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人。還有床上的楊冪。
我走到床邊。
床頭燈開著,燈罩把暖黃的光攏成一個小圓,剛好覆蓋了整張床的範圍。
床單的白色面料在燈光下微微泛暖,她黑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發梢從枕頭邊緣垂下去,落在床單和床頭板之間的縫隙里。
她躺在那裡。
白色西裝外套在搬運時翻敞了一邊,露出裡面的黑色絲質吊帶。
吊帶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完整的弧線從肩膀兩端往中間匯聚,在胸骨上方的凹陷處匯成一個淺淺的窩。
她的脖子往後微仰,下頜骨和頸前部之間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線,喉嚨的突起在皮膚下方隱約可見。
她的兩只手臂放在身體兩側,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著,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的縫隙里還夾著剛才在地上抓握時扯下來的幾根地毯絨線,深灰色的纖維在她冷白色的指間格外明顯。
窄裙還裹著髖骨,但已經歪了——裙腰的拉鍊位置從左側轉到了正中央,應該是搬運時身體扭轉導致的。
她的嘴還保持著斷氣時的微張狀態。
上唇和下唇之間留了一道大概半指寬的縫隙,能看見裡面門齒的切緣和舌尖——舌尖頂在上顎和門齒之間的位置,露出極小的一個粉紅色尖角。
嘴唇的顏色已經完全褪盡了。
剛才接吻時那種暖紅色早就不在了,現在是一層很淡的淺粉,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
臉部的肌肉在死亡之後徹底鬆弛了。
顴骨上的表情肌不再牽動眼角和嘴角,整張臉失去了一切由意識控制的表情,只剩下一層被骨骼撐著的皮膚。
但楊冪的五官生得太好了。所以哪怕肌肉鬆弛了,她看起來還是好看的。
雙眼也沒有完全合攏。
上下睫毛之間留了縫,在床頭燈底下微微反光。
她的眼角往上的弧度在完全放鬆的狀態下比笑的時候淺了不少。
再加上她微張著的嘴,讓她看起來不像死人,像一個剛睡著的女人——睡得特別沈,連嘴都忘了合上的那種可愛的睡相。
我在床邊坐下來。
床墊在我坐下的時候往下陷了一截,她的身體跟著床面的傾斜微微側了一下。
我伸手把她的手拿起來。
她的手指很輕。
我把她的手握在我的兩只手掌中間。
她的手掌比我小一號,手指細長,指甲修剪成圓角,塗著無色透明的甲油,在燈光下反了一層極淡的光。
手背的皮膚是冷白色的,靜脈血管在手背皮下隱約可見,從指根往手腕方向延伸。
指關節處有幾條極淺的橫紋。
她的手指體溫還在。
我把她的手掌翻過來,手心朝上,放在我的掌心裡。
她的生命線很長,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根部,中途沒有斷裂。
要是沒遇到這檔子事,也是個長壽。
可惜,我松開手。
她的手落回床單上。
她的手靠自身的重量落在床單上,落在白色床單上,發出極輕的一聲——悶悶的,指節在床墊上彈了一下。
然後一動不動。
我看著她的手在床單上彈完那一下之後靜止下來的樣子——指節微微蜷著,指甲上的透明甲油反著床頭燈的光,手背的靜脈血管在冷白皮膚下隱約可見。
我的目光從她的手往上移,移到她的臉。
那張臉還是那樣微張著嘴、半眯著眼,睫毛在眼瞼縫隙里交叉著,在顴骨上投了兩道極淡的弧形陰影。
