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胡慶說了聲「謹遵聖父聖子所願」之後,繼續報告道:「石瀨縣令最近問起了屬下白蓮教徒修建碎石路的事情,他還說他‘聽聞有吞石怪物隆隆作怪,有鋼鐵巨嘴可碎石吞土’,屬下隱瞞了所有事實,告訴縣令說是民間謠傳,萬不可信,明地方政府目前仍對我白蓮教的活動毫無信息。」
「嗯,暫時還不能讓我們活動的消息向外過多傳播,你回去之後,還是要做好保密工作,盡可能的切斷明朝的情報獲取渠道。」
「是!屬下報告完了!」胡慶後退一步。
接下來,主管召集產婆的第二香主孫景,主管碎石路建設的第三香主李立文,主管普及科學種植法的第四香主羅玉,主管教義普及的第五香主田進,主管各項雜務的第六香主付江虎分別彙報了自己的工作情況,也都呈上了書面工作報告,整體上來說,陳肇對各項任務的推進進度還是相當滿意的,大部分目標都已經按照計劃實現,少部分甚至超額完成了既定任務。
「各位辛苦了,工作做的不錯。」陳肇點了點頭,六位香主和趙禪語紛紛松了一口氣。
然而陳肇的突然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然而,我也從聖父那裡得知了一些讓我和聖父有些失望的事實,孫景出列,向前一步走!」
孫景渾身一顫,他渾身汗毛直立,大腿和手都有些打擺子。
「醒神者孫景,你聽聽這個罷。」陳肇拿出收音機,按下了播放鍵,錄音機裡面立刻傳出了兩個男人的對話聲。
「……聖父大人為甚麼要吩咐聖子大人召集產婆?難不成咱們白蓮教還要負責每一個白蓮教徒的接生工作不成?」這顯然是孫景的聲音。
「香主,其實這段時間聖子大人吩咐下來的活,小的也弄不明白,這大筆大筆的銀子就這麼發出去了呀!」
「是啊,現在已經花了一千多兩銀子了,我就是弄不明白,朝廷都是收繳銀子,為甚麼咱們白蓮教整天給人發銀子?……」
孫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其他幾位香主也是一臉又驚又怕,唯獨趙禪語一副當是如此的態度,她一臉鄙夷的看向跪在地上磕頭不止的孫景。
錄音很快播放完了,實際上孫景並沒有說甚麼特別刺激,特別大逆不道的話,僅僅是跟他的一名下屬嘴碎的聊天,聊到了陳肇佈置下來的任務,說了不少有些缺少敬畏之心的話。
「聖父大人,聖子大人,小人……小人……」孫景嘴巴哆嗦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孫景,還有其餘的五位香主,我再給你們聽一段。」陳肇快進了一下磁帶,再一次按下播放鍵。
「……我敬愛的聖父、聖子大人,今天婢子依然忠誠的跪在您二位的腳邊,忠誠的親吻您二位的腳尖,請傾聽婢子對白蓮聖父、聖子的忠誠……」
「……聖父聖子在上,婢子不奢求登上諾亞方舟,只求聖父聖子繼續佈施天國的恩澤,照耀婢子渺小的心靈……」
趙禪語的聲音傳了出來,顯然,這是趙禪語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的時候,跪奉聖父聖子時的禱告話語,趙禪語的聲音極其虔誠,顯然是在全心全意的傾訴衷腸。
趙禪語眼中馬上湧出了淚水,她跪下來匍匐在陳肇腳邊,陳肇溫和的把她拉了起來,微笑說道:「醒神者趙禪語,聖父大人已經在天國聽到了你的祈禱,他甚是安慰,他因有你這樣的虔誠信徒而感到驕傲和自豪,他托我轉告給你:‘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信仰就是從你這種清潔無垢的心中湧現而出,繼續遵循著內心的福音前行,你終將到達天國彼岸’。」
趙禪語激動的無以復加,曾經的自己無數次的求佛拜佛,可佛不曾垂青自己,如今她虔誠的禱告居然真的被聖父和聖子聽到,這種信仰得以傳達的感受是何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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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香主都用羨慕的目光看向趙禪語。
「聖子大人,婢子今生今世,全心全力侍奉聖父聖子,聖父大人的話語永世不忘!」趙禪語又跪在地上。
「起來吧!」
這一招可實在是厲害,其實陳肇沒做甚麼特別玄乎的事情,就是把上次營救劉月兒剩下的那兩個竊聽器分別裝在了孫景和趙禪語的家裡面,然後在總台竊聽、錄音,但是在趙禪語和孫景等六位香主看來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他們現在完全相信了一件事,那就是聖父真的能夠聽到他們平時的所說所做,這是何等的威壓!
