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仙谷浩劫慘變,祀堂鬥法臨前
「師傅……」
柳巧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冰清玉潔,冷艷孤傲,對任何男人都瞧不上眼的高冷月影宗掌門,怎麼會這樣淫賤?
「哦~舒服!母狗,給老子多舔幾下……」焚心禪老挺動腰桿兒配合著美婦吞吐節奏抽插,兩顆黝黑卵蛋啪啪撞擊在美婦俏臉。
而柳馨荷卻是不理睬弟子的呼喚,反而吐出廣修的硬屌,專心舔吐著他的兩顆黑圓卵蛋,鼻腔中哼唧出聲:「射出來……母狗想要精液~唔~」
「我殺了你!」
柳巧萌抽出劍來,哭喊著便要上去刺殺廣修,林逸卻是連忙攔住她:「當心!你看那裡……」
「甚麼?」
只見那「焚心禪老」廣修的禿驢腦袋上竟有八根透明絲線,像一樣靈氣蔓延,蛛網般密布,一直連到房梁上,而在「蓮花仙子」柳馨荷的脖頸處,「月影金仙」的長髮雲鬢上也有絲線皆系在頂端,似乎正被人控制操縱。
「到底是甚麼人?」林逸駭然道,「原來他們都被控制了!」
柳巧萌驚恐萬分地看向房梁,可是周邊空蕩蕩的看不到敵人的身影,就在林逸將她護在身後的同時,一個異常嬌浪媚人,猶如狐狸精般甜膩嗓音響起:「看不出來,你二人卻還有點理智,竟然能在本宮的「淫墮之舞「中存活下來,有意思……」
只見屋頂處飄落下一道婀娜倩影,那粉紗紅裙薄衫,容顏艷麗,眉目妖嬈勾魂奪魄,肌膚雪白光滑細膩,雙腿交疊邁步間極為誘惑撩人,渾身上下無不散髮著魅力。
林逸看著她極為眼熟,忽然眼眶迸裂,驚愕道:「洛紫煙?怎麼是你!」
「哦?你認識我?」洛紫煙嫣然一笑,「不錯,你雖然猜到了,可你又能怎麼樣呢?難道你能阻止得了我嗎?」
沒想到她竟能同時操控熾陽宗的長老和月影宗的掌門,這兩人可是化身和太虛境的頂尖高手啊,自己不過只是個剛築基的毛頭,而柳巧萌看起來也實在不怎麼樣,自己若和她起手來根本就沒有勝算。
林逸的腦中急速轉動:「有甚麼辦法嗎?現在不要說救她的師傅,想必此時就是想逃也來不及了,洛璇璃那個魔女呢,難不成她也在這裡嗎?
等等……洛璇璃?
洛紫煙似乎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她看著林逸,其實並不認識他,但有心讓他見識自己的厲害,於是操控廣修和柳馨荷,吩咐道:「差不多了吧。」
只見柳馨荷吐出焚心禪老的硬屌,張口等待,那廣修的馬眼裡突然射出大量黃色的液體,騷臭難聞,全部灌入月影宗第十四代掌門「蓮花仙子」柳馨荷口中,更多則順著嘴角流淌下去,滴落在胸前飽滿的酥胸上,雪白的肌膚被污穢的尿液染黃一片。
「你不表示些甚麼嗎?」
洛紫煙咯咯笑道,柳馨荷便順從地直接吻住了焚心長老的龜頭,儘管檀口和喉嚨中還在不斷地吞咽著騷臭的黃尿,但粉軟的舌頭依然纏卷著龜首,賣力吸吮舔弄,香腮收縮鼓脹,嘬咂含吮得嘖嘖作響。
「唔……咕嚕~咕嚕~」
柳巧萌看得雙目圓睜,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崇敬仰慕、天姿國色,乃是整個月影宗最為尊貴的師傅,竟是被那妖女擺出如此下賤淫蕩的動作,一時間痛不欲生,昏死過去。
「柳巧萌……」
林逸攙扶住她,卻見她幸好只是昏厥過去了,洛紫煙媚語發笑:「哎呀,這便昏過去了呀!可惜了,這位俠士,你可別再昏過去了喲,要不然接下來的好戲你可就看不上了。」
說著,她便讓絲線下的二人擺出準備交媾的姿勢。
