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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dfgfegf · 世界末日:蜂巢思維繫統認我為主 · 本章第 2 / 2 頁

艾琳的目光在凜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收回來。」走吧,王先生。這邊。」

她走在前面。

我跟上小薇。

走廊從船尾甲板拐進室內,光線從日光切換成暖色調的壁燈,腳下的柚木換成帶防滑紋路的復合地板,空氣里的鹽味被中央空調的循環風稀釋,換成了織物柔順劑和某種木質空氣清新劑的底味。

溫度降了三四度。

「剛才那女孩九條凜——她是甚麼來頭?」我問。

「不知道。」艾琳頭也沒回,」她上船的時候沒有票。那時候我的大副佩德羅在值班,她直接衝到駕駛艙,掏了一把伯萊塔手槍頂在他的頭上,強迫佩德羅立即解纜起航。」

她頓了三步,腳步聲在走廊里磕了兩下。

「我找人問過,九條家在日本……影響力不小。至於其他的,我常年跑船並不清楚。」

走廊里迎面走來兩個穿白色制服的船員,側身讓路的時候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拍,點頭,然後快步往船尾方向去了。

腳步聲遠了之後,艾琳才接著開口。

「王先生,有一件事我得跟您說在前面。」

她的步速慢了半檔。聲音壓低了,壓到剛好被走廊里的空調底噪蓋住邊緣。

「船上的通信設備這些天一直收不到信號。不只是衛星電話——連電視衛星信號都收不到。海事頻段,HF,VHF,全部是底噪。」

「為了防止恐慌擴大,我們對乘客的官方說法是,船上的通訊設備在起航前損壞了,正在搶修。」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走廊的半明半暗裡,她帽檐的陰影切在眉骨上,藍眼睛在陰影里盯著我。

「您的意思是,」我放慢了腳步,」如果我身上帶了通信設備——」

「如果您身上帶著能用的通訊設備,我請求您暫時不要公開使用。」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度,」這船上有五百多人,每個人在陸地上都有家人。一旦他們知道設備其實沒壞、是外面的信號沒了,本就微弱的秩序會當場崩潰。」

我點了點頭。合理。這女船長不簡單啊,在末日里用一句謊話撐住了一艘船的秩序,撐了這麼久。

「不過——」她話鋒一轉」我想請問您一個問題。外面,到底發生了甚麼?為甚麼連天上的衛星信號都收不到?甚麼樣的傳染病,能讓一個國家的電視信號一起消失?」

艾琳停下來,轉過頭。

走廊的暖色燈光從她左側打過來,帽檐的陰影切掉了她半張臉,只露出右眼和右半邊下頜線。

那道藍眼睛在陰影里顏色更深,像被切了一刀的海水。

「為甚麼收不到信號。這不是簡單能解釋的。在這十四天里,我們嘗試了所有頻段,沒有任何的聲音。」

「信號管制。」我回答得很平靜,」疫情遠比對外宣傳的嚴重,世界各地政府接管了民用通訊網絡,防止恐慌信息和謠言擴散。目前各大城市基本處於停擺狀態,物資配給制,宵禁,非必要不外出。港口的恢復運轉也才是這三天才開始的。」

艾琳的眉毛挑了一下。

「傳染病嚴重到要切斷信號。」

「社會基本停擺了。不過現在最壞的時候已經過去。」

就一下。她帽檐下的眼睛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她的右眼眯了一下。眉心動了一下,很快平了。

「明白了。」她轉身繼續走,」謝謝您的坦誠。」

她轉回去,繼續走。步速恢復。鞋跟聲在走廊里勻速地磕。

剩下的路她沒再說話。走到一扇深色的C-12艙門前,她停下,刷卡,推開門,側身讓我們進去。

「這是您的房間。雙人配置,有獨立衛浴,舷窗朝海。」

「謝謝。」

「我住上面的四層船長室里,平常待在九層駕駛艙。」她靠在門框上,帽子摘了,拿在手裡,亞麻金色的頭髮在暖色燈光下露出了被帽檐壓出的弧度,」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我把銀皮箱提進房間,走進去掃了一眼,套房,一張大床,靠海一面整幅的落地舷窗,房內的燈光把房間照得發白。

