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解開心結
見到吳飛飛臉上的驚恐神色,馮宏嘿嘿笑道,「別怕,它會讓你很爽的。」
說著,馮宏一隻手強行掰開吳飛飛的雙腿,找准了吳飛飛雙腿間的林陰小道,再狠狠一個挺身,小馮宏便歡快的沒入了那條深不見的隧道。
「嗯……」
小馮宏沒入的剎那,一聲既痛苦,又似歡快的哼聲立刻從吳飛飛的嘴裡發出,吳飛飛就像被熊熊烈火中煎熬一般,全身都抽緊了起來,而後像是抽搐般的痙攣得顫抖不已。
馮宏也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但動作卻沒有就此停下來,一隻手緊緊抓住吳飛飛的雙手,一隻手環抱著吳飛飛的腰肢,而後開始狂徵猛伐。
隨著馮宏的動作,吳飛飛更是抽搐得厲害,但自從與馮宏負距離接觸後,她就忘記了掙扎,臉上一片駝紅,口中更是跟隨著馮宏**的節奏發出壓抑的低吟聲。
因為兩人都沒有脫下衣服,馮宏也沒有像平時伸手去撫摸那對高聳的雙峰,再者,馮宏現在的兩只手都還有用,不但要按住吳飛飛的雙手,還要防止吳飛飛的下身抽出,另一隻手還要環抱著吳飛飛的腰肢,將吳飛飛的下身不斷送向自己下身的巨物。
雖然只是一直重復著同一種動作,但馮宏卻一點也不覺得煩膩,反而像這種強姦似的交歡讓他**倍增,而且還在院長辦公室里,一邊狠狠的挺著身軀,馮宏腦海裡一邊想起了前任院長與小燕在這裡的那些視頻。
一想到院長與小燕間的動作,頓時令馮宏挺身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個層次。
而吳飛飛,也因為馮宏動作的加速而嬌聲不斷,雙眼直接像是要暈厥一般,欲閉欲睜,因為馮宏的動作太過猛烈,胸口那對肉球也跟著晃蕩了起來,雖然還隔著一層衣物,但那層衣物卻擋不住那對肉球的波動。
看著吳飛飛胸口那對肉球蕩起的波浪,馮宏再也忍不住,將吳飛飛的手放開,瞬間握了上去,剛握到那對肉球,馮宏就用力揉搓了起來,再配合下身的動作,馮宏整個人簡直爽到了極點,也忍不住發出一陣陣暢快的哼聲。
當馮宏放開吳飛飛的手後,吳飛飛卻沒有掙扎,而是反手攬住了馮宏的脖子,任憑馮宏衝撞著自己的身體。
「真緊」馮宏低呼一聲,更加瘋狂的發洩著自己的**。
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那條林陰小道居然將小馮宏夾得特別緊,小馮宏只在那個無底洞內穿插了上百回合,就已經精疲力竭。
然而在這居委會過程中,吳飛飛卻已經幾次在雲端墜下又上升。
直到一股激流狂射,馮宏與吳飛飛兩人才徹底沈寂了下來。
馮宏喘著粗氣,額頭上都布滿了汗珠,但馮宏卻不管不顧,一頭垂到了吳飛飛的嬌軀上。
而吳飛飛,此刻也嬌喘連連,雙手從馮宏的脖子上無力的垂落,臉色一片駝紅,就像全身的力氣都被馮宏抽空了一般,整個身軀萎靡在辦公桌上。
這場肉戰是馮宏經歷在花叢中打滾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感到最吃力,但也是最暢快的一次,也不知過了多久,馮宏才終於恢復了一絲力氣,撐著桌子緩緩從吳飛飛的嬌軀上抬起身來。
吳飛飛就像沒有感覺到馮宏的起身一般,繼續仰躺在桌上喘息著。
馮宏站直身體後,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幾張紙巾擦拭著自己粘在小馮宏身上的污穢物。
擦完後,馮宏再次抽出了幾張紙巾探到了吳飛飛的雙腿間,因為那裡此刻已經泛濫成災。
然而當馮宏拿著的紙巾剛剛接觸到那片潤濕的無底洞邊緣時,吳飛飛卻突然痙攣了一下,喃喃說道,「別碰,太敏感了。」
馮宏收回手,將巾紙扔在桌上,「那你自己擦吧。」
說著,馮宏將自己的褲子提了起來穿戴好,再看向吳飛飛那片芳草地時,才發現不算濃密的隧道邊緣還在一陣陣的收縮。
看到這一幕,馮宏不禁有些好奇,雖然馮宏也上了不少女人,但做完事後,馮宏卻從來不會觀察女人下身的異動。