林逸一邊不動聲色,一邊悄悄地將手探進包袱里尋摸,心道:「離人閣閣主的妖術太過厲害,我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那我必死無疑了!不過就算甚麼也不做也遲早要死,不如放手一搏。」
想著想著,林逸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顯然洛紫煙正專心致志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無暇注意他的小動作,正好林逸也是蹲下身扶著柳巧萌,手在包袱里忽然摸到了那錐形的盒子,心下一喜,輕輕放下柳巧萌。
這是他剛才想起洛璇璃的時候想起來的,雖然不知道這個黑盒子怎麼用,但現在只能期望於它了。
「妖女,接招!」
林逸大叫一聲,故意往前一腫,洛紫煙哪裡看得起他,冷笑道:「請你看戲都不恭敬,不知好歹的蠢貨!」
她隨手將一根絲線扔出,就在綁住林逸喉嚨的瞬間,林逸滾到近前,將手中黑盒往空中一扔:「受死吧!這是你自食其果!」
洛紫煙大驚失色,然而卻認不出那個黑盒子是甚麼東西,只見那盒子在空中拋了一下,卻是石子一樣又掉回地上,濺起塵土,平平不動,惹得林逸無比尷尬。
「你……你到是起作用啊……」
他傻了,難不成洛璇璃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騙自己了?這個東西就是個奇怪的石頭而已,可就連洛紫煙也愣了。
尷尬的氣氛持續,林逸此時汗流浹背了,而洛紫煙則是笑得花枝招展,前俯後仰道:「我道是甚麼東西,竟是塊石頭!好罷!你既有去死之意,本宮成全你!」
說罷嬌顏忽然厲色嗔怒,異常冷艷,再無半點淫蕩騷浪之態。
「雷光之爪!」
隨著她的叱喝,一道寒光轟向林逸,就在林逸坐地待死的時候,那黑盒子忽然像是有感應一樣,凌空擋在身前,並且玲瓏發亮,無數道彩光從周身細孔里射出,明亮的月祀堂厲瞬間璀璨絢爛,光芒照人,
那洛紫煙不信邪,又嬌叱一掌,忽然身形似水,整個被吸進了黑盒當中。
她那一被吸入,連著廣修和柳馨荷的絲線也斷開,兩人身軀一晃,恢復神識,但此時兩人正以男上女下的姿勢準備交媾,形勢對柳馨荷極為不利。
焚心禪老怒目圓睜,捏起掌法便打:「火蓮印!」
頓時雙手滾燙熾熱,焚心禪老左手握拳向下壓去,柳馨荷眼看來不及擋下,他卻也如洛紫煙一般化作水來,吸入黑盒當中了。
這一下兩個惡敵進去,林逸三人在外邊安全了,這時他才發現柳馨荷的身子真是又香又美,可是畢竟是正人君子非禮勿視,連忙轉過身去不看。
柳馨荷神識恢復過來也知道林逸乃是來幫自己的,她卻也不羞怯,而是輕慢地撿起散落的衣裳穿起,一邊回憶著先前發生的事情,待到整理好了淑容再問林逸:「這位俠士,多謝相助,不知如何相稱?」
林逸這才敢看她,她年紀約莫如師傅相當,長得清麗絕倫,舉止高雅,與師傅相比的清冷,她卻多了些許溫婉,連身上的香味也馨香如蘭,儀容尊貴典美。
「不敢……弟子名叫林逸,說起來,該喚您一聲師傅呢。」
「哦?」柳馨荷雖是英才天姿的太虛仙子,但對林逸卻並不高冷,見他欲言又止想必裡面是有隱情,當下也不便再追問,只是走過去扶起昏過去了的柳巧萌,在她臉上吹一口仙氣。
柳巧萌漸漸醒轉,眼前正是自己仙美的師尊,頓時眼中含淚,又喜又哭:「師傅……弟子……弟子好難過……」
柳馨荷注意到她腿胯之間的血漬,忍不住心痛嘆息,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呢?