陳肇對趙禪語的表現相當滿意。
作為陳肇的第一代行政管理人員,趙禪語顯然非常符合陳肇的要求,在道德和精神層面,陳肇給趙禪語提供了一個堅實可靠的信仰,而且最關鍵的是這種信仰的外在表現不容置疑,趙禪語如何解釋槍械?
如何解釋燃燒彈?
如何解釋千里傳音?
她無法解釋,這些擺在面前的事實遠比那些描繪一個虛幻天堂彼岸的信仰可信,這就是聖父和聖子神力的表現!
所以她死心塌地的信仰著陳肇口中的那個白蓮教,忠心不二的侍奉著行走在世間的聖子,虔誠的向聖父日夜禱告。
就像趙禪語的獨白一樣,對於那艘將來現世的諾亞方舟,趙禪語內心中並沒有像其他白蓮教信徒一樣如此執念,如此渴望那個登船的船票,如果聖子告訴她說讓她不要登上諾亞方舟,繼續留在塵世間引渡眾生,讓更多苦難的人加入白蓮教,她會更加興奮。
她太需要一個容身之所了,一個心靈的殿堂,這種與神聖信仰同行,在聖子聖父的指引下完成偉大事業所產生的成就感所帶給她精神上的滿足,甚至超越了登上諾亞方舟的願望。
「孫景,你妄議聖父,懷疑聖父的神意,你可知錯?!」
陳肇嚴厲的看向孫景,孫景依然匍匐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聽到陳肇的話,趕忙哭喪著臉說道:「聖子大人,聖父在上,罪人孫景知錯了,望聖父聖子寬恕小人的罪過,小人嘴碎的毛病以後必定改正,懇求聖父聖子寬恕小人呀!」
孫景哭訴的聲音有點大了,此時已經是夜深人靜了,陳肇暫時不想讓陳家人過多瞭解自己正在乾的事情,便嚴厲的呵斥道:「小聲點!」
孫景趕忙壓低聲音,嗚咽的聲音卻延綿不絕,趙禪語還有另外五位香主都對他斜目而視,顯然對他相當不滿意,隊伍裡面居然出了這樣一個丟人的玩意兒,他們自然內心也是相當揪心的。
陳肇嘆了口氣,說道:「孫景,找到一條真正能夠為之付出的信仰路徑多麼不易啊,若不是因聖女月兒跟你們結緣,你們今天還在信仰著原來那個虛偽的白蓮教,如今,你看看這天下深受權貴階級壓迫的勞苦大眾們,他們可曾有你的幸運!他們找不到心靈的歸宿,每天都在為了兩口吃食奔波勞累,你們身為白蓮教的第一批元老,肩上肩負著拯救天下蒼生的重任,如果自己都不能堅定信仰,如何普度眾生?」
趙禪語與剩下的五位香主聽到陳肇的話,都情不自禁的跪了下來,感恩聖父聖子賜予他們的心靈殿堂。
「罷了罷了,都起來吧,這次你們任務完成的不錯,聖父和我都看在眼裡,但是孫景的教訓你們也看到了,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聖父不是你們可以妄加揣測的,他老人家的聖意與苦心,普通人怎能理解?至於我,你們可以私下裡討論兩句,我是行走世間的聖子,功過是非要經得住大眾的品評,我頒布一些政令,你們不理解,相互之間聊聊心裡話,這些事情無可厚非,但是聖父的威嚴決不允許隨意踐踏!」
