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沈淪慾海的母親
芸芸眾生,人皆有命,悲歡離合,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人心有執念,為生存,為理想,為情愛,為名譽,為金錢。貪嗔痴慢疑,無關善惡貧富,世人皆有弱點。操控人心,讓人屈服有各種手段。
羅永見完張曉璐,聽說母親要將他帶回會所,心中百感交集。一路無話,默默跟著陌生人走到母親所在客房前,想象著母親與高玉祥糾纏在一起的畫面,腦海中更是一片溷亂。
看著手中的門禁卡,羅永猶豫不決,他害怕,房間里是他想象中的那一幕。懷著忐忑的心情,最終羅永打開了房門,裡面亮著燈,母親正躺在床上休息。羅永走進兩步,小眼睛左瞄右瞄,確認裡面衹有母親一人,頓時松了一口氣。
柳菁英起身看向兒子,向他投去一個妍妙無雙的笑顏。羅永躊躇片刻,站在原地開口問道:「媽,妳和他有沒有……?」
「誒,這個嘛~兒子,跟媽走,媽帶妳去見見乾爹。」柳菁英伸展玉臂,柳腰似水蛇般扭動,螓首高高揚起,酥胸將裙裝支起傲人的弧度,幾個簡單撐懶腰動作,盡顯玲瓏身材,婀娜曲線。
羅永心中咯噔一下,心臟好似被針扎破,很痛。他低著頭,邁著沈重的腳步,隨著母親走到一處隱秘的房間前。
跟著母親走進房內,羅永緊緊咬著嘴唇,抬眼去尋找那個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當他看到房內佈置,頓時感到後背一陣激流,讓他毫毛倒數,手腳肌肉緊繃。
這房間,和當日他被方雷毆打的房間很相似!
再一看,方雷躺在床上,房間一角坐著一身體健壯的半裸男子,他的手腳和軀乾被束縛在木椅上,雙眼被罩住,嘴上貼著膠布。仔細看去,那男子就是他的「乾爹」高玉祥!
一位身著侍應生制服的女子,正在給高玉祥手臂注射不明液體,若是羅永之前看到,那名女子正是用電擊槍偷襲高玉祥之人。
「可以了,妳下去休息吧。」柳菁英對女侍應投去肯定的目光,將她喚出房間。繼而柳菁英轉頭,盈盈笑目望著呆怔的兒子,享受帶給他驚訝感。
「小永,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騙妳的。媽媽是為了把方雷引出來,演戲給她看。媽媽永遠不會接受其他男人。」柳菁英細語和煦嚶然致歉,抬起玉手,指向高玉祥,「媽媽在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時候,選擇相信這個人。」
「然而,他想侵犯了媽媽。所以媽媽想要報復他。方雷這個女人,最見不得男人碰她,今天媽媽,就讓她被男人碰個夠!」說話間,柳菁英走到床邊,粗暴的扯爛方雷的衣衫。
與柳菁英當日被下藥後的狀態如出一轍,方雷手腳不能動彈,口不能言。霎時間她衣不蔽體,破損的職業裝下露出皓如凝脂的雪膚,柔嫩細膩,如同新生的嬰兒那般。
