能看。」

看來是妻同事發來的語音。

「那……那個……你從門口對講機直接告訴保安室就行……我……我先走了……」

說完,妻推掉老宋還在捏著自己乳房的手,便急忙跑了出去。

「操,這麼會兒就摸了一手水。」

老宋搓了搓手指,可以看到手指間明顯的透明拉絲,然後揉了揉自己的陰莖,去衛生間對著下體衝了沖涼。

「達叔,你來的時候買點酒菜啥的啊,我這中午還沒吃呢。」

「這不是我表弟媳婦有事出去辦公了麼,人家可不像咱們。」

「對啊,坐辦公室的,有事回去加班,我聽她電話里說好像還是個經理呢。」

「行了,達叔,你趕緊買完過來吧,我這操……乾了一上午貼磚,餓得不行。」

聽老宋剛才電話,管裡面的人叫達叔,難道是之前在工地見過的他們工頭,劉達?

不過他怎麼把劉達叫我們家去了,而且還是選在今天他和妻活動的時間,這是甚麼情況,按照之前,老宋巴不得誰也不知道,自己和妻廝溷兩天呢,不想有任何人打攪。

過了一會兒,門口的電話響起來,應該是劉達到了,老宋接完電話,讓保安把人放了進來。

「峰子,你表弟這小區不錯啊。」

「高檔吧,我不跟保安說,都不讓你進喲,達叔,趕緊把酒菜擺上,我這餓死了。」

兩人在餐桌上擺好菜,邊吃邊喝了起來。

「達叔,甚麼事啊,剛才給我發一堆消息,非得今天說。」

「今天說這事哪能在工地說啊,你不動動腦子,咱們這段時間就忙甚麼呢,天天想點正事,別他媽淨想著怎麼玩女人。」

「我想起來了,達叔,你意思今天是要說咱們那個項目續簽的事。」

「小孫,你找的這個單男果然是只知道乾,其他甚麼也不懂啊。」

刁叔時不時在旁邊評論甚麼,只不過我那時候所有注意力都在視頻里,完全沒聽到他都說了深麼。

「是啊,今天甲方那邊人叫我過去和我談完了,我記得你這兩天請假給你表弟家貼磚,我想這事不能在工地說,正好上你表弟家說來,也沒外人。」

「我說的呢,我告訴你別來,你還非得來,怎麼著,內定咱們了麼。」

「沒說准信,不過今年好處費漲咯,而且交法也不一樣,項目開始前就要交一半,我這不是找你商量商量。」

「商量啥,達叔,你說。」

「我這手裡頭錢有點緊,要是先交一半的話,後面工程還得墊款,就有點不夠了,我是說能不能找你湊點。」

「多大點事啊,達叔,你早說,我這頭幾年賺的沒咋花,我給你你倒騰倒騰。」

「峰子,夠痛快,這些年我沒白照顧你,喝酒。」

「客氣啥,達叔,我是你帶出來的,這些年你私下分給我的都比別人多點,就憑這,我就跟你乾啊。」

兩人邊喝邊聊,差不多快兩個小時,劉達帶來的酒也差不多喝沒了,項目的事聊完就開始聊男人愛聊的那點事,比如怎麼玩女人,炫耀各自之前的經歷。

「操蛋,你小子出來玩女人還是我帶你出來的呢,DL的不管樓鳳也好,洗浴中心,按摩店,你說哪個不是我帶你去玩的,你還跟我這吹你玩女人的本事。」

「達叔,雖然這些是你帶我去的,不過我學的比你快啊。」

「草他媽的,也是,你那個雞巴,每次都能把那些小姐操的都快死了,逼的她們哪次都得把各種絕活先在你身上用一遍,你時間才能稍微短點,你說,我咋沒有你那個雞巴呢。」

「嘿嘿,別看咱出身不好,老天爺給了個牛逼的雞巴,那些出身好的想要還沒有呢,我哪次不把那些雞操的要死要活的。」

「是喲,後來再去人家都不接你生意,要不是我給你加錢一次叫來兩個娘們,誰還敢接你的活。」

「她們太不禁操啊。」

「甚麼娘們兒能禁止你操啊,你倒好,人家在你身上玩的本事你倒是都學會了,又給她們玩了回去,我後來一去按摩房,那個經理都額外問句你還去不去,你要是去的話,人家都找不到娘們接待你。」