「屬下不敢妄議聖父聖子。」趙禪語率先表態,剩下六位香主也跟著說。
陳肇擺了擺手:「聖父,不可言說,我,你們適當討論,明白了?」
眾人均允諾。
「孫景聽命。」
孫景跪在地上,深深的將頭磕在地上。
「孫景妄議聖父,本該直接剝奪你醒神者的身份,但是聖父神心寬厚,念及你是初犯,嘴碎惡習本來就有,已經快養成習慣,加上你保質保量的完成了任務,這一次便算你功過相抵,不獎不罰,你可接受?!」
陳肇站起身,背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孫景。
孫景萬萬沒想到居然沒有被懲罰,功過相抵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不過的結局了,他忙不迭的磕頭道:「接受,罪人接受!謝聖父的寬厚,謝聖子不罰之恩!日後小人必將學習趙堂主,日夜誠心禱告,絕不嘴碎!」
「嗯,至於其餘六位,聖父對你們的工作情況比較滿意,這種一絲不苟的工作態度要保持下去,你們且先站起來,我已經向聖父申請了你們的獎勵,到時候發放給你們。」
「聖父聖子引導我等白蓮信徒走上信仰正途,已是莫大的恩惠,怎敢貪念獎賞!我等來日必全力以赴,誓死捍衛信仰,堅決執行聖父聖子政策!」
趙禪語帶頭道。
「聖父一向公平公正,有功就該賞,有錯就當罰,賞給你們的同樣是聖父他老人家的意志,你們不必推辭了!」
「謝聖父聖子恩典!」
陳肇做完了一個大棒一個甜棗的思想工作,又佈置了幾個新任務,七個人都牢牢記在了心裡。
「時候不早了,趙禪語留下,我帶你們六位去側房休息,明早你們啓程返回罷。」陳肇站起身說道。
六位香主卻忙不迭的推辭,胡慶道:「聖子大人,我等願連夜騎馬返回白蓮總部,研究聖子政令的具體措施!」
陳肇看他們各個精神抖擻,壯志滿滿,便也不打擊他們的積極性了,陳肇從自己的儲物箱裡面拿出來一個盒子交給六人,胡慶一接過去,頓時感覺到盒子極其沈重,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個個頭極大的銀錠。
「這是五百兩銀子,你們先拿去用於各項政策的花費,我知道白蓮總部的存銀已經不多了,在你們用完這五百兩之前,我就會帶著更大筆的銀子前去支援,未來我會建立健全的財政部門和監管機制,保證銀子花在該花的地方,現在,花銀子的地方就指望你們自己廉潔奉公,自律自強了,別忘了,你們的所作所為,聖父一一看在眼裡!」
六位香主從心底裡面根本就沒有貪腐的念頭,面對無所不知的聖父,面對神力無窮,一個眼神就能斃敵千里之外的聖子,誰敢貪一個銅子兒?
