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嗡嗡嗡翁。
這個聲音是?洗衣機的聲音,我睜開眼,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啊,腦袋好疼啊,看來自己酒量也不行,不應該喝這麼多罐。
走出房門,看到妻正在擦地,已經換上了平時的吊帶睡衣。
「毅哥,你醒了,下次別喝這麼多,頭又疼了吧。」
「是有點,哈哈,聽你的,下次不喝了,老宋呢?」
「啊……他走了,回去上班。」
「甚麼時候走的?」
「六……六點多……」
「老婆,你辛苦了,要不放那我來吧。」
「不用,你弄的不乾淨,我看著不舒服,還得我再弄,再說……再說你弄那些我也不想。」
「哦,那老婆辛苦你了,嘻嘻。」
「給你泡了杯茶,你去喝吧。」
妻說完,便去衛生間忙著洗衣服了。
坐在茶几上,妻泡的茶此時溫度剛好,透著陣陣清香。
拿起手機一看,確實老宋在六點多的時候給我發了微信。
「大哥,我完事了,先走了哈,這次操的真過癮,都被小菡抽乾了。」
妻和老宋從昨晚到現在,整整差不多24小時,感覺一直在做愛,看來老宋這麼強的性能力也是頂不住啊。
誒,那是甚麼,沙發底部縫隙露了一個銀色紙盒的一角,我拿了起來,原來是避孕套外面的大包裝盒,這個老宋,真是愛亂扔東西,走到哪扔到哪啊,我還是放茶几抽屜里吧,這樣下次還能方便找,心想。
這時突然感覺到些不對勁,這個包裝盒怎麼那麼輕,我打開一樣,發現竟然是空的!看了下盒子上的說明:岡本003,10只裝。
第一次老宋來是破了一隻用了一隻,那應該還剩8只,這次竟然都用完了?
整整8個避孕套,老宋竟然都用光了!
我記得昨晚3只,早上2只,那今天下午老宋又用了3只,妻早上起來的時候,下體不是腫了麼,下午竟然還讓老宋玩了一下午!
老宋整整操了妻8次,而且這還是針對老宋來說的,針對於妻來說,老宋每次基本都是操出了妻最少兩次性高潮,那8次的話,在這24小時內,妻的性高潮起碼經歷了小20次啊,妻難道不累嗎?
怎麼還能洗床單,打掃衛生。
現在突然想想,剛才妻走路的姿勢,明明是非常奇怪,兩條腿都是叉開走的,看叉開的程度要比上周嚴重得多,哎,不知道妻是怎麼想的,連身體都不要了麼。
不知道妻下體腫成甚麼樣子,於是我去衛生間看了下,妻正騎坐在晾衣梯上,搭曬洗好的床單,難道是妻太累了或者是下體太疼了嗎?
平時妻都是站在梯子上的,這次卻是騎坐的姿勢,雙腿分的很開,好像是怕擠壓到下體,這下我正好能不驚動妻的情況下看清她下體的情況,以免妻尷尬。
「菡菡,我幫你吧,你下來。」
「不用啦毅哥,我都快弄好了,你回客廳吧。」
「不累嗎?今天那麼辛苦我的菡菡。」
「哎呀,你討厭,閉嘴別說了,對了,晚上你要不點外賣吧……我有點累了。」
「我不餓,中午吃的挺多的,倒是你,一天都沒吃飯了,餓嗎?想吃甚麼我給你點。」
「不了,我還不餓,那晚上就別吃了吧。」
「真的?你還是昨天晚上吃的那些呢,到現在都沒吃東西,真的沒事嗎?」
「嗯嗯,不餓,還有點惡心,而且好渴啊,毅哥,你幫我去倒杯水吧。」
「好,馬上。」
倒了杯水給妻後,這一來一回我已經把妻裙下兩腿間下體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了,妻的下體震驚到我了,上次只是妻的小穴周圍一圈紅腫,這次卻是整個穴口連著陰部通紅,感覺就要有血絲滲出來一樣,兩片陰唇也完全腫了起來,向兩邊撐開,只剩下陰道口閉合得緊緊的。
記得之前怕萬一遇到胡來的單男,妻會受傷,所以我當時還是比較擔心,那時候妻還安慰過我說如果自己不願意,會直接喊停止的,現在想不到讓妻再次受傷了,我的內心非常愧疚。
難道是因為我當時在主臥睡覺,妻看我不在,自己不敢提嗎?