床頭燈暖黃的光從側面打在她臉上,把她鼻梁的高光從鼻根拉到鼻尖,嘴唇上殘留的那層淺粉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
我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大概有五秒。那兩片誘人的嘴唇還保持著在酒吧接吻時的形狀。
但是,我知道她已經死了。但在床頭燈的暖光底下,她看起來就是睡著了,睡得特別沈。
我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子。
床墊被我移動的重心壓得往下陷了一截,她的頭跟著床面的傾斜往我這邊偏了一點,下巴從微仰的狀態變成微微往胸口收,嘴唇之間的縫隙因為這個角度變化合攏了半指——現在只剩一條極細的縫,剛好能看見門齒切緣上的一小條白線。
我的臉湊到了離她的臉大概十釐米的位置。
鼻腔里灌進來的是她頭髮的香味——之前在酒吧吻她的時候就聞到過,桂花味的香水底子,混著她自己皮膚的味道。
死亡並沒有奪走這個味道。
我往前湊近了些,停在離她嘴唇大概兩根手指的距離。
心理不斷做著鬥爭,但是看著她恬靜的臉龐,最後慾望還是壓過了理智。
我還是把嘴唇貼了上去。
我的上唇先碰到她的上唇。
有點涼的。
但還不是冰的,底下還留著一點體溫的殘底。
她的上唇薄薄的,觸感像一層微涼的絲綢,唇紋在接觸面上微微硌著我的唇面。
她的下唇——厚,飽滿,彈性還在。
我的嘴唇壓下去的時候她的下唇陷進去,然後慢慢彈回來。
我閉上眼。
舌尖從自己嘴唇之間伸出去,先碰到她的上唇內側。
裡面依舊還是濕潤的——唾液還沒有完全乾涸,舌尖觸到的時候有一種微涼的光滑感。
舌尖從她上下唇之間的細縫里擠進去,碰到她門齒硬硬的。
牙齒表面的釉質在舌尖的觸感里光滑得像冰過的瓷器。
然後我的舌尖碰到了她的舌尖。
她的舌尖頂在上顎和門齒之間,舌尖的溫度比嘴唇更低些,舌尖表面那層細密的顆粒感還在,碰到我舌尖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
我用舌尖繞著她的舌尖畫了一小圈。
她的唾液還在。
舌下腺殘留的唾液比舌面的多,舌尖掠過她舌下的時候觸到一層冰涼的滑液,甜甜的。
我把那卷到自己舌面上,咽下去,還能嘗到些麥芽底味。
我睜開眼。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還是半眯著,嘴唇之間的縫隙被我剛才的吻推得更開了一點——從半指寬變成了一指寬。
我的呼吸有點加快,心跳擂了兩下。
雖然我知道她現在就是一坨死肉。
但在床頭燈的暖光下,她微張著嘴、半眯著眼的樣子,還是如同活著一樣,徬彿隨時會被我吵醒,睜開眼睛。
我盯著那如同那美麗的面龐,覺得喉嚨發乾。
但還是把右手伸了過去。
手指併攏,掌心朝下,從她黑色絲質吊帶的領口往下走。
指尖先碰到她的鎖骨。
鎖骨的弧度在皮膚底下清晰可見,骨緣硌在指腹上。
我把手指從鎖骨往下滑,滑到胸骨上方的凹陷處——那個在床頭燈光下形成的淺淺的窩。
我的指尖在那裡停了一下,能感覺到她的皮膚表層有點涼,但用指腹按下去的時候,皮下脂肪層還保留著一點柔軟的彈性。
然後我的手繼續往下游走,手指越過吊帶領口,隔著絲質吊帶覆蓋在她的左胸上。
絲質面料滑,透過面料傳到掌心。
她的乳房在手掌下是一個完整的弧面,不是特別大,但剛好夠手掌覆蓋——我用手指輕輕壓了一下,乳房的脂肪組織在壓力下塌陷了一截,然後彈回來。
像一塊海綿。
我把手收回來。
然後從她的黑色絲質吊帶下擺伸進去,手指貼著腹部皮膚往上走。