六位香主齊聲允諾,領了銀子快馬加鞭離去了。
陳肇的房間裡面就剩下了芊芊、劉月兒、趙禪語了,趙禪語有些激動,她臉上滿是潮紅,顯然她知道接下來將要做甚麼。
「芊芊,今天這些事是不是有點嚇到你了?」
陳肇身上的那種領導者的氣質慢慢消散,面對芊芊這個小侍女的時候,陳肇就不再過多的擺表面架勢了,芊芊還不知道他和劉月兒搞的這些事情,芊芊是自己的心頭肉,這些事情當然不應當再繼續瞞著她,今天陳肇就打算好了跟芊芊說明白。
「少爺,芊芊聽不懂少爺說甚麼,不知道跟少爺講話的那些人是誰,芊芊也不害怕,芊芊只是少爺的小侍女,知道永遠支持少爺服侍少爺!」
芊芊站起來,走到陳肇跟前抱住他的胳膊。
芊芊就算再愚笨,她也能夠聽懂剛才陳肇這些人是在密謀一些大事情,而且可能是殺頭的事情,但是她一點兒也不害怕,在她心中就算少爺做多麼危險的事情,比如造反,她也是義無反顧的,就算是失敗了,只要能跟她的少爺合葬在一個墳頭裡,就滿足了。
而且陳肇不知道,芊芊已經被陳肇剛才訓人的表現迷得滿眼都是桃花了,自己家主子如此威風凜凜的樣子,讓芊芊忍不住夾腿,小嫩穴都有些濕潤了。
「芊芊,你現在不懂,以後會懂的,其實月兒跟趙禪語你們兩個恐怕也沒有懂,但是我說,隨著時間的流逝,你們一定會懂的,天下所有的人都會懂的。」
陳肇許下了這樣的豪言壯語。
夜深,芊芊、劉月兒、趙禪語三個體態各異,思想和靈魂有些如此差異的女人,各自褪去身上的衣物,跟陳肇一同在一個寬大的澡盆裡面沐浴,陳肇左手摟著芊芊纖細的肩膀,右手摟著劉月兒豐滿的腰,趙禪語半坐在陳肇面前,伸出一雙柔軟的手在陳肇健壯的胸肌上來回撫摸,一臉崇拜而又幸福的表情。
陳肇起身,帶起一片水花,坐在了浴盆的邊上,巨大的陰莖從水面下浮現上來,劉月兒主動的湊上前來,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芊芊也緊接著圍上來,對著濕淋淋的肉棒又舔又吻,趙禪語則全心全意的輕輕吮吸那個紫紅色的大龜頭,三個女人的嘴巴毫無顧忌的發出淫穢的舔弄的聲音,陳肇相當享受,當真有些樂不思蜀了。
三個女人鮮紅柔軟的舌頭在肉棒上游走了一陣子,陳肇感覺自己小腹附近的慾望愈發升騰起來,他把趙禪語拉了起來。
「背對著我,撅起來。」陳肇命令道。
趙禪語晃了晃垂在胸前的一對白花花的奶子,轉過身,雙手按在澡盆對面的邊緣上,俯下身撅起屁股。
陳肇伸手揉捏了兩下她白嫩的屁股,掰開了她的臀縫,淡紅色的陰唇馬上露了出來。
趙禪語最淫靡的,最雌性化的部位完全曝光,她激動的有點發抖,陰唇像嬰兒的嘴巴一樣一縮一縮的,她心目中至高無上的聖子正在檢視她的性器,這是何等神聖而又幸福的時刻。
陳肇伸出手指,插弄把玩著她濕軟溫熱的陰道口,趙禪語馬上哼哼唧唧了起來,陰道也緊張了起來,一下一下的收縮著,吮吸著陳肇的手指,極盡勾引之能,她的性器官好像在無聲的大喊著:更深一些,盡情的玩弄我吧!