我敲了敲艙壁,實心的,厚。

可以。

「還有一件事。」艾琳站在門口,沒進來。

她的手指在門框上敲了一下,又停住,那雙一直平穩的手第一次顯出一點遲疑,」今晚六點晚飯時間,在主餐廳,我安排了全體乘客的信息通報會。我想請您出席,跟大家講講外面的情況。哪怕只是幾句話就好。這十四天,他們聽到的只有我一個聲音,他們需要從一個外面來的人得到更多的外界信息。」

我想了想。點頭。」好。」

她愣了半秒,好像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快。然後她往前邁了一步,張開手臂,直接抱住了我。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比我高出半個頭,我一米七的個子,下巴剛好抵在她的肩章上。

兩團飽滿的、被制服襯衫和蕾絲內衣包裹的溫熱直接壓上了我的胸口,軟,實,帶著成熟女性身體的重量感,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那對乳房被擠壓變形後試圖回彈的韌勁。

她的脖頸湊得極近,一股香水味湧進我的鼻腔,雪松打底,中段是柑橘的清苦,尾調混著跑了十九年船的人皮膚上洗不掉的淡淡海鹽咸味,還有底下透出來的體溫。

我的後背僵了一瞬。手不知道該放哪。耳朵都燒起來了。

操。

我甚麼時候被女人主動抱過。

這些天都是我扒別人的衣服,冷不丁被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成熟女人摟進懷裡,我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兩只手懸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心跳快得像高考時候一樣。

她感覺到了我的僵硬。

她感覺到了我的僵硬。

「哦,抱歉,王。」她松開手,退後半步。臉上的表情有點窘,嘴角抿了一下,耳根到脖頸側面的皮膚泛了一層很淺的粉。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你們東方人應該更習慣握手吧。我這一段時間太疲憊了,沒睡過三個小時以上的覺。感謝你們今天送來了物資、藥品,還有外面的消息。我代表我自己和船上五百人,謝謝您。」

她抬手碰了碰帽檐,轉身走了。鞋跟敲在走廊地板上,聲音比來時輕快了一點。

我在原地站了兩秒,胸口那兩團溫熱的觸感還沒散。

然後我笑了一下,我把門關上。

艙門是磁吸式的,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低沈的」咔」。空調出風口的百葉片轉了兩下,送出一股帶著木質清新劑底味的冷風。

房間不大,大概二十平,雙床配置,床頭之間嵌著一排柚木置物架,上面放著一卷折疊好的客房服務指南和一本薄冊子。

我走過去拿起來,翻開。

《」極光之星」號·賓客體驗指南》。

銅版紙印刷,封面是一張從南極海域拍到的冰山照片。

翻開來,目錄頁:頂層露天無邊泳池(P.4)|全景健身中心(P.6)|極光主廚餐廳(P.8)|星空酒廊與現場音樂(P.10)|觀景甲板與天文望遠鏡(P.12)|水療中心(P.14)|多功能演講廳(P.16)|賭場(P.18)|圖書館與雪茄吧(P.20)|……

我翻到無邊泳池那一頁,看了一眼。

配圖里身材較好的比基尼模特站在碧藍的池水邊,旁邊配了一行小字:在本公司旗艦級郵輪上暢遊世界盡頭。

我坐在靠窗的沙發椅上,把冊子翻到第一頁。舷窗外是南太平洋,海面在下午的側光里泛著油亮的藍灰色,地平線被一層薄雲切了一刀。

小薇走過來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只有黑絲包裹的腳掌落地時織物纖維壓實的細微沙沙。

她側身坐到我大腿上,重心壓偏了一點,坐骨硌著我大腿內側。

她的臉湊過來,鼻尖幾乎貼著我的下巴,黑絲襪的尼龍纖維焐熱之後散出那股焦糖化學味混著微汗帶著甜桃氣息湧進我的鼻腔。

「主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往上勾,」接下來呢?這艘船上五百多個活人,您打算怎麼玩?」

我把冊子翻了一頁,沒抬頭。

「度假。」我說。

「度假?」

她的睫毛眨了一下。

「你想想。」我的手搭上她的腰,順著包臀裙的曲線往下滑,」我後宮里現在多少女人了?幾十個?不記得了。全世界的女人,我要哪個,一句話的事。缺嗎?不缺。」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側敲了兩下。

