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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豬肉價幾何

大變太零零 · 我的母親柳箐英 · 本章第 1 / 2 頁

夜十二點,城南十里巷工業區。下了夜班的工族們自一個個廠區魚貫而出,擁入附近的簡陋夜市,開始了他們每日必不可少的夜生活。小販們看准商機,在廠區周圍搭起了一個個小帳篷,或賣酒食,或賣些廉價的衣物。還有些心術不正的人動起了歪腦筋,組織了一群大媽不時向路過的工友們遞上神秘的小卡片,「兄弟,找妹妹不?」

「美女,頌終集會所,酒水全部五折。」

時不時有工友停住問詢,動了心的跟著大媽遠離人群,被引著走進附近迷宮般的民宿區。往里走百十步,小販和店鋪變少,喧囂聲漸漸變淡,再穿過錯綜複雜矮樓弄巷,一路左繞右繞,來到迷宮深處。繼續往前,狹長曲折的道路變得漆黑,隔個數米,地面僅被老舊的路燈射出一圈圈昏黃的光暈,燈罩滋滋漏電的聲響變得清晰,飛蛾們不知道危險,契而不捨的往上撲,腳步稍不注意,就會「啪嘰」一聲踩破肥蟲新鮮的屍體。

小巷深處的一個垃圾屋旁,一個衣衫襤褸的醉漢抓著酒瓶靠在骯髒的牆面上,工友止步不前,感受到不懷好意的目光至陰暗處投來,讓他毛孔舒張,脊背發涼。

工友躊躇不前,即使有人領路,膽子小的可不敢繼續里走。源於諸多情由,醉生夢死的失敗者在這裡很常見,他們對任何人都沒有價值,某種意義上,連垃圾的不如。大媽最討厭這種攔路狗,害她丟了不少營生。她鄙夷的看了醉漢一眼,罵了幾句,趕忙推著工友繞了過去。

再走不遠,路旁終於開始出現衣著暴露的「美女」和油膩的「帥哥」,看到生意過來便熱情的迎了上去,大媽喜滋滋交接了人頭,又往夜市回走,繼續去尋找下一個獵物。

「長毛,狗。」醉漢似乎說著醉話,低頭對著破衣服講了一句。

「繼續盯住路口。」他亂蓬蓬的頭髮蓋住了耳朵,下面藏著一隻耳麥,裡面傳出柳菁英的聲音。

醉漢往口裡灌了一口酒,繼續向路口投去那種憤世嫉俗式的陰暗目光,若有若無的講了兩字:「大象。」

夜市外路口停著幾輛大型拖掛車,車輛塗裝和廠區內不時駛出的運貨車沒有太大區別。柳菁英和行動組的同事們藏身車內,時刻關注著民宿區內的情況。距離「毒餌」進入民宿區的會面地點已經過了一個鐘頭,按照他的事先的反饋,會面即將結束。根據上頭的指示不能暴露他的身份,柳菁英給專案組成員下達了指令,必須等到明確的信號出現,才開始抓捕行動。

「柳大隊長啊,不能再等了!這外面人太多,太亂!萬一讓葉子強他們跑出來,傷到人怎麼辦!他們可有槍!」說話的人是馮元慶,五十歲出頭,神情顯得很焦急。他是市局里老資格的緝毒警探,綠蛇專案組的骨幹成員,五年前在葉子強的抓捕行動中失去了最要好的搭檔。

「等。」柳菁英簡單回答一字,語氣不容辯駁。她目光沒有離開車內的屏幕,繼續關注著民宿區內十幾個路口的動態。車內其他專案組成員欲言又止,面色焦急的一同看向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指揮車內肅然無聲,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

「窮奇。」「窮奇。」「窮奇。」……「窮奇。」

耳麥里接連傳出暗梢的暗號,報告各個路口都有疑似毒餌的人物出現。車內眾人看向屏幕,神色變得激動起來。三兩分鐘後,不同路口中接連出現舉著黑傘的模糊人影,走向停在路邊的車輛,陸續乘車離開。等到第四個人影上車,馮元慶抖擻精神,朝身旁同事招呼道:「我們走!」

