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豬肉價幾何
「啊……」張曉璐抬起了頭呼出一口熱氣,臉上出現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舌頭拿出來。」羅永要張曉璐再把舌片伸出,他出手握住肉棒,啪啪的往舌面上打了幾下,「好聽嗎?」
張曉璐不知何解,唯有點點頭表示贊同。
「嗯。好。」順從的模樣讓羅永很是受用,他舒服的往後仰倒在彈軟的靠背上,表情猥瑣的笑道:「好聽就是好雞巴。」
張曉璐俏臉一紅,想不出怎麼回答他,再聽到羅永言簡意賅的道出一字:「吃。」
聽到指令,張曉璐立刻操作玉手輕柔的捏住肉棒,側頭枕在沙發麵上,朱唇撅成花瓣形狀,向前吻向肉棒的根部。待她吻到崎嶇不平的卵袋褶皺處,一股淡淡的腥味湧進鼻腔,她隨即用高聳的鼻梁頂住肉棒,對準子孫袋一口接一口的親了起來。
張曉璐深深的吻了下去,少年的胯下不停傳出「啵啵」清脆淫靡的吻聲,肉棕色的卵袋上被吻出了一個個形狀優美的桃花瓣。張曉璐再伸出軟膩的舌片沿著卵袋上沒每一處溝壑來回掃弄,借著檀口內的香津將唇彩刮去,百般細緻的舔弄下沒有一處遺漏,直到子孫袋乾淨的如同剛剛泡過香波浴。
「舔的真好。」羅永不禁發出感嘆,「媽的,老子現在才是真的羨慕王子傑,狗日的真會享受。」
張曉璐心懷愧疚,這些技巧都是她在王家父子身上所學到,為了不引起老公的懷疑,到現在都沒有讓他享受過。她心頭打定主意,回家後一定也要好好讓老公舒服,不過現在讓永哥舒服就好。她嘟起艷麗的朱唇貼到肉棒上,用薄軟的唇瓣輕輕吸起些許包皮,然後順著肉棒根部向上滑動,慢慢滑倒待來龜頭下方皮筋處。然後她擺正腦袋,用舌片托著雞巴,張口小心翼翼的把龜頭嘬進口中吮了起來。
「舒服。」張曉璐擠壓著舌根和鼻腔下的軟肉按摩著龜頭,舌身溫柔的沿著棒身滑走,口腔內的器官配合得天衣無縫,絲絲入扣。羅永心裡大為滿足,不禁聯想起日前被母親口交,形象一點比喻就好比大吸力真空吸塵器,而張曉璐的口技好比蒸桑拿,附帶精油馬殺雞。他在心理層面上的感受也不同,那晚在浴室里,實際上他有刻意壓制淫欲,不讓其完全替代理性爆發出來。現在面對張曉璐,他毫無顧慮的放縱,不禁有了第一次知道口交這個概念時的感觸。
至今羅永回想起來仍覺得可笑,最初擼管的配菜,居然是一副老舊的女性生殖系統示意圖。他以前心底對自己有小小的自卑感,覺得美女離自己是那麼的遙遠。在性慾最強的時候,他是實打實的決定過,如果是美女在他臉上拉屎,他都會把美女的屁眼舔乾淨。現在張曉璐這個模樣,叫她舔自己的屁眼一定也會照做。
「哈哈哈……」羅永暗自得意的發笑,想到爸爸為他買了電腦的時候,他第一次在網絡上檢索出全裸美女的圖片的心情——心臟不是「撲通撲通」的跳,而是「嗙!」「嗙!」「嗙!」的震顫,快感由內而外,炸裂身體上每一個細胞。
在最初盡情在網絡世界中遨遊的美好時光中,羅永感受到新世界的大門一次次被打開。當他第一次看到男性醜陋的生殖器官被漂亮女人含在嘴裡的圖片,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狂吼:「那個女人那麼漂亮!嘴巴是吃飯和說話的地方,雞雞是撒尿的地方啊!」
那一刻,他的心情就像是天地倒轉水火相容,這種「美」和「醜」的激烈碰撞,把他的心神完全攪爛,就像是靈智未開的野獸衝進一間精雕細刻的白玉小屋,無論甚麼美輪美奐的藝術品,通通拍碎,踩爛。這種衝擊給他心口帶來「轟轟轟」
的悸動,他才知道原來雞巴還可以這樣用。媽媽給他做第一次口交後,他想著那是在侮辱她,以後要好好修行,不再對她提出那樣過分的要求。而現在他的雞巴被張曉璐舔著吃著,邪惡的想法不斷湧入腦海,他絲毫不用再去刻意的壓抑。
羅永記憶里小小的自己曾經幼稚的以為長得漂亮就一定是清純玉女,見識到口交後的一段時間里,自己曾苦思冥想過,那些美女為甚麼要做如此低賤的事?
