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二天醒來我看時間都已經十一點了,想不到觀戰都這麼累,一下子睡到現在,妻和老宋昨天搞了那麼久,現在估計還在睡呢。
看來中午又得是外賣解決了,所以簡單定了下KFC,預約十二點送貨。
定完餐,剛準備出門上個衛生間,一步都沒邁出去就趕緊躲了進來,我的余光竟然掃到了次臥,從門口看過去,老宋和妻竟然已經都起了。
我躲在主臥門口,再次偷偷的看過去,老宋這時候正站在床邊,面對著妻,兩只手叉著腰向前挺著下體,而此時的妻正坐在床邊,兩只手握著老宋的陰莖,給他手淫。
老宋一臉滿足得意的表情,時不時用手撥弄妻的乳房,難道妻現在正在給老宋做前戲?妻已經接受可以跟老宋調情了嗎?
「小菡,給我舔舔雞巴,這樣射的能快點。」
「真的不行,你別問我了啊。」
「你看你,也不知道想甚麼呢,逼都讓我操了這麼多次了,舔個雞巴還不行。」
妻保持沈默,繼續努力著給老宋手淫。
「這小手真軟,看著細長沒甚麼肉,但是它怎麼就這麼軟呢?小騷,你這麼擼,我可是很難射的。」
「那你別忍著,快點射了吧,我不行了,剛才真的好疼。」
「哈哈,我還真沒想到,早上起來你竟然逼腫了,腫的逼我還沒操過,一下子把老子就看硬了,怎麼樣,剛才的那次你不是挺舒服的麼,沒過幾分鐘,你那個逼就開始水流成河了,要不再讓我操一次,省的你擼著也費勁。」
甚麼?
今天早上妻的下體竟然又腫了?
我注意到地上竟然又多了一個新的濕漉漉的避孕套,看來倆人剛才已經做了一次了,現在應該是第二次的前戲。
「不行,腫了很難好的,上次……」
妻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上次?上次甚麼?難不成上次老子也把你的騷逼操腫了?啊?哈哈哈!」
「嗯……一個,快一個禮拜才好……」
「那看來這次也得一個禮拜了,小菡啊,哈哈。」
「你別說了,快點吧。」
「快點乾啥,操你嗎?」
「快射……行麼……我下面疼……不行了……」妻單獨面對老宋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平時高高在上的氣勢了,完全是低聲下氣的姿態。
「不是我不想射啊,你這個擼雞巴一點也刺激不到我,我想射也射不出來,不過我對你上次逼腫了的事覺得挺刺激的,不如你給我講講?」
「啊……?講甚麼?」妻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
「講你這個逼怎麼消腫的啊,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它自己過幾天就好了。」
妻可真傻,老宋那句話明明只是戲謔她而已,她完全沒有聽出來。
「我剛才摸它你都說疼,那你穿褲衩不疼啊。」
「疼……」
「哈哈,那不是每天走路,你褲衩子就磨你的逼麼,沒給你磨出騷水來?」
「沒……沒有……」
「別和擠牙膏似的,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自己說,不然我覺得不刺激,根本就不想射了。」
「別,別,我說……沒穿內褲,因為疼,那幾天都是穿的裙子,外面穿的羽絨服。」
「你個騷逼,那你上禮拜都是光屁股真空在外面跑啊。」
「嗯。」
「那沒被人看見你的逼嗎?」
「沒……」
「你都光屁股了,還沒被看到,說實話有沒有?」
「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呢?」
「有天下午去送文件,出租車直接從地下車庫接的我,著急走,辦公樓里也暖和,就忘穿羽絨服了,在外面的時候有個電動車突然從旁邊過去,司機師傅急剎下車,我當時下面痛,就在後座身體斜靠著,把裙子卷上來了,腿分開了點,不然夾得痛,一下沒坐穩,下身往前滑了一大截,裙子就滑上去了,不知道師傅看沒看見……不過,不過我很快就整理好了。」
「哈哈,那司機絕對是看見了,你個騷逼,在別的男人面前露逼,是不是很刺激啊。」
「沒,我不是故意的啊……」
想不到還發生了這樣的事,妻都沒和我提過,竟然被老宋問了出來。
「不刺激你剛才說到這的時候乳頭動甚麼?你個騷逼,就是喜歡在陌生男人面前發騷是不是?」
「沒有沒有你瞎說啊……我沒有……你趕緊射吧,你要我說的我都告訴你了啊。」
「刺激的還不到位啊,不然你給我乳交?反正你那奶子我都玩了多少遍了。」
「不要嘛,你怎麼又問。」
「這有甚麼,昨晚上咱倆被窩里睡覺的時候,老子的手摸了整個一晚上你的奶子,你不也沒說甚麼嗎?」
「昨天,昨天怎麼你和我睡的,我怎麼在這。」
「小菡你這小騷,睡完不認帳啊,昨天操完你你就在這睡著了,我和大哥外面喝酒,喝完了你都沒醒,這不大哥看你睡著了,怕把你動地方,再吵醒你,又看我太辛苦了,特意犒勞我麼,讓我和你睡。」
「我知道了……他,他怎麼沒來這。」
「大哥?大哥咋來,咱倆都在這床上操了幾百個來回了,你這騷水流的哪都是,你讓大哥睡哪啊。」
看來妻很在意昨天晚上我沒管她,把她扔給老宋的事,但是這是個誤會啊,看來以後得抓時間解釋下。
「小菡,要不趕緊拿你奶子給我乳交吧,我這一時半會兒真的射不出來。」
