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喜當夫仙徒頭上戴綠帽,做媒人閣主神算看端倪
朦朧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身處那片花海當中,然而緊接著面前就出現了傾國傾城般的絕色仙顏,正笑靨如花地看著他。
「夫君,睡得好麼,有沒有夢到人家呀!」
柳青青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用指尖挑逗般刮蹭男兒胸膛,玉手輕撫發絲,眉宇之間滿是嬌媚,她的手中捏著一縷青絲,溫柔嫵媚,吐氣如蘭。
「看來你是真的累了,沒有騙人家!原本妾身還有些生你的氣,卻是錯怪你了。林郎,你不會記恨人家吧?」
林逸茫然地搖搖頭,突然才反應過來:「你怎麼睡到我的被窩里來了?「柳青青噗嗤笑道:「昨天晚上呀!誰叫你這個木頭洗了身子也擦也不擦,若不是人家替你蓋上被子,恐怕會染上風寒呢。」
說罷,俏臉又紅潤幾分,只見她悄悄掀開裙擺,露出白嫩修長雙腿,隨後將被角掖進腰帶里,扭動纖細蠻腰將整條玉腿都藏在被子底下。
「哦……「林逸呆滯片刻才回過神來,正準備起身,柳青青卻拉住他想和他再溫存一陣。
「去哪裡?」
林逸一邊穿衣服一邊回答道:「該去給師傅請安了,然後生火造早飯,之後還要掃大殿和廂房,耽擱不得。」
「妾身來幫你。」
柳青青眨巴著眼睛,狡黠一笑便伸手扯住他的手臂,像個新婚燕爾的小媳婦兒似地跟在他身後。
去洗漱房把臉抹了,整理儀容,便徑來與師傅請早,林逸在清珞仙子寢宮外高拜:「弟子林逸恭請仙安!」
那寢房裡傳來清冷的一聲:「本宮安,退下吧。」
「是。」
林逸正要走,豈料柳青青一把拽住,面色紅潤嬌羞,忸怩道:「今日我倆可以……和師傅說嘛?」
林逸一愣,隨即猛地搖頭:「現在說太……太突然了,還是等之後……「柳青青嘿嘿一笑,忽然也學著林逸高拜喚道:「晚輩柳青青,恭請前輩仙尊聖安。「那房裡沈默了一會兒,遂也傳出一聲:「本宮安。」
林逸生怕她真要說出二人的事來,不知道如何解釋,於是連忙拉著她往門外走,兩個人就這樣親暱地走遠了,至於自己甚麼時候告訴師傅這件事,他還沒想好。
一路上柳青青也是時而嬌媚軟語,時而狡黠淺笑,倒像個情竇初開卻又熱情體貼的美人妻,膩在男兒懷中,纏綿悱惻,無比恩愛甜蜜。
二人燒火煮飯,彼此同心協力,這柳青青生得貌美,手也巧,就連林逸也覺得得此賢妻真是男人之福。
做完早膳,遞呈一份給師傅送去,之後二人如昨夜一般,也是柳青青十分主動,摟住他脖頸與其唇齒交纏,香舌吐露間絲絲縷縷甜蜜,撩撥著他,直到將床榻弄濕才罷休,整個過程中都嬌媚無比,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吃過早膳之後兩個人便掃殿清灰,過程中自然是歡聲笑語,情敲追愛,待到午後,林逸需獨自修煉,將前二次的濁氣煉化丹田,以保修行之功。
然而此時柳青青已對他情深愛切,依賴極深,根本不想離他太遠,只見她坐在木凳上雙手托腮,美目凝視著林逸打坐的姿勢,眼神曖昧似夢似幻。
林逸長吸口氣,閉目運轉,漸漸平靜下來,不多時,忽然發出長吟噴嘯,徑往殿外衝出,直本仙谷山巔。
一道氣波從林逸的身體里蕩出,像是一股突如其來的颶風震散周圍,在半空中旋轉,伴隨著金黃色霞光映照天地,煞為壯觀。
「呼~」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或許只是短暫一瞬,待到靈台歸於平靜方才睜開眼睛看向四周,正好迎上玉人那明亮清澈如水般盈潤雙眸,透露無限柔情,微微彎腰輕吻了下他額頭,喜滋滋地說道:「夫君真厲害!」
