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凌虐夜
「來,小永,靠過來,媽媽給你把秤砣帶上。聽話,媽媽這是為你好。」說話間,柳菁英一臉壞笑的揮舞著五公斤的秤砣,準備將其拴在了羅永稚嫩的陰莖上。
羅永欲哭無淚,這算哪門子為我好!沒等他做出反應,柳菁英咻咻咻的幾下給他栓了上去,羅永當即疼得死去活來,忍不住高聲呼痛,「啊啊啊好痛!媽,不行,快,快取下來!」
「唉,小永,媽媽是看你小小年紀陽痿早洩,才特地想了這個法子幫你。靠你在張阿姨上試驗那黃狗撒尿的法門,你的雞雞只會變得越來越弱小。」羅永想,原來是因為和張阿姨發生了關係,媽媽變著法子整自己啊……她也是在報復我不同意她的「鍛鍊」吧,怎麼辦,只能忍……
恍惚間,羅永聽到母親沒心沒肺的笑聲,「別怕,習慣了就好。來,替媽媽按摩,不做好好按可沒一百元工資哦。」羅永只好將雙手搭在母親肩膀上,可胯下的劇痛根本讓他無法集中精神,顫抖的雙手中遲遲沒有開始動作。
「算了,媽媽可憐可憐你,幫你一把吧。」柳菁英自顧自說的解開上衣的紐扣,再一把向上推開乳罩,霎時間兩只歡呼雀躍的巨乳搖搖晃晃的跳將出來,晃得羅永眼花繚亂。
脫掉上衣反手解開乳罩後,柳菁英張開雙手按在美乳上,十隻纖纖玉指沿著明艷動人的乳肉上下刮弄,她的一雙碧波杏目死死鎖著羅永,不停的向他拋去能把人魂都吸掉的媚眼。
柳菁英赤裸上身站在原地好好擺弄了一番胸前的巨乳,又故意搖動起娉婷裊娜的水蛇腰,慢慢的轉過身去撅起大屁股,雙手好比給完熟的蜜桃剝皮似的,一扭一扭的內褲外褲連在一起向下扯掉。
直到抬腳扯下內褲,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柳菁英搖了搖潤玉盤一般光潔飽滿的美臀,回頭問道:「好看嗎?」
「好,好看。媽媽,雞雞痛死了……誒啊啊……」
「好看的話,那就……」柳菁英挺著美輪美奐的健美朣體,張口對羅永提出新的要求,要他用舌頭按摩便全身,美其名曰幫助他減輕痛苦,「小雞雞硬起來,就不會那樣痛啦。」
於是,柳菁英貼心的彎下雙腿,以站梅花樁的姿勢站在客廳中央,「來來,先親親媽媽的手手。」
見母親向自己支起藕臂,羅永不敢怠慢,立即將她的十指依次含進口中吮吸,然後抓住兩掌,一絲不苟的舔遍了珠玉瑩然的手心和手背。羅永只敢小心翼翼的移動,腳下稍微做出一點大的動作,晃動的秤砣就給他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
「啪嘰啪嘰。」羅永像一隻小舔狗,一邊忍受劇痛一邊舔舐著母親如玉壁般光滑的肌膚,漸漸沿著小臂舔到胳膊肘處。
羅永像小烏龜一樣縮起腦袋沿著手肘慢慢的環繞,他不得不承認,肉棒變硬的確對減輕痛苦有些效果。為保證氣血持續不斷湧向下體,他只得集中注意力在色色的事情上,努力用目光去強姦母親,用口水去污染她的絕美嬌軀。
柳菁英被舔過的肌膚滿滿的裹上了一層清涎,整只手臂如同被鋪上了一層釉彩,端的是油光晶亮,珠玉瑩然。
羅永讓小舌頭以螺旋上升的方式去接觸母親色澤瑩潤的皮膚,他前後花費了小一刻鐘時間,一路向上終於吻到了母親抬起的腋窩處。
母親溫暖的腋下散髮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體香,那是猶如催情藥一般誘人的熟女芳馨,讓羅永的雞雞又漲大少許,竟能夠將秤砣往上提起半分。此消彼長下,羅永直感雞雞要好受了些,他趕緊抱住母親豐盈婀娜的性感腰肢,將一顆小腦袋完全聳進嘎吱窩下的香草叢中,近乎瘋狂的嗅吸起了腋來香。
