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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森破小子 · 江山射姬 · 本章第 2 / 2 頁

陳肇笑著說道:「芊芊原來想當媽了,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早晚芊芊你,還有月兒,都得懷上我陳肇的孩子,用不著這麼急迫。」

芊芊張了張小嘴,似乎想說甚麼,又被她咽了回去。

劉月兒輕嘆一口氣,說道:「月兒倒是有些理解芊芊的心情,再過兩三年就到了少爺明媒正娶的時候了,到時候月兒和芊芊就真的只能當少爺的侍女了……」

芊芊也低聲道:「芊芊不是想懷了少爺的孩子爭寵,芊芊只想以後能一直陪在少爺身邊……」

陳肇驚訝的張大嘴巴,他看了一眼劉月兒,又看了一眼芊芊,板著臉說道:「這是甚麼話,且先不論我娶不娶老婆,就算我明媒正娶之後,我一樣會愛你們兩個如初,讓你們遠離我之類的事情,我想都沒想過!」

芊芊看陳肇臉色不好,便趕緊開口說道:「芊芊沒有其他意思,芊芊只是想,如果能懷上少爺的孩子,是男是女都好,以後就能跟少爺長相廝守,芊芊從來沒有妄想少爺結婚之後還能這般與少爺親近……」

陳肇坐起身來,舉起一隻手大聲說道:「老天爺在上,我陳肇發誓絕不辜負芊芊和劉月兒的情義,若是日後我對她們二人做出甚麼始亂終棄的舉動,定教我天打五雷轟,身墜十八層……」

陳肇的毒誓還沒說完,兩女趕緊撲到他身邊捂住了陳肇的嘴巴,芊芊哭著說道:「少爺!別說了,芊芊知道,芊芊再也不亂想了!」

劉月兒也嚇得不清,在古代,這種毒誓一旦發出來,人們是相信一定會靈驗。

陳肇一把抱起芊芊,哈哈大笑一聲,說道:「今天芊芊和月兒都得陪我洗澡,少誰都不行!」

芊芊嚇了一跳,趕緊用雙手環住陳肇的脖子。

陳肇對劉月兒使了個眼色說道:「月兒,去給少爺我放水!」

劉月兒也笑著應了一聲,光著屁股就去把大木桶裡面放滿溫水,陳肇抱著芊芊輕柔的身體走到桶前,把她溫柔的放到水中,然後拉著劉月兒的手一起跨入了木桶之中。

溫水之中,陳肇緊緊的把兩位侍女摟在懷裡,劉月兒感動的親吻著陳肇,芊芊則感動的哭了鼻子,陳肇敢對著兩人發這樣的誓言,足以表明他對兩人的感情,芊芊別無所求了。

「芊芊,月兒,我們一輩子不分開……」

「少爺若不棄,我便生死相依……」

當晚,一男兩女在木桶的水中依偎著,幾乎把洗澡水熬涼了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陳肇帶著兩位侍女直奔杭州府。

路上三人已經看出了瘟疫的徵兆,不少附近的村民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收拾好了行李,拖家帶口的往東方或者北方開始遷移,有親戚的投奔親戚,沒親戚的也只能先走了再說,走的都是年富力強的年輕家庭,年紀大一些的農民沒辦法拋下剛剛春耕完的稻田,還有像陳肇的老爹一樣不願意背井離鄉,打算抗擊瘟疫的。

陳肇沈默的看著這些拖家帶口的民眾,已經被無數的思緒塞滿心間。

在現代,傳染病已經幾乎被人類從地球上滅絕,只剩下極少數的幾種傳染病還無藥可解,然而五百年前的今天,作為地球上科技進程最快的大明王朝子民,人民面對小小的痢疾依舊避之不及。

芊芊和劉月兒都在偷瞄陳肇,自從跟了陳肇以來,陳肇的這種間歇性的沈默已經被兩位侍女所習慣,她們私下裡也討論了很多次,少爺每天都在想甚麼,但是總感覺不能與少爺的思想同步。

