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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完結(4)

大變太零零 · 我的母親柳箐英 · 本章第 2 / 2 頁

「好好!爸爸都答應佳妮,讓爸爸幫佳妮揉揉……」李天明不停喘息呻吟,手心放上李佳妮的小屁股,試探性的撫摸一下。

「爸爸的手好舒服啊。」李佳妮搖動小蜜桃,輕撫著父親的手掌。

李天明心都快蹦道嗓子眼裡,色膽大發,手指扣住女兒的內褲,緩緩的扯下。李佳妮左右扭動小翹臀配合著他,內褲剛一落地,手掌就迫不及待的按了上去。

光滑的手感讓李天明欲罷不能,漆黑的慾望衝走了理智,他高喊一聲:「爸爸愛你!」抬腰將李佳妮壓倒在沙發上,手掌伸進她的衣服里,抓揉著嬌乳,低頭又要吻住她的小嘴。

李佳妮伸手擋住父親,癟嘴道:「哼,討厭爸爸,都不聽佳妮的話!」

「佳妮的話爸爸都會聽的!」李天明已經精蟲上腦,壓住女兒想要強吻過去。

「討厭,討厭!哇……哇!!」李佳妮小粉拳不斷錘在父親胸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啊啊……爸爸不好,佳妮不哭,不哭啊。」李天明連忙道歉。

「爸爸為甚麼不找媽媽!不聽主人的話要挨多少打啊……哇啊啊……」

李天明慌忙道:「爸爸去把媽媽叫回來,讓他們你打你媽媽,不打佳妮!佳妮不哭,讓爸爸親親就好了啊……」

……

羅永怒哼一聲,喝道:「我的小翠挨打就可以嗎?」

張曉璐聽得心寒,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在前夫心目中的地位,不及女兒萬分之一重要。

羅永摟過張曉璐,信誓坦坦的說:「老公會好好愛你,誰也不讓欺負!」

……

屏幕內,李佳妮小粉足踹在她父親的胸口,叫喊道:「不行!爸爸馬上去找媽媽!不然我就不給爸爸親親抱抱!」

李天明:「爸爸馬上給媽媽打電話!」羅永面色古怪,笑道:「他還真是愛女心切。」

李天明低聲問女兒:「要是媽媽不回來怎麼辦呢?」

李佳妮大喊大叫:「那你就去把把媽媽打一頓,再媽媽綁回來!你狠狠的打媽媽,讓她給小何老師道歉,主人看到肯定高興!」

……

羅永搖頭嘆息,「哎……李佳妮真的沒救了。」

張曉璐不忍直視,傷心的移開了目光。放在屋外的手機鈴聲響起,張曉璐向羅永投來詢問的眼神,羅永說:「你接吧,他說甚麼都答應他。」

……

李天明打完電話,像一匹發情的惡狼一樣望向李佳妮,喉頭咽下一口唾沫,就要撲上去。李佳妮卻變臉似的跳開,叫罵道:「你滾開!我要睡覺去了!」

說完便徑直走回房間,重重摔上了房門。

李天明坐在沙發上瞬間石化,沒想到女兒變臉變得這麼快。凌亂了好一陣,李天明拿起女兒的內褲放在嘴邊深嗅,開始了孤獨的自慰。

……

柳菁英面色不悅,總結道:「人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他們父女根本還是沒有對小何老師有任何愧疚,只是害怕受苦。」羅永知道母親最看不起懦弱的人,很理解她的不滿。他扭頭面向張曉璐,問道:「小翠,他們怎麼辦,你說了算。」

女兒的表現和電話里前夫的虛偽讓她心煩意亂,糾結了好一陣,張曉璐張手抱住了羅永,憤恨不已的說道:「佳妮……我也不管了!那就讓他多受些苦吧!」

片刻後,張曉璐還是小聲補充了一句:「要不再想想辦法讓佳妮慢慢改好……光打可能沒有效果……」羅永誤會了小翠的意思,點頭道:「嗯,不能光打,打死了就不好了。」

與母親計劃一番後,羅永撥通了李天明的電話。自慰的李天明一驚,看到是未知號碼,慌忙接通,小心翼翼的「餵」了一聲。

羅永沈聲做勢:「李狗,聽說你要報警?活膩了是不?」

李天明口齒不清的對著電話講道:「沒沒沒有!絕對沒有!」

「哼!你要報了警,有甚麼後果,不用我說你應該清楚!」

回憶起被拔指甲的鑽心疼痛,李天明噗通一聲跪下,「真真真沒有啊……你……主人相信李狗!」羅永笑道:「好了別緊張。我知道你沒有。剛剛你給你老婆打了電話,做的不錯。」

李天明眼中的驚恐更甚,四下甩頭張望,頓時意識到自家處在隨時監視中。他抬起頭,露出諂媚的笑臉,說道:「李狗一定好好替主人辦事!汪汪!!」羅永也是聽笑了,「李狗專心替我辦事,我自然有獎勵。我的獎勵就是……」