「啊哈,嗚姆姆……滋滋滋,哈啊……姆吸吸……」羅永一手扣住母親的豪乳,另一隻手抓住一隻肥美的臀瓣,口中含住一撮香甜的腋毛,淚眼婆娑的進行著淫猥的口舌按摩。
靈巧的小舌頭以正時針方向沿著母親的嘎吱窩打轉,啪嗒啪嗒的轉了幾圈後,羅永將鼻頭湊近去猛吸一口,又張大嘴巴,努力從口中擠出更多涎沫,用兩片唇瓣塗抹到徬彿被暴雨蹂躪過,顯得亂糟糟又濕漉漉的毛叢中。
「嗚呵呵……還是好痛啊。」勃起的陰莖挑著秤砣,在膠圈的緊勒下本來鮮嫩的肉棒變成了兩種顏色,後邊一小截還是平常的粉嫩,但前半截被堆積的血液漲成了紫紅,棒身上爆起的血管如毒蟲一般猙獰,顯現出與羅永年輕的身體極不相符的可怕模樣。
羅永不自覺的加大了手中抓揉母親巨乳和豐臀的力度,十指完全陷沒進軟膩香滑的肌膚中。他右手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緊緊夾住母親胸口嬌艷的蓓蕾,情不自禁發力一拉扯,惹得柳菁英口中吐出淺淺的呻吟聲。
借助母親一瞬間身體微微的搖擺,羅永將雞巴靠在母親的翹臀上,洩力之下頓時覺得壓力減少許多。哪知母親沒等他得到片刻休閒,便側頭聲色俱厲一頓呵斥,「不許把小雞雞放在媽媽身上!你得靠自己的力量托起秤砣才有效果。」羅永只得悻悻作罷,萬般不捨的將雞巴從母親身體上移開,秤砣的重力瞬間回到肉棒上,猛烈的墜力給羅永又帶來一股鑽心的疼痛,「啊……」他痛得眯起了一隻眼睛,淚水止不住往下滴落。
如果給羅永一萬次再選擇的機會,他都會選擇老老實實當個普通兒子,絕對不會去做那些自以為是的復仇,絕對不會對母親告白,也絕對不會和她玩夫妻遊戲,要盡一切手段斬斷任何可能接觸到她陰暗面的途徑。
儘管小雞雞由於充血變得越來越疼,但在秤砣的重壓下,羅永精神不能有一刻的放鬆,必須要全力的去親吻母親的朣體,繼續用這種殺雞取卵的方式去緩解身體上的痛苦。
當親吻到了母親的軟肋處,她突然身子微微一縮,「咯咯咯」的笑出了聲。房間內的兩人一大一小,一哭一笑,場面很是滑稽和奇異。
「啊……啊啊!」秤砣晃動之下,羅永隨時感覺小雞雞會被撕扯成兩截,他忍不住痛哭出聲,身體上和心靈上都經歷著超乎想象的煎熬。
然而自己哭得越傷心,母親卻笑得越開心,羅永不禁默默咒罵,媽媽真是實打實的超級大變態啊!
母子二人的眼神對上,羅永還來不及縮走,柳菁英突然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媽媽是大變態?」
「啵,啵……」羅永親吻著母親左肋處的玉肌,頭搖得像上了發條似的勤快,「沒,沒有。」柳菁英柳眉倒竪,憤怒的眼神像釘子一樣釘住羅永畏縮的雙眼,「好孩子要誠實,不許撒謊!」羅永又像打樁機似的奮力點起了頭,他嘴上一刻不敢怠慢,嘟起嘴唇沿著母親的香肋拉起了小提琴,滋溜滋溜的在香甜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淫猥的吻痕。
柳菁英看著羅永那半截漲成烏紫色的小雞雞,又平緩下語氣問道:「很痛嗎?」羅永重重的點了點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止不住流。他想過求饒,但明白母親最不想聽求饒的話,就算身上千般苦痛,也必須堅持下去。
「人可以被打死,不能被嚇死。」此時這句格言出現在羅永的腦海中,他內心深處升起一股信念,支撐著搖搖欲墜的雞雞堅強的立在那裡,始終沒有放棄。
又過了小半刻,柳菁英柔聲問道:「都哭成個淚人兒啦。你在學校里和小苟同學打架的時候那麼厲害,怎麼現在就怕痛呢。媽媽還以為你變好一點兒呢。」
聽到母親這樣問起來,羅永努力回想當時的心境,顫抖著聲音答道:「那時候……甚麼都感覺不到,就想,就想……弄死他。」
