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完結(2)
再也沒有甚麼比抱著兒子睡覺更能緩解疲勞的了。忙碌了一夜的母子相擁而臥,睡到傍晚才相繼醒轉.
吃完晚飯,柳菁英精心替兒子整理好衣衫,在門前叮囑道:「路上小心,走路別摔著了。」
「嗯。」羅永吻住母親裸露在外的嬌艷乳頭,深嗅一口乳香,精神滿滿的出門去找張曉璐。本來他想今晚好好跟母親慶祝下,但是母親說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昨天跟張曉璐說好要去肏她,那今天就要去肏她。
柳菁英收拾了收拾,也穿著妥當,準備出門買寵物用品回家。既然說過要把方雷送給兒子當狗,那就一定要把方雷送給兒子當狗。
項圈,鐵鍊,尾巴,食盆,柳菁英逛了一晚,姑且買到這幾樣東西,一時找不到合適犬捨,考慮回到家中暫且尋一間廁所將就下。
驅車途中電話鈴聲響起,裡邊傳出苟老闆極為囂張的聲音:「哈哈哈……老闆!照您的吩咐人都放了,就有件小事想跟您彙報下,哈哈哈!」苟老闆氣勢一改從前,昨夜在斯嘉蒂會所內看到何思遠的態度,便得知自己這次抱對了大腿。他更是連夜打探,見識到王家也要在柳老闆面前裝孫子,直接被感動得老淚橫流,恨不能多長出三對手腳,走路橫著走。
只要柳菁英一句話,苟老闆現在就能笑嘻嘻的四腳著地學狗叫,訓都不用訓。這算甚麼?造化!
「甚麼事快說啊,我開車呢。」柳菁英這倆新車是凌雪白天送的,附帶送了一家車行。
「就是那個外國小姑娘說我們這伙食好,賴著不肯走。吵著聯繫她爸,讓她多玩幾天。」
「……苟老闆,你自己看著辦吧。」柳菁英掛斷電話,必須用品已經買得差不多,剩下的就是去季廳長那裡領狗了。
……
羅永回家的時候,時間又超過了午夜十二點。一進家門,沒等他跟母親彙報今晚的戰績,目光便被客廳內的光景吸引過去。
方雷身穿黑色職業套裝,雙手著地,以犬坐的姿勢赤腳蹲在客廳中央。她頸部套著棕色的皮圈,上面連著長長的狗鏈,屁股後面還露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柳菁英推著羅永坐到沙發上,將狗鏈遞到他手中,「小永,狗狗媽媽給帶回家了呢,可聽話了。」
「謝謝媽媽!」羅永接過狗繩,定睛望去,只見方雷面若死灰,暗沈的雙眼中看不到一絲神采。她身上西裝胸口部位被挖出兩個碗口大小的圓形孔洞,奶白的乳肉和櫻粉色的乳頭裸露在空氣中,左邊乳房上寫著個「母」,右邊寫了個「狗」字。
羅永提著手中的狗繩繞到方雷身後,看見她兩股之間的西褲也被剪開,一圈飽滿的臀肉圓潤光滑,灰白色的狗尾拖拉在地板上。羅永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雪臀,「抬起來我看看。」方雷默默抬起雙臀,狗尾自肛門露出。羅永俯身撥開絨毛,看到嬌嫩的菊環被大大擠開,紅腫的肛肉微微顫抖,上面覆蓋著一層透明的潤滑劑。
「小永,張曉璐那裡怎麼樣啊?」柳菁英嫣然笑道,手裡為羅永遞上一杯溫熱的奶茶。
「嘿嘿……張阿姨洩了好多次,我只射了一次。多虧了媽媽,我好像找到一些訣竅了呢。」為了能夠和母親享受到更美好的性生活,羅永抱著幾分練習性技的心思與張曉璐交合,結果也令他相當滿意。
羅永的總結,如果能做到人槍合一、莖我兩忘的至高境界,就能長久保持體內精華不洩。以前尿尿控精的竅門,實在是太過粗鄙。事實也是如此,張曉璐幾次被肏得差點昏死了過去,為了不在窄小的果鋪內叫出聲,甚至將手指咬出了血。
不過羅永也更加明確自身的不足之處。身體根基孱弱,無法支撐長久的劇烈運動,連續兩日下來,腰腿都有些酸脹發虛。為了日後能夠擁有與母親鏖戰的保障,羅永決定明日就去苟老闆的健身房裡尋個專業教練,指導自己鍛鍊體力。
