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掌門接任欲撂擔,神女愛徒願作妓
林逸,他是自己的弟子嗎?不……
他是她的愛人……是她的心上人,是她永遠無法割捨,銘刻靈魂深處最珍視的也最不敢奢望的郎君。
「嗚~唔~嗯~~」
終於,唇齒相交,情慾交融,清珞仙子含羞帶怯地閉上眼睛,睫毛微顫著,慢慢張開檀口,迎接男兒粗糙舌頭霸道而肆意地侵犯,毫無保留地把嬌嫩小嘴全部佔據。
想給他,想把一切都給他,香軟滑膩、甜蜜潤澤,這種感覺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驗過了,直到此時才重新擁有。
良久唇分,兩條舌頭緩緩拉絲分離,唾液粘稠牽絲成線,津涎滴落,散髮出濃郁甘甜,如蘭似麝,令人羨慕這幾條情絲。
「哈啊~」
兩人同時喘息起來,灼熱鼻息噴吐在對方臉上,好像火焰燃燒,滾燙滾燙,連靈魂都要被蒸發殆盡!
「清珞~」
林逸再次呼喚這個神女的名字,眼神里充滿慾望,清珞仙子側頭躲開,低吟說:「和你能有這個緣分,我已經心滿意足,不敢再奢求甚麼了。」
林逸頓時面色灰冷,以為她還是只把自己當做弟子,不肯把身子交付給他。
清珞看出了他的心思,但沒有點破,而是輕嘆了聲,說道:「聽你說,你現在已經是月影宗的掌門了,如何?」
「代掌門而已……況且……」林逸有些煩躁地踢開腳邊的石子,「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的宗門,當不當也沒甚麼……」
清珞皺眉:「你為何有這個想法?若是人皇帝玄,他只會笑著將此事看作輕描淡寫,卻不會說這喪氣的話來。」
「弟子知道,你是只愛帝玄,我不過只是他的轉世而已,又怎麼比得過他……」
林逸話里帶刺,語氣懶墮地垂頭踩地上的石子。
「你……」
清珞神色複雜,眸中帶淚,竟是被他這句話說得心痛無比。
她雖然愛帝玄,可他與林逸終究是一個人。
她心甘情願為林逸性命付出,甘願失去貞守五百年的處子之身,甘願淪為魔雲宗的性奴母狗,被他們褻玩一個月,如今契約完成,自己不必再受魔雲宗的人凌辱調教,本想著望他能振作起來,帶領九界重復興榮,他卻如此懈怠……
一時間委屈酸楚,種種情緒紛至沓來,令她難以呼吸,喉嚨哽咽,珠淚滾滾流下清冷仙顏。
林逸這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認錯,可是覆水難收,傷人的話猶如一柄鋒利的刀,傷口縱然可愈,疤痕卻永遠留下了。
清珞看著那張臉,其實還算俊朗帥氣,身材也挺拔高大,但眼神黯淡無光、白髮星星、滿面愁容又著急的模樣也是不忍,將淚擦了安慰他。
「罷了,為師沒有生你的氣……唉……」
「如今紅塵界危機四伏,中庭王朝腐敗污朽,熾陽宗橫行無忌欺壓宗門百姓,妖族勢力遍布九界,魔雲宗又在紅塵境外蠢蠢欲動,這紅塵界暗地中其實早已風雲湧動,若再不行動,只怕到時候就不是血雨腥風的一陣動蕩了……」
「那……那會是怎麼樣?」
「只怕是到時候……又會回到上古時期,妖魔吃人,神鬼失控,九界混亂的兵荒馬亂之年……」
林逸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趕忙收起自己的個人情緒,正色問道:「師傅,弟子要怎麼做?」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發展自己的勢力,就如當初人皇帝玄,結交萬物生靈,和諧相處,組成盟友,然後共伐仇敵。」
林逸也想起了課本上說的,那就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最殘暴的打擊手段只能用在最頑固凶惡的敵人身上。」