因為這種反差,讓他內心邪魔與聖佛共存,他依然仰望美女,卻又暗地裡幻想眼中冰清玉潔的美女淫賤無比的對自己發情。至於後來爬母親的床,羅永其實沒現在這樣對她的「愛」的想法,甚至說那時候他還有點討厭母親,爬床不過是發情發到極限,雞巴決定大腦的畜生本能。羅永認為自己即矛盾又虛偽,現在才認清了自己依然是那個猥瑣的男孩。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再偽裝,張曉璐這妖艷嫵媚的身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甚麼禮儀道德統統不用再管。
「嘩啦!」關押在心底的所有淫火如山洪暴發,夾雜著各種污穢的念想迸流而出,將羅永關押心魔的心鎖徹底衝開。他死死的按住張曉璐的頭,將陰莖插到她的口中最深處攪動,臀部不停往上聳,粗暴的發洩著心中的慾火。
「嗚!」張曉璐在一瞬的難受之後絲毫沒有反抗,她順著羅永的動作不斷加快口中舌頭撫慰肉棒的速度,發浪和肥乳上下翻飛甩出痛苦有歡快的形狀,她桃紅的臉頰深深的凹陷了進去,每一次都含到肉棒最底部再用唇舌往上擼到龜頭頂端,用盡全部技巧滿足著她永哥的淫欲。
「咕嘰咕嘰咕……」肉棒被香唇擠壓出萬分淫猥的聲響,羅永放開手,張曉璐保持擺動頭顱高速套弄陰莖,鼻腔里噴出的溫熱濕潤的芳香不斷打到羅永的小腹上,她粉白的額頭上陸陸續續的冒出瑩潤剔透的汗珠,胸前的兩顆本是奶油般白嫩的乳團也煥發出魅惑的粉紅色,她兩片香薄的美唇沒有因為唇彩的消失而變淡,反而顯得更加紅艷亮麗,再激烈的舔吸下,不多時候肉棒周身就被吸出了一圈淫靡的白沫。
「小翠,停下!看著我!」羅永有了射精的衝動,連忙喝停了張曉璐。感受到口中的肉棒跳動,張曉璐停下吞吐,含著半截肉棒在嘴裡一動不動,她鼻腔里噗哧著絲絲的熱息,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屌緩緩抬頭望向了羅永。
「嗯……含深一點!」羅永雙眼放出邪惡的光芒,笑著問出齷齪的話語:「喝過王子傑的尿沒有?」
張曉璐絸眉翹首,桃花眼兒溢出流光保持著與羅永對視,「嘶……」她吸緊了雞巴,慢慢慢搖頭,表示沒有。羅永興奮的抖了抖臀,「我經常餵佳妮喝尿,你喝不喝?」
張曉璐叼著雞巴朝他眨了兩下眼,怕他不懂,又面色嫵媚的微微點了點頭。
她已下定決心,無論羅永要她做甚麼,她都會照做。就算他要自己從樓上跳下去,她也會義無反顧。
「哈哈,好!接住了!」羅永興奮的高呼一聲後,懷揣著絕頂的征服感開始的放尿,他心底的邪魔已經完全佔據了思維的主導,在腦子里不懷好意的對佛性進行著吐槽:修行甚麼的,都滾一邊去吧。
「滋滋……」滾燙的尿液射進喉頭,張曉璐差點嗆出來,連忙調整好狀態,不斷將口中的聖水一滴不漏的咽下。
「咕嚕……咕嚕……」她第一次飲尿,咸濕惡心的口味讓她表情相當痛苦,時不時發出乾嘔,眼角都憋出了淚珠。但是她仍然堅持沒有吐出肉棒,硬生生的將尿液全部接住吞入胃中。
直到羅永尿完後,她撅起起嘴唇圈住龜頭輕輕吸氣,一點點將尿道中殘留的尿液吸出,然後合著唾沫全部咽下。被她吸出殘尿,羅永感受到不亞於射精的快感,他忍不住高呼一聲,「呼~爽啊!」羅永站起身來,雙手按住張曉璐的頭顱兩側搖動,開始重新抽插起來。張曉璐只感覺到胃里翻江倒海,不停的乾嘔,尿液與涎津的混合液體不斷自嘴角濺射而出,似乎隨時都會嘔吐出來。羅永發覺自己的淫行做得有些太過,他抽出雞巴,啪著張曉璐憋得通紅的鵝蛋臉說道:「去漱個口,休息一下。」
張曉璐捂住嘴,趕忙起身跑衛生間,盡數將胃中的尿液嘔出。她抓緊頃刻時間清洗乾淨口腔,狂飲了數口清水後迅速調整好狀態,再快步跑回到客廳。她挺著豐乳肥臀正端端的跪在羅永身前,低頭吻了一下漲成紫紅色的龜頭,就要再含進去吞吐。