「汪汪,汪!」李天明大大的松了口氣,又心滿意足的汪汪叫了幾聲。

「李狗收聲,別亂吠。」羅永接著笑道:「我獎勵你去把李佳妮強姦了。」

「啊?」李天明深感意外。

羅永冷笑,「怎麼,不想?」

「李狗不想……步步不是!李狗想,是不敢不想!汪汪,汪汪汪汪!」

「哎呀。」羅永哎呀一聲,「李佳妮這小婊子死不認錯,你當爸爸的要親自示範,讓她認識到強姦是不對的,是不?」

「是,是……」

「那去吧。我會好好盯著你。」羅永沈聲道:「記住,不許跟李佳妮說是我讓你做的,做戲要做像,你要讓她覺得,你真的是在強姦她,明不明白。」

「李狗……明白。」柳菁英對張曉璐說道:「改天叫人把他帶去結扎了。下面小翠要看嗎?」

「媽,我不看了。」張曉璐揪心的低下了頭。

「那來親親吧。」羅永躺在母親的大腿上說道。張曉璐聽話的爬在他身上吻向嘴唇,柳菁英則舉著屏幕放到眼前,讓他在接吻的同時也能看到李天明家中的情況。

李天明走到李佳妮房間門前,輕輕叩響房門,「佳妮?」

沒有聽到應答,李天明靠在門上,似在猶豫。羅永的威脅和心底的慾望交織,最終恐懼和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中對女兒的憐惜,李天明大口吸進幾口氣,擰開了房門。

「你乾什嘛!滾出去!」李佳妮沒好氣的喊道,她平時在家,一直是用這種目無尊長的語氣對李天明說話。

李天明剛想解釋,腦海中縈繞著羅永「我會好好盯著你」這句話,後背升起一股寒意,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他一咬牙,收起了以往對李佳妮言聽計從的態度,沈聲喝道:「佳妮,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李佳妮丟出一個枕頭,朝李天明頭上砸去,再罵道:「滾出去!」

李天明張手接住,大聲道:「一句話都說不得,我是你爸爸,不能管你了!?」

「滾啊!」李佳妮叫喊著亂砸手抓得到的東西,枕頭枕巾被拋得滿屋都是,她再抓起桌上的鉛筆盒,重重的砸在父親頭上!

「哎!嘶!」李天明被砸退半步,額頭火辣辣的疼痛,立馬捂住額頭攤手一看,手心裡沾上了一道血水。

「太不像話了……」李天明一時怒火攻心,站起來快步走到李佳妮身前,抬手重重一耳光扇她臉上!

李佳妮被父親這一下扇懵了,沒等到回過神來,李天明又是一耳光,哭著叫罵道:「都怪你們母女!一個到處偷男人,一個成天淨惹事!」

啪!啪!啪!

李天明喘著粗氣,手掌不停揮在女兒臉上,吼道:「我怎麼這麼慘!我打死你!」

眼看巴掌又要揮來,李佳妮蜷縮成一團,抱住頭躲在牆角,連聲道歉:「佳妮錯了!佳妮錯了!」

沒有再被扇到,李佳妮偷偷透過指縫,看向父親掛著一行血水的猙獰面孔,低聲求饒:「爸……爸爸,佳妮真的錯了……別打佳妮……」

李佳妮求饒的姿態,讓李天明想到她在羅永面前卑微的模樣,而平時自己百般寵愛,僅僅換得她惡語相向……再想到剛剛女兒在沙發上的刻意討好,達到目的就對自己呼來喝去……越想越氣,李天明梗著脖子解皮帶,將陰莖露在外面。

「我不照做就得死!」李天明心中怒吼,撲上去胡亂抓扯女兒的衣服,三兩下就將她全身的衣服扯爛!

李佳妮驚聲尖叫,兩條粉腿輪圓了狂蹬,李天明扯著她的頭髮,又是一巴掌招呼在臉上,怒喝:「閉嘴!」

他猛的一扯,把李佳妮身體翻轉過來,面朝下按在床上。看著紅腫的小縫,李天明雙眼血紅,大口大口的喘氣,咬牙往前一挺,將肉棒刺了進去!

「啊!!!」紅腫的小穴帶來鑽心的疼痛,李佳妮淚流滿面,哭求道:「爸爸饒了佳妮!佳妮不敢了啊!」

李天明被女兒的眼淚激起惻隱之心,陰莖在女兒緊致的肉洞挺動兩下就抽了出來。想到羅永的監視,李天明指著女兒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沒有教養的東西,快給小何老師道歉!」

剛一罵完,抬手做勢就要再打,李佳妮滿臉恐懼,緊緊抱住頭,渾身上下不停打顫,連聲道:「小何老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暴走的慾望再次蒙蔽李天明的雙眼,他瘋狂的為自己發洩獸慾尋找著理由,心中默念,「我是在救佳妮,對!我是在救她!」

「我看你根本不知道錯!我要替小何老師教訓你!」李天明嘴上罵道,上前一步,把女兒的身體像陀螺一樣拉了半圈,讓她頭朝向自己,仰面躺在床上,再扒開女兒護在臉上的兩只手,按住肉棒就往櫻桃小嘴捅去!

