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完結(3)
午前時分,柳菁英先兒子一步醒來。看著兒子胯下一柱擎天的陽具,柳菁英的心就像冬日里的暖爐,暖暖的幸福,填滿了愛的小屋。
「有好好努力了呢。」柳菁英嘟起玫瑰花一般鮮艷的紅唇,低頭輕輕吻在嫩似柔荑的龜頭上。
羅永小嘴半張,嘴角掛著一縷口水。小手扣著肚皮,吃吃說著夢話:「媽媽……我吃不下了……」
「呼呼。」兒子像傻貓一樣的睡相,將柳菁英逗得捂嘴輕笑。她溫柔的替兒子蓋好薄被,房間內的氣氛和諧安寧,徬彿幸福從未離開過一樣。
回想起近來數日間的經歷,柳菁英不禁莞爾。懷著失去一切的覺悟,絞盡腦汁的去精心籌劃,為了信念而孤注一擲。各種手段齊出,殊不知卻像飛蛾撲火,依然撞不破季廳長諾大的陰謀。
幸好有偉大的老爸。若不是以防萬一,提前回老家交底,此刻斷然不會如此安寧。柳菁英感慨萬千,一個小小的舉動,竟能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舉化解了當前的危機。
聞著兒子身上傳來的味道,滿滿的幸福感湧遍全身。柳菁英不禁幻想,此刻能夠永恆,但隨之而來,卻是一股惆悵。
她突然覺得,此刻的安穩徬彿都是虛幻的泡影,隨時可能破滅。沒有了生死危機的壓迫,放鬆的心再度被名為「現實」的枷鎖禁錮,身為人母的責任感帶起思緒如風,吹散飛花柳絮,重新開始患得患失。兒子如何面對被扭曲的人生,自己如何去面對丈夫才是現實。
然而在她內心深處,此時更多的,是害怕失去。柳菁英暗暗自責,終究是私慾,驅使自己帶著兒子在禁忌的道路上狂奔,自己逃不脫慾望的束縛,只是慾望卑微的奴隸。
柳菁英垂下高傲的眉梢,心海中如有亂槳攪動,嘗到禁忌的果實的美妙,情不自禁想要越陷越深。但是不可以一直放飛自我,不可以在欲海中長久沈淪。當歡愉漸漸淡去,將是永無止境的痛苦與折磨。必須面對現實,為自己能夠無怨無悔,也為兒子能擁有更美好的人生。
帶著淡淡的憂傷,柳菁英悄悄走下床鋪。
慾望,是如此難纏,放縱帶來的快樂越多,離開帶來的不捨就越重。
她腳步輕盈,走到陽台,拿起手機撥通父親的號碼,強迫自己回到現實中。
「餵,爸爸。」
「小永和我很好。爸,我拿到一些東西,想交給你。」
「小永……?嗯,我會帶小永回來……」
掛斷電話,柳菁英靜靜的看著窗外,思緒猶如掙扎在湍急溪流中的小魚兒,唯有迷茫與徬徨。爸爸要我帶小永會老家……他會允許我再和小永獨處嗎?也許等不到一切塵埃落定,自己很快就會和兒子分開,再也不能與他溫存。
天空中的浮雲輕飄飄的飛過,柳菁英的雙眸中一片渾濁。孤獨好像化作空氣,從四面八方侵蝕著她的身心。
不要多想……不要多想……她在心房中低語。
回到房間,柳菁英帶著比花蜜還要甜美的微笑,輕輕躺在兒子身邊。她慢慢閉上雙眼,化作夢中的小魚。兒子就像被小魚兒含在口中一朵浮萍,在這個昏暗的世界里,滋養著孤獨的心。
此刻的寧靜,猶如溪流不再湍急,讓小魚兒得以躲在枯枝間稍做休憩。夢境中的小魚兒探出水面,向著天空吐著泡泡,憧憬著將來,懷念著逝去的美好。
……
曾經有一座美麗湖泊,坐落在翡翠般的群山綿延的懷抱里。
天空中朵陽光明媚,白雲朵朵;湖畔鳥語花香,湖水清澈見底。陽光和微風帶來粼粼波光,湖水下面的水草悠悠飄舞,小魚兒歡快的穿梭在晶瑩和翠綠之間,生活無憂無慮。
小魚兒喜歡撥起水花,與同伴們追逐嬉戲;喜歡望著天空,嚮往天上自由飛翔的小鳥。有時候,也會有惡鳥會下水捕食同伴,小魚兒就氣鼓鼓的浮出水面,噴出水柱嚇走惡鳥。
水草叢中,小魚兒精心呵護著一朵小小的浮萍,那是它的珍寶。風雨時節,小魚兒銜來新鮮的荷葉,為小小浮萍遮風擋雨;陽光燦爛的日子里,小魚兒將小小浮萍頂在頭上,帶著它認識這個美麗的世界。小魚兒日夜期盼浮萍快快長大,為美麗家園增添更多翠綠。
忽然有一天,漫天烏雲遮蔽了天空,滿山的洪水沖毀了湖岸,美好的家園化作污濁與泥濘。小魚兒遍體鱗傷,拼死銜住脆弱的小浮萍,奮力向前,躲避洶湧的暗流和犀利的風雨。
終於找到一片風平浪靜的港灣,小魚兒得以修整疲憊的身心。它將心愛的浮萍輕輕放上水面,歡快的圍著圈游來游去。它開心的將浮萍吸進腹中再吐出,不斷重復,樂此不疲。
然而遠方迷霧的深處,似乎隱藏著電閃雷鳴。小魚兒心中充滿憤怒,將小萍安頓在大樹的根須旁,毅然衝出港灣,去追尋毀壞家園的元兇……
霹嗙嗙嗙嗙!!
