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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森破小子 · 江山射姬 · 本章第 2 / 2 頁

沒錯,這個綠色的小瓶子以及其中淺綠色的油狀液體,就是現代中在各種雜貨店中標價兩塊五,童叟無欺,老少咸宜的風油精。

風油精點在太陽穴上,會有很強的刺激效果,風油精揮發的時候會帶走熱量,讓人有清涼感,風油精的揮發物會進入眼睛,這不會對眼睛造成傷害,而且會刺激眼部神經,讓人感覺異常清醒,很多高考應考生不知道用這一招應付過了多少困頓的夜晚。

果不其然,這七個人頓時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了某種奇特的,從未有過的感覺,他們興奮的看著對方,從對方眼神中確認著這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天國之聲,停!」

大合唱停了,陳肇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笑眯眯的看著那七人。

七人連忙磕頭,陳肇道:「不忙磕頭了,儀式是結束了,但是你們還沒搞清楚咱們白蓮教的基本禮儀,你們身為醒神者,對我這個聖子,要行舉手禮,同時要立正站穩,立正的時候腳後跟碰腳後跟,要碰出聲音來!」

陳肇站起身來,挺直腰板擺了一個另一個位面德國小鬍子經典的姿勢。

七個人練習了幾次,很快學會,整齊劃一的擺出了這個姿勢,陳肇滿意的點點頭,很有那股鐵十字的味道了。

「記住,這個行禮標準是醒神者專用的,其他教眾不可亂用,普通教眾依然要對聖子行跪拜禮,這個行禮是你們的特權,你們記住了?」

「記住了!」

「很好!很有精神!」陳肇又一次滿意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然後,陳肇又規定了普通教徒對醒神者的禮節,要行鞠躬禮,普通教眾之間要行作揖禮,等等,讓這七個人全都記了下來。

「今天,教給你們的就是這麼多,接下來的任務,我需要你們六位香主分別統領六部分白蓮教徒,六位香主又由趙禪語堂主統領,你們七人都要向我彙報工作情況,這幾日你們的工作,就是把禮節問題給眾教眾傳播開來,讓每一個教眾習慣這些禮節,然後,就是統計人數以及每個人的職業技能,比如種田的勞力,就記錄農夫,打鐵的,就記錄鐵匠,每個人的姓名,年齡,家庭狀況,都要記錄,為我們白蓮教下一步的行動做準備,記住,我們白蓮教依然不被朝廷所容忍,所有的活動要秘密進行,傳教活動暫時停止,未來我會教給你們如何傳教,聽懂了嗎?!」

「聽懂了!」

陳肇揮了揮手,儀式正式結束。

陳肇對於禮儀標準的嚴格要求,是有目的的,只要規範好了這些禮儀,就能夠讓這些白蓮教眾有自身的身份認同,每次行禮的時候,都能時刻提醒自己的身份,就像武林中人見面相互抱拳行禮一樣,也會有集體榮譽感和集體歸屬感,這是必須要做的工作。

陳肇這次的拯救通房丫鬟劉月兒的單人行動,以及將這批烏合之眾整合起來,用神神叨叨的方式控制他們的思想以及靈魂的行動,成本是極其高昂的。

在偵查階段就花出去600點性愛點數,然後又購買了一身現代化武器裝備,合計將近1200點,加起來有1800多點,要知道這三年下來,陳肇手裡面也就攢了18000的點數,一下子花出去了十分之一。

陳肇為甚麼不將白蓮教斬草除根,直接以雷霆之力毀滅呢?

因為陳肇已經通過劉月兒事件認識到了這個時代的本質,以及在這個時代生存的必要條件,這是兩個根本性的問題。

在十六世紀的這篇封建土地上,這個時代的本質是甚麼?本質就是「天命富貴,敗者食塵」。

在現代,經商失敗了,血本無歸沒錯,但是至少能保證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即便是犯了罪,也能在監獄裡面活著,但是這個時代,是真實的吃人的時代,失敗了,是要付出生命代價的,如今一個真實的事實已經擺在了陳肇面前,自己愛的女人,通房丫鬟劉月兒,是白蓮教的聖女,如果這個事實一旦暴露,陳家必然家破人亡,陳肇毫不懷疑。

如何解決這個如此真實的問題?

無非三個解決途徑,其一,與劉月兒徹底斬斷一切瓜葛,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獨木橋,而且還要遭受白蓮教這個神經病一般的宗教組織的不斷騷擾,聽他們的意思貌似也是要來取自己性命的,整天提防著對方又往家裡面放冷箭,陳肇斷然做不出這種絕情而又惡心的事。

其二,徹底殲滅白蓮教,把知情人都殺了,然後隱瞞劉月兒的身世一輩子。

在理論上是有可能成立的,但是何其之難,花銷何其之大!

完全殲滅白蓮教陳肇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如果這些人真的四散逃命,他拿著衝鋒槍追,就算追死百分之九十,又能怎樣?