「嗚……嗚!爸爸對不起!佳妮錯了!嗚!!!」李佳妮的道歉被父親的肉棒打斷,肉棒一路穿刺,連根沒入小嘴,龜頭擠開咽喉,直接插進了食道中!

伸長的喉嚨被被肉棒頂起,李天明低頭看去,竟然能看到自己龜頭的形狀,暴走的慾望驅使他卡住女兒的脖子,抬腰在緊致粘稠的食道中抽插起來。

「嗚嗚嗚!!!」李佳妮扭動身軀奮力掙扎,雙臂和雙腿將床面砸得砰砰響,但是絲毫不能掙脫父親的束縛,不一會兒嘴角溢出白漿,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昏死過去。

李天明悶哼一聲,意猶未盡般的將肉棒從咽喉里抽出,喘氣道:「快起來……給我舔……給我……給小何老師道歉!」

李佳妮回過神來,顧不得咽喉里的疼痛,趕忙翻身爬到肉棒前面,埋頭一口含住,瘋狂的討好起來,「佳妮對不起小何老師!嗚……啊……嗚、嗚、嗚……對不起爸爸!」

李天明理智已經完全被邪欲所替代,雙眼放出淫邪的光芒,無恥的說道:「你還不認錯!我要替小何老師教訓你!把腿張開……給我把腿張開!」

「啊啊——!!!」在李佳妮的慘叫聲中,李天明將她壓在身下,開始是瘋狂的姦淫……

羅永突然感覺到臉頰有一抹潮濕,回頭注意到張曉璐正默默流淚。他示意母親把視頻關掉,溫柔的摟起張曉璐,說:「小翠,別難過了啊啊,我不做了,以後不管他們了。」

張曉璐抹掉淚水,臉上擠出笑顏,回道:「我是小永的老婆,我們以後會生孩子,生好多孩子……」

「啵。」羅永親了張曉璐的淚眼一口,摸著她後腦安慰道:「好啦好啦,小翠肚子餓了吧,我去叫外賣。」

「廚房裡有飯菜,小翠,你出去準備一下吧。」柳菁英開口,示意張曉璐趕緊下床,隨即抱住兒子的小嘴吻住,不讓他說話。

等到張曉璐離開房間,柳菁英向兒子搖頭,低聲道:「現在讓小翠一個人靜一靜比較好。」羅永恍然,伸出舌頭在母親的臉頰上一舔,微笑道:「老婆有心了。」

「哎。」羅永嘆出一口氣,接著臉色一沈,「媽,我想把另外四個欺負過小何老師的混蛋也一起收拾了。」

「小永放心去做,媽媽支持你。」柳菁英扶著兒子輕輕躺下,自己像張曉璐剛剛那樣,半躺到兒子懷裡,笑著說:「對了老公,媽媽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小何老師沒有死。」

巨乳壓在兒子胸口,明顯感覺胸腔內的心臟激烈的蹦跳了一下,母親抬眼一笑,陸續將今日去見過凌雪和安東的收穫告訴他。

柳菁英最後總結道:「我之前問季廳長要過人。如果小何老師真的已經不在,他應該會直接告訴我。所以媽媽現在很確定,小何老師沒有死,她應該就在方雷手裡。」羅永倍受鼓舞,小手抓著美乳不停搓揉,但一想到「凌霄殿」,心情又開始沈重。柳菁英亦是眉宇不展,繼續說道:「我暫時想不明白,他們把小何老師藏起來有甚麼意義。可惜,方雷嘴裡絕對問不出新的東西。」羅永順著母親的頭髮,說:「謝謝好老婆,我們再想想辦法吧。」

「嗯……」柳菁英輕嘆一聲,「真沒想到方雷就是葉子強。那麼凌霄殿就是她的東西,或者說,是季廳長的私產……小永,媽媽想找個時間去趟雙林半山再會一會季廳長,順便看看能不能在他那裡找到小何老師線索。」

「媽媽,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一定要小心。」羅永吻向母親額頭,手心溫柔的放在小腹上面撫摸。突然,羅永腦海中閃過一個關鍵詞,皺眉問道:「媽,你剛剛說的是……雙林半山?」

他突然記起,下午看到廖冰倩母親照片時,那種奇妙的熟悉感。

「小永,怎麼了?」

「我在廖教練那裡看到一張照片。」羅永向母親講到廖冰倩留在健身房裡的照片,「媽媽還記得你交給我看的資料嗎?我記得裡面有個案子就在雙林半山……等等,我去找找看。」羅永起身下床,在書桌下面找到那份案件卷宗,舉在手中一指,對母親說:「就在這裡面。」羅永回到身旁,快速翻到「雙林滅門案」,看到受害者的人像,目光隨即一凝,喃喃道:「果然很像教練的媽媽……」柳菁英對這個二十多年前的案子還有些印象。她將腦袋靠在兒子的肩膀上,目光在案情梗概中掃視:「富商黃華一家五口四人遇害,僅小女兒僥倖逃過一劫……」