「達叔,你是不是羨慕我的雞巴。」

「我這歲數大了,不行了,放我年輕的時候,時間也不短,起碼得有二三十分鐘吧,現在不行了,幾分鐘就射了,哪像你跟個打樁機一樣,想不射就不射,之前有個小姐都被你操暈了,害的老子後來又額外貼了不少錢。」

「操,她出來做雞的,還不禁操,不禁操當甚麼雞。」

「峰子,你後來不還玩手機約炮麼,約著了麼?」

「約個屁啊,一看我是個農民工就不搭理我,搭理的還他媽要錢,一次好幾千,我花那個冤枉錢呢。」

聽老宋和劉達的對話,和以前老宋說的不一樣啊,他明明說的是之前他都是當單男,玩的都是別人的老婆,原來老宋和女人做愛的經驗都是從嫖娼得來的,看來他是怕只要和我說實話,我們就肯定不會找他這種經常有嫖娼經歷的單男了,那老宋嫖娼的話,身體健康怎麼樣呢,雖然看了體檢報告沒問題,但是既然開始他就沒說實話,那體檢報告是不是也有問題?

主要是老宋已經無套內射妻這麼久了,那妻的健康……

想到這,我的心提了起來,繼續往下看去。

「不過上來敢跟你約的,你也敢去啊,哪有嫖娼健康,都是去的熟人那,知根知底。」

「戴套啊,不過我也一次都沒約成過,說實話,要是上來就讓我不戴套,我心裡還害怕呢。」

「你個慫貨,又想操人家,又怕得病,怪不得約不上。」

「別說我了,達叔,放你你也不敢啊,不然你要嫖也不會只去熟人的場子了,而且每年做兩次體檢報告的不也是你。」

「你不是也每年兩次麼,而且跟那些小姐玩,小姐被你操懵了的時候,套都不知道往外拿了,每次都是你自己拿出來戴上的,你那時候要故意不戴,她們也不知道,不過出來玩的,最怕就是得病,身體健康以後玩的女人才能更多是不是,乾了這杯,峰子。」

「嘿嘿,乾,為了玩更多女人,我可不想萬一有病,回去招上我媳婦,她只同意我出來玩,要是給她弄一身病,那不得砍死我。」

「就你那婆娘,跟個麻袋一樣,有甚麼意思。」

「沒辦法,回去你不得也交公糧,一年也就回去一兩次,再不操下,那不得跟我鬧啊。」

「話說到這,你小子這半年忙啥呢,叫你去玩小姐也不去了,沒事還老請假。」

「這不是我表弟家有事,沒事過來幫忙麼。」

「扯甚麼澹,你不是上次才知道你有這邊的親戚麼,之前也沒事就跟我請假啊,瞞著我乾啥呢?」

「嘿嘿,甚麼都逃不過達叔的法眼,我這不是之前認識了一個娘們,老找我操逼麼。」

「你大爺的,真假的?還有娘們找你操?那些小姐都應付不了你,這娘們逼是甚麼做的啊?」

「嘿嘿,達叔你還別說,這娘們的逼又嫩又緊,還會往里吸你雞巴呢,而且那個逼怎麼操都沒事,有時候還都是我體力不支了。」

「你再吹,誰會找你啊,說說到底是咋回事。」

「真的,沒騙你,而且身材樣貌甚麼的,絕對是極品。」

「極品?多極品啊,怎麼找得你?」

「長得就不用說了,她那種樣子的,平時在大街上,估計男的都只會偷偷的看,看完心理自卑那種,個子也高挑,大概172吧,那個大長腿,又白又嫩,還特別直,摸著特滑特軟,奶子也大,特別挺還特別有彈性,水蛇腰,蜜桃臀,操,想想雞巴就要爆了,更厲害的是身子軟,好像從小練舞蹈,甚麼姿勢都能玩,實際她是別人媳婦,她男人找我去操的。」

「我猜猜啊,這娘們是你表弟媳婦吧。」

不止老宋驚呆了,電視前面的我也驚呆了,劉達是怎麼知道的?