馮宏笑了笑,敢情吳飛飛這四年來確實守身如玉,不然不會這麼敏感,而且昨晚在海岸酒店裡時,吳飛飛連看都沒讓馮宏看,如今卻絲毫顧不上這些,繼續抑躺在辦公桌上。
在馮宏穿好了褲子後,吳飛飛也終於恢復了一絲力氣,從桌上爬了起來,拿過紙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而後才將那條被馮宏扒拉下來的三叉內褲提起來穿好。
吳飛飛張嘴剛要說甚麼,卻被馮宏首先開口打斷了,「別說了,你沒說之前我就知道你想說甚麼,我只想告訴你的是,我不希望你一直守著那個對你不管不顧的男人,我才是真實的存在,明白嗎?」
吳飛飛皺了皺眉,也沒說話,似是陷入了沈思中,雙眸怔怔的望著窗外。
馮宏也沒有出聲打擾,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繼續打量著吳飛飛出神的表情。
片刻後,吳飛飛終於從沈思中回過神來,深深的吸了口氣,才看向馮宏說道,「或許你是對的,自從昨晚看到我那些同學放蕩的樣子,我也明白了一些,但卻始終放不過心中那道執念,今天若不是你強行將我……將我那樣,我或許還一直被這道心魔困惑著呢。」
聽到吳飛飛的話,馮宏心裡狠狠的得意了一番,但心裡雖然得意,馮宏表面上卻裝出一副鄭重的表情,「你能明白就好,我就是希望你別太拘泥於這種事情上,要不然對你的身體和心理都不好,該放鬆的時候要放鬆,老是強壓著自己,總有一天會憋出病來的,而且人也比較容易衰老,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這麼完美的人沒過兩年就變成一個老太婆。」
剛聽到馮宏開始說的那幾句,吳飛飛還不住點頭,但聽到後面那幾句話,吳飛飛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哪裡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就算是,但人總會老的,我也不例外,遲早有一天也會變成一個老太婆。」
「但如果你再不釋放自己內心的壓抑,只會讓你老得更快」馮宏能解開吳飛飛的這道心牆,自然興奮無比,只要吳飛飛能夠全身心的接受,以後在小寧醫院裡,就意味著馮宏辦起事來也就比之前方便得多,不會像之前那樣事事還要看吳飛飛的臉色。
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吳飛飛雖然與馮宏沒有甚麼名份,但此刻的馮宏才是吳飛飛名副其實的男人,一個女人再強,都需要一個男人在前面擋風遮雨。
既然吳飛飛已經接受了馮宏,那她手中的權力馮宏自然也可以從中擺弄。
想到這些,馮宏臉上的笑容再次擴大了一圈,隨意的調侃道,「不過只准你接受我,可不是讓你接受全天下的男人。」
此話一出,吳飛飛的眉頭頓時倒竪了起來,怒喝道,「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你以為我是夜店裡的妓女?」
馮宏急忙擺手,「當然不是,我只是想一個人佔有你。」
吳飛飛依然一副要殺人般目光,「你再這樣說,以後都別想碰我。」
馮宏投降,陪笑道,「好了好了,我的院長大人,您消消氣,我以後不說這些還不行嗎?」
吳飛飛哼了一聲,面色漸漸變得鄭重了起來,一瞬不瞬的盯著馮宏,忽然問了一句讓馮宏很為難的話,「你、愛我嗎?」
馮宏怔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吳飛飛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來,這句話馮宏除了那次激動之下,對李蘭說過一次之後,馮宏再也沒有對其他女人說過。
此刻吳飛飛又一臉期待的望著馮宏,直讓馮宏背上都滲出了一片冷汗。
馮宏不是不想回答,而是這句話對馮宏來說,就像一種責任和負擔一般,如果沒有必要,馮宏都不會開口說出來。