而且如此一場血腥屠殺,必然引起官府的注意,同樣是下下之策。

其三,就是陳肇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控制白蓮教,並且讓白蓮教為自己所用。

這其實是一個極其宏偉的計劃,控制白蓮教這個想法,也來由那兩個根本性問題的第二個問題所啓發,在這個時代,生存的必要條件是甚麼?

準確來說,這個時代誰都不能保證自己性命無憂,除非做到明朝皇帝那個級別,就算是達到士大夫或者將軍的頂級,保不保得住狗命還是要看皇帝的心情,哪天皇帝抽風了,聽信了某個奸臣的讒言,給你貶個官,甚至治個罪,抄個家,歷代歷朝落得如此下場的名士名將不計其數,所以那個根本的問題來了,陳肇如果想要確保自己的生存,應該怎麼做?

答案就是打造屬於自己的勢力,唯有此路,可以保證陳肇能正大光明,昂首挺胸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必因劉月兒的身份擔驚受怕,不必因對方的尊貴身份而彎腰磕頭。

陳肇預估了一下,如果能夠建立起一個政權,這個政權擁有跨時代的軍事力量,比如一支裝備了98K步槍以及近代火炮的近代軍隊,具備初步的工業化雛形,就基本上能夠從明朝控制的土地中割據出來,成為一方勢力,並且與明朝形成對峙的局面,僅僅只需要能夠完全防守明朝的進攻,陳肇就已經大獲全勝,並且有信心創造全新的世界史!

理由很簡單,在十六世紀,放眼全球,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比得上陳肇政權的科技發展速度!

提升了治下居民的識字率,普及了通識教育之後,整個國家攀科技的速度將會極其恐怖,可以想象,在本世紀,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抵擋陳肇的工業化的軍事力量,他們的頭頂上盤旋著陳肇的飛機,被跨視距的野戰炮攻擊,如何用刀劍和弓箭抵擋這樣的軍隊?

這是一面倒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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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肇要做成這件事,最基本的保證就是能夠兌換現代物品的山水先生,性愛點數對於陳肇來說太重要了,他必須無時無刻的賺取性愛點數才行。

陳肇搞定儀式問題之後,又讓劉月兒領著他把白蓮教的這個據點逛了一圈,大院裡面還是有很多宗教相關的設施,比如有一個房間就是專門用來放佛像的,借此機會,陳肇與劉月兒進行了一番比較深入交談。

「月兒,我知道你有不少問題想問我,現在問吧。」陳肇拉著劉月兒柔軟的小手在院子裡面散步。

「少爺真的是白蓮教聖子嗎?」劉月兒眨著眼睛問道。

陳肇笑道:「當然不是,我沒有甚麼神力,也不是甚麼聖子,天國與諾亞方舟,這些東西都是捏造的,你也知道,我是在你的配合下才完成了各種儀式的,至於我手上的這個武器,以及那個能發出聲音的盒子,在你看來確實挺神奇的,這些東西是科技造物,有時間我會慢慢教你這些東西的原理,未來人類也能憑借自己的本事製造出來,哦對了,這個鐵傢伙名叫MP5,你在學會使用它之前可千萬別亂碰它,它的殺傷力巨大,剛才在院子外面你也看到了,很危險,有可能傷到你自己的。」

劉月兒點了點頭,然後紅著臉道:「月兒想抱著少爺的胳膊,可以嗎?」

陳肇哈哈笑了一聲,說:「為甚麼不呢?」

劉月兒立刻湊上來,雙臂緊緊的環繞住陳肇的手臂,陳肇能感覺到她胸前的雄偉,忍不住低頭親吻了她的嘴唇一下,道:「月兒又長大了一些。」

劉月兒反而貼的更緊了,讓自己的胸緊緊的貼了上去:「給少爺長的,以後要餵少爺的孩子,不大點可不行。」

經歷了這次事關生死的解救事件之後,陳肇和劉月兒之間那種身世上僅存的隔閡也消弭殆盡了,這種生命相連的感覺讓兩人都非常的充實,劉月兒越發的願意用更加露骨的方式表達愛情。

「少爺,那些白蓮教徒……少爺是不是想要?」劉月兒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怎麼會?你為甚麼會覺得我要把他們都殺乾淨?」陳肇奇怪的問道。

「因為少爺要收集本堂所有教徒的個人和家庭信息,難道不是徹底為了斬草除根?」

「月兒,你會錯意了,我要借助這些白蓮教徒的人力,發展屬於我們自己的勢力。」

劉月兒吃了一驚,低聲問道:「少爺是要……造反?」

「沒錯,就是要造反,怕了?」

劉月兒搖頭道:「不怕,少爺要造反,月兒願意上陣殺敵!」

陳肇看著劉月兒的眼睛,發現她眼神中竟然全是視死如歸,陳肇知道劉月兒沒有開玩笑,這也絕不是打嘴炮,是真的打算上戰場幫自己。

「你這個傻丫頭,你不怕死,少爺我可時刻掛著你呢,怎麼捨得讓你上戰場?放心好了,只要我的計劃一步步推進下去,就能創造一片你窮盡想象力也無法預想的世界,其實我們的最終目標根本不是造反,我們的目標在那裡。」