不過也不會啊,妻的性格雖然是屬於習慣委屈自己的性格,但是遇到自己不會忍的事,絕不會包子的。
難道是老宋強迫的?於是我拿起手機,給老宋發了消息。
「你今天下午有強迫菡菡做甚麼嗎?」
「沒有啊,大哥怎麼這麼說,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小弟我了,我可哪敢呢。」
「她下體腫了你不是知道嗎?」
「知道啊,大哥。」
「那你還做一下午?」
「不是啊,大哥你聽我解釋,本來她早上不就腫了麼,但是我玩了會兒小菡,看她逼口又有水了,以為她也想要呢,就想試試再操進去看看,結果她就喊了幾下疼就讓我繼續操了啊,而且叫的還很爽呢。再說小菡也沒說讓我停啊,這大哥你知道啊,我冤枉啊,你別嚇我。」
我想也是,妻都沒說甚麼阻止老宋的話,老宋那個五大三粗的人,而且那時候又是下半思考的狀態,肯定想不到這些。
「下午她也沒阻止你?」
「沒有啊,下午她一直都只在浪叫,沒有說過要我停啊,而且小菡她水流的還很多呢,都流了我一屁股水,床單都濕了,大哥,小菡她說我了?」
「沒有,她面子薄,不過以後你注意點,她現在下面腫的厲害,我就是提醒你下。」
「哦哦,嚇死我了大哥,你借我仨膽子,我也不敢傷害小菡啊。」
「知道最好。」
「必須,必須知道,對了,大哥,小菡和你說了嗎?」
「說甚麼?」
「哦哦,沒甚麼,她說她自己和你說,不讓我說。」
「知道了,估計她晚點就會和我說了,現在正洗衣服呢。」
「好的好的,大哥,隨時聯繫啊。」
看來這事也不能怪老宋,畢竟妻自己也甚麼都沒說,讓老宋猜,那怎麼可能。不過老宋說妻要和我說的話又是甚麼的?
「毅哥,我洗漱好了,我想先去躺著了。」
妻說完,走到餐邊櫃,又拿了水壺倒了幾杯溫開水喝。
「慢點喝,別嗆著。」
「知道啦,這兩天沒怎麼喝水,好渴,都已經喝了好多了還是覺得渴,我不會上火了吧。」
「冬天干,你這兩天又累,多喝點正常。」
「那毅哥你……你也去洗漱吧,早點睡,別太晚了。」
「好,我也洗漱去。」
洗漱完回到臥室,妻好像已經是睡著了,於是我輕手輕腳關上燈,躺在床上也準備睡,這時妻突然轉過身一手抱住我。
「毅哥,你想要嗎,都好久了……你也沒……沒機會要我,我覺得我有點過分了。」
我想想好像是,上次插入妻的身體還是15年10月份的事了,現在都16年3月低了,時間也是太久了,可是我其實在看老宋和妻做愛的時候,就控制不住射了幾次,現在真的不想做了,但是妻都這麼問了,為了面子,不行也得行啊,可是她下面都腫成那樣了,不怕疼嗎?
「哪有啊,過分甚麼,既然我們菡菡說了,那我就來個小穴一日游。」說著我便要分開妻的雙腿。
「別,別,毅哥,我是說用手……你別多想……不是我不給你……就是我下面很痛……暫時用不了……」
「啊?又腫了?」為了妻的面子,我當作不知道的問。
「嗯……他弄了太多次了,我這樣,我這樣是不是太不好了,你會不會覺得我特別那個……」
「不會呀老婆,我喜歡還來不及呢。」妻又開始擔心我嫌棄她了。
「其實吧,我看你倆做愛的時候都刺激的不行,已經射了好幾次了,你剛才說我沒要你,我以為你嫌棄我不和你做愛呢,說實話剛才要是真讓我上,我也屬於硬著頭皮強來,這下也不用做了,我還松了口氣,哈哈,老公真是硬不起來了。」
「你你你,你個大變態,竟然喜歡這個,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呀,就是想讓我們菡菡體驗多個大雞巴呀。」
「流氓,你別說了。」
「對了,老婆,你下面腫了怎麼還讓老宋做啊,弄得現在這麼疼。」
「我……我也不知道,當時也沒怎麼想,就是覺得反正都這樣了,他願意用就用吧……現在拒絕了,以後不還是得這樣麼……」
「那,那你舒服嗎?」
「我……不知道……就那樣吧……」
「可是你高潮了很多次,你記得嗎?這兩天起碼不下20次。」
「……嗯……這次多多少少記得些,不像第一次甚麼都不記得了。」
「那你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啊,我看你高潮的時候,渾身都在痙攣抽搐,我每次都刺激的不行不行的。」
