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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對米彩的性幻想

桐奈之余 · 我的26歲女房客魔改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必須為我的痛苦付出代價。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就像藤蔓一樣瘋狂滋長,纏繞住所有的理智。

我幻想著自己從沙發上站起來,腳步無聲地穿過走廊,停在她的門前。

門鎖?

那玩意兒根本攔不住我。

也許用力一撞,或者用點小技巧,那扇象徵著隔絕和冷漠的門就會向我洞開。

房間里很暗,只有窗外零星的光透進來,勾勒出床上剛剛熟睡身影的輪廓。

她側躺著,呼吸均勻,長髮散在枕頭上,也許還穿著絲質的睡裙,面料柔軟地貼服著她的身體曲線,在朦朧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我一步步靠近,床墊因為我膝蓋的壓力而下陷。

她猛地驚醒,那雙總是帶著疏離和厭煩的眼睛在黑暗中驚恐地睜大。

她剛要開口呼救,我就捂住了她的嘴,另一隻手輕易地鉗制住她試圖掙扎的手臂。

她的力氣太小了,所有的反抗都像是欲拒還迎的徒勞。

她的聲音被我的手掌壓碎,變成模糊的嗚咽,眼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恐懼和淚水。

我俯下身,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此刻驚懼的汗水味道。我的嘴唇貼近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危險,帶著一種發洩式的殘忍。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地顫抖著,眼淚滑過太陽穴,沒入發絲。她拼命搖頭,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哀鳴。

但這種脆弱和哀求,此刻只像燃料,澆在我心頭那把暴戾的火上。

我粗暴地扯開那礙事的絲質睡裙,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她光滑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我的手掌近乎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另一隻手則強行分開她試圖緊閉的雙腿。

她屈辱地閉上眼,淚水流得更凶,身體僵硬地抵抗著。

我命令道,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睜開那雙盈滿淚水和恨意的眼睛看著我,讓她明白誰才是這房子的主人。

我不會有任何溫存的前奏,而是抽出我胯下炙熱粗壯的陽具狠狠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她痛得猛地弓起身子,一聲壓抑的、破碎的痛呼被堵在喉嚨里。

她的內部緊致而濕熱,包裹著我,每一次粗暴的衝撞都帶來一種毀滅般的快感。

她起初還在掙扎,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紅痕,但很快,力氣徬彿被抽乾,只剩下無助的啜泣和隨著我動作無法控制的晃動。

我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在她身上發洩著所有積壓的鬱悶、孤獨、對簡薇的念念不忘、對現實的不滿。

她的身體成了我宣洩所有負面情緒的肉便器。

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徬彿能把那些啃噬我的無聊和空虛暫時地撞碎。

看著她在我身下失神、流淚、被迫承受的模樣,一種扭曲的掌控感和病態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我死死盯著她迷離而痛苦的臉,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她細碎的嗚咽和身體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刺激著耳膜。

直到最後,我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將那些暴戾的、陰暗的情緒連同慾望一起,徹底傾瀉出去。

幻想在這一刻達到頂峰,又驟然碎裂。

我猛地喘了口氣,發現自己仍然獨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沙發上,客廳里只有我一個人粗重的呼吸聲。窗外夜色依舊沈凝,那扇門依舊緊閉。

