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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徒兒欲死,神羽癔症

仙源宮主 · 碧夢仙緣 · 本章第 1 / 2 頁

古詞曰:

別後懊悔再回遲,兩心相對難再識。

此去遙遙無歸路,有緣無份亦相思。

一首物是人非,相逢何必曾相識不知道盡古今多少離別鴛鴦,遇之韶華,卻斷於熱烈,終究不復少年時。

且說林逸被師傅責罰閉門思過一日一夜,當真是茶不思飯不想,亦難寢睡,熬得臉色蒼白,頭屑散亂,精神萎靡,好不容易門開,一雙血絲紅漲的眼睛像是要吃人,拔腿就往西廂房跑去。

路上摔了一跤,膝破血流,也顧不得擦,飛快奔到了那裡,但見西廂房靜靜悄悄,毫無動靜,心裡急憤推門進去,床上被子整整齊齊,地上乾乾淨淨,椅子板凳擺放有序,徬彿從來就不曾有人住過一樣。

「難不成她真的……」林逸是如何也不肯信,瘋了似得呼喚:「柳青青……柳青青……」

然而整座空蕩蕩的西廂房只回蕩著他孤零零的回音,林逸心中的預感極其不好,一時間淚如雨下,渾身無力坐在凳子上,卻摸到了一張紙在桌上。

那紙張折了兩個角,似乎是摺紙鶴的痕跡,那當中不是用墨寫的,而是已經暗紅了的血。

上面的兩個字充滿了哀泣和不捨,卻是短短兩個字:「林郎……」

林逸目眥欲裂,忽然「哇」地吐出鮮血來,隨之眼前一黑,臨昏倒前,他似乎看見了師傅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做了一個世紀的夢,腦中昏昏沈沈,比死了還要難受一樣。

他終於醒來了,在自己的床上,身邊是師傅。

「你醒了。」

清珞仙子微笑著說,手裡拿著藥碗,勺子撥弄碗中粥湯。

印象中師傅很少微笑,她總是那副好像所有事都漠不關心的神情,冷淡的讓人寒顫,她笑起來美得讓人驚艷,可是林逸不想說話,他不想理她。

似乎是料到他會有這個反應,清珞仙子沒有動怒,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放下粥碗道:「你的病復發了,這次很嚴重,差點就沒命了。」

林逸默然,也許真如她所言,又是她救了自己,可是林逸很難受,他甚至並不感謝她,反倒有些恨她。

「你為甚麼總是救我?」

林逸突然的詢問讓清珞仙子有些意外,但是她並沒有解釋。

他的聲音中沒有了敬畏和尊崇,而是冷冰冰的:「讓我死。」

「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清珞仙子語氣依舊平靜,「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

「師傅,求您讓我死吧。」

林逸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他並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師傅救了他的命,給他飯吃,教他修煉,這是他一輩子都難以償還的恩情,可是她殺了柳青青,也殺死了他想要活下去的心。

清珞仙子絲毫不講情面,她的臉色好似懸崖上的冰山雪蓮,寒冷地讓人生畏,她看著林逸的臉看了許久,試圖從他的表情上看出答案。

「為甚麼,就為了一個被其他男人上過了的爛貨?」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林逸,他不在乎嗎?不,他在乎,但是他更在乎柳青青的性子。

從小就在孤兒院裡長大的林逸從未如此被一個女孩子需要過,柳青青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子,她的活潑,她的狡黠,她的甜美都深深地刻在了林逸的腦海當中。

儘管兩人相處的時間甚至都不到兩天,可正是這份奇妙的緣分讓柳青青走進了自己心裡,她是如此的依賴自己,為自己著想,似乎自己就是她的世界。

而柳青青死了,沒人需要他了,他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林逸當然心裡也知道,除了柳青青還有師傅也是真心對自己好的,可是師傅終究對他沒有情愛,他對清珞也只有敬愛,而對柳青青,二人雖然在肉體上沒有男女床笫之歡,然而在精神上卻已不知纏綿了多少回。

林逸冷冷地看著清珞仙子,他的眼神中布滿了憤怒和怨恨,對待他這個恩重如山的師傅道:「您不也是被其他男人上過的爛貨嗎?更何況上過您的男人,不止一個。」

「你……」

清珞仙子的心性注定了她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難起波瀾,然而這句話卻像是一把利刃穿透了她的胸膛,是人皇的神劍,比天道的憤怒還要沈重。