「不要動!」柳菁英看著屏幕,突然下令制止了他們離開指揮車。

「隊長!」馮元慶朝柳菁英喊了一聲,看她沒有回話,依然緊盯著屏幕,馮元慶再高聲喊道:「那甚麼狗屁毒餌都出來了,還等甚麼!」柳菁英扶正耳麥,緩緩開口道:「行動取消,不要暴露毒餌。各單位按原計劃撤退。」

「你說甚麼!?」聞言,馮元慶怒目圓瞪,情緒失控,指著她開始怒罵:「人都走了還暴露個屁!柳菁英,上頭放個屁你都拿來當寶,你想升官發財老子不攔你!你不去,老子自己去!」柳菁英臉色相當無奈,擋在馮元慶身前,「老馮頭!服從命令!」

「給老子滾開!老子穿制服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少跟老子來那套!」馮元慶要推開她開門而去,柳菁英靠腿一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鎖住他的手掌關節,發力一壓,將他押到在地。

柳菁英抬頭朝車內待命的警員怒吼一聲:「把他銬上!」

車內同事對取消行動同樣不滿,但在柳菁英命令的威懾下,只得將老馮頭雙手反銬,拉到一旁按住坐下。馮元慶正怒罵不止,屆時,負責聯絡的警員突然開口道:「隊長,局長說……行動取消。」

眾人聞言皆驚,瞬間都意識到行動出了問題。老馮頭也停止了怒罵,與車內專案組的成員互相凝望,思索著今夜的行動何處出了紕漏。柳菁英拽緊拳頭,打開耳麥怒道:「收隊!」

……

羅永家中。張曉璐哭得稀裡嘩啦的翻身騎到羅永的身上,張開豆腐般白嫩的的兩條玉腿,慢慢朝怒挺的小陽根坐了下去。看見張曉璐那香嬌玉嫩的飽滿恥丘緩緩接近,羅永內心也越發激動,漲鼓鼓的小雞雞躍躍欲試,不停的跳動著流著口水。

他心中默念:「是時候了……」羅永給自己掛上了幾把心鎖。如果沒有之前魔幻現實般的經歷,屬於少年的慾望本該如無主的洪流在心田間泛濫,他會和大多數同齡男生一樣過著一如既往的平庸生活,抑或是在虛擬世界中舞槍弄劍,抑或是在色情網站中流連忘返。但他將慾望和恐懼一道鎖住,同時鎖住了那本屬於青春期少年的放浪形骸。現在張曉璐即將用她豐盈窈窕的魅體撬開那把關押著「淫邪」的鎖,釋放出關押在內心深處的邪魔。

珠圓玉潤的奶子,他想摸;瓊姿花貌的俏臉,他想親。羅永腦海中突然冒出常年困撓他的疑問,為甚麼自己對女人感興趣,而對男人沒興趣?色相不過皮囊,妖艷的女人都是空有色相的紅粉骷髏。那眼前張曉璐是男人的話又如何?羅永將眼前的張曉璐想象成爸爸的樣子……他眼角抽搐,果然還是好惡心。他又想到如果媽媽是老太婆,自己還會想抱她嗎?小的時候,自己簡單的把這個問題歸結為「美」和「醜」。男人就是醜,老太婆就是醜。可是為甚麼會覺得年輕漂亮的女人就是「美」,男人老太婆就是「醜」?

「不對。不對。小翠,等等。」羅永努力沈靜下來,小手一揮,啪飛腦海中亂舞的邪魔。他修行的重要一環乃是不去關注女性的體貌性徵,可只要心頭的鎖稍稍一松,結果就是日了個狗。

思慮紛紛嚷嚷湧進腦海,羅永想到了早年壓抑又無聊的生活。城市的孩子某種意義上很慘,既不能下河摸魚,也不能去農民伯伯家偷棒子谷。母親管得嚴,自己除了穿著髒兮兮的球鞋在學校和小夥伴追著爛皮球踢,就是回家翻看父親的藏書。酸文人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小孩子看書的感受很簡單,就是變身成為書中的人物,幻想能夠像孫猴子一樣上天入地,幻想能夠衝出肉體凡胎的桎梏。