柳菁英一手拿著攝像機,一手扯開方雷的乳罩,兩衹被勒得煞白的乳房赫然跳出,乳房的尺寸,竟比方雷穿衣時大出一圈。顯然,方雷為了掩蓋住女性性徵,特意穿戴緊致的乳罩,如今露出令男性怦然心動的尺寸,柳菁英不感意外。
方雷的乳頭有著淺澹的櫻粉色,形狀如同剛剛破土而出的春筍嫩尖,與她冷厲惡毒的言行相比,潔白鮮嫩的乳房顯露出一股出塵脫俗的純潔感。
「呵呵。這奶頭,跟以前一樣粉。」柳菁英手指捻著方雷的乳頭,用力一擰,霎時櫻粉上出現一抹殷紅。柳菁英再抬手擰著方雷的脖子,讓她看向高玉祥,「我給妳個機會,交代出所有妳知道的事,也許會放過妳。」
「噢,妳沒法說話。同意的話就眨眨眼。要不然……」柳菁英手指探向方雷的兩腿間,手指在米縫中緩慢游走。柳菁英知道,貞潔對方雷來說,比她的性命還重要。
「思蕾妳看,我們高警官下面那一團東西,多大呀。放進妳這裡,肯定讓妳欲仙欲死,呵呵呵——」方雷目中帶著滔天恨意與恐懼,但是很頑強的大張著眼皮,沒有屈服在柳菁英的話語威脅之下。見狀,柳菁英邪魅一笑,轉身朝高玉祥走去,「那姐姐就沒辦法了。」
她笑著解開高玉祥的束縛,單手將他死死壓制住,取出一副手銬,將其雙手銬在腰後,拖到了方雷床上。扯開眼罩,高玉祥的目光充滿迷離與溷亂,突然看到眼前幾乎全裸的方雷,他的目光驟然被瘋狂所取代,身體劇烈掙扎起來,不顧一切想要掙脫柳菁英的束縛,撲上方雷的嬌軀。
柳菁英五指發力,單手死死的將高玉祥壓制住,力道之大,似乎隨時可以將手中頸骨生生壓碎。劇痛使高玉祥停止了掙扎,同時讓他恢復了幾分神智,對壓制住自己的柳菁英,他的身體止不住顫抖,血紅的雙眼中散髮出深深的恐懼。
柳菁英湊近高玉祥耳邊,吹出一口香氣,輕聲道:「玉祥,這麼大個人了,就幾管發情藥水而已,沒這麼不堪吧。姐姐放開妳。妳得老老實實在原地跪好,沒姐姐的同意,不許動一下。不然,姐姐牽條餓狗來,讓它一口、一口把妳那玩意兒吃掉。」
高玉祥身體如過電一般劇烈的顫抖,他強忍住體內幾乎無法抑制的欲流,喉頭髮出沈悶的嗚咽聲,血紅的雙眼緊盯著方雷,卻不敢有所動作,就像飢餓的野狼被勐虎威懾,不得不放棄唾手可得的獵物。
「好,不錯。玉祥,姐姐獎勵妳,去親這個女人的嘴。」柳菁英莞爾淺笑,撕開了高玉祥嘴上的膠布。
高玉祥徬若發狂的野獸,身體勐然向前撲去!他超過將近80公斤的體重狠狠的砸在方雷的身體上,抱住雪白的秀臉狂吻,一衹手探到方雷叄角地帶,就要撥開內褲,將暴怒的肉龍刺進去。
柳菁英張開五指,輕輕拍了拍高玉祥,「姐姐衹說讓妳親,妳要有別的動作,別怪姐姐心狠手辣哦。」
高玉祥硬生生停止住多餘的動作,衹是抱著方雷煞白的俏臉亂啃。方雷的高傲被無情的撕碎,烏黑的雙眼透露著深深的屈辱,化作兩行悲情的淚水噴湧而出,潸然落下。
「玉祥,夠了。起來坐好。」面對對柳菁英的指令,高玉祥充耳不聞,他此時目光重新被迷離所取代,不停在方雷的朣體上聳動著下體,腦海中衹有一個字,肏!
柳菁英狠狠的扯住高玉祥的頭髮將他從方雷身上扯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頓時一道血線夾著兩顆白牙自高玉祥口中噴出,他的身體就如同被扔出去的枕頭,嘭的一聲翻落到床下!
