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解開心結
被馮宏松開後,吳飛飛立刻退開了一段距離,警惕的看著馮宏,似是害怕馮宏再次對她做出甚麼不軌的舉動一般。
馮宏無所謂的笑了笑,催促道,「快說吧,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又要來了?」
吳飛飛懊惱的說道,「馮宏,你忘了昨晚我跟你說過的話了嗎?」
馮宏哪風景點會不記得,那時的吳飛飛說過事後讓馮宏忘記這一切,但馮宏既然已經得手,又豈會那般容易放手?
馮宏攤開雙手笑道,「當然記得,我不是也沒把你怎麼樣嗎?」
吳飛飛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馮宏,「好了,跟你這種人扯不了那麼多廢話,再扯下去我可就要被你氣死了。」
馮宏也不想浪費時間,瞬間正色道,「那談正事吧,你到底都有些甚麼進展?」
看到馮宏的臉色嚴肅了起來,吳飛飛也才松了口氣,自顧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但距離還是有意無意的避開馮宏伸手可及的範圍,看來還在防範著馮宏某方面的侵略。
坐下後,吳飛飛才面色肅然的看著馮宏說道,「我今天之所以來得這麼晚,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已經找到了對付馮主任的辦法。」
「甚麼辦法?」
吳飛飛神秘一笑,「以後大可不必再跟馮主任玩手段下去,因為我今天再次抓到了馮主任的一個把柄,可以讓他毫無翻身的可能。」
聞言,馮宏興奮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催促道,「甚麼辦法,你倒是快說呀。」
馮宏突然的動作再次將吳飛飛嚇了一跳,她還以為馮宏又要做出甚麼過人的事情,急忙推著椅子向後退了一段距離,見馮宏只是站在原地,吳飛飛停了下來,一臉警惕的看著馮宏,沒好氣的說道,「你快坐下,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兒童一樣。」
這可是關乎馮宏命運的大事,馮宏怎麼能不關心?
也不管吳飛飛的奚落,緊張的問道,「究竟是甚麼辦法?」
吳飛飛沈吟了片刻,才說道,「馮主手下有兩個忠心的助手,這一點你應該知道的吧?」
馮宏不知道吳飛飛為何會提起這兩個人,皺眉道,「知道,王偉和周朋。」
在說到這兩個人名字的時候,馮宏簡直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那天晚上為了從兩人手裡搶奪那些文件,害得馮宏在醫院裡躺了兩天,馮宏早已將這兩個人恨透了,剛才又發現李蘭與周朋之間有些曖昧關係,馮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見馮宏一提到這兩個人臉色就陰沈了下來,吳飛飛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乾嘛這種表情,莫非你跟這兩個人也有仇?」
馮宏點了點,「還記得我是怎麼搶到這些文件的嗎?」
吳飛飛詫異的說道,「你是說那天你在垃圾場遇到的就是這兩個人?」
「不錯,那天就是王偉和周朋在燒毀這些文件,我就是從他們手裡搶來的,也就是那天,我才和他們發生爭執,結果讓我住了兩天院。」
但馮宏也只說與兩人搶奪文件的事,關於周朋與李蘭之間的事情馮宏是只字未提。
