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哎呀,你怎麼搞的,相好的都給弄丟了,看來性器官強化的還是不夠徹底,不如在強化強化?」
山水先生賤兮兮的聲音不適時宜的在陳肇腦袋裡面響了起來。
陳肇翻了翻白眼,道:「你這個系統,到底還是沒有人性,不是真的人,人是很複雜的動物,又不是只需要性愛就能快樂的活著……」
「你別跟我講大道理了,我也聽不懂,我只想知道,你還能把她弄回來不?」
陳肇道:「弄回來容易,就是事情不容易擺平啊,如果劉月兒的身份真的是甚麼武林顯貴之後,還真需要從長計議。」
「也就是說現在你沒任何辦法?」
陳肇笑了笑,道:「辦法總比問題多,你就看著我秀操作吧!」
陳肇當即從山水先生那裡兌換了一個小型竊聽器,以及一個收聽用的收音機,雖然對於現代人來說,微型竊聽器根本算不上甚麼高科技產品,甚至有的民間手工工作室都能非常輕鬆的做出來,但是竊聽器對於明代萬曆年間來說簡直是外掛級別的產物,因為時代代差的影響,一個竊聽器再加一個接聽裝置,一下子花去陳肇211點性愛點數,好在竊聽器和偵聽裝置個頭都比較小,材料上的花費不大,這讓陳肇有點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點數,前前後後已經花了將近600點了,這些點數他得在兩個小侍女肚皮上努力耕耘十天才能攢出來。
不過現在需要獲取情報,陳肇對劉月兒的感情也很深厚,這筆開銷是必須的。
陳肇進城,在另一處旅館下榻,在路過那輛馬車的時候,偷偷把竊聽器塞進了馬車兩塊木板中的夾縫裡面,相當隱蔽。
這個年代的人是不可能有防範意識的,馬車旁邊人來人往,只要沒人砸車或者搶車,有人靠近馬車看兩眼摸兩下也不會去管的。
安好竊聽器之後,陳肇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了跟蹤竊聽大業。
馬車啓程的時間比陳肇預計的要早,上午到的小鎮,中午略做休息,下午就要出發了。
竊聽器中傳來的聲音非常清晰,馬車的顛簸聲很吵,但是陳肇不能漏聽任何重要的信息,只能默默忍受著雜音。
終於,陳肇聽取到了對話聲。
這個時候馬車正在大路上趕路,陳肇聽到馬車裡面穿出來女人的對話聲:「聖女大人,要喝甚麼嗎?餓了嗎?」
這顯然不是劉月兒的聲音,那麼只能是那個穿著勁裝的女人了。
「不必。」劉月兒相當冷淡的回道。
「聖女大人,回到堂口之後,我會給聖女大人驗身,屆時還請聖女大人多多配合。」勁裝女人道。
「哼,還驗甚麼身?我早就告訴你了,我的貞操早就丟了,你只能驗出來這個結果。」劉月兒道。
「那也必須要驗身,這是規矩。」
劉月兒沒有回話。
「聖女大人,你的貞潔,就是交給了那個你留書信的人?」
「你問這個做甚麼?我的貞潔我愛給誰給誰。」
「如果聖女大人的貞潔給了那個地主的兒子,我想教內的其他幾位香主是很難放過他的。」
「你說甚麼?!我們不是早就約定好了,我跟你們回白蓮教,白蓮教就不追究任何與我有瓜葛的人,包括我家少爺在內,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劉月兒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顯然,勁裝女人一提到陳肇,劉月兒就顯得特別的激動。
「我確實說過,我會對那些跟你有世俗關係的人既往不咎,但是我只是本堂堂主,不能代表其他六位香主。」
「你這個狡猾的婊子,我真是錯付了你!你們若是敢動我少爺一根汗毛,我必自盡於白蓮佛母的座下!」
劉月兒語氣中充滿了憤怒,陳肇已經可以想象她現在正瞪著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對那個勁裝女人怒目而視。