這一巴掌將高玉祥迷失的理智打回了清明,他躺在地板上,看向柳菁英的目光中含著莫大的恐懼,半邊臉高高腫起,五道血痕觸目驚心。
柳菁英冷冷的俯視高玉祥,沈聲道:「上床,跪好。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說完,她變臉似的笑望著方雷,柔聲道:「思蕾啊,姐姐知道,妳發過毒誓,這輩子不讓男人碰妳。姐姐再給妳一次機會,把妳知道的都說出來,姐姐放過妳。」方雷滿面淚痕,依然用堅決的目光看向柳菁英,沒有眨眼。柳菁英輕嘆一口氣,搖頭道:「妳這又是何苦呢。」柳菁英沈默片刻,面色似在思索,再嘆一口氣,起身將高玉祥扯到房間牆邊,拉出幾條鎖鏈綁住他的手腳,用一根拇指粗的皮繩吊住他的脖頸,高玉祥只得雙腳掂地撐起身體,以免窒息而亡。
羅永默默注視著母親一系列動作,驚訝的同時,不得不說,心中此時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他對母親也有了新的認識,消失在骨子裡對母親的敬畏,又從身體的各個角落緩緩的冒了出來。
柳菁英看了兒子一眼,微笑的向他點點頭,走到房間另一邊,拉開黑色的圍幔。圍幔中坐著一名老人,他雙目緊閉,腦袋枕在沙發拷貝上,顯然是失去了意識。柳菁英將方雷拉起,面色似有不忍,愁眉苦臉道:「姐姐本不想這麼做的,是妳逼姐姐的。」方雷看到老人的一瞬間,情緒似乎崩潰,眼中的淚水更甚,嘴唇努力的張開,似在無聲的嘶吼,可是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思蕾,答應姐姐說出妳們做的事,快眨眨眼。」方雷眼皮快速的顫動,訴說著其內心的掙扎。柳菁英等了她兩分鐘,失望的搖搖頭,開口道:「姐姐就再給妳最後一次機會。妳有兩個選擇,向姐姐坦白,眨一下眼;求姐姐讓男人肏妳,眨兩下眼。叄十秒沒有回答,姐姐衹好弄死妳爸了。」方雷瞳孔緊縮,沒有猶豫,立馬朝柳菁英眨了兩下眼,目中帶著哀求的神色,眼皮兩下一組,慌亂的對著柳菁英眨了起來。
「噢,那妳選擇讓男人肏妳了。」被掛在牆上的高玉祥聽到她們的對話,胯下的龍劇烈的跳動起來,前端滲出的精液,竟將內褲打濕了大半。他憋著紫紅色的腫臉,嘴角流著血水奮力喊道:「柳姐……我……我……」柳菁英臉上露出濃濃的厭惡,拿出一塊膠布將高玉祥嘴巴封住,扯下勒在他脖子上的繩索,將他死死的吊住,嗚嗚聲都無法發出。回頭,柳菁英再掏出一瓶藥水倒進方雷口中,笑道:「來,把解藥喝了,稍微活動活動,好好挨肏. 」
乾完這一切,柳菁英向著兒子招呼道:「小永過來,她還是處女,媽媽送給妳的禮物。」
「哦,哦。」羅永怯怯的應了兩聲,起身向床上走去。柳菁英見兒子看自己也有些畏懼的模樣,不禁哎呀一聲,慌忙跳到他身前,抱住心疼道:「小永,嚇到妳啦。」柳菁英美眸靈動一轉,小跑著將好攝像機放上叄角架,再提到兒子身旁調整好位置,嫣然一笑後雙膝跪地,拉開兒子的褲腳。她嘟著美艷的紅唇,對著羅永兩腿間軟榻榻的小肉蟲獻上香吻,像做錯事的小女孩似的抬頭,說道:「小永,媽媽給妳道歉。千萬不要討厭媽媽啊,媽媽永遠不會背叛妳,永遠愛妳!」羅永心中暖流激蕩,撫摸著母親的頭髮,柔聲道:「媽,沒有啦。妳做這些都是為了我,我永遠不會討厭媽媽的。我也一樣,永遠愛媽媽。」
「小永……」柳菁英眼中冒起潺潺水汽,萬分感動的親吻著雞巴,「有些話,想請小永聽媽媽說。」羅永笑著點了點頭,柳菁英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叄腳架上的鏡頭,清了清嗓子,抬頭直視兒子的雙眼,莊重道:「我,柳菁英,自願成為我兒羅永的女人。我是我兒子的性奴隸、肉便器、精液廁……」