當馮宏說完後,吳飛飛才露出釋然的神色,「難怪你會這麼恨他們。」
馮宏點了點頭,回到正題說道,「對了,你豁然提起那兩人做甚麼,難道你想從他們兩人身上下手?」
「不錯,我今天早上找了個熟人幫忙,將王偉與周朋的許多秘密翻了出來,只要將這兩個人拉到我們的陣營來,還怕馮主任不妥協?」
吳飛飛的臉色也陰沈了起來。
「你有甚麼辦法?」
對於王偉與周朋兩人,馮宏根本就沒有一點好感,如果將兩人攔到自己的陣營來,以後肯定會有很多合作的地方,一想到這裡,馮宏心裡就是一陣不爽。
吳飛飛似是看出了馮宏的心思,安慰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王偉和周朋真的變成了我們的人,那以後就是朋友了,你不會還有記仇吧?」
聽吳飛飛這麼一說,馮宏還真找不出反駁的話,他不得不承認吳飛飛說的是實情,而且馮宏也不可能將李蘭與周朋的事情說出來,雖然心裡不爽,但為了搬倒馮主任,馮宏也只能隱忍了下來,心裡暗道,「等把馮主任趕出醫院後,再找機會收拾你們兩個。」
想到這裡,馮宏點頭說道,「好吧,你想怎麼做?」
吳飛飛神秘一笑,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湊到馮宏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馮宏剛開始聽時,眉頭便皺了起來,但聽到後來,臉上不禁升起了一陣狂喜。
說完後,吳飛飛立刻又警惕的縮回了身子,她可不想讓馮宏再趁機揩油。
馮宏在聽完吳飛飛的話後,心情大好,正準備有所動作時,吳飛飛卻先一步逃了出去,馮宏不禁啞然失笑,暗道吳飛飛對自己的防備之心還是太大,以後一定要找機會讓吳飛飛放下對自己的防備,不然馮宏甚麼時候興起,又得憋著了。
見吳飛飛縮了回去,馮宏也沒再追擊,笑道,「既然馮主任的事情已經解決,我現在終於也可以放下心中一塊巨石了。」
吳飛飛搖了搖頭,「事情哪有那麼容易,現在只不過是紙上談兵,結果沒出來之前,還是別高興得太早,因為途中總會出現很多意外。」
馮宏揮了揮手,「你怎麼老是喜歡長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以你剛才所說的手段,王偉和周朋一定可以手到擒來,放心吧,這事交給我去做。」
吳飛飛蹙了蹙眉,「你不是很恨他們嗎?要是……」
馮宏大大咧咧的拍著胸脯保證,「我知道事情的輕重,不會意義行事的,這可是關乎我能不能保住工作的事情,我不會草率的。」
吳飛飛點了點頭,「現在這家醫院裡,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到一個相信的人了,所以這件事情也只能由你去做,好了,就先這樣吧,我們分頭行事,爭取在兩天內把這件事情完成。」
馮宏點了點頭,但卻沒有轉身要走的意思,雙眼又開始在吳飛飛玲瓏的嬌軀上瞄來瞄去。
看到馮宏變成猥瑣的目光,吳飛飛立刻又警惕了起來,嗔怒道,「你又想乾嘛?」
馮宏嘿嘿笑道,「別這麼警惕,我們沒有夫妻之名,昨晚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看一下你有甚麼大不了的,再說了,我也是為了讓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
聽著馮宏那些荒唐的謬論,吳飛飛額頭上頓時冒出了絲絲黑線,咬牙切齒的說道,「馮宏,我告訴你,要是你再繼續耍流氓,我就不管你的事情了。」
這種話剛才吳飛飛就威脅了一遍,馮宏已經上了一次當,這次又怎麼再次上當呢?