「1996年7 月24日凌晨2 點43分,張雲山、劉東強、徐峰、喬良等四人闖入雙林半山別墅,實施盜竊犯罪行為……四名案犯對黃華妻子許文麗,雙胞胎女兒黃琪瑤(化名)、黃琪芊(化名)進行長時間暴力傷害和凌辱摧殘……」

「廖教練是小女兒的話,那她的家人都……」羅永回憶起當時廖冰倩的狀態,抱著膝蓋蹲在衣櫃里口中不停呼喊「媽媽」,心情變得有些沈重。他翻到上次忽視的口供部分,繼續閱讀下去。

「問:當天是誰領的頭?」

「徐峰:偷東西我們幾個提前計劃好的,小三兒(張雲山)找的地方。我們盯了那房子有小半個月,沒看見人,都以為裡邊沒人住。那天晚上我們翻牆進去,他們三個先從屋子後面撬開窗爬進去,我在外面把風。」

「問:你們幾點進去的,既然是偷東西,為甚麼後來要殺人。」

「徐峰:幾點我記不清了,大概不到3 點吧。差不多隔了十來分鐘,裡邊叫我,我也跟著從窗戶爬進去,剛進去男主人就起來了。我在一樓,他們在二樓,聽到有人吼,喬良跑了下來,我第一反應也是跑。我跑到廁所想爬窗出去……」

「問:不要避重就輕,你怎麼沒跑?是誰領的頭毆打男主人,你做了甚麼,交代清楚。」

「徐峰:我們聽到強子……就是劉東強,他喊我們回去幫忙,我們就回去了。回去就看到三個人從二樓掉了下來,那個男的拿手電筒敲強子頭,小三兒在下面抱腿。強子(劉東強)又喊,我就拿個花瓶上去,把他(黃華)敲倒了。那男的老婆在二樓叫救命,強子說趁這裡位置偏,乾脆把那婆娘的也弄住,萬一讓她叫來人我們都跑不了。強子讓三兒和喬良把男的綁了,他叫我一起上二樓。女的躲房間里,我們砸了兩三分鐘,把門砸開進去,那女的可能看強子臉上流血怕了,求我們不要殺她。強子把她拖到了一樓,讓我去別的房間看看,我就去了,找到那兩個女孩。」

「問:你找到兩個女孩之後乾了甚麼。」

「徐峰:我帶她們回一樓,聽到她們媽媽在求強子,又求我放了她兩個女兒。強子吼……打了她,問她還沒有別的人,她說沒有,錢在二樓衣櫃里,讓我們拿了走,她不報警。我又和喬良回去二樓,找到幾萬塊錢和一些首飾。我回去說走了……」

「問:搶劫和毆打受害者都是劉強東領的頭?性侵和殺人也是他帶的頭?」

「徐峰:是……都是強子……我本來說走了,他又打那女的,問出個保險箱密碼,裡面找到差不多十幾萬塊錢……」

「問:錢是誰去拿的?你有沒有參與性侵?」

「徐峰:我……我拿的。強子說要帶那女的上二樓再問問還藏錢沒有,我們三個在下面分錢。等了二十來分鐘沒看人下來,讓喬良上去看看,也沒下來。我也上去找,看到他們兩個在女的身上弄(性侵),我就也去了……」

……

「媽,老公,可以吃飯了。」張曉璐的聲音打斷了母子倆的閱讀。

「小翠,等等,我們看一點點東西。」柳菁英報以微笑。

羅永低頭跳過徐峰一部分冗長的口供,繼續向下閱讀尋找廖冰倩的線索。

「劉東強:我看到兩個雙胞胎長得挺漂亮,嚇了嚇她們,那時候黃華醒了,我一個人弄不住,就叫張雲山下來幫忙。張雲山拿凳子砸他,我用腳踹。他老婆聽到聲音跑出來,徐峰跟出來把女的按在地上打,打的最狠。一個女孩開始求張雲山不要打她爸媽,張雲山就叫那個女孩給他舔。我覺得好玩,拉了另個女孩說不聽話弄死你爸,讓她也學著給我舔。我們玩的時候,喬良把女孩的媽媽拖回了房。」

……

「喬良:徐峰騙女的說強子要弄死你們一家四口,叫那女的好好陪他,他就讓強子放了你們一家。我看她很聽話,就跟著徐峰弄了幾次,完了叫她陪我去洗了個澡,回去抱著她睡了一會兒。我起來的時候張雲山在客廳搞那個女的,徐峰在搞一個女兒,我也再搞了一次。」

「問:你性侵的哪一個?許文麗還是女兒?殺人是誰動的手,用的甚麼工具,你有沒有動手?」

「喬良:是另一個女兒。天亮的時候我們都有點餓,就讓女的去給我們做吃的。劉東強也醒了,他讓兩個女孩在爸爸前面跳舞,他邊笑邊用皮帶抽那兩個女孩。那時候那男的就快不行了。最後劉東強說把一家都弄死,分了錢躲去外省。兩個女孩是張雲山下的手,用毛巾勒頸子。許文麗是徐峰拿刀捅死的,男的是劉強東用榔頭錘死的。我沒動手,我真沒動手。」