「達叔,你?」

「你小子還想騙我,我猜對了吧,我這段日子早就覺得不對了。」

「達叔,那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開始在工地見到你們仨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媽的,你表弟表弟媳婦都在場,你那個雞巴翹的跟個擀麵杖一樣,你覺得合適麼?之前看你玩手機,發現你還加了好多甚麼同城夫妻群,我當時就心裡留了疑,有幾個月,你這每周請假往外跑,尤其上個月,平時晚上都出去,第二天早上回來,我就更納悶了,私下跟了你幾次,發現你都來這個小區。」

「你還跟過我啊,達叔。」

「廢話,鬼知道你幹甚麼煳塗勾當去了,你是我從老家帶出來的,萬一出點甚麼事,我咋跟鄉里鄉親交待,所以我今天恰好借著說項目這事,特意來一趟,更確定了。」

「你又看出啥來了?」

「媽的,你一大早就跑出去了,貼個瓷磚這點活,按你的手藝,能一直貼到大中午都不回來?我剛一進門,看你就覺得奇怪,你說你在你親戚家,就穿個大褲衩子,真是不見外啊,而且屋裡明顯一股女人的香水味,我去衛生間看了一圈,裡面還有水汽,這明顯是剛洗完澡啊,你說你來乾嘛來的?」

「嘿嘿,貼磚也是真的,順便操逼也是真的。」

「操,你他媽甚麼命,能操到那種極品,上次我在工地第一次看見,就覺得那女的太迷人了,媽的,想想我雞巴就硬了,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禁操,得是多他媽極品的娘們。」

「嘿嘿,達叔,你這分析的真准。」

「媽的,還是剛才說的,就你那腦子,別淨天天想著玩女人,多想點其他的事,你也能看出來。」

劉達說的是,其實老宋的解釋和做法確實漏洞百出,再加上劉達這麼一炸,老宋當然瞞不住,不過按照道理,劉達應該進門的時候就確定了,但是一直到現在才問出來,看來肯定是故意拖到現在,喝些酒,讓老宋放鬆下來,才準備問的。

「達叔,你說你也是,你咋不早就問我。」

「我早問你,你說啊,峰子,達叔活了這麼些年了,有些話勸你幾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別想。」

「達叔你這話甚麼意思?」

「我看人家男人沒在家吧,你倆今天是私下操的,你是給人家當單男用,私下辦這事就有些不地道了,而且那娘們一看就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讓你操上,只能說你運氣好,其他的你也就別想了,今天她同意你私下過來,可能是覺得刺激,那以後呢?你可別習慣了認為這是應該的,還是得想想自己的定位。再說以後這事讓人家男人發現了,你不是惹禍上身麼?」

「嗨,達叔,我以為你說啥呢,今天這事啊他男人知道,人家是出差去了沒時間,讓我順便修瓷磚,順便玩她媳婦的。」

「知道啊,那就好,我就放心了,不過我剛說的,以後也得好好想想,萬一你以後犯渾呢,還真以為人家媳婦現在給你操,你以後就隨便想玩就玩了?而且你還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玩歸玩,別陷進去。」

「放心吧,達叔,這事我想的很清楚,讓我操,我就趁機會玩命操,反正以後估計是不是我還不一定呢,像達叔你說的那些,我是從來都沒想過,操到哪天是哪天吧,而且就算這娘們願意以後天天跟我操,我也不敢啊,說實在的,現在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讓我見識到了甚麼叫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拋開老宋之前的經歷沒有說實話不說,他對於自己的定位,我還是滿意的,尤其是達叔,我以為就是個老流氓,想不到會有這種想法,看來之前經歷過不少事啊。

「真那麼禁操呢?比那些小姐還厲害?」

「那可厲害多了,很多時候我都不行了,但她那個逼還是又燙又緊,不停的流水,還往里吸,有時候體力不行了,一看她逼還往里吸,我都害怕,玩到最後,我雞巴都疼。」

「操,這種逼老子都沒見過啊。」

「我也是牛一次見,再說了,媽的,每次操她,就感覺她把你當個工具一樣,除了浪叫,甚麼也不說,開始那幾次玩的時候,就一個姿勢,也不動,現在好點,我擺甚麼姿勢,她就用甚麼姿勢待著,就跟個充氣娃娃一樣,你操她她也不說話,不回應你。老是給你高高在上的感覺,你說都讓我操成那德行了,有甚麼可擺的,她要是真跟我,我還受不了呢。」

