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背叛
一股刺痛從腳傳來,我蜷起的腳趾突然被他踩住。
他俯身時呼出的酒氣噴在我耳蝸:現在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男人了?
你媽寧可被老男人操爛,也要保住你這坨扶不上牆的爛泥!
熊強松開腳,他的臉隱在黑暗中,「所以我爸說的對啊,女人就像車啊表啊,只是男人的玩具,最多就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
他忽然用袖口重重抹了把臉,我赤裸的背脊正滲出冷汗,在金屬椅背上滑出黏膩的水漬。
讓你這廢物看笑話了。他猛灌一口威士忌,酒液順著下巴滴在我被迫岔開的大腿內側。
看著,這可不是普通玻璃——他指尖在屏幕上輕划,毛玻璃突然變成透明。
又變回毛玻璃。
我條件反射性蜷縮身體,電子鐐銬卻將四肢扯成大字型。
空調出風口正對著完全裸露的生殖器猛吹,陰囊在冷風中縮成核桃大小的皺皮團。
上周有個建材老闆,熊強笑了笑,繼續說,他老婆在隔壁被三個健身教練輪著操,這貨邊看邊擼射了兩次,他就好這一口。
而現在,這種變態的設計成了我窺探真相的工具。
熊強指甲叩了叩手機邊緣,屏幕藍光映出他嘴角扭曲的笑紋:下午六點十七分,你媽當著律師的面吞了聽話藥和興奮劑。
他拖動視頻進度條,畫面里母親瞳孔明顯渙散,身份證邊緣在日光燈下泛著青白反光。
我…林…母親對著鏡頭吞咽口水的喉音格外清晰,食指正神經質地摩挲身份證上的住址信息,自願與王總……發生性關係…她突然被畫外音打斷,又急忙補上及王總指定人員四個字。
王總的癖好可有意思了。
熊強忽然用鞋尖撩開我垂在椅邊的陰毛,鞋皮面蹭到龜頭時激起一陣惡寒,他喜歡團建——一群男人玩一個女人,不這樣玩,他就覺得沒玩到位!
我赤裸的背脊突然撞上椅背,電子鐐銬又收緊。胯下金屬椅面不平整處硌進肛門褶皺的鈍痛,與胃部翻湧的酸水同時炸開。
「看看你媽媽現在在做甚麼,應該剛和王總在浴缸洗完鴛鴦浴。」熊強滑動手機,點擊了幾下。
毛玻璃像被融化的冰層逐漸透明,樹枝形水晶吊燈配合射燈將臥室照得通透明亮。
中央的大床鋪著珍珠母貝光澤的絲綢,床尾凳上隨意搭著條淺灰色羊絨蓋毯。
我收縮的瞳孔突然聚焦在床右側沙發組——母親正以日式侍應生姿勢跪在駝色地毯上,雙腿裹著黑色絲襪,紅底鞋尖扎進織物纖維,除此之外一絲不掛。
她頭頂的水晶煙灰缸折射出七彩光斑,托舉的雙手指關節因過度用力泛著青白。
同樣赤裸的王總坐在黑色皮革沙發上,三層下巴擠壓著胸膛,翹起抖動的二郎腿把沙發壓出龜裂紋。
當古巴雪茄的煙灰簌簌墜落時,母親突然觸電般抬高容器,當掉落的煙灰逼近缸沿時,她突然抽搐著縮肩,煙灰撒在手背上也不甩——藥效讓她連痛覺都延遲了。
王總對著手機里的短視頻哈哈大笑,煙灰隨著胸腔震動灑在缸里。
媽媽胸脯劇烈起伏,乳頭顯出紫紅輪廓。
我想嘶吼卻只擠出悶哼,塞著母親內褲的喉嚨里泛起血腥味——似乎我已把嘴內的肉咬破。
煙灰缸放茶几上,然後你去水晶燈下站著。
王總用雪茄指了指前面的大理石茶几,母親立即像上發條的玩偶起身。
黑絲襪襠部的濕潤反光隨著步伐明滅。
當她行至吊燈正下方時,水晶稜鏡在完全裸露的軀體上切割出網狀光痕。
手。
王總晃了晃雪茄,媽媽立即將雙臂反剪至腰窩。
這個動作迫使胸脯前挺,乳暈上未擦淨的齒痕隨著呼吸明暗交替。
我胯下的電子鐐銬突然感應到劇烈變化,藍光警報器在赤裸的恥骨上方瘋狂閃爍。
啪啪!王總擊掌的餘音還在水晶吊燈下震顫,胡桃木門應聲洞開。三個裹著白浴袍的男人魚貫而入,蒸騰的水汽從他們敞開的領口往外溢。
熊強靠近我的耳朵,依次給我介紹三人:
「這個黃毛是王總手下的打手頭子。」打頭的青年染著刺眼金髮,鎖骨處蠍子紋身隨呼吸起伏;
「這是一中的副校長,戴金絲眼鏡的那個。」戴玳瑁眼鏡的中年人梳著工整中分,發梢滴著溫泉水;
「這個大胖子是住建局局長,黑白通吃。他很喜歡玩女人屁眼,而且玩女人玩得特別狠。」殿後的胖男人禿頂反光,蒜頭鼻上的黑痣隨著喘息顫動,胸毛從浴袍V領處蔓生出油膩的陰影。
「他們三個人和王總,聽說為了這次群交,特意吃了進口偉哥和興奮劑,能堅持一整晚…你媽有福氣嘍!」
熊強此時慢慢走進黑暗中「我還有事兒,就不陪你欣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