「別吃了,哥也要穩穩。來給哥表演個節目助興。」羅永心中也有些不忍,輕輕推開她,讓她站起身。
張曉璐腮暈潮紅羞娥凝綠,她猶豫了半刻表演甚麼節目,清眸瀲灧波光,糯糯的開口說道:「小翠沒甚麼才藝,要不就給哥表演個劈叉吧。」
「劈叉?可以,來吧。」
張曉璐緩緩打開渾圓雙腿,將重心往下放,雙腿越拉越開,不多時肉胯完全著地,兩片陰唇貼住地毯,整個人擺出一個一字馬的造型。
「好!」羅永圍著她轉了一圈,啪啪的拍手稱好,問道:「你練過?」
張曉璐表情顯得有些痛苦,抬頭咬牙回道:「是王朝勇,說我沒情趣……只會,躺著啊啊叫……我才學的劈叉,為了……練幾個姿勢……在床上討好他。」
「哦,是這樣啊……」張曉璐這樣的坦誠,讓羅永很喜歡。張曉璐的表現,用一個確切的形容詞就是真實。
「王子傑和他爸這樣肏過你?」
「沒,沒有……」張曉璐很痛苦,雙腿不自覺向內收了一點,「這是我第一次放的這麼深……」
「哦。那放開吧,別撐著。你往前趴著,這樣把腿長開大一點就行,我從後面上你。」
張曉璐依言身體向地板趴好,胸前兩只雪乳被身體壓扁,一對紅彤彤的屁股高聳在空氣中。羅永轉到她曼妙玲瓏的背影上方跪了下去,大致觀察了一下屄口的位置和結構,清晰的看到打開的粉胯上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均勻對稱的擠壓在一起,形成了類似「一線天」般風景的小縫。羅永撥開紅艷通透的唇肉,伸入半截手指尋找幽谷入口,直感裡面軟膩潮濕,而在靠近菊眼的部位,正正能看到一個幽深曲折的肉洞。
「小翠,哥剛剛欺負了你,現在哥會讓你爽。」
「嗯!哥……哥!」張曉璐再次將兩腿大大的分開,形成了一百二十度角,紅臀不停顫抖,訴說著她內心的感動與激動。
羅永扶著雞雞,腦子里止不住去模擬插入陰道時的感覺。曾經他在網絡上看到有高人給處男普法,簡單說就是買一塊新鮮的豬肉,先在溫水里泡個十幾分鐘,取出來抹點清油綁好,剩下的就是——插!思緒正好,羅永看准蜜道門戶,慢慢挺身將陰莖插了進去。
「啊~豬肉~」鮮美的肉穴包裹住羅永龜頭的那一瞬間,他忍不住發出了這麼一聲感嘆。
「豬肉?」
「沒事。我突然想起來今天超市有打折,豬肉半價。我想下午要不要去看看。」
張曉璐濕滑軟彈的蜜徑層層疊疊的包裹住羅永堅硬如鐵的陰莖,羅永感覺到雞雞好似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泥沼中,他乾脆閉上眼,趴在張曉璐的背上緩緩的開始了聳動身體,用全身的感官去體味著女人身體的奧妙。張曉璐的肥臀自不說,後背也很有肉感,趴在上面,好似趴上撲了三層天鵝絨的蠶絲床墊,那感覺,相當的舒適愜意。羅永吻了一口嘴邊白嫩可口的肩脊肉,開口道:「價格太低我也不放心,我覺得便宜無好貨。」
「啊。」張曉璐似乎也想起來,應聲答道:「對,那家大超市這幾天到處發傳單。他們家的豬肉確實不好,不新鮮,凍肉也多。再便宜我也不會去那裡買。」羅永肏著肉問道:「有甚麼講究?」
「哥,選肉首先看顏色,不新鮮的肉顏色發暗,肉質看起來比較乾。凍肉顏色好些,但是水太多。拿一張紙巾放上去,沒有滲水就沒有問題。新鮮的好肉顏色鮮紅,表面水潤不滲水。」
「那麼,在哪裡才能買得到呢?」羅永繼續用小鐵棍桶著花徑,咕嘰咕嘰的抽插聲中不斷帶出晶晶的淫水。
「嗯……」張曉璐漸漸有了些感覺,口中吐出細細的呻吟,答道:「農貿市場最好,每天早上剛殺的豬,最新鮮。早上三四點鐘就有了,那時候去最新鮮,價格也最便宜。」
「哥,你問這些做甚麼?」羅永停下擺臀,歇了口氣,悠悠答道:「我最近對做菜感興趣,自己買菜回來做。今天中午本打算學做酥肉,菜譜找來了還沒看。你會不會?會的話也跟我說說。」
……