小魚兒驀然回首,天空中一道閃電劈碎了大樹,奔湧的污濁沖毀了庇護浮萍的港灣!
「喝——!」柳菁英猛然睜開雙眼,酥胸劇烈起伏,螓額香汗淋灕。
短暫的夢境將恐懼無限放大,她玉手按住額頭,輕輕喘息。夢境似乎在預示,一旦將季廳長的罪證公諸於眾,滬江的天空將會掀起腥風血雨。
季廳長的淡定與沈靜,就像揮之不去陰霾,懸在柳菁英頭頂。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顯然很瞭解自己,一定預料到自己絕不會對眼前的罪惡坐視不理。
季廳長交給自己罪證,極有可能是已經預視到自己會選擇交給父親。可柳菁英明白,於公於私,都不能讓罪證爛在手中,最好的選擇,就是交給父親。這個舉動,很可能會牽連到父親與小永。
看著身旁依然熟睡的兒子,柳菁英壓制住心悸,有了決定。
在將罪證轉交給父親之前,必須與安東和解,利用其背後強大的勢力,給小小浮萍的安全,多加一道保障。
小魚兒還希望找到值得托付的人,替代自己。即使將來自己不在,小小浮萍也能被好好照顧,健康快樂的成長下去。
「小小浮萍……我的寶貝……」輕輕的呢喃聲中,柳菁英忍不住俯下香唇,親吻心愛的寶貝。
……
客廳外,關押方雷的廁所內。
柳菁英走到方雷身前,低頭冷冷的看著她。方雷靠牆坐在地上,身上披著羅永帶給她的棉被。看見柳菁英進來,微微轉頭,目光中沒有喜怒,只有死寂。
片刻的對視之後,柳菁英俯身下去,單手卡住方雷的脖子,將她的身體貼著牆面,緩緩往上舉。
「……」方雷沒有掙扎,胸口中偶爾傳出兩聲沈悶的呻吟。她的雙腳漸漸離開地面,直至雙足像芭蕾舞蹈演員一樣,只剩腳尖點地。
撐住地面的大拇指獨自承受所有體重,方雷的小腿開始顫抖,足心因為痛苦而發生痙攣。在方雷窒息的邊緣,柳菁英松開鐵腕,方雷的身體像失去牽引的人偶,頹然落下,癱軟在地。
一念之間,柳菁英就可以決定她的生死。
「我只問你一次。何慧麗在哪。」
「她死了……咳咳……」方雷雙手按住脖子,發出劇烈的咳嗽。
柳菁英冷峻的目光中出現一絲顫動,心中黯然。小何老師是個好女人,她是兒子的心結,是替代自己照顧兒子的最佳人選。若她已經不在人世,兒子會很受打擊。
柳菁英不禁想到,萬一自己發生意外,兒子能否再度承受住打擊。她堅定的心開始凌亂,強忍住撕碎方雷的衝動,扯起狗鏈,語氣卻很平靜:「死的,怎麼不是你。」方雷深深吸一口氣,艱難的答道:「是凌雪!是凌雪逼得她割腕自殺!」
「你閉嘴!」柳菁英用狗鏈將方雷的脖頸死死鎖住,害怕她的喊聲驚動兒子。
等到方雷面頰被似血的汗水染濕,呼吸再度接近停滯,柳菁英默默放開她,轉身朝門外走去。
「柳菁英,殺了我。」方雷突然出聲。
柳菁英聞言停下腳步,回頭望著方雷,腦海中閃過一絲猶疑。
「殺了我……」方雷放低聲調,語氣近乎懇求。
「你說甚麼?」
為甚麼方雷在說完小何老師的死訊後,出言求死?若她無法忍受淪為下賤母狗的屈辱,為甚麼不肯自行了斷?……為甚麼季廳長輕易的就將方雷交給自己?