柳菁英一邊詢問著兒子與張曉璐做愛的細節,一邊逗弄著方雷,抬爪握手,吐舌頭,搖尾巴,無論是甚麼指令,方雷都老老實實照做。羅永不禁好奇:「媽媽,她今天咋這麼老實,說啥做啥,氣都不吭一聲?」柳菁英粗略的解釋了一番,方雷在父親生死未卜、以及季廳長的嚴令之下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季廳長只簡單提出一點要求,不能將她弄死弄殘。
自此以後,方雷徹徹底底淪為了卑微的母狗,她不僅是兒子的寵物,也是護衛在兒子身旁的警犬,柳菁英也知道,季廳長可能抱有讓方雷近距離監視自己的目的,不過並不在意。
母子二人繼續聊了一會兒,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到小何老師。柳菁英在季廳長的資料中有些發現,不忍告訴兒子讓他擔心。羅永亦有心直接詢問方雷,便向母親提出要出門遛狗。
「進屋換身長袖吧,小心著涼。」柳菁英微笑著叮囑了兒子一句,回頭將方雷的狗尾扯掉,取出一隻水晶肛塞插進紅腫的菊眼中,冷聲命令道:「站起來,衣服脫乾淨。」羅永換好衣物,走出房間看到方雷上身套了一件爸爸的T恤衫,下身赤裸,脖子上的狗繩已經去掉,但項圈還在。母親手中拿著一條爸爸夏天穿的褲衩正在猶豫,「四角褲不好看,我的衣服她又穿不得。看來明天還得出門給母狗添些衣服。」
最終,柳菁英無奈命令方雷將大褲衩穿上。許是方雷身材姣好面容俏麗,這套搭配看著還不錯。柳菁英點點頭,「倒也合適。跪下趴好。」方雷應聲雙膝跪地,雙手支撐起上身,以犬俯的姿勢趴在地上。柳菁英將溫柔羅永抱起,輕輕放上方雷的後腰,笑道:「讓母狗馱著小永出門。」
「哦?哦!」羅永面露驚喜之色,搖著小胯在方雷背上摩擦了兩下,方雷腰身柔軟,跨坐上去極為舒適,「嘿嘿……那媽媽我出去啦!」方雷抬起左手與右膝,艱難的爬出一步。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適應羅永的體重,口中吐出微微的喘息,繼續手腳並用朝門口緩緩爬去。
「噢——不錯啊。」後腰的肌肉隨著爬行的動作蠕動,羅永的蛋蛋貼在上面,徬彿被按摩一般的觸感,讓肉棒隨之勃起。
經過約莫三四分鐘方雷爬到了門口,額頭已滲出汗珠,但是依然一言不發,靜靜的朝門外爬去。羅永回頭揮手:「謝謝媽媽,把門關上吧。」羅永明顯感覺到方雷身體的起伏加劇,每向前爬出一步,停頓的間隔越來越長。低頭看去,方雷的領口已經打濕,急速上升的體溫,卻對蛋蛋和雞雞來說是一種享受。
鬥大的汗珠自額頭滴落,方雷停在電梯門前略作喘息,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步行樓道口,再度抬手向前爬去。羅永沈聲道:「停下,放我下來。坐電梯。」
……
來到昔日與母親玩遊戲的綠道涼亭內,羅永坐上木凳,觀察著方雷磨破的膝蓋。雪白的膝蓋上磨出幾條血痕,想必方雷的手掌也磨得不輕。
「站過來。」方雷應聲向前,羅永扯下她腰間的四角褲,潔白的大腿和光潔無毛的陰阜露在眼前。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番,羅永抬指扣進陰道,與張曉璐和母親相比,裡面出奇的乾澀。
指尖隱隱摸到一層阻隔,陰道內壁微微顫抖,似有一股無形的怒火在發酵。羅永彎著小手指輕輕觸著那層隔膜,心知那是方雷的處女膜。
「我就摸摸。我說話算話,不會要你的貞操。現在告訴我,小何老師在哪。」羅永抬頭直視方雷冰冷的雙目。
方雷依然一言不發。自從走出小區到這涼亭,她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羅永途中也沒有再騎乘她,不是憐香惜玉,只是想盡快尋到安靜的地方問小何老師的下落。