「寬油……三斤……生抽,料酒,生粉醃制……技術總結是……」
趴在張曉璐的背上,放佛駕馭著一匹母馬,雞雞當作馬鞭,鞭策著母馬在草原上奔馳。兩人的情緒逐漸進入狀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怎麼料理豬肉。
「小翠,你這樣舒不舒服?不舒服我們換個姿勢再日。」
「嗯……小翠,很,啊……很舒服,哥,就這樣肏小翠……」張曉璐口中不停呼出嬌媚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的回答著羅永的問題。
「我跟王子傑比怎麼樣?你說實話。」
「王子傑的,下面粗,長,小,呃啊,哥的,嗯嗯……更硬。」
「呵呵,好!」羅永士氣大振,把精血都聚攏到陽根處,用力提臀收腹,雙手撐起地面加速抽插起來,「跟哥說,你這輩子甚麼時候被肏的最爽!是不是王子傑!哥要你更爽!」
張曉璐沒有立刻回答,片刻後低聲曼語道:「不是王子傑……是我老公,在被她求婚的那個晚上。」羅永聽到沈默了一小會兒,突然加快了肏弄蜜穴的速度,拉大嗓門喊道:「想老公了?那你回家就把他伺候好,肏得他求你出去找男人!」
「哥……我……」羅永又突然激動起來,張曉璐有些不知所措。
羅永霎地又開始吼叫:「哈啊!小翠!今天你想怎麼肏,哥都滿足你!說出來!」
張曉璐美目重新煥發出神采,也高聲附和著羅永,「怎麼肏小翠都好!我要給哥生孩子!」
「又生孩子?」羅永聽張曉璐對生孩子情有獨鍾,便順她的話道:「好!今天就生孩子!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喜歡……男孩子……」
「嘿嘿,我就知道。」羅永眼睛一轉,突然冒出個鬼主意,「我給你個孩子。」
「媽。」羅永,腦袋湊到張曉璐耳邊輕輕喊了一聲。張曉璐的心搪的一緊,被這一聲喊出了藏在體內深處的慾火,那是一種未被開發出來的全新慾火,強烈得猶如水滴濺入燒得冒青煙的熱油鍋里,噼里啪啦四處飛濺。
羅永感到花徑內出現急速的痙攣,蜜肉緊緊的刳住了肉棒,突然間一股熱流噴射到龜頭上,打得他差點就把持不住射了出來。羅永心中頓時明瞭,張曉璐居然因為這個字而高潮了。羅永的興奮度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他咬牙鎖住精關,加速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肉穴被不斷帶出水花,啪嘰聲不絕於耳,羅永再次在張曉璐耳邊喊到:「媽!兒子肏得你爽嗎!」
「啊……哥,兒,兒子……媽……媽媽好爽……啊嗚啊……」羅永閉上眼,瘋狂的吻上了張曉璐的肉背,口中不停呼喊著:「媽,媽,媽……」
喊著喊著,羅永哭了。身心雙方面的快感都那樣的真切,他在心中終於大聲喊出來那句他最不願承認,最邪惡的話語,他的佛心,已經完全支離破碎了。
「爸爸,對不起……」
張曉璐語無倫次的嗯嗯啊啊的叫著,她短時間內被乾出了第二次高潮,身體一松,居然昏死過去。羅永抽出肉棒,起身用力將張曉璐的身體反過來,抬手就是兩耳光狠狠的扇在她的乳房上,將她打醒後喊道:「爽不爽!」
「……爽……」
「哥要做盡天下間最淫蕩事!哥要讓你爽到忘了自己姓甚麼!」
……
市內,位於某處街區的密室內。
「小柳啊,昨晚多虧了你反應快。要不然,要鬧出大麻煩。」一位體型瘦削,但眉宇間英氣非凡的老者坐在竹椅上,用深沈而略帶嘶啞的嗓音同對面的柳菁英和陳局長說著話。
兩人對精乾老者顯得很是恭敬,陳局長接話道:「是啊,要不是小柳當機立斷,我們這次就損失大了。廳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老者神色肅穆,從容不迫的對陳局長說道:「回去好好查查你們局里的人。一定有人給葉子強他們通風報信。必須把內鬼抓出來!」