她的玉手已是緊捏起拳頭,手中的湯勺已是捏碎成了齏粉,周邊的空氣都似要凝固,整座閣樓的瓦片、牆壁和窗戶都在震震作響,好像隨時會崩塌一樣。

天氣的變化可以說是眨眼之間,晴空萬里的天幕轉瞬就籠罩住烏雲,狂風呼嘯,吹動了四周枝葉,幾乎能聽見枝條折斷破碎發出悲鳴聲音。

「轟隆隆……」

狂雷閃電劈落,徬彿要撕裂蒼穹,漫天煙塵在天香閣中肆虐,風暴咆哮,似來自遠古魔界。

清珞仙子臉色慘白,如同寒冰凝結般僵硬:「好……好……你說得好……說得好……」

她終究是下不了手,一雙素白玉臂微微顫抖,像是受了重傷,蹣跚地走出房門,一轉角卻是捂著心口,臉色十分難看,靠著牆壁縮成一團,蹲伏在地,竟似失聲地大哭起來。

屋外雨水嘩啦啦流淌,將屋內與門外隔絕開來,林逸躺倒在床上依舊面無表情,他只覺得身體沈重,疲憊欲死,不多時,沈沈睡去了。

天香閣仙境山下二百餘里有一座城,名喚雲鹿城,乃六州之首,四方商賈絡繹不絕於此處,只因此處乃紅塵界高士大修聚集之地,美女如雲,權柄高官眾多,多為界中修士心往之所。

此時城中大雨滂沱,絲毫沒有平日繁華喧囂,街道上車水馬龍各自奔趕回家,只有一個白衣仙子不持傘,也不戴帽,獨自走在街頭,細細碎步間散髮著清新空靈,帶著絲絲幽蘭芬芳。

行人紛紛側目觀看,均為其傾國傾城姿容所攝,更兼聞其身份高貴聖潔無比,皆為行禮避讓,待到仙子從身邊經過後才敢繼續前進,亦或者轉身望著那翩然若飛,恍若凌波而來的倩影目送追隨,心神迷醉。

清珞仙子手舉酒壺,仰頭往口中送去,她已是喝得伶仃大醉,清冷的玉顏上泛起酡紅,艷麗非凡,卻仍舊帶著幾分淡雅脫俗,只見她踉蹌前行,腳步虛浮地踏入了一家店,竟是無人敢阻攔。

這家店乃是雲鹿城中最大的青樓,牌題「紅袖樓」,那樓雄偉高殿,有五層,呈現階梯狀鋪陳向下,每層都設有閣廳,每間閣廳又設四小軒等分別對應各個花魁秀女。

可謂「萬花叢中過」,讓男人們享盡溫柔鄉風流韻事。

而在門口,二十個身穿金色錦袍,足蹬繡鞋的女子左右侍立,後頭又有二十個男奴跟隨,衣服華貴奢侈,頗像俊美的書童小廝,再後頭又有二十個面貌醜陋,肌肉壯碩,粗鄙不堪入目的打手。

他們三排列成長隊整齊地站在妓院門口,前堂和甕院,分別負責伺候喜愛美女的客人、喜愛俊男的客人、和沒事找茬的客人。

清珞的仙顏何其貌美,這一進門但使院色黯淡無光,當真叫夜雪如冰砌,如脂溶,惹得周圍諸多賓客紛紛側目,議論起來:「那是哪家女子,竟生的如同瑤池神女一般?」

「怕不是哪裡來的花魁。」

「莫胡說,莫胡說,似她這般神女仙容怎麼可能做這種營生?」

「嘿,你懂甚麼,越是漂亮就越是要當妓女,不然她寂寞起來誰安慰她呀,你們說是不是?」

尖嘴猴腮的聲音惹得眾人一陣哄笑,可是又實在不捨從她仙姿玉色的美體移開視線,竟是連送到嘴邊的酒也忘了喝。

一眾酒妓嫉妒生醋,面露慍色,指著幾個表情呆滯盯著清珞曼妙倩影直咽口水的男人嬌嗔,那滿臉猥瑣的男人愣愣看了半天還沒反應過來,清珞仙子已是踉踉蹌蹌地走進了大堂中央。

清珞本是買醉而來,前邊的幾家酒店都被她喝空了,見桌上有酒,也不客氣拿過便飲。

清酒順著她纖長優雅的雪頸流下,胸前敞開衣襟處隱約可見白嫩深邃溝壑,引得無數雙淫邪眼光死死盯住。

有一兩個色膽包天的淫徒大膽湊近,在仙子旁坐下搭訕:「這位仙子,小生叫石守信,可否認識一下?」

清珞睜開眼睛,只見對方三角眼勾鼻,賊眉鼠樣,一看便是偷雞摸狗之輩,若是平時清珞早就將他一掌拍飛了,然而今夜似乎早已飲得醉醺醺,手腳發軟,此刻卻不由自主地道:「你……陪我喝酒。」

「啊?」

一眾嫖客驚得嘴巴都要掉到地上,這麼仙氣清冷的美人兒居然會邀請陌生男子共飲?