在這次浩劫當中丟失了自己的處子元陰,直到現在私處和後臀還隱隱作痛……
「你受苦了……」
「師傅……」
暫且安慰住柳巧萌不再嚎啕大哭,轉身問林逸道:「你怎麼會有這個六賊玄陰盒呢?你的修為似乎並不高,這種仙家法寶恐怕不是你所能掌的,你的師傅是誰?」
林逸知她是柳青青的師傅,因此也不滿她,大方說:「弟子師出天香閣,清珞。」
「神羽劍仙!」柳馨荷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據她所知神羽仙子沒有收過任何徒弟,然而看他並不像說謊,輕輕打量他一下,卻見他腹上的陰陽魚十分銳眼,柳馨荷從未見過有金色的道印,在看他額頭上那未開的第三隻金眼……
「我明白了……」柳馨荷微笑著說,看待林逸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和藹溫柔變成了欣賞和敬重:「原來是他……」
「前……前輩?」
「無事。」柳馨荷說道,隨後指著璀璨四射的」六賊玄陰盒「為林逸解釋起來:「你知道方才為何廣修會被吸入這盒子當中嗎?」
林逸尊敬拱手:「請前輩指教。」
柳馨荷似乎很滿意他謙遜的態度,於是細細說道:「這盒子乃是當年人皇為了收伏妖魔,走遍四海煉製的寶盒,雖然只有手掌大小,但能禁錮天下妖魔。
所謂六賊,正是對應修道之士的墮弊,分別是:眼看喜、耳聽怒、鼻嗅愛、舌嘗思、意見欲、身本憂。
剛才那個頭陀耳垂掛肩,聞聲發怒,殺招看喜,因此犯了嗔喜二弊,因此被困入其中去了。」
林逸恍然,於是說:「怪不得,洛紫煙也犯了喜思二弊,所以也被收了。」
柳馨荷見他靈思巧動,悟性甚高,不免點頭闔笑,只是輕輕地說:「其實……她並不是洛紫煙……」
「啊?她不是?」
「嗯。」
柳馨荷點了點頭,或許剛才話說得太多,口中和喉嚨里感覺的異味越來越濃,那股尿騷和精液的腥味這讓她皺起眉來,然而林逸卻是沒有注意到,只是很疑惑:「可是之前我見過她,她是長那個模樣的。」
「那是因為……」柳馨荷正要說,忽然那六賊玄陰盒忽然爆裂開了,一道白光湧現,柳馨荷連忙護著二人,待到消散,洛紫煙懸在空中,一身粉紅衣裳滿是鮮血,手中攥著廣修血淋淋的腦袋,氣喘吁吁,像是也費了不少力氣。
「呼……呼……臭禿驢,竟是這般難纏,幸好……」
她眼角余光看見,於是手中絲線纏住掉在地上的六賊玄陰盒,捏在手指間查看,笑道:「好東西,真是好東西!」
「洛紫煙!你居然沒死?」
林逸還以為這東西都把他們兩個吸進去,他們就死了,沒想到兩人在裡面也打了一架,看來廣修是輸給洛紫煙了,她則撿回了一條命。
柳馨荷此時也不敢貿然出手,要是洛紫煙用六賊玄陰盒把她也困在裡面那可就麻煩了,然而洛紫煙既沒有動手的意思也沒有扔出寶盒,只是妖媚地笑了笑:「那俠士,你叫甚麼名字?」
林逸自然是光明正大:「我叫林逸,你的徒弟洛璇璃也認識我呢!」
「是嗎?咯咯……」洛紫煙笑得更花漫了,隨後竟是朝他拋了個媚眼:「林逸,本宮記住你了,那下次再見咯!」
說著搖身化作一股香風,徑朝天外飛去,消失無蹤。
「都沒事吧?」
「嗯。」
「那就好……」
柳馨荷嘆息了一聲,扶著門框乾嘔了幾聲,隨後帶著兩人走出月仙谷。