在電梯口前,羅永便看出來方雷應是懼怕被電梯內的視頻監控拍到,才會選擇往樓道口爬去。少年抽出手指,心中不悅,冷哼道:「我不想跟你廢話。不說就撅著屁股在這跪到明早,讓大家都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死了。」方雷冷聲開口。
羅永身體猛然一震,確認道:「你再說一次?」
「她死了。」
「她怎麼死的!?」羅永咬牙切齒,抬腳踹在方雷小腹上。方雷應聲倒地,沒有呼痛。她抹去嘴角流出的唾液,支起身體,重新在羅永面前站好。羅永看著她那仿若女僵屍一般冰冷的表情,強忍住再踹一腳的衝動,冷笑道:「我不信你。你休想騙我。你知道嗎?我一個字都不會跟我媽說。」
「她是被凌雪逼死的。」方雷俯視羅永,回以微笑。
凌雪,王子傑的母親,小何老師與她見面後失蹤。少年告誡自己要冷靜,抬頭強作鎮定:「你騙不了我。我不喜歡你的眼神,跪下,叫爸爸。」
「呵呵。」方雷聞言笑出聲,屈膝跪下,抬頭望著羅永叫出一聲「爸爸」。羅永極為滿意的摸著方雷的頭,可看她的笑臉卻覺得哪裡不對勁。
片刻後羅永反應過來,笑罵道:「媽的。你是母狗,叫我爸爸我不也是狗。」羅永挎開褲子,一把扯過方雷的腦袋按在勃起的陰莖上,方雷玉容變色,但是沒有反抗。羅永單手撥開包皮,捏住肉棒將恥垢蹭在方雷的鼻腔之下,今夜與張曉璐鏖戰後的污垢尚且累積在肉冠下方,劇烈的腥騷味讓方雷立刻開始不停的乾嘔。
羅永死死把住方雷的後腦不讓她滑落下去,猥瑣道:「還笑得出來不?」方雷硬生生停住乾嘔,上唇頂著龜頭,抬頭向羅永投出一記不服輸的笑容。羅永贊道:「你厲害。那就聞著吧,老子今天讓你聞個夠。」羅永調整肉棒的方位,將龜頭對準方雷左邊鼻孔,馬眼前段小半截插了進去。腥臭的龜頭刺激著方雷的神經,胃部的不適感再度襲來,她本能的想要張口吸氣,羅永命令道:「嘴巴閉上,只能用鼻孔吸氣。」
「嗝嗚。」方雷嘔出一口胃氣,呵呵輕笑兩聲,閉上嘴唇盯住羅永,冷艷的雙眼中盛氣凌人,鄙視之意不言而喻。
羅永左手搓了幾下肉莖,將搓出的恥垢抹到方雷吸氣的鼻孔下,贊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寧死不屈的性子。可你跟我較勁有啥用?」
「你這樣人心甘情願來我家當狗,要說沒有陰謀三歲小孩也不信吶?」方雷花容緊閉,目光堅定,羅永呵呵笑著,「你這鼻孔還挺舒服的。你瞪我多久,那我就讓你聞多久,要不我再往你鼻孔里撒泡尿?哈哈哈……」羅永不停搓著肉棒將新鮮的恥垢往鼻腔里撥弄,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少年搓著搓著就搓出了快感,馬眼流出的汁液流進鼻腔,方雷的吐息漸漸加重,潮濕的鼻息打在肉冠上,讓肉棒不住愉快的躍動。
羅永甚至能聽到方雷腹中胃液上湧的聲音,笑道:「再不服軟,我可要尿咯。」方雷似乎已經忍到極限,秀長的睫毛緩緩垂下,選擇在羅永的淫威之下屈服。羅永也害怕方雷嘔自己一腿髒水,便放開肉棒,愛撫著秀髮低聲道:「這就對了嘛。反正你都當狗了,聽主人的招呼有啥難受的。」
「唔!」方雷強忍住惡心,垂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眼珠中甚至憋出了淚水。也許是不願在羅永面前表現過多的柔弱,她硬是將淚水噙住,沒有滴下。
羅永等她氣息平復,悠然道:「我也沒想要你真服我,我也沒那個本事。我就圖個爽快,你不聽話我就不讓你好過。」方雷內心再度歸於死寂,沒有再抬頭嘲弄羅永。
羅永手握肉棒,將龜頭在方雷額上輕拍,「抬頭,親吻我的龜頭。」方雷面色死寂,抬頭將兩雙唇輕輕觸在龜頭下沿。羅永再開口:「叫爸爸。從今往後,我的雞巴就是你爸爸。」