放假回老家,羅永在小姨媽的房間里接觸到三本漫畫:手冢治蟲的佛陀,蔡志忠的封神榜,以及馳名世界的聖鬥士星矢。這三本書讓他覺得佛很強,佛代表的乃是完美。佛陀的故事瞭解的越多,小羅永內心的崇拜就變得越深。漫畫中佛陀轉世成為沙加的畫面一直烙印在他的腦海中,他發現佛陀雖然是男人,但是沒有長小雞雞。於是,小羅永對佛有了自己的理解:佛,就是非公非母;佛,就是看破世俗虛妄,無欲無求。

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這個道理,小羅永並沒有太懂。

他懂的是成佛即是是變「美」,沒有小雞雞的佛好美,沒有小雞雞就能無欲無求。

所以有一天,他脫的赤條條站在穿衣鏡前審視自己的身體,看看自己離成佛還有多遠。那時候他還不懂雞雞的作用,但幼稚的心底已埋下了自宮的種子,他覺得,兩腿之間的那根東西真的好醜。

等到小羅永成長到對「性」和「愛」有了概念的時候,在佛性的熏陶下,他認為真正的愛容不下性,性即是淫邪。愛到極致,心裡面根本生不出邪欲,因為那是對的愛褻瀆。當他在武俠世界中結識了小龍女,他的愛被催發到極致,而她失身的情節,幾乎將他的佛心打破。

眼前是的雪白豐腴的嬌軀和殷盈酥融的美乳,矞麗蠱媚的玉戶在一點點接近,它們主人那皓如凝脂的香腮上帶著一個成熟女人的姿媚與動容。淫,很淫。跟她做淫邪之事,羅永也不覺得是一種褻瀆。他大腿肌肉緊繃,強作鎮定,心間的惡魔們不停在躍動。他暗暗為自己鼓勁,面前不過是一具紅粉骷髏,那嬌媚的朣體不過是邪欲的皮相,與她做是為了修行……

「停下。」雪鮑距離那根怒挺的蟲龍僅咫尺之遙,聽到羅永喊停,張曉璐當即停在半空。她怔住妝淚闌乾的桃臉,艷柔的玉體隨即一軟,清泉眼中星光黯淡,以為自己獻身侍奉願望就要落空。悲從心中來,淒風慘慘眉黛脫,梨花點點似雨落。

「哥!求你要了小翠吧……嗚嗚……翠兒甚麼都沒有,就只有這身子……」

「小翠兒,哥不是那個意思。哥不是聖人,也有一根健康的大……Duang……」羅永愁眉鎖眼,彈指撥弄小小的大雞巴,似乎在思考著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他想,是不是沒擺譜,應該講一句:「坐上來,自己動?」

「看你這大紅臀,哥也忍得辛苦。只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張曉璐不夠美?明顯不是,她身姿妖嬈膚白貌美;覺得她髒?那也不是,她為夫獻身悔罪求死。那是因為對母親和小何老師的愛?好像也不對。

羅永覺得,他對母親和小何老師的愛都不正常。這個修行,哪裡出了問題。

學校事件後,他深知不可以對母親抱有男女之情,所以在小何老師身上找到了寄託。小何老師貌美心善,她的性格為人,百分之一千的符合羅永的理想。她,是羅永真正意義上的初戀。經歷了其間種種,羅永也有了更深層次的思考,根源在於他發自天生的對美女抱有好感,打心底認為美女就是純潔,不容褻瀆的對象。

等他懂得更多,明白那都是自己以貌取人的一廂情願。但如果小何老師長得不美,自己的愛還會不會存在?