陳肇看了兩人一眼,還以為她們在擔心瘟疫,便笑著摸了摸芊芊和劉月兒的頭髮,對她們說道:「放心,到了杭州府師傅那裡,就有預防藥了,吃下那種預防藥之後你們兩個就不用再擔心被感染。」

「少爺,芊芊不擔心瘟疫,芊芊看少爺心情不好,卻不知道少爺在想甚麼。」

陳肇心頭一暖,在這種瘟疫橫行的時刻,兩位侍女的腦子里裝的卻全都是他這個少爺,她們愛陳肇已經勝過一切。

「少爺我在想,甚麼時候能滅盡天下瘟疫,讓大明朝的天空之下充滿光明。」

劉月兒和芊芊都很難明白陳肇的這種遠大理想,在她們的世界觀裡面,瘟疫和疾病是再正常不過的東西,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染病而死,時也命也,老天爺的力量豈是人能夠抵抗的?

三人來到錢飛的醫館門前的時候,卻發現大門緊閉,陳肇敲了半天門也不見回應,陳肇皺著眉頭拆了門板,用師傅留給他的鑰匙開了大門,只見醫館裡面已經被打掃乾淨,錢飛人已經不在,櫃台上放著一封信。

「師聞寧波瘟疫泛濫,痢疾橫行,寧波於杭州千里,朝行夕難至,瘟疫之流行轉瞬而已……」

陳肇從頭看到尾,師傅錢飛的這篇留言翻譯起來是這個意思:你老師我聽說寧波流行痢疾瘟疫,那裡離杭州很遠,但是痢疾瘟疫傳播過來肯定非常迅速,所以你師傅我決定去賑災了,老一輩傳下來的白頭翁湯肯定管用,徒弟你就好好在家待著,我如果一不小心栽在外面了,你就繼承我的衣鉢,好好把我的醫術傳下去吧!

陳肇鄭重的把信疊起來收進懷中,心中第一次對這個有些無賴性格的師傅有了些許的敬重,白頭翁湯治療一般的痢疾確實管用,但是陳肇和錢飛心裡都很清楚,這種病毒性的瘟疫痢疾,白頭翁湯療效相當有限。

在物質條件如此匱乏的明代,錢飛身為一個小小的二流醫生,居然就這樣豪氣沖天的跑去瘟疫重災區救災去了,這種從錢飛身上突然顯現出來的精神境界的反差,讓陳肇有些蒙圈,這還是他的那個差一文錢都不給人抓藥看病的師傅嗎?

錢飛這是去送死嗎?也許是,也許不是,陳肇此時只想對錢飛說這樣一句話:你丫的,能不能吃了老子的痢疾疫苗再跑去瘟疫區折騰?

陳肇把能用的上的中藥藥材全部打包,身上帶的口袋不夠,直接把錢飛標注著「錢」的行醫錦旗也給撤了下來當布袋用,他一臉陰鬱的關上藥店大門,對兩位侍女說明瞭情況。

「錢郎中真是一位醫德雙馨的濟世良醫啊!少爺拜了一位好師傅。」劉月兒感嘆道。

「錢師傅一定要安全回來啊!」芊芊則更擔心錢飛的生命安全。

陳肇從懷裡面拿出兩只口服藥劑給了兩位侍女,說道:「這是師傅留下來的痢疾免疫疫苗,你們兩個喝下去,過一個對時就不用怕瘟疫了。」

「少爺你呢?」

「我也喝。」陳肇搖了搖手中的藥劑說道。

沒錯,這三瓶裝在白瓷瓶裡面的藥劑,就是來自於現代的口服痢疾疫苗,第一支疫苗的售價高達40點山水點數,畢竟是現代最新研制出來的高科技生物醫療產品,一支疫苗稀釋成兩份按理說也應該管用,但是陳肇不敢啊,萬一不管用,豈不是白費了40點山水點數。