「你滿身傷的樣子可真把媽媽嚇壞啦,不過媽媽真心為你自豪。好孩子就應該不怕死,不怕痛!」柳菁英興高採烈,繼續用言語挑唆道:「媽媽喜歡你變成男子漢的樣子,你應該記起那時候的感覺,甚麼都不要想不要怕!小永加油,你一定能行的!」
跟苟坤拼命,那是為了尊嚴,正所謂人活一口氣,與其屈辱的活著,不如拼死一搏,問題是現在好好的,乾嘛要自找苦吃,又跟誰拼命呀?羅永滿臉苦澀,「媽,我我知道,可,可雞雞要是憋斷了,我以後怎麼辦呀……」柳菁英將兒子的表情看在眼裡,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溫言細語道:「實在不行,就把媽媽當成小苟同學呀。媽媽在欺負你,你想不想報仇?」
「媽你在胡說些甚麼……」羅永用小狗狗一般可憐巴巴的眼神望向母親,「雞雞真的好痛……真的要壞掉了!」柳菁英不理會兒子那討巧的小眼神,她星眸微轉,黠智一笑,心想時機已經成熟,該給他挖坑了。
柳菁英輕輕出手托起羅永胯下的秤砣,而後鬼魅對他眨眨眼,「如果你願意想打小苟同學那樣打媽媽,媽媽就把你的秤砣拿掉。」
幾成重力消散後,羅永頓時覺得渾身舒爽,腦中又如過電般的恍然一悟,感情媽媽虐待小雞雞的目的,還是要自己動手打她來的。
羅永胸口中悶氣激蕩,埋怨道:「媽,你怎樣這樣……你弄我就是為了讓我打你嗎。你變,變態。」
「對啊,媽媽就是變態。」柳菁英單手撥弄著秤砣,臉上作出一副芳菲嫵媚的表情,含情凝睇道:「你是我兒子,當然你也是小變態。那你同意不同意動手,毆打你的變態老母親吔?」羅永看著母親那笑嘻嘻甚至有點淫賤的表情,下體又傳來一股劇痛。「真是欠打」這樣想著,他抬手就想要扇在母親那犯賤的臉皮上。
柳菁英見他抬手,樂呵呵的把臉一支,羅永硬生生在半空拽住手掌,咬牙切齒中暗道媽媽變態就算了,這一動手,那不坐實自己也是小變態了?
「我不是……」羅永猛吸一口氣,硬生生忍住痛苦開口道:「喝……我,我才不是小變態!」
「哎喲小永,你看你忍得好辛苦,不要硬撐啦。要不這樣,只要小永肯狠狠揍媽媽,媽媽就,就……」柳菁英突然面色羞紅,聲若蚊蠅道:「媽媽就同意,跟你愛愛……」
「媽!你!」聽到這話,羅永心中冒出一股無法抑制的火氣,疾聲怒道:「你你你怎麼可以這種話!」柳菁英俏臉上春潮湧動,她作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仙女散花似的不停朝羅永拋去媚眼,「小永,你是知道媽媽的。現在媽媽才想明白,你爸爸一點兒也不好,只有小永你才是配的上媽媽的男人。快動手吧,好好愛媽媽哦——」
「你真的是變態!」羅永再也忍不住,開口怒罵不知廉恥的母親,「你教我的話,都是假的嗎?你口口聲聲說要為父親守住最後一線,難道都是放屁嗎?!」
「哎。就當媽媽在放屁好了。你不也吃過媽媽的屁不是。小永,只要你打媽媽,既可以不再忍疼受苦,又可以可媽媽做愛,還有甚麼考慮的。」
「就為那狗屎一樣的癖好,你就要對不起爸爸!」羅永突然又想到那夜被捏蛋蛋之事,「之前捏蛋蛋,今天又來弄我小雞雞……你都是故意的吧!」柳菁英聞言收住笑臉,臉色一沈,「對,我就是故意的。你是我兒子,我還不瞭解你是個甚麼東西?裝甚麼裝,別廢話,快動手!」
「你放心,我今天就是死了,也不會做對不起爸爸的事!」羅永氣得渾身顫抖,心下一橫張口怒罵,「變態狂!不知廉恥的臭婆娘!」
