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還是蠻懂的嘛,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簡單來說,我就是仿製版主神。」
山水先生的聲音依舊沒有音調上的改變,但是明顯能聽出些許的驕傲情緒。
「什……甚麼!?也就是說,我的穿越是來這個時代完成劇情任務的,然後用劇情點在你這裡兌換能力?劇情甚麼時候開始?萬曆元年,也就是1573年,沒甚麼會影響到江浙地區歷史大事件發生啊,明神宗可是在位了47年,雖然有幾次農民起義,但是也不會影響到我這裡啊……」陳肇將信將疑,一股腦兒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聽我說完啊!我剛才說過了,我是主神的仿製版,我的製造者是個半神,並不是完全體的神,所以只能把我製作成這個樣子,說不定你還聽說過他的名字呢,他叫張漠,你聽過沒?」
「張漠?咦,他是個華夏人?」
「是的,他把我製作出來之後,就讓我自行檢索是否有穿越回古代的華夏人,如果檢測到了,就跟他的靈魂綁定,幫他在另一個時空好好生活下去。所以說,我並沒有能力帶你穿越時空,去別的平行世界,這裡也沒有甚麼劇情點的設計,這裡,就是歷史中的萬曆年間,你注定要一輩子生活在這個時間層面了。」
「哦……雖然沒劇情點,但是你總得能給我兌換東西吧?你能兌換能力麼?比如說御劍飛行,絕世武功……」陳肇留著口水問道。
「額……你說的這些,目前並不能。」
「啊?那你還叫甚麼主神啊,連這些東西都不能兌換,我要你何用?」陳肇本來激動無比的情緒一下子被澆滅了。
「我能兌換給你東西,只能是你穿越前那個時代有的東西,魔幻、超時代科技、具有神力的道具理論上可以兌換,但是我自己也還沒有把這些東西參悟透徹,所以沒辦法兌換給你。」
陳肇一聽,心想就光現代的東西,那拿到古代可也是了不得啊,立刻笑眯眯的說道:「你說能兌換就能兌換咯?給我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否則我才不會信你。」
出乎陳肇意料的是,水木先生沒有任何推脫,直接自信的說道:「沒問題,你伸出手來,看好了。」
陳肇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手掌心,會是一把槍?
還是一張明朝時期的詳細地圖?
或者乾脆給我來一台手機……
忽然之間,陳肇手上一涼,他趕緊從幻想中清醒過來,仔細一看,一枚回形別針躺在了他的手心上。
「你妹啊!這是甚麼垃圾東西啊!」陳肇大喊坑爹,對山水先生給他的東西極其不滿。
「你不是要我給你現代的東西麼,你看這個回形針,在明代絕對不可能有這種東西啊,首先沒這個不鏽鋼工藝,二來也沒有鍛造技術,三來也不能完成回形針針尖打磨,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現代輕工業產品!」
山水先生得意洋洋的說道。
陳肇張了張嘴,繼續辯解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別人家的主神,開局多少要給主角一把槍吧,沒有槍來一個瑞士軍刀也成啊,你這個算甚麼嘛!難不成讓我用這個回形針防身?」
「哎呀,我也想給你厲害實用的東西啊,但是你一直不積攢能量,你說的槍械我這裡確實有,但是沒有能量我也無能為力啊,你現在積攢的能量就值這麼一個回形針,所以我只能給你這個。」
面對山水先生理直氣壯的一番解釋,陳肇也沒辦法繼續訛詐東西了,他追問道:「能量是甚麼?我應該怎麼攢能量?」
山水先生說道:「哎呀哎呀,繞了半天終於繞到了主題上了,我這裡能夠接受的能量,叫做性愛能量,是要通過性衝動和荷爾蒙分泌得來的!我的製造者半神張漠,他本身如果成為完全體的神,應當是一位性愛之神,我的力量與他的神力一脈相通,所以,為了獲得性愛能量,去獵艷吧少年!」
陳肇驚呆了。
時間來到三天之後。
自從陳肇那天從家裡面跑出來之後,陳八女很是沮喪了一番,當晚兒子回來,陳八女也沒有再一次強迫陳肇繼續行房事。
陳八女對於陳家香火的延續看得很重,因此自己這個獨子的性發育一直密切關注,陳肇九歲讓丫鬟給他洗澡的時候就被發現胯下的小鳥兒已經有了勃起反應,陳八女很是興奮,打定主意一年之後就給陳肇找個門當戶對的老婆,找不到門當戶對的也先找侍女給他性啓蒙了再說,想不到兒子居然如此抗拒。
正當陳八女坐在陳家大院的躺椅上想著怎麼處理這個問題的時候,陳肇在院門口往裡面探了一下頭,然後走到了自己老爹身邊。
「爹,給我找兩個聽話的侍女當我貼身丫鬟吧。」陳肇說道。
陳八女臉上蓋著個蒲扇,坐在搖椅上晃來晃去,一聽是兒子在要東西,便隨口說道:「沒問題,你想要啥就去找馬管家……」陳八女還沒說完,猛地一下子從座椅上坐起來,面色激動的說道:「兒子!你說你要甚麼?」
陳肇老臉一紅,問自己老爹要女人,他身為一個現代人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他咳嗽了一下說道:「我要兩個貼身侍女。」