……

羅永看到最後,鼻子已經酸了,雖然卷宗里沒有涉及到黃琪琪的信息,但她的年紀正好和廖冰倩對上,下午看到的照片加上富貴長命鎖上的「黃」字,羅永確信,廖教練就是黃家的小女兒。

「媽媽……」少年鑽進母親懷裡哽咽,深深的心痛讓小臉皺成一團。

想起廖教練藏在衣櫃里呼喚媽媽的模樣,羅永徬彿親身經歷她當時的恐懼與絕望。一個四歲的小女孩,在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時間中,只能藏在暗處,聽著家人被歹徒凌辱、虐打……

羅永眼淚鼻涕唰唰的往下掉,柳菁英輕拍兒子的後背,安慰道,「出去吃飯吧。」

「老婆媽媽,好老婆,」羅永眼含熱淚望著母親說:「可不可以給我一些錢,我明天想去看廖教練。」柳菁英溫柔的點頭,叮囑道:「小永,廖教練小時候的事,最好不要跟她提起。有些記憶,能夠忘掉最好。我們偷偷照看她就好了。」

「小永明白。」羅永抹乾眼淚,笑道:「我不說,我就給她錢。」柳菁英面色慈藹,微笑道:「小老公,你明天還去找苟老闆要錢就行。我們出去吃飯吧,小翠還等著我們。」羅永微笑點頭,「嗯。吃完飯,小永老公繼續陪媽媽老婆生寶寶。」

……

第二天一大早,柳菁英帶著張曉璐去醫院體檢,若一切順利,今日就會將取節育環取下。羅永則來到健身房看望廖冰倩。

廖冰倩還沒來上班,羅永便去到更衣室,想去再看一眼另一張照片。他想確認下,照片上面的中年男人是不是案件里的富商黃華。

昨晚看了卷宗後,羅永覺得黃華跟那個中年男人不像。他希望不是同一個人,默默祈禱廖冰倩不是黃琪琪。

羅永問苟老闆要鑰匙,苟老闆大喜過望,暗道少爺果然對廖冰倩有意思。羅永回頭打開廖冰倩的儲物櫃,拿出照片仔細看了下男人的長相,確認不是黃華。正檢查的時候,廖冰倩進入更衣室,站他身後好奇問道:「羅永同學,你在這裡幹甚麼?」

「哦……哦!我來健身的,來這裡找教練哈。我看到教練的櫃子沒關好,想到昨天無意間看到教練小時後的照片,覺得教練的爸爸很眼熟……」羅永將照片遞到廖冰倩面前,有些緊張的問道:「這位叔叔……是教練的爸爸嗎?」廖冰倩接過照片,眼中流露出懷念的神色,撫摸著照片上的人像微笑著說:「他不是教練的爸爸。他是教練小時候啊,遇到的很好的一個叔叔。」羅永心中的期寄落空,喃喃道:「他不是你爸爸……」羅永又問道:「另一張照片,是教練的媽媽嗎……?」

「是我的媽媽。」廖冰倩微笑著回答道,看著羅永的表情,她突然意識到甚麼,問道:「羅永同學,昨天我是不是說過甚麼?」羅永記起母親的囑託,不要提起教練的傷心事,便強作笑顏,轉移話題道:「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苟老闆可恨,我們找他去,讓他多賠你些錢。」

「不必了,昨天的錢已經夠了,教練謝謝羅永同學。」廖冰倩收起照片,回頭打量羅永一番,見他眼眶凹陷,腳步虛浮,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但廖冰倩轉念一想,羅永同學絕不是好色之徒,一定是身上有頑疾,昨夜沒休息好。她彎腰下去,溫暖的手心貼上羅永的額頭,再放上自己的額頭量了量溫度,關心道:「身體不舒服不用勉強來健身房,休息好了再來吧。」

他的卻是縱慾過度。昨晚幾乎通宵奮戰,臨近早晨才洗了個澡,一夜十次郎,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攏共才睡了不到一個鐘頭,吃了早飯就直接跑來健身房。

羅永對著廖冰倩傻笑,「教練有了錢可以買很多想要的東西,也可以天天出去開開心心的玩,不用工作了!不管教練要多少錢我都讓苟老闆給你!」

「真的不必了,我現在挺好的。謝謝你,羅永同學。」廖冰倩眼中划過一絲明悟的光芒。

羅永還欲勸說,廖冰倩微笑著抓住他的手,「羅永同學,沒關係,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教練現在過得很好,教練相信爸爸媽媽和姐姐們在天堂也過得很好。」

「教練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那些事的……」羅永哽咽著道歉,臉上的馬尿唰的一聲就流了出來。