於是林逸振作起來,眼神堅定地對清珞說:「弟子明白了,師傅您放心,林逸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見林逸終於重新拾回信心,清珞也很是欣慰,不過她隨後也神情嚴肅,說:「不過事情做起來終於還是沒有說得那般簡單,一是想要擴大勢力,終究還是要銀子,現在月影宗如此破敗,沒有錢你真是寸步難行。」
「是啊……弟子也很苦惱這個事情,可是賺錢這方面……弟子實在是……」林逸唉了一聲,他又問:「那師傅,第二件事是甚麼?」
清珞頓了一下,似乎很勉強,但終究還是說了出來:「第二件事,是你現在目前的修為很是滯阻,只是靠在天書里修行已經很難躍遷了,更何況你陽身告破,除非……」
「除非甚麼……」
林逸著急地問,清珞的眼神明顯在閃躲,她有些驚慌,又有些痛苦。
林逸又怕她有甚麼事情瞞著自己,連忙問:「是不是魔雲宗給師傅您又下了甚麼淫毒,害得您又有甚麼苦衷了?」
「你……那事你也知道了?」清珞仙子眼看甚麼都瞞不過他了,於是只能將心事吐蘭:「師傅的這次劫難只能算是過去了一半,身子里的那只淫蟲每日都在折磨我,因此……為師無可奈何,只能想出一個折中的法子,一能解決你月影宗的錢財問題,二能使你修為增進,三能解決我那淫蟲撕咬之痛。」
「是……是甚麼……」
林逸心中隱隱感覺到甚麼不好的事情,像是一個巨大的隕石就懸在了腦門上。
果然,清珞仙子心虛地不敢看他的眼睛,清冷的仙顏上紅潮泛濫,小聲說:「那就是……賣……賣身……」
林逸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當場,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別!別!師傅!!」
林逸瞬間眼睛紅得如同血月,聲嘶力竭,像是聽到了自己的死訊一般痛苦。
「這絕對……絕對不可……」
清珞趕緊攔住他,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先聽我把話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才接著道:「為師的處子之身雖然被魔雲宗的人破了,但好在修煉的元陰未被取走,本想等你修為夠了再給你,但是這些日子,在那「淫墮之蟲」的影響下,我體內的淫毒越來越深,因此也不能輕易交給你了,否則我與你雙修,那些蟲卵便會被送入到你的體內,把你也害死。
因此,我必須要找另外男性,由那些男人的精液灌溉滋養才行,我則攝取他們的精元,將來有機會時便可一並交付予你。」
她說著說著不知何時流下淚來,但是也同時像是看到了希望,笑滿淚顏道:「到那時,你有眾多盟友和門下弟子,還有錢財可調遣後軍糧草,你必然可以重領九界,復回人皇之位,甚至成就無上天尊!」
林逸怔怔地看著清珞仙子那張淚流滿面卻是如此聖潔的容顏,突然意識到自己錯怪她太多,他心中愧疚,臉上卻神色複雜,像是欲哭無淚的扭曲。
清珞咬牙,顫聲笑道:「所以為師選擇賣身……這也是最簡單……最快速的法子了……反正我早就被魔雲宗的人玷污過,已經髒得不成樣子,再不需要顧忌羞恥和矜持之類的東西了。」
「師傅……我……我……」
林逸現在只想給自己幾巴掌,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不夠強大……
「只要……能幫助你完成人皇之願……清珞願意付出一切給你……」
高冷的神羽仙子終於放下師徒的隔閡,緊緊抱住林逸,低泣著:「我愛你,不是那個人皇帝玄,而是你……林逸。」
她那仙氣清冷的容顏此刻紅霞滿面,星眸微閉,鮮嫩的紅唇吻住了白髮顯老的林逸。