陳八女「啪」的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高興的說道:「嗨呀!兒子呀你終於開竅啦,想要女人還不簡單,咱家小花小翠小玉十多個侍女,你隨便挑隨便選,都是大屁股好生養的……」
陳肇趕緊打斷老爹的話說道:「別慌別慌!爹你聽我說完,我要這兩個侍女是有條件的……」
陳八女一愣,問道:「啥條件啊?」
陳肇舉起三根手指頭說道:「一,我要她們只聽我的話,我怎麼對待她們是我的事情;二,一旦她們跟了我,爹你就不能再要回去了;三,禁止偷窺。」
陳八女一聽這三個條件,立馬喜笑顏開的說道:「嗨!我還以為是甚麼條件,這簡單,給你了自然就是你的,你自己去選吧,你把你爹我想成是甚麼人了,怎麼能幹得出來偷窺這種事情呢?去吧去吧!」
陳肇翻了個白眼,也不跟這個極品老爸多廢話了,喊了家裡面的馬管家就往陳家大院的偏院走。
陳八女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兒子走出了主院門口,突然想起來自己兒子的一番表現,心裡面感覺有些怪怪的。
陳八女奇怪的感覺其實是原因是這樣的,一般的小孩子說話是沒甚麼邏輯性的,陳肇小時候也一樣,就知道瞎玩亂喊,怎麼高興怎麼來,而最近這一段時間兒子說的話都很有條理性,剛才跟自己講條件還分了三條,最重要的放前面,不太重要的放後面,邏輯性十分充足,因此陳八女聽起來感覺很舒服。
陳八女是個土財主,文化程度根本不高,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兒子到底哪裡不對,他搖了兩下蒲扇,笑著心想應該是兒子長大了吧。
陳家的建築結構在萬曆年間已經屬於老式結構了,三進三院式結構,說白了就是三個大院子並排建設,中間的主院,左右兩邊是偏院,主院自然是給陳家老爺、夫人和陳肇以及陳肇的一大幫妹妹姐姐住的地方,明代以左為尊,主院左手邊的偏院是陳家老爺也就是陳八女的一幫妾室住的地方,右手偏院是傭人管家之類的住的地方,當然這種居住規則並不是家家戶戶都這樣嚴格劃分的,有的大家族還供奉著院衛,有的家族管家跟家族很親近,也都住在主院裡面,這些都說不太清楚。
陳肇要去選自己的貼身侍女,自然是往右邊的院子走,這個偏院住的全都是下人,生活氣息反而是最濃的,院子裡面有晾著的乾果和衣服,角落裡面擺放著的瓶瓶罐罐,窗戶上面貼著的窗花兒,畢竟這個大院裡面住的人太多,侍女丫鬟就有將近二十個,其中八個是照顧陳夫人和幾位姨太太的,剩下的全都任陳肇挑選。
陳家的馬管家低著頭跟在陳肇後面,陳肇一進院門,馬管家立刻喊道:「小少爺來選貼身丫鬟啦!」
這一嗓子喊出去,院子裡面立刻就炸開了鍋,三十幾個姑娘全都停下手中的活兒,爭相跑到了陳肇的面前,個個兒都希望自己能入得了小少爺的法眼,還有的侍女比較有心,回房間照了銅鏡整理了一番才出來,也加入了爭寵大軍,馬管家趕緊往前一站,說別擠!
都給小少爺站成一排,排整齊了。
於是這些少女們又開始爭搶最中間的位置,忙了好一會兒才排完。
中間站了一排對著自己玩命拋媚眼的妹子,院子四周的馬夫呀,賬簿呀,家丁呀這些老少爺們兒全都笑眯眯的搬著小板凳坐在房間門口看起了戲,陳肇那叫一個尷尬呀,對著這幫傭人呵斥了半天,也沒人怕他,畢竟這種事情大家心裡面都懂,知道這種時候調侃一下小少爺也不會真的被責罰。
陳肇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瞪著眼睛看這一排侍女,年紀確實都挺小的,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來歲,放在現代來說都是相當年輕的,陳肇看了一圈,突然眼前一亮,排在隊伍最右側角上的那個小侍女跟其他侍女有點不同,面前的這些侍女陳肇的眼神一移過去,她們都很風騷的回拋一個媚眼,盡全力的在展示自己的女性魅力,而角落里的那個小侍女則害羞內斂多了,陳肇眼神一掃過去,小侍女就面色通紅的低下頭來,又不敢低的太多,那種欲拒還休的樣子把陳肇年近四十歲的靈魂看的一陣顫抖,陳肇走上前去,輕聲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小侍女的臉長得很是精緻,薄唇大眼,秀氣的眉毛,臉上雖然有些營養不良的菜色,但是這種由內而外的可愛氣質和自然美很是吸引陳肇的目光,她身體有些單薄,骨架很小,細胳膊瘦腿,胸部整個兒一飛機場,她雙手絞著衣角,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準備才憋出來一句話:「奴婢小名叫芊芊。」
聲音像是糯米一般柔軟,給人一種甜美的感覺,陳肇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全名呢?」
小侍女回道:「回少爺,芊芊不知道。」
陳肇又點了點頭,心想肯定是哪家窮苦人家一生下來這個女兒就給拋棄了,被人收養之後,才這個年紀又被賣到陳家來,想必童年是吃過不少苦頭的,身世可真夠可憐的。
陳肇正神情略顯呆滯的想著事情,名叫芊芊的小侍女卻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辦,芊芊心裡面糾結啊,少爺怎麼站在自己面前不動了?