「那就沒意思了啊。」

「是啊,但是誰叫她那身子骨太迷人了,還有那臉蛋,想到能操她,雞巴就硬,戒不了啊,她越這麼著,你就越想使勁操她,而且她生理反應還是我從來沒沒遇到過的,性高潮身體的反正程度比那些乾了好多年的小姐裝的還強烈,而且你說她嘴也讓我親了,雞巴也給老子含了,可就是不配合你,含著你雞巴,舔也不給舔,還得你自己往前頂,達叔,你說,不知道她咋想的。」

「要我說,你想那麼多乾啥,給你操就不錯了,別要求太多。」

「是啊,所以咱也不說啥了,玩命操唄。」

「你說她生理反應你沒見過,是甚麼意思?」

「這個就好玩了,開始你摸她玩她的時候,她那個逼就流一點水,也就夠雞巴插進去的,不過我雞巴大,就有點不夠了,但是我每次一操個五六分鐘後,她狀態就來了,叫床聲就變得更騷了,那個奶子的奶頭也凸起來一截,就像跟從奶子里新長出一截一樣。」

「大爺的,這麼有意思?」

「不止呢,那時候她那個逼也會變,那兩片陰唇平時是包著的,性起的時候就變得跟蝴蝶翅膀一樣,像兩邊開著,然後逼里就跟有很多小嘴一樣,舔你雞巴,開始不多的水,這時候就流的特別多,跟發大水一樣,比他媽黃片里的女演員流的都多。更別說操到她性高潮的時候了,渾身都在抽搐,兩個奶子還會一跳一跳的,那個逼就不停的往里吸你雞巴,拔都拔不出來。」

「這個可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峰子,你這不止是運氣好啊,你這是甚麼命啊,能玩上這種女人。」

「嘿嘿,別羨慕我,還有個有意思的事,就是她進入狀態的時候,就會變得更聽話些,開始你讓她擺的姿勢,她不願意擺的話,你把她操到進入狀態,就怎麼擺弄她,她就怎麼待著。」

「哦對,她好像還特別喜歡別人打她屁股,每次打她屁股,她就濕的特別快,上次在咱們工地,我拿著尺子抽她屁股抽了一晚上,她那水流的嘩嘩的。」

「操,你們上次是在工地操的?早知道我留下來看看了。」

「以後,以後看有沒有機會再帶她過去玩玩。」

「峰子,那你們玩過3P沒?今天趁機會,要不要咱們一起玩,我看你說的那娘們挺騷的。」

「臥槽,達叔,這個沒玩過,而且人家也沒同意啊,我可不敢直接來,再說,你剛還勸我別想些沒用的,你就要和我一塊3p那娘們?」

「這咋了,被你說的雞巴都硬了,而且我也沒想干涉他們家生活啊,這不就是讓你問問麼,萬一那娘們同意呢,反正今天她男人也沒在,沒准她也想刺激刺激。」

「達叔,你想多了,她每次玩的程度都是她男人定的,她男人說可以,她才會玩,你這個突然來,她能同意你進門,就已經是意外了,你可別想別的了,就她那個脾氣,我可不敢。」

「操,你就問問,咱又不是強迫。」

「那她不得抽我啊。」

「她還敢抽你?」

「我都說了,她平時看我就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有哪些地方你越界了,她反抗的很厲害,就上次,她同意給我口雞巴,但是不讓我射她嘴裡,我稍微強硬一點,她直接咬我雞巴了,現在想想就後怕。」

