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陳肇領著劉月兒順利回到了家中,逃家侍女在陳肇的帶領下去老爺陳八女那裡領罰,白蓮教的事情是斷然不能讓陳八女知道的,陳肇擔心他聽到兒子成了白蓮教領導人,不得心臟病發作背過氣去。
劉月兒編造了一個藉口,勉強解釋了為甚麼離家出走,陳八女在家族的正廳裡面嚴肅的訓斥了劉月兒一頓,這件事就算是交代過去了。
劉月兒一回來,芊芊忍不住抱著劉月兒痛哭起來,劉月兒頓時被芊芊的情緒感染,兩個女孩子抱在一起不住的抹眼淚,對於芊芊來說,劉月兒跟她的身份相同,命運對於她們來說是不可對抗的,芊芊和劉月兒都堅信,必然是前世修了一輩子的佛,才能遇到陳肇這樣的好少爺,劉月兒離家出走只是,芊芊只覺得命運如此殘酷,剛剛過上享福的日子,一切又變得不安定起來,劉月兒一回來,隱藏在芊芊心中各種各樣的感情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
陳肇很理解她們兩個的心理,不免也有些感嘆,現代人讀古人的詩,總覺得古人哪來這麼多悲涼的情緒?
當一個人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的時候,一切都看天命的時候,這種悲涼之感是無法抑制的。
劉月兒事件告一段落之後,陳肇沒有返回杭州府行醫,在家裡面陪了兩個妹子兩天,然後帶著劉月兒返回白蓮教總部,開始主持工作。
經過劉月兒的介紹,陳肇大體上瞭解了趙禪語的底細,並且開始準備徹底「降服」這個對宗教相當狂熱的女人,劉月兒非常支持這件事,在她的世界觀中,只有被男人肏了的女人才能在肉體和靈魂上都服從於那個男人。
趙禪語的真實身份是杭州府府尹趙守成的女兒,今年二十三歲,十六歲的時候嫁給了石浦的一位大鄉紳的二兒子,這一家全都信白蓮教,這個鄉紳死了之後,大兒子與二兒子分家,大兒子不再信白蓮教,而二兒子和趙禪語在白蓮教中的地位越來越高,後來趙禪語因尋找聖女建了功,被委任本地的堂主,統管當地的白蓮教信徒。
回家兩天之後,陳肇帶著劉月兒回到白蓮教總部,召見趙禪語,計劃簡單粗暴,就是直接把她召到了臥室之中,陳肇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胯下的巨根聳立著,紫紅色的龜頭一跳一跳的,女人看見必然心癢難耐。
趙禪語一進門便行了個舉手禮,她看到陳肇赤裸著坐在床邊,眼中根本沒有絲毫驚訝的情緒,好像很早之前就預料到了有這麼一天,陳肇回了一個,不用陳肇說任何話,趙禪語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事情,她趕緊脫光自己的衣服,跪在了聖子腳下。
陳肇現在才真正有機會仔細的打量趙禪語的臉和肉體。
這個女人雖然是南方人,但是個頭生的不矮,完全沒有芊芊那種小巧玲瓏的感覺,她的腿和腰身都比較長,而且顯然是練過武功的,腰上一點贅肉都沒有,還能隱約的看到一點健美的腹肌,奶子不是很大,有點外八字,一眼看上去大概有C罩杯的程度,往地上一跪更顯得前凸後翹。
趙禪語臉是典型的眼睛大嘴巴小,這種女人在一邊吮吸男人陰莖,一邊瞪大眼睛看著男人的時候,給男人的性衝擊力是很強烈的。
陰部的陰毛很特別,陰毛聚在一起,像犀牛角一樣翹起來,完全不能遮蓋下面的陰唇。
陳肇對趙禪語招了招手,趙禪語興奮的滿臉通紅,接下來要進行的可不僅僅是與男人的性行為,還是神聖的宗教儀式,怎能讓她不興奮呢?