各種線索在腦海中的重組,短暫的思索後,柳菁英有了新的收穫。
「是季河恩……方雷,他想要我在凌雪那裡找甚麼?」
「殺了我……求你。」方雷望著柳菁英的雙眼,低下了頭。柳菁英微微一頓,對於季廳長,內心更加忌憚。方雷就連自殺,都無法自己選擇。
「呵呵。現在想死?」柳菁英輕聲蔑笑,搖頭道:「死對你來說太便宜。好好活著,當你的母狗,你沒有選。」方雷似乎失去了生機,垂頭看著地面,身體靜置在原地。柳菁英再次開口:「如果你肯告訴我季河恩真正的目的,我可以讓你少受一點折磨。」
「……在凌雪那裡,你可以找到所有真相。」柳菁英眉頭微蹙,轉身離開,自知無法從方雷口中再問出有用的信息。凌雪到底和季廳長是怎樣的關係?現在來看,兩方人不過是貌合神離,借自己這顆意外入局的棋子,暗中角力。
……
臨近正午,羅永終於睡醒,他套上衣褲走出臥房,桌上放著香噴噴的飯菜,廳內卻尋不見母親的身影。聽見客廳外有響動,羅永走到露台處的廁所門口,推門而入:「媽媽……」
便所內的情形讓羅永一怔。方雷雙膝跪地,上身趴在地板上,臉貼著地。雪白的雙臀高高撅起,而母親一隻腳踩在她背上,手裡握住一根狗尾肛塞,正往她菊蕊里捅。
方雷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貼在地板上的面容毫無表情,紙質的盯著一側的牆壁。羅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牆角下的狗盆中,盛滿了還冒著熱氣的飯食。
「小永。」柳菁英回眸一笑,說話間,咕唧一聲將狗尾重重插進了菊眼裡,方雷的煞白的額頭滾下一滴汗珠,似乎正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柳菁英抬開踩在方雷背上的玉足,沈聲道:「轉過來。」方雷默默撐起身體,身體在地上轉了半圈,將插著狗尾的雪臀朝向羅永。羅永目光一凝,兩瓣雪臀上,各寫著一個血淋淋的漢字。
血紅的「母狗」二字與雪白的肌膚對比鮮明,大部分傷口已經結痂,幾處還往外滲著血珠,顯然是母親用刀子在方雷雙臀上留下的作品。
柳菁英對羅永笑道:「怎麼樣,好看嗎?」
「……」羅永微微皺起眉頭,血跡刺激著視神經,讓他感到微微眩暈。他沈住氣,微笑回應母親,「嗯,好看。」
「小永要試試寫幾個字嗎?」柳菁英看向放在地面的小刀。
「不了。我尿尿。」羅永微笑著搖搖頭。少年心知方雷罪有應得,母親對她的懲罰還是太輕。只是他不是很喜歡看到血腥的場景。
柳菁英回望方雷,無情的命令道:「頭抬起來。」方雷雙手撐地,抬頭望著前方。柳菁英走到羅永身側,玉手溫柔的撫順他頭頂一縷翹起的頭髮,再繞到身後,示意羅永向前一步。
羅永默默向前,柳菁英把著他腿間半軟的陰莖,晃動著拍打在方雷冷艷的臉上,命令道:「把嘴張開。」柳菁英玉指柔和的擼動著包皮,螓首靠在兒子臉頰旁,輕輕一吻,「小永,尿她嘴裡。」
「嗯。」羅永輕輕答應一聲,淡黃色的尿液在空中畫出弧線,正正射進方雷的口中。羅永意外的是,方雷竟將尿液咽下,但不出所料,只吞下兩口,她果然將尿液嘔出,身體徬彿洩了氣的皮球癱在地板上,不停的嗆吐。
羅永沒有停止,尿液繼續衝刷在方雷的秀髮上,尿水順著發絲留下,糊滿了方雷的臉頰。
方雷雙眼半睜,顫抖的雙唇中發出痛苦的喘息,漲紅的臉頰在尿液中發出紅撲撲的色澤。等到兒子尿盡,柳菁英笑著抖抖指間的肉蟲,將殘餘的尿滴甩到方雷臉上,笑道:「還挺可愛。自己收拾乾淨。」
她取出紙巾,替兒子擦乾淨掛在馬眼上的尿珠,笑呵呵的說道:「跟媽媽去洗臉吃飯。」羅永偷偷看了看方雷,看不出沐浴尿液的悲涼與屈辱,徬彿她已接受命運,就是一條悲慘的母狗。羅永暗嘆方雷的心智堅定,不由生出幾分佩服。