由此,羅永認為一定要把「性」和「愛」區分開。換句話講,他認為無性之愛最為崇高,所以他要修行,給自己的淫心加上一把鎖。問題是這個理論放在母親身上就顯得特別矛盾,他自信對母親的那份愛比天高比海深,但真的控制不住用淫邪的眼光去看母親,她冠絕無雙的肉體太過完美,太過魅惑。羅永試過把母親看成老太婆,但母子間依然發展到如今的微妙關係,他所謂的修行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儘管他知道那種關係是大錯特錯,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去做,尤其是母親還配合他去做那些「淫邪」之事。

羅永心中默默總結,他的「愛」,既不專一,亦不純潔。歸根到底,還是慾望要強過理智。而對於張曉璐,他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念頭:假設她是男的,李叔叔加上王家父子,那她會不會有一種開後宮的心情?想到此處,羅永大體上能理解到她的出軌心理,性慾最強盛的時候,他未嘗不想開後宮。

思慮過後,羅永正屌危坐,義形於色問道:「阿姨,提前說明,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想你告訴我,為甚麼要跟我乾屄?」

理所當然的,他認為張阿姨代表的是「淫」。他也看出來張阿姨對家人有很深的「愛」,他想知道「淫」和「愛」可不可以共存。另一方面在於,羅永覺得自己淫心作祟,他想借著張阿姨之口為自己開脫。

「我……」張曉璐黛眉攢動,沒有立刻回答,思索羅永為甚麼要那樣問。她細想此時自己的作為,與那王子傑苟合別無二致。對於偷情醜事,其實事發之前她早有悔悟,而今卻不想辯白,怎麼說,都像是藉口。賢良淑德,她何曾不懂。

然而數日前被羅永暴打辱罵時,任她自知罪有應得,仍免不了覺得屈辱。彼時,相對於鮮衣俊色的王子傑,羅永的言行只能用變態猥瑣來形容。

「哥,我膽子小,怕死,也怕痛。」數分鐘過去,張曉璐鶯腔柔婉,終於徐徐開口,「有時候晚上會發惡夢,夢到我被老家親戚綁去浸豬籠。」

「做夢被淹死,我會在夢里哭,醒過來我又會笑,那些都是夢。看到家裡的房子,想到卡里的錢,我覺得出賣身子也挺好,有錢又舒服……對王子傑,我想我這麼大年紀,我和他上床,不虧……」她面色惆悵,繼續述說著心路,聲音里聽不出感情,半睜的雙目如虛空般昏暗,看不到一點神采。

羅永呵呵一笑,覺得張曉璐話糙理不糙。他小時候也恨過自己家窮,也做過被漂亮富婆包養的美夢。反過來說,羅永內心其實也挺羨慕王子傑,說不嫉妒他肯定是假話。他高大健碩男身女相,羅永頭一次覺得男人長得「美」,淌若自己是女生,亦會傾心於他。關鍵是他還有錢,眾所周知,單單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被哥知道了我的醜事後,我好怕。後來以為是王子傑在聯繫我,就想著找機會出賣哥。小翠想的是那樣多好,可以繼續偷情,佳妮嫁過去的機會也更大。」

張曉璐用力咬下嘴唇,回想這幾年,時常感到身心在逐漸腐朽。那種感覺,好比心臟外麵包了一層糜爛的外殼,假以時日,從內到外都將爛透。

張曉璐掀手捉緊左胸的乳肉,悲聲愴道:「哥,我好難受!這些年我都活得不像個人……我該打……我該死!」

「好了好了。」羅永拉住她,讓她靠到自己身上,本想多說兩句讓她不要再想尋死,張曉璐接著開口,羅永便不說話,認真的聽了下去。

「我對不住老公,但真心放不下的,只有佳妮。哥,今天我才懂你。有哥在,她一定能變好。我現在不怕死了,我……我已經死掉了。因為哥,我活過來了。」

張曉璐有種破殼而出重獲新生的感覺,而羅永就好比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她真心實意的想交出自己的一切,真心實意的喊「哥」。

「阿姨,我也不是甚麼好人。」羅永謙卑一句,心間對她這些認同的話語,多多少少覺得有點得意。

「哥,我懂你。」張曉璐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色,瑩目幽幽,接著講道:「小時候,我每天要翻山上學,回家還要乾農活。日子苦……苦,都是後來覺得,那時候沒覺得苦。我們山裡人沒太多想法,每天過得也算開心。大家有事相互關照,不像城裡人,做甚麼都要求個報酬。」