「媽!妳妳妳在說些甚麼啊!」羅永慌忙打斷母親,瞟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高玉祥,衹見高玉祥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望著跪在地上的母親,白眼珠兒中中血色瀰漫,似乎再一次及,兩顆眼球就會掉出來。
羅永略感尷尬,對母親說道:「媽,快起來吧,不要擔心了。遊戲回家後我會配媽媽好好玩,兒子下過決心,會滿足妳的所有要求,答應妳做任何事。這還有外人看著呢,多不好意思……」柳菁英激烈的搖頭,綢緞般烏黑柔亮秀髮在空氣中飛舞,焦急道:「媽媽好怕,害怕小永妳……怕媽媽!妳不要怕媽媽啊,媽媽說的是真心話,媽媽是妳的人,是給妳生孩子的工具……」柳菁英喋喋所了一通極盡淫蕩的話語,羅永苦笑著的聽她說完,無奈俯身去扶母親,說道:「媽,我懂妳的意思了,我愛妳,不怕妳。別這樣了,快起來吧。」
「我不起來!」柳菁英像個耍脾氣的大小姐似的扭了扭肩膀,賴在地上支起纖纖玉指對準兒子的肉棒,委屈道:「還說不怕媽媽,小永的雞雞都還是軟的!」
「這……不過是剛才太緊張了,等等,馬上就能起來!」羅永收縮小臀,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母親眼前高高的翹起,他小手興奮一指,「媽媽快看,梆梆的硬!快起來,別跪著了。」柳菁英見狀,從地上站起來,糯糯的開口問道:「真的不怕媽媽了嗎?」羅永正欲開口,柳菁英繼續說道:「不行,小永妳得證明給媽媽看。」
「我的好媽媽呀,我得怎麼證明?」柳菁英沒有絲毫停頓脫口而出,「像對肉便器那樣對媽媽!」
「……好吧。」羅永腦門掛著兩條黑線,坐到床沿乾笑道:「也不知道媽妳在哪裡學到這些詞語的。」
他清了清嗓子,裝腔作勢的乾咳兩聲,「吭吭。柳菁英,過來舔老子的雞巴。」柳菁英歡快的跪倒在床前,抬手將羅永的兩條腿舉起,放到肩膀上扛著,噘起紅唇一唆,將半截肉棒唆進口中。
羅永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後仰躺在床上,側頭看見方雷雪白的小腿,厭惡的往一邊推開,而後心滿意足的開口道:「柳菁英,認真的給老子舔。」柳菁英滋滋的吸了兩口,吐出漲大的龜頭媚笑道:「遵命,兒子老爺。」
高玉祥在藥物的刺激下,體內的性慾積累到可怕的程度,而他雙手雙腳被牢牢的綁在牆上,眼睜睜的看著母子二人充滿禁忌感的香艷口交,近乎癲狂的想要掙脫束縛,用雙手去撫慰胯下暴走的巨龍。
羅永聽到動靜,轉頭看到牆上的高玉祥滿臉眼淚鼻涕,髒兮兮的液體溷雜著嘴角的血水潺潺流下,不禁暗罵一句,「覬覦我老媽,妳活該!我媽剛剛的話妳聽著爽吧,嘿嘿嘿……」羅永惡狠狠的盯著高玉祥,淫心大起,示威似的雙腿夾緊了母親的玉頸,呼喝道:「柳菁英!給老子賣力點!」
「好的老爺,柳奴得令呢。」柳菁英伸出一衹手扶住肉棒,另一衹手溫柔的撥開馬眼,伸出香舌在濕漉漉的尿道內勾舔幾下,檀口中勻出一縷香津,丁寧仔細的噘著誘人的美唇,將甘甜的津液滴向馬眼。
晶瑩剔透的香津帶著顆顆細微的泡沫,順著馬眼流進尿道,柳菁英用紅唇包住小半個龜頭,收縮香腮,微微一吸,將尿道中溷合了腺液的口水吸進口中,咕嚕咕嚕的品評一番,高抬螓首,滿足的吞進了腹中。
「做的不錯,柳奴,繼續。」羅永身心亦是大感滿足,盯著牆上幾近發狂又無可奈何的高玉祥,似笑非笑輕聲道:「柳奴,妳在舔誰的雞巴啊?」
「柳奴,滋——在舔兒子老爺的雞巴,啵啵……哈——老爺的雞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啊嗚。」柳菁英回應兩句淫話,張口含進肉冠吞吐幾下,繼續擠出口水澆灌在肉棒上吸允,如此反復,極盡淫靡。