等到母子二人離開,方雷猛然伸手抓起狗盆舉在空中,似乎想要砸在牆上。然而狗盆最終沒有被砸出,她手背的骨節高高冒起,手臂停在空中不停顫抖,最終將狗盆輕輕放下。
方雷咬著牙,拳頭重重的抵在堅硬的地磚上,直到拳頭被磨破,地板沾染上血跡……
「媽媽,方雷放在家裡沒問題嗎?我總覺得她有甚麼目的。」坐上飯桌,羅永不禁又想起方雷的眼神,隱隱感覺,方雷就像蟄伏的野狼,永遠不會屈服,一旦有機會就將撕碎她的仇人。
柳菁英握住兒子的手背:「別擔心,媽媽在。」
母親手心的溫度,讓羅永陷入沈思。顯然,母親已經被自己影響到,會順著自己的意念,去追尋小何老師的下落。羅永覺得,必須阻止母親,母親肯定會去問詢方雷,而方雷必將引誘母親落入他們未知的圈套。
羅永抬手貼住母親的手心,與她十指相扣,臉上強作笑顏,開口道:「我不怕她。就是方雷喜歡胡說八道,媽媽不要信她。我早上只是好奇問問。」
「媽媽,吃飯吧。」羅永抽出手指,替母親碗里夾去一塊軟糯鮮美的紅燒肉。
柳菁英望著兒子溫柔的笑臉,心裡隱隱作痛。殘酷的現實,不會因為人心的善良而手下留情。她為小何老師的命運感到惋惜,更加害怕看到兒子傷心的表情。
「小永,沒關係的,相信媽媽。」
「媽!真的不要去找小何老師了!我都忘記她長甚麼樣了,她是死是活……跟我們沒有關係,我絕對不會再提她。」羅永後面一句話,有些言不由衷。他用蹩腳的笑容掩飾住真心,讓柳菁英心情更加沈重。
柳菁英微蹙蛾眉,低聲道:「……小永,不要說這樣的話。」
「媽媽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小何老師一定好好的,我們不用去找她。」
「媽媽沒有怪你。」柳菁英輕輕搖頭,「如果小何老師不在了,小永一定不要露出悲傷的表情,好嗎?」
「……」羅永默默無言,注視著母親的笑顏。在母親的眼中,他看出了悲傷。難道媽媽知道了甚麼?小何老師不會真的……
沈吟片刻,羅永溫柔的笑著,「不會的。只要能和媽媽在一起,我就開心。」
「小永啊。」柳菁英無法壓抑住上湧的情緒,笑著深深吸進一口氣,仰頭嘆息。兒子很敏感,也很貼心。他一個人的時候,一定會偷偷難過吧。如果將來我們不得不分開,兒子會是甚麼樣的表情……
羅永不知,他的笑顏再次將母親的心,深深刺痛。
柳菁英笑著笑著忽然回想起來,以前教過兒子,難受的時候,要笑;要習慣痛苦,直面恐懼;要無怨無悔,頂天立地。
柳菁英笑容更盛,心想的卻如此。難道要一直帶著畏首畏尾的心情,惶惶終日,唉聲嘆氣?時至今日,還有甚麼糾結的?真不像自己。走過大風大浪,怎能還怕門前一灘淤泥濕地。
柳菁英再次看向兒子的笑臉,心底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雛鳥終將離開溫暖的巢穴,乘著冰寒的烈風,在寰宇間展翅高飛。苦難能使他更堅強,傷痛也許是最好的磨礪。
「小永,剛剛媽媽告訴你,要相信媽媽,不要擔心;可是媽媽卻在瞻前顧後,沒有相信你。」
不用再糾結,告訴兒子一切,再大的苦難,我們一起經歷。
柳菁英郁結平復,豁然開朗,笑容隱隱發生著變化。通透的思緒徬彿神奇的催化劑,將煩悶的情緒漸漸轉換成冉冉升起的情慾,居家襯衫下的絕美朣體散髮著誘人的粉紅色澤,嬌艷的乳首緩緩挺立。
一聲細細的呻吟,柳菁英自己都沒察覺到。美眸中波光瀲瀲,她開口道:「小永已經變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用媽媽再擔心了。」
朱唇微啓,柳菁英開始輕輕的講述,小何老師多舛的命運。羅永匯聚著精神,靜靜的聆聽。無論是關於「凌霄殿」的猜測,抑或是方雷的說辭,柳菁英毫無保留,全部講給兒子聽。說到自己對將來的不詳預感,她很平靜。
「小永,媽媽很害怕。」