「爹娘說,長大了給我找個好人家,以後日子好過。我像哥這麼大年紀,每天都想著將來嫁個好去處,讓爹娘也好過。」她對著羅永淺淺一笑,素齒絳唇笑靨美好,「我問娘,找甚麼樣的男人好?她說,你看想給誰生孩子,就成了。我就滿山跑,到處盯著男人看。」

「嘿嘿。」羅永情不自禁的揚起了嘴角,伸手捏住張曉璐腦袋旁的一縷秀髮捏成小辮,把在手中搖了搖,徬彿看到了綠油油的山間田野里,一個扎著紺碧色麻花辮的小女孩好奇的瞅著路過的男人,遇到心動的,就傻乎乎的對著那人笑。

「後來我進了城,遇上了現在的老公。結婚的時候,我真的好幸福。可是,我娘沒享到福。」說道此處,張曉璐瑩瑩清目中淚波瀲瀲,闃然無聲間合上一對珠瞼,神色顯得有些黯淡。片刻後,她張開雙眼,含情凝睇決然道:「哥,我知道我不配,我現在只想……給你生孩子。」

「這……」羅永對張曉璐的這句話大感意外,他預想的答案,是從張曉璐的口中聽到人性本淫的說辭。羅永想給自己的淫行找個藉口,然而她說的卻不太「淫」,聽著甚至有點「愛」。

「我是蕩婦,可我能給哥一個乾淨的孩子。哥,小翠的命是你的,小翠的身子也是你的!我想跟你生孩子!」羅永心神微動,伸手將面前姿姿媚媚的雪白嬌軀摟得更緊,讓兩只肥軟的玉乳與自己的胸膛緊緊貼合。溫香滑膩的觸感至胸口傳來,羅永咧嘴呼出一口邪氣,低頭重重的吻了張曉璐一口。

「唔……嘛!」羅永抬起頭,嘴唇染上了張曉璐艷紅的唇彩。他彎起左手的食指溫柔的勾了一下張曉璐桃臉上的淚痕,柔情低語:「你是蕩婦,我就是淫娃。」

「小翠,以後別再那麼說自己。淫蕩就淫蕩,這世上有幾個人不淫蕩?就連我馬……姆姆,嘛。」羅永趕緊閉上嘴,看見張曉璐臉色潮紅說不出的嫵媚,桃眼絲絲滿是情慾與嬌羞。羅永更關心她剛剛說的話,開口問道:「你說……給我生孩子,是真這麼想的?你怎麼能給我生孩子?還是你只是說說?」

張曉璐俯首低頭,輕抬玉臂五指舒張,放上綿軟雪滑的小腹輕輕摩挲,似乎在安慰即將誕生的胎兒,「小翠願意給哥生孩子。小翠和王家父子上床是為了錢……也為了讓這身子舒服。可小翠從沒想過給他們生孩子,只哥你,還有我老公。」

「啵。」羅永親了她臉頰一口,「那怎麼行……孩子的名字我還沒想好。」羅永深知事不可為,他左手按住一隻美乳胡亂抓揉幾下,另一隻手探到張曉璐的恥丘外,捉住兩根陰毛在兩指間輕輕揉弄。聞著張曉璐臉蛋上傳來的脂粉香氣,羅永雙眼中若有所思,兩指悄無聲息間放開了恥毫,小手慢慢向上移動去,張開手心覆蓋住張小翠放在小腹上的手背,同她一同摩挲起來。

羅永突然記起一事,張口問道:「對了。我讓佳妮乾了一些事。當時沒想那麼多,她……會不會懷上?」

「小翠有定期給她檢查,因為王子傑……也教過她避孕。哥你想讓佳妮生孩子的話,可不可以等兩年?等她再大一點。還有就是,小翠現在也生不了。小翠之前怕懷孕,上了避孕環。哥,你等我取了給你生。」

「不是,我沒動過佳妮。你放心,我不會碰她。」羅永自然不好意思說是嫌李佳妮髒,接著說道:「那個甚麼環別取,我這種人當爹不合適。來,讓哥好好親親。」羅永把雙腿往兩邊叉開了些,好讓張曉璐能用大腿枕住沙發麵上的軟墊,有個舒服的姿勢。張曉璐沒有二話,側過身子,閉上淚眼就獻上了紅唇。羅永摟住張曉璐殷盈軟糯的美背,抬出手溫柔的撫摸著張曉璐腦後絲綢般光滑的發絲,動情的與她吻在一起。