馮宏二話不說,瞬間撲了出去,也不怕吳飛飛真敢叫非禮或救命之類的話,在撲到吳飛飛的面前時,一把將吳飛飛摟到了自己的懷裡。
馮宏的動作奇快無比,而且又太過突然,吳飛飛還來不及躲避,就已經被馮宏得逞,被馮宏摟進懷裡後,吳飛飛才劇烈的掙扎起來,大怒道,「你這個無賴流氓,你快放開我,不然我讓你這個秘書都做不成。」
馮宏既然已經出手,哪裡會害怕吳飛飛口頭上這些威脅,雙手緊緊勒住吳飛飛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嘿嘿笑道,「我們之間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你再反抗也沒有用,還是乖乖的別動,要不我會把你弄疼了的。」
「你……」
吳飛飛的話還沒說完,馮宏那張厚實的嘴唇立刻就堵住了吳飛飛的嘴,將吳飛飛想要說的話都堵了回去。
與此同時,馮宏的雙手並沒有閒著,一隻手防止吳飛飛掙脫,還緊緊勒住吳飛飛的腰,但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在吳飛飛那身西服外游動了起來。
在馮宏的嘴貼上去那一剎那,馮宏分明感覺到吳飛飛的身軀輕輕顫抖了一下,掙扎的力度也在瞬間變小了很多。
馮宏更不遲疑,用舌尖撬開了吳飛飛的櫻唇便探了進去。
然而馮宏的舌頭剛剛探進吳飛飛的口中時,卻被吳飛飛咬了一下,馮宏吃痛,急忙收了回來,一時間也顧不得再對吳飛飛使壞,捂著嘴唇痛呼道,「你這個小妖精,居然敢咬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馮宏再次撲了上去。
吳飛飛原本也只是輕輕一咬,但看到馮宏疼得扭曲的表情,瞬間就有些後悔了,正要上前去查看馮宏的舌頭嚴不嚴重時,馮宏卻再次撲了上來,大驚之下,便想朝著辦公室外奔去。
但馮宏又怎麼會讓吳飛飛逃出辦公室,憑吳飛飛穿著的高根鞋,馮宏只在第三步便再次將吳飛飛撈了回來。
「啊」吳飛飛尖叫一聲,拼命的掙扎。
但吳飛飛始終是個女人,力氣再大,又以怎麼能跟馮宏這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相比,所她的掙扎顯得蒼白無比。
只是片刻間,馮宏的一隻手便攀到了吳飛飛胸前那對飽滿的酥胸上。
剛剛觸及那對酥胸,吳飛飛正在劇烈掙扎的嬌軀頓時一陣痙攣,臉上也「唰」的騰起了兩片紅暈。
見到吳飛飛已經有了反應,馮宏趁熱打鐵,握住巨峰的力度再次加大了一些,不斷把玩揉捏,將對柔軟至極的雙峰揉得變換著各種形態。
在馮宏的動作下,吳飛飛掙扎得越來越無力,直到後來,喘息聲也急促了起來,但口中卻繼續抗議道,「馮宏,你快放開我,你忘了昨晚我是怎麼跟你說的嗎?」
聽到吳飛飛提起昨晚的事情,馮宏不但沒有放鬆,體內的**反而被吳飛飛的話挑了起來,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嘿嘿笑道,「昨晚喝的酒太多,我都忘了你說些甚麼,要不現在你再說一遍好了。」
吳飛飛也知道昨晚那些話是白說了,馮宏很明顯是在借題發揮,以馮宏這種無恥的表現,吳飛飛知道自己今天難逃馮宏的魔爪,但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說道,「別這樣,要不今天晚上再去我那裡吧,這裡是辦公室,你先放開我。」
馮宏笑得更加燦爛了,都說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看來這句話一直以來都很管用,吳飛飛此刻終於妥協在了自己的淫威之下。
馮宏不但沒有放開吳飛飛,反而抱得更緊,一邊撫弄著那對飽滿的雙峰,一邊將頭湊到吳飛飛的耳垂上呵氣道,「這裡是你私人的辦公室,不是也跟你家一樣的嗎?放心吧,不會有人來的。」
耳垂是大部分女人都很敏感的地帶,馮宏這麼一吹氣,頓時讓吳飛飛癢得直顫抖。
隨著馮宏的動作,吳飛飛的喘息聲終於漸漸變成了一聲聲細若蚊絲的呻吟,掙扎也漸漸變得若有若無。
片刻後,馮宏終於再也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撫摸,撫在吳飛飛胸口上的手瞬間向上移去,就準備解開吳飛飛胸前的扭扣。