「別……毅哥會看到……」原來妻還是很在意我在的時候,她的表現的。
「大哥現在睡得正香呢,還沒起,你要是不趕緊的,一會兒他起來可是還得看著你給我擼雞巴呢。」
妻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下老宋的話,仔細想了想,「那……好吧……怎麼弄,我不會……」
「靠床邊躺好。」
老宋直接興奮了起來,在妻手裡的陰莖跳動了好幾下,妻躺下後,老宋又拉著妻的身體擺弄了幾次,把妻擺成仰躺在床上,頭部和一部分肩膀都懸在床邊外的姿勢。
老宋一下跨在了妻的頸部上方,屁股直接懸在了妻的臉上,妻可能也沒想到會是這種姿勢,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老宋把陰莖按在妻的雙乳間,同時拉起妻的雙手,讓妻用雙手把乳房固定住包裹好陰莖,老宋的陰莖太長,乳房根本包裹不住,龜頭和一部分陰莖穿過乳溝,都露了出來。
在妻的幫助下,老宋固定好陰莖後,兩只手拉住妻的雙腿腿彎處,把兩條腿拉了過來,按在了膝蓋內側的位置上用作撐住自己的上身,由於老宋的下壓,妻的腰都抬了起來,下體直接全部暴露在老宋的眼下。
老宋嘗試著挺動了兩次,妻的乳房被帶動的前後移動,可能由於並沒有潤滑,陰莖只是帶動了乳房的移動,而兩者間並沒有相對位移。
「不行啊,太乾了,這樣玩著不舒服啊,小菡,我挖下你的騷水用用啊。」
沒等到妻說話,老宋直接把中指插進了妻的陰道,挖了起來,一股一股淫水被老宋挖了出來,流滿了老宋一整個手心。
「啊——痛痛痛——」
妻連連叫痛,不過老宋怎麼可能理會妻呢,不顧妻的吟叫,老宋又挖了幾次,把挖出來的淫水都抹在了妻的雙乳上,然後再次挺動起下身來,有了淫水的潤滑,陰莖在雙乳間的運動流暢了起來,那個大龜頭在雙乳間的進進出出,就像拉煤的火車駛出山洞一樣。
可是淫水畢竟會乾,而乳房又不能分泌這種東西,老宋沒抽插多久,動作又停滯了下來。
「看來奶子肉太多,玩這個也不行啊,它老跟著你雞巴動,騷貨,老子再挖點你的水啊,你看你這會兒都流多少了,不用也是浪費。」
「能不挖了嗎,好痛啊。」
「不挖?不挖也行啊,等會兒我。」
老宋眼睛一亮,徬彿突然想到甚麼一樣,一步從次臥邁了出來,開始在客廳找著甚麼,沒多久,我就知道了答案,只見老宋撿起了那兩個昨晚被他射滿了精液的避孕套回到了次臥,順便又撿起了次臥的兩個,我想我已經知道他要幹甚麼了,而妻卻還是一頭霧水,只是靜靜的看著老宋。
當老宋都已經拿著四個避孕套再次跨在妻的脖頸上方時,妻才反應過來,連連阻止。
「怎麼,不讓用這個,那我繼續挖你的逼嗎?」
老宋這句話一說完,妻立刻停止了反抗,看來真的是被老宋玩怕了。
老宋把四個避孕套裡面的精液依次擠壓出來,全部倒在了妻的雙乳間,握著妻的兩個乳房來回蹭,把精液在乳溝的位置塗抹均勻,然後把自己的陰莖架了上去。
「把兩手固定好,剛才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
老宋開始命令起妻來,妻這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只能乖乖照做,老宋再次開始抽插,沒過多久,精液就已經被摩擦的都成了白沫,漫遍了妻的雙乳,可是精液實際上比淫水要愛乾多了,沒一會兒,就已經全都乾涸了。
「哎呦,沒辦法了,看來只能繼續操你的逼了。」
「可是,你不是說,你不是……」
沒等妻把話說完,老宋一把把妻轉了一圈,擺成妻的下體正對著自己的傳教士體位,新開了一個避孕套套好,一下子捅了進去。
這次疼的妻連聲音都沒叫出來,直接重重躺在了床上,任由老宋對自己的隨意抽插,但是我看老宋的活塞運動進行的非常順利,而從兩人結合處,妻的小穴中被帶出了大量淫水,妻不是說疼嗎?
那為甚麼這段時間,自己的下體卻一直保持著性興奮的狀態呢?
「誰叫你的奶子不夠滑的,只能用你的逼了,你看雖然腫了,但是一點不耽誤流騷水啊,哈哈。」
「痛,痛,你慢點……」
「嗯嗯……嗯嗯……——」
雖然妻的下體又腫了,但是老宋的陰莖一插入,妻的呻吟緊接著又起來了,伴隨著老宋抽插的節奏,此起彼伏,而且這已經是在妻早上發現下體腫了後,第二次和老宋的性交了,難道妻不怕自己的下體被老宋操傷了嗎?
「小菡,你是不是騷貨啊,你說。」
「不,我不……是……啊——」
「你不是,你不是還被我這麼操,還叫的這麼厲害,逼都腫了,現在不還是讓我繼續操著嗎?」
「沒有,沒有……啊——」
「早上老子醒了後,玩你的逼,你是不是在裝睡?」
「沒……」
「沒有?你的逼不是腫了嗎?不是一碰就疼嗎?那我玩你的逼的時候,你都沒醒?還說不是裝睡?」
「沒有啊——」
「還嘴硬,那我一雞巴操進去,你怎麼跟著就開始叫床了?你個騷貨,賤逼,缺男人大雞巴操的蕩婦。」
老宋一邊操弄著妻,一邊不停的用蕩婦、騷貨、賤貨、婊子、站街女這種詞彙侮辱著妻,妻被老宋巨大的陰莖操得毫無反抗的餘地,只能默默的接受,但是又能怎麼反抗呢?
畢竟自己的下體這時候正向外流出一道道亮晶晶得淫水。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