「哼!你這個敢對親媽發情的變態小畜生,還敢教育起你老娘來了!」柳菁英惡狠狠的噴他一臉唾沫星子,隨即鬆手放開秤砣,「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啊!」跌落的秤砣給羅永帶來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真的後悔了,後悔自己親手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釋放出名為母親的惡魔。
也許這是老天爺對自己此前一切所作所為的懲罰吧,羅永這樣想到。
「你,你要弄斷我的小雞雞就弄好了!就算你把我弄死,我也絕對不會變成你這樣的變態!」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快動手!否則我今天晚上就把你的臭蛋和臭肉蟲都扯掉!我要你比現在痛一百倍,一萬倍!」
「……」羅永沒有再作出任何回答,他放任痛楚的電流在身體中肆意奔流,眼神逐漸變得空洞,望著空氣怔怔出神。
「怎麼?說話!你動不動手!」
「爸爸,對不起。」羅永心中默默給父親道歉,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緩緩的搖了搖頭。他沒有反抗的念頭了,反抗母猩猩一樣的母親,沒有任何意義。跟她動手,只會讓她稱心如意。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違背天理倫常的代價就是如此沈重。羅永只能把這一切苦難當作是贖罪,咬牙吞下這自作自受的苦果。
軟下去的雞雞被秤砣脫得老長,但羅永已經感覺不到痛苦,甚麼都感覺不到了。他聽不到母親還在說些甚麼,他覺得自己已經死了,心目中那個完美的媽媽,也已經死了。
……
「小永!對不起,對不起!」柳菁英看見兒子那已經被勒得不像樣的小雞雞,她再也端不住臉上惡狠狠的表情,俯身兩下就將秤砣解了下來。
柳菁英輕舒玉指,溫柔的按壓起被膠圈勒成烏紫色的肉棒,口中不停的向兒子道歉,「媽媽騙你的,媽媽不會扯爛你的小雞雞,那天晚上捏蛋蛋也不是故意的!媽媽在逗你玩的,都是媽媽的惡作劇!」柳菁英一邊甩動小雞雞為它疏通血液,一邊用急切而又抑制不住的興奮表情向羅永解釋道:「媽媽就想考驗考驗你,你別怪媽媽啊!我的小永真的是好孩子,頂天立地男子漢!哦呵呵呵呵……」羅永回過神來,一瞬間就明白,媽媽還是那個媽媽,她是最愛自己的人,她怎麼可能為了一己私慾背叛父親又傷害自己。
羅永「嗚哇」一聲開始嚎啕大哭起來,他哭得像個三歲的孩子,揮舞著兩只小手不斷輕輕拍打著母親的臉頰,「媽媽你變態,你變態,你好壞……好壞!」
「對對,媽媽是變態,媽媽是壞媽媽!小永,雞雞還好嗎?」
「痛!雞雞好痛!媽你不是人!」羅永一邊抹淚,一邊哭嚎著回答母親,她所謂的惡作劇,真的好可惡!
柳菁英嫣然一笑,溫柔的將羅永攬進臂彎里,再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住他站起身,走到沙發邊上坐了下去。羅永蜷縮在母親懷中不斷抽泣,柳菁英像哄小寶寶那樣輕輕拍著他的背部,「喲喲喲,小寶貝別哭了啊,媽媽給你道歉。」羅永臉蛋上懸著母親紅寶石般美艷的乳頭,他微微一張嘴,柳菁英立刻抬起臂彎將羅永的身體托高,將蓓蕾送進他口中。
羅永左手握住圓潤的乳房,口中啪唧啪唧的吸著,似乎找到了心靈上寄託,漸漸情緒安慰下來,他口中不再抽泣,除了臉頰上偶爾還在滾落的淚滴。
兒子這可愛到爆表的模樣,簡直要將柳菁英的心都要萌化了,真想就這樣抱著他哄著他,一直不撒手。
「媽媽這樣做,是為了寶寶好,希望寶寶不要怪媽媽。」柳菁英溫柔的聲音,就像和薰的春風帶著暖暖的愛意,輕輕的吹拂在冬日的原野上。羅永生著悶氣,口中加快了吮吸乳頭的速度,稍稍側身把臉蛋完全埋進乳房裡,不讓媽媽看到他的臉。
