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姜憬羊看著眼前對著空氣說話的男人,心想這是在裝神弄鬼麼?可是下一秒,一個冊子突然憑空出現在這個男人的手中,他低頭翻看了起來。
姜憬羊馬上想到了那個憑空出現的手銃!
這是甚麼?變戲法?隱身術?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自己看不到的人?
陳肇大致上翻看了一遍,道:「人體的安全電壓是36伏特,超過這個電壓就會有痛覺、麻木並出現細胞死亡,超過200伏特之後,人體將無法承受如此之高的電壓而即刻昏厥……也就是說,別超過200伏就行了唄!」
陳肇放下冊子,拿起來兩個把手上套著厚厚絕緣膠的鐵夾子,走到姜憬羊面前,一手一個鐵夾,咔嚓咔嚓的捏了捏,陰惻惻的說道:「女人,我再問一遍,姓何名何?」
姜憬羊瞪大眼睛看著鐵夾,她知道自己要受罪了,要用鐵夾夾自己?
姜憬羊顯然是個意志力特別堅定的人,就算受苦,她也打定主意,無非是被折磨致死,就算受到最恐怖的酷刑,她也絕對不說一個字!
當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接下來的時間里,她將經歷比地獄還要恐怖的嚴酷折磨。
「哦吼~嘴巴很嚴嘛,很好,恭喜你,你將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遭受電刑的人,不知道會不會被記錄到史書裡面,也算是一種留名歷史的方式了。」
陳肇詭異一笑,帶上橡膠手套,順便一提,這個橡膠手套就值25點性愛點數,防護是必須要做的,要是把自己給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陳肇扭動旁邊的電機的電壓旋鈕,將電壓調整到了150伏特直流,然後將兩個電夾夾在了姜憬羊的腹部兩側。
電夾只是夾緊了姜憬羊的皮肉,姜憬羊並沒有感覺到特別強烈痛苦,還不如綁在她手腳上的麻繩帶給她的疼痛,她還納悶難道這就算是酷刑?
直到陳肇撥開了電流開關。
姜憬羊馬上渾身抽搐起來,電夾夾住的皮肉立刻開始冒煙,滋滋的聲音響起,瞬間就升起了一股烤肉的焦糊味,姜憬羊厲聲慘叫了起來!
也就持續了十幾秒,陳肇感覺還沒電夠,一側的電夾就夾著一塊焦糊的皮肉脫落了下來,原來接觸部因為電能轉化為了熱能,溫度太高,直接把皮膚組織給燒斷了。
縱是這樣十幾秒的痛苦,外加腹部兩側嚴重燒傷的疼痛,也是常人絕對無法忍受的,姜憬羊痛苦的嘶嚎著,陳肇關閉電源,不耐煩的找了塊布塞住了她的嘴,大半夜的,叫聲太大擾民可不好。
「唔,電壓太大了?才這麼短時間就給燒斷了……」陳肇無視又是搖頭,又是掙扎撲騰不已的女刺客,又翻看起那個小冊子,總算是找到了原因,原來持續直流電會導致升溫過快,簡直變成了火刑,為了讓受審者充分享受電刑的痛苦,可以採用脈衝交流電,電流會間歇性打開關閉,這樣不至於過快升溫,又電流感十足。
「原來如此,第一次沒經驗,再來一次。」
陳肇興致勃勃的重新把電夾換了個位置,改夾在姜憬羊的雙肩上,姜憬羊滿眼恐懼的看著夾子夾在自己的肉體上,拼命的掙扎,手腕和腳腕都被勒出了傷口。
「山水先生,給她修復身體,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山水先生在陳肇的意識中嘆了口氣,道:「唉,主人,您不會是覺醒了某種不太妙的興趣了吧?」
「對待敵人要如同寒冬般殘酷。」
「好吧,如您所願。」
然後姜憬羊身上的傷口就飛速愈合了。
姜憬羊眼睜睜的看著傷口愈合,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折不扣的魔鬼!不論是憑空變出東西,還是修復人體,都是魔鬼的力量!