芊芊和劉月兒對陳肇是百分百信任的,就算陳肇讓她們喝毒藥,估計兩個妹子也是不皺眉頭的仰頭就喝,三人順利接種疫苗之後,一人提著一個盛滿中藥的口袋,便直接回家。

回家的路上,陳肇終於看到了第一個被痢疾感染的人,現在陳肇也算得上一位合格的中醫,一看面相就知道這個人上吐下瀉有兩天時間了,估計這人是想去杭州府求醫,陳肇真的很想勸他一句別去人多的地方,但是感染者也是求生心切,陳肇怎麼開得了這個口?

越往家走,感染者越多,正午的太陽光下,成群結隊的痢疾感染者往杭州府或者附近稍大一些的縣城湧去……

回到家中,素來吵鬧的陳璇也不鬧了,陳家全家上下都的氣氛有些凝重,顯然痢疾瘟疫的擴散速度和傳播範圍有些超出預想,陳肇一會到家中,馬上就開始給全家人接種疫苗。

疫苗陳肇兌換了40多支,花費了不到一千七的江山點數,陳家上上下下加起來人很多,陳肇絕不可能在性命攸關的問題上遲疑,點數花了就花了,這一年多下來,江山點數平均每天能入賬50多,最近這段時間與兩位侍女性交之後,一晚上直接入賬接近一百,現在陳肇的賬戶上有將近兩萬點江山點數,一千七的疫苗還沒有到肉痛的地步。

回到家之後,陳肇謊稱這是師傅就給他的預防藥物,讓陳家一大家子人都接種了疫苗。

然後,陳肇開始調配後世著名的治療病毒性痢疾的中藥……止痢片。

這個年代距離發現細菌還有兩百多年,中醫和西醫都還沒有依靠殺菌滅菌控制病情的概念,而陳肇是知道這個關鍵點的,他根本沒有從腸胃調理的方向出發調配中藥,而是直接照搬了後世滅菌專用的中藥,因此這種新型中藥藥丸很大概率是能夠對症治療的。

第二天,杭州府宣佈執行人員進出管制,越來越多感染瘟疫的人湧向周圍城鎮,然而這種行為只能加劇痢疾病毒的擴散。

陳肇第一次目睹這種人間地獄一般的景象,陳家周圍已經算是人煙稀少的地段,仍然能看到大量的患病難民,陳家自家的佃戶也有被感染的,陳家全家上下沒有一人感染的情況被佃戶們察覺,這些農民紛紛上門求助,陳肇領著兩位侍女給病人們分發藥丸。

藥丸的療效是非常顯著的,服藥後一天,痢疾的症狀就不會加劇,持續服藥三天,症狀就會開始好轉,因為受感染者體內會產生抗體,因此痢疾復發的概率小之又小,五天之後,一傳十十傳百,本來聚集在杭州府附近大小城鎮的難民全都往陳家方向湧來!

陳肇忙的焦頭爛額,這幾天天天都配藥到凌晨,白天他還要監督分發藥物,單純的交給家族中的人發藥是絕對不行的,因為只有他才能判斷病人需要多少藥物,發少了有治不好的風險,發多了會浪費,不論哪種情況都會浪費本來就有限的中藥,現在每一顆止痢片藥丸都可能輓救一個人的性命,絕對馬虎不得!