「哎喲喲怎麼哭了?不哭不哭啊……」廖冰倩趕緊安慰眼前的小人,找來紙巾替他擦掉眼淚,笑著說:「教練真的不在意,相反還很開心啊。因為教練的仇人終於要得到報應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不許哭了。」

「我……我控制不住……」羅永抽泣兩聲,憋回眼淚,又將流出的鼻涕吸回鼻腔中,廖冰倩看不下去,擰住小鼻子,將鼻涕擠出來擦得乾乾淨淨。

羅永突然想到卷宗里寫四人都被判了死刑,鼻頭一聳,驚訝道:「難道那四個王八蛋還沒死!?我回去告訴我媽媽,一定幫教練弄死他們!」廖冰倩皺起眉頭,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微微搖頭,「那四個人已經死了,不過剩下還有一個人……不過他也很快會死了。」

「還有一人……」羅永追問道:「教練,可以告訴那個人是誰嗎,我媽媽很厲害的,她一定能幫你報仇!」

「唉。」廖冰倩輕嘆一口氣,轉身將紙巾丟進垃圾桶,低聲答道:「那個人叫葉子強。」

「是葉子強?」羅永深感意外,同時想到自己家裡關著的那條母狗就是「葉子強」。

廖冰倩看著羅永的表情,笑道:「羅永同學果然也聽過這個名字,對,就是那個濱海最大的大壞蛋。教練去年看到新聞,就決定回到國內。政府下了命令,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抓到,這次葉子強一定跑不了的。」

「嗯,這次一定能抓到他……」羅永不忍心告訴廖冰倩,她可能會失望。葉子強沒有出現在案子里,顯然又是與季廳長的包庇有關,只要季廳長不倒,葉子強就不會死。

羅永的語氣中猶疑與剛剛言之鑿鑿的態度形成的反差,讓廖冰倩默默感嘆,葉子強惡名在外,就連羅永這個歲數的少年都感到害怕。她反過來安慰羅永,「葉子強這次一定死定了,教練百分之百確定。因為……」廖冰倩舉著手中的照片,眼中滿是信任和依賴,「叔叔跟我保證過。」羅永好奇道:「這個叔叔是誰?」廖冰倩笑道:「他是季叔叔,羅永同學應該叫季爺爺。季叔叔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現在是滬江的公安廳長,抓捕葉子強就是他負責。」季廳長!?羅永瞳孔緊縮,是他,原來是他……

羅永突然記起為甚麼會覺得照片上的人眼熟了,自己曾經翻看過母親的畢業相冊,上面就有季廳長年輕時候的像片!

「這個大壞蛋,居然被廖教練看作救命恩人,還說甚麼一定會抓住葉子強……」

「嗙!」羅永怒不可解竭,拳頭重重的的錘在儲物櫃上。

廖冰倩秀額緊蹙,慌忙上前關切:「小羅同學,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羅永平復怒火,心平氣和的說道:「沒甚麼,突然想到家裡的狗亂咬人。教練,我給我媽打個電話。」廖冰倩憂心忡忡的看著羅永,他臉上還掛著滿滿的怒意,走到一邊撥通了電話。片刻後,羅永回到廖冰倩面前,說道:「教練有空嗎,我媽媽想見見你。」

「伯母想要見我?嗯,可以,羅永同學,你不要緊?」

「不要緊,教練,我們現在就走吧。」

……

雙林半山,季廳長所在辦公室內。

季廳長一如既往的沈穩,一邊寫作,一邊問道:「凌雪那裡有甚麼動靜?」何思遠:「監聽到凌雪給上面打過電話,「那位」下指示,要她再多跟柳菁英接觸。」季廳長放下手中鋼筆,左手捏了捏右手略感酸脹的食指,「和柳菁英多接觸……看來,他暫時還放心我們。」何思遠繼續彙報,「另外王朝勇昨晚又去見過胡省長,說的還是求胡省長保他。」

「王朝勇不足為慮。」沈吟片刻,季廳長果斷開口道:「思遠,你聯繫上面,就說胡省長已經被我拿下,現在王氏集團上下都是我們的人,對謝春良動手的時機已經成熟。」季廳長起身離開辦公桌,負手在室內踱步,思索片刻,抬頭說道:「然後通知凌雪,寫一封謝春良的檢舉信送到望京。」

說完,他從辦公桌抽屜內拿出一份文件交到何思遠手中,「你今晚也去望京,把這些東西交給謝春良,讓他放心!」

「廳長,這樣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不會。我們這麼久都不動手,他林逸夫早就憋得難受。再說多給一些時間,謝春良也好多走動走動,發揮作用。」季廳長嘴角呈冷笑狀,「戲唱夠了,就到拆台的時候了。思遠,去吧。」何思遠沒有立刻離開辦公室,里在原地,表情似乎在猶豫。季廳長面色顯得有幾分陰沈,冷聲道:「還有甚麼事。」

「廳長,還有兩件事。一件是昨天柳菁英綁架了一對父女,另外關於方雷,她現在的處境……很不好。」季廳長閉眼搖頭,轉頭看向何思遠的眼神有些無奈,「記住你該做的事,不要再提方雷。」