看著仙家道場竟淪陷為一片廢墟,柳馨荷的心情頗為複雜,固然是心痛,但幸好本宗大部分弟子都分散在外,紅塵界的宗觀門場還有五百弟子,待到重整旗鼓再作復仇之計。
「對了前輩,你方才說那個妖女不是洛紫煙,那她是誰?為甚麼要假冒離人閣閣主。」
柳馨荷道:「她是洛紫煙的孿生妹妹,洛紅雪……」
「那她為甚麼又放過我們了?」
林逸略帶不解,柳巧萌卻說:「一定是她鬥不過師傅,心生畏懼才逃跑的。」
柳馨荷卻嘆氣:「我原本與那焚心禪老鬥法,卻不料被她偷襲,此番失身貞潔事小,元陰被取事大,我已無力鬥她了。」
「那為何她還要逃走?」柳巧萌驚愕道,「她不怕我們把她的行徑告訴世人嗎?」
「且不說有沒有人信我們,就是有人信,熾陽宗也不會承認他們的弟子作此傷天害理之事,更何況……」
柳馨荷忽然想到更嚴重的事來,恍然道:「原來如此……她正是要我們告訴世人,以此來搬弄是非,她和姐姐洛紫煙讓世人分不清,到時候叫起撞天屈……看來,紅塵界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林逸有些沈默,幸好是柳巧萌出來安慰她說:「師傅你莫要擔憂了,此次浩劫沒有波及到大師姐,她在外應該無事。」
「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柳馨荷站在闕門口,看著自己的弟子們淪為行屍走肉,她終究還是有些下不去手,可是看著她們的肉體被蛛蟲控制,她便心中哀痛。
好不容易想結束這場災難之時,她的小腹忽然陣痛起來,隨後腹內劇烈抽搐,疼的冷汗淋灕,驚得二人都去攙扶住她。
柳馨荷面色慘白,啞聲淒慘道:「看來為師此次也在劫難逃了……」
「師傅你怎麼了!」
柳巧萌嚇得驚慌無主,林逸則忙上前查探,卻發現她小腹里似乎有甚麼邪祟之物在動。
「難道那個妖女給前輩也寄生了蜘蛛在裡頭嗎?」
林逸的話讓柳馨荷心神劇震,當即立斷與柳巧萌道:「你立刻去尋一朵花、或是摘一株草來,快去!」
柳巧萌此時雖然不知道作甚麼用,但情況緊急也不敢細問,連忙跑進闕門,正好門口兩側有水缸,當間栽著一朵睡蓮,便將那朵睡蓮小心翼翼地捧起,來到柳馨荷面前。
「師傅……這個可以麼?」
柳馨荷喜道:「正好,正好!」
於是打坐運氣,分離元神,化作一個嬰孩,對林逸道:「神羽劍仙的弟子,倘若我所料不錯,你的身份乃是人皇轉世,這是你的業力,無法卸責,你要謹記啊。」
林逸愣了一下,但隨後堅決道:「前輩放心,弟子必將眾生之福祉放在首位。」
「嗯,還有件事……」柳馨荷沈吟片刻,方才開口:「我化身此蓮之後,望你護送我這弟子往天州宗門送去,交給那裡的月影宗門堂主侍養,在我脫胎生骨之時,若尋不到柳青青,你可暫替我月影宗掌門之職,萬望你接下此任。」
「啊?!」林逸大吃一驚,他正要推脫,卻見柳馨荷神色消散,於是咬牙道:「弟子定尋著柳青青,將掌門之位交與她。」
柳馨荷這才放心,將掌門之令交給他之後,這才用盡最後力氣化作靈光,回歸本源。
「師傅……師傅她……」
柳巧萌終究還是沒忍住,眼淚撲簌落下,林逸輓起她來,說道:「走吧,你的師傅沒有死,終有一天她會回來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