「真的嗎?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舒服……那時候的事情真的記不清,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那樣……」
「那你現在甚麼感覺?」
「現在……現在就是全身散架了一樣……就想好好躺著。」
「困嗎?」
「沒有,不是很困,但是只是想舒舒服服的躺著,甚麼也不想思考,覺得就這樣躺著就很好。」
「那老宋插進去的時候,你舒服嗎?」
「不舒服……」
「啊?那是甚麼感覺?」
「很痛又很漲,感覺下面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覺得裡面都頂的抬起來了,全擠在自己胸口,還有……」
「還有甚麼?」
我看妻的神情,好像想到甚麼一樣,時不時會皺皺眉。
「還有……就是覺得有東西在咬我……很奇怪的感覺……」
「哪裡有東西咬你?你說詳細點。」
「就是,就下面……」
「外陰嗎?那陰道裡面呢?」
「裡面……也是一樣……不舒服……」
按我的瞭解,女性不應該是陰道裡面癢嗎,所以才會想要陰莖的摩擦,妻這是怎麼回事。
「那難道不癢嗎?」
「有點癢……但是更多的感覺是覺得有東西在咬……」
「然後呢?」
「甚麼然後?就是一直那樣啊,然後就記不清甚麼了,後面再有印象的時候,就是還是和那種感覺一樣了。」
「你這個就是舒服啊,只是你之前沒經歷過,不知道是甚麼感覺罷了。」
「是嗎?」妻呆呆的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妻的這種感覺是甚麼,只能瞎掰了,怕妻繼續追問,就趕緊轉移了話題,「菡菡,你之前不都是先會洗好澡再做這種事呢麼,這次怎麼沒有啊,而且還是第二天中午才洗的。」
「我……我故意的……」
「啊?為甚麼?」
「就是不想洗……感覺自己先洗的乾乾淨淨給他,跟……跟主動伺候他一樣……」
「哎呀,你想的還挺多,那第二天怎麼又洗了?」
「實在太髒了嘛,忍不住了,不和你說了,睡覺,哼!」
我還想繼續說,因為老宋說妻要跟我說的事她還沒有告訴我,可是現在妻卻要睡覺了,她打算甚麼時候說呢?
那件事又是甚麼呢?
第二天我醒來,發現竟然比平時晚起了一個小時,妻這時候還在熟睡,於是我趕緊叫醒了妻。
妻也嚇了一跳,竟然已經這麼晚了,所以趕緊洗漱換衣服。
不過不同的是,妻的下體還是腫的相當嚴重,走路兩腿很難併攏,只能微微分開站著,走路的時候都會有些明顯的晃動。
「菡菡,你要不請幾天假吧,這次比上次厲害多了。」
「哎呀不行,有個很重要的項目要做,提前通知都不讓請假了,今天還遲到了,怎麼辦嘛。」
「那就還是只能穿裙子了,過幾天就好了,別擔心。」
「也只能這樣了。」
但是當妻換上了長裙後,發現這次由於腿分開的角度比上次要大,而妻的長裙又都是修身款,緊緊貼合身體曲線的那種,所以妻的分腿動作被襯托得特別明顯了。
「哎呀,這樣不行,別人看到很奇怪的,都怪你毅哥!」
「那要不穿短裙?那樣不明顯,看不出來的。」
「啊?可是……可是我下面沒法穿內褲……」
「只能這樣了,不然你穿長裙別人看著更誇張,而且你外面又是套大衣,平時在辦公室也不會有大的運動,不會走光的。」
妻現在是甚麼辦法都沒有,只能把自己職業短裙拿了出來換上,但是換上後問題後來了,職業短裙的下擺口也是很緊的,妻坐下後沒辦法分開腿,合併的雙腿夾的下體很疼,所以妻最後只能拿些裙擺寬松的短裙換上了,可是這樣走光的概率也就更大了。
妻本來就擔心走光,所以我也沒說這事,只是在鼓勵妻,說這樣甚麼也看不出來,這樣妻才心安,同時內心卻又期盼再發生一次上次那樣的意外,想到這裡,這件事還是老宋逼問出來的,不然我還都不知道呢。
去上班的路上,妻坐在副駕駛,可能由於車內只有我倆,所以雙腿是完全分的大開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