「但你知道甚麼東西比直接乾更有意思?」

「甚麼?」

「你主人我活了二十二年,全是普通人的日子,一天有錢人的日子都沒過過。我要像個正常人一樣,在這艘豪華游輪上度一周假。吃吃喝喝,玩玩女人,該操的操。要是有人不配合——」我朝銀色皮箱努了努嘴,」一支針的事。但現在不急。等船靠了岸再一起感染,一口氣解決。這世界上沒剩多少原裝人類了,南極幾個,空間站幾個,這艘船五百多個。玩一批少一批,殺完就沒了。」

小薇歪頭看著我,等下文。

「這些全是有自我意識的活人。那個小丫頭,女船長,還有女明星模特——全是很特別的女人。這些貨色直接變成蜂巢子體太可惜了。得先好好玩夠了再說。」

小薇的眼睛笑彎了。

我的拇指在她髖骨上方那個軟窩里碾了一圈。

「所以這一周我不急著收。貓進了鼠窩,不急著咬死。先撥一撥,逗一逗,看它們東躲西藏的樣子。玩夠了,等都上了岸再統一感染。」我笑了一下

小薇的眼睛微眯起來,嘴角勾著一點狡黠。」主人好壞啊。」

「不過該做的準備要做。」我收了笑,聲音沈下來,」調查清楚船上所有人的家人,社交網絡。誰跟誰睡過,誰恨誰,誰的經紀人管著誰,誰和誰的老公有一腿,明星這種東西,關係網比船上的電纜還密。讓蜂巢子體先準備偽裝船上人的家人朋友老闆。讓所有人能跟陸地上'安全'的家人通上話。別暴露了!」

「明白。」

「我捏了捏她的腰,」通知下去,今晚晚餐之後,逐步恢復一切人類社會活動。讓電視衛星、廣播、網絡等,全球信號全部逐漸恢復,並反復廣播疫情的新聞,讓船上所有人都相信外面世界恢復正常」

小薇從我肩上抬起頭,眼睛眨了一下。

她閉上了眼。

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了兩道弧形的陰影,嘴唇抿緊,環著我脖子的手臂卻還保持著姿勢。

我抱著她等。

窗外一道浪推過去,船身極輕微地晃了一下,房間里的海光跟著晃。

大概過了四十秒,她睜開眼。

「好了,主人。」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身體往後靠進椅背。

而小薇沒有從我腿上下去的意思。

她反而扭了扭腰,把包臀裙的裙擺蹭得往上縮了一截,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的褲縫磨了磨,尼龍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楚。

「主人還有別的吩咐嗎?」她的嘴唇貼上我的耳垂,氣聲噴進來,熱的,」沒有的話,讓人家伺候您放鬆一下好不好?主人剛才看那個日本小騷貨的奶子,看了那麼久,看褲子都頂起來了呢~」

被她說破了。我低頭一看,褲襠果然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從剛才凜鞠躬的時候就已經半硬,一路憋到現在。

小薇紅唇一勾,從我的腿上滑下去,跪在了窗邊的地板上。

她的手指搭上我的皮帶,金屬扣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拉鍊拉下來,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粗硬地彈出來,柱身上的血管一條條凸起,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窗外的海光里亮晶晶的。

「哇~」她故意的,嬌滴滴地驚嘆了一聲,」主人的大雞巴又這麼燙了。」

她沒有立刻含。

她先把自己的黑色高跟鞋脫掉,一隻,兩只,鞋子歪倒在地板上。

然後她把兩只穿著黑絲的腳收回來,跪坐著,用包芯絲的絲襪腳底貼上了我的肉棒根部。

尼龍面料蹭上滾燙的柱身的那一瞬間,我們兩個同時出了聲——我悶哼了一聲,她帶著銀鈴般的笑聲。

她的腳底開始動。

黑絲的腳掌貼著肉棒的底面,五個腳趾的輪廓透過薄薄的尼龍清清楚楚,她用腳弓卡住我的棒身,一下、一下地往上蹭,腳趾頭蜷起來的時候剛好扣住冠狀溝的下沿,絲襪纖維的細微顆粒感刮過嫩紅的龜頭皮膚,又麻又癢,爽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自己繃緊了。