「我們就像大河裡的小魚,呆在原地,也會被河水衝走。我們不如隨心所欲,順著河水,自由自在的去游。媽媽一定會替小永找到小何老師,無論她在哪裡,無論……生死。」
「小永,不要再壓抑自己,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難過的時候,就大聲笑出來,想哭的時候,就大聲的哭。以後也許會很艱難,媽媽相信你可以面對。」
雖然心裡很亂,但母親的情感與期盼,實實在在傳達到羅永的心裡。他鄭重的點頭,「嗯。我明白了。」柳菁英站起身,走到羅永身旁。她早上起來後,下身僅僅穿著一條貼臀三角褲,羅永疑惑的盯著母親飽滿性感的兩條大長腿,只見母親俯身握住自己一隻手,拉近玉胯,放上了內褲勾勒出的駱駝恥中間。手指觸摸到一股溫暖的潮濕,他定睛看去,花徑內的蜜汁將乳白色的內褲打濕了銅錢大小的一小塊,輕薄的布料呈現出半透明的顏色,恥丘的本色和兩端的恥毫若隱若現。
柳菁英笑容嫣然,仙容升起緋紅,「媽媽濕了。」她拉著兒子的手指隔著內褲摩挲潮濕的肉縫,繼續說道:「至少在回老家前的這段時間,媽媽想要和小永好好放縱,可以嗎?」羅永露出甜美的微笑,輕輕向母親點了點頭。
「媽,先吃飯吧。」柳菁英戀戀不捨的抽出兒子的手指,沒有走開,在原地緩緩的蹲下,雙手依然抓著兒子的小手,抬頭笑道:「希望小永答應媽媽一個請求。」羅永:「媽,我跟你說過很多次,我都聽你的,不管甚麼事,直接告訴我就行了,吃飯吧。」柳菁英將兒子的小手舉到面前,含進無名指,嫵媚的吮吸了幾口。吐出紅唇之後,柳菁英單膝跪地,抬頭笑道:「小永,嫁給我。」
「嗯,媽媽想玩結婚遊戲?先吃飯吧,吃飽了我們一起玩。」柳菁英緩緩搖頭,「不是。媽媽是認真的。」她鄭重的望著兒子:「小永,記不記得你向媽媽求婚,要媽媽『娶』你?」
「媽媽現在願意『娶』你,你願不願意『嫁』給媽媽?媽媽不想後悔,趁現在,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柳菁英笑容燦爛,「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媽媽現在就想徹底放縱!小永,嫁給我。」
和母親結婚這種事,自從羅永失憶以來,腦子里都沒甚麼概念。此時他被母親的笑容感染,放下碗筷,咧嘴重重的點頭,「嗯!吃飯吧!」柳菁英芳心一顫,雙目中秋波綿延,大喊一聲:「老公!」立刻鑽到桌下,玉手熟練的拉開兒子的內褲,「啊嗚」一聲就將玉莖含進口中。
羅永低頭手撫青絲,笑道:「媽媽,吃了飯再吃雞雞吧。」柳菁英一隻手撐住地面,另一隻手伸到胯間,兩指撥開濕漉漉的內褲,探進香糯的蜜肉中摳挖。她將肉棒勻到臉頰一邊,香舌一邊撥弄肉冠,一邊說道:「小永先吃,滋滋……你的老婆正在……嗚嗯……正在吃飯呢,啊嗚。」
「好吧。」羅永未食早餐,肚中早已飢餓,腦中各種信息紛亂,來不及過多整理,此時便一門心思想要先吃飽再說,手上立馬開始夾菜扒飯,任由母親在桌下吞吐肉棒。
柳菁英搖著頭吃了幾口,將玉莖吮硬後吐出,仰頭道:「小永,媽媽不會勉強你改口,但是希望在回老家前的這段時間,不要叫媽媽。」
等來了兒子的俯視,柳菁英宛轉蛾眉,奉上妍雅淑媛的勾魂眼神:「叫我菁菁,或者老婆。」羅永咕嘟一聲吞下一口飯菜,立馬回答道:「好的,菁菁老婆~」柳菁英笑顰溫雅,斜著腦袋吻在肉莖上,張口繼續吞吐品嘗起來。
經過早上的鏖戰,羅永的快感來得要快的多,飯食尚未過半,他「呃」的一聲,本能的深呼吸幾口氣,想要壓制住快感。
這幾日他養成堅持不射的習慣,不知不覺間漸漸停下進食的動作,專心對抗生理上的愉悅。柳菁英注意到兒子的舉動,吐出肉棒,抿掉紅唇上的唾液,抬頭笑道:「老公不要忍,想射就射。菁菁想喝老公香噴噴的雞雞牛奶。」
「哦呼……好的,媽……老婆大人。」柳菁英嫣然一笑,再度含進龍根吞吐,羅永也嘿嘿笑一聲,不再壓抑性快感,手上重新開始扒飯。