陳肇調整好電機,改為脈衝電流,再一次打開了開關。
姜憬羊再一次被電的翻起了白眼,這一次因為是脈衝電,電流每過一下,姜憬羊就渾身顫抖一下,夾子部分終於也不再冒煙了,姜憬羊就如同一個被宰殺之前的雞鴨一樣,一次又一次的接受著電擊!
陳肇欣賞著姜憬羊抖動的奶子,默數著時間,一分鐘之後,姜憬羊的神經系統已經無法控制全身的肌肉,全身都鬆弛了下來,只能本能的一下又一下的抖動,同時,她失禁了,尿液從毛茸茸的下體流了出了,順著大腿根流到了地上。
姜憬羊眼淚、鼻涕、口水都不收抑制的往外流,眼睛翻白,全身痛紅,顯然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再電下去就要昏厥了。
陳肇及時的關掉了電源。
他走到姜憬羊面前,看著這個全身癱軟的女人,拿下了夾子,夾子拿下來的一瞬間,還是有白煙從她肩部升了起來,整個肩部都已經浮腫了,還有又白又紅的水泡。
陳肇一把扯掉她嘴裡的布,然後往她身上潑了一盆水,貼心的幫她擦乾淨臉和下體,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俠,怎麼能弄的又髒又臭呢?
這不符合陳肇的美學。
姜憬羊全身都是又麻又痛的感覺,好像全身都在抽筋,那種劇痛讓她簡直想死,她昏昏沈沈的抬起頭,眼前是陳肇似笑非笑的臉。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記住,這是最後一遍,如果你再不開口……」陳肇將電夾夾到了她通紅的乳頭上。
姜憬羊滿眼驚懼,拼了命的搖頭,陳肇笑了笑,心想縱使你意志力再堅定,怎麼可能承受得住現代酷刑?
「姓何名何?」
「姜……以……昂……」
陳肇竪起耳朵聽,也沒聽清這個女人說的甚麼,她已經被電的控制不住舌頭了,再加上本身就帶著嘴套,說話更是不利索。
為了讓她方便說話,陳肇只好取下這個女人的嘴套,在取下嘴套之前,陳肇貼心的提醒道:「你如果想咬舌,儘管咬,我乃聖子,掌握天神之力,可以瞬間修復你的舌頭,所以你絕不可能自盡,我不怕你咬舌頭,但是我討厭麻煩,不想一遍又一遍的修復你的身體,如果你咬一次舌頭,我就用這兩個夾子陪你玩一夜。」
姜憬羊早就體驗過了這個男人的修復神力,自然不會懷疑,只是一邊落淚,恐懼的看著這兩個黑不溜秋的夾在自己乳頭上的夾子,一邊一個勁的點頭。
陳肇隨即取下了她的嘴套。
「說。」
「姜……姜憬羊,姜子牙的姜,心日京的憬,牛羊的羊。」女人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哪裡人?」
「襄陽。」
「年齡?」
「十九。」
「來這裡幹甚麼?誰派你來的?」
姜憬羊嘴唇蠕動了一下,她費盡力氣抬起眼皮,看著面前的陳肇,斷斷續續的說道:「聖子大人,殺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一邊說,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角滾落,「派我來的人對我有恩,我若是說出了她,便是不義,我只求聖子大人賜死,不要連累她……」
姜憬羊的樣子是在有些可憐,她確實是個美女,這樣一個美女赤身裸體,哭哭啼啼的求自己,陳肇一瞬間還心軟了一下,但是馬上他就回過了味。
她是敵人。
陳肇嘆了口氣,道:「看來還是沒玩夠。」
陳肇轉身走到了電機前,手緩緩的放在了開關上,回頭看了一眼姜憬羊,只見姜憬羊渾身顫抖,她滿眼恐懼的看著夾在她兩個乳頭上的電夾,但是卻還是堅強的咬著牙,喘著粗氣,等待著電流的酷刑。
陳肇又心軟了一下,他轉過頭來,皺著眉毛看著手下的開關,咬牙再次打開……半個小時後。
姜憬羊原本那一對漂亮的胸部被電擊電的全面浮腫,大了一圈,整個人嚴重脫水,她經歷了多次昏厥,陳肇先後兩次修復她的身體,給她輸液,後來又嘗試了水刑等其他形式的懲罰,姜憬羊已經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可是她還是咬緊牙關,就是不願意透露任何重要信息。
姜憬羊每次被折磨的承受不住,還是會求饒,求陳肇殺了她,陳肇一言不發的給她上刑,其實陳肇心中已經非常敬佩這個女人,受到如此酷刑,居然仍然對她背後的主人忠誠不移,若是自己手下都是姜憬羊這樣的人,何愁大業不成?