「主人的大雞巴夾在人家絲襪腳中間的樣子,好淫蕩哦~」她一邊蹭一邊說,氣聲混著窗外海浪拍船殼的悶響,」要不要人家用腳給您先弄一下?還是,」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

粉紅的舌尖從絲襪腳趾和龜頭的接縫處探進來,抵住馬眼上那顆前液,舌尖的粗糙紋路碾過尿道口的小凹槽,一股電流直接竄上我的腰。

然後她的嘴唇張開,整個含了進去。

「咕……」

溫熱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龜頭,唾液混著她剛才蹭出來的前液,在口腔里攪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舌頭很懂,舌面先平攤著托住棒身下沿,然後兩側捲起來,像裹壽司一樣把我的肉棒中段裹住,舌尖反復去頂那條系帶,每頂一下,我的肉棒就在她嘴裡跳一下,頂得她上顎。

「啾……滋……咕啾……」

她的頭開始上下。

深的時候整根沒進去,龜頭直接捅到她的喉嚨口,她沒有咽反射,喉頭的軟肉環住龜頭冠那一圈收縮,緊得像另一層穴;淺的時候只留龜頭在唇間,她的紅唇內沿卡著冠狀溝來回刮,唇膏蹭在柱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粉痕。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我,眼波從下往上勾著,嘴裡塞滿了肉,兩頰鼓著凹陷著,發出小母狗一樣滿足的」唔嗯~唔~」。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腰一挺,往深處頂了兩下。

她」唔!」了一聲,眼睛水汪汪地眯起來,喉嚨主動放鬆迎接我,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滴在她自己的襯衫領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夠了。再這樣下去要射在她嘴裡,我今晚的第一髮不打算給她嘴裡。

我把她的頭按停,抽出來。肉棒離開她嘴唇的時候」啵」的一聲,濕淋淋的,柱身上掛滿了她的口水,在窗光里反著水光。

「轉過去。」我說,」扶著窗。」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站起來。

轉身的動作很慢,慢得像故意表演給我看。

黑色包臀裙繃在胯上,隨著轉身,裙擺下那兩瓣臀肉擰出一個飽滿的弧度,然後她走到窗前,彎腰,兩只手按上冰涼的玻璃。

落地舷窗外面是一整片停住的海,午後的陽光從她的側前方打進來,穿過她襯衫的白色布料,把她整個背照出一個朦朧的輪廓,腰細的地方布料懸空,透光最亮。

「這樣嗎,主人~」她回頭,下巴抵在自己的肩上,眼尾上挑。

我沒有回答。我站起來,脫掉外套扔在椅背上,走到她身後蹲下。

她的黑絲是包芯絲的,八D左右的薄度,新穿不到半天,腳趾處的尼龍還平整緊繃,五個腳趾的形狀透過襪子清清楚楚,大腳趾最長,是埃及腳,趾甲修成方圓的形狀,透過尼龍能看見裡面塗的裸粉色甲油。

腳背的弧度很高,繃直的時候弓起一道漂亮的橋,腳踝內側的踝骨凸出來一個圓潤的尖。

她跪了那麼久,絲襪的腳底部分被地板蹭得起了微微的毛,膝蓋的位置也有一塊壓出的褶。

我把臉湊近她的腳。

尼龍被體溫焐了半天,那股味道上來了,不是臭,是包芯絲特有的、帶一點焦糖底的化學味,混著她皮膚上淡淡的沐浴露殘香,再混一層極淺的、絲襪腳捂了半天的溫熱汗氣。

三種味道疊在一起,鑽進鼻腔的那一瞬間,我硬得發疼。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後跟開始,沿著絲襪的腳底,一路往上舔。

舌尖壓著尼龍面料刮過她的足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趾隔著絲襪在我舌尖上蜷了起來,五個趾頭一根壓一根地收緊。

「呀……主人的舌頭,好癢啊!」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尾音發顫。

「腳抬起來。」我說。

她依言把右腳抬起來,懸在半空。

我含住她的絲襪腳趾,從最小的那根開始,一根一根地吮。

尼龍纖維的細微顆粒感刮著舌面,唾液浸進襪子的織物里,她腳趾的形狀在口腔里更加清晰,溫熱的,一根一根像小顆的軟糖,趾縫里隔著絲襪用舌尖去鑽,咸味極淡,汗的味道混著口水的溫度在嘴裡化開。