「……是。」

……

羅永把廖冰倩帶回家裡,柳菁英已早早等在屋內。

「媽!小翠還好嗎?」柳菁英笑著答道:「小翠很好,差不多中午過後就能回家。」她看向廖冰倩,主動伸出右手,「你好,我是羅永的媽媽,我叫柳菁英。」廖冰倩握住柳菁英的手,微笑道:「你好,我是廖冰倩,羅永同學的健身教練。」

儘管表面很平靜,廖冰倩內心著實被柳菁英的美貌和氣質驚訝到了,柳菁英對這個健身美女也有類似的觀感,竟產生了「這個女人不錯,有當我兒媳婦的潛質」這樣的想法。

柳菁英邀請廖冰倩坐上沙發,端上早已泡好的清茶,直奔主題,問道:「可以給我看下照片嗎?」廖冰倩將她與季廳長的合影交給了柳菁英。柳菁英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人的確就是年輕的季廳長,沈吟道:「他……是廖小姐的救命恩人?」廖冰倩滿目崇敬,點頭笑道:「嗯,除了父母外,季叔叔就是我在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不過我們已經二十多年沒見面,現在他可能已經不認得我了。」

「那麼個壞東西,怎麼可能是教練的救命恩人。」羅永忍不住在旁邊插嘴。

柳菁英按住兒子的肩膀揉揉,面色和藹的看向廖冰倩,搖頭笑道:「別聽孩子胡說。他是怎麼救你的,能否跟我詳細說說?」廖冰倩感受到母子倆對季廳長的敵意,心中升起一絲警覺,反問道:「你們認識季叔叔?」羅永望著母親,開口道:「媽,可不可以告訴教練?」

「那好吧。」柳菁英點點頭。羅永快步走進廁所,將方雷扯到廖冰倩面前,沒等他開口說話,廖冰倩看見方雷衣不蔽體、渾身傷痕的淒慘模樣,身體本能的往沙發邊緣一縮,神色萬分驚詫的叫喊起來:「你們是甚麼人!?你們想要幹甚麼!?」廖冰倩扭頭看向門口方向,似乎隨時準備奪路而逃。

「教練,這個人,有人說她就是葉子強。她是不是葉子強我不知道,我知道她害了很多人,她是替季廳長辦事,葉子強也是季廳長的走狗!」說完,羅永一腳踹在方雷屁股上,罵道:「死母狗,快給廖教練跪下!」廖冰倩只覺得自己誤入狼窩,沒有猶豫,抬腿就朝門口跑去。柳菁英一個健步跟上去,抬手壓住她的肩膀,語氣平和的勸說道:「廖小姐你冷靜一點,我兒子說的是事實……」

「救命啊!救命!來人啊!」廖冰倩掙脫柳菁英,大喊大叫著朝門口撲去,柳菁英不得已扣住她的右臂,哪知廖冰倩骨骼柔軟,力量也不差,她雙腿下蹲,身體轉了九十度發力一甩,竟然掙脫了柳菁英的鐵腕。

廖冰倩立刻撲向房門,卻發現打不開,眼中驚恐更甚,驚聲尖叫著瘋狂的砸門,「Help! Somebody Call 911! Help !!!」柳菁英無奈,閃身上前,抬起手刀敲向後頸,將她敲暈了過去。

「這女孩真不懂事,這種情況該打110 啊。」柳菁英皺著眉頭,彎腰下去將昏迷過去的廖冰倩扶起,半拖半抱挪到了沙發上。

「老公,去陽台幫媽媽那一根繩子過來。」

……

「嗯……」廖冰倩眼簾微微顫動,後腦的疼痛逐漸清晰,當她睜開雙眼,正好看到羅永那一張有些「恐怖」的小臉湊在面前。

廖冰倩瞪大雙眼,立刻掙扎著想要再度逃跑,卻發現自己手腳被捆綁住,驚叫道:「你想要幹甚麼!?放開我!呀!呀!!!」

「……教練對不起,你先別叫,我家隔音好,你叫破喉嚨都沒人理你的。你先看些東西。」羅永很是過意不去,將一個屏幕遞到廖冰倩眼前,歉聲道:「我說的都是是真的,教練看過就知道了。」廖冰倩驚恐的眸子瞪大掃過屏幕,上面的內容正是季廳長交給柳菁英的罪證。羅永一邊翻頁,一邊說道:「我媽媽以前是警察,季廳長是教過她的老師。我昨天看到照片的時候覺得眼熟,原來以前我看到過媽媽畢業時候的大合照。」

「嗨……」羅永嘆出一口老氣,「去年的時候,季廳長叫地上這個女人綁了我和我媽,把我打成失憶,在床上躺了快一年才醒過來。」

「教練你不知道,季廳長抓葉子強都是假的,他才是最大的壞人,你現在看到的東西,都是他和葉子強以前乾過的壞事。」羅永指向跪在一邊的方雷,「這個狗女人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