最後,還是陳肇自己實在是下不去手了,他不是有那種變態心理的人,他終歸是個正常人,看著同類長時間遭受如此劇烈的痛苦,總是會增加心理壓力的。
「今天先到這裡吧,明天我會再來,我說過,你落到我手裡,就不可能死,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折磨你,一天不行兩天,七天,一個月,一年,十年,你只要不開口,我就會一直做下去,姜憬羊,我們明天再見。」
陳肇雖然心中已經很受觸動,但是嘴上還是要說最恐怖最強硬的話,擺出最陰森的表情。
姜憬羊絕望的看著陳肇的臉,用盡最後的力氣,道:「殺了我……」她頭一歪,又一次昏迷了過去。
陳肇嘆了口氣,他檢查了繩索的牢固程度,給她掛上生理鹽水和營養液,戴牢嘴套,最後想了想,還是把床平放了下來,讓她躺著,否則一夜重力之下,她很快就會被手腕和腳腕的劇痛弄醒,然後再昏迷,再被弄醒,直到手腕腳腕因為供血不足失去知覺。
一想到這一點,陳肇還是於心不忍,不把她的床放平,陳肇自己估計都會睡不好覺。
陳肇就這樣在昏迷的姜憬羊旁邊睡了一夜。
第二天,陳肇簡要聽取了手下的報告,幾位香主各個一夜沒睡,帶著手下的人親自偵查這個女人的線索,總算在她居住的房間裡面找到了有用的信息……
偽白蓮教的傳信紙,以及趙禪語的畫像,畫像上還寫著娟細的字……
金蟬堂堂主趙禪語。
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刺客的目標根本不是聖子,而是趙禪語。
趙禪語身為原來偽白蓮教的堂主,自然瞭解白雲艷以及總壇的位置,當下便與聖子共享了信息,這個時候,陳肇第一次聽聞了白雲艷的名字。
「不用繼續查了,這件事情仍然要保密,今天大家偃旗息鼓,不要繼續大張聲勢的在咱們勢力範圍內追查線索,下一步棋如何下,我自有想法。」
「羅玉,由你牽頭負責,重建我白蓮教情報組織,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反間諜,不管是官府東廠的探子,還是偽白蓮教的探子,我們都要進行有效反制,具體如何建立規章制度,以及情報人員的待遇,我會很快找你對接,你先把班子人手組織起來,記得那個小五,吸納進來好好培養。」
「是!」
交代了各項工作之後,陳肇返回屋裡,姜憬羊還沒有醒。
陳肇走到赤身裸體的姜憬羊身邊,再一次讓山水先生修復了她的身體,然後考慮如何擊破她的心理防線。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姜憬羊的臉上,姜憬羊眯了眯眼,悠悠轉醒過來,她看到了陳肇,昨夜的折磨徬彿一場夢境,但是她很快醒悟過來,今天又將是遭受酷刑的一天,姜憬羊不禁悲從中來,閉上眼睛將頭轉到旁邊。
「姜憬羊,刑等一會再上,我想跟你聊聊天,你會武功,對不對?」
陳肇看著姜憬羊的臉,突然想換一種方式進行審訊,便用比較輕鬆的口氣說道。
姜憬羊轉過臉來,看向陳肇。
「我沒問你誰派你來,我只是在問關於你的故事,這你也不願意講?」
「我會武功。」
姜憬羊一開口,她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陳肇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親自下廚給她做了一碗性溫的黑米地瓜粥,用勺子餵給她吃,姜憬羊一開始還閉著嘴不吃,陳肇馬上板起臉道:「不吃那咱們就開始繼續昨天的遊戲吧。」
姜憬羊一聽,只得乖乖張開嘴,陳肇親自吹涼了勺子中的熱粥,用嘴唇試好了溫度餵給她,看她一勺一勺的吃粥,陳肇心中還覺得頗為溫情。
雖然場景完全不溫情就是了。
給姜憬羊餵完粥,她精神好了許多,便繼續聊她的武功。
陳肇從她口中瞭解到,姜憬羊六歲習武,師傅無名無姓,道號河谷先生,上山求道的人稱他為河穀子,他卻最煩別人稱他為「子」,硬要讓他人改口先生。