吳飛飛原本雙眼已經開始有些迷離,但見到馮宏的手要脫自己的衣服,迷離的雙眼不禁又恢復了一絲清明瞭,一邊掙扎一邊說道,「你別這樣,我真的不習慣。」
「以後你會習慣的」馮宏嘴上這樣說著,手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但吳飛飛的掙扎有些大,馮宏一時間也難以解開吳飛飛的扭扣,馮宏不再強求,轉手伸向了吳飛飛的臀部。
當馮宏的手伸到吳飛飛的臀部上時,才猛然發現吳飛飛一直穿的都是裙子,只要是裙子,馮宏就更好辦了,上面不行,下面總行了吧,不用脫也能觸摸到最隱秘的地方。
驚喜之下,馮宏的手立刻探到了吳飛飛的裙底,然而吳飛飛似是也知曉了馮宏的意圖,立刻伸手抓住了馮宏的探向自己裙子的手,低聲說道,「算我求你了,別這樣。」
馮宏直接將吳飛飛的話無視,強行掙開吳飛飛的手,繼續向里探去。
當拉住裙底的剎那,馮宏粗暴的向上一掀,瞬間就將吳飛飛的裙子提了起來。
「唰」只聽一聲輕響,吳飛飛那對修長的嫩白大腿立刻暴露了出來,馮宏雖然沒有看到,但從手上傳來的肉感卻極為清晰。
昨天晚上因為喝了太多酒,那時候的馮宏腦海裡一片迷糊,就像做夢一樣,根本就沒像現在一樣感受得真切。
當吳飛飛的裙子被掀起來的剎那,吳飛飛只感覺一陣涼風卷進了雙腿之間,吳飛飛下意識的收緊雙腿。
但吳飛飛的這般動作只會讓馮宏更加興奮,馮宏二話不說,一隻大手沿著吳飛飛嫩滑的大腿游動了起來,漸漸向那片最陰暗的角落游去。
吳飛飛雖然一直在掙扎,但她的掙扎顯得蒼白無力,只是片刻間,馮宏的手就觸到了吳飛飛那條網狀的三叉褲,雖然吳飛飛竭力緊閉著雙腿,但馮宏還是強行將手穿入了那片神秘芳草地之外。
但就算有那層薄內褲的遮擋,馮宏的手還是感覺到了陣陣濕潤的感覺。
馮宏嘿嘿笑道,「都流出來了,還在掙扎?」
被馮宏當騁穿,吳飛飛頓時面紅耳赤,一時間尷尬無比,只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才好。
馮宏不想說得太過份,那樣會讓吳飛飛反彈,所以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探到那片神秘之地的手卻立刻拉住了吳飛飛的小三叉褲,也不管會不會撕破,瞬間就往下拉扯。
吳飛飛沒想到馮宏的動作居然這麼快,剛想去拉住馮宏的手,但當她伸出手時,馮宏已經成功將她的內褲扒了下來。
「不、不要」吳飛飛一臉哀求的看著馮宏。
但馮宏卻不管不顧,此刻正在興頭上,小馮宏早已頂起了一個小帳蓬,此刻正抵在吳飛飛的小腹上。
馮宏放開了吳飛飛內褲,再次向芳草地中探去。
但吳飛飛此刻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雙眼不僅從迷離中徹底恢復了清明,就連已經漸漸放棄掙扎的雙手,又開始瘋狂的撥動著馮宏的手。
在吳飛飛的掙扎下,馮宏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難以得手,再也不顧吳飛飛的的掙扎,一把將吳飛飛抱起,而後走向辦公桌。
馮宏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將吳飛飛放到了辦公桌上,馮宏就可以強行破門而入。
看到馮宏向辦公桌走去,吳飛飛也有些慌亂了,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大,又羞又怒的說道,「馮宏,別這樣,我真的不習慣這樣。」
「有了這次,以後你就習慣了」吳飛飛雖然竭力掙扎,但哪裡能從馮宏的手裡逃脫。
剛才兩人距離辦公桌就不遠,所以馮宏只走了三步就走到了辦公桌前,將吳飛飛放在辦公桌上後,一隻手手便將吳飛飛正在亂舞的雙手鎖了起來。
吳飛飛驚得不斷扭捏著嬌軀,但越是如此,馮宏就越想得到。
馮宏喘著粗氣,也顧不得脫掉自己的衣服,空著的一隻手立刻將自己的褲子解了下來。
正在掙扎的吳飛飛見到馮宏身下昂然挺立的巨物時,雙眼更是睜圓了起來,臉上也隨之升起了一陣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