第六天,依舊有大量的病人圍在陳家門口,陳肇打開大門,只見到外面是茫茫多的人頭,全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陳肇咬了咬牙,對著人們大聲喊道:「鄉親們,有一個很不幸的消息要通知你們,我這裡中藥不夠了,現在僅剩不到百副藥丸,病重的,以及老弱幼孕的患者優先領藥!」

此話一出,人群立刻喧嘩起來,第一個領著虛弱的孩子來的婦人跪在了地上,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黑壓壓的人群不一會就全都跪在了地上。

「陳神醫,你想想辦法吧!把我的孩子治好,我不要藥也行!」

「神醫,你缺哪種中藥,我身上的錢都給你,能不能買了來?」

「神醫……」

哀求聲此起彼伏,陳肇皺著眉頭,扶起來這個那個又跪了下去,陳肇嘆了口氣,看著遠方還有大量往這邊趕的病人,咬牙說道:「都給我起來!排隊站好!年輕的自覺到後面去,孩子、老人、病重的排在前面,馬管家!」

馬管家趕忙衝到陳肇身邊。

陳肇對他說道:「組織起人手,讓這些病人一個挨著一個拍成兩列,現在就行動!」

馬管家大喊一聲謹遵吩咐!就轉身喊人去了。

陳肇又對兩位侍女叮囑道:「芊芊,月兒,你們兩個聽好了,腹瀉出血、嘔吐膽汁、脫水、眼神渙散者發藥三副,無血、嘔吐、脫水者發藥兩副,其餘輕微症狀的發藥一副,聽明白了嗎?」

劉月兒和芊芊都點點頭,芊芊抓住陳肇的手問到:「少爺,你去哪裡?」

「我去附近的縣城找中藥,病人這麼多,怎麼能就這樣放著不管!」

芊芊和劉月兒都愣愣的看著陳肇,外面的病號們也都盯著陳肇,突然,陳家院子裡面響起了陳肇娘親的聲音。

「我兒!外面正是災情混亂的時候,你現在出門實在是太危險了,娘聽聞杭州府已經封禁,其他縣城想必也是進不去的,就算能進去,中藥也應該早就沒有了,肇兒你就留在家裡吧,娘不想讓你冒著危險離開!」

陳肇聞言轉過頭來,只見娘親站在院子正中間,自己的幾個姨娘圍在她的身邊,都用急迫的眼神看著他,顯然是不想讓陳肇出門冒險。

陳肇抿了抿嘴唇,剛想開口說話,一聲呵斥打斷了他的思路。

「胡鬧!」

所有的人看向聲音的來源,陳八女背著雙手站在陳家大院的正門口,臉上盡是嚴肅的神色。

「好男兒志在四方,肇兒長大啦,你爹本以為你只是一時興起要去學醫,如今肇兒是一名醫生了,總要擔負起治病救人的責任,憂國忘家,捐軀濟難,忠臣之志!方圓千百里的病人現在都要指望肇兒活命,怎能讓他們失望!肇兒你過來。」

陳肇走到老爹陳八女面前,陳八女從自己脖頸之間摘下一條繩子,繩子上掛著一個一塊方形玉墜,他把這條玉墜掛在了陳肇脖子上。

「肇兒,這個玉佩是陳家的傳家寶,是當年太祖皇帝開國時陳家祖先得來的,本來應該在你結婚的時候傳給你,現在我就把這玉佩給你,我陳家八代單傳,想必是這玉佩護佑我陳家,香火從未中斷,你就帶著它出發吧!」

陳八女鄭重的看著兒子說道。

陳肇心中五味雜陳,他用手攥了攥玉佩,堅定的說道:「我陳肇定不辱使命!」

「馬管家,把陳六弦和陳木喊來!讓他倆推著板車跟著我,我去找中藥!」

陳肇對馬管家喊道,馬管家立刻應聲而去,陳肇又轉頭看向娘親和姨娘們,笑著說道,「娘親,幾位姨娘,你們放心,肇兒一定安全回來,我是個醫生,自己身體的情況最清楚不過,你們就放心待在家裡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兩位陳家下人推著板車急急忙忙來到了陳肇身邊,陳肇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領著兩人就走出陳家院子,外面圍在門口的病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路,陳肇經過芊芊和劉月兒身邊的時候摸了兩人的頭一下,給了他們一個自信的眼神。

陳肇走出去兩步,回過頭來對外面越聚越多的病人喊道:「眾位鄉親們,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取藥了,可要撐住等我回來!」