「老師,我可以保證,我們行動組一定沒有內鬼。」柳菁英一直沈默,聽到此處終於開口。她的聲音也顯得有些嘶啞,眼袋烏黑,面色相當疲憊,但整個人的精氣神依然顯得很足。
柳菁英面色凝重的補充道:「不過我認為是要查,要做做樣子。」
「那你說說,有甚麼想法。這次行動是我親自做的安排,下面知道的就你柳菁英,還有你陳長生兩個。」柳菁英對昨夜的狀況略做回憶,闡述出想法,「五年前的行動,葉子強他們也沒理由提前知道。當時每個人都有查,全都沒查出問題,包括我自己。這次行動組的成員,每一個我都知根知底,絕對不會有問題,他們也沒機會通風報信。除非內鬼是……上面的人。老師,這次行動上面有哪些人知道?」
「這次行動,我確實有跟幾位政府的領導報備。」老者面色變得更加嚴肅,「你提的這種可能性,沒抓到證據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點醒了我。說的對,你們局里要查,還要熱熱鬧鬧的查!最好查出來幾個看看!」
老者摸出一根香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小柳,老師一把年紀了,有些事是不願意去相信。都是些老同事,老朋友啊。」柳菁英和陳局長對了下眼色,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那葉子強十幾年前不過是一個黑社會小頭目,弄到後來甚麼都敢搞,販毒,拐賣人口,還敢誘殺警員!他犯了那麼多大案要案,查了這麼多年,一次沒抓到!他那麼多黑錢哪去了?他綁了那麼多人哪去了?他自己哪去了?任他再神通廣大,可能一點尾巴都不露出來嗎?」老者停住,任由手上的煙頭慢慢往上燒,煙灰滾落在地板上,「有些事,不信,也得信吶。」柳菁英點頭表示贊同,又開口問道:「老師,毒餌那邊怎麼處理?按您的說法,他們是過來做正當生意的。現在綠蛇集團沒端掉,我想他不好再露面吧。」
「這個你不要擔心。那個叫安東的,其實不是我搭的線,是更上面。」老者食指往天花板上指了指,「上頭之前給的指示是,如果抓不到葉子強,就讓他按原計劃供貨。」
陳局長連忙問道:「廳長,他們談的是可是迷幻藥啊,真讓他運?」
「迷幻藥,只是一個由頭。安東背後的集團,主要可不搞那些東西。葉子強也是想靠上他背後的勢力才會上鈎。葉子強本來入不了他們的法眼,也就是配合我們的要求,才有安東這個人過來。上面出於某些國際戰略方面的考慮,同意他們進來做正當生意。這些就跟我們沒關係了。至於運毒,我想上面這麼安排是想掌控全局,深挖網絡。要知道,搞毒的可不止葉子強一伙啊。」
言畢,老者按滅煙火,起身要拿去外套。柳菁英和陳局長連忙起身幫他,老者擺手示意他們兩個不用動,轉頭對柳菁英說道:「我走了。這段時間你也辛苦,正好借內部糾察的機會,我看你就好好放個假,修養一段時間,你看你,面色比我還差。」柳菁英這幾天晚上極少的睡眠時間中基本上都處於半醒的狀態,因為要保證隨時可以起身工作,她睡前也不敢服用安眠藥。這將近一周時間下來,面色著實憔悴了不少。一想到家中的傻兒子,柳菁英也有種特別想放鬆的心情,她對老者嫣然一笑,「是該好好休息下了。老師你也別太辛苦,您這幾年白頭髮都多了不少。」
……
柳菁英驅車回到自家社區,停好車後,一路小跑,興奮的往家門趕去。經歷了這幾日的緊張,此時的內心的輕鬆竟令她異常的激動,她決定回家要好好放縱放縱。
來到門前,柳菁英三兩下打開門鎖,一腳將其踹開,哈哈大笑著朝屋內喊道:「哈!兒砸,老娘回來啦!」
「咦,蛾子呢?甚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