而且馮宏一想到自己曾經對李蘭說過那句話,再想到剛才周朋與李蘭的對話,頓時更是覺得自己當初瞎了眼,居然會一時激動之下對李蘭說出那三個字。
見馮宏不說話,吳飛飛卻輕笑了起來,「呵呵,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嚇成甚麼樣子。」
吳飛飛雖然笑著說出了這句話,但馮宏也一直盯著吳飛飛,在吳飛飛笑起來的時候,馮宏分明看到吳飛飛的雙眸中有一絲黯然一閃而過。
看到吳飛飛眼中那絲黯然,馮宏心裡頓時也有些失落,沈吟片刻後,馮宏才說道,「這三個字對我來說很重要,可以給我一段時間嗎?」
吳飛飛像是沒當回事一樣,擺手道,「都說了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再說我自己都有老公的人了,而你,還只是單身一人,我雖然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但能跟你發展到這種階段,我就已經很滿足了,不會再得寸進尺,以後也不會要求你甚麼。」
聽到吳飛飛的話,馮宏心底某處微微的疼了一下,馮宏很想將那三個字衝口而出,但一想到李蘭的事情,馮宏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一臉沈重的說道,「這三個字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從來不會輕易說出。」
吳飛飛依然一臉微笑,似是挑逗般的說道,「那你有對誰說過嗎?」
馮宏原本就要點頭,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吳飛飛剛剛接受了自己,馮宏還不想這麼快又與吳飛飛之間有隔閡,所以信誓旦旦的說道,「沒有,就算以前有過戀愛,我也沒有對誰說過這三個字。」
「真的嗎?」
吳飛飛還是那種挑逗模樣,但眼眸中分明帶上了一絲真執的笑意。
馮宏認真無比的再次點頭,「我騙你乾嘛,要是我想騙你,剛才在你一開口問時,我隨口就說出那三個字了。」
吳飛飛沈默了片刻,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後,才說道,「嗯,我也不想讓太為難,那樣就算說出來,也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我也覺得沒意思。」
馮宏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於是起身說道,「那就先這樣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馮主任的威脅,只要把馮主任這個大患解除了,我們才能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吳飛飛點了點頭,「嗯,好吧,那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動。」
片刻後,馮宏終於離開了院長辦公室,然而在離開時,馮宏的心卻有些沈重,不僅是院長剛才問他的那句話,還有李蘭的事情。
馮宏原本想揮開不去想,但李蘭那張面容就像夢魘一般總是在馮宏的腦海裡出現,片刻後,馮宏似是像發現了甚麼驚駭無比的事情,喃喃說道,「難道我真的愛上了李蘭?」
此刻的馮宏已經走到了醫院大門邊,因為現在已經是中午時間,大部分人都已經外出吃午餐,馮宏原本也是要出去吃飯的,但一想到這裡,馮宏卻怔在了原地。
越想越氣,馮宏只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才覺得舒坦,過了片刻,馮宏像是下了甚麼決心一般,狠狠的罵了一句,「MD,李蘭這個賤人,我要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想到這裡,馮宏匆匆向醫院前的一家飯店走去。