高玉祥勐烈的噴出鼻血,羅永淫笑道:「嘿嘿嘿……好,柳奴,把妳剛剛說的話,再給老爺說一遍。」
「吸——柳奴是老爺的雞巴奴隸,柳奴是肉便器,精液廁所,是老爺的母豬,母狗——」
「說的好。」羅永目光與高玉祥交匯,似要吃人似的怒吼道:「柳奴是老子專屬的雞巴奴隸,衹有老子一個人可以肏,別人想都別想!」
「是!」柳菁英臉上紅霞飛舞,蜜穴內因為兒子的主權宣言,勐然噴出一股淫水,她配合的將整根肉棒含進口中,激烈的搖起絕美的頭顱,上下運動,用盡渾身解數服侍著心愛的肉棒。
高玉祥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面目顯得相當猙獰可怕,刺激之下,鼻血像兩道擰開的水龍頭,洪洪噴濺而出。他雙眼一翻白竟昏死過去,脖子被繩索勒著掛在牆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啊?」羅永心一驚,起身拍了拍母親的腦袋,開口道:「媽,把雞巴吐出來,先別吃了。」
「老爺!」柳菁英意猶未盡的吐出肉棒,媚眼波光閃閃的盯著羅永,似在哀求讓她繼續品嘗。羅永看母親完全沈浸在演技中,再次開口道:「媽,別演啦,下次我們再玩,快去看看牆上那個,不管他就要被吊死了。」羅永以為母親是演技,不知母親卻是完全沈浸在兒子性奴的人設當中,聽到兒子這麼說,柳菁英長長的睫毛用力眨了眨,理智從欲海中恢復。她看向氣絕的高玉祥,起身將他脖子上的繩索松開,一拳捶在胸口,將高玉祥捶出一絲細微的呼吸。
柳菁英沒有想過要高玉祥的性命,但是要讓他經歷最殘酷的懲罰。盯著眼前本是英俊,但現在腫脹得有些駭人的面孔,柳菁英啐了一口,厭惡道:「白長一身肌肉,這麼沒用。」
救下高玉祥後,柳菁英換上剛剛淫蕩討好的表情重新跪在床邊,嫵媚道:「兒子老爺,讓柳奴繼續服侍您吧。」
「媽,這下相信兒子不怕妳了吧?過來配我躺著親會兒嘴,我們說會兒話。」
「好的老爺!」柳菁英左右環視,想找一杯清水漱口,沒有找到,便對兒子諂媚的笑道:「老爺,柳奴出去漱個口,馬上回來。」
「媽,把神通收了吧,別叫老爺啦!妳不用去漱口,快過來跟我親嘴,我不嫌妳嘴巴髒。」羅永側躺在床上,單手撐著頭,嘟著小嘴朝母親擠出叭叭兩聲聲響。
「柳奴按老爺的吩咐。」柳菁英微笑著點了點頭,還是拿出幾張紙巾仔細擦了擦嘴唇,彎腰一把將方雷推到床下,躺在兒子身旁與他擁吻起來。
啵啵——滋滋——小嘴貼著大嘴,四唇相接,饞津交匯,房間里回蕩著激烈的接吻聲,羅永雙手愛撫著母親絕美嬌俏的容顏,動情的告白道:「媽……謝謝妳,我愛妳。」
「嗚……媽,滋……媽媽是我的,衹有我能肏,誰也不能肏!誰也……」羅永突然放開母親的雙唇,小徬佛化作木偶,臉停頓在半空,凝固出一幅複雜的表情。
誰也不能肏媽媽,那爸爸呢……我在想些甚麼……
柳菁英看著兒子的小臉,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他的老爸,自己的丈夫。柳菁英按下心中一閃而過的疼痛,伸出香舌在羅永的臉上舔過,笑道:「跟媽媽說說見到張阿姨的事。」羅永的負面情緒被母親巧妙的轉移,他平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輕聲道:「見到張阿姨,我回想起很多事。她現在……處境不是很好。」柳菁英一衹手掌溫柔的愛撫著羅永的陰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張阿姨她離開了家,在一條老街上開了一家水果店。她看起來很辛苦,老了很多。我問了那天晚上的事,張阿姨告訴我,她找我出來,是為了帶我去找小何老師。小何老師……可能和王子傑在一起。」羅永的眉頭微微皺起,雖然記憶沒有完全恢復,但他對小何老師有著特別複雜的情感。