「我也是……無論師傅你變成甚麼樣子……我都愛你……」
……
清晨時分,微光透過雕花的窗櫺灑進神羽軒閣里,牆上懸掛著繡滿金線的錦緞,一張春宮圖栩栩如生,那姿勢極為誘人。
地上鋪設著柔軟的花毯,上面放了幾個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坐枕,香爐里飄出淡淡青煙升騰而起,勾動鼻腔內某種奇特卻又令人心癢難耐的氣味兒。
軒閣里幽蘭的香味與中花香芬芳醉人,角落的盆景放著松柏和幾枝白玉梅,當間的寬大紅木桌子上放著美酒、葡萄、糕點等物,在雕欄畫棟之間散髮出陣陣馨甜濃郁氣息,令聞者都會忍不住食指大動。
床榻旁邊的紅木架和矮幾上放著各種令人想入非非的情趣之物,在紅色紗幔前,一位傾國傾城,冰冷高貴徬彿是九天仙女下凡的絕世美人此時正在更衣。
那是沐浴後披了件薄薄睡袍,素手提著半透明絲質肚兜兒輕盈走來,腰帶松開,絲綢滑落露出精緻鎖骨以及兩團渾圓雪膩玉乳。
她步態婀娜款款走到梳妝台前坐下,對鏡梳理雲鬢秀髮,然後褪去身上唯一遮擋春光玉體的薄如蟬翼睡袍,換上了一身仙白的薄紗裙,雪膚凝脂般的肌膚細膩嫩滑,修長勻稱的美腿完美無瑕,欺霜賽雪的冰肌玉骨九天玄女。
她穿好衣裳就從抽屜里拿出那支盛裝寶石翡翠製成的孔雀翎羽簪,插進自己烏黑柔順青絲之中,清冷不食人間煙火,只是眉宇間略有憂愁之色,讓她平添幾分美婦的韻味。
再看鏡中絕代佳人貌美如花,蛾眉斜挑,杏眼桃腮,瓊鼻紅唇,極為精緻而又冰山拒人。
她胸前兩團傲挺酥胸飽滿豐隆,堅挺碩大,沈甸甸墜成水滴狀形狀十分完美誘惑。
纖細柳腰堪堪可握,筆直的一雙美腿和腰胯簡直是天生的炮架聖體,曲線起伏凹凸有致,美輪美奐,連身下裙擺也被這雪潤的翹臀撐得緊繃繃,勾勒出令人噴血欲裂的弧度。
神羽仙子將貼身紫色羅衫系好絲帶結綁在胸前,雲鬢秀髮高盤螓首,舉手投足間盡顯無限風情,雖然表面上看似毫無異樣,但內心卻仍舊忐忑不安。
就在昨夜她突然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與人皇帝玄攜手踏遍江湖闖蕩,彼時正值春暖花開時節百花齊放,青山綠水環繞四周,鳥語花香風景優美。
兩人攜手遊歷名山大川、萬里草莽芳林處,人皇撫琴彈奏,她吹拂竹簫合鳴,詩詞歌賦共同吟唱,訴說彼此心意醉酒。
在那夜深人靜,竹屋閨中,她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獻給了他,告別了處女貞潔,二人互相擁吻,溫存纏綿,唇舌交融,繾綣悱惻……
他的長度頂到自己的脆弱,滾燙觸及自己的敏感、粗厚欺負她的緊窄,帶來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快樂,而且男兒那種野蠻粗暴,使得第一次嘗試禁果滋味,就知道怎麼迎合去取悅對方……
當日從夢中驚醒過後,玉骨酥軟無力,躺在床榻上休息半晌才能勉強爬起身,她發現自己潮吹了,將整片床單都打濕,卻依舊回憶著他的面龐。
腦海裡回想著人皇男兒火熱肉棒撐開小穴,擠壓到最深處花心軟肉,欺負自己,愛自己,火熱的喘息,厚實的胸膛,直到彼此恩愛登頂,他怒吼著將子孫液盡數灌溉進來,而她主動抬臀迎合,用子宮夾住他的龍根,隨後緊緊摟住懷裡情郎不願放手……
「師傅……」
林逸躲在屏風後面,忍不住喚了她一眼,清珞仙子回頭看了眼,卻語氣低軟:「你等會兒去床底下,不要說話,省得被人認出你來,對你不好。」
林逸唉聲道:「是……師傅……」
這時,門外已經響起了喧鬧的聲音,那些聞名而來的嫖客已經尋到神羽軒閣,敲響了門扉,招呼接待,於是清珞仙子只能站起身來,說:「我該去接客了,你去床底下吧。」
說著走過去開門,林逸趕緊躲進床下。