「……爸爸。」羅永滿意道:「含進去。」方雷雙唇微啓,熱烈的吐息鋪灑在肉冠上,讓羅永身心愉悅。單論姿色容貌,方雷是極美的,雖比不上母親的天資玉色,也僅僅相差一絲而已。
實際在警察學院時代,方雷嬌俏的五官更為惹人憐愛,人氣更高。柳菁英雖美,但威嚴太重,頗有高不可攀之感,一般人物只能望而卻步。然而方雷性格惡劣且極端高傲,男人的好感在她眼中,比糞土還不如。她在學校中隱藏得很好,柳菁英也僅在回鄉結婚前夕,才知其性格中的狂暴。
這樣的女人,尤其是對自己飽含恨意的女人跪地吸屌,羅永心中的快意,如充氣的氣球飛速膨脹,嘿笑道:「多品品。遲早你要習慣的。」羅永按住方雷的後腦,肉棒緩緩齊根沒入檀口。方雷的牙齒的顫動傳入肉棒,羅永壞笑:「很想咬下去吧。你咬啊,咬啊……」方雷表現得很溫順,羅永沈吟片刻後想到:「給你取個新名字,就叫小白吧。」
「多用舌頭,把你爸爸身上周圍的髒東西,吸乾淨,吞掉。」方雷的口交很生澀,牙齒不時會刮過肉棒,羅永心知她是無意,沒有加以斥責。
少年心如明鏡,只要這臭婆娘想,隨時可以將自己雞雞咬斷,她如此老實聽話,絕不單單因為自己的逼迫,季廳長的命令最為重要。
為何方雷絕對服從季廳長,很值得深思。羅永只知道她的話一句也信不過,堅信小何老師一定沒事。再說,王家與季廳長同流合污,完全沒有理由逼死小何老師,小何老師的死,對王家沒有任何好處。結合此前方雷誘騙張曉璐,她如果不是故意氣自己,那她就是在針對王子傑的母親,凌雪。
羅永不打算深究,問了也白問,一切交給母親處理,自己不添亂就成。以後專心玩弄方雷,做個小淫魔即可。當然,更重要的是在床上把母親服侍好。
少年默默盤算著:「方雷先得習慣親近我的雞巴,等她技術到位再拿她小嘴做練習也不遲。另外這臭婆娘不近男色,剛才摸她下面,乾的像課本似的。我若能將她舔出水,嘴上的功夫必然精進,今後服侍媽媽,一定能讓媽媽很爽……」
目光微動,羅永將陰莖從方雷口中抽出,「小白,你的技術太爛,再讓你吹,皮都要給我吹破。」他仰身橫躺上長凳:「脫光,屁股對著我,跨到我臉上,身體趴下去。」
等方雷擺出69的姿勢,羅永手指撥開的陰唇,笑道:「小白,舔我的雞巴,只許用舌頭。我跟你打個賭。如果你能把我舔射,等會兒走路回家;如果我先把你舔出水,等會兒我還騎你回家。」
……
一個鐘頭後,羅永面色陰沈的站在了家門口。方雷這婆娘學得算快,嘴上功夫有所長進,可自己這頭,頜骨都舔得嘎吱作響,硬是沒舔出一滴水。羅永簡直懷疑方雷下面是不是石頭做的。
一進家門,柳菁英就把方雷按在地上一頓暴打,最後拴上狗鏈,將她拖進了廁所關住。
柳菁英臉上餘怒未消,羅永好奇道:「媽媽,怎麼了?」
「他們不乾人事!」柳菁英蹲在羅永身前,拉開褲子就吸住雞雞,螓首快速擺動,青絲在空中飛舞,絕美臉上還帶著氣鼓鼓的表情。
母親的口交與方雷天差地別,劇烈的吮吸下不一會兒羅永就有了感覺。好在母親吸了一會兒,情緒平復了許多,吐出肉棒柔聲道:「小永先去洗洗吧,媽媽再去看會兒資料。」羅永撓撓頭,雞雞是該洗洗了。他去廁所看了一眼,方雷脖頸上纏著鐵鍊,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手臂和大腿各處遍布大片烏紫色,模樣有些淒慘。羅永沒有理會,走進浴室衝了個澡,出門走進母親的房間。
柳菁英見兒子進來,三兩下將下身全部脫乾淨,上身還穿著外套,光著圓潤大屁股重新坐上椅子,圓滾滾的兩只美臀半邊懸空,迷人的蜜壺暴露在外:「小永,幫幫媽媽,媽媽還想看一會兒。」
「好的媽媽。」羅永明白其意,先盤腿坐在地板上,小嘴在母親的菊戶和蜜縫周圍吸舔了一番,等到花徑滲出花汁,抖擻精神提槍上馬,咕唧一聲刺入陰道。粘稠溫暖的蜜汁包裹著肉棒,羅永感嘆,母親的陰道才是陰道,方雷那玩意兒算神馬東西!