羅永一隻手細緻輕巧的尋到她那紅透了的大屁股,摸到一道道未消退的傷痕,邊吻邊講道:「嗚……小翠,你對哥的心意,我懂了……滋滋……來,用手捏住哥的雞巴,捋捋。」

張曉璐口中迎來羅永的舌片,開啓頜骨引它深入檀口四處探取香津,不時支出俏舌與它糾纏在一起。聽到新的指令,她保持著接吻的姿勢,將秀長的玉指探到羅永胯間,摸到陽根後小心翼翼的開始套弄起來。乳房貼在羅永身上,勃起如紅寶石般鮮艷的蓓蕾在他皮膚上不斷摩擦,時不時掠過羅永小小的乳尖,那種微刺的觸感讓羅永覺得胸前很是瘙癢,兩粒小乳也漸漸變硬。

「嘬嘬……吸……吸……」他將張曉璐的身子抱著挪動了些許,讓她的乳暈正正貼在自己的乳頭上,看起來似乎兩人的胸口也在親吻。

輕了大半晌,羅永感到兩腿間的小兄弟在不停抗議,他瞟過壓在胸前的兩只白玉乳,放開嘴唇,「哈~哈呼~」雙手再輕輕一按,將張曉璐身體按下,按到了自己的兩腿間,而後挺了挺臀,柔聲笑道:「用用奶子。」

他把雞雞在兩個乳團之間頂了幾下,張曉璐會意,端端的在沙發前跪好,抬起兩手,把左右兩乳往中間按住,肥大軟滑的乳房即將羅永的雞巴完全淹沒在乳溝中,確認夾好之後,她兩手一上一下,上下交錯的開始了舒緩的乳交運動。

「爽。」乳球酥軟,羅永呼出一聲爽快,他伸手托起張曉璐的下巴,然後彎腰俯身下去,對準殷紅的唇瓣再次吻了上去。張曉璐用乳球夾好陰莖,不讓它滑落出來,手臂繼續上下微搖保持著侍奉的節奏,努力抬起頭顱,直至香腮幾乎與地面齊平,嘟起薄軟的雙唇奉迎著羅永。

「滋滋滋……啵……」吻了一會兒,羅永覺得彎腰的姿勢難受,回身躺到沙發上,把手指伸進張曉璐口中,讓她吸舔。張曉璐也覺得頸子酸脹難忍,但她靠毅力忍住,撐到了羅永離開。

吸著羅永的手指,張曉璐覺著頸子的酸痛消退,心底又出現了被羅永毆打後的那種快感,她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不過羅永那頭想到自己的疑問依然沒有得到解答,他舒服的癱在沙發靠背上享受著乳交,再次開口問道:「你對李叔叔到底是怎麼看的?你剛剛說的生孩子,你打算怎麼跟他交代?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問問。」

「嗯……姆姆。」聽到老公,張曉璐說話情緒顯得有些低落,「哥,我愛我老公,我會永遠對他好。就是……生孩子,我會想辦法,瞞著他。」羅永沈默了,對張曉璐的回答,他不甚滿意。他想不通透,她為甚麼能在說愛老公的同時「不守婦道」?羅永主要是聯想到他對母親做過的事是實打實的「淫」,母子間的關係怎麼看都對不起父親。但能說媽媽「不守婦道」嗎?自己又算個甚麼東西?