林逸愕然:「呃……我剛才怎麼了?」
柳青青咯咯甜笑:「你現在試著順展五行,看能否三花聚頂。」
林逸依其言,閉目凝神,細細體會心境,按照師傅所教之法運轉,但覺腦門鼓漲,血氣翻湧,一雙英眸火熱,猛然張開,一道金光從眼中射出,雖然只是短暫片刻便恢復黑色瞳孔,但也足見他如今能夠聚集道力了。
林逸驚喜道:「我現在全身精力充沛,渾身都充滿力量,甚至連五臟六腑都舒暢愉悅。」
「嗯!「柳青青點頭附和笑道,「你修行速度快得很呢。」
二人正高興的時候,不知何時,清珞仙子已是出現,悄然從他們身後走來,口中悠然說道:「雖說築基可喜,但這不過也只是修行者踏入修仙漫途的第一步,還需潛心修行,不可以傲慢之心才是。」
這位天仙謫落凡塵,白衣素裙款步猶如凌波踏霧,此時正雙手抱胸旁觀兩人說話。
林逸見到師傅也很驚喜,她今日這般清冷模樣與之前無異,看來還沒有完全被那些魔道調教成淫墮的母狗。
暫時不去想那些,林逸喜道:「師傅,弟子築基成功了麼?為何我沒有感覺呢。「清珞仙子淡淡地回答道:「各人修行感覺並不相同,你水到渠成,故此感覺平平。方才為師聽聞山峰波蕩長吟,便知你內丹修成,因此一來祝喜,二來檢閱你修為如何。」
林逸道:「請師傅檢閱。」
於是來到桌前,攤開手掌,清珞仙子替他把脈之後,欣慰點頭道:「本宮所料不錯,你的修為此時已近金丹,因此築基過程十分順暢,內息平穩,氣機勃發,內丹五行完備,功法又深厚。」
頓了頓,她抬起眼眸,忽然對柳青青問道:「柳姑娘,莫怪本宮為長不尊,方才看你歡呼雀躍,似乎很為我這徒兒高興,問你幾句話可否?」
柳青青紅著臉低聲應答:「前輩但說無妨,晚輩知無不言。」
清珞仙子也不藏著掖著,開口便問:「你是否對我這徒兒生有情愫?「若是單獨與林逸在一處,就是一千個心也願意掏出來給他,可是神羽仙子親口問起,倒令她有些羞澀難耐,她臉上飛霞,扭捏地點頭承認。
清珞仙子滿意點頭,又問林逸:「你可喜歡她麼?」
林逸也老實回答道:「喜歡……」
單是兩個字便說得柳青青心花怒放,心裡像吃了蜜糖似的甜,聽到自己夫君肯定之語,芳心更加安寧。
「那就好。」清珞仙子指著林逸謂柳青青說,「我這徒兒自幼身子孱弱,只因他前世種種,體內有開天闢地之息,因此無法修習尋常之法。本宮特意尋來《青玉觀想法》,供他修習煉功,然而在他金丹之後,便需要有一女子助他修行,跨入元嬰,不知柳姑娘可有此意?」
柳青青含羞點頭道:「弟子願意。」
清珞仙子笑眯眯地看向她,悠悠說道:「其實還另外有個原因。「只見她微微抬手,掌中憑空出現一卷竹簡,封面寫著《玄女經》三字。「你若願意嫁與我徒兒,再結合它們二者融匯貫通,陰陽互補真氣增強夫妻本源。」頓了頓又說:「倘若沒有異議,本宮明日便下聘討親,我天香閣神羽劍仙之徒娶你月影宗親傳聖女,不辱沒你的名聲吧?」
柳青青心裡何止一萬個願意,連忙低聲道謝,磕頭拜謝,美目中滿是期盼幸福。「但憑師傅做主,弟子唯命是從。」
這還沒出嫁呢,師傅就已經叫上了,可見她心切情願。
不過林逸卻是愣住了,雖然師傅為自己好這點沒錯,可是有些隱情她著實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她說呢?
只見清珞仙子擺手道:「在這之前,有一句話卻還是要問的,俗話說八抬大轎抬得是大家閨秀,明媒正娶娶得是完璧之身。今日本宮做媒,仍要問你一聲,是否還是清白處子?」
柳青青面紅耳赤,羞喜答答地回道:「不敢瞞師傅,弟子昨日……就已經從了林郎了,不信你問他來……」
「甚麼?!」清珞大驚,遂不可置信的望向自己徒兒,看他窘迫難言的模樣心裡甚為惱火。
自己曾千叮嚀萬囑咐地交代過他不可洩精,不可近女色,誰料他竟然偷偷與女子交合,怪不得他功力大增……等等,不對!