陳肇透過窗戶,看向天空。

劉月兒順著陳肇的眼神望去,天空萬里無雲,甚麼也看不到。

「少爺,月兒愚笨,沒看到少爺的目標。」

「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陳肇堅定的說到。

陳肇知道劉月兒依然不能理解,但是他也不需要更多的去解釋,用不了多久,她一定能夠明白。

之後陳肇又問了劉月兒那幾個白蓮教頭目的背景來頭。

「那六個香主來頭其實都不小,其中那個留著長鬍子的叫胡慶,是石瀨縣丞,另外五個身份最低的也是一方地主,那個帶著方帽的叫做李立文,在杭州府鹽運司公乾。」

陳肇驚訝道:「這幾個頭目居然有公職在身,他們這樣的人也對白蓮教趨之若鶩嗎?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確實,但是少爺可千萬別小看了白蓮教,如今的世人普遍缺乏信仰,他們這些人物高不成低不就,在官場上難以存進,又想為來生圖個好命理,投一個好胎,自然少不了求仙拜佛,白蓮教入教的門道稀缺,審核過程也很是嚴格,朝廷越是嚴打,世人反而越是覺得白蓮教珍貴,元朝的時候,白蓮教的信徒在朝廷裡面都是有的,只不過當今朝廷嚴令禁止,朝廷上也許找不見白蓮教徒了。」

劉月兒一解釋,陳肇就懂了。

「不介紹介紹那個女人?」陳肇用下巴指了指趙禪語。

劉月兒嘻嘻低笑了一聲,用撒嬌的語氣在陳肇耳邊說道:「月兒肯定幫少爺介紹這個女人,不過少爺要答應月兒一個請求。」

「你這個小妖精,腦子裡面又轉悠著甚麼壞主意?」

「少爺想不想要她的身子?她也挺漂亮的,咱們再設計一個白蓮教儀式,用少爺的大寶貝,讓這個趙禪語徹底臣服於少爺。」

劉月兒緩緩的把小手摸到陳肇的襠下,她驚訝的發現陳肇下面的小兄弟已經硬了起來。

「月兒,這就是你的請求?」

陳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劉月兒,這感覺實在是有點奇妙,自己的女人跟自己討論怎麼拿下另一個女人的肉體,如果放在現代,肯定是陷阱和考驗。

「對呀,怎麼了?」劉月兒的臉龐越發嬌艷欲滴,她大著膽子把手伸進了陳肇的褲襠,用手揉摸著陳肇的陰莖。

「不知道前幾天是哪家的侍女吃了別的女人的醋。」

劉月兒笑嘻嘻的跪下來,解開衣衫的兩個布扣,拉開領口,順著肩膀褪下衣衫,露出了深深的白嫩乳溝,然後拉下陳肇的褲子,握住跳出來的肉棒,一邊舔一邊看著陳肇說道:「少爺是做大事的,三妻四妾很正常,月兒知道少爺憐愛月兒就行了,不敢想獨佔少爺,而且最近少爺越來越厲害,芊芊和月兒已經要吃不消了。」

陳肇被劉月兒極其風騷的動作勾起了慾火,他抬手關上窗戶,脫下了防彈衣和裡面的衣服,道:「這件事情再議,先好好疼愛我的小侍女。」

陳肇一把把劉月兒抱起來,讓她坐在一尊半人高的佛像上,劉月兒嬌喘著脫下褲子岔開雙腿,陳肇往她下面摸了摸,已經十分濕潤了。

「已經這麼濕了?」陳肇附在劉月兒耳邊低聲道。

「剛才少爺牽起月兒手的時候,就濕了……」

陳肇扶著堅挺的陰莖,一挺身就插了進去,劉月兒低呼一聲,趕忙把雙手環繞在陳肇的脖子上保持平衡,陳肇立刻急不可耐的抽動了起來,陰道中很是溫暖濕潤,劉月兒也淫性大發,一下又一下的收縮著陰道索求著陳肇的性器。

「少爺,月兒好幸福,月兒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少爺對月兒得了憐愛,就是金山銀山月兒也不換。」

兩人一邊性交,一邊激烈的舌吻起來,劉月兒知道陳肇喜歡她的大奶子,便拉起陳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陳肇揉著她的胸部,劉月兒忘情的低吟道:「少爺,用力的捏月兒的奶頭,月兒全身上下都是少爺的……」

兩人一來一往,一衝一裝,配合的親密無間,劉月兒的小腳丫隨著陳肇的抽查一下又一下的搖晃著,她只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麻了。

也許是劉月兒太過於積極主動,陳肇竟然很快感覺自己要射了,下面的吸力實在是太強烈了,陳肇越動越快,劉月兒知道少爺要射了,忙挺起纖腰,撅起小屁股迎上去,讓陳肇的大龜頭搗到自己陰道的最深處。

陳肇猛的往前一拱,把精液射進了劉月兒的玉體之中。

「少爺……」

做完一次,兩人還在濃情之中,劉月兒半靠在陳肇懷裡,輕輕撫摸著陳肇的腹肌,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兩人擔心陳家人擔心他們,便各自穿好衣服,手拉著手乘上馬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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