腹部的皮膚比胸口更涼——體表溫度散得最快的就是腹部,因為內臟的熱量傳導到體表需要時間,但死亡已經過了大概半小時,內臟的溫度也降下來了。
我的手指走過她平坦的小腹,能摸到腹直肌的輪廓在皮膚底下隱約隆起,然後是肋骨下緣的弧度。
然後我的手指碰到了胸罩的下緣——蕾絲邊,花紋硌在指腹上。
我猶豫了一下,手指繞過胸罩從側面滑進去,掌心貼上了她的乳房。
再也沒有胸罩隔著。
乳房的脂肪組織在掌心下柔軟地攤開,凸出乳頭在掌心的壓力下被壓進脂肪里,觸感是軟軟的。
我用拇指撥了一下乳頭,我拉開領口看了一樣,乳頭是淺褐色的,顏色是比周圍皮膚深一個色號的淡褐,乳暈邊緣整齊地收了一圈。
我的呼吸變得更重了,心臟在胸腔里擂著。
我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胸口。
鼻腔里灌進她吊帶領口深處殘留的香味——桂花香水的底子混著她皮膚本身的味道,鎖骨窩里那一點微咸的皮膚味還沒散。
我大膽的用嘴唇碰她鎖骨的骨緣,用舌尖舔鎖骨里凹陷處的皮膚,涼的,有一點微咸。
然後我往下,嘴唇從鎖骨滑到胸骨,再往下,隔著絲質吊帶吻她的胸口。
絲質面料沾了唾液以後變得半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
我直起身。呼吸已經不平穩了,手指在興奮發抖。我有點心虛得抬頭看看她的臉。她還是那樣微張著嘴、半眯著眼,對我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
床頭燈的光落在她微眯的眼縫上,睫毛的陰影在顴骨上紋絲不動。
我才再低下頭看她的身體。
白色西裝外套還翻敞著,黑色絲質吊帶的領口被我剛才的動作蹭歪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更多的皮膚。
窄裙還裹著髖骨。
她從窄裙下擺露出來的那截大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在床頭燈底下泛著珠光。
從膝蓋到小腿的美妙線條完整地露在外面:大腿,膝蓋,小腿、再往下腳踝骨的突起、腳背弓起的美麗弧線,都被一層薄薄的黑色尼龍包裹著,光在上面打出一條漂亮得的銀線。
一隻腳上還穿著黑色絨面尖頭高跟鞋,鞋跟抵在床單上,鞋尖朝天花板,絨面在燈光下泛著暗沈的光澤。另一腳則孤單單得露在外面。
我站起來,找到那只掉落得鞋,給她得腳重新套上。接著,繞著床走了半圈,走到床尾,正對著她的腳位置。
那雙高跟鞋把她的腳背弓成一個極好看的弧度,從腳踝到腳尖的弧線被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拉到極限,腳背的正中間拱起一座小橋,黑色黑絲在拱起的腳背最高點被撐薄,透出一層底下冷白皮膚的顏色。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網上看到過的一件事。
楊冪在圈里有一個挺出名的外號——「楊臭腳」。
起因當時是一檔綜藝節目,她穿著高跟鞋在現場做遊戲,節目組牽了一頭小山羊上來,那小山羊聞了聞她的腳,然後直接伸出舌頭舔了上去,舔她的腳背和鞋面,怎麼趕都趕不走。
山羊本來就對咸味敏感,又會去舔有咸味的東西。
所以,自從那期節目播出以後網上就炸了,全在傳楊冪腳臭,說山羊都被咸到了。
後來她的粉絲和黑粉為這事吵了好幾年,有人說是真的,有人說是節目效果,還有人扒出她以前在片場脫鞋的照片試圖證明她的腳不臭——兩邊吵得不可開交。
這事到底是真是假,網上沒人說得清。