「這娘們真烈啊,那晚上先試探試探吧。」

「達叔,你甚麼意思?」

「晚上她回來的時候,你故意在我面前多調戲調戲她,看看她甚麼反應,如果默認了,那你晚上就問問,如果反抗,咱們就走一步看一步。」

「行吧,不過說好了,這事我就是順嘴問下,畢竟人家男人那我都沒通知,人家同意不同意我還不知道呢,如果她自己同意了,那自然沒話說,但是她不同意,那這事就打住了。」

「行,就這麼定,對了,我晚上就在這過夜了。」

「啊?」

「又咋了,反正你們晚上操逼又是在一間房,即使我活動不成,我還能聽聽動靜不是,再說,咱倆也算老鄉,她按照你的說話,不還是你表弟媳婦麼,你老鄉借住一晚上咋了。」

「那晚上問問看吧。」

「再跟我講講你們都咋玩的?真帶勁。」

「這不是我吹牛,不光在咱們工地,我跟她在山裡野外,大白天都操過逼,而且火車里也乾過,有人都把她當我媳婦了,火車那次晚上,我把她按在門上,然後把門拉開,露出去她一個奶子,隔壁正好有人出來,那個人還摸了好久。」

兩人說著說著,時間越來越晚,一直到天黑,妻還沒回家。

「峰子,怎麼回事,這都九點多了,那個騷娘們還沒回來?」

「應該忙吧,我問問。」

「嘿嘿,在樓下了達叔,晚上你就自己聽著我操的她浪叫連連吧。」

「你小子,出息點,怎麼這會兒雞巴就硬了,你別忘了一會兒試探試探。」

「放心,達叔,我記著呢。」

心底的那個想法此刻變得更加真實了,電視屏幕前的我,心臟都要跳出來,晚上妻要和他們玩3P嗎?

她會同意嗎?

我好像已經知道了答案,只等著後面的視頻來印證我的想法。

「小菡能同意跟他們3p?按她那性子,不得報警啊。」

刁叔在一旁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一會兒,開門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貌似妻中途還去買了東西,提了一個購物袋,鎖好門走到客廳,看到客廳的兩人,渾身明顯顫抖了一下,尤其是看到達叔後,變得特別緊張。

「小菡,你咋回來這麼晚,我都等你半天了,介紹下,這個是達叔。」

「哎呦,你好你好,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麼漂亮的女人,不對,第二次了,上次咱們組在工地見過。」

「您……您好……」

妻尷尬的回應著,語氣起伏明顯,這是她很緊張的表現。

「看峰子叫你小菡,那我也叫你小菡吧,你跟峰子一樣,叫我達叔就行,今天這大熱天,還被峰子叫這來,小菡你今天出去出不少汗吧,咋額頭都是汗呢?」

「是……是熱……熱的……我……我去洗澡……」

妻說完便急忙把購物袋扔到地上,往衛生間走去,可剛走沒兩步,又折返回來,拿起地上的購物袋,把裡面的東西放到茶几上,我一看,原來是一包新的浴巾,妻這是甚麼意思?

「達叔……這個……浴巾……一會兒你用這個吧,別用溷了……」

妻每次和達叔說話的時候,都顯得很害怕達叔,第一次從工地見面的時候也一樣,現在也是,顯得很害怕的樣子,怪不得妻說自己會對歲數大的人產生一種天生的敬畏感,看來不假。

這時候才明白,原來這個浴巾是妻特意跑去商場給劉達買的,想到老宋第一次來家裡的時候,妻也是買了新的浴巾和睡衣給老宋用,防止和我們的用溷,但是這次怎麼只買了浴巾呢,難道是認為睡衣也用不上麼?