「寶寶,你知道嗎?如果你真的動手了,媽媽會作出一副開開心心的樣子受住,但之後呀,媽媽會讓寶寶你體會甚麼才叫真正的疼,讓你生不如死,呼呼。」羅永不禁打了個寒顫,柳菁英輕輕搖動他的身子安慰了兩下,「好寶貝兒,別怕,媽媽知道你永遠是好孩子。怕疼也不可恥,疼痛是大腦傳遞出的信號,告訴身體要遠離危險。所以人怕痛是正常的。」羅永悶哼一聲,暗暗吐槽那媽媽你折磨我到底是為了甚麼,難道只是為了好玩嗎?他想咬一口媽媽的奶頭洩憤,張口又覺得不對,閉眼繼續砸吧起來,靜靜等著母親接下來的話。
柳菁英笑道:「媽媽知道,寶寶在等一個解釋。小寶貝,你跟小苟同學打完架,再到後面做那些報復王子傑的事,是不是很有正義感和成就感,有那種「我甚麼都不怕」,或者「我甚麼都能做到」的心情?媽媽通過最近觀察,覺得你有點兒得意忘形。」羅永吐出奶頭望向母親,回想起來,他曾經以為自己昇華了,再也不怕疼,心裡再也沒有恐懼了。對於報復王子傑,也一直認為是手到擒來,整個計劃進行得一帆風順,不費吹灰之力。
柳菁英溫柔的撫摸著羅永的小臉,柔情款款道:「媽媽之前給你講過很多道理,也許你能聽一些進去,但媽媽真的很擔心你哪天又忘了,做出甚麼傻事來。」
「所以,媽媽今天的惡作劇是想考驗你,也是提醒你重新審視自己,在面對痛苦和誘惑的時候,是否還能堅持本心。」
「你好壞。」羅永小小聲講了一句,說完把小臉貼著母親的乳肉藏了起來,羞愧的含進奶頭搖了搖,向媽媽表示自己能理解。
「媽媽說要跟你愛愛的時候,你的反應,真的讓媽媽開心死了!不愧是我柳菁英拉出來的孩子!」羅永心中暖意洋洋,唯一能夠肯定自己的,算是心底對父親深深的愛吧。也是由於媽媽孜孜不倦的教導,自己才能夠守住本心。
柳菁英重重的吻向羅永的腦袋,「媽媽想要告訴寶寶,這世上有不缺有抱負的人,但能夠堅持自我,作出成就的人卻少之有少。無論想做成甚麼事,都必須要有堅強的體魄,以及無畏無懼的的精神氣。」柳菁英情緒高漲,滔滔不絕道:「媽媽現在時常遺憾,自己年少時貪圖享樂,逃避困難和挫折,錯過了很多實現夢想的機會。希望你將來能夠找到自己的道路,努力去實現理想和價值,活出比媽媽更精彩的人生。」
「至少,將來你要去很多媽媽沒有去過的地方,遇見很多媽媽沒有見過的人!也許你也會經歷很多悲傷和痛苦,但是只要你足夠強大,一定可以戰勝所有挫折,展翅高飛!」
「當然,要有所作為,你還得學會利用智慧解決問題,笨蛋也不行!」柳菁英越說越興奮,整個人情緒亢奮不已,「媽媽以前沒有機會,現在無論如何都想讓你變強,讓你真正成為獨當一面的男子漢!媽媽也不求你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你活出無怨無悔的人生!」柳菁英將羅永的身體舉了起來,放在眼前,無比鄭重道:「所以,讓媽媽從鍛鍊身體開始,好好的教你!寶貝兒,可以嗎!」羅永被母親的期待的眼神鎮住,呆呆的望著她。羅永回身盯了一眼放在地板上的秤砣,緩緩點了下頭,「媽媽,我願意。只是……我想問一下,你會不會還叫我打你?」柳菁英喜不自勝,深情的吻了他一口,「媽媽跟你保證,是正兒八經的教你,不會再要寶寶動手打媽媽。不過話說回來,媽媽給寶寶解開秤砣後,是不是覺得很舒服?除了舒服還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
「我知道,媽媽想告訴我,這是你變態……呸,是媽媽喜歡疼的原因,越疼,越舒服。」