趙禪語的手一撫上聖子的陰莖,只感覺全身都要被陰莖的火熱給點燃了,她扭著屁股,滿臉通紅,兩條大腿不住的向內摩擦:「聖主,我的主,婢子應該怎麼做才合您的心意?」
「按照你內心的慾望來行事,聖父早已經給了你指引。」
趙禪語當即張開嘴巴,伸出紅冉冉的小舌頭在陳肇的龜頭和陰莖上來回舔了起來,在趙禪語眼中,聖子的陰莖是絕對的聖物,這種誇張的硬度和微妙淫靡的精液氣味都是神聖性的表現,她看過一些春宮畫,也從自己丈夫那邊瞭解過男人的普遍長度,面前這跟傢伙已經遠遠超出了標準長度,可能這就是聖子的力量吧。
她不願意錯過任何對這個聖物的每一次接觸,每一個體驗,一想到接下來要被這樣一根大東西插穴,趙禪語就激動不已。
趙禪語舔了幾下,終於張開小嘴,準備把龜頭含進嘴中,她眼皮有些顫抖,顯然含入龜頭這個行為對於她來說意義非凡,她的肉體第一次與聖子的性器連接在了一起。
口腔的軟肉包裹著陳肇的大龜頭,前段時間還發出咄咄逼人的聲音的嗓子,現在卻只能發出享受的低吟,趙禪語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著轉,盡情的舔弄著,陳肇感覺爽飛了,很快,馬眼滲出來了一些男汁,趙禪語用靈巧的舌尖把汁液勾進嘴裡。
「嗯~嗯哼……」趙禪語一邊口交,一邊呻吟,突然,她深深的把陰莖吞進去大半截,龜頭都頂到了她的喉嚨,陳肇發現她雙腿顫抖的厲害。
趙禪語抬起頭來,肉棒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她身上的皮膚已經很紅,呼吸粗重,簡直化作了一頭髮情的雌獸。
陳肇讓她打開雙腿,趙禪語順從的叉開併攏的雙腿,陳肇吃驚的發現她已經高潮過了,淫液把她胯下弄濕了一大片。
「上來,坐在主子身邊。」陳肇簡單的命令道。
「是~」趙禪語迫不及待的站起來,坐到了陳肇的左手邊,她低頭,用灼熱的臉頰貼在陳肇胸膛上,卑微的感受著聖主的心跳,她多麼希望能跟聖主接吻。
沒想到她的願望在下一刻就實現了,陳肇用手扶著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臉,仔細的看了看她的容貌,然後低頭吻了她的嘴唇,趙禪語激動的肩膀狂抖不止,她激烈的回應著,兩人舌頭很快攪在一起,相互吮吸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蕩聲音。
陳肇終於要開始乾她,他略顯暴力的把趙禪語推到在床上,趙禪語眼中絲毫沒有懼怕的神色,坦然而又興奮的張開大腿,把已經高潮過一次的肉穴展現在聖主面前。
陳肇壓在女人身上,一挺身就把龜頭插進了她早已經泛濫的不成樣子的陰道中,趙禪語立刻如八爪章魚一般抱住陳肇陳肇慢慢的插入,終於,整根陰莖全部沒入了陰道裡面,兩人的下體貼合在一起,毛茸茸的陰毛也糾纏了起來,分不清彼此,龜頭頂在趙禪語柔軟的花心上。
「主子,肏我,乾我!用您神聖的性器,賜予身為您信徒的我的解放!」
陳肇立刻動了起來,大肉棍在肉穴的包裹中來回抽插。
「嗯~啊……主子,好厲害,我的主人……」
趙禪語已經幾近狂亂,強烈的性刺激的快感與對聖子的虔誠已經佔滿了她的大腦,所有的理性都已經被拋卻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正在瘋狂性交的肉體。
很快,趙禪語抽動了兩下,陳肇明顯感覺到陰道的緊縮,大量的淫水從子宮口流了出來。
「婢子,婢子不中用,先主子去了……」
「性高潮是你虔誠的表現,你做的很好。」
趙禪語還沒從性高潮中徹底恢復,陳肇又開始動,插了幾下之後,兩人換了個體位,趙禪語側躺著,一條大腿高高舉起,陳肇扶著她的大腿內側,面對著她側躺著,兩人拱著屁股繼續性交,趙禪語白晃晃的大腿隨著陰莖在陰道內抽插的節奏擺動著。
陳肇終於有了射精的感覺,他突然加快速度,肉棒頓時堅硬如鐵,趙禪語知道最神聖的時刻即將到來,她趕緊配合著陳肇聳動著屁股,用自己女性的陰道肉穴承接聖主性器的射精!