當門打開的瞬間,門外原本嘈雜的人聲瞬間安靜下來,幾乎上百雙眼睛同時盯住仙冷絕顏的神羽仙子,她似笑非笑,如寒霜般冰冷絕美臉蛋兒依舊清冷高貴,只是衣裙稍顯凌亂,鬢角散落幾縷青絲貼在肌膚上更加性感撩人。
「這……這也太美了吧……」
「我從來……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比那些庸脂俗粉強出無數倍啊。」
「簡直就像是九天之上飄然而至,冰清玉潔的謫塵天仙一樣啊!」
「光是看著就要射出來啦!可惡!!」
那些臭男人們用充滿慾望貪婪淫邪的目光死死盯著神羽軒閣裡面,被眾多嫖客圍觀,有種隱私被曝光在大庭廣眾之下的羞恥感,當然她早已習慣了被這些凡夫俗子用下流的眼神看待,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我先來的,讓我進去!」
「放你媽的屁,老子才是第一個!」
守在門前的老鴇叫道:「各位客官呀,排好隊來,一個一個不要急。」
「怎麼不急?這裡這麼多人,一個一個要等到甚麼時候?」
「哎呀那總不能讓清珞姑娘一個人侍奉你們全部吧?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呀。」
「對!我先來的,你們排隊。」
「排你的親娘,老子先揍你一頓,讓你知道到底是誰先來的。」
「大爺您聽我說!聽說我呀!」老鴇急忙勸解,可是人實在太多攔不住了,就在人群又要開始騷動驚擾之時,老鴇連忙叫來春樓打手:「大牛,二虎!」
兩個年輕力壯漢子身高九尺,猶如巨人,各個手掌堂棍,其中一位滿臉胡茬長相凶惡,另外那個留著板寸短髮,額頭印有刀疤。
眾人一看皆不敢大聲說話了,頓時鴉雀無聲,老鴇這才整理了一下妝容,罵道:「一個個的不知好歹,當老娘好欺負呀!在這麼漂亮的仙子面前粗俗,你們這些臭男人!」
「乾娘,玩笑一下,切莫當真嘛!」
「正是正是……我們可都是良家子弟,對不對?」
「對!嘿嘿嘿……」
所有人這才賠笑,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神羽仙子的曼妙嬌軀,她的仙顏冷若冰霜,毫無情感地看著這些人,徬彿在看一群臭蟲。
「從現在開始,每人交一百兩銀子,先交者進,時間是一炷香。」
眾人嘩然,一百兩銀子那可是普通人勞作十年都賺不到的價格,沒想到清珞姑娘居然收費如此之高!
可是她乃是絕色榜第一的仙子美人,莫說一百兩,就是一百萬兩也是有人願意出的。
「我出三百兩!」
「我出四百兩!」
「五……」
「三千兩!」
眾人又是雅雀無聲,望後面一看,卻是本地有名的花花公子,那老鴇正要上前諂媚,然而神羽仙子卻淡淡地說:「只收一百兩,誰最快交錢,便可以進來,若再耽擱,我便關門不接了。」
「一百兩,一百兩在此!」
那在最前面的猥瑣男子還真掏出銀票,飛快遞給門外打手,對方接過後交給老鴇,老鴇檢查之後滿意點頭,給了大手眼神,這才把門推開讓他進去。
「客官,便宜你了!」
幾個在後面不滿的嫖客罵道:「操!這麼個狗貨,真是玷污仙子!」
「媽的!給這種狗操的破了處,白天都要做噩夢!」
另外一個人卻叫道:「你傻啊?人家都出來賣了,哪裡還是處女,說不准被多少男人肏過了。」
饒是這樣,那些等得猴急的臭男人們還是唉聲嘆氣,對著這個第一個猥瑣的男子甚是羨慕和妒忌。
「謝謝!謝謝乾娘!謝謝各位!禮承了!」
那猥瑣男子興奮得臉色漲紅,他的個子矮小,依著床下偷看的林逸估算他最多只有160的身高,而師傅玉體本就高挑,還穿著高跟鞋,此時都有187的身高了,那個猥瑣的男子此時連她的胸部也達不到。
神羽劍仙美眸仙顏,輕挑柳眉,卻是悠悠一嘆。
「去床上……還是在這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