飯桌下面,絕美的頭顱像滑過小山丘一樣起伏,溫柔的口交配上美食入口,食慾和性慾同時得到滿足,羅永面露略顯迷離的笑容。
大口吞咽美食的當口,快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母親不斷用溫軟的口腔壁按摩龜頭,羅永進食的動作再度減緩,他的身體不自覺的往下縮,慢慢變成躺靠在椅子上的姿勢,手裡端著飯碗,一邊呻吟,一邊咬著碗沿,將飯食一茬一茬慢慢的往嘴裡撥。
柳菁英特意放慢動作,含住肉冠頂端,兩瓣香唇慢慢向根部滑動。待到嘴唇接近陽根盡頭,螓首緩緩下壓,檀口就像褪去雨傘罩那般,慢慢向外褪出肉莖。
香唇滑動到肉菇的傘蓋位置,堅挺的肉莖被壓倒與地面齊平,柳菁英緩緩抬頭,嘴唇吮著光滑的包皮,用溫暖的口腔將肉棒重新罩住,慢慢的再抬頭。
朱唇不斷壓下肉莖、抬頭再完全吸進口中,柳菁英重復著這套舒緩的口交動作,一不留神,肉菇從潤滑的紅唇間滑走。筆挺的肉棍在空中歡快的彈跳,晶瑩的香津裹滿了肉棒,如同裹上了一層濃稠的糖漿,一絲絲細微的晶瑩被甩到柳菁英臉上。
柳菁英的視線跟著彈跳的弧線移動,就像小女孩發現了新的玩具,突然兩眼光芒閃耀,唆進龜頭壓下,在最低點放開,讓肉棒再一次晃晃的從口中彈出。肉棒又甩出幾絲黏液,她輕輕「呵」了一聲,探頭吻在肉冠底部的皮筋上,口中勻出更多香津,再托住肉冠壓下,甩出更多的汁水飛濺到臉上。
不多一會兒,羅永已經吃得七分飽,他放下碗筷,微笑的看著母親玩鬧一般逗弄自己的小弟弟。柳菁英摳挖蜜穴的手指也不停歇,呱唧呱唧的自慰聲中粘稠的蜜汁不斷從肉縫中流出,在桌下的地板上緩緩匯集出一片水漬。
母親的嘴唇撥弄將龜頭弄的精光透亮,看她樂此不疲,羅永笑吟吟想著:「媽媽真的很喜歡我的雞雞哦。」羅永伸手溫柔的撫摸母親的秀髮,飽腹的滿足感讓他無比放鬆,此時此刻,可以專心享受母親享受無與倫比的口交。柳菁英見兒子已經吃好,抬頭微微一笑,微微向前挪動兩瓣豐盈圓潤的美臀,張口吃進肉棒,重新開始吞吐。
羅永不自覺的用手撐住椅子,兩腳掂地,盡力將雞雞向空中挺,想要享受到更多的快感。柳菁英看兒子姿勢挺難受,吐出肉棒笑道:「老公你坐好,別從椅子上滑下來了。」羅永不好意思的笑笑,開口答道:「主要是老婆媽媽吸的太舒服了。」柳菁英媚眼如絲,抬手拉住兒子的兩只手,放在自己頭上兩側,笑道:「小永老公,你來控制菁菁。」
說完,她含進龍頭,衝兒子眨了眨笑眼。
羅永會意,嘿嘿笑道:「那菁菁老婆,我來了哦。」羅永雙手按住母親螓首,緩緩朝小腹方向壓去,直至肉棒完全沒入檀口。
「菁菁老婆,難受要告訴我哦。」柳菁英用舌尖不斷刮弄肉棒下腹,吻著兒子的恥骨與春袋,張口說道:「沒問題的,菁菁好喜歡。」羅永聞言,內心悸動,心口的慾望不斷上湧,深深呼吸幾口氣,按在母親後腦的雙手再稍微用力,將母親的頭壓得更緊。
「好舒服啊……」羅永的肉棒在口中使勁往上頂,口腔頂端緊實爽滑的肉壁摩擦著龜頭,讓他發出舒爽的嘆息。
母親溫暖的鼻息撲在小腹上,柔滑的嘴唇與下體肌膚緊緊相貼,羅永壓了好幾分鐘,才戀戀不捨的將母親放開。
柳菁英雙眼春情迷離,吐出一聲悠長的喘息,緋紅的臉上熱情蒸騰,晶瑩透亮的紅唇微微上翹,迷人的微笑性感動人。她單手環握住肉棒,伸出巧舌在肉冠上掃著圈,「滋啵……嗚嘶……」羅永見母親沒有任何不適,喘息越來越重,重新把住母親的俏首,往堅硬如鐵的肉棒上按去。他兩手按住母親的臉頰,像搓皮球那樣搖著螓首在空中繞圈,柳菁英叼著肉莖,一邊晃頭吸吮,一邊向兒子投去彎彎笑眼。
羅永把著母親的頭繞了一會兒,一隻手移動到母親頭頂稍微使力,讓母親腦袋不再繞圈,而是直上直下的去吸吮雞巴。柳菁英根據兒子按壓腦袋動作的頻率,控制著吞吐肉莖的速度,滋滋滋的將馬眼中流出的淫液吸進腹中。