「呵呵。對,人習慣了痛苦,就不會再覺得痛苦,甚至一點點小事都會覺得很快樂。寶寶放心,媽媽不是在誘導你當小變態,媽媽想教你的是「痛苦」的本質。身體上的疼痛和快感,只是其中一種表現方式。」柳菁英放著羅永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揮手在空氣中划出一個圓,「痛苦和快樂本是同根生,它們相互交融,相互影響,本質上沒有區別。人的本能是追求快樂,而痛苦就藏在快樂里。一旦快樂得不到滿足,或者到了即將失去快樂的時候,人就會感到痛苦和恐懼。」柳菁英看著兒子似懂非懂的眼神,耐心的解釋道:「寶寶剛才除了怕痛,是不是更怕失去小雞雞,害怕以後就再不能做「快樂」的事?」羅永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柳菁英接著說道:「寶寶再想想,最初被小苟同學欺負的時候,為甚麼會那麼害怕?」羅永想了想,「媽媽是說我以前習慣了好日子,沒受過苦,所以受不了一點點疼就認慫。」柳菁英滿意的嗯了一聲,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一根橫線,突然往下一拉,「那麼寶寶那時候為甚麼又敢去和小苟同學拼命?是因為被媽媽罵,覺得屈辱?大不了忍一忍,日子還可以過。同樣的道理,媽媽說要跟你做愛的時候,你為甚麼不同意呢?不用受苦,還可以和媽媽做愛呀。」羅永努力整理思緒,喃喃道:「我去拼命,是因為不想窩囊過一輩子。聽到媽媽說那樣的話,我寧可痛死,被扯掉小雞雞,也不要對不起爸爸。」
「心裡邊的痛,疼起來要比身體上的痛厲害得多,對吧?」
「啊?」羅永霎時間眼前一亮,「媽媽,你是說,我的選擇,實際上還是少受苦的路,我會做出甚麼樣的選擇,取決於哪一方面帶給我更多的痛苦。」
「對,痛苦會左右人的選擇!」柳菁英萬分滿意的點點頭,她抬起一隻玉指點在羅永的心口,「它還會影響人的思維和情緒,讓人感到恐懼和絕望,變得憤怒和暴戾!一旦你的情緒失控,你便很難看到事情的本質。」
「如果你能冷靜下來,便能夠發現媽媽的把戲。寶寶,媽媽絕對不是希望把你教成受虐狂,媽媽只是希望你能直面痛苦。」
「鍛鍊你的身體,也是鍛鍊你的心。」柳菁英適時做出總結,「痛苦也好,快樂也好,它們僅僅是兩個概念,是人對外部刺激產生反應。它們本質上是同一件事,是人心!如果寶寶學會控制自己的心,就能夠保持內心的平靜,做到隨心所欲!」
母親的話說到羅永心坎上了,他眼中閃爍著崇敬的光芒,徬彿在話里聽到了無限深奧又淺顯易懂的佛理。
「隨心所欲嗎……」羅永想到自幼以來的終極理想 -像佛一樣完美,無欲無求,又隨心所欲,「那,媽媽,你放我下來,我去把秤砣拴上。」羅永迫不及待想要開始鍛鍊,他覺得自己以前有太多雜念,所謂修行現在看不過一場場兒戲。媽媽所說的鍛鍊,某種程度上來說才是真正的修行。
「咯咯咯……鍛鍊要長期堅持,循序漸進,不可以著急。」柳菁英按住羅永扭動的身體,「所以媽媽說還得學會用腦。遇事先冷靜,認真思考後再做出最合理的選擇。寶寶要牢牢記好。」
「我明白了,以後每天打工回來,都讓媽媽鍛鍊我。」說完,羅永臉紅了起來,「還有就是,媽,可不可以不要叫寶寶了……」
「好,不叫寶寶,叫小永——寶貝兒~」柳菁英忍不住又啵了羅永一口,「錢就算啦,媽媽不用你還錢。」羅永搖頭道:「媽,我要還。不能半途而廢,打工還錢,也是鍛鍊。而且我不去打工,也對不起瑤瑤。」
「哎喲寶寶,真可愛!」柳菁英按耐不住心中的心愛,開口又叫出了寶寶。
「媽,說好了不亂叫的。」柳菁英眼中春意盎然,脈脈含情的盯住他,「小永,現在跟媽媽好好親親。姆——」羅永伸手擋住母親花兒一般嘟過來的紅粉香唇,「媽不要了。既然要鍛鍊,我們就不應該再做放縱的事。」