陳肇把女人猛地抱緊,肉緊的挺著腰,陰莖插入到肉穴的最深處,一股一股的精液強而有力的噴射出來。
趙禪語終於如願以償,眼神迷離的接受著男性的授精行為,她的子宮和大腦都處於深深的幸福之中,這一刻,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屬於聖主了。
出完精液之後,陳肇把陰莖拔了出來,趙禪語立即匍匐在床頭,把頭伸到陳肇胯下,不顧形象的親吻,舔弄著陰莖和龜頭,把殘留的精液都吃進了肚子里。
完成了神聖的交合之後,陳肇讓趙禪語退下了,趙禪語顯然還想跟主子溫存一會兒,但是她知道她必須服從聖主的命令,有些遺憾的低著頭穿好衣服,退出了房間。
劉月兒立刻從另一個房間的門口現身,笑嘻嘻的坐在陳肇身邊,問道:「感覺怎麼樣,我的少爺?」
「還挺爽的,這個趙禪語果不其然也是個賤貨。」
「經過這一次之後,這個女人就離不開少爺了,再臨幸她幾次,定然讓她忘記別的男人的滋味,少爺的本錢可足著呢。」
劉月兒用手摸著陳肇剛剛射完,卻依舊堅硬無比的肉棒說道。
就這樣,陳肇對白蓮教小頭目趙禪語的性征服竣工了。
之後,時間過得很快,兩個月的時間,陳肇收集了相當完整的白蓮教教會成員的資料,總數接近一萬人,這個數目已然不小,要知道那個時代,杭州府以及杭州府周圍的村縣加起來人口不過二百萬左右,一萬信徒的人口規模已經足夠支撐陳肇推行他的計劃。
陳肇首先用這兩個月的時間基本完成了白蓮教政權整體框架的改革。
陳肇初步設立了三個組:內務組,福音組,軍事組。
原來在禺山附近活動的所有白蓮教成員,包括六香一堂,全部劃歸內務組,由陳肇統一管轄,陳肇將充分的運用當前的人力物力,配合系統兌換出來的現代產物,構建一個幾乎封閉的工業化社會胚胎,為未來的發展做準備,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工程。
福音組由劉月兒統領負責,她從陳肇這裡學了一整套全新的白蓮教教義,負責給白蓮教的眾多領導層的人傳授教義,也就是給他們上思想政治課,這些頭目再給下轄的信徒傳播教義。
軍事組由陳肇統領,他從眾多白蓮教信徒中挑選了350位無殘疾,身體素質較好的年輕男性,組織起了白蓮政權的第一個軍事力量團體。
先從福音組開始講起,陳肇如此定義了白蓮教全新教義:1聖父是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真神。
2對聖父、聖子、聖徒福音的踐行是登上諾亞方舟的唯一途徑。
3勤奮、色慾、勇敢、虔誠、求知、守禮是聖父規定的六大美德。
這六大美德分別體現為:(01)不勞者不得食。
(02)性交並非是可恥的行為,生養後代是聖父賜予人類的神聖工作,男女交合不僅僅是生育行為,更是宗教的神聖活動。
(03)怯懦是人類肉體禁錮靈魂的枷鎖,人類如果想突破這種枷鎖,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就必須需要勇敢的品德。
(04):聖父愛世人,世人必回報以虔誠,不虔誠者不配得到聖父的愛憐。
(05)彼岸天國是理想的物質世界,諾亞方舟連接著理想物質世界與現實物質世界,同樣,在天國的也存在一個理想的精神世界,這個精神世界因聖父的力量映照在所有世人的心中,唯有求知才能達到理想的精神世界,是為知行合一。
(06):人人守禮,是彼岸天國之常態。
陳肇跟劉月兒解釋第五條的時候,劉月兒沒能理解何為「理想的精神世界」,陳肇給她舉了這樣一個例子:「月兒,你用過錘子嗎?」
「少爺,月兒用過,就算沒用過,月兒也見過鐵匠用錘子打鐵打釘。」
「嗯,我問你,如果你手邊沒有一個錘子,你正好又需要把一顆釘子釘到牆上,你會怎麼辦?當然,不允許你去別人家借錘子。」
陳肇笑眯眯的循循善誘。
劉月兒歪著頭想了想,道:「我會找一塊堅硬的石頭代替錘子。」
「對了!這就是關鍵所在,月兒。我們的心中其實本有一把錘子,這個錘子的形象就在我們靈魂中的理想世界中,即便我們在現實世界中沒有錘子這個確實存在之物,我們也會找到一個東西替代它,儘管這塊石頭跟錘子的形態相差很遠。當榨油工們榨菜籽油的時候,他們也需要一把錘子,但是他們手中的錘子太小了,所以他們為了模仿精神世界中的那個完美的錘子,發明瞭撞桿和撞針。現實世界所有的東西都是不完美的,而我們發明的所有的工具與事物,都是對理念世界中那個完美事物的模仿。」
劉月兒眨著眼睛,似乎懂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