隨便吃了一頓時飯後,馮宏沒有返回醫院,而是去了一個熟悉無比的地方,客來賓館。
馮宏去客來賓館的目的自然與剛才吳飛飛跟他說的秘密有關。
不久後,馮宏便徒步來到了客來賓館內。
剛一進入客來賓館,馮宏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名熟悉的服務員,微笑著往那收銀台走去。
那名服務員似乎在填寫著甚麼,並沒有看到馮宏的到來,直到馮宏輕咳了一聲之後,那名服務員才忽然抬起了頭,當看到馮宏的剎那,服務員,頓時笑了起來,「呵呵,原本是老顧客啊,請問你是要住宿嗎?」
一邊說著,服務員還不忘向歪過頭向馮宏的身後瞟了兩眼,見馮宏這次沒有帶美女來之後,臉上不禁有些詫異,「你今天沒帶人來?」
馮宏點了點頭,也不想和服務員廢話,徑直說道,「我是來找你的。」
服務員似是想起了甚麼,臉上頓時露出興奮的神色,「你想打聽甚麼,我一定幫你弄到手。」
馮宏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這次不是打聽消息,而是找人。」
「找人?」
服務員一頭霧水,剛剛興奮起來的臉立刻又萎靡了下來,「你讓我打聽消息還可以,叫我找人的話,可能有些困難。」
馮宏擺了擺手,「我還沒說找甚麼人,你就苦著個臉乾嘛?」
服務員疑惑的問道,「好吧,既然你都已經找上我了,那我就試試,不過成不成還很難說,你把要找的人的名字告訴我,哦,對了,越祥細越好。」
馮宏搖了搖頭,「我要找的人我也不知道名字。」
服務員頓時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名字你讓我怎麼找?」
馮宏神秘的說道,「因為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會出老千的賭手。」
「賭手?」
服務員聽得一頭霧水,「你找賭手幹甚麼?」
然而話剛問出口,服務員又立刻說道,「對不起,這些我不該問。」
馮宏很滿意服務員的職業態度,「看來我找你找得沒錯,說吧,你要多少錢?」
服務員疑惑的看了馮宏一眼,而後沈思了片刻,沒有說價錢,而是繼續問道,「你想找甚麼級別的賭手,賭手雖然不多,但也分很多種級別。」
馮宏頓時有些頭疼了,說到賭手,他還真不瞭解,而要找一個可以跟自己真誠合作的賭手更是不容易,但找賭手這種事情,卻是關係到能不能讓王偉與周朋兩人轉到自己陣營上來的籌碼,就算難找,馮宏也必須盡快找出來。
沈吟片刻後,馮宏說道,「要一個有信譽,而且賭術一流的賭手。」
「這樣啊?」
服務員兩個眼珠轉悠了片刻,似是想到甚麼,臉色頓時一喜,興奮的說道,「我可以幫你找到這種人,對了,還有其他要求嗎?」
看到服務員臉上的表情,馮宏就知道應該有戲,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找誰去做這件事情。
「要一個能跟我合作的賭手,我會開高價給他,但他也必須要聽我的安排。」
聽到馮宏的話,服務員立刻點了點頭,「沒問題,這樣的賭手我應該能找得到,不過價錢嘛……」
馮宏不屑的看了服務員一眼,而後從兜里掏出了一疊厚厚的錢,數了十張遞到時服務員手裡,「怎麼樣,這麼多夠不夠?」
服務員一看到馮宏手裡的錢,雙眼立刻放出了如餓狼般的光芒,像是搶一般從馮宏的手裡奪過了那十張錢,仔細一數,驚訝的說道,「一千?」
馮宏點了點頭,「怎麼樣?能在今晚幫我找到這樣的人嗎?」
服務員一驚,「這麼急?」
馮宏一臉正色的說道,「是很急,不過如果你今晚找不到,明天也可以,不過價錢方面就得少一些。」
服務員急忙信誓旦旦的說道,「今天晚就今晚,不過你說的那些條件確實不好找,你看這個……」
說著,服務員拿起馮宏遞給他的一千塊錢晃了晃,臉上作出一副為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