說罷,陳肇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揚聲呼和道:「神醫心懷天下窮苦百姓,醫德高尚,一心赴救,蒼生神醫啊!」

「蒼生神醫!」一聲聲呼喝連成一片,竟慢慢統一,無數病人高舉著雙手一齊喊著為陳肇送行。

呼喊聲被陳肇和兩位推著板車的陳家下人留在身後,陳肇皺著眉頭想著事情,他突然回過頭來問身後的兩人道:「你們兩個害不害怕?」

陳六弦和陳木兩個下人一個負責養雞養豬,另一個是乾雜務的,都是二十來歲年級,是陳家最忠心的幾個僕人之一,都接種過陳肇的疫苗,而且他們可從來沒經歷過這種熱血沸騰的場面,拯救人的性命本就是一件高尚的事情,兩人早就激動的滿臉通紅,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杭州府立馬把中藥拉回來,陳六弦說道:「跟著少爺有甚麼好怕的!」

「好,我們的目標是杭州府郊外的一處山丘,你們兩位推好板車跟緊我!」

「少爺,咱們不是去杭州府?」陳木疑惑的問道。

「杭州府早沒藥了,我要去的地方是我師父囤積中藥的秘密倉庫,這是我師傅的機密,你們兩人跟我來這一趟可千萬要保密,取了藥回來之後就說是在杭州府找到了,走漏了風聲後果很嚴重,聽明白了嗎?」

兩人立刻錘著胸脯保證嚴守秘密。

陳肇當然不是去甚麼秘密倉庫,錢飛這種散漫的傢伙怎麼可能有倉庫這種東西?

他是要找個藉口,在山水先生那裡把中藥換出來,這種憑空變中藥的手段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三人走了兩個時辰的路,陳肇裝作回憶倉庫地點的樣子在前面帶路,其實就是在找合適的地點,好在現在是非常時期,一座杭州府外的寺廟已經人去樓空,修仙煉藥的道士們都逃走避難了,陳肇讓兩人等在外面,尋了一間破舊的房屋喚出了山水先生。

「陳肇!好一個蒼生神醫呀,其實還不是要從我這裡兌換疫苗和藥方?哈哈哈。」山水先生的聲音在陳肇腦海中響起。

陳肇不耐煩的說道:「你是說我名不副實麼?說句實話,我這兩年可都是認真學醫的,我現在確實是一名合格的明代醫師,還擁有現代的醫學理念,只不過缺少治病的材料,別廢話,快給我兌換!」

「好好好,你是我主人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喏,山水點數還一萬八千四百,換吧。」

陳肇搜索了一下自己需要的藥材,這些藥材都是尋常藥物,跟明代完全沒有時代差距,價格是相當便宜的,陳肇花了三百點就兌換了一屋子的中藥!

陳肇喊了兩人進來,兩位下人看這房間裡面堆得像小山一般的中藥瞠目結舌。

「把路線記好了,下次我便不隨你們來了,先拉一車回去,晚上再拉一車,明天應該還剩下很多,繼續往家裡面拉!」

兩人應了一聲,一臉認真的拉著板車,關乎著病人性命的藥材就這樣拉回了陳家家中。

半個月後,痢疾瘟疫終於得到了控制,這場本能導致將近二十萬人受災的瘟疫在流傳到杭州府仁和縣附近的時候好像撞上了銅牆鐵壁,再也沒能往東方和西方繼續流傳,寧波到杭州,本來面臨無藥可治,自生自滅的兩千多位染病民眾,被一名13歲神醫所救,陳肇在這場大災難中名聲鵲起。

陳肇每天機械性的制藥,發藥,大量的病人都慕名前來,有少量陳肇也無力回天的病入膏肓的病人,但是大部分人還是被陳肇救下來,按理說名聲這種東西,陳肇應當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出名的,但是陳肇有信仰點數這種可以量化的神奇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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