然而羅永問張曉璐話最深層的原因,是想找到打破母親內心壁壘的方法。媽媽說,只有爸爸才能進入她的身體。他此時必須承認,自己已經壓制不住對母親的淫邪之心,止不住想要和母親合為一體。但羅永又覺得這個念頭太壞,太邪惡,自己怎麼還在想這種事,簡直連畜生都不如!他腦子被這些念想攪得稀巴亂,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解氣。

「唉。」羅永重重的嘆出一口氣,與其沈淪在妄念中,不如好好在利用張阿姨的身體發洩出邪欲。不過,他徹底的想明白,自己的本質和畜生沒有區別。畜生生性淫蕩,套上名為人性的外衣,便堂而皇之的去唾棄其他人。自己對母親乾些見不得人的事,卻又以賢良淑德為標準欺負了張阿姨,這種種所作所為,正是俗話所說的「拉良家下海,勸蕩婦從良」,那是標準的虛偽,即可恨,又可笑。

羅永低頭看去,看到和母親年紀相仿的張阿姨用雙手夾胸,正慢慢的搖曳著雪白的乳團擼動著自己的那根醜東西。他伸手輕輕撫上張曉璐的粉臉,細語和煦,「阿姨,你說你愛你老公。那你愛我嗎?」

「我……」羅永不等她說話,接著問道:「你告訴我,甚麼是愛?」

張曉璐低頭看了一眼夾在胸間的肉棒,緩緩開口道:「愛是……對愛人好,生孩子。哥,我……我愛老公,我也愛你。」

「呸!」羅永往張曉璐臉上吐了一口唾沫,狠狠扯住她的頭髮,將她仰面拉起,「我不要你生孩子!我不愛你,我只想肏你!賤婦!我要打你虐你,你還敢說愛嗎!?」

張曉璐被羅永突然的暴怒嚇得全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她帶著哭腔,顫聲的「我,我……」說著,沒有別的話語。

「淫蕩就淫蕩,扯甚麼愛!」羅永朝她大吼。

張曉璐目露決然之色,她沒有再流淚,迎著羅永凶狠的目光回道:「哥!你當我是瘋了吧!我沒甚麼好說的,我就是淫蕩!你要打我殺我隨你便,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呵呵。」羅永松開手,破顏而笑。是啊,想「愛」生母,自己的卻是瘋了。

明知道錯,卻說不出甚麼理由,那還想甚麼,不想了。他替張曉璐整理好發絲,轉而柔聲細語安慰道:「翠兒,別激動,哥就逗逗你。你愛哥,哥很開心。」

他聳了兩下埋在胸間的肉棒,「給哥舔雞巴。我想試試奶子和嘴巴一起來的感覺。」

「嗯!」張曉璐重重的點下頭,埋頭張口就往肉棒吃去,卻發現夠不到羅永的雞巴頭。深埋在乳溝中的肉棍不太長,僅僅露出了一小截龍頭。

「哼嗯……」張曉璐只得努力伸長濕滑艷麗的香舌,雪白的嬌軀往後仰了些許,再用盡全力彎下修長的頸子去舔,嘗試了數次,結果還是夠不到。她只得把雙手狹乳的動作停下,單單將羅永的陰莖護在乳肉包裹形成的孔洞間,然後將身子壓得更低,埋頭再試,舌尖終於勉強觸到了龜頭。

「嘖……嗚嗯……嘶……」舌尖將將觸到羅永的馬眼,不能深入太多。於是張曉璐就操弄著濕滑軟糯的舌片在馬眼周圍打著轉,點幾圈後直到實在酸脹難忍,不由得收回口中休息幾秒,稍微恢復些氣力後再全力伸下去舔。

「哈……啊嗚……唧唧……嘖……」張曉璐口中吐出清香的氣息,溫暖濕潤的舌片將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均勻的掃到龜頭表皮上,龜頭前端被舔的精光透亮,好似矗立在棉花糖里的一顆冰糖葫蘆。自舌片滴下的唾液順著龜頭潺潺流下,肉棒周身和乳溝內漸漸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汁水。

「喝~」張曉璐每一次的舔動都讓羅永感受到酥麻瘙癢的快感,好似他以前在浴室里用蓮蓬頭噴出的熱流沖洗龜頭時的感覺。他往上抬起屁股,讓雞雞挺得更高一點。不過張曉璐舞動舌片的動作始終顯得很艱難,羅永看在眼中,隱隱覺得很尷尬。他嘴角抽搐暗罵一聲,放鬆腰身坐向沙發,而後抽出了埋在肉團中的陰莖,開口說道:「奶子不用夾了。把臉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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