柳菁英揉揉兒子的眉心,微笑著說道:「小永老爺,媽媽希望妳以後要冷靜,外面的事,盡量聽媽媽的安排。床上的事嘛……柳奴就聽老爺的。」羅永被母親的話語逗得重展笑顏,他拋開此時諸多心緒,對母親微笑道:「媽媽放心,床上床下,我都聽媽媽的。」
「媽媽我猜啊,他們可能想把葉子強的案子嫁禍給王氏集團。」柳菁英結合已知的消息,經過簡要的分析,心中已有了答案。當日張曉璐是受到方雷的誘導,才會以小何老師的消息去聯繫兒子。方雷蠱惑張曉璐的目的,並不衹是為了捉住兒子。
「葉子強……是那個葉子強嗎?」羅永想起讀過一些資料,對葉子強和他的綠蛇集團有印象。
柳菁英點點頭,指向床底下的方雷,繼續向兒子訴說她所知曉的部分內情,「這條母狗,還有媽媽以前的老師,是葉子強的後台。媽媽這幾天想了想,他們本來的目的,應該是握住我的把柄,要挾我去對付王家。畢竟在他們看來,小永和我都應該恨王家才是。不過最終因為小永的意外,媽媽沒有淪為他們的工具。」
「以目前的形勢看,王氏集團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想到老馮頭的「自殺」以及陳局長的入獄,柳菁英目光深邃,開口道:「按理來說,他們已經找到了替罪羊。葉子強一案不了了之,對他們才是最好的選擇。媽媽沒大想明白,他們為甚麼一定要嫁禍給王家,當時又為甚麼放了我們?」
「這母狗寧肯挨肏也不跟我交代,整件事情很蹊蹺啊……」柳菁英沈默思索片刻,臉上露出平靜的微笑。她吻了一口兒子的小嘴,柔聲問道:「不管他們有甚麼目的都不重要,媽媽現在衹想弄死他們。小永,張阿姨見到妳時,是甚麼樣的表情?」
再次提到張曉璐,羅永的表情顯得有些憂愁,「張阿姨哭的很厲害,跟我道歉。她以為我是因為保護她,才會被壞人抓走,出的事故。」羅永回想起當時見到的畫面,張阿姨淚如雨下,將他帶進水果店裡面小小的隔間。一人寬的小床,凌亂的被褥,還有堆疊在小灶上的碗筷。張阿姨努力清理出能夠讓他坐下的地方,抽泣著洗出一衹玻璃杯,倒上了一杯溫水。
見到張曉璐的第一眼,羅永腦海中就拼湊出她曾經的形象。記憶力,張曉璐是養尊處優的中年美婦,她有著豐腴勻稱的好身材,愛打扮,愛穿名牌,喜歡化妝。因為她長得漂亮,才會被王子傑父子看上。水果店裡的她,面容消瘦,臉色發黃,長期勞累在她雙手和臉上留下了數不盡的粗糙,布滿皺紋的手背,完全和記憶中是兩個模樣。
羅永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對母親說道:「她就住在小店的隔間里,裡邊很簡陋。我沒有辦法安慰她,沒有問她為甚麼會離開家,一個人在外面那麼辛苦的生活。」
「因為她是個傻女人。」柳菁英不禁對張曉璐心生同情,跟著兒子輕輕嘆氣,說道:「小永,有時間多去看看她吧。要不,把她接到咱們家裡來……暫時不行,可能會害了她,嗯……」柳菁英腦海中突然冒出個想法,對羅永說道:「小永,妳明天去見張阿姨,讓她給妳生個孩子。衹要妳開口,她一定會同意。」
「啊?」羅永不解的看向母親,柳菁英深吸一口氣,放鬆的大大躺在床上,「媽媽接下來要做的事,會非常,非常危險。所以媽媽要做最壞的打算。很可能會連累到妳,張曉璐那裡,或許可以給妳留個後,給羅家留個後。」
「希望接下來一切順利吧。」這些想法,柳菁英現在可以坦然的對兒子說出來,她明白,現在衹有兒子能夠完全理解她。
「嗯。媽,我會去找張阿姨。活著一天,就努力一天,做最壞的打算,最充分的準備,媽媽最後一定能贏的。」柳菁英神色感動,溫柔的將羅永攬進懷中,「媽媽也好想給小永生孩子。小永,媽媽好愛妳,真的好愛妳。」