「以前我的修行方式不對,所以就算覺得對不起爸爸,我也捨不得和你分開,媽媽你的身體對我的誘惑太大了。但是現在有媽媽的鍛鍊,我覺得我可以。我一定能控制住情慾,不再迷戀你的身體,把你真正放到心裡面去愛。」
「真是……傻得可愛。每次想起你的修行,媽媽就想笑。」柳菁英把羅永放到沙發麵上與自己並排坐好,左手摟住他的肩膀,偏著頭靠在了他的小腦袋上,「性慾和吃飯睡覺一樣,只是生物的本能,它沒有好壞之分,壓抑並不能使人變好。鍛鍊不代表要禁慾,不如說有節制的放縱,也是一種鍛鍊。」
「額……」羅永的腦子轉不動了,他怎麼聽都覺得母親的話前後矛盾。他微微側頭,用一種懷疑人生的目光看著母親。
「呵呵。」柳菁英笑得花枝招展,「小笨蛋你想啊,痛苦和快樂都是相對的,你不懂快樂,怎麼能理解痛苦?如果人只追求痛苦,媽媽想啊,很有可能會變成真正的變態。」
「一個強大的人,肯定是既能忍受痛苦,也懂得享受快樂。所謂隨心所欲,也講究順勢而為,關鍵是怎麼去掌控身體上的感覺,以及相應的情緒。」羅永手指摳著嘴唇,回想母親之前說過的一句話,腦子里斷掉的兩截道路上似乎架起了一座橋梁,「人的本能是追求快樂,而痛苦就藏在快樂里。哦……我好像懂一點點了。」
「沒事,不用多想,以後你慢慢可以懂得更多。」羅永想到母親之前電話里對張曉璐的質問,親親吻了一下她的雙唇,「媽媽,爸爸不在,你寂寞嗎?」
「你就當媽媽寂寞了吧。是媽媽有了慾望,想要和你放縱。」柳菁英溫柔的撫摸著羅永的小臉,「不用對爸爸有太多心裡負擔,媽媽永遠不會背叛爸爸。只要你平安長大,娶妻生子,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是你對爸爸媽媽最大的孝順。」羅永傻傻的笑著,「嗯。媽媽以前教的道理我都能聽懂,但是沒有現在懂的這麼多。」柳菁英抱到面前,她碧目流光笑靨美好,「那麼小永同學,現在你願不願意和媽媽做一些「快樂」的事情呢?」
「我願意。」羅永帶著可愛的笑容,雙手環抱住母親的玉頸,深深的吻上了她的雙唇。他將舌頭伸進母親口中,母子二人的舌頭隨即交纏在一起,互相品味對方口中甘甜的香津。
「滋滋……唧……嗯,哇嗚……哎喲。」柳菁英摸到羅永的陰莖,哪知卻觸到他的痛處,引出一聲哎喲。
柳菁英吐出口中的小舌,關切道:「還痛嗎,等下媽媽給你搽點藥水兒。」
「嘿嘿,有點痛,不過我不怕痛!我痛得好舒服,謝謝媽媽教我,不用擦藥水兒啦。」羅永記起母親要自己用嘴巴替她做全身按摩,開口道:「媽,今天的按摩,我給你做完吧,哈……那就從嘴巴開始。」
說完,羅永用抹了蜜的小嘴堵住母親的朱唇,找到檀口中香滑的舌片,用自己小舌頭溫柔的刮著母親柔嫩的舌苔。小舌前後刮得仔細,待翻遍母親舌面上的每一處味蕾,他操弄著小舌游走到母親香舌根部輕輕挑動,舌尖挑起落下,像是按摩院裡技師的推拿手法,力度不大不小正合適,惹得柳菁英竟然從舌根處感受到了快感。
「呼,啊。」柳菁英見兒子的舌吻如此舒適,便配合他的動作,放輕鬆香舌,兩瓣朱唇微微半張,隨他的舌頭在口中挑,拉,滑,卷,盡情享受不斷加強的蘇癢快感。
羅永適時將母親清香的舌片吸進自己口裡,先用嘴唇套弄著抿了幾個來回,他再用口中的肉蟲兒圍著母親相對寬大的舌尖繞了幾圈,最後像靈蛇吐信子那般快速揮舞起小舌,「沙沙沙」的對準母親的舌片就是一陣撥弄,又惹得她發出連連嬌喘。
柳菁英暗道這兒子實在是不簡單,光是親個嘴就親得自己難以自抑,看他也是屬於無師自通,莫非是這方面的小天才?要別說,如果兒子這口技放到夜店裡讓富婆們體驗,保不准會排著隊包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