「唔嗯……腳趾頭被主人含著……好奇怪的感覺……癢癢的,又舒服……」她的手在玻璃上滑了半寸,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把她的腳放下來。

絲襪的腳趾部分已經被我舔得透濕,濕掉的尼龍變成半透明,五個腳趾的皮膚顏色都透了出來,趾甲上的裸粉甲油看得一清二楚,濕襪子貼在皮膚上,每走一步都會黏膩地蹭。

我站起來,手搭上她的裙擺。

包臀裙很緊,我把它往上卷。

布料一寸一寸地翻上去,先露出大腿後側——過膝黑絲包裹的腿肉白得發亮,尼龍在大腿最粗的地方被肉撐得透光度更高,像蒙了一層霧的玻璃——然後裙擺卷過臀線,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細細的一根帶子陷進兩瓣臀肉的縫里,前面一小片蕾絲貼在她的穴口上。

那片蕾絲已經濕了。

是透明偏白、帶著黏性的淫液,把蕾絲的花紋孔洞浸成了半透明,底下陰唇的形狀印出來,兩片閉合的唇線,中間那道縫的深處顏色更深。

她自己的味道從那片濕布料里透出來,微酸偏咸,有一點點土腥的底味,是輕度興奮的味道,她跪著給我口交的時候就已經濕了。

「都濕成這樣了!」我用指腹隔著濕透的蕾絲按了一下她的穴口,布料陷進去半釐米,她的腰當場塌了一截。

「嗯啊……」她把額頭抵在玻璃上,呵出的氣在冰涼的玻璃上暈開一小團白霧,」人家的騷逼……從含主人的大雞巴開始就一直在流水……」

我把丁字褲的細帶從臀縫里抽出來,往旁邊一撥。不需要脫,撥開就夠了。

她的穴露出來了。

陰唇閉合得很整齊,外唇的顏色比大腿根的皮膚深一個色號,淺褐色,飽滿地合攏著;我伸手把外唇分開,裡面的小陰唇是嫩粉色的,薄,邊緣有一點點不規則的波浪形,分開的瞬間,兩片唇之間拉出幾根黏稠的、透明的絲,淫液的拉絲在窗光里亮晶晶的,斷了,滴在絲襪的大腿根上。

陰蒂的包皮被兩側拉開後,那顆小肉粒自己探出來一點,充血的紅,碰到空氣就縮了縮。

陰道口是緊閉的一圈軟肉,我伸了一根手指進去。

入口的肉環立刻箍住我的指根,緊,然後裡面是熱的,比口腔還熱半度,前壁貼著指腹的地方有一層細密的顆粒感,按上去,她的穴肉整段抽了一下。

「啊……手指……主人的手指好粗……」她的腳趾在濕絲襪里蜷緊了。

我抽出來,手指上掛著一層透明發白的黏液。夠了,濕成這樣不需要前戲了。

我解開褲子,肉棒彈出來,柱身上還掛著她的口水,龜頭脹得發紫,馬眼那一滴前液混著唾液拉出一條絲。

我一隻手扶住柱身,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胯骨,龜頭抵上那圈濕熱的穴口。

進去。

入口的肉環先是被頂得往外凸,卡住冠狀溝那一圈最粗的地方,緊了半秒,然後我腰上用力,整根沒入。

「啊……!」

她叫出來的那一聲撞在玻璃上,悶悶的。

整根沒進去的瞬間,我的感覺是分層的,入口那圈肉環死死箍著棒根,是整個穴最緊的一段;中段的穴肉從四面八方包上來,不是均勻的緊,是有紋路的,前壁的顆粒層刮著柱身的下沿,後壁卻滑得像絲綢,兩種觸感在同一根肉棒上同時存在;再往深,龜頭抵到一個稍微空一點的位置,子宮口,那裡的肉是往上吸的,龜頭一頂進去就被含住,像被一張小嘴嘬住。

「好深……一下就到底了……」她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吱的一聲,」主人的大雞巴把人家的騷逼整個填滿了……裡面又燙又脹……子宮口都被頂開了……」