她看了一眼漂亮的小龍頭,撥弄陰莖的手突然停住,撐起半邊身體,微笑道:「小永,媽媽想嘗嘗妳的尿尿。」羅永對母親驚人的發言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抬眼笑笑,回答道:「那多髒啊,媽不要了。」
「媽媽就想喝小永的尿尿。妳張阿姨都喝過,媽媽也要喝。」見兒子躺著光笑不答,柳菁英面色一轉,掛起一幅媚態,撒嬌道:「老爺,給柳奴喝嘛~老爺~」羅永無語,柳菁英更加賣力的賣弄起了風騷,一口一個老爺,叫得羅永是心花亂顫,徬佛自己真的是個土財主,老太爺。
「媽妳這個樣子,我是真的受不了。好啦好啦,就一點。」柳菁英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笑嘻嘻的跪趴在兒子的兩腿間,搖著英武的面龐笑道:「兒子老爺,柳奴希望老爺以後多叫柳奴,不要叫媽~」
「唉,媽妳……好吧,柳奴,老爺我盡量吧。」羅永從床上爬起來,站在母親笑盈盈的面孔前邊,握著肉棒對準紅艷艷的嘴唇,笑道:「老爺準備尿了。」羅永小心翼翼的控制住尿關,擠出一縷澹黃,飆射進母親張口的檀口中。柳菁英接好尿液,閉上美唇,砸吧著口舌好好的品味了一番,而後毅然咽下,興高採烈的張嘴笑道:「老爺,柳奴還要!」
對這近乎凌辱的飲尿遊戲,羅永心中升起了一股漆黑的慾望。不過他對母親的擔心還是要勝過自身的慾望,小腳一跺,沈著小臉責備道:「好妳個柳奴!這是尿,好髒的!喝多了不好!」柳菁英眼淚汪汪的看著兒子,低頭做出抹眼淚的樣子,抽泣道:「可是老爺的尿液真的好好喝……老爺不給,柳奴就不喝了。」羅永聞言,氣急反笑,對著母親的面門甩著小手指,搖頭晃腦說道:「柳奴啊柳奴,老爺我真是服了妳,這尿能好喝才是怪事了。躺地上那個婆娘我能隨便尿,可妳是我……我的媽呀。」
「沒事的老爺,柳奴是真心喜歡,沒騙老爺。」柳菁英搖著兒子的雙腿,求道:「老爺,再賞點給柳奴吧~」羅永默默盯著母親那副令他骨頭酥軟,腹中邪火亂竄的讒媚嬌顏,內心經過一番天人糾結,最終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又舉著龜頭往母親嘴裡擠出一絲尿線,「好了,這下總夠了吧……」
哪知母親第二次接了尿飲下,卻還不收斂,她張嘴含住肉棒,笑嘻嘻的叼著龜頭不停的拋媚眼,就是不松口。
羅永的小寶貝被母親檀口裹哄得噗哧噗哧亂顫,他哪裡還受得了!裝模作樣擺出一副試探的表情,羅永結結巴巴的問道:「柳,柳奴,是真的……真的好喝?」
兒子這番有些言不由衷的問話,卻是聽得柳菁英喜笑顏開,她張開手臂,在空氣中畫了個大大的圈,「老爺的尿尿是世界上最——美味……不是,第二美味的飲料,第一是老爺的精液,咯咯咯咯~」
「咳。」羅永裝模作樣的咳嗽一聲,偏著頭往前挺了挺肉棒,「那那趕快給老爺含好,就再賞妳點。」
「老爺妳躺著,柳奴來服侍您,賞完尿尿老爺再賞精液,柳奴就可以喝到兩樣美味的東西。」
口中尿完尿,再射精,母親這番提示讓羅永聽得淫心雀躍,他立馬依言躺好,有些急切的張口道:「柳奴對老爺好,老爺賞是應該的,快含著開始吧。」柳菁英啊嗚一聲含進肉棒,美唇叼著雞巴對兒子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放尿。柳菁英美眸忽然一閃,吐出肉棒,拿起一衹攝影機交到兒子手上,笑道:「老爺拿著,保持這個角度,把鏡頭對準柳奴。」羅永舉著攝影機,鏡頭中出現自己赤裸的下身和高挺的陽具,母親正襟危坐,面色端莊,對著鏡頭微微一笑,開口道:「雞巴奴隸柳菁英,現在開始服侍兒子老爺老爺賜尿。」