啪啪啪的聲響中,羅永擺動著小腰拍打母親的豐臀,全神貫注的抽插著母親的美穴。等他累了便坐下用手指和小嘴服侍菊眼和肉縫,體力恢復後再站起來繼續抽刺。如此反復,時間不知不覺已到凌晨3點,羅永體力實在不支,精關亦接近失守的邊緣。
儘管蜜穴淫水不斷,但是母親長久未洩身,她依然靜靜伏在案上,關注著平板電腦的畫面。羅永掙扎起身,氣喘吁吁問候道:「媽,早點休息吧……」
走近母親身側,羅永不由一驚,母親美眸含淚,玉珠吧嗒吧嗒滴落在桌面上。目光往屏幕一掃,羅永眉頭急皺,上邊文字周圍,夾雜著幾幅血腥的畫面。
柳菁英抹乾眼淚,回頭強作笑顏:「小永辛苦了。媽媽這就上床睡覺。」
「嗯。」羅永沒有多問,溫柔的躺在床上等待著母親。柳菁英略作洗漱歸來,嬌軀不作片縷爬上床鋪,深情的擁抱著兒子溫暖的身體,似乎在尋找心靈上的撫慰。
羅永感覺到母親的嘴唇和鼻梁不斷在頭頂嘶磨,時而嗅吸,時而親吻,緊實健美的美腿纏繞在腰間交叉變幻,修長的玉腿微微發涼,溫度透過肌膚,讓羅永徬彿感覺自己被一隻玉雕所擁著。
「小永,可以插著媽媽睡嗎?」柳菁英輕聲開口。
「好的。」玉胯間的柔毛撫過肌膚,羅永只覺蘇癢暢快,身體似在冰河中感受到一絲溫暖。
柳菁英美美的笑著,抱著兒子平躺在床面上,羅永挺動玉莖插入玉戶,身體趴在寬闊柔軟的朣體上,側臉枕著舒適的巨乳,聞著乳香,靜靜的閉上了雙眼。
「媽媽,別難過了,睡吧。」羅永知道自己該做甚麼,用體溫撫慰母親被黑暗冷凍的心,是自己的職責,也是上天降下的恩賜。母親的身體是自己的家,自己是母親心靈的港灣。
「永……」愛意綿延的輕輕呼喚,她還是曾經那個天真的小女孩,她會樂呵呵的毆打男生,也會偷偷藏起來為小動物抹淚。高不可攀的外表,無法無天行事風格,性格深處卻是平易近人,多愁善感。在心愛的兒子面前,她可以敞開心扉,暴露自己柔弱的一面。
體溫交融,母子的身心漸漸融為一體。玉手溫柔的撫摸著兒子的後背,蜜肉柔情的親吻著兒子的肉莖,柳菁英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安靜的講述起自己今晚的發現。
季廳長的U盤中,對他多年來的累累罪行有著更為詳細的記錄。栽贓陷害,草菅人命的罪惡行徑比比皆是。所有的證據都指明,季廳長的確在為死亡的幼子進行復仇大計,他對付的商人和官員,大部分是前省長謝春良一脈,而季廳長屹立不倒的依仗,即是葉子強和他的綠蛇集團。
葉子強作為季廳長的尖刀,為他排除異己,也作為他拉攏和腐蝕人心的一大手段。葉子強在季廳長的支持下建立了名為「凌霄殿」的地下俱樂部,會員如同「玉皇大帝」,可以肆意發號施令,會所則可以滿足他們幾乎所有的要求,少有人不墮入慾望的深淵。
被葉子強暗中買通的老馮頭亦是如此。譬如他的情婦之一,滬江電視台的著名美女主播,朱卿。她擁有艷羨旁人的美滿家庭,身為富商的丈夫,乖巧懂事的女兒。夫妻恩愛事業有成,朱卿身上貼滿了成功女性的標籤。
然而沒人會想到,鏡頭前的美女主持人,光鮮亮麗的衣著下都是污言穢語,以及各種不堪入目的圖案。她的肌膚上,紋滿了隸屬與老馮頭的標記,甚至她的女兒,也是老馮頭的情種之一。
柳菁英明白為甚麼季廳長敢將這份資料交給自己,一旦公諸於眾,整個滬江,乃至整個國家都將掀起巨震。「凌霄殿」的陰影,籠罩了太多太多的人員。雙方的爭鬥伴隨著慾望和血腥,光明下的齷齪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明爭暗鬥的犧牲品,往往是兩方派系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