清珞仙子臉色陰沈,目光掃視兩人,眼神中閃爍著危險光芒,暗忖:「林逸的秉性我知道,絕不可能作小人行徑。再說他身子也不允許,昨日他連築基都尚未成,若私下洩精,只會導致法力盡失,甚至殞命。」
想到這裡,又仔細打量那張面龐,似乎並無甚麼傷痕和破綻,便松了口氣,只是這二人到底是做了甚麼荒唐事,於是細問:「柳姑娘,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是我徒弟林逸的人了,他對你做了不可告人之事?」
柳青青美眸悄然看了林逸一眼,見他並無爭辯之意,於是羞赧回答道:「我也是心甘情願的,並非林郎用強,望師傅莫要責怪他。」
林逸的臉更是漲得厲害,這下可真是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不過幸好清珞神清明鑒,只是冷冷地問道:「林逸,可有此事?「林逸沒奈何,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師傅責罰。」
柳青青也隨即心疼地與他一同跪倒,低頭祈求清珞原諒:「要怪也怪晚輩不守女貞,前輩要罰就請連晚輩一同責罰!」
「唉。」聽完兩個年輕男女如此痴情,深知必定是一段孽緣,於是也不說甚麼責罰,只是淡淡道:」你二人先各回房中,今日不許相見,否則本宮便不當這媒人了。
二人這才起身走出大殿,柳青青依依不捨地目送林逸離去,與他分別之後,自己才緩緩離開回廂房。
夜深了,月色皎潔,涼風徐徐吹拂著仙閣山峰,幽靜安詳。
時間漸晚,群星漸稀,山澗溪流里傳來陣陣泉水流淌聲音,撩撥著男女們的春心蕩漾……
林逸躺在床上,心中思緒萬千,忽然門開了,清珞仙子白衣素裙,端莊優雅地走進來,冷聲喚道:「林逸!」
林逸驚了一下,連忙爬起身來到師傅身前行禮,只見清珞仙子高坐堂上,吩咐道:「去把門合上。」
林逸關上了門,又來到身前,只聽冷漠又悶叱的一聲:「跪下!「林言趕緊照做:「師傅!弟子知罪。」
「哼……「清珞仙子冷哼一聲,劍眉蹙起,仙顏冰寒,目光直視著他說:」你如今要句句實實回稟本宮,若有一詞之虛,為師便將你剝皮挫骨,扔至虛淵澗下受百蟲之噬!」
林逸嚇得一哆嗦,連忙道:「弟子絕無半句謊言。」
聞罷,她依舊不減厲聲,玉掌一拍桌子,嚴峻問道:「你為何不謹本宮之言,將童子之身破去?」
「這……」聽到這話,就算是宅心仁厚的林逸此時也免不了委屈地說:「弟子沒有……」
「沒有?哼,難道是為師冤枉了你這廝不成?你說,你是如何與那柳青青行苟且之事,是不是你強行霸上弓的?」
「弟……弟子哪敢瞞騙您,弟子實在是……」
聽他還要嘴硬,清珞仙子猛然站起身來,佯道:「你不說是麼?那便是柳青青那女子說謊,為師這就將她項上人頭取來,你自對著她說。」
林逸心裡發怵,神羽仙子豈會手軟,連忙抱住師傅仙足求道:「弟子願說,師傅莫去,弟子願說了……」
「那好,快快從實招來。」
林逸實在沒奈何,此時他有兩個選擇,一是實話實說,二是遂柳青青自以為的事實去說,可是這又有兩個難處。
若說一,柳青青若是知道真相,以她的性子必然是無臉再面對自己,甚至可能輕生尋死。
若說二,師傅察覺自己說謊,到時事態又無法收拾。
權衡之下,他只得從事實說話,自己是如何與柳青青相處了一天,又鑽入天書里看到師傅被凌辱模樣,之後又出來被柳青青誤認。
清珞仙子聽得面色凝重,暗地裡掐指密算,察覺那時天香閣境界果然有兩個魔雲宗的妖人,當下又憤又怒,不僅對她的身心百般凌辱,而且還奪去了愛徒的一位天女道侶。
如今想裝聾作啞也很難了,處子元陰被破,再行雙修大打折扣,而且又是魔雲宗的妖人,不知給柳青青下了甚麼淫毒才能睡奸她,才能不使她輕易察覺。
自己已經中了「淫墮之種」,不可令愛徒的道侶也中招,萬一將甚麼毒素順著交合之徑染了他的身子,恐怕人皇之息隱沒,再無前途可言。
清珞仙子冷看了他一眼,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於是轉身離去道:「罰你閉門思過一日,以懲為戒。」
林逸以為她要去找柳青青的麻煩,連忙哀求,豈料她一出門,那門便自動合上,林逸想隨她一同,卻被門上的法力給撞了回來,摔得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師傅……師傅……留情啊……柳姑娘……林逸對不起你……」
天香閣內,林逸難受的聲音僅在東廂房內聽得到,而世事難料,本該是一段仙侶奇緣,卻不曾想到變幻成如今的一段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