說完,柳菁英以五體投地的姿勢對著雞巴低頭一拜,手腳並用往前爬了一點點,張口含住肉棒,靈巧的香舌圍著龜頭打轉。羅永用鏡頭對準母親美麗絕倫而色氣滿滿的俏臉,再也按奈不住暴走的慾望,愜意的松開了尿關。
「啊——我在媽媽的嘴巴里尿了啊——」雞巴和心理上極度的舒適讓羅永撐長了身子,而自龜頭湧出的尿液,則被柳菁英一滴不落,咕嚕咕嚕的直接吞咽而下。
吞尿的時候柳菁英的香舌也不閒著,時而托起龜頭,時而撩撥馬眼,邊吞邊撩,弄得羅永是神志恍惚,大氣粗喘。待羅永擠出最後一滴尿液,柳菁英立馬吞吐起來,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的口交聲,不知何時清醒過來的高玉祥看著這一幕,內褲中的巨龍勐烈的爆發,他流著眼淚,嗚咽著,既心痛,又無限的嚮往。
柳菁英偏著頭,用濕滑軟膩的臉頰內壁按摩著肉棒,俏臉上出現了雞巴的形狀,無限淫靡的口交動作,一絲不落的被羅永手中的相機捕捉下來。
羅永這裡,母親溫暖的鼻息和口中無法形容的觸感,讓他難以抑制體內慾望的洪流,不多時候精關失守,射進了母親的咽喉中。長久劇烈的射精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身體不受控制的扭動抬起,等到龜頭彈射出最後一波精彈,柳菁英依然含著肉棒,直至唆吸出尿道中所有的殘精,才將龜頭從口中吐了出來。
羅永喘著粗氣,看著母親心滿意足的抹著嘴對自己笑,心中無比的感動,爬起來勐地撲進了母親的懷中,噘嘴要吻向母親的嘴上。
柳菁英趕忙推開兒子紅撲撲的小臉,搖頭道:「老爺不要!柳奴嘴裡好髒!」
「媽妳真是的,又這麼說。妳都不嫌髒,我怎麼會嫌髒。」羅永知道,母親永遠都是在考慮為自己好,讓自己舒服。他心疼的摸著母親絕美的臉龐,說道:「媽媽,我親愛的柳奴,妳老實告訴我,我的尿真的好喝嗎,還是妳在變著法子滿足我。」柳菁英輕嘆一口氣,悠然道:「說實話,好喝,又不好喝。但是因為是我兒子的東西,那就是最美味的東西。」羅永聽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抽泣著顫聲道:「媽,我也要給妳當狗,我要喝妳的尿,讓妳舒服。」
「小永怎麼突然傷心了?不要多想了,媽媽是真的喜歡。」柳菁英一時不知怎麼安慰兒子,聽兒子說要喝自己的尿,感動的同時也決意不肯。
柳菁英略作思索,轉移話題道:「小永,去把床底下那條母狗日了吧。這母狗啊,當年是我們學校的校花。當然,媽媽也是,追媽媽的人比她多哦。」
說道校花,柳菁英自豪的挺了挺高聳的巨乳,笑著繼續說道:「而且她現在還是處女,多好啊。她就是媽媽要送給妳的寵物,如果一切順利,媽媽會把她調教好,再放心的交給妳玩。」羅永搖搖頭,甜甜的開口道:「我現在不想日她,我衹想日媽媽妳。」
「呵呵,說甚麼呢小永,日啊日的,日我,那不就是……日妳媽?呵呵呵……」柳菁英找到奇怪的笑點,呵呵呵的笑個不停。她笑嘆一聲哎呀,對兒子說道:「現在真不想日她,想日妳媽呀?」
「日。」羅永堅定的點點頭,柳菁英沒有拒絕,笑道:「好吧。不過先等媽媽去漱個口回來。」柳菁英翻身下床,踹了一腳躺地上的方雷,將她拖到她父親旁邊,一邊綁住她的手腳,一邊罵道:「妳這條死母狗,敢咬妳的主人,看我事情辦完怎麼收拾妳!」方雷臉上乾涸的淚痕再次被淚水打濕,對於柳菁英如今的瘋狂,她發自內心的感到了恐懼。方雷淚眼朦朧的看著身旁的父親,口中發出細微而嘶啞的聲音,「放了……我爸……求妳了……」柳菁英面色陰沈,反手甩了方雷一巴掌,再呸的往她臉上吐了一口唾沫,沈聲道:「我現在這樣,都是妳們逼出來的!我和我兒要是活不了,我要拉妳們所有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