我看著她的鞋尖。
那雙黑色絨面尖頭高跟鞋裹著她的腳,鞋口邊緣露出一截被黑絲包裹的腳背,反光在拱起的位置閃了一下。
我的呼吸又重了一拍。
「……讓我聞聞你的腳。」我對著床上那個一動不動的女人說。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有了一點回響,很快被空調出風口的嗡聲吞掉。
她沒有任何反應。她的睫毛在床頭燈的光里紋絲不動,嘴唇還是那樣微張著。
「你應該不會介意吧。」我伸手先把右腳的高跟鞋捏住。
手指從鞋跟開始——捏住鞋跟往下輕輕一拉,鞋跟從她的腳後跟上滑脫,黑色包芯絲包裹的腳後跟在鞋口裡露出來,腳後跟的弧度圓潤地鼓起,尼龍繃成半透明的淺灰色。
然後我的手指轉到鞋口兩側,捏住鞋口邊緣,慢慢把鞋子從她腳上往下褪。
鞋口從腳背最高點滑到腳尖的過程中,她的腳背弧度從被拉滿慢慢釋放。
鞋尖從她腳尖上滑脫的瞬間,她的腳失去了束縛,靠自身的重量往下垂——腳尖從朝天變成微微往床尾方向傾斜,腳背的弧度完全放鬆,足弓在放鬆之後從拱橋變成一道柔和的小彎。
我把高跟鞋放在床尾的擱板上。
然後伸手捏住她左腳那只鞋。
同樣的動作。
左腳鞋子從腳尖滑脫的瞬間,她的左腳也垂下來,現在兩只腳都從高跟鞋的支撐里解放出來,並排擱在床單上,腳尖微微朝外側分開,呈一個淺淺的八字。
她的腳型偏窄,腳趾在黑色包芯絲的襪尖里並排挨著,透過襪尖的半透明尼龍能隱約看見裡面腳趾甲修剪成圓角,肉色的指甲蓋在下面微微反光。
我俯下身,雙手同時握住了她的兩只腳踝。
黑色包芯絲的尼龍在我掌心裡,第一感覺就是熱熱的,接著就是滑——絲襪表面的尼龍纖維在指腹下幾乎沒有摩擦感。
我把她的左腳抬起來,左手托著腳踝,右手托著足弓。
她的腳在我手裡很輕,包芯絲包裹的足弓弧度貼合我掌心的弧度。
她的足弓是真的好看——從腳踝內側往前,足弓的弧線先是從腳踝骨的突起處緩緩拱起,拱到足弓最高點的時候彎成一道極流暢的小弧,然後往腳尖方向緩緩落下,落到大腳趾根部的時候又微微抬起。
整個足弓的曲線從側面看像一把被拉彎的細弓,弓弦緊繃在腳底,弓臂從腳背拱起。
黑色包裹的腳背下透出底下冷白色皮膚,能隱約看見腳背皮下一條極淺的靜脈血管紋路,從腳踝方嚮往腳尖方向延伸。
我把她的左腳往上抬了一些,臉往前湊。
大概湊到離她的腳底還有一根手指的距離,停下來。
我的呼吸從鼻腔打在她腳底的黑色絲襪上,熱氣透過尼龍纖維滲進去。
然後我聞了一下。
首先,就是是黑絲的織物味道——尼龍本身有一層極淡的化學染料底味,是絲襪出廠時染黑過程中殘留的微量染料揮發之後的味道。
然後是汗味——很淡,她死之前出汗量不大,腳底的汗腺殘餘的汗液在絲襪纖維里乾涸以後的咸味底子,不衝。
也沒有臭味。
連一點讓人皺眉的酸味都沒有。
我把鼻子貼上去,鼻尖壓在她腳底的黑色絲襪上,隔著尼龍纖維能感覺到她腳底心那片薄繭的微微粗糙感,腳底皮膚的涼意透過絲襪傳到鼻尖上。
然後我把鼻子移到她的足弓最高點——那個被絲襪包著的腳背拱橋——貼著尼龍深深地吸了一口。
極淡的汗咸。
我把鼻子從她的足弓內側移到腳趾根的位置,鼻尖頂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黑色絲襪上,尼龍在這個縫隙里被撐得比周圍更薄,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比腳背深了半個色號。
鼻尖隔著尼龍能感覺到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那道極窄的凹槽——腳趾縫的形狀。
我深呼吸了兩次。