石守信激動壞了,連忙伸出手假裝攙扶,實則褻玩仙子玉手:「好,小生這就陪您喝。」

石守信滿心歡喜,拉著清珞柔荑走向廂房樓閣裡面去。

杯盞叮咚作響,玉指間彈出點點細碎銀光,划出優美弧度拋灑於空中,眾人無一不咬牙切齒,羨慕嫉妒恨這小廝運氣好,居然能和這等天香絕色同處一室。

豈料清珞仙子雖是玉手被這小人輕薄,還不羞惱,反而回頭嬌媚對眾人道:「你們也來,咱們同桌喝酒。」

說罷竟將纖纖素手探入胸前衣襟,撫摸自己飽滿挺拔的酥胸,紅唇微啓發出低沈喘息,撩撥得在場所有男性慾火焚身。

「哎喲,我滴乖乖。」

「媽呀,我今天撞大運啦!」

「那些個哥們兒別急,兄弟幫你排隊。」

霎時間整座紅袖樓里亂作一團,水洩不通,男女老少,醜陋俊美,都爭先恐後擠上樓想去一睹仙子玉體。

那場面當真是清風明月照九州,萬千賓客聚一堂。

門外雨勢越來越大,烏雲遮蔽了星月,讓世界變得更加黑暗,隨著雨水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嘩啦」聲響,夜空中電閃雷鳴,雷霆巨響,徬彿要劈開世界,擊碎那些個登徒浪子!

紅袖樓的第三層喚作「醉春閣」,乃是供客人徹夜買醉,玉人相陪的銷魂窟,如果沒有定力者根本抵擋不住裡面傳來的誘惑春吟,酒色之下便失去了理智,任由自己變成只知交合歡愛,全然無法思考事物的野獸。

此時醉春閣的上房裡圍著十幾個男子,就通道里都擠著二三十個抓耳撓腮的男人,紛紛伸長了脖子向內張望,只盼能夠看到哪怕一點點旖旎風景,即使瞧不見也能聽到那勾魂奪魄,令人骨酥筋軟蝕骨銷魂地叫床聲音!

「唔……啊……好舒服。」

清脆婉轉,似歌如泣又似呻吟般地女聲鑽入眾人耳中,他們都聽出來正是那位傾城傾國的仙子,只是這曖昧模糊的聲音真叫人心潮澎湃,難不成她真的在裡面和那些男人們……

只見上房當中,清珞仙子坐在一張桌子前,周圍圍著七八個衣冠楚楚,或體態肥胖醜陋淫猥,或瘦弱皮膚黝黑,形象各異,卻都有著與他們長相相差無幾的粗鄙、粗俗無禮,骯髒下流的眼神,臉上皆帶有貪婪、垂涎和慾望。

若非親眼所見,恐怕沒有任何人會相信,此刻就坐在這樣一群淫徒當中的神女便是絕色榜排行第一的神羽劍仙,她從清冷的神女淪為妓女般的娼婦,當間的反差不知有多大。

清珞滿臉紅暈,美眸含春,目光流轉間盡顯嫵媚妖嬈之姿,玉指勾著酒杯又是一杯入喉,臉上的酡紅愈發明顯,宛如天邊晚霞映襯得肌膚白里透粉,晶瑩剔透,泛起迷離誘惑的色澤,令男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將其抱在懷中肆意疼愛,恣意品嘗!

「唔……」

清珞低吟淺唱,身軀微顫,玉手順勢摸向被修長雙腿緊緊夾住的裙擺,若隱若現引得眾登徒子遐想連篇,恨不能扒開來好好欣賞把玩,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吸吮那對圓潤飽滿,令眾多嫖客望而飢渴的蜜桃美臀。

「真好喝……」

「好喝……仙子就請多喝一些……」

石守信目光痴迷,面露猥瑣笑容,站起身走到清珞身後道:「讓小生幫您倒酒。」

說罷,他竟然毫無顧忌地從背後摟住了清珞柳腰,兩只手環繞過去覆蓋在豐滿高聳乳峰上,隔著衣衫握住乳球揉捏搓動起來!