「不可能,季叔叔不可能!」廖冰倩花容失色,用力的搖著頭。

羅永急得朝她大喊:「但這上面都是真的!葉子強就是季廳長的走狗,是他殺人的工具!」

「不是的,季叔叔救了我,是他把我從葉子強手上救了出來!」

「廖小姐,你先冷靜,我把你放開。」柳菁英坐到廖冰倩身旁,一邊解開繩索,一邊溫柔的說道:「希望你跟我說說葉子強和季廳長,那個案子里,發生了甚麼。」廖冰倩止不住眼中的淚花,顫聲說道:「季叔叔,真的是好人……葉子強要帶我走,季廳長把我救了下來……他把我送到國外,告訴我永遠不要再回來,他告訴我,一定會替我爸爸媽媽報仇……」柳菁英凝重的目光出現一絲顫動,問道:「葉子強為甚麼會去你家裡?」

「他要找甚麼東西……我不知道,當時我怕極了……我聽到他們打我媽媽,要她說出來……我不知道,我好害怕,我記不起來他們要找甚麼,但是我媽媽沒說,媽媽,媽媽……」廖冰倩情緒崩潰,淚水如狂風暴雨傾瀉而出,「媽媽不停求他們,媽媽甚麼都照做了,可他們還是不過放過媽媽啊!」

「媽……媽媽啊……」廖冰倩撲在柳菁英懷裡嚎啕大哭,羅永在一旁泣不成聲。

柳菁英心情沈重,重重吸進一口氣,再度提問,「對不起,他們……我想知道,季廳長在他們裡面?」廖冰倩大力搖頭,喊著:「不是的!我知道季叔叔不在裡面!季叔叔第二天才來的!葉子強找到我的時候,說要把我帶走,我永遠都記得,季叔叔用槍指著葉子強,不讓他把我帶走!是季叔叔救了我!」柳菁英轉頭看向方雷,沈眉問道:「我該叫你方雷還是葉子強?葉子強到底是怎麼回事!」方雷低著頭,姿態很卑微,低聲答道:「她的仇,老師已經親手幫她報了。」

「為甚麼你會是葉子強!」

「……凌雪那裡,你會找到所有真相。」

又聽到這句話,柳菁英有些不耐煩的轉了下頭,鼻息重重的呼吸了幾次,調整好心態,回頭盡量放低語調,「方雷,昨天我已經見過凌雪。為甚麼我一定要見她?」

「你見過凌雪,見過她了……」方雷猛的抬頭,反問道:「她是不是要你去勸老師不要對付謝春良?」柳菁英不置可否,蹙眉道:「這個就是你說的真相?」方雷面露微笑,自言自語道:「果然是這樣。老師可以行動了,呵呵呵……」

「季廳長想要對付的人究竟是誰?」方雷向柳菁英磕了一個頭,說:「求你,讓我和父親見最後一面,我知道的事會都告訴你。」

「見過你父親後,你會怎樣。」方雷露出解脫的微笑,「我可以死。」

「不要跟我講條件,你死不死由我說了算。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你說了算?呵呵呵……已經夠了……」方雷看向廖冰倩,眼中盡是瘋狂與興奮:「老師要把他們全殺光……呵呵呵……」柳菁英猛然起身站到方雷面前,低頭喝道:「他要殺誰!」

「呵呵呵呵……周厚照、林逸夫、謝春良……所有人,一個都不會放過,全殺光!!」

聽到林逸夫這個名字,柳菁英為之一震。與行將就木的謝春良不同,坊間傳聞,一個月後的換屆選舉,林逸夫是最有可能進入權力中心的人物之一。

「柳菁英!你覺得你是正義的使者嗎!不你不是!」方雷仰頭大喊,驀然轉頭,看向羅永,神色猶如一匹發瘋的惡狼,「你和小畜生……呵呵……你和凌雪一樣虛偽、下賤!」

「不許罵我媽!你懂我媽甚麼!」羅永跳將起來,抬腿踹向方雷的面門!

方雷絲毫不躲閃,直接用面門迎向飛來的一腳,竭力嘶吼:「你們會下地獄,我不會!」

「小永,冷靜點。」柳菁英拉住羅永,冷眼看向方雷,「我再問你最後一件事,何慧麗在哪裡。」

「何慧麗?呵呵呵呵……我死也不會告訴你。」方雷用眼神挑釁著母子,「等你們抱在一起下油鍋的時候,去問閻王爺知不知道吧。」羅永緊拽的雙拳不停顫抖,沈聲道:「媽……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她想死,就讓她死去好了……」廖冰倩已經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驚呆,坐在沙發上啞口無言。柳菁英轉身扶起她,溫聲說道:「廖小姐,麻煩跟我一起去見下季廳長。」廖冰倩怔怔的點頭,柳菁英回身對方雷說道:「我不管你覺得自己有多高尚,記住你的身份。想見你父親,好好求我兒子。」

「小永,媽媽把她交給你了。」

我的母親柳箐英 · 第35章 完結(4)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