鼻腔里全是她腳上尼龍和皮膚混合的味道。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掉。
我把她的左腳放下,拿起右腳,重復同樣的動作——托腳踝、托足弓、鼻尖先壓腳底、再移到足弓最高點、再移到腳趾根、深吸氣。
右腳的味道和左腳幾乎沒有差別。
我把她的兩只腳同時舉起來,兩只手各托一隻腳踝,把她的小腿往上彎,兩只腳的腳底對著我的臉。然後我把整張臉埋了進去。
我的額頭貼著她的左腳足弓,鼻子陷在她右腳足弓的凹陷里,嘴唇挨著大腳趾根部。
兩只腳底的黑色絲襪把我的臉完全包住了——黑色絲襪貼著我的額頭、鼻梁、兩側臉頰、下巴。
我閉上眼,透過尼龍纖維能感覺到她足弓的弧線弧度,腳底心那兩片薄繭的粗糙感隔著絲襪硌在我的鼻梁兩側,腳趾根部的皮膚比腳底其他位置稍軟一層,隔著絲襪壓在我嘴唇上。
吸氣。
尼龍染料味、汗咸底子、空氣中一點點桂花香,混合在一起從鼻腔灌進來。
我把氣呼出去,熱氣在尼龍纖維和我的臉之間反彈回來,把絲襪表面焐出了一層極薄的微濕。
我的喉嚨發出了一聲我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悶哼。
我睜眼,從她的腳底縫隙里看見床頭燈的光被打散成碎金色的斑點。
我閉上眼,再用臉在她兩只腳底之間來回蹭了兩下——絲襪的尼龍面在我臉頰上滑過,絲襪纖維刮過皮膚。
然後鬆手把她的腳丟下。
兩只腳落回床單上,落在剛才的位置,呈淺淺的八字。
我直起身,喘了兩口粗氣。心跳快得我耳膜里全是自己脈搏的回聲。
腳玩完,接著就是腿了。
手從她的腳踝往上移。
掌心貼著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內側往上滑,膝蓋後膝窩的皮膚嫩,隔著絲襪能感覺到底下的肌腱,手指按下去的時候皮膚和絲襪一起陷進膝窩的凹陷里,能摸到還能摸到動脈——但是此時已經停止了跳動。
繼續往上。
大腿內側的尼龍被體溫焐過的位置比小腿更熱,因為大腿比小腿厚,散溫更慢。
包芯絲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壓得很緊,我的手指按下去的時候尼龍和皮膚一起陷進股內側肌的弧線里。
窄裙的下擺邊緣擋住了我的手。
我用手背把窄裙的裙擺往上推。
裙擺從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被推到髖骨下方,黑色包芯絲包裹的整條大腿完整的露出來。
她的內褲邊緣在窄裙被推上去之後從大腿根部露了出來。
白色的。
不是純白,是那種帶著一點微黃的象牙白,三角款式,真絲面料在床頭燈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啞光,前片從髖骨上方往下裁剪,邊口壓著一條極細的蕾絲滾邊,蕾絲花紋是簡單的連續弧線,鏤空處隱約透出底下大腿根部皮膚的冷白色。
內褲的襠部被大腿根夾住了一小截,在包芯絲的黑色映襯下顯得格外扎眼。
「讓我看看大明星的內內裡面是甚麼樣子。」我自言自語。我的聲音在空調出風口的嗡聲里悶了一瞬,床上的楊冪當然沒有任何反應。
我把抓起她的一隻手,將她身體翻了過來趴在床上。
然後,雙手伸到她的腰側。
手指從白色西裝外套下擺和窄裙腰線之間的縫隙里插進去,找到窄裙的拉鍊——在腰後正中縫線上,金屬拉鍊頭,表面鍍了層和裙料同色的啞光白漆。
我的手指捏住拉鍊頭往下拉。茲拉——金屬齒在拉鍊頭的牽引下一顆一顆咬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得很脆。