陳肇揉了揉鼻梁,心裡默默想道:「好你個白蓮教,搶走我的劉月兒不說,還想要對我意圖不軌?沒錯,我的寶貝月兒的處女膜就是我捅破的,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陳肇聽到這裡,已經基本上摸清楚了劉月兒的身份,再結合歷史分析,陳肇隱約覺得自己可能摸到了一個沈寂在歷史長河中的秘密。
白蓮教的相關歷史陳肇是很清楚的,這個教派源自於佛教,本來只是佛教的一支,起源能夠追溯到很久以前,但是到了明代就成了造反以及邪教的代名詞。
其實白蓮教本身並沒有特別邪乎,教義中也沒有鼓動教會成員造反的內容,相反,這是個安撫人心,能夠給朝廷創造穩定的世俗教派,但是在明代之前的元代,白蓮教就有點變味了,從一開始的一個單純的修佛組織,變成了一個社會性組織,有的人利用白蓮教謀取利益,有的人打著白蓮教的旗號造反起義。
明朝的開國老祖朱元璋非常瞭解白蓮教,因為他當過和尚,對宗教組織有不少瞭解,而且他就是造反出身,當上皇帝之後,深知白蓮教這種宗教組織一旦聚攏起人心來,對明朝危害極大,是造反分子發展勢力的溫床。
於是白蓮教從此以後就並明朝的統治者標記為邪教,信白蓮教的教徒丈一百徒三千里,白蓮教的領導人和傳播者直接上死刑,全家流放。
後來,明朝衰敗之後來到清朝,白蓮教反而成了反清復明的一股力量,《倚天屠龍記》中的明教,其實前身有一部分就是白蓮教,甚至天地會都跟白蓮教有所淵源。
整個明朝期間,白蓮教這個本來還算純良的宗教組織,在強力的宗教彈壓政策下,反而形成了更強勢的反彈壓趨勢,白蓮教在整個明朝期間在各地都有大大小小的起義,但是讓史學家最不解的是,明代時期的白蓮教起義,有很多是女性領導的,比如著名的唐賽兒起義,這在歷史上是非常少見的。
陳肇上一世也對白蓮教有過一點點研究,對於白蓮教起義有很多是女性領導,當時他的結論是明朝女性地位實際上是有所提高的,明朝的女性文學比較前朝是更加繁榮的,而且出現了女性從政的現象,皇帝的後宮嬪妃也有參政的例子。
現在,當他聽到「聖女」這個詞彙的時候,陳肇就通達了許多。
「看來白蓮教已經在漫長的歷史發現過程中有了全新的教義表達,還有了‘聖女’的概念,怪不得出現了這麼多女性的起義領導者……」陳肇自言自語道。
而且從兩人的對話中,陳肇可以推理出,白蓮教的聖女要始終保持貞潔,顯然白蓮教想維持聖女的神聖性。
在獲取到了這個至關重要的信息之後,陳肇繼續跟蹤,終於,馬車小隊在一處名叫禺山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裡是杭州府和湖廣府的地理交界處,地廣人稀。
這裡有一個規模很小的小鎮,整個小鎮完全沒有生活氣息,小鎮上家家戶戶都緊閉房門,也沒有看到客棧,周圍的農田中通過望遠鏡可以看到有農民在務農,小鎮中心有一個非常大的大院,裡面的四合院建築業一眼望去,構造居然極其複雜,跟這種規模的小鎮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連王世貞的家園都比不上這個院子的規模。
顯然,這裡是白蓮教設立的一處極其重要的活動據點。
劉月兒和勁裝女人下了馬車,走進了大院中。
「傻丫頭,你男人還沒有軟弱到需要你捨生取義來保護的程度,你就給我回到床上老老實實當我的通房丫鬟吧!」
陳肇默默念叨著,在山水先生肉痛的尖叫聲中兌換了好幾樣東西。
一分鐘後,站在大院門口百無聊賴的兩個護院,突然發現街道盡頭走過來一個著裝怪異的年輕人,只見他身上穿著一件灰不溜秋的衣服,衣服的隔層裡面似乎塞了一塊一塊的瓦片一樣,頭上戴著一頂如倒扣著的半個西瓜皮一般的怪異帽子,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鐵質物品,也搞不清楚是甚麼,腳上穿的鞋有點像牛皮鞋,但是牛皮鞋也沒這麼高的筒啊,褲腳都塞進了鞋筒裡面,眼睛上還帶著個黑色的眼罩一樣的東西,感情是個瞎子?