客廳內瀰漫著撩人的性激素,桌下的螓首不停上下起伏,柳菁英嗚嗚嗯嗯的吞咽聲與羅永的呻吟互相交織。
羅永雙手移動到母親的後腦位置,按壓母親腦袋的動作頻率逐漸加快,雞巴堅硬似鐵,卵袋內的精液不斷被擠出,快感持續攀升。許是習慣使然,當他每每接近射精的邊緣,身體就會自動夾緊小屁眼以鎖死精關,此時羅永也不刻意放鬆,單純只為快感能夠持續久一點。
隨著快感不斷衝擊大腦,羅永解放雙手,將陰莖完全交給母親高速吮吸。他又攤在椅子上,扭動著身體不斷呻吟。柳菁英俏眼機敏的一掃,抽出在蜜穴中摳挖的手指,兩手各托住兒子的一條腿,香肩下沈,將雙腿扛在了肩上,甩著瀑布般的秀髮,繼續吞咽起來。
「媽……老婆……嘿嘿嘿……」羅永雙腿搭在母親的玉肩上,完全放鬆身體,姿勢說不出的舒爽,全心全意沈浸在無上的快感中。
兩條大腿時而撫摸母親柔滑的臉頰,臉頰溫潤如玉,讓羅永不由自主雙腿夾緊,享受這特殊的肌膚之親,而柳菁英就勢將秀臉埋進兒子的小腹,深深含住陽根不動,僅用口中靈巧的的香舌不斷纏繞挑逗。
羅永抓住母親束在腦後的長髮,舉到面前,深深的嗅吸了一口發絲間的香氣,香氣入腹的同時,母親口中的雞雞也吐出一口淫靡的香津。他悠悠放開雙腿,柳菁英又馬上開始繼續高速吞吐,將滾燙的肉棒吸得更硬更挺。
精關在母親激烈的吞吐下悄然松懈,羅永體內積攢的精液猶如被大壩攔下的洪水般波濤洶湧,不斷衝擊著洩洪的閘門。支撐閘門的螺絲一點一點的開始鬆動,羅永期盼著快感能夠持續就一點,兩腿再次緊緊的纏繞住母親的玉頸,將母親絕美的頭顱牢牢卡在胯下,讓她暫時止住吞吐。
自柳菁英檀口溢出的香津匯成了一道水線,順著下唇流向春袋,再順著春袋的褶皺,緩緩流到了坐椅上。羅永的呻吟聲變得更大,死死夾住母親腦袋的雙腿久久不放開,儘管母親並未用舌片挑逗肉棒,但是她口中的溫度和綿軟,依然不停刺激著敏感的肉棒,射精的衝動出現壓抑不住的跡象。
「呃……啊……」他低頭掃了一眼被自己雙腿死死扣在雞雞上的母親,還是怕她太辛苦,大聲喘息幾次後便不再強忍,放開了雙腿,將肉棒從檀口中抽出。
「呼……媽,我要射了……」羅永抬起屁股,從椅子上站起,雙手按住母親的秀髮,肉棒滋溜一聲刺進綿軟的紅唇。
啪嘰、啪嘰、啪嘰……
羅永雙手發力,開始快速搖動俏首,作出射精前的最後衝刺。
朱唇與肉棒結合,淫靡的吸吮聲此起彼伏,香津源源不斷的從空中飛濺而出。柳菁英高聳的酥胸不知在何時將襯衣的紐扣撐破,衣襟在空氣中翩翩起舞,兩顆掙脫束縛的乳球歡快的跳動,自紅唇溢出的香津不斷濺落其上,乳浪翻飛,春光四溢。
「啊啊啊啊……」急促的呻吟聲中,羅永搖動母親頭顱的雙手更快更急,巨乳好似裝上彈簧的氣球,帶著兩朵海棠花般盛開的乳暈上下亂晃,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殷紅的殘影。
「嗚唧、嗚、嗚滋……滋、嗚,嗚……」柳菁英的額頭覓出香汗,鬢角的青絲被潤濕,雜亂的貼在火燒雲一樣透紅的香腮上。羅永感覺精液已經來到的龜頭,停下搖擺母親頭顱的雙手,轉而重重的把住濕漉漉的香腮,屁股像開足了馬力的小馬達一樣開始朝著美唇里抽刺,甩動的春袋不停拍在母親的下巴上,發出「噗噗噗」的聲響。
「姆姆……」柳菁英趁兒子主動抽插自己嘴巴,身體不再劇烈搖擺的當口,雙手齊齊伸到玉胯間,左手食指快速搓動陰蒂,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滑入蜜穴,哧溜哧溜的急速摳挖起來。
瓷瓶般光滑的美臀寬如滿月,離地僅咫尺分毫,如同剛出籠的豆沙包一樣豐盈飽滿。臀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色澤瑩潤,曲線渾圓,反射出晶瑩的光點。