雖然內心的想法越來越清晰,可此刻還是不願意承認,想等著後面的視頻來印證。

不過說完這句話,老宋和達叔反而變得疑惑了起來,兩人開始發呆,面面相覷。

「峰子,這是咋回事?」

「不……不知道啊……可能,可能她覺得你會在這過夜吧,她臨出門前我告訴她今天有朋友過來,她這人有潔癖,買了條浴巾以防萬一吧。」

「過夜?和她一起?」

「不會吧……也就覺得你從這借宿下。」

「一會兒你再試探試探?」

「好,我試試。」

等妻洗完澡出來後,已經把真絲吊帶睡裙換上了,不過睡裙的胸口是有蕾絲花邊的設計,所以看不出來裡面有沒有穿內衣。

「那……那個我洗完了。」

老宋看妻出來,順手一把樓上妻的腰,手搭在妻的胯部當著劉達的面撫摸著。

「哎呦,小菡,洗的真香啊。」

「峰子,人家可是大美女,不洗澡都是香的呢。」

妻聽著這兩人說話,自己把臉瞥向一側,靜靜地聽著,動也不動。

老宋看妻沒有反抗,則又把搭在胯部的手緩緩向上移動,直到覆蓋在妻的一隻乳房上,慢慢揉捏起來。

「看我這表弟媳婦,洗完澡出來奶罩都沒戴,這奶子,真好捏。」

妻聽到後,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推開老宋的手。

「你……你別碰……」

「為甚麼不能碰啊?」

「我……我是你……表弟的老婆……」

「哈哈哈哈,是嗎?哈哈哈哈。」

老宋聽到後,笑了起來,不止是老宋,屏幕前的我這時候也苦笑了起來,妻不知道這時候是怎麼想的,竟然這麼回答老宋。

「行啦,小菡,人家達叔早就看出來了,咱倆有一腿,上次在工地就看出來了,你還裝甚麼裝。」

老宋一把重新把妻摟到懷裡,一隻手從後面揉著妻的屁股,還時不時拍打兩下。

「峰子,你這輕點勁,人家那嫩屁股哪經得住你這麼打。」

「嘿嘿,達叔,不說了,我們進去做遊戲了。」

?「峰子喲,原來你今天是和你表弟婆娘做遊戲來了,不是貼瓷磚啊,還騙我請假說是貼瓷磚呢。」

「達叔,看你說的,真是貼瓷磚。」

「貼瓷磚?我看是通下水道吧。」

「哈哈哈哈,對對,下水道也堵了,平時我得多通通,水才流的暢通啊。」

老宋摟著妻就要往主臥的方向走,不過妻發覺後,突然制止了老宋。

「你去哪?」

「臥室啊,不去臥室你想在客廳?」

「沒,我不是。」

「那你是甚麼,怎麼那麼墨跡呢?」

「我是說,那是主臥,你應該去次臥……」

「那你讓達叔住哪?」

「啊?」

妻一臉不解的看著老宋。

「你給達叔買啥浴巾?」

「他……他不是晚上在這睡麼,得洗澡,不然髒。」

「這不得了,那你讓他睡主臥去?」

「哈哈,峰子,看來小菡人家是要讓我一起過去睡啊。」

「達叔,那我沒意見啊,小菡,你呢?」

「不是不是,沒有,那……那你就去主臥吧……」

想不到,這兩人晚上的戰場竟然是在主臥,我和妻結婚的新房,今晚難道要應該它的女主人和第二個男人了嗎?或者說還有更多……

「那就走吧。」

「峰子,你倒是不認生啊,那是你表弟和你表弟媳婦睡的屋子,睡的床都讓你睡了。」

「嘿嘿,達叔你不是知道麼,還調侃我倆,平時我表弟睡,我表弟不在就我睡,我倆誰睡都一樣,這要是擱大山裡,不還有一個媳婦兄弟幾個一起用的麼。」

說著老宋拉著妻便進了主臥,房門啪的一聲就被老宋關上,可是沒多久,房門重新打開,老宋就被推了出來,差點撞到了門口正在聽動靜的劉達。

「喲,峰子,被人家趕出來了?」

「媽的,讓我去洗澡,今天我門都沒出,還讓我洗,真是麻煩。」

「人家講究,能操逼就行了,洗就洗唄。」

「是啊,我這叫好漢不吃眼前虧,看我一會兒不操死她。」

「不過你說今天她這是啥意思,在我面前被你摸也沒反抗,還被你那麼說,你說她到底能不能讓我一塊玩玩呢?」

「我也不知道啊,這樣,達叔,你等我一會兒先操操她,再問問,沒准成功概率還大些,要是成了,我去叫你,對了,你一會兒記得去洗澡,萬一成了,別因為這點事被打斷了。」

「行,我知道,你趕緊洗。」

「對了,達叔,你可千萬別硬來啊,這事肯定得小菡先同意才行,你要是硬來,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幫你。」

「知道了,你小子,都能為了這女人跟我做對了。」

「嘿嘿,達叔你見諒,這不是我還沒操夠麼,你這是闖進來,按照她那性子,以後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媽的,你個小娘們還能把咱倆咋著。」