姜憬羊將如何跟著河谷先生習武,從襄陽一路向東遊歷,都告訴了陳肇,河谷先生教她的是武當一脈的武術,還教她練氣畫符煉丹,但是這些道家法門,河谷先生嗤之以鼻,評價說「練氣也便罷了,畫符煉丹乃騙人的把戲,此生未見神鬼,亦不可語修道。」
這番話很是大逆不道,但是河谷先生還是很認真的把道家法門傳授給姜憬羊,畢竟在這樣一個老道士眼中,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他即便不相信,也得負責任傳下去。
後來講到杭州府附近的遊歷,姜憬羊只說師傅仙逝了,其他的便絕口不提。
陳肇自然也猜到了接下來發生了甚麼,估計是被偽白蓮教看上了,準備像抓劉月兒一樣抓她做聖女,後來不知怎麼的,又跟當時總壇的聖女白雲艷結緣,恩人和幕後主使應當就是這個白雲艷了。
陳肇又向姜憬羊瞭解了她的武功能做到甚麼程度,陳肇這個時候還在懷疑這個世界是否具備玄幻要素,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聽到這個女人說自己能夠飛檐走壁,如武俠小說裡面神通廣大,他非得從山水先生那裡弄到武功秘籍不可。
詢問的結果讓陳肇又是失望又是安心,姜憬羊就是個具備國家級運動員素質,或者說是現代特種兵素質的普通人罷了。
「當今的世道,道觀裡面還收女弟子?」
陳肇問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又從姜憬羊口中瞭解到了河谷先生的特立獨行,顯然這個老道士是思想比較進步的那一類人。
說道男女話題,陳肇突然靈光一閃,他雖然沒看過甚麼女特工凌辱AV,這不是他的興趣愛好範圍,但是封面總歸是看到過的,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赤身裸體的姜憬羊,可不就是現成的操作對象嗎?
而且性凌辱還能進一步摧垮她的心理防線,還能賺一筆性愛點數,本來昨天晚上是準備跟巧丫鬟和趙禪語玩雙飛的,積攢下來的精力正好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
陳肇不懷好意的重新審視姜憬羊的肉體,被麻繩緊緊綁住的皮膚紅白相間,肉感很是突出,有些刺激人的眼球,敏感的姜憬羊馬上捕捉到了陳肇眼神中不正常的感情,她有些驚恐的說道:「休看!」
陳肇咧嘴一笑:「你說不看便不看?拜託,現在你是我的階下囚,橫竪還不是被我拿捏?我問你,你可有過中意的男子?」
姜憬羊的大腦裡面一瞬間閃過了白雲艷的肉體,這一年來,她和白雲艷的感情越發深厚,白雲艷從未經歷過男女情事,姜憬羊更是沒有經驗,兩人日夜同息,晚上睡覺的時候摟摟抱抱,貼的嚴絲合縫,自然免不了漸漸互相探索快樂與情慾的大道,已經磨過幾次鏡子了,對男女之事姜憬羊懵懵懂懂的還是理解了一些,但是真要說喜歡上甚麼男人,她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對白雲艷的感情,她也分不清是愛情還是親情。
看姜憬羊一言不發,扭頭不與自己對視,也不回答問題,陳肇便伸手捏了捏她紅嫩的乳頭,姜憬羊猛地轉過臉來,怒斥道:「登徒子!你便折磨我,殺了我,也不能凌辱我!」
看到姜憬羊發怒,陳肇反而平靜了下來,對方完美的防守已經出現了鬆動。
陳肇反復的用手指撥弄她的乳頭,姜憬羊再次別過臉去,任陳肇如何挑逗都一言不發,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她的乳頭還是挺立了起來,相當可愛。
「看吶,姜憬羊,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乳頭都勃起了!」陳肇看著姜憬羊倔強的側臉說道。
姜憬羊滿臉通紅,氣的呼吸越發粗重,卻就是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