年輕人徑直走到大院門前,對著兩個護院說道:「白蓮教聖父的第一使徒聖子駕到,還不快喊你們堂口的領導人出來跪迎?」
兩個護院面面相覷,其中一人警覺的問道:「你是何人?這裡沒有甚麼堂口的領導人,快滾!」
這個年輕人自然就是陳肇了,陳肇兌換了一整套特種部隊戰術裝備,防彈衣防彈頭盔一應俱全,手中提著的是一把MP5自動衝鋒槍,配置了消音器和加長彈夾,腰上還別著一把帶消音器的M1911手槍,戴著墨鏡,可謂是全副武裝,這一套裝備,就是胸膛上中兩槍手槍子彈,都不會有甚麼大礙,更別提這個時代的弓箭了,根本無法傷害陳肇分毫。
如果一個生活在現代的人看到這樣一個人站在自己面前,早已經跪地求饒,因為人們知道那把MP5的威力,但是對於十六世紀中葉的明朝人來說,他們根本不無法理解這身超越時代的武裝有何等的威力。
陳肇多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拔出腰間的M1911,瞄准那個讓他滾的護院的頭直接扣動了扳機。
「咻!」
一聲奇妙的聲音輕響,剛才還滿臉橫肉張嘴叫囂的護院直接被爆頭,M1911使用的是。
45的子彈,這種子彈威力比普通的手槍子彈要大的多,被這樣一顆子彈擊中頭部,只有一個後果……
腦袋開花。
護院的屍體向後飛去,重重的撞在院子的大門上,鮮血撒了一地。
另一個護院直接嚇傻,大喊一聲「媽呀!」
立即就想逃跑,陳肇瞄准他的腿開了兩槍,這個護院像一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跌倒在地上,他痛苦的抱著幾乎被貫穿的膝蓋,大量的鮮血從傷口湧出,他看著自己的膝蓋大聲哀嚎起來。
陳肇一步步的走向那個在地上翻滾掙扎的護院,護院滿眼驚恐的看著陳肇,感覺他如同一個死神一樣正慢慢逼近,趕忙用顫抖的聲音喊到:「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仙人饒小人一命!」
陳肇冷酷的看著他,用槍指了指大門,道:「爬過去,敲門,告訴白蓮教的人,白蓮教真正的聖主來了。」
那個護院求生心切,顧不上膝蓋鑽心的疼痛,只得用雙手扒著地面,快速的往門那邊爬。
然而門外的聲音早就驚動了門裡面的人,大院的門開了,一大群提著刀劍的漢子簇擁著幾個頭目從門內湧了出來,外面的景色讓他們大驚失色,剛才還好端端守在門外的兩個護院,變成了一個頭沒了半截的,另一個正挪著斷腿往他們這裡爬。
「來者何人!」領頭的那個身著勁裝的女性高聲喝道。
陳肇還沒說話,那個在地上爬的護院先喊了起來:「堂主,仙人來了,仙人是白蓮教的聖主!」
眾人聽的目瞪口呆,陳肇道:「你就是這一幫白蓮教教徒的頭領?我乃白蓮教聖父的人間代言人……聖徒聖子,今日來度化你們這些誤入邪門歪道的白蓮教信徒,自今日起,所有白蓮教教徒聽我號令,違令者將接受聖子冷酷的審判。」
「我白蓮教教義中何曾有過聖父聖子?弟兄們,給我上,殺了這個裝神弄鬼的!」領頭的女子一聲大喝,真別說,還真喊出來了一點氣勢。
「不可!!!」
那個護院絕望的大喊一聲,卻沒人聽他的,周圍的數十個人提著刀劍就衝了過來,陳肇嘆了一口氣,舉起MP5對著人群扣動了扳機。
「咻咻咻咻咻!」
一連串的9MM子彈激射而出,白蓮教徒們如割草一般倒下。
陳肇根本不想親切的跟這幫古人解釋我手中的這把MP5到底是甚麼東西,不把他們徹底打痛,誰會對他這個莫名其妙的「聖子」心懷畏懼?
擊中白蓮教徒們的是9MM小口徑子彈,這種子彈,如果不是射入心臟或者腦袋,是不足以一擊致命的,被打翻在地上的白蓮教徒扯著嗓子大聲哀嚎起來,院子門口頓時成了修羅地獄!
還沒打出去半個彈夾,白蓮教眾們一邊尖叫著「怪物」,一邊準備逃跑,陳肇對著逃跑的人逐個點射,這些人跑出去沒兩步,全都栽倒在地上!
「聖徒大人!收了神通吧!都別跑了!還不快給聖徒大人跪下!」那個最初被打穿了膝蓋的護院大喊道。
白蓮教教眾如夢初醒,齊刷刷的丟掉武器跪在了地上,開玩笑,面對這個對你輕輕一指就會讓你非死即傷的神仙,不跪在地上難不成還想跑?
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刷新了這些白蓮教教徒的認知。
天下何等人有這種威能?今天只怕是見到真的仙人了!
陳肇故意沒有射殺那個領頭的女人,此時,那個女人也一臉震驚的跪在地上。
陳肇默默的把彈夾換好,又拔出M1911手槍,卸掉了消音器,緩步走到離他最近的,正在地上翻滾掙扎的人身邊,那個人捂著傷口,口吐鮮血,驚恐的看著陳肇,陳肇把黑洞洞的槍口瞄准他的腦袋,扣動扳機。
「砰!」一聲劇烈的槍響,那個人不再動了。
「以聖父,聖子,聖徒之名,我已渡汝之魂魄。」陳肇吹了吹槍口的硝煙,然後往下一個傷者那邊走。
每一聲槍響,跪在地上的白蓮教徒們就渾身哆嗦一下,陳肇一槍一個,把那些中彈的,還沒死透的全部結果了姓名。
場面完全安靜了下來,鮮血染紅了院門前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