我停在裡面不動,先享受她的穴肉自己動。

她的陰道在適應了幾秒之後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一層一層的,從入口到深處,像波浪一樣往里吞,每收縮一次,柱身上那些顆粒感和絲綢感就輪流碾過我的龜頭。

然後我開始抽送。

先是慢的。

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卡在入口,再整根送到底。

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她的穴口會跟著外翻帶出一圈嫩紅的肉和大量黏液,滋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得不像話;每次插到底,我的恥骨撞上她的臀肉,啪的一聲,那兩瓣裹著黑絲……不對,裙擺卷上去之後臀肉是裸露的,只有大腿根以下還包著絲襪,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波浪一樣顫,顫的餘波一路傳到她被丁字褲細帶勒出的腰窩里。

「啪……滋……啪……咕啾……」

「嗯啊……啊……主人……好棒……騷逼被大雞巴撐得好開……」她的額頭抵著玻璃,每頂一下,額頭就在玻璃上磕一下。

我俯下身,一隻手從她的襯衫下擺鑽進去,推開蕾絲胸罩的下緣,托住她一邊的乳房。

感覺比艾琳的小一些,但勝在挺,掌心剛好握住,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一點點,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卡在我的虎口位置。

我捏住那顆乳頭捻。

「啊!……那裡不行……和下面一起……受不了的……」她的穴肉猛地痙攣了一整段,一大股熱流從結合處湧出來,順著她的會陰淌下去,滴在她的絲襪大腿上,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沿著黑絲的織物流到膝蓋。

她高潮了一次。

小高潮。

腿在抖,濕絲襪的腳趾在地板上抓撓,打滑,我乾脆彎腰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我臂彎里,讓她單腳站著被我操——這個角度更刁,龜頭直接刮過她的前壁顆粒層,每一記都碾過G點那塊粗糙的區域。

「啊……啊啊……要壞掉了……前面……前面被刮得好舒服……腦子……腦子變成漿糊了……」她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水痕,眼睛失焦地看著窗外那片海,」嗯……外面……外面就是海……主人在窗戶邊上………操我的騷逼……嗯啊!」

我直起身,兩只手掐住她的腰。加速。

短促的,密集的,每一下都到底。

臀肉被撞得發出肉聲,白花肉的表面浮起一圈粉紅的充血,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成一截一截的氣音,穴口的水被攪成白沫,一圈白沫掛在棒根上,隨著抽送越積越多。

「主人……要射給人家……射進來……」她扭頭看我,臉上的妝已經花了一半,睫毛膏暈開一點,眼睛紅紅的,全是水光,」把濃精……全部灌進騷逼最裡面……灌滿……人家要懷著主人的精液……去參加今晚的晚會……裡面全是主人的東西……」

腰眼那一陣酸麻炸開,我的肉棒在她穴里漲到最粗,龜頭抵死她的子宮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衝出去的時候,她的整條陰道跟著痙攣,一波一波的收縮像在吞咽,把每一股都往更深處吸。

精液是燙的,射在穴肉上的感覺讓她又抖了一輪,腳趾在濕透的絲襪里繃成扇形張開又蜷緊,」啊……好燙……在裡面跳……好多……」

一共射了三股。

我拔出來的時候,冠狀溝刮過入口那圈肉環,她的穴口合攏得很慢,先是不捨地嘬住我的棒身,松開之後,穴口張著一個合不攏的小圓,嫩紅的邊緣掛滿白濁,一秒鐘後,混合著淫液的精液從那個小圓里湧出來,白稠的、半透明的一股,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掛在她被撥到一邊的丁字褲蕾絲上,又滴到黑絲的大腿上,和之前那道淫液的水痕匯成一條亮亮的河,一直流到絲襪的膝蓋內側。

我退後半步,看著這個畫面——她扶著窗,裙擺卷在腰上,臀肉泛著粉紅的充血,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漏精,黑絲的腿上一條白濁的痕跡蜿蜒到膝蓋,腳上那只被舔透的濕絲襪腳趾還蜷著。

太平洋上的第一髮。我喘著氣,海光落在她的背上。

「小薇。」

「嗯……」她還趴在玻璃上,聲音是酥的。

「六點之前收拾好。」我把衣服整好,」晚會很有趣,別遲到。」

窗外,一道湧浪推過船身,房間里的光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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