這是選中了自己還是沒選中呀?
難不成是我說錯了甚麼話,惹少爺不高興了?
而且陳肇站的有些近,雖然他還是個十歲孩子的體型,但是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這讓芊芊更加無所適從。
等陳肇回過神來,才發現面前的小侍女已經緊張的快暈過去了,陳肇趕緊問道:「你願意跟著我嗎?」
小侍女楞了一下,然後趕緊跪下來說道:「奴婢是少爺的,少爺讓奴婢跟著少爺,奴婢就願意跟著。」
陳肇心裡面微微一酸,面前的小侍女一下子觸動了他內心柔弱的地方,陳肇趕緊想伸手扶她起來,突然又想起來現在可是古代,男女授受不親的想法在身份卑賤的年輕女子之中可是根深蒂固的,這大庭廣眾之下伸手一扶,還不得把這個小侍女羞死,陳肇趕緊說道:「你快起來,去馬管家旁邊等著我。」
芊芊一陣耳暈目眩,她怎麼也想象不到,自己真的就被選中了,要知道,向她這種侍女未來的日子是很不好過的,多半的侍女在年齡大了以後就會被更加年輕的侍女取代,然後被地主家嫁給手底下的光棍佃戶,如果這個佃戶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還好說,萬一是個性情惡劣的,那可就一輩子萬劫不復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算挨一輩子的打罵也只能忍著,但是一旦成為了陳肇的貼身侍女,那地位跟現在是天差地遠,不用乾髒活兒累活兒不說,跟少爺同住,吃的必然好好一些,衣著也會光鮮一些,最重要的萬一給少爺添了個兒子,就直接晉升成妾,就成了被人伺候的了。
陳肇微笑著看了芊芊紅潤的臉蛋一眼,芊芊害羞的低下頭,陳肇發自內心的簡單善意,讓芊芊更加充滿期待,幸福的感覺一瞬間溢滿了心頭,站起來輕手輕腳走到馬管家身邊,以前對她呼來喝去的馬管家也立刻對她露出笑容以表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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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肇敲定了芊芊,再次回到隊伍前繼續挑第二個,這一回來不要緊,本來都在給他拋媚眼的侍女們全都換了一副神情,各個都捏著衣角低著頭,學芊芊的那種內斂溫柔樣子,陳肇一瞬間哭笑不得,突然之間,又一個女子進入了他的眼簾。
這個女子並不在面前的這一排有些小心機的侍女當中,而是三姨娘的一個貼身侍女。
三姨娘愛紅,她身邊的兩個侍女穿的都是專門買來的紅色侍女服。
陳肇能感覺到,這位紅衣侍女剛一開始也僅僅是看熱鬧的眼神,等看完陳肇收下芊芊的時候,她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火熱了,但是這種火熱跟面前的這一排侍女的火熱有些不太一樣。
面前的這一排看他,其實看到的是自己的未來,想著的是飛上枝頭變鳳凰,而這位紅衣侍女僅僅是在看他,眼裡的也只有他。
陳肇好歹也是個活了三十多年的現代人,對這種目光的分辨能力還是不差的,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他走到那位紅衣侍女身邊,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這個時候,陳肇才清楚的看到了紅衣侍女的正面,她明顯已經發育成熟,相比於芊芊的清純,紅衣侍女的臉上則是魅色十足,用民間小巷中的閒言碎語來說就是長了一張勾引男人的臉。
標準的瓜子臉,透著紅的嫩薄臉皮,高鼻梁,彎彎的眼角,俊俏的無以復加,魅色再多一點就是媚俗,少一點又顯得不夠,就是她這種面相是正正好好,不多不少,最是吸引男人的目光。
紅衣侍女跟芊芊一樣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映了過來,她微微屈膝低身行禮,用清脆悅耳的聲音說道:「回少爺,奴婢名叫劉月兒,是三夫人的侍女。」
劉月兒先是回答了陳肇的問題,然後很隱晦的提醒了陳肇一下,我是你三姨娘的侍女,按照正常的禮節來講你不能選我當你的侍女。
陳肇微微一笑,心想這個劉月兒不僅長得好看,而且心思也是屬於比較縝密的。
這時候馬管家也匆匆忙忙走到陳肇身邊低著頭低聲說道:「少爺……這個似乎不符合老爺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