「他們家在當地還是很有背景的,不過主要是人家不願意,咱們也別來硬的。」

「行了行了,我就是開玩笑,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我把畫面切換到主臥,此時,妻正坐在梳妝台前,手裡拿著一張卡片在看的入神,就那麼靜止不動的看了十分鐘,就當我以為畫面死機的時候,妻突然把卡片揉成一團,扔在了床邊的垃圾桶里,然後站了起來,從櫃子里拿出了一個床單,把床頭我倆的結婚照蒙上後,便躺在了床上。

又過了幾分鐘,衛生間的門被推開,老宋光著出來了,給了劉達一個眼神,劉達急忙進去洗澡,老宋則推開了主臥的門。

「小菡,這都躺床上了,這麼著急啊。」

「你?!你把門關上。」

「好的好的。」

關完門,老宋跳上床,直接跪騎在了妻的胸口上,便要把陰莖往妻的嘴裡放。

「來,今天憋了天了,咱倆繼續,把嘴張開。」

妻聽話的張開嘴,老宋接著就把陰莖插了進去,雙手扶著床頭,做起了活塞運動,妻被老宋操的,渾身不停的扭動,床單都快皺到一起。

老宋操了一會兒,便拔出陰莖,此時睡裙下擺由於妻剛才不斷扭動,已經到了膝蓋上方,老宋直接拉起下擺,往上推到妻的肚臍上,胸部以下,妻的下體就暴露出來。

「真騷啊,當著我和達叔的面就不穿內衣,明顯是發騷啊。」

老宋雙手撐開妻的雙腿,向妻的下體看了看。

「操,小菡,你說你是不是開始在客廳就濕了?」

妻沒有說話,不過卻在不停的搖頭。

「客廳沒濕的話,那就是剛才操你的嘴操的?現在操你的嘴就能把你下邊這張嘴操濕了是嗎?」

老宋扶住陰莖用力向前一頂,陰莖便插入了妻的陰道,開始操了起來,這時候沒有和上午一樣慢慢磨,而是和以往相同,扛著妻的雙腿,下體開始瘋狂抽插,壓的妻身體都對折起來,老宋一邊操妻,一邊兩只手左右開弓,不停的抽打著妻的屁股,抽打屁股的聲音和兩人下體的衝撞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老宋在把妻操出了兩波性高潮後,直接在妻的陰道里射了精,然後拔出陰莖,躺在了妻的身邊,同時一隻手從妻的脖頸後穿過繞到妻的胸前,玩弄著乳房,對妻的乳頭又是捏,又是拉,沒事還轉一轉。

「這小奶頭,手感真好,你說能不能再拉長點呢?」

「疼,疼,你別。」

「疼?我看你是舒服吧,不癢嗎?我給你去癢呢。」

妻使勁拍下老宋正在捏著自己乳頭的手,然後離開老宋的胳膊,靠在較遠處的床頭,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擦了擦下體流出的幾滴精液,擦完扔到了垃圾桶里。

「那個……」

「啥?小菡,你說。」

「那個……就是……」

「操,你別墨跡,有事說啊。」

「我,我就是想問他怎麼沒一起?」

「誰?」

「就是……達叔……」

「一起?」

老宋聽到妻的話後,突然一臉吃驚,但馬上就調整過來,恢復到了平和的狀態,雖然表情上控制住了,但是身體的反應沒法控制,老宋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膨脹起來,雖然老宋的表情變化妻沒有看到,但是下體陰莖的變化卻看得清清楚楚。

「你們男人都喜歡這個麼……」

妻自然自語了一句。

「是啊,喜歡,你是說和達叔一起操你?」

妻看著老宋,面無表情,然後瞪了他一眼,低著頭,沒說話。

「是不是一起操你?」

妻嘆了口氣。

「明……明知故問……你非得佔這口頭上的便宜嗎?」

老宋這時候兩眼放光,陰莖控制不住的一跳一跳的。

「這不是先問問你麼,你沒說行,我們哪敢呢,小菡,要不要我叫上達叔一起3P?你看,好不容易有這次機會」

祭凰殤 · 第28章 2017年3月A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