柳菁英的兩只手指不斷從蜜穴中摳挖出黏黏的花露,玉洞上方的菊眼像嗷嗷待哺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和,菊輪時而展開,時而收縮,淺淡的藕色變幻成為迷人的肉色,徬彿在急切的訴說它對蜜穴的嫉妒。
「啊……媽!我……射了!!」羅永喉嚨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往前一挺,雙手死死扣住母親的秀髮,在檀口中爆發出濃厚的精華。柳菁英急速吞咽不斷射進口中的精液,手上摳挖的動作也更加猛烈,美眸緊閉,數秒鐘後秀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即花徑中也噴出淫漿,同時達到了高潮。
巨大的快感讓羅永產生一股眩暈,他抱住母親的後腦貼緊肉棒,半彎腰俯身靠著母親的頭頂,身體隨著積累的陽精持續不斷噴出,一下下顫動。
一道道滾燙的精漿被直接咽食道,等到兒子射盡,柳菁英幸福的深吮肉棒,將尿道內的殘精一滴不落的吸入口中。她揮舞香舌,壓榨攪動殘精充分混合唾液,再叼著肉棒,抬起天鵝般修長的玉頸,愜意的飲下。
「啊……射得太爽了。」羅永按著母親的臉頰,輕輕往外推去,散髮著熱氣的肉棒從兩片紅艷的香唇中抽出,棒身和龍頭裹滿了晶光透亮、黏黏潤潤的香津,依然堅挺如柱。
「謝謝好老公的招待。」柳菁英甜甜一笑,玉指抹去嘴角的一絲晶瑩,伸進口中吮吸乾淨。
「……啊嗚啊……嘿嘿。」羅永口齒不清的吐出幾個詞回應母親,癱坐在椅子上享受射精的余韻。
柳菁英笑望兒子滿足的小表情,抬手抹去額頭的汗珠,雙膝觸地,跪在椅子前。她再次俯首,伸出巧舌,將粘在兒子春袋褶皺中的液體一點一滴挑進口中,美唇再吻住棒根自下而上清掃,將玉莖周身仔細的清理乾淨。
羅永雙眼含情看著母親替自己口舌打理,內心被幸福感填滿,雞雞意猶未盡,好想再次插進母親口中抽刺。想到母親還未吃午飯,羅永溫柔道:「親愛的老婆,快起來把飯吃了吧。」柳菁英嫣然一笑,從地面站起,雙手十指反扣舉過頭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我還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小永老公,這幾天一定要好好陪我哦。」羅永微笑著答應著,搭手將桌上的飯菜端進廚房熱熱,射精過後又餓了,乾脆再盛了一碗米飯,上桌吃個回馬餐。雞雞依然在騷動,羅永乾脆去衛生間把方雷牽到桌下,讓她來含著胯下鐵棍。
方雷長得雖美,但口交技巧完全不能與母親相比,羅永便讓她安安靜靜含住龜頭,聊勝於無。
飯桌上,柳菁英食慾大振,一邊吃菜一邊歡快的同兒子交談,老公老公的叫個不停,「老公!你有沒有甚麼特別想做的事?回老家之前,我們把想做的事都做了!」羅永細想了一番,朝母親笑道:「說起來,我真有件事想去做的。還是跟小何老師有關吧。」羅永目光緩緩凝聚,「我之前以為,張阿姨離家出走,是因為我……」羅永向母親講述和張曉璐的對話,說起李佳妮與她父親李天明,面色明顯不悅,告知母親,他們父女侮辱小何老師才是是張曉璐離家的主要原因。
「我失憶的時候,還覺得對李佳妮很殘忍,現在想想折磨她太少了。最可恨是她的王八老爹。」羅永憤憤道:「這對狗父女,我想要折磨死他們。」
聽到張曉璐,柳菁英眼前一亮。張曉璐迷途知返,心思單純,性格里又有著一股子韌勁。原本柳菁英將小何老師作為照顧兒子的候選人,現在一想,有些傻氣的張大姐也許更好。
柳菁英手晃著筷子,說道:「張曉璐的老公,確實不是個好東西。不過呢小永,我覺得光是折磨他還不夠。他可能像李佳妮一樣只是怕你,心底不覺得自己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