拉鍊從腰後往下開到臀峰下緣,窄裙的腰口松開了。
我把手從拉鍊口伸進去,指尖同時碰到她後腰皮膚上的汗跡和黑色包芯絲的尼龍面。
她的臀肉在窄裙松開的瞬間往外彈了一點點——不多,但足夠讓窄裙的腰口從貼身的包裹變成松垮的懸掛。
我雙手各抓住窄裙腰口的一側往下褪。
緊裙的裙料在髖骨上卡了一下,我稍微用力拉了一下,裙料從髖骨弧線最高點滑下去,窄裙的整個筒身往下退,從大腿中段退到膝蓋,從膝蓋退到小腿。
黑色包芯絲包裹的臀部這才完整的露出來。
她的臀型偏圓,兩側臀峰往大腿外側的方向收了一道柔和的外弧——和窄裙貼身剪裁形成的線條完全一致。
因為臀峰高聳,所以襠部的黑色絲襪也被被撐到薄透,透出底下象牙白的真絲內褲裹在臀峰上,內褲後片的裁剪比前片小,蕾絲滾邊壓在臀峰下緣的臀溝起點,兩瓣臀肉在中間擠出一道淺淺的竪溝,內褲的襠部窄窄地勒過會陰。
我把窄裙從她小腿上完全褪下來,裙料在她腳踝處絆了一下,我提著裙擺一抖,窄裙從她腳上滑脫——我把窄裙隨手放在床尾擱板上,和高跟鞋並排放著。
現在她下半身只穿著黑色連褲絲襪和一條白色三角真絲內褲趴在床上。
白色西裝外套還掛在上半身,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
雙腿在失去窄裙的束縛之後微微往外分開,呈一個比肩略寬的姿勢。
黑色包芯絲從腳趾尖一直包裹到腰線——連褲襪腰口的位置在她腰線凹陷處收了一道淺痕,尼龍在她腰部最細的位置微微卷邊。
兩只腳底板朝上,黑色絲襪在腳底的尼龍比腳背更厚,在腳底心的凹陷處聚成一層層褶皺。
我站在床邊看著這個畫面——她臉朝下趴著,黑色長髮擋住了大半張臉,白色西裝外套的領口歪斜,窄裙被脫掉了,黑色絲襪的足底朝天。
女人姣好的身材曲線,就算甚麼動作都不用做就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像一個喝醉了毫無防備睡著了的女人,隨便怎麼弄都不會醒。
我盯著她的臀溝看了五秒。
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襯衫的紐扣從上往下解開,一脫就從肩膀上滑下去落在腳邊的地毯上。
米色長褲的腰帶解開,褲腰從髖骨往下褪,褲腿褪到腳踝的時候涼鞋被我一腳一隻蹬掉了,然後把褲子踢到一邊,內褲最後脫。
我陰莖早就硬了,勃起之後往上翹,龜頭從包皮里完全露出來,猙獰著蓄勢待發。
我上床。
床墊在我右膝蓋壓上去的時候往下陷了一截。
我跨在她小腿上,兩只膝蓋分跪在她膝窩外側的床單上,身體的重量落在她大腿後側——她的大腿後側肌肉隔著黑色絲襪的尼龍面貼著我的膝蓋內側,滑滑的。
我俯下身,雙手從她腰側伸過去,十指張開覆蓋在她兩瓣臀峰上。
掌心隔著包芯絲尼龍和象牙白真絲內褲的雙層面料壓住她的臀肉。
然後收攏手指。她的臀肉在我十指的壓力下從指縫里溢出來——黑色包芯絲下的臀脂肪層厚而軟,彈性還在。
我用力揉捏,臀肉在掌心下變形,從圓潤的弧面變成手指形狀的凹凸,然後松開,臀肉彈回原本的形狀,尼龍纖維在回彈的時候發出極細的沙沙聲。
我低頭把臉埋進她的臀縫里,額頭貼在她腰窩的位置,鼻子陷進兩瓣臀肉之間的竪溝。
隔著內褲和絲襪的兩層面料,深呼吸,然後那股味道鑽進鼻腔——女性荷爾蒙的味道。
她在死之前大概是洗過澡,我聞到了白麝香沐浴露氣味,混合她私處皮膚腺體分泌的微量脂肪酸底味。兩層面料過濾之後這味道變得極淡。
我張開嘴,把口鼻整個埋進臀溝,用鼻子深吸一口氣,貪婪得聞著這讓人著迷得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