巨大的空虛感如同冰水般兜頭澆下,非但沒有驅散孤獨,反而讓我覺得自己更加骯髒和可悲。

那片刻幻想帶來的虛假征服感消失殆盡,只剩下更深的疲憊和自我厭惡。

我還是來到米彩的房門前,決定在這個還不算深的夜衝破孤獨的囚籠,我敲了門,對屋內不知道在做些什幺的米彩說道:「餵,有空嗎,出來聊聊天。」

「我們沒有共同語言。」屋內傳來米彩的聲音。

「大家說的都是中國話,怎幺沒有共同語言了?……再說,我是房東,你是房客,同住一屋檐下,為了能夠長期和諧相處,勤溝通是很有必要的。」

米彩沒有理會我,屋子里只聽到略顯尷尬的回聲。

我當即改變戰略,採用懷柔政策,再次敲響她的房門,說道:「你吃晚飯了嗎,要不我煮點宵夜……」

米彩並不領情,厭煩的打斷了我:「麻煩你做有意義的事情。」

「靠,給你做夜宵,你還諷刺我活得沒意義,是吧?那我還真就不願意打擾了,了不起啊!我跟勺子把玩去……」

我負氣似的坐回到沙發上,卻不甘心,她憑什幺一副懶得理會我的姿態,我是窮,是不怎幺有出息,但這不代表我願意用卑賤去成全她的高姿態,既然活著我還是很在乎自尊的。

我真從廚房找了一隻勺子,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撥著勺把,弄的勺子像陀螺似的轉了起來。

……

半個小時後,米彩的房門被打開,她已經換過了衣服,穿著套頭的白色珊瑚絨睡衣向衛生間走去,似乎已經打算洗漱休息。

我盯著她看,她卻目不斜視,走到茶几前才向還在轉動的勺子看了一眼,然後停下腳步看著我,我則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又發洩似的狠狠用手指撥著勺把,勺子轉的更快了。

我無聊的舉動讓米彩的臉上終於露出些許笑意,我卻辨不清這是單純覺得好笑還是嘲笑。

「笑什幺笑!我剛剛沒告訴你我要玩勺把嗎?」我一邊說一邊將勺子轉的更快。

米彩點了點頭,道:「你還真是言而有信,有進步。」說完再不多言向衛生間走去。

我斜看著米彩離去的背影,一巴掌將轉動的勺把給拍的停了下來。

……

片刻之後米彩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此時她的頭髮已經散了下來,發梢有一些不小心沾上的水跡,儘管已經完全卸了妝,但皮膚依舊白皙,吹彈可破,這更顯現出她的天生麗質,至少我認識的無數女人中,還真沒一個卸了妝之後依舊如此漂亮的,看的我心中開始躁動起來。

她繼續無視我的存在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再次厚著臉皮向她喊道:「……你站住。」

「做什幺?」米彩不僅言語冷,表情更冷的看著我問道。

我有點心虛,硬著頭皮說道:「我……我挺無聊的,你陪我聊會兒天!」

「找和你一樣無聊的人去,我準備休息了。」

我好似得到特赦令一般,聲調都高了幾分:「這可是你說的啊,我現在就出去找樂子去。」

「你可以出去,但是得帶著你的行李一起,然後就沒有必要再回來了。」

「就知道你就會掐住我的軟肋拿我找消遣……說真的,我過了3年多的租房生涯,什幺人都見過,就是沒見過你這幺拽的房客,對自己的房東你就不能客氣點嗎?」我帶著不滿再次將房客的稱謂強行按在米彩的身上。

米彩反唇相譏:「我也沒見過你這幺厚臉皮的人!」

「我要不厚臉皮,早就露宿街頭了,這都是被你逼的。」我瞪著米彩,想起這幾天的遭遇心中又是一陣不爽。

「你不是房東嗎?誰敢逼你!」米彩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言語中卻滿是譏諷。

我手指米彩,氣的肝疼,半晌說道:「你這毒婦,我說自己是房東,不過想給自己找塊遮羞布?你給留點尊嚴行嗎?」說完又長聲嘆道:「窮人的日子苦……啊!活的沒幸福感……啊!」

「你這樣的人放在古代就是潑皮刁民,放在現在就是無賴流氓!」米彩瞪了我一眼,說完不願意再和我糾纏,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被重重關上的房門,我「呸」了一聲,怒道:「有錢了不起啊,裝什幺高貴!先讓你得瑟幾天,總有哪天我會讓你跪在我胯下叫主人求饒……」

又在客廳折騰了一會兒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躺在床上,習慣性的點上一支煙,心中仍回想著剛剛和米彩鬥嘴的情形,雖然沒沾到什幺便宜,但想到米彩繃著俏臉,被氣的罵我無賴、流氓時,心中一陣暗爽,情緒似乎都不那幺煩躁了,片刻之後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終於沒有死在無聊的折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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