劉月兒和芊芊在旁邊已經把陳肇的肉棒口的堅硬無比,劉月兒走到陳肇背後,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把握住那根粗大的男根,把大龜頭頂在了趙禪語的小穴口。
趙禪語更加激動,她把屁股撅的更加高了。
「少爺,插進去吧,用少爺的大雞巴插死這個小騷貨!」
劉月兒笑嘻嘻的推了推陳肇的後腰,龜頭噗嗞一聲插進了趙禪語的陰道,趙禪語哼唧一聲,忍不住的晃動屁股,讓那個堅硬的龜頭在自己的陰道口左右摩擦。
「芊芊寶貝兒,看,少爺跟你做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陳肇抱著芊芊軟嫩嬌小的身軀,讓她看他和趙禪語性器的結合處。
芊芊紅著臉看了一眼,害羞的在陳肇懷裡扭了扭嬌軀:「羞死人了……」「這就是男人和女人應該做的事,芊芊看好了。」
陳肇慢慢往前,陰莖一點一點插入到了趙禪語的陰道裡面。
趙禪語反應愈發激烈,她性器官的深處早已經瘙癢難耐了,與陳肇闊別了一段時間,她每晚幾乎都要想念著陳肇的男根手淫,她渴望聖子的肉棒已經太久了。
芊芊躲在陳肇懷裡面,偷瞄兩人的結合處,淫欲也不自然的產生了,她撅著嘴吧向陳肇索吻,陳肇低頭伸出舌頭跟芊芊舌吻,然後開始一前一後的晃動腰部,粗硬的陰莖開始在趙禪語的陰道裡面來回抽插起來。
「哎喲,少爺和這兩個小騷貨可爽飛了,一個弄上面的嘴,一個弄下面的嘴,看著真讓人心癢!」劉月兒在陳肇背後嬌笑道。
「你這小騷月兒,先把自己下面的小縫兒摸出水來,等下少爺的大傢伙可要七進七出,射在裡面呢。」
「月兒遵命,這就把月兒的小穴摸濕了,摸軟了,等待少爺大駕光臨~」
陳肇和劉月兒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淫言蕩語,聽的芊芊害臊極了,若是放到以前,芊芊可不能向劉月兒一樣騷浪,但是也許是今天被陳肇的樣子迷的有些神魂顛倒了,芊芊居然也小聲在陳肇耳邊說道:「少爺,小騷貨的下面也想要少爺的精液……」
芊芊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已經跟蚊子哼哼一樣了,陳肇哈哈大笑一聲:「你們都是少爺我的心肝寶貝,一個都別想跑!」
陳肇緩慢的動了一陣子腰,趙禪語的腿都已經被弄軟了,陳肇猛然加快速度,大陰莖快速的如打樁一般在她的陰道裡面快速的進進出出,激情的插了沒幾下,趙禪語浪叫一聲,居然已經瀉身了。
陳肇猛地把陰莖從趙禪語的陰道裡面拔出來,整個陰莖被趙禪語的汁液弄得晶瑩剔透,趙禪語馬上轉回身來,跪在水中幫陳肇把陰莖和龜頭舔乾淨,陳肇擔心劉月兒在後面站著著涼,又把劉月兒拉回到水中,面對面抱著劉月兒,劉月兒兩只小手環繞住陳肇的脖頸,兩人下體僅僅的貼在一起,陳肇往後一收屁股,旁邊的芊芊心領神會,扶著陳肇的龜頭幫他找到了劉月兒滿是淫液的小穴口,陳肇一挺身,就把劉月兒摟進了懷裡。
劉月兒可比芊芊和趙禪語都會叫,隨著洗澡木桶中水浪的拍打聲,有節奏的浪叫起來,時而聲調高昂,時而聲色尖細,一邊浪叫還眯著滿是魅色的眼睛看向陳肇,肉穴也隨著節奏一收一縮,可謂是極盡勾引之能。
陳肇已經被趙禪語的小嫩穴包裹著刺激了一段時間,再次插入到劉月兒的陰道中之後,很快就興奮的要射出來了,劉月兒感覺到了陳肇的興奮程度越來越高,趕緊用力收緊陰道,配合著陳肇的動作前後搖動著,陳肇低吼一聲,猛地把陰莖插入到了月兒的子宮口處,噴射出了今晚的第一髮精液。
一男三女都有些冒汗,四人擦乾淨身上的水漬,又把戰場轉移到了床上。
劉月兒和趙禪語圍繞在陳肇的胯下,高高的撅著白嫩的屁股,活動著靈巧的舌頭,三兩下又把陳肇的陰莖口硬了,陳肇從床上爬起來,把滿臉通紅的芊芊按在身下,掰開她的一對白嫩大腿,直接把陰莖奸了進去,芊芊哼哼唧唧的用雙手摟住陳肇的背,兩人在床上激烈的活動起來,劉月兒和趙禪語也沒有閒著,一左一右的圍在兩人身邊,伸手撫摸兩人的敏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