「啊!」

清冷冰涼絲滑細膩觸感,直接從掌心傳遞到大腦皮層,讓石守信爽得差點叫出聲來!

「你幹甚麼?」

旁邊幾個淫徒早已慾火焚身,此刻見狀更是變本加厲,眼睛冒火地瞪著石守信道:「你這個淫賊,當真這位仙子醉了,我們便看不到你的下流行徑麼?」

「就是,快……拉出去,此等宵小,不足與我等同桌。」

「走……走……」

一群人起哄,把石守信鬧得十分尷尬,連忙收起髒手賠笑,清珞仙子雖是靨上泛紅,但還未醉倒,然而卻也沒有生氣,只是美眸迷離,低頭呢喃道:「酒呢?」

她剛說完,石守信便急忙殷勤地為其斟酒,一杯又一杯,只飲盡壺中佳釀,輕嚀了一聲。

「唔……」清珞抬頭四周,那邪淫視線徬彿穿透過薄薄衣衫,讓她渾身都感覺瘙癢難耐,俏臉愈發酡紅誘人,吐氣如蘭間玉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再喝。」

「再喝!」

那一群鬧事的嫖客們哪裡肯放過機會,紛紛嚷嚷催促,然而清冷美人早已看穿了這些淫徒心中所想,她纖手勾勒滑潤的酥肩和優雅鎖骨,探入衣襟當中輕揉酥體,嬌媚道:「你們這些人……想要灌醉我麼?」

眾色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褲襠高高隆起撐得帳篷頂破天,但他們畢竟也是久經風月場,幾個花叢老手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情緒,換成輕鬆笑語道:「怎麼會呢,仙子可是海量呀!」

「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們男人心裡在想甚麼……」清珞語氣柔媚,徬彿正處於情慾顛峰之時,神色慵懶地輕笑:「你們不就是想看我衣服下面甚麼樣嘛?」

說罷,素白玉手寬開衣襟,露出半截如羊脂白玉般潔白細膩的香肩,引得周圍那些男人更加興奮激動!

「嘶——」

石守信倒吸一口涼氣,原本軟綿綿的肉棒此刻猛然抬頭,頂著粗布褲襠形成巨大帳篷。

「仙子。」他艱難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問:「您……您這件抹胸,怎……怎麼解開?」

「笨蛋。」

清冷仙女嘴角勾起嫵媚弧度,伸出纖纖素手拉住領口邊緣,大半條豐膩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粉嫩乳暈隨著呼吸上下抖動。

「喏,想看麼?」清冷仙子媚眼如絲瞟向眾人,酥麻嬌軟聲音似乎帶有魔力,眾人都是喉嚨滾動,連吞唾液。

「想!」

「想得美!」

清珞發出咯咯嬌笑,那魅惑之意徬彿要溢出,聽得一群男人唉聲嘆氣。

「算了,給你們看一點吧!不過只許看,不許碰哦~」

她吃吃地笑著,玉手緩緩拉開領口系繩,慢慢往下拉,每往下拉一分,便會多露出幾分春光雪白肌膚,待到全部松開後又再次束緊系繩,重復了數次後終於將素長的雪裙脫了個大半。

雪紡絲緞材質,輕柔貼身裹住她修長窈窕胴體,從圓潤肩頭到大半個酥胸都裸露在外,飽滿的玉峰擠出的天然乳溝誘惑著在場的男人,若隱若現更顯撩撥情慾。

「真好看!」

「好騷啊!」

淫徒們嘖嘖稱贊,目光直勾勾盯著清冷仙子胸前晃蕩雙峰,咽了口唾沫,眼神炙熱而狂野!

「我美麼?」

清珞嬌媚問,此刻酒勁上湧,整張俏臉紅彤彤宛如晚霞漫天。

「美!」

「太美了!簡直就是神女。」

眾人紛紛贊嘆,清珞仙子笑靨難止:「你們說,絕色榜上的美人,有哪一個比得上我的?」

「沒有!」

「真正的傾國傾城,舉世無雙!」

「我說,恐怕和這位仙子的美貌相比,就是號稱九界之主,離人閣的閣主洛紫煙也要略遜一籌。」

「說得對!」

眾人哄然,紛紛表示同意,清珞更是笑靨如花,酒勁已經完全發作,此刻她媚態橫生,身姿妖嬈裊娜,裙擺搖曳,纖腰款款扭動,把眾人看